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相公用我的命和师妹谈恋爱

神医相公用我的命和师妹谈恋爱

作者:玛卡巴卡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精品短篇小说《神医相公用我的命和师妹谈恋爱》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玛卡巴卡,主人公是林歌瑶。第一章我的相公是救死扶伤的神医墨清远,却把我当成了试验品。他那个制毒师妹苏婉儿三天两头给我下毒,美其名曰切磋医术。这对狗男女拿我的命来打情骂俏,一个下毒一个解毒,玩得不亦乐乎!“林歌瑶,你永远不会明白...

第一章

我的相公是救死扶伤的神医墨清远,却把我当成了试验品。

他那个制毒师妹苏婉儿三天两头给我下毒,美其名曰切磋医术。

这对狗男女拿我的命来打情骂俏,一个下毒一个解毒,玩得不亦乐乎!

“林歌瑶,你永远不会明白,师兄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你不过是个替代品。”她凑近我耳边,声音恶毒得像毒蛇。

“歌瑶,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将来也是你的孩子,就当为了自己的骨肉,你忍一忍好吗?”墨清远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是虚伪的恳求。

三年来我一退再退,从试毒到背叛,从怀孕到陷害,我忍了所有的羞辱!

可当他让我喝绝育药,让我做替罪羊时,我彻底看清了这对狗男女的嘴脸!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我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的心愿!

1

我林歌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墨清远这个披着羊皮的狼。

此刻他正坐在桌前给我配解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看得我想吐。

昨晚他那个制毒师妹苏婉儿又对我下手了,这次玩得够狠,差点直接送我见阎王。

墨清远一边磨墨一边开口,声音温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你别怪婉儿,她就是还小,玩心重,哪会真想害你。”

停顿片刻,他抬眼看我,眸中满是宠溺:“她不过是跟我闹小性子,知道我能救你,故意气气你罢了。”

我躺在床上,浑身疼得像被车碾过,听着他这些鬼话只想仰天长啸。

三年了!整整三年!每次都是这套说辞,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苏婉儿那要死不活的哭声,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墨清远瞬间如临大敌,笔都没放稳就要往外冲:“婉儿又怎么了?我去看看!”

说完人影一闪就没了踪迹,连药方都是胡乱写完的,墨迹还没干透。

我盯着桌上那张草草了事的药方,心中涌起一阵致命的绝望。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机械声:

“系统激活。检测到致命错误,药方缺少核心药材血参,服用必死无疑,死亡后可回归现代,宿主是否选择服用。”

我差点笑出声来。

好啊,真是太好了!堂堂神医墨清远,为了他那个宝贝师妹,连我的死活都不放在心上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我死,那我就成全你们的心愿。

我叫来丫鬟桃儿,声音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去把药熬了。”

桃儿满脸担忧:“夫人,老爷走得这么急,药方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我笑得格外灿烂:“不必了,他的医术天下第一,我还信不过吗?”

2

墨清远回来的时候,桃儿恰好端着那碗要命的汤药走进门。

热气腾腾的药汁散发着浓郁的苦味,氤氲了他那张依旧俊美无双的脸。

真是讽刺,这么好看的皮囊里,装的竟是如此恶心的灵魂。

他脱掉外衣在床边坐下,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这么巧,是专门等我回来喂你的吗?”

说着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放到唇边轻吹,那副体贴入微的样子要是被外人看到,绝对以为他是个好丈夫。

“怎么不张嘴?快趁热喝了,凉了药效就打折扣了。”见我愣神,他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催促。

我无声地笑了,接过药碗,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那苦涩的味道滑过喉咙,我却觉得痛快无比。

苦得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墨清远立刻心疼地为我拍背,嘴里还在念叨:“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平日里都得我哄半天才肯张嘴,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我放下空碗,声音淡得像风:“以后都不需要你哄了。”

墨清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还在为婉儿的事不高兴?”

他想伸手抱我,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如果我真的死了怎么办?”我直视他的眼睛,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还有没有一丝真心。

墨清远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摇头:“说什么胡话,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出事?”

