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
不。
这才是的开始。
我抬起手，摸了摸被打肿的脸。
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我被人当街殴打，需要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看着父亲那张错愕的脸，补充了一句。
「对，我还未成年。」
父亲的脸色从红变青，最后变得铁黑。
母亲抱着林清清的哭声也停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林沫！你疯了！」
我没疯。
只是不想再忍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系统的警告声在我脑中疯狂闪烁。
【警告！警告！剧情偏移度超过10%！】
2
警察来得很快。
看到现场的情况，他们也愣住了。
一个瘫在地上浑身湿透的女孩，一对衣着华贵的愤怒中年男女，还有一个脸上带着巴掌印，冷静得可怕的我。
父亲林建国最先反应过来。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这是我女儿，我们闹了点家庭矛盾。」
警察看了看我脸上的红肿，又看了看他。
「家庭矛盾就能动手？」
母亲李婉也赶紧解释。
「不是的，是这个大女儿，她刚才要把小女儿推到马路中间去！」
「我们是太着急了，才失了分寸。」
她指着我吼叫。
「她就是个疯子！她要了清清！」
林清清也终于缓过劲来，躲在李婉怀里，指着我哭诉。
「爸爸，妈妈，姐姐她真的要我！」
「她把我的头按在车轮前面，还要用石头砸我！」
周围的围观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这么狠毒？看着不像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的孩子太可怕了。」
林建国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们也是被无奈。」
「家丑不可外扬，我们想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
我看向那个带头的警察。
「警察叔叔，他说谎。」
「是林清清先抢了我的东西，还当众羞辱我。」
「我情绪激动，只是想吓唬她一下。」
「但我父亲，」我指着林建国，「他这一巴掌是实实在在打下来的。」
「这里有监控，你们可以查。」
林建国的表情僵住了。
李婉尖叫起来。
「你胡说！清清怎么会抢你的东西！」
「明明是你自己要把保送名额让给妹妹的！」
「保送名额？」
警察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他看向我。
「具体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学校公布保送名额属于我，到林清清如何哭闹，父母如何迫我转让。
我省略了系统的存在，只说是他们我。
「他们让我跪在林清清面前，求她收下这个名额。」
「我不愿意，他们就说要断绝关系。」
我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
但这种平淡，比任何声泪俱下的控诉都更有力量。
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林建国和李婉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审视。
【宿主，你在玩火。】
系统的声音冰冷。
【把事情闹大，对你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