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抄家当晚,奶娘抱着太孙钻狗洞这书“偶遇马良”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沈知雾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抄家当晚,奶娘抱着太孙钻狗洞》这本连载的古言脑洞小说已经写了120243字。
抄家当晚,奶娘抱着太孙钻狗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按照陈半仙指点的路线,避开官道,专走那些荆棘丛生的野路。
虽然难走,但胜在隐蔽。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出来了。
萧珩醒了。
小家伙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沈知雾那张变得陌生的脸,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认出了她的眼神,把头埋进她怀里。
“娘……我想嘘嘘。”
声音虽然虚弱,但比起昨晚那种濒死的状态,已经是天壤之别。
沈知雾找了个背风的土坡,把孩子放下来解决生理问题,顺便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温热的牛和半块压缩饼。
要把这些东西伪装成粮并不容易,她只能把饼捏碎,混着水喂给萧珩。
“吃吧,吃了才有力气。”
萧珩乖巧地吞咽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却警惕地看着四周,像只受惊的小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沈知雾动作一顿,立刻捂住萧珩的嘴,把他按在草丛里,自己则伏低身子,透过草叶的缝隙向外张望。
官道就在两百米外的坡下。
一队穿着黑红相间制服的骑兵正疾驰而过。
那是刑部的黑骑!
领头的一人勒住马缰,手里拿着一张画像,正对着路边的一群流民大声喝问。
“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岁的孩子!”
隔得远,沈知雾看不清画像。
但那骑兵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心里一寒。
那人并没有等待流民回答,而是直接挥动鞭子,狠狠抽在一个反应稍慢的老人脸上。
“说!见没见过!”
“官爷饶命……真没见过啊……”
老人惨叫着滚倒在地。
骑兵冷哼一声,长刀出鞘,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鲜血飞溅。
周围的流民尖叫着四散奔逃,却被其他的骑兵团团围住。
“宁可错,不可放过。”
领头的骑兵声音冰冷,传得老远,“上面有令,这一带所有的流民,无论男女老少,只要带着孩子的,一律先抓起来审问。反抗者,无赦!”
沈知雾的手指深深扣进泥土里。
疯了。
刑部这是彻底疯了。
为了抓他们两个,竟然要屠这一带所有的流民?
这不仅仅是追捕,这是要把水搅浑,她现身。
如果她继续躲在流民堆里,早晚会被搜出来。
哪怕易了容,但这孩子的年龄和体型改不了。
只要是个带孩子的女人,哪怕长得像猪八戒,也会被抓走。
必须换个思路。
不能混在流民里,反而要往人少的地方走?不,那样更显眼。
沈知雾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那是电视剧骗人的。
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官道和流民聚集地。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无声”匕首,又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萧珩。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只能走绝路了。
那个方向……
沈知雾转头看向西边。
那里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林,黑压压的,据说有野兽出没,连当地猎户都不敢深??。
翻过那座山,就能绕过这一带的关卡,直通往南的水路。
只是那山里,恐怕比人心还要险恶。
“怕吗?”
沈知雾低声问萧珩。
萧珩抓着她的衣角,摇了摇头,虽然小腿还在打颤,但眼神却出奇的坚定。
“不怕。只要跟娘在一起。”
沈知雾心里一软,随即又硬了起来。
她把萧珩重新绑好,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电击棒和那把匕首。
“走,我们去爬山。”
她猫着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与官道相反的深山退去。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林子边缘的一瞬间,那边官道上,领头的骑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这边的土坡。
“大人,怎么了?”
旁边的手下问道。
领头人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刚才那边……好像有反光。”
那是沈知雾转身时,匕首鞘上的铜扣被阳光晃了一下。
“去两个人看看。”
“是!”
两名骑兵策马冲上土坡。
等到他们赶到时,草丛里只剩下一滩被压倒的痕迹,还有半块没吃完的、散发着奇异香味的碎屑。
其中一人捡起那点碎屑闻了闻,脸色大变。
“头儿!这是……精细面食的味道!流民吃不起这个!”