是啊,他是天下第一神医墨清远,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都是小菜一碟。

这些年苏婉儿拿我当试验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要命的剧毒到恶心的小毒,都被他轻松化解。

他看着我,眼中全是纵容宠溺,仿佛我只是个闹脾气的孩子。

仿佛我这一遭生死劫难在他眼里,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记得新婚燕尔时,我第一次中苏婉儿的毒,那种叫断魂散的恶毒玩意让我全身起疹,痒得恨不得把皮都挠破。

那时的墨清远还会发怒,还会去找苏婉儿兴师问罪,信誓旦旦说要跟她断绝师兄妹之情。

可苏婉儿一哭二闹三上吊,墨清远的心就软了。

回来疲惫地对我说:“婉儿从小孤苦无依,心中积怨才这样发泄,她不是有心害你。歌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是可怜她吧。”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了无止境的退让,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忍到今天,他给我喂毒药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3

苏婉儿要来给我赔罪。

我想都不想就拒绝:“免了吧,我消受不起。”每次这女人出现,准没好事发生。

墨清远握住我的手,那温热的掌心曾经让我心动,现在只觉得恶心:“怎么能免呢?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不能总让你受委屈啊。”

这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可他什么时候真正在乎过我的委屈?

苏婉儿姗姗来迟,端着一杯茉莉花茶,脸上挂着我见过最虚假的笑容。

那茶香气清雅,看起来人畜无害,可我偏偏对茉莉花过敏,这一点她知道,墨清远更知道。

墨清远温和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快喝了吧,我已经提前准备好解药了,保证让你平安无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乖一点,她被我逼着来道歉,心里肯定不舒服。耍点小性子很正常,你别跟她一般计较。”

听听,这就是我的好夫君!让我喝会过敏的茶,还要我理解下毒者的心情!

我接过茶杯,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全部泼在苏婉儿那张精心化妆的脸上。

茶水顺着她的发髻往下淌,妆容瞬间花了,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苏婉儿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杀猪:“你疯了!林歌瑶你疯了!”

墨清远腾地站起身,脸色青得吓人:“林歌瑶!你怎么能这样对婉儿!”

我轻笑着放下空杯:“早就说了不必道歉。下次这种虚情假意的把戏,就别来恶心我了。”

墨清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她都已经放下身段来给你道歉了!你竟然......”

“放下身段?”我打断他的话,目光冷冷地扫向苏婉儿,“她什么时候高贵过?一个靠制毒为生的女人,也配谈身段?”

苏婉儿哭得更凶了,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师兄,你看她!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她还要羞辱我!我在她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墨清远立刻心疼地抱住她,轻抚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没教好她。”

然后转身瞪着我,声音里带着威胁:“给婉儿道歉!立刻!”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道歉?墨清远,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给我下毒,我没找她算账就算仁慈了,你还让我道歉?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4

墨清远气得拂袖而去,整整五天没踏进我的院子一步。

我倒是落得清静,每天按时服用那要命的药汤,静等死神的召唤。

毒素在体内肆虐,痛苦一天比一天加剧,但我心里反而越来越平静。

桃儿战战兢兢地端药来,小心翼翼地说:“夫人,老爷虽然还在生气,但每天都派人来叮嘱要按时服药。”

“他说婉儿姑娘的毒很厉害,一日不能断药,让奴婢务必盯紧了您。”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夫人,老爷心里还是在意您的呀。”

我差点笑出声来。在意?他当然在意了!生怕我死得太快,还没想好怎么跟外人解释呢。

毕竟堂堂神医的妻子死在自己手里,多少有点不好看。

这天午后,我正在院中晒太阳,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我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大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桃儿吓得脸都白了,尖叫着扑过来:“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我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再醒来已经是深夜,烛火摇曳中,墨清远坐在床边,满脸都是焦急和恐慌。

看到我睁开眼,他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伸手就要给我诊脉。

我避开他的触碰:“别碰我,脏。”

墨清远的脸瞬间铁青:“林歌瑶,你什么时候学会装病骗人了?我就说我的药不可能治不好你!想让我回来直说就是,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爱信不信。”

他被噎了一下,语气软了几分:“好了好了,别闹小孩子脾气了。你要是真不喜欢婉儿,大不了我以后不让她来了。”

停顿片刻,他又说:“你不是一直想回娘家看看吗?过几天我陪你回去,就当散散心。”

回娘家?我心中一动。那里离这个是非之地远一些,我也能安静地等死。

5

出发当天,城中突然爆发瘟疫,大批病患聚集在府门外哭求救治。

墨清远被人团团围住,满脸为难地看向我:“歌瑶......”

我挥挥手,声音淡漠:“去吧,救死扶伤要紧。”

几个病患家属立刻朝我跪下:“夫人大义!夫人菩萨心肠!”

我上了马车,连头都没回。人命关天,我从来不会计较这些。可笑的是,我以为所有事情都会排在我前面,却不知道苏婉儿能排在所有事情的前面。

到娘家时,我惊愕地发现墨清远竟然已经在那里了。他正焦头烂额地调配药物,看到我时神情颇为尴尬。

“婉儿在这里拿村民试毒,被人告到了衙门。我必须尽快配出解药,不然就麻烦了。”

“那城中的瘟疫呢?”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墨清远支支吾吾:“有别的大夫在处理,我......”

