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葬礼当天,未婚夫在酒店陪秘书庆生

父亲葬礼当天,未婚夫在酒店陪秘书庆生

作者:小鱼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经典小说父亲葬礼当天,未婚夫在酒店陪秘书庆生是网络作者小鱼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慕晴川萧瑾言。第一章父亲的葬礼上,律师匆忙递给我一叠照片。“大小姐,王总他......他的私人秘书上周刚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王哲没有否认,只是整理着袖口:“先让伯父入土为安。”次日,他未出现在墓地,只发来一条短信。...

第一章

父亲的葬礼上,律师匆忙递给我一叠照片。

“大小姐,王总他......他的私人秘书上周刚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王哲没有否认,只是整理着袖口:

“先让伯父入土为安。”

次日,他未出现在墓地,只发来一条短信。

“她产后情绪不稳定,我在酒店陪她,葬礼就不去了。”

见我没回复,他又打来电话:

“那次是意外,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影响两家合作,只是想要个孩子。”

“但我毕竟是孩子父亲,得负责。婚后周一到周五我住她那边照顾孩子,周末回家。”

我握紧手机,笑出了眼泪。

“王哲,解除婚约。”

他在电话里轻笑:

“伯父刚走,别耍小孩子脾气。”

我挂断电话,走向他一直想扳倒的商业对手:

“联手搞垮王家,我的股份全给你,干不干?”

1

父亲的葬礼上。

哀乐低回。

律师忽然穿过人群,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他的表情异常凝重。

“慕小姐,这是厉总的。”

我疑惑地打开。

里面是一沓照片。

温以沫抱着一个初生婴儿,笑得灿烂。

厉景行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孩子,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最后一页,是一张亲子鉴定。

父子关系,99.99%。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当场崩溃,冲到厉景行面前,把照片狠狠砸在他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

照片散落一地,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

他面不改色地整理着被我抓皱的袖口,眼神冰冷得像一块铁。

“先让伯父入土为安。”

“有什么事,葬礼后再说。”

他的冷静让我感到窒息。

我流着泪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

“厉景行,那个孩子是谁的?”

“你告诉我!”

他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一步。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别闹?”

“看看场合!”

周围的亲戚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

我成了那个在父亲葬礼上歇斯底里的疯子。

第二天,父亲下葬。

天空阴沉,厉景行没有出现。

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他发来的一条短信,没有称呼,没有温度。

“以沫产后抑郁,情绪很不稳定,我走不开,在酒店陪她。”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安静,随即传来他轻描淡写的解释。

“就是个意外。”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她扶我回房间,就发生了。”

“她也知道分寸,不会影响我们结婚。”

我气到浑身发抖,几乎笑出声来。

“厉景行,你还要娶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觉得我的质问不可理喻。

随即传来他理所当然的声音。

“不然呢?”

“我毕竟是孩子的爸爸,总得负责。”

“慕晴川,你也要懂事一点。”

“婚后这样,周一到周五我住她那儿照顾孩子,毕竟孩子还小。”

“周末我回家陪你,这总可以了吧?”

我握紧手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厉景行,我们解除婚约。”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

“伯父刚走你就开始发神经,闹够了没有?”

“别耍小孩脾气,我没时间哄你。”

电话被他干脆地挂断。

2

隔天,厉景行又发来一条短信。

“我爸让我把一份他留给你的信托文件给你,你来一趟丽思卡尔顿8808房。”

我到了他说的五星酒店总统套房。

按下门铃,开门的却是温以沫。

她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衣,头发松散地挽着,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潮红。

看到我,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睛里却藏着得意的笑。

“晴川姐姐,你怎么来了?”

“景行哥刚出去,你先进来坐吧。”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奶味和......暧昧的气息。

婴儿床里的孩子忽然“哇”的一声哭个不停。

温以沫柔弱地捂着肚子,蹙起漂亮的眉头。

“哎呀,我刚生完孩子,刀口疼得厉害,起不来身。”

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恳求。

“姐姐,你心肠最好了,能帮我抱抱他吗?”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哭得声嘶力竭,心还是软了。

我走过去,按照护士教过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轻轻哄着。

孩子在我怀里慢慢安静下来。

温以沫忽然感动地流下眼泪,握住我的手。

“姐姐你真好,你简直是菩萨心肠。”

“以后我儿子就当你亲生的疼吧。”

“我们俩一起,把他抚养长大,我们才是一家人。”

话音刚落,厉景行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早餐。

他看到我抱着孩子,温以沫在床上“虚弱”地看着我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几乎是粗暴地从我怀里抢过孩子。

“你抱孩子的姿势不对!”

