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就算破产,也要帮白月光创业

未婚夫就算破产,也要帮白月光创业

作者:小鱼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人公叫温以桐谢临渊的小说未婚夫就算破产,也要帮白月光创业是由小鱼所著。第一章商圈皆知,陆寒川有重度洁癖。他的私人领域除我之外,从不容他人踏足。可他偶然资助的女留学生偏不信邪,屡次试图闯入他的生活。直到她第99次出现在他的私人俱乐部。陆寒川终于忍无可忍,下令切断她所有经济...

第一章

商圈皆知,陆寒川有重度洁癖。

他的私人领域除我之外,从不容他人踏足。

可他偶然资助的女留学生偏不信邪,屡次试图闯入他的生活。

直到她第99次出现在他的私人俱乐部。

陆寒川终于忍无可忍,下令切断她所有经济来源,将她驱逐出城。

不料她归国航班失事,坠落在偏远山区,音讯全无。

陆寒川当即抛下百亿谈判,亲自带搜救队进山,从此失联。

当财经头条登出他与她在山村小学相拥的照片时,我成了整个上流社会的谈资。

当晚,陆寒川因山区恶劣环境引发严重感染,生命垂危。

他躺在病床上,面色灰白地对我说:

“她只是想开个小画廊…别为难她。”

我抚摸着无名指上新任男友送的钻戒,轻笑出声。

他搞错了一件事。

是傅家需要我家的背景,而不是我非他不可。

1

我坐在陆寒川的私人餐厅里,慢条斯理地翻看着订婚宴的菜单。

“夫人,这里的每一道菜都由米其林三星厨师亲自为您设计。”

餐厅经理恭敬地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里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闲杂人等打扰您。”

我点点头,表示满意。

这里是陆寒川的专属领域,是他洁癖世界的安全屋。

除了我,没有任何外人能踏足。

他有严重的洁癖,所有东西都必须一尘不染,所有人都要离他三米远。

而我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正当我准备敲定最后的甜点时,餐厅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女孩哭着冲了进来,身上的白裙子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

“陆先生!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保安队长带着三四个人跟在她身后,满头大汗,脸上全是惊慌。

“温小姐,对不起,我们真的拦不住她。”

“她就像疯了一样往里冲。”

陆寒川的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被侵犯的愤怒。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大步,仿佛那个女孩是什么行走的病毒。

“把她扔出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丝杀气。

女孩哭得更凶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陆先生,我被房东赶出来了,所有的行李都在外面,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我只求一个能躲雨的地方,明天一早我就走!”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不住地颤抖,看起来确实可怜。

陆寒川的洁癖让他无法靠近,更别说处理这种场面。

他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命令式的烦躁。

“以桐,你先处理一下,我不想看到她。”

我放下菜单,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走到那个叫江软软的女孩面前。

“起来吧,地上凉。”

“我先带你去安顿下来。”

我让助理去帮江软软收拾行李,她却死死拉着箱子不放手,坚持要亲自去。

到了她所谓的出租屋楼下,那是一栋破旧的筒子楼。

我看着那两个巨大的行李箱,上面还贴着国际航班的托运标签。

助理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我只好陪着她一起上去。

打开箱子的瞬间,我愣住了。

里面塞满了各种当季的奢侈品包包和衣服,吊牌都还没剪。

最上面还放着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

这哪里像一个走投无路的穷学生。

江软软看到我的眼神,慌忙地盖上箱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这些......这些都是A货。”

“我就是虚荣,想活得体面一点,让别人看得起我。”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能把A货做得这么逼真,那也是一种本事。

回到餐厅,陆寒川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在桌上。

“这些钱够你住五星级酒店一个月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软软看着那笔钱,眼睛都亮了,但还是假惺惺地推辞。

“陆先生,我不能要你的钱,我......”

“拿着钱,滚。”

陆寒川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甚至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刚刚碰过钱包的手。

江软软这才收下钱,对我鞠了个躬,快步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对陆寒川说。

“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一个用A货充门面的穷学生,怎么会有胆子闯进你这里?”

