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那极具侵略性的吻,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苏娇娇红唇只有一毫米的地方。
他滚烫的呼吸,如同带着火星的羽毛,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娇娇娇嫩的脸颊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鹰眼,此刻因为强行压抑着翻涌的欲色,眼尾泛起了一抹骇人的猩红。
“老?”
关山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含着粗砂,他那只掐在苏娇娇纤腰上的大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惩罚性地在那团软肉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唔……”
苏娇娇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只能双手死死揪住他前的衣襟,才勉强站稳。
关山的视线顺着她惊慌失措的目光,落在了草地上。
那里,赫然躺着五个鼓鼓囊囊的旧牛皮水囊。
水囊的表面甚至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清甜水汽。
关山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刚才一直守在灌木丛外,连一只苍蝇飞进去他都能察觉。
这五个装满水的水囊,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大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不长眼的狗东西欺负咱们娇娇了!”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关林像一头发怒的猎豹般冲了过来。
他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满是暴戾的气,手里甚至已经握紧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紧接着,关森、关木和关炎也迅速赶了过来,将苏娇娇和关山团团围住。
关山沉声开口,高大的身躯依旧将苏娇娇半护在怀里,下巴朝着地上的水囊扬了扬。
“没事。”
“!”
关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瞬间瞪大了眼睛,连一句粗口。
“这……这是水?哪来的水?!”
关木推了推鼻梁,那双精打细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捡起一个水囊晃了晃。
“满的!全是满的!而且这水囊的样式……”
关木皱起眉头,精明地分析道。
“这绝对不是官差用的那种劣质水囊,这皮质、这做工,起码是十年前的军中老物件了!”
此话一出,五个男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落在了苏娇娇的身上。
苏娇娇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
她知道,这五个男人都是人精,尤其是关木和关森,一个算盘打得精,一个心眼子多得像马蜂窝。
她只能继续发挥自己炉火纯青的演技。
“我……我刚才如厕的时候,实在太渴了……”
苏娇娇眼眶一红,水汪汪的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的,看起来简直我见犹怜。
她伸出一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关山坚硬的肌,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我就在心里默默求了求老,我说大哥为了保护我受了伤,二哥、三哥、四哥、五弟都渴得嘴唇流血了……求老赐点水吧……”
“结果……结果天上就掉下来这五个水囊,差点砸到我的脚……”
苏娇娇一边说,一边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那副娇怯怯、纯良无害的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心都给融化了。
“你这女人,还真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哄呢!”
关炎红着脸跳脚,少年那张俊秀的脸庞涨得通红。
“天上掉水囊?你怎么不说天上掉媳妇呢!”
“老五,闭嘴。”
一道温润却带着几分腹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响起。
关森摇着那把破蒲扇,缓步走到苏娇娇面前。
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深邃的目光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苏娇娇整个人牢牢罩住。
他弯下腰,捡起一个水囊,修长的手指拔开塞子。
一股极其纯净、清冽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仅仅是闻一闻,就让人觉得精神一振,仿佛连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关森轻笑一声,将水囊递给关木。
“好水。”
“四弟,分给大家喝吧。”
随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近苏娇娇。
苏娇娇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一棵粗壮的树,退无可退。
关森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微微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无限近,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苏娇娇敏感的耳垂上。
“三……三哥……”
苏娇娇心跳如擂鼓,浑身发软。
这个斯文败类给她的压迫感,甚至比关山还要可怕!
关森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上,最后轻轻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在那娇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关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哄。
“老对我们娇娇,可真是偏爱啊。”
“要肉包子给肉包子,要仙水给仙水。三哥都忍不住要嫉妒了。”
苏娇娇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
“三哥不信我……”
关森低低地笑了一声,腔发出沉闷的震动。
“信,怎么不信?”
他的视线落在她被泉水滋润得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眸色瞬间暗沉如墨。
“只要是娇娇说的,三哥都信。不过……”
他凑得更近了,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唇瓣,声音哑得可怕。
“三哥更想尝尝,是这仙水甜……还是我们娇娇的嘴更甜。”
“轰!”