“你想弄伤他吗?”

他转头训斥我,声音冰冷。

“连个孩子都哄不好,将来怎么当妈?”

温以沫立刻在床上替我“解围”。

“景行哥,你别怪姐姐,她只是没经验,不是故意的。”

“你看,宝宝在姐姐怀里不也睡着了吗?”

厉景行脸色缓和下来,走到床边。

他把早餐一样样摆在床头柜上。

他温柔地给温以沫倒了一杯温水,又亲手喂她吃了药。

他做完这一切,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教训的意味。

“你看看人家,生完孩子还这么体贴懂事,处处为别人着想。”

“你学着点。”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丢在沙发上。

“东西拿到了,就走吧。”

“别在这里,影响以沫休息。”

3

父亲头七。

慕家老宅办了一场法事,来的都是至亲。

厉景行竟然带着温以沫和那个孩子,堂而皇之地来了。

他对所有亲戚介绍。

“这是我公司同事,温以沫。”

“她先生过世了,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多照顾一下。”

温以沫抱着孩子,温顺地跟在厉景行身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挨个跟慕家的长辈们打招呼,故意透露着她和厉景行的“亲密”关系。

“景行哥说我一个人住不安全,非要我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他说,绝对不能让他的......嗯,不能让朋友的孩子受一点委屈。”

她说话时,不停地用眼角瞥我。

亲戚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了审视。

我忍无可忍,在法事间隙,当众拉住厉景行。

“你让她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我父亲的法事!”

他脸色一沉,压低了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你爸爸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尖酸刻薄。”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训斥我。

“以沫刚失去‘丈夫’,现在又生了孩子,身体虚弱,精神也不好。”

“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大姑娘家,跟她计较什么?”

“你就不能懂点事吗?”

他还嫌不够,指着温以沫,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去,给以沫道个歉,为你的无理取闹。”

“然后去厨房,给她做一碗当归乌鸡汤,她坐月子需要补补。”

我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他见我没动,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威胁。

“听见没有?”

我含着泪,在一众亲戚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很快传来厉景行温柔哄孩子的声音。

“宝宝乖,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然后是温以沫娇弱的笑声。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

“晴川这孩子,就是被她爸惯坏了,太不懂事了。”

“你看人家温小姐,多温柔贤惠啊,真是个好女人。”

“就是,男人嘛,谁在外面还没点逢场作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闹成这样多难看。”

我拿着刀,用力剁着鸡块,仿佛那就是厉景行。

4

我要搬出我和厉景行的婚房。

我回去收拾东西。

打开主卧的衣帽间,我愣住了。

属于我的那一侧,被翻得乱七八糟。

我打开首饰盒,心沉到了谷底。

母亲留给我的那几样最珍贵的首饰,全都不见了。

尤其是那条她戴了一辈子的传家宝珍珠项链。

这时,温以沫突然出现了,像个女主人一样。

她就站在我身后,脖子上,正戴着我母亲的那条项链。

珍珠温润的光泽,和她脸上得意的笑容,都刺痛了我的眼睛。

她笑眯眯地摸着项链,满是炫耀。

“景行哥哥送我的,他说我皮肤白,戴这条项链最好看了。”

“晴川姐姐,你觉得呢?”

我胸口燃起一团熊熊烈火,理智断了弦,伸手就要去抢。

“把它还给我!那是我妈的东西!”

厉景行从卧室冲了出来,一把将我狠狠推开,将温以沫紧紧护在身后。

“不就是条项链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你想要,我回头再给你买十条一模一样的!”

温以沫立刻抓住时机,脚下一崴,惊呼一声,柔弱无骨地摔倒在地。

她捂着肚子,表情痛苦万分,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啊......我的肚子......景行哥,我的刀口......好疼......”

厉景行看都没看我一眼,回头就是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啪!”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他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她才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你想害死她吗?”

“慕晴川,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母亲的项链在温以沫的脖子上闪闪发光。

我的心,在那一刻,碎成了粉末。

5

厉景行把我像拖货物一样,一路拖到了公司。

他把我锁进了一间又黑又潮的储物间。

“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思!”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厚重的铁门“砰”的一声被从外面锁上。

房间里堆满了给温以沫准备的崭新婴儿用品,尿不湿、奶粉、婴儿车,还有一堆温以沫换下来的脏衣服。

一股浓重的汗臭味令人作呕。

我无力地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门板隔音很差,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对话。

是厉景行和温以沫。

他似乎是把她也接到了公司办公室。

“晴川就是被家里宠坏了,大小姐脾气太重,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不然以后结了婚还得了?”

