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心里毫无波澜。
饭后,刘芳把拉到一旁,开始说悄悄话。我不用听也知道,她肯定是在给洗脑,让来劝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颤巍巍地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
“晴晴啊……”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叹了口气,“你妈她……也不容易。当年把你送回来,也是没办法。现在她知道错了,你就……就原谅她吧。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
我看着满是希冀的眼睛,心里一阵发酸。
我知道是真心希望我能和他们和解,希望我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可她不知道,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如果我考不上状元,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女孩,她会来找我吗?”
愣住了。
“她不会。”我替她回答,“她只会当没有我这个女儿。现在她来了,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我‘有用’。”
“我忘不了,我发烧四十度,您背着我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差点跪下来求镇上的医生救我。我也忘不了,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家里没米了,您把最后半个窝头留给我,自己饿得喝了一天冷水。”
我说着,眼眶也红了。
“,这些年,是您把我养大的。我的亲人,只有您一个。”
抱着我,老泪纵横,“我的傻孩子,知道你受委屈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周阳的怒吼:“你个老不死的!敢踩我的鞋!你知道我这鞋多少钱吗?”
我心里一沉,立刻冲了出去。
只见周阳正指着邻居张的鼻子破口大骂。张吓得缩在墙角,手足无措。地上,周阳那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上,有一个清晰的泥脚印。
“阳阳!怎么回事!”刘芳也闻声赶来。
“妈!这老太婆踩我鞋!我这鞋八千多!限量版的!”周阳气得跳脚。
张是村里的五保户,眼睛不太好。她颤颤巍巍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你赔得起吗!”周阳不依不饶。
我走上前,把张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周阳。
“一双鞋而已,至于吗?”
“一双鞋?说得轻巧!这鞋够你这种乡巴佬一年的生活费了!”周阳口不择言。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收回手,手心辣的疼。
周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我指着他的鼻子,“给你三秒钟,向张道歉。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另一边脸也对称一下。”
我的眼神很冷,像腊月的冰。
周阳被我镇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刘芳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我:“周晴你这个疯子!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抓来,指甲又尖又长。
我侧身一躲,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刘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闹够了没有?”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我家,在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撒野?”
周建国也慌了,连忙去扶刘芳,嘴里不停地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