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猛地抬起头，「明明是他们两个在房间里……」
「够了！」
继母打断我，一巴掌又扇过来。
我下意识偏头，这一下打在耳朵上。
她手上的戒指刮破了我的皮肤，血立刻就流了出来。
「你妈那个贱人当年勾引你爸的时候，也是这副装清高的样子！」
继母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们母女俩都是一个德行，表面清纯，背地里不知道睡了多少男人！」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几乎是下意识举起手，想扇她！
「放屁！你污蔑我妈！你才是小……」
这一巴掌没打到人，被我爸拦住了。
继母冷笑着。
「你妈就是个贱货，当年怀着你的时候，你爸都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
「你以为你是谁？说不定就是个野种！」
「闭嘴！」
我恶狠狠的瞪着她，还想冲过去，却再次被我爸拦住了。
「闭嘴？我还要说呢！」
继母双臂环。
「你妈得癌症就是老天有眼，她死了，是这个家最大的好事！」
她这话像刀子一样捅进心窝。
我妈……
我妈才去世三个月，三个月啊！
我看向我爸。
他也面无表情地看向我。
「爸……」我声音很轻，带着哭腔，「爸，你就听她这么说吗？」
他听得见的。
我知道他听得见。
可他只是别过脸，看向别处。
什么都没说。
周围开始有窃窃私语。
「这女孩怎么能这样？」
「人家继母对她也挺好的，还请她来参加婚礼。」
「年轻人啊，不学好！」
「她妈要是知道，得多寒心……」
我看着那些人指指点点的样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人群里突然有个中年男人大声开口。
「当年她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往男人堆里钻，公司里多少男人跟她有一腿！」
「对对对！」
另一个女人接话。
「我听说她妈是靠陪睡上位的，不然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把公司做那么大？」
「怪不得得癌症，肯定是！」
「现在女儿也这德行，遗传啊……」
我看着那些人，一张张嘴不停张合，像是在吃人。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心上。
我妈……
我妈明明那么好……
她白手起家创业，每天加班到深夜，生病了还在工作！
她从来没有……
「都给我闭嘴！」
我吼出来，声音都劈了。
可他们还在笑，还在说。
继母笑得更得意了。
「喊什么喊？你看有人理你吗？」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你妈死了，这个家就是我说了算。识相的，就乖乖滚出去，不然……」
她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让我浑身发冷。
「滚出去！」
继母突然提高音量，拽着我往门口拖。
「从今天起，你不是这个家的人了！」
我被她拽得踉跄，膝盖撞在椅子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的血顺着下巴滴下来，我擦了擦，抬起头。
继母双手叉腰，一脸胜利者的表情。
我爸站在她身边，眼神冷漠，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