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拿价值2.8亿的鸡缸杯泡面？
翌，中午。
高三2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红烧牛肉面的味道。
最后一排的特权专座旁，堆放着几个看起来灰扑扑的纸箱子。
那是昨天沈穆带着叶鱼从美术馆进货回来的战利品。
因为数量太多，而且每一件都是需要在特定时辰进行香火温养的，沈穆懒得送去国安局的地库，索性就堆在了教室后面，美其名曰：“给同学们陶冶一下情。”
此刻，沈穆正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精致、画着公鸡啄虫图案的彩瓷小碗，正呼哧呼哧地喝着面汤。
“沈……沈同学？”
刚吃完饭回来的历史老师王老头，路过沈穆身边时，随意瞥了一眼那个碗。
只一眼，王老头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整个人像中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他颤抖着手，指着沈穆手里的碗，声音变了调：
“这……这花色……这胎釉……这是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上次拍卖会成交价2.8个亿的那个？”
全班同学正在午休，听到2.8亿这个数字，瞬间全部惊醒，齐刷刷地看向沈穆。
沈穆淡定地咽下最后一口汤，随手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
“哦，王老师眼力不错。确实是那个。”
说着，他拿着那个价值连城的杯子晃了晃：“别说，古人的工艺确实讲究，这杯壁薄如蝉翼，拿来泡面导热快，面饼容易软。”
“泡……泡面？！”
王老头捂着口，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这可是国宝！应该供在恒温恒湿的展柜里，你怎么能用来盛红烧牛肉面？还有油渍！”
看着王老头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沈穆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简易洗手池旁，拧开水龙头，毫不在意地用自来水冲洗着那个鸡缸杯，一边洗一边随口说道：
“王老师，器物这东西，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
“若是把它关在玻璃柜里，断了烟火气，离了人气，那它就是个死物，过不了几年灵性就散了。”
“只有被人用、被人摸，沾了红尘因果，它才是活的。”
说着，沈穆将洗净的鸡缸杯放在阳光下。
嗡！
不知是不是错觉，王老头和周围的同学竟然看到那杯子表面闪过一抹温润的流光，仿佛比刚才更加晶莹剔透了！
那只画上去的公鸡，甚至像是活过来一样，昂首挺，神采奕奕。
【叮！文物鸡缸杯获得人气滋养，灵性复苏1%！】
【反馈：长生如意气+1！】
沈穆感受到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因为趴着睡觉而酸痛的颈椎瞬间舒展，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看，这就是双赢。”
沈穆对看傻了的王老头挑了挑眉：
“我养它，它养我。”
……
下午第二节课，是全校例行的高三体检。
体育馆内，人头攒动。
男生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围在身高体重测量区不肯走。
因为那边站着一位穿着运动背心、身材到犯规的高冷御姐，叶鱼。
“叶鱼，身高175cm，体重55kg，体脂率……12%？”
负责记录的体育老师看着仪器上的数据，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什么身材？
既有女性的柔美曲线，又蕴含着猎豹般的爆发力。
简直是人类基因的杰作！
叶鱼面无表情地走下秤，无视了周围男生爱慕的目光，径直走到沈穆身边递过水瓶：
“先生，到你了。”
沈穆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走向内科检查区。
负责内科的是一位从市三甲医院退休的老专家，戴着老花镜，一脸严肃。
“坐下，把衣服撩起来。”老专家拿着听诊器说道。
沈穆乖乖坐下。
“吸气……呼气……”
老专家将冰凉的听诊器探头贴在沈穆的左口。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顺着听诊器的橡胶管，直接炸进了老专家的耳朵里。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的心跳。
倒像是一面战鼓，在腔内狠狠擂动了一下！
“嗯？”
老专家皱了皱眉，拍了拍听诊器，“这仪器坏了？怎么有杂音？”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贴了上去，凝神细听。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
咚！
那心跳声缓慢，但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一种震撼的力量感。
而在那沉闷的鼓声背后，竟然还隐约夹杂着一种极其低沉、苍茫的啸音。
那是风穿过峡谷的声音。
或者是龙吟？
啪嗒！
老专家脸上的老花镜直接震歪了。
他手里的听诊器胶管，因为承受不住那股诡异的声波震动，竟然直接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这……这……”
老专家吓得猛地站起来，连退三步，惊恐地看着沈穆：
“同学！你……你这是人的心跳吗？你是不是装了起搏器？还是发动机？”
正常人的心跳是扑通扑通。
这小子的心跳是轰隆轰隆啊！
周围正在体检的同学和护士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诊器都震裂了？真的假的？”
沈穆看了一眼那个报废的听诊器，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
那是传国玉玺带来的副作用。
随着这两天香火的不断注入，玉玺里的皇道龙气开始反哺他的肉身。
他的心脏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重塑，血液密度是常人的数倍，泵血力度自然大得吓人。
“咳咳，医生，别大惊小怪。”
沈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中午红牛喝多了，劲有点大。”
“再加上刚才看叶鱼同学身材太好，心跳加速，正常的青春期反应，理解一下。”
旁边的叶鱼：“……”
她虽然面无表情，但耳却微微红了一下。
身为半步镇海境的强者，她的感知比老专家敏锐百倍。
她死死盯着沈穆的口。
在她的灵视视野中，沈穆的那具看似孱弱的身体内部，此刻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从鸡缸杯、越王剑、玉璧中汲取的金光，正在一点点渗透进他的骨骼和经脉。
他的骨头，正在慢慢变成一种晶莹剔透的玉色。
那是古籍中记载“人仙之躯”的雏形！
“这哪里是凡人……”
叶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这是在以身化器！把自己当成一件绝世神兵在炼制！”
“行了，下一个！”
沈穆趁着老专家还在怀疑人生，赶紧拉下衣服，拽着还在发呆的叶鱼溜之大吉。
走出体育馆，夕阳西下。
叶鱼跟在沈穆身后，看着少年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问道：
“先生，您的身体……”
“嘘。”
沈穆竖起一手指，打断了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鸡缸杯，对着夕阳照了照：
“叶鱼，记住了。”
“想要承载五千年的国运，凡胎肉骨是不行的。”
“我是在筑基。”
叶鱼浑身一震。
筑基？
难道说，这位先生的目标，不仅仅是借用神力，而是要肉身成圣，比肩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