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我在心里回应。
「那我就把火烧得再大一点。」
我看向瘫在地上的林清清。
「林清清，你敢不敢当着警察的面，说你没有抢我的名额？」
「你敢不敢说，你没有在我被下跪的时候，嘲笑我？」
林清清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不敢看我，只是往李婉的怀里缩。
她的心虚，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林建国慌了。
这件事如果被学校知道，清清的声誉就全毁了。
他冲我低吼。
「林沫！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
「这个家？」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从你们把林清清接回来的那天起，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
「你们的心都偏到咯吱窝了，现在倒有脸来质问我？」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我对着警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验伤。」
「我要追究林建国先生故意伤害的法律责任。」
「至于我跟我妹妹的，我相信学校会给我一个公道。」
警察点点头。
「好，小姑娘，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做笔录。」
他又转向林建国。
「这位先生，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建国的脸，当即没了血色。
3
警局里，灯光惨白。
林建国和李婉坐在我对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因为打自己的女儿而坐在这里。
经过验伤，我被鉴定为轻微伤。
虽然构不成刑事犯罪，但足以让林建国留下案底，并接受行政拘留。
当警察宣布这个结果时，林建国的身体晃了一下。
李婉立刻尖叫起来。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
「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他怎么能被拘留！」
「这会毁了他的！」
警察怒斥。
「我们这是依法办事！」
李婉转向我，眼神怨毒。
「林沫！你满意了？」
「为了一个破名额，你要亲手把你爸爸送进拘留所！」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
「他打我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是一家公司的老板。」
「你们我给林清清下跪的时候，也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宿主，见好就收。】
系统又开始警告。
【激怒他们，你的子只会更难过。】
子更难过？
过去三年，我的子好过过吗？
自从三年前，他们发现林清清才是他们抱错的亲生女儿，而我只是个养女。
我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他们把所有的爱和愧疚都给了林清清。
把所有的忽视和不满都给了我。
林清清拥有了漂亮的公主房，穿不完的名牌衣服。
而我，只能住在阴暗的储物间里。
他们给林清清请最贵的家教，带她去世界各地旅游。
而我，连每学期的学费都要自己去挣。
现在，他们甚至想夺走我拼了命才换来的保送名额。
凭什么？
就凭林清清是“天命之女”？
我不服。
「狠？」
「跟你们比起来，我还差得远。」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