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从人群后面探出头，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嘴角还带着笑。
林昊则缩在角落，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慢慢掏出了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楚阿姨的号码。
继母看见了，挑了挑眉。
「叫谁都没用，你妈死了，谁还会管你？」
我没理她，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馨馨？」
楚阿姨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和担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一瞬间，我差点哭出来。
但我忍住了。
我盯着继母那张得意的脸，慢慢开口。
「楚阿姨……能来一趟吗？」
「皇庭酒店，宴会厅。」
「十分钟，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我把手机收起来，盯着继母。
「你等着。」
继母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样。
「装腔作势！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谁！」
2
她转身对着人群喊：「保安！保安呢！」
两个保安快步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继母。
「夫人……」
「把这个人给我扔出去！」
继母指着我，声音尖利。
「她在婚礼上闹事，影响秩序！快点！」
保安犹豫了一下，「可是……」
「可是什么？」继母瞪着眼，「我让你们扔她出去！听不懂人话吗？」
保安对视了一眼，还是走到我面前。
「小姐，请您配合一下……」
其中一个保安伸手来拉我胳膊。
我甩开他，「别碰我！」
继母不高兴的皱起了眉。
「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你们还想不想了？」
她这么一说，保安不敢再拖延。
两人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直接往外拖。
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我被直接扔了出去，滚下了台阶。
膝盖重重磕在石阶的棱角上，钻心的疼。
血混着碎石渣，渗出来。
「哟，还挺能装。」
继母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她站在台阶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叉腰，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听好了，」她指着我，声音冰冷刺骨，「再敢回来闹事，我让你跟你那死妈一个下场！」
我撑着台阶，艰难地站起来。
我爸也走出来了。
他就站在继母旁边，低头看着我，眼神冷漠。
我盯着他，喉咙发紧。
「妈妈才去世三个月……」
「三个月……你就这样对我？」
我爸别过脸，语气冷淡得像对陌生人，「是你自己非要作。」
「我作？」
我笑了，眼泪掉下来。
「勾引人的是继妹，背叛我的是林昊，我做错什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你还狡辩！」继母尖叫起来，「大家都看见了，是你……」
「够了！」
我打断她。
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羞辱、污蔑的话。
我爸皱着眉，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妈也是这样，动不动就闹。她活着的时候我就受够了，天天装病博同情，拖累我的事业。」
「她得癌症那三年，花了我多少钱你知道吗？最后还是死了，钱都打了水漂！」
「现在你也学她那一套，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