领头人策马赶到,看着那延伸进深山的脚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果然在这儿。”
他举起长刀,指着那片黑沉沉的山林。
“发信号!通知猎狗队,进山搜人!那女人带着孩子跑不远,这次,我要活剥了她的皮!”
一支红色的响箭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一朵刺眼的血花。
深山入口处,沈知雾听到了那声尖锐的啸响。
她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子里的风变了向。
原本是顺风,带着湿的泥土味,现在却逆着吹,把身后的动静送得清清楚楚。
“汪!汪汪!”
狗叫声。
凶狠,急促,且越来越近。
沈知雾脚下一顿,鞋底在布满青苔的石头上滑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没敢停,顺势单手撑地,借力往前一窜,像只受惊的狸猫钻进了一丛半人高的蕨类植物里。
怀里的萧珩很轻,但这二三十斤的分量挂在前,跑了这么久,勒得她肩膀生疼,像是骨头都要断了。
“娘……”
萧珩小脸煞白,两只小手死死抓着她的衣领,指节泛白,却懂事地把声音压得极低,“狗……是大狼狗。”
他见过这种狗。
在东宫的时候,那些负责守卫的叔叔们牵过,比他还要高,一口就能咬断木棍。
“别怕。”
沈知雾喘着粗气,快速解开绑带,把萧珩放在一块被树拱起的大石头后面,“待在这儿,捂住耳朵,闭上眼。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我不……”
“听话!”
沈知雾低喝一声,眼神严厉得吓人,“想活命就听话!”
萧珩被那眼神震住,眼眶里蓄满了泪,却硬生生憋了回去,乖乖缩进石头缝隙里,两只小手捂住了耳朵。
沈知雾转身,抽出腰间的“无声”。
那把灰扑扑的匕首在阴暗的林子里毫不起眼,既不反光,也不透亮。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那老头说得对,人这种事,越是怕,死得越快。
狗叫声已经到了百步之内。
除了狗,还有沉重的脚步声,踩断枯枝的声音,以及铁甲摩擦的轻微响动。
来了。
沈知雾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滑向侧面的一棵老树后。
这地方是个风口,逆风。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瓶风油精——这是她囤货时为了防蚊虫准备的,现在成了救命的稻草。
拧开盖子,整瓶洒在身后的草丛里,又在那棵树上抹了一把。
刺鼻的薄荷脑味瞬间炸开,浓烈得让人睁不开眼。
做完这一切,她紧贴着树,反手握刀,屏住了呼吸。
“汪!”
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
那是一条半人高的黑背细犬,肌肉虬结,牙齿森白,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它直奔风油精洒下的地方冲去,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哀鸣。
过于灵敏的嗅觉在遭遇这种高浓度性气味时,无异于遭受了一记重锤。
那猎犬疯狂地甩着头,原本凶狠的叫声变成了呜咽,甚至开始原地打转。
“畜生!怎么回事?”
紧接着,一个穿着轻甲的男人拨开灌木追了上来。
他手里拽着狗绳,看见猎犬发狂,骂骂咧咧地想要去查看。
就在他弯腰的一瞬间。
沈知雾动了。
没有呐喊,没有助跑。
她就像是一块原本就长在那里的石头突然活了过来,腰腹猛地一拧,整个人借着旋转的力道贴了上去。
距离,三步。
那男人反应极快,眼角余光瞥见黑影,下意识就要拔刀,同时侧身闪避。
若是昨晚之前的沈知雾,这一下肯定落空,然后被对方反。
但此刻,陈半仙那句“用腰,用腿,把劲儿拧成一股绳”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响。
沈知雾没有变招,也没有减速。
手中的“无声”像是一条灰色的毒蛇,精准地预判了对方闪避的轨迹。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就像是切开一块豆腐。
那把看似生锈的钝刀,毫无阻滞地刺穿了男人的皮甲,从他的左肋下斜进去,直没至柄。
男人瞪大了眼睛。
他张大嘴巴想喊,但肺部被刺穿,涌上来的只有满嘴的血沫和“嘶嘶”的漏气声。
沈知雾手腕一转,猛地拔刀。
并没有鲜血喷涌。
那特殊的刀槽设计竟然没带出一滴血,只有当尸体倒地时,伤口才开始汩汩冒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