陆寒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语气平淡。

“你想太多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脏了我的地方。”

他看着我,眼神里甚至有一丝警告。

“以桐,别像那些无聊的女人一样,充满嫉妒。”

2

第二天,我正在陆寒川的办公室跟他确认婚礼酒店的最终方案。

“A酒店的宴会厅更大,但是B酒店的草坪更适合举办户外仪式。”

我把两份方案并排推到他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他的秘书探进头来,一脸为难。

“陆总,江小姐又来了,她说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亲自交给您,关乎她的生死。”

陆寒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但还是说了一句。

“让她进来。”

江软软抱着一个巨大的画夹走了进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把画夹打开,里面是一张张手绘的设计图。

“陆先生,这是我的人生梦想。”

“我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画廊,这是我设计的图纸。”

她把设计图一张张铺在陆寒川的办公桌上,上面甚至还带着泪痕。

我的婚礼方案书,就这样被压在了下面,只露出一个角。

我伸手,想把自己的方案抽出来。

江软软却按住了我的手,眼含热泪地看着陆寒川。

“陆先生,我知道我很唐突,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如果这个月内我找不到投资,我就只能回老家,嫁给我那个酗酒还家暴的继父安排的男人,过完这一生。”

她的声音哽咽,仿佛全世界的委屈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陆寒川看着她那副“纯真追梦”的样子,竟然被打动了。

他拿起一张设计图,仔细地看了起来。

“你的设计......有点意思。”

他沉吟片刻,竟然真的点头了。

“我会让我的投资团队评估一下,如果可行,我可以考虑投资。”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陆寒川,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现在去投资一个别的女人,你觉得合适吗?”

“你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了?任何单方面超过百万的投资,都需要我们双方同意。”

他放下设计图,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

“温以桐,你的格局能不能大一点?”

“这只是一个商业投资,跟我们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婚前协议是为了防止外人算计,不是让你来限制我的正常商业活动。”

江软软立刻故作懂事地站出来。

“温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

“我真的不想影响你们的感情,如果......如果不行的话,我就算了。”

“大不了就是一条命而已。”

她说着就要去收那些设计图,眼眶里的泪水却越积越多。

那不甘心的眼神,刺得我眼睛疼。

陆寒川果然心软了。

“行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他对着江软软说完,又转头看向我。

“以桐,你太敏感了,这件事我决定了。”

3

我的生日宴会,温家和陆家都极为重视。

几乎全城的名流都到场了。

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陆寒川的手臂,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宴会进行到一半,江软软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白裙子,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她像是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与周围的珠光宝气格格不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一位平日里与我交好的名媛悄声问我。

“以桐,那是谁啊?你们家的远房亲戚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怯生生地走到我面前,手里捧着一个用简单包装纸包起来的礼物。

“温小姐,生日快乐。”

“我......我没什么钱,就亲手画了一幅画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她说着,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拆开了礼物。

画布上,画的竟然是陆寒川。

是他坐在办公室里,专注处理文件时的侧脸。

画得惟妙惟肖,连他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清晰可见。

江软软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对着众人解释。

“这是为了感谢陆先生对我的帮助,我偷偷画的。”

“陆先生工作的时候最有魅力了,我就想把这一刻记录下来。”

“希望温小姐不要介意。”

她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名媛贵妇们就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的是谁啊?画陆总的画像当生日礼物送给温以桐?这是什么顶级绿茶?”

“你看陆总的表情,他好像还挺受用。”

“有好戏看了,温以桐的脸都绿了。”

我能感觉到陆寒川握着我的手臂僵了一下。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和拒绝,反而走上前,接过了那幅画。

“画得很好。”

他甚至还夸奖了江软软一句。

“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转头对助理说。

“把这幅画收好,明天送到我办公室,我要挂起来。”

全场一片哗然。

我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我强忍着心里的难堪,对着江软软挤出一个微笑。

“谢谢你的礼物,画得确实不错。”

“只是下次,还是送些跟我本人相关的礼物比较好。”

我接过画,随手递给了身边的助理。

心里第一次,对陆寒川产生了真正的失望。

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羞辱我。

宴会结束后,在回去的车上,我一言不发。

陆寒川终于开口。

“你还在为那幅画生气?”