“是啊景行哥,你对她太好了,她根本不知道珍惜。不像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放心,她闹不出什么花样。她一个没继承权的废物大小姐,离了我,还能嫁给谁?外面那些男人谁敢要我厉景行玩过的女人?”

“我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温以沫娇滴滴地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景行哥你真霸气,我就喜欢你这样。”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不急,等我把慕晴川手里的股份弄过来再说。她那种草包,留着股份也是浪费。”

我蹲在黑暗肮脏的房间里,听着他们规划没有我的未来。

五年的真心,原来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草包”,一个用来夺取股份的工具。

眼泪,一滴也流不出来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6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门终于开了。

刺眼的光让我睁不开眼。

厉景行的助理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慕小姐,厉总让你走了。”

我被放了出来,像一个游魂。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冲刷着这个城市的罪恶。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麻木得感觉不到寒冷。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身边,刺耳的喇叭声让我回神。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朗而焦急的脸。

是萧瑾言。

他是萧氏集团的总裁,也是厉家在生意场上最大的对手。

他快步下车,甚至来不及拿伞,几步冲到我面前。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整个人裹住。

第二章

“你怎么在这里淋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把我带回了他的家。

那是一栋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装修简约而有品位。

他找出干净的女士衣物,又亲自给我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动作温柔又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捧着温暖的姜汤,积累了多日的委屈、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哭着向他倾诉了一切,毫无保留。

萧瑾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等我哭完,他伸手,轻轻将我拥入怀中,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晴川,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爱情。”

他扶着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热而真诚。

“我帮你,对付厉景行。”

我犹豫了,我不想再把别人拖下水。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这不是拖累,这是并肩作战。”

“你不是一个人。”

我看着他,最终,在绝望的废墟中,看到了一丝光。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相视而立,我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7

第二天,在父亲的书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萧瑾言详细地向我解释了他准备如何对付厉氏的商业计划。

计划周密,环环相扣,精准打击厉氏的每一个弱点。

我听完后,提出了我的条件。

“我手上持有慕氏集团15%的股份,我会用它作为这次合作的筹码。”

萧瑾言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帮你,不需要任何回报。”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只要你能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只要你能幸福。”

我倔强地看着他,态度坚决。

“我不要别人的同情和施舍,这是我自己的战争。”

“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报仇。”

“萧瑾言,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不是吗?”

他看着我眼中的火焰,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妥协了,眼神里有欣赏,也有掩饰不住的心疼。

“好,我们是合作伙伴。”

我们在父亲的书桌前,签署了一份正式的合作协议。

我握着笔,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那一刻,我仿佛脱胎换骨。

我看着合同上并列的两个名字,慕晴川,萧瑾言。

脑海中浮现出厉景行和温以沫的嘴脸。

我冷笑一声。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们握了握手,契约成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力量。

8

厉氏集团的季度董事会上,气氛严肃。

我以慕氏股东的身份,突然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坐在主位上的厉景行。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主位旁边,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声音冷静而清晰。

“即日起,慕氏集团将全面撤回所有与厉氏的合作项目。”

话音一落,满座哗然。

厉景行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

他当众嘲讽我。

“慕晴川,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也敢来这里指手画脚谈生意?”

“你以为这是你家后花园,可以任你胡闹吗?滚出去!”

一些和厉家关系好的董事也开始附和。

“是啊,慕小姐,别意气用事。”

“两个集团合作这么多年,不能说断就断啊。”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温以沫抱着孩子出现在门口,她算准了时间。

她故意让所有董事都看到这个所谓的“厉家继承人”。

她柔柔地开口,眼眶微红。

“景行哥,宝宝饿了,一直在哭,我哄不住......”

厉景行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面孔,正要过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另外,慕氏集团将与萧氏集团达成全面战略合作。”

在场的董事们脸色瞬间变了,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萧瑾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精英团队。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温文尔雅,气场却瞬间压过了厉景行。

他走到我身边,微笑着对众人说。

“萧氏很荣幸,能与慕小姐这样优秀的企业家合作。”

厉景行气急败坏,上前就要来拉我的手。

“慕晴川,你疯了!你给我出来!”