我明白了。他根本没去治什么瘟疫,而是直接跑来给苏婉儿收拾烂摊子。

那些奄奄一息的病患,在他心里连他师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池塘边,我遇到了正悠闲喂鱼的苏婉儿。她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看到了吧,只要我有事,师兄二话不说就会丢下一切来救我。什么瘟疫病人,在我面前都得靠边站。”

她走近我,声音压得很低,但字字如刀:“林歌瑶,你永远不会明白,师兄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你不过是个替代品,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我闭了闭眼:“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苏婉儿嗤笑一声:“人命?一群泥腿子而已。能让堂堂神医亲自出手,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凑近我耳边,声音恶毒得像毒蛇:“再说了,师兄早就跟我保证过,无论什么麻烦,他都会为我摆平。包括你这个碍眼的正妻。”

我拳头握紧又松开。她的所作所为我都暗中记录下来了,离开前会一并送到官府。让这对狗男女为他们的恶行付出代价。

6

几天后墨清远忙完了苏婉儿的事,来找我商量回京的安排。

“婉儿说想在镇上买些胭脂水粉,明天我陪她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我摇头:“不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办。”

他明显松了口气:“那行,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我确实有事,嫂嫂快要临盆,我想买些婴儿用品。然而造化弄人,在胭脂铺里我撞见了他们。

苏婉儿正兴奋地拿着几个精致的小银锁比划:“师兄,你说咱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我更希望是个男孩,像你一样俊美聪慧。”

我如遭雷击,脚步瞬间凝固。

墨清远脸色大变,慌忙捂住她的嘴:“胡说什么呢!被人听见怎么办!”

苏婉儿推开他的手,不满地撅起嘴:“有什么不能说的?早晚都要让她知道的,我又不是见不得光的野女人。”

我浑身血液倒流,天旋地转,差点当场栽倒。原来那天的所谓道歉,不过是他们苟且后的遮羞布!

苏婉儿给自己下了春药,说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毒。

一个主动献身,一个顺水推舟。事后还要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让我这个正妻来理解包容。

墨清远还在那里虚伪地演戏:“你先等等,让我想想该怎么跟歌瑶说这件事......”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跑。

回到客栈,我泪如雨下。以为自己早就心如死灰,没想到这些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一口鲜血喷出,连带着胃都在抽搐痉挛。

系统这时候冒出来幸灾乐祸:【宿主宿主!好消息!今天再服用一剂药就彻底无药可救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治不好!】

我惨笑一声:“确实是天大的好消息。”

7

夜幕降临,墨清远终于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似乎在估算我知道了多少:“哪里不舒服?气色怎么这么差?”

我别过脸去:“没什么,可能是药还没喝吧。”

“今天怎么这么慢?我去催催。”

桃儿恰好端着药进来,墨清远接过药碗,温声哄道:“虽然苦了些,但这是救命的药,可不能偷懒。来,张嘴,我喂你。”

我没有推拒,任由他一勺一勺地喂下去。每一勺都是在咽毒药,但我咽得心甘情愿。

墨清远啊墨清远,这救命的毒药,是你亲手喂给我的。

喝完药我就睡下了,睡得昏天暗地。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墨清远不在房中。我也没在意,收拾行李准备启程回京。

刚踏出房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苏婉儿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你就这么怕林歌瑶那个贱人!她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不能生育的废物!”

“你明明答应过我,孩子出生前绝不碰她!我亲眼看见你从她房里出来,还亲手给她喂药!万一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我跟你没完!”

墨清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清:“她最近身体不好,你就不能再等等?最多一个月,我保证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我冷笑一声,大步走出去:“不用等一个月了,现在就给你们交代。”

墨清远猛地转身,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苏婉儿却兴奋起来,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芒:“来得正好!省得我再装模作样!”

第二章

8

书房内,三人对峙,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墨清远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心虚:“那晚确实是个意外。婉儿中了毒,我不救她真的会死。”

“歌瑶,我实在没办法,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她有了身孕。毕竟是我的骨肉,我做不到狠心......”

“够了!”我打断他的话,“别再找借口了。说吧,让她做侧室还是平妻?”

墨清远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

我继续逼问:“还是说,你想让她做正妻,把我一纸休书打发了?”

“怎么可能!”他慌了神,“正妻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我发誓,她进门后地位绝不会超过你!”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原来是平妻啊。也行,我同意了。”

墨清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歌瑶,你真的同意了?”