“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没什么坏心思。”

“你身为温家大小姐,要有容人的气度。”

我转头看着他,冷笑一声。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她送了我未婚夫一幅肖像画?”

“陆寒川,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理我。

4

生日宴的风波还没过去,公司那边就出了问题。

我发现我为父亲筹备的纪念展览馆项目,有一大笔资金不翼而飞。

这个纪念馆是我最重要的心血,是我为了纪念去世的父亲,花了整整三年时间筹备的。

里面计划展出的,都是父亲生前收藏的孤品。

我顺着账目一路追查下去,最后的结果让我浑身冰冷。

资金的流向,指向了一个新注册的公司。

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江软软。

我拿着财务报表冲进陆寒川的办公室。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把文件狠狠地摔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甚至都没有看一眼,语气平静地承认了。

“没错,钱是我转给她的。”

“我投资了她的画廊。”

我气得浑身发抖。

“陆寒川!你知不知道那笔钱是用来干什么的?”

“那是我父亲的纪念馆!是为了纪念我爸!”

“你动用这笔钱,经过我同意了吗?”

他被我吼得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但只是暂时借用一下。”

“江软软的画廊那边急着要启动资金,纪念馆的项目可以先推迟一下。”

“推迟?”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在你心里,我父亲的纪念馆,还比不上一个外人所谓的梦想重要?”

“你明知道爸爸对我有多重要!”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烦躁。

“温以桐,你怎么这么小气?”

“不就是推迟一下项目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再说了,我用这笔钱投资,赚了钱还不是我们俩的?”

“到时候你可以建一个更大更豪华的纪念馆。”

就在我们争吵的时候,江软软“恰好”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她端着一杯咖啡,一脸无辜。

“陆先生,温小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她看到我手里的财务报表,立刻慌张地道歉。

“对不起,温小姐,我真的不知道那笔钱是纪念馆的。”

“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要的。”

她说着,就装出要去拿银行卡的样子。

“我......我现在就把钱退给你。”

那副虚伪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我指着门,对她说。

“滚出去。”

她委屈地看向陆寒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寒川立刻维护她。

“以桐!你对她吼什么?她又不知道!”

第二章

5

我们的订婚宴,还是如期举行了。

我穿着上百万的订婚礼服,站在宴会厅的中央。

陆寒川站在我身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看手机。

我知道,他在等江软软的消息。

宾客们纷纷上前祝福,我微笑着一一回应。

就在仪式即将开始的时候,江软软又出现了。

她依然穿着那条朴素的白裙,站在人群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我们。

她说,她是来“见证”我们的幸福的。

我正在接受一位长辈的祝福,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江软软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她捂着胸口,身体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

“啊!有人晕倒了!”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

陆寒川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那严重到变态的洁癖,直接冲了过去。

他拨开人群,一把将昏迷的江软软抱了起来。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我看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心急如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医生很快就赶到了。

检查结果是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

陆寒川听完,脸上写满了自责和心疼。

他亲自把江软软送上了救护车,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留给我。

订婚宴被迫中断。

我一个人穿着华丽的礼服,独自面对着所有宾客异样的眼光。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如此公开的羞辱。

我的未婚夫,在我们的订婚宴上,为了另一个女人,抛下了我。

6

江软软哭着给陆寒川打电话,说她的画廊资金链断了,马上就要倒闭了。

她拉着他去画廊的施工现场,看所谓的“惨状”。

那里不过是停工了几天而已。

可陆寒川看着江软软的眼泪,还是心软了。

他一个电话,就把纪念馆项目剩余的全部资金,都转给了江软软。

等我得到消息,赶到纪念馆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一群工人正在往外搬东西。

那些都是我父亲生前最珍藏的古董字画。

现在,它们要被拿去抵债了。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想要阻止他们。

“住手!都给我住手!这些东西不能动!”

可没有人听我的。

混乱中,一个工人不小心撞倒了旁边的架子。

架子上放着的,是一个精致的相框。

里面是我父亲临终前,亲手写给我的绝笔信。

那是我最珍贵的遗物。

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江软软从人群中跑出来,假装要来扶我。

她“一不小心”,一脚踩在了那封信上。

名贵的信纸瞬间被踩得粉碎,再也无法修复。

在她抬脚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对不起!对不起温小姐!”

