“嗖嗖嗖——”
破空声撕裂了峡谷的死寂。
密集的黑色箭雨如同死神的镰刀,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啊——”
惨叫声瞬间响起。
几个走在前面的官差和犯人猝不及防,直接被射成了刺猬,鲜血瞬间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敌袭!有山贼!”
官差头子张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辆破板车底。
他甚至丧心病狂地拉过一个瘦的犯人挡在自己身前。
“娇娇,抱紧!”
关山的低吼声在苏娇娇耳畔炸响。
他托着苏娇娇腿弯的大手猛地发力,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背上扯入怀中。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前扑,带着她滚到了峡谷边缘的一块巨石后方。
天旋地转间,苏娇娇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紧接着,她便被一具滚烫、坚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男性躯体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砰砰砰!”
几支冷箭狠狠地钉在他们身侧的泥土里,箭尾还在剧烈地颤抖。
仄的巨石后,两人紧紧相贴,严丝合缝。
关山双臂撑在她的耳侧,宽阔的膛如同一堵铁墙,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护在身下。
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囚衣紧贴着偾张的肌,随着粗重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重重地碾压过苏娇娇柔软的口。
“大、大哥……”
苏娇娇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小脸涨得通红。
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他坚硬的腹肌,却摸到了一手滚烫的汗水。
关山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眼尾泛起一抹骇人的猩红。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鼻尖上,声音沙哑得仿佛含着粗砂。
“别乱动。”
他的大腿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禁锢。
“再乱蹭,大哥可不敢保证……这荒郊野外的,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苏娇娇浑身一颤,被他这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吓得一动不敢动。
她只能水汪汪地瞪着一双杏眼,像只待宰的小羔羊。
“大哥!没事吧!”
关林暴躁的吼声从不远处传来。
苏娇娇转头看去。
只见关林如同战神附体,他本没有躲避,而是挥舞着脖子上那沉重的木枷,将射向他的冷箭尽数砸飞!
木屑横飞中,他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燃烧着嗜血的兴奋。
他舔了舔裂的唇角。
“妈的,这仙水真他娘的带劲!老子现在感觉能徒手撕了一头熊!”
关炎也不甘示弱,傲娇小狼狗身形灵活如豹。
他连续几个后空翻躲过箭雨,甚至还徒手接住了一支射向他面门的冷箭,反手猛地掷了回去!
“啊!”
悬崖上顿时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山贼倒栽葱般摔了下来。
关森则显得优雅得多。
他不知从哪捡了一块破木板当盾牌,护着精打细算的关木退到了安全地带。
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笑得像只斯文败类的老狐狸。
“四弟,算算这波我们亏了多少?”
关木推了推鼻梁,冷哼一声。
“耽误了行程,亏了体力,这笔账,得让这群山贼用命来偿。”
箭雨渐渐停歇。
“哈哈哈!都给老子滚出来!”
伴随着一阵猖狂的大笑,几十个手持大刀、凶神恶煞的山贼从峡谷两侧的隐蔽处跳了出来,将流放队伍团团包围。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独眼龙,他扛着一把九环大刀,嚣张地踩在一具官差的尸体上。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男的光,女的留下!财物统统交出来!”
张爷吓得裤都湿了,连滚带爬地爬出来磕头。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是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没什么油水啊!”
“少他娘的废话!”
独眼龙一脚踹翻张爷,仅剩的一只独眼在犯人堆里滴溜溜地转。
突然,他的目光死死地定在了巨石后方。
关山正将苏娇娇从地上拉起来。
虽然苏娇娇穿着破旧的囚裙,脸上也沾了些灰尘,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张纯欲到极致的绝美脸庞,瞬间让独眼龙看直了眼。
“咕咚!”
独眼龙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底爆发出淫邪的光芒。
“极品!真是极品啊!老子在这黑风岭抢了十几年,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小娘们!”
独眼龙指着苏娇娇,兴奋地大吼。
“小的们!把那小娘们给老子抢过来!今晚老子要让她做压寨夫人,好好乐呵乐呵!”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煞气,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关家五兄弟身上冲天而起!
“找死。”
关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反手将苏娇娇拉入怀中。
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脸按在自己坚硬的膛上。
“娇娇,闭眼。”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与占有欲。
“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关林冷笑一声,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他那双野性的眸子里猩红一片,像是一头彻底挣脱枷锁的饿狼。
“抢我们的共妻?”
关林一步步走向独眼龙,高大的身躯散发着狂暴的压迫感。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染指她?”
