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住她的下颌骨,用力一卸。
她下巴脱臼,嘴巴被迫张开。
滚烫的汤汁直接灌了进去。
“唔!唔唔!”
她眼泪鼻涕喷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我没有停。
一勺,两勺,三勺。
直到那锅汤见了底。
我才松开手,帮她把下巴接回去。
林茶瘫软在地,疯狂地抠着喉咙呕吐。
我蹲下,捡起那颗煮得发白的蛇头,仔细擦净。
“林茶。”我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知道这蛇我是用什么喂大的吗?”
她猛地抬头看我,满脸是泪。
“是用五毒。”
“蜈蚣、蝎子、蟾蜍……它浑身都是剧毒,只有活着的时候,毒性才被压制在毒牙里。”
“现在它死了,毒素融进了汤里,。”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笑得灿烂。
林茶尖叫着冲进厕所。
里面传来剧烈的呕吐声。
公公婆婆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地上的江辞手指动了动,快醒了。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手背上。
用力一碾。
江辞闷哼一声,彻底痛醒了。
“阿漓……”他睁开眼,声音虚弱,“小白它……”
“死了。”我看着他,“为了给你补身体,死得透透的。”
江辞脸色煞白,猛烈地咳嗽,咳得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
我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你要是知道,现在躺在锅里的,可能就是你了。”
江辞打了个寒战,往后缩了缩。
厕所里,林茶还在吐,吐得全是黄胆水。
她跌跌撞撞地爬出来,妆花了,披头散发。
“阿辞哥哥救我……”
“她给我下毒!我要死了!送我去医院!”
林茶扑向江辞,想要抓住他求救。
我没拦着。
江辞看着林茶那张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我手里死不瞑目的蛇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林茶的手。
“茶茶,你真的把小白煮了?”
林茶愣住了。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江辞关心的竟然是一条蛇。
“那只是畜生啊!我可是为了你好!”
“而且她刚才我吃了那么多毒!”林茶哭得歇斯底里,指着我控诉。
“有没有毒,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苗疆的毒,一般的仪器可查不出来。”
“你可以试试,看那些医生能不能救你的命。”
林茶脸上只剩下绝望。
“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妈……”
林茶挣扎着要往外跑。
“站住。”
我一句话,定住了她的脚步。
“谁让你走了?”我指了指客厅正中央的位置。
“小白死了,还没发丧呢。”
“你是凶手,你不守灵,谁守?”
林茶回头:“你让我给一条蛇守灵?你疯了吧!”
“你可以不守。”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手里把玩,“这里面是解药。”
“但我心情不好,手容易抖,万一倒进下水道……”
林茶死死盯着那个瓷瓶。
“我守!我守!”她咬着嘴唇,眼泪往下掉。
“很好。”我转头看向公公婆婆,“爸,妈,麻烦把客厅收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