她连声道歉,嘴里说着自己太紧张了,才不小心的。

可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真正的歉意。

我抱着那封信的碎片,浑身颤抖地质问赶来的陆寒川。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保护的好结果!”

他看着我手里的碎片,竟然皱着眉说。

“不就是一封信吗?”

“碎了就碎了,大不了我帮你重新写一张不就行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最后几个字。”

“陆寒川,你让他活过来,重新给我写一张吗?”

7

我捧着父亲绝笔信的碎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陆寒川,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补偿?”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他却显得极不耐烦。

“我都说了,那只是个意外。”

“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江软软躲在他身后,故作无辜地一边道歉一边解释。

“温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陆寒川立刻为她辩护。

“你听到了吗?她不是故意的。”

“以桐,你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我看着他维护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心彻底死了。

我忍无可忍,抬手就想给江软软一巴掌。

陆寒川却眼疾手快地挡在了江软软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温以桐!你闹够了没有!”

他厉声训斥我。

“不要在这里欺负弱者!”

“软软她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弱者?

可怜?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再看看自己满身的狼狈。

我突然觉得可笑至极。

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陆寒川,上一个挡在我面前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你确定要为了她,站到我的对立面?”

他被我的话噎住,但依旧没有让开。

我当场摘下了无名指上那枚价值千万的订婚戒指。

我没有砸向他,而是走上前,把戒指扔在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地上。

“这个戒指,配不上我。”

“它跟你一样,只配待在垃圾应该待的地方。”

戒指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滚到了一旁的尘土里。

他看着地上的戒指,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他甚至都没有弯腰去捡。

只是转过身,继续轻声安慰着他怀里受了惊吓的江软软。

8

江软软变本加厉,竟然直接住进了陆寒川的私人别墅。

她像女主人一样,开始重新布置别墅里的陈设。

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换上了她自己那些廉价的装饰品。

那天陆寒川回家,看到穿着真丝睡衣在客厅里等他的江软软,终于忍无可忍。

那是他第一次,对江软软爆发了。

他下令,立刻切断江软软所有的经济来源。

然后派了两个保镖,强制性地把她送上了回老家的飞机。

让她永远离开这座城市。

而我,早就搬出了那栋别墅,住回了温家老宅。

他们之间那些狗血的剧情,我一点都不关心。

我只知道,我和陆寒川,已经彻底结束了。

可谁也没想到,江软软被迫登上的那架航班,竟然在飞往偏远山区的途中,失事坠毁了。

飞机上无人生还。

陆寒川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自责。

他固执地认为,是自己害死了江软软。

如果不是他强制把她送上那架飞机,她就不会死。

9

陆寒川正在会议室里,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跨国并购谈判。

这场谈判关系到陆氏集团未来的战略布局。

就在谈判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他的助理冲了进来。

“陆总,江小姐乘坐的航班,出事了!”

陆寒川听到这个消息,像疯了一样,当场推开面前的谈判对手,冲出了会议室。

公司的所有高管都试图拦住他。

“陆总!这个项目不能没有你!”

“对方已经准备签约了!”

他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去找她。”

他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坚持要亲自带搜救队进山,寻找江软软的下落。

那场价值百亿的并购案,因为他的离席,彻底告吹。

对方认为陆氏集团毫无诚意,当场撤资。

陆氏的股价,应声暴跌。

陆寒川在深山老林里,搜救失联了整整三天。

公司群龙无首,乱成一团。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青梅竹马,谢临渊从国外赶了回来。

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走进我的办公室,带来了一整个危机处理团队。

“桐桐,我不是来劝你的。”

“我是来帮你收拾烂摊子的。”

他看到我一个人独自承受着这一切,心疼不已。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我身后,帮我处理着公司所有的烂摊子。

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第一次开始重新审视我的人生。

我觉得,陆寒川,已经不值得我再等下去了。

10

陆寒川失联的第四天,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都被一张照片占据了。

照片上,陆寒川抱着一个女人,在一个破旧的山村小学里。

那个女人,就是江软软。

她没有死。

照片里,他们两个人衣衫不整,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画面拍得极其暧昧,引人遐想。