萧瑾言冷眼扫过去,伸手挡在了我面前,将我护在身后。

“厉总,请自重。”

“慕小姐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

两个男人,商界最顶尖的两个天之骄子,为了我,针锋相对。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9

厉景行的父母,带着温以沫和孩子,再一次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慕家。

这一次,他们的姿态更低,说是来“求和”的。

一进门,温以沫就抱着孩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叔叔阿姨,晴川姐姐,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出现,我不该生下这个孩子!”

“我求求你们,看在孩子是无辜的份上,再给景行哥一个机会吧!”

厉景行的母亲也拉着我的手,开始打感情牌。

“晴川啊,景行他就是一时糊涂,他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

“男人嘛,犯点错难免的,你就大度一点,我们厉家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

厉景行的父亲则直接开始谈条件。

“晴川,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们立刻把温以沫和孩子送走,送到国外,保证他们再也不出现。”

“另外,厉氏10%的股份,就当是我们给你的补偿。”

我还没开口,奶奶拄着拐杖从楼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管家。

她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狠狠地敲着地板。

“我孙女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凭什么要给人家当后妈,处理你们家的烂摊子!”

“你们厉家欺人太甚!真以为我们慕家没人了吗?”

温以沫被奶奶的气势吓到,哭得更“委屈”了,几乎要晕过去。

厉家人见软的不行,脸色也沉了下来,开始指责我“心狠手辣”,把我奶奶都气成这样。

就在这时,萧瑾言来了。

他以“慕氏商业伙伴”的身份,礼貌但坚决地请厉家人离开。

“厉董,厉夫人,这是慕家的家事,也是慕小姐的私事。”

“我想,你们作为外人,不便过多干涉。”

“如果你们再继续骚扰我的合作伙伴,我不介意动用法律手段。”

他站在我身边,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10

温以沫很快找到了新的武器,舆论。

她接受了一家知名媒体的独家专访,那家媒体的背后是厉家的产业。

镜头前,她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牺牲,却被恶毒正宫欺凌”的可怜女人形象。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有一个爸爸。”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爱上他,可感情的事,谁又能控制呢?”

这篇颠倒黑白的报道一出来,网络瞬间炸了。

不明真相的网友们纷纷表示同情温以沫。

我的围脖下面,涌入了成千上万条恶毒的谩骂。

“毒妇!人家孩子都生了你还不放过她!真是最毒妇人心!”

“就是,一看就是个被惯坏的刁蛮大小姐,活该被甩!”

“心疼温以沫,姐姐不哭,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出门的时候,被一群记者和自称是“正义网友”的人围堵。

无数的镜头和话筒怼到我脸上,各种难听的辱骂不绝于耳。

有人甚至朝我扔鸡蛋和烂菜叶。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萧瑾言的车冲破了人群,停在我面前。

他的保镖下来为我开路,他则下车,将我紧紧护在怀里,带我离开。

回到家,他立刻安排了专业的公关团队。

他们效率极高,深挖了温以沫的过去。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惊人的事实。

原来,温以沫根本不是什么“为爱痴狂”的小白花。

她是一个职业小三,专门挑有钱的已婚或有女友的男人下手。

厉景行,只是她最新的一个猎物。

萧瑾言的团队将所有证据,包括她之前骗过的好几个男人的亲口证词录音,她敲诈勒索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她和不同男人的亲密照片,全部整理好,匿名发给了当初采访她的那家媒体的竞争对手。

媒体为了抢头条,立刻发布了后续报道。

温以沫“纯情少女”的人设,一夜之间彻底崩塌。

网友们发现自己被当枪使后,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骂我骂得有多凶,现在骂温以沫就有多狠。

“我靠!这姐们是影后级别的啊,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绿茶婊中的战斗机,刷新了我的三观,简直是社会毒瘤!”

“心疼慕小姐,被这对狗男女骗得好惨,支持慕小姐复仇!”

温以沫的绿茶本性被网友扒了个底朝天,成了全网喊打的过街老鼠。

11

在萧瑾言的运筹帷幄下,多家公司联合对厉氏集团展开了全面的商业抵制。

厉家的生意订单急剧下滑,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公司的核心员工看到风向不对,纷纷带着项目和客户跳槽到了萧氏。

曾经巴结厉家的合作伙伴,也都找各种借口终止了合作,生怕被牵连。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温以沫见势不妙,开始为自己找后路。

她趁厉景行在公司焦头烂额的时候,偷偷卷走了他家里所有值钱的现金、首饰和名表,准备带着孩子跑路。

结果在机场被厉景行派去的人当场抓住。

厉景行在公司大厅里,当着所有剩下员工的面,暴怒地扇了温以沫好几个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

“贱人!你敢偷我的钱跑!”