他回头,冲着被关山按在怀里的苏娇娇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小娇娇,乖乖闭上眼。等二哥把这群杂碎清理净了,晚上你可得好好‘补偿’二哥。”
关森摇着破蒲扇,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来。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润的笑意,但桃花眼里却结满了冰霜。
“二哥说得对。”
关森微凉的目光扫过那群山贼,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敢觊觎我们关家的女人,就得做好被挫骨扬灰的准备。娇娇可是只有我们能碰的。”
关炎更是直接,少年像一头暴怒的小狮子,红着眼眶怒吼。
“狗东西!敢看她!小爷挖了你的狗眼!”
独眼龙被他们这恐怖的气势震得退后了一步,但随即又恼羞成怒。
“妈的!几个戴着枷锁的死囚犯,还敢在老子面前装大爷!给老子砍死他们!”
几十个山贼挥舞着大刀,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不知死活。”
关山冷哼一声。
他甚至没有松开护着苏娇娇的手。
仅仅是用那只戴着沉重木枷的右臂,猛地迎上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山贼!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重达几十斤的木枷,在关山恐怖的巨力下,简直比铁锤还要致命。
那个山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连人带刀被砸飞出去十几米远,骨尽碎,当场毙命!
“嘶——”
周围的官差和犯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娘的是戴着枷锁的囚犯?!
这简直是人形凶兽!
关林更是残暴。
他本不用武器,直接用戴着枷锁的双手,一把抓住了一个山贼劈来的大刀。
“咔嚓!”
精钢打造的大刀,竟然被他徒手折断!
下一秒,关林一脚踹在那山贼的肚子上,将人踹得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
他回头,冲着苏娇娇的方向邪气一笑。
“小娇娇,二哥这腰力怎么样?是不是很猛?以后在床上……你可是有福了。”
“二哥你闭嘴!”
关炎一边夺过一把大刀在山贼群中大四方,一边红着脸咆哮。
“不要脸!”
关森则如同闲庭信步般穿梭在刀光剑影中。
他身法诡异,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手中的破木板被他用出了利剑的气势,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咽喉或死。
“太粗鲁了。”
关森轻叹一声,一木板拍晕一个山贼。
温润的嗓音里透着极致的腹黑。
“人,也要讲究艺术。”
关木虽然不擅长正面搏,但他精于算计。
他躲在四个兄弟的保护圈内,不时地扔出几块石头,每一块都精准地砸中山贼的眼睛或膝盖,阴险到了极点。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山贼,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五个戴着重枷的流放犯,喝了那什么“仙水”之后,竟然猛得像天神下凡!
独眼龙也慌了。
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在这几个男人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退!快退!”
独眼龙大吼着,转身就往悬崖上跑。
关林舔了舔溅在唇角的鲜血,眼底满是嗜血的疯狂。
“想跑?晚了!”
他刚要追,却被关山沉声喝住。
“穷寇莫追!护好娇娇!”
独眼龙逃到悬崖半山腰的一个平台上。
他气急败坏地看着下方满地的尸体,又看着被关山紧紧护在怀里的苏娇娇,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疯狂。
“你们这群王八蛋!敢老子的人!”
独眼龙面目狰狞地咆哮。
“既然老子得不到那个极品小娘们,那你们就统统给她陪葬吧!”
说着,他猛地拉动了平台上的一个隐藏机关。
“轰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闷响从峡谷上方传来。
众人惊恐地抬头看去。
只见一块足足有小房子那么大的巨型滚石,夹杂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百米高的悬崖上轰然滚落!
而那滚石坠落的方向,正正好好是关山和苏娇娇所在的位置!
“大哥!快躲开!”
关炎目眦尽裂,凄厉地大喊。
关林和关森也脸色大变,拼命想要冲过去,但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了!
张爷等官差吓得抱头鼠窜,尖叫连连。
“完了!死定了!”
那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遮天蔽般砸了下来。
阴影瞬间将关山和苏娇娇完全笼罩。
苏娇娇被关山按在怀里,虽然看不见,但那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压迫感,让她浑身僵硬,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大哥……”
她颤抖着声音,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关山。
“你快走……”
“闭嘴。”
关山的声音依旧沉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将苏娇娇搂得更紧。
他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广的膛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她筑起了一道绝对安全的堡垒。
“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却清晰地传入了苏娇娇的耳膜,带着令人安心的绝对力量。
下一秒。
关山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鹰眼里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面对那颗足以将人碾成肉泥的巨石,他缓缓抬起了那只戴着沉重木枷的右臂。
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贲张到了极致,囚衣瞬间被撑裂,露出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虬结肌肉。
手背上、小臂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
他竟然……要徒手去接那块巨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