新闻标题更是耸人听闻。

《金融大鳄为爱冲冠一怒,抛下百亿项目,上演现实版寻妻记》。

我温以桐,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未婚夫,为了另一个女人,差点连命都不要了。

我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我母亲看到新闻,气得血压飙升,当场就住进了医院。

她拉着我的手,哭着骂我。

“温以桐!你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我们温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

“妈,我看不住的男人,我不会要。”

“温家的脸面,我会亲手挣回来。”

那天晚上,谢临渊拿着一枚十克拉的钻戒,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桐桐,嫁给我吧。”

“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我开始着手安排,解除我与陆寒川之间所有商业上和个人上的关系。

我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11

陆寒川在山区里感染了严重的病毒,生命垂危。

谢临渊动用了家族的关系,派了紧急救援直升机,才把他从山里运了出来,送回了最好的私立医院。

他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面色灰白。

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看到我,挣扎着抬起手,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没有躲。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软软......她......”

“她只是想......开个画廊......”

“实现......她的梦想......”

“以桐,求你......别为难她......”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心里想的,还是江软软。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抬起我的左手,让他看清楚我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钻戒。

那是谢临渊送给我的求婚戒指。

我冷笑着告诉他。

“陆寒川,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从始至终,都是你们陆家,需要我们温家的背景来支撑。”

“而不是我温以桐,非你不可。”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上的戒指。

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震惊和绝望。

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彻底地失去我了。

我抽出我的手,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12

陆寒川大病初愈后,终于有时间去调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很快就发现,江软软根本就没有在空难中受什么重伤。

她早就被附近的山民救了下来,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

所谓的失联,所谓的重伤,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包括那张引爆舆论的亲密照片,也是她故意找人偷拍,然后卖给记者的。

她就是想借着陆寒川的名气,炒作自己,借此上位,成为名媛。

我的私家侦探把一段监控视频发给了我。

视频里,陆寒川在一个高级会所的包厢里找到了江软软。

他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

江软软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喝着香槟,笑得花枝乱颤。

“陆寒川,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别傻了,你不过是我通往上流社会的一块垫脚石而已。”

“你那个有洁癖的怪毛病,谁受得了啊?”

“谢谢你让我出了名,不过,我已经找到了比你更有价值的目标了。”

“你,已经配不上我了。”

她说完,就挽着一个比陆寒川更有钱的老头,扬长而去。

失去了温家支持的陆寒川,商业帝国开始迅速崩塌。

昔日那些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纷纷倒戈。

整个陆氏集团,摇摇欲坠。

他想来找我,想挽回我。

却被我的助理拦在了公司楼下。

我的助理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说。

“陆先生,温总说了,她的日程已经排到了下个世纪,没时间见您。”

他看着请柬上我和谢临渊相拥而笑的照片,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众叛离亲。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酗酒,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

13

我的婚礼,在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海边教堂举行。

阳光正好,海风温柔。

谢临渊牵着我的手,站在神父面前。

就在我们准备交换戒指的时候,教堂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撞开了。

陆寒川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冲了进来。

他头发凌乱,满脸胡茬,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疯狂。

“桐桐!”

他不顾一切地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保安冲上来想拉开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死死地抓住我的婚纱裙摆,哭着求我。

“桐桐,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把公司给你,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平静地看着跪在我脚下的这个男人。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意气风发,高高在上。

我轻轻地抽出我的裙摆,摇了摇头。

“陆寒川,太晚了。”

“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有些错过,就是一辈子。”

“我今天要嫁的男人,他分得清什么是梦想,什么是痴心妄想。”

“他也分得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而你,从来都不懂。”

我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了那个真正爱我,珍惜我的人了。

我不会再回头了。

他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一片死寂。

他彻底精神崩溃了,像个疯子一样被保安强制拖了出去。

被拖走的时候,他还在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

“温以桐!”

“温以桐!!!”

我没有回头。

谢临渊重新牵起我的手,为我戴上了那枚象征着永恒的戒指。

他轻轻地帮我转过身,面对着神父。

“别回头看了。”

“我们的未来,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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