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零年代:我靠嫁人起飞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年代小说,作者微风徐徐吹过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许兰心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95116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七零年代:我靠嫁人起飞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兰心看着父亲的脸,看着母亲躲闪的眼神,看着哥哥嫂子们各异的神色。
她忽然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书读完了,工作找不到,唯一的出路就是下地,然后嫁人。
“我知道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晚上。许兰心躺在炕上,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屋顶。
屋外传来蛐蛐的叫声,一声接一声,聒噪得很。
隔壁传来三嫂压低的声音:
“彩礼至少得要八十,高中毕业呢!省着点用,够家里一年的开销了……”
许兰心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八十块。她的彩礼,八十块。这就是她六年苦读、高中文凭的价值?
胃里又开始烧得慌,是饿的。晚饭那半碗稀粥早就消化完了。
她悄悄将手伸进被窝里,心念微动,指尖触到一块粗糙的布料。
是空间里那两块新手帕之一。
她拿出来,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力量。
又想起空间角落那最后几角零钱,那是她最后的底牌,绝不能轻易动用。
空间还在,这个秘密还在,就好像她还没有被完全到绝境。
虽然这余地,小得可怜。
她想起今天在县里,路过镇小学时,听见里面传来的读书声。
那些孩子坐在教室里,学着她曾经学过的东西。而她,明天就要去学怎么割稻子了。
真讽刺。
许兰心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的却是沈建业那张胖乎乎的脸,还有他递过来的铝饭盒。
可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
胃又抽搐了一下,这次疼得她蜷起身子。
她得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
下地可以,但绝不能一辈子下地。
嫁人可以,但绝不能随便嫁个人换彩礼。
得好好想,仔细想。
她许兰心读了这么多书,长了这么个脑子,还有那么一个神奇的小空间,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困在柳树沟这几亩地里。
认命?不。她许兰心的命,不能就这么认了。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她还在高中教室里,老师在黑板上写数学公式,沈建业在桌子底下偷偷递给她一块桃酥。
天还没亮透,上工的钟声就敲响了。
许兰心被三嫂推醒时,眼睛酸涩得睁不开。
昨晚几乎没睡,现在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一遍。
“快点,第一天就磨蹭。”三嫂的语气不太好。
“你大哥他们都走了。”
许兰心挣扎着爬起来,套上那身最破旧的衣裳。
下地活,不能穿好的。
母亲递过来一顶旧草帽,帽檐已经破损,用粗线缝了几针。
“戴上,太阳毒。”母亲小声说,往她手里塞了个小窝头。
“路上吃。”
窝头是昨晚剩下的,又硬又糙。许兰心拿在手里,跟着嫂子们出了门。
村口的打谷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
队长站在石碾上点名,点到许兰心时,顿了顿:
“高中毕业生也来下地了?好好,别给读书人丢脸。”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笑。许兰心低着头,感觉脸上发烫。
“今天割南坡那片豆子。”
队长分配任务。
“许家的,你们去东头。许兰心你跟着你三嫂,让她带你。”
三嫂撇撇嘴,没说话。
……
太阳升起来时,许兰心已经弯了半个时辰的腰。
豆秆比她想象中硬得多,镰刀也沉。
三嫂在前面飞快地割着,刷刷刷,一排豆子就倒下了。
许兰心跟在后面,动作生疏,没割几把,手心就磨出了水泡。
“不是这样握的。”
三嫂回头看了一眼。
“镰刀往下压,别往上挑。你这样一天能割几分地?”
许兰心咬着牙,调整姿势。水泡破了,沾了汗水,辣地疼。
旁边地里是村里的几个媳妇,边活边拉家常,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来:
“哟,这不是许家那个高中生吗?也来下地了?”
“读书人哪会活啊,你看那姿势,跟绣花似的。”
“要我说啊,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最后不还是跟咱们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
“人家心气高着呢,想去城里当工人,可惜啊,没那个命……”
许兰心握紧镰刀,指甲掐进破掉的水泡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没停,一下,又一下。豆秆粗糙,划得她手腕上全是红痕。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头晕。
汗从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蜇得生疼。
许兰心直起腰,想喘口气,眼前却一阵发黑。
“别站着。”三嫂头也不回。
“抓紧,这片地今天得割完。”
许兰心抹了把汗,又弯下腰。
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又被太阳烤,留下一圈圈汗渍。
……
中午休息时,许兰心几乎站不直了。
她找了个树荫坐下,摊开手一看,手心三个水泡全破了,渗着血丝。
手腕上被豆秆划出的红痕肿了起来,辣地疼。腰像是断了,每动一下都钻心地酸。
母亲悄悄过来,塞给她半个煮红薯:“快吃,下午还有半天呢。”
许兰心接过红薯,咬了一口,却咽不下去。喉咙得冒烟,胃里翻腾着。
她想起高中时,中午沈建业总会多带一个馒头或一块饼,两人躲在教室后面吃。
那时候,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田埂上,啃着冷红薯,满手是血泡。
“慢慢就习惯了。”母亲小声说,眼里有不忍。
“第一天都这样。”
许兰心没说话,只是机械地嚼着红薯。
习惯?她为什么要习惯这个?
下午的太阳更毒。许兰心觉得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烤,汗水流进眼睛,流进嘴里,咸涩的。
手上的伤口沾了泥土,开始发炎,每握一次镰刀都像针扎。
割到后来,她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下一下挥着镰刀。
脑子里空空的,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停,不能让人看笑话。
终于熬到下工钟响时,许兰心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