苏娇娇的脸颊瞬间爆红,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膛,却本推不动分毫。
就在关森即将吻上她的时候,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关森的手腕。
关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老三,适可而止。”
他一把将苏娇娇从关森的禁锢中拉回自己怀里,霸道地圈住她的腰。
关森也不恼,顺势松开了手。
他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舌尖轻轻顶了顶后槽牙。
“大哥护得可真紧。不过来方长,这漫漫流放路,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另一边,关林已经迫不及待地仰起头,对着水囊“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
关林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这……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水!”
清冽甘甜的水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神奇的暖流,游走在四肢百骸。
关林只觉得连来的渴、饥饿和疲惫在一瞬间一扫而空,甚至连之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暗伤,似乎都在隐隐发热,被快速修复着!
他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关炎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但也忍不住拿起一个水囊喝了一口。
“二哥,你瞎叫唤什么?”
下一秒,傲娇小狼狗的眼睛也瞪得溜圆。
“这水……好甜!我感觉我能再走十里地都不带喘气的!”
关炎震惊地看着手里的水囊,又看了看缩在关山怀里的苏娇娇,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关木和关山也分别喝了水。
关山喝下水的瞬间,后背上那道被皮鞭抽出来的狰狞伤口,竟然传来一阵清凉的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翻卷的皮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
五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水!
这简直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仙药!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苏娇娇的“老”说辞还有所怀疑,那么现在,这实打实的仙水,彻底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不管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这个女人,绝对是个无价之宝!
关林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水渍,大步走到苏娇娇面前。
他那双野性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
他一把捏住苏娇娇软乎乎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仿佛含着火星。
“小娇娇,你可真是个宝贝。二哥现在觉得,能被抄家流放,简直是老天爷给咱们兄弟最大的恩赐!”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语气里带着露骨的暗示。
“你立了这么大的功,二哥今晚非得好好‘奖励’你不可。”
“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饶。”
“二哥你个老流氓!”
关炎红着脸把关林挤开,他别扭地看着苏娇娇,耳红得滴血,声音却像蚊子一样小。
“那什么……谢谢你的水。以后……以后小爷罩着你,谁敢欺负你,小爷弄死他!”
苏娇娇看着这五个荷尔蒙爆棚、战力瞬间拉满的糙汉,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波灵泉水,算是彻底把他们绑定了!
关山沉声命令道。
“行了,收起水囊,准备上路。”
他将苏娇娇重新背到背上,这一次,他托着她腿弯的大手,力道比之前更加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喝了灵泉水后,关家五兄弟的状态简直像换了个人。
原本沉重无比的木枷,此刻在他们脖子上仿佛轻如无物。
他们步伐稳健,气息绵长,甚至连眼神都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
相比之下,那些没有喝水的官差和其他犯人,在烈的炙烤下,已经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
队伍继续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行。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的地形突然变得险恶起来。
两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山峰拔地而起,中间只留下一条仅容两人并排通过的狭窄峡谷。
峡谷内光线昏暗,阴风阵阵,两旁的悬崖峭壁上长满了张牙舞爪的枯树,像是一只只蛰伏的怪物。
关木推了推鼻梁,精打细算的眼神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压低了声音。
“这地方叫黑风岭,是通往下一个驿站的必经之路。”
“地形险要,易守难攻,是个人越货的好地方。”
听到这话,苏娇娇趴在关山背上,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就在队伍刚刚进入峡谷不到百米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关山,脚步猛地一顿。
他那双深邃的鹰眼瞬间眯起,浑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紧绷到了极致。
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煞气,如同实质般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背上的苏娇娇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软软地叫了一声。
“大哥?”
关山没有回头,他托着苏娇娇腿弯的大手猛地收紧,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意。
“有气。”
话音刚落,关林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他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声。
那双野兽般的眸子里,猩红的战意彻底点燃。
关林冷笑一声,语气森然。
“正好。”
“老子刚喝了仙水,正愁一身力气没处发泄。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劫道,老子今天就把他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峡谷两侧的悬崖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嗖嗖嗖!”
无数支冷箭,如同密集的黑色雨点,从天而降,直奔流放的队伍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