温以沫被打得披头散发,哭着尖叫。

“厉景行你凭什么打我!我也是为了孩子!没有钱,我们母子怎么活!”

“你已经是个废物了!我凭什么还要跟着你!”

厉家的父母赶到公司,看到这一片狼藉,和他俩的狗咬狗,对儿子彻底失望。

厉父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孽子!我们厉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厉景行众叛亲离,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试图来找我求情,被萧瑾言安排的保镖死死拦在了慕家门外。

他像一条疯狗,在门口大喊大叫,丑态百出。

“慕晴川!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12

厉家彻底败落,宣布破产清算。

一个安静的夜晚,萧瑾言带我去了我们大学的图书馆。

在那个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角落,他向我坦白了他多年来的心意。

“晴川,从大学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你当时穿着一条白裙子,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你身上,就像天使。”

我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

因为厉景行带给我的伤害太深,我害怕再次相信男人,更害怕再次投入一段感情。

萧瑾言看出了我的顾虑和害怕,没有逼我。

他只是温柔地告诉我,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地关注我,保护我。

他拿出一个珍藏多年的相册,里面全是我大学时代被偷拍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用隽秀的字迹写着日期和当时的心情。

“2015年9月10日,她今天穿了白裙子,很好看。”

“2016年5月4日,她在运动会上跑了第一名,为她骄傲。”

“2017年12月25日,看到她和厉景行在一起,很难过,但希望她幸福。”

他还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记录了他为我做过的所有事情。

帮我赶走骚扰我的学长,在我生病时匿名给我送药,在我创业遇到困难时,暗中收购了刁难我的那家小公司。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眼泪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他看着我,眼神无比认真。

“晴川,我等了你十年。”

“我能,再等等你,等你心里的伤完全愈合吗?”

“多久都可以。”

我看着萧瑾言眼中那份真诚、执着和深情,心里那座冰封已久的山,终于彻底融化。

我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哭掉了所有的委屈和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被人视若珍宝,真心呵护的感觉。

13

厉景行破产了,变得一无所有。

他跪在我家门口,整整一天一夜,苦苦哀求我的原谅。

他形容枯槁,满眼红丝,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晴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一直深爱的人,只有你一个!温以沫只是我的一个失误!”

我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冷眼看着曾经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未婚夫,如今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见我无动于衷,开始打感情牌,试图用我们过去的回忆来唤醒我。

“晴川,你忘了吗?你最喜欢吃城西那家的蛋糕,我每次都排队给你买。”

“你忘了吗?你怕打雷,每个下雨的夜晚我都会陪着你。”

“你忘了吗?当年要不是我,你早就被绑匪撕票了!我救了你的命啊!”

我被他无耻的嘴脸气笑了。

我走下楼,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情地戳穿了他最后的伪装。

“厉景行,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给我买蛋糕,是因为那家店是你家亲戚开的,你要去撑场面。”

“你陪我度过雷雨夜,是因为你第二天要和我爸谈合同,故意讨好我。”

“至于你救我,不过是因为你爸让你保护好我这个未来的‘商业筹码’罢了。”

“那不是爱,那是算计,是交易。”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至于温以沫,听说她带着孩子,早就拿着骗来的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厉景行瘫坐在地上,看着我身后的萧瑾言,终于崩溃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我和萧瑾言的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

婚礼现场,被布置成了我最喜欢的粉色花海,如梦似幻。

酒店的天花板上,是萧瑾言用无数水晶灯为我打造的一片璀璨星空。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踩在铺满红色玫瑰花瓣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我的爱人。

婚礼上,萧瑾言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公开表白了他大学时代的暗恋往事。

“我曾经以为,我只能在遥远的星系,默默地看着我的月亮。”

“没想到,上帝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飞向她,拥抱她,牵着她的手,走完余生。”

台下的朋友们都在起哄,奶奶和他的家人笑得合不拢嘴。

我看着他,感动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他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为我戴上独一无二的钻戒。

然后,在漫天花瓣雨中,温柔地吻住了我。

婚礼的背景屏幕上,一张报纸的头版头条一闪而过。

“厉氏集团正式破产,创始人厉某某因非法集资等多项罪名被批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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