我点点头:“当然同意。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如获至宝般抱住我,声音有些哽咽:“我就知道歌瑶最贤惠大度!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

我推开他,声音冷得像冰:“行了,快去跟你的小情人报喜吧。”

苏婉儿听到消息后简直要飞上天了,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嚣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

什么都要跟我争,从住的院子到用的器皿,从贴身丫鬟到管家仆人。

只要墨清远稍有犹豫,她就捂着肚子哭天抢地:“孩子还没出世就不被重视,不如现在就打掉算了!”

墨清远每次都被她哭得心软如泥,回头就来劝我:“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很正常。你多担待担待,为了孩子。”

我彻底心灰意冷,搬到了偏院。眼不见心不烦,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

9

这天饭后,我路过后花园的池塘,看到苏婉儿正扶着墨清远在散步。

两人亲密无间地说着胎教的话题,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我加快脚步想要离开,不想看到这恶心的场面。

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苏婉儿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她自己也跟着跌向池中。

两声落水声几乎同时响起,池水瞬间没过头顶。

好不容易被人救上岸,苏婉儿立刻抱着肚子痛哭流涕:“师兄!是她推我!她要害死我们的孩子!她嫉妒我有孩子,想要我们娘俩死!”

她指着我,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我就说她表面同意,心里肯定恨死我了!现在露出真面目了吧!”

墨清远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林歌瑶!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懒得解释,甚至懒得否认,转身就要离开。

墨清远一把拽住我:“你给我站住!必须给婉儿道歉!跪下道歉!”

我甩开他的手:“松开。”

“你不道歉就别想走!”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下意识地松了手。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他们师兄妹在那里继续演戏。

回到房中,墨清远跟了进来,在屋里疯狂踱步。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像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半晌后他停下脚步,声音沙哑:“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歌瑶,你是我的妻子,我还能不了解你?你不屑于做这种事。”

我心中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以为他终于清醒了。

下一秒他的话就把我打入地狱:“可她都拿性命来陷害你了,说明真的很忌惮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歌瑶,你就跟她道个歉吧,哄哄她,让她安心。”

我差点被气笑了:“墨清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闭上眼睛,一副痛苦挣扎的模样:“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她非要你付出代价,否则绝不罢休。”

“什么代价?”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她要你服绝育药,说只要你答应,就不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

我的心彻底死了。

“墨清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生育吗?”

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苏婉儿下的第一次毒,让我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他做出一副悔恨的样子,然后抬起头,眼神诚恳:“歌瑶,她出身贫寒,不懂规矩。但你不一样,你是名门闺秀,最知书达理。”

“你已经不能生育了,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将来也是你的孩子。就当为了自己的孩子,你忍一忍好吗?”

“啪!”

我一耳光扇在他脸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墨清远,你让我恶心!”

10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苏婉儿在房中大发雷霆,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墨清远为了哄她开心,把我不能生育的隐私全盘托出,想让她消气。可她依然不买账,反而更加歇斯底里。

“我不信!你就是在骗我!你就是偏心林歌瑶那个废物!不愿意给她用绝育药!”

“你明明就是只要她不要我们娘俩!既然这样,这孩子还不如早点没了,省得出生后不受待见!”

说着她就开始拿头撞墙,下手毫不留情。墨清远吓坏了,连忙抱住她拼命劝阻。

桃儿把这些情况汇报给我时,我正在服用止痛药丸。毒发得越来越频繁,每次都疼得生不如死。

我干咽下药丸,声音平静:“随她去吧。”

果然,没几天墨清远就来找我了。

他脸色灰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中满是血丝:“孩子没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满意了吗,林歌瑶?”他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其中压抑的怒火和恨意。

我保持沉默。

下一刻他彻底爆发了,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都被震得跳起来:“林歌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恶毒!”

“如果不是你拒绝道歉,婉儿怎么会那样激动?怎么会服毒打掉孩子?”

“这都是你害的!是你的冷血无情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终于开口了:“她害得我不能生育的时候,你问过她有没有愧疚吗?”

“她是无心的!”他想都不想就反驳。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墨清远像泄了气的皮球,摆摆手:“算了算了,说这些也没用。孩子已经没了,再说什么都是白搭。”

他重新看向我,眼中满是厌烦:“这段时间我要全心照顾婉儿,你不要再过来刺激她。”

“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再来处理你们之间的事。”

11

墨清远说到做到,从那天起就再也没踏进我的院子一步。

听说在他的精心照料下,苏婉儿渐渐走出了丧子之痛,情绪也趋于稳定。

而我这边,病情却在急速恶化,每天都在吐血,面色苍白如鬼。

桃儿急得团团转:“婉儿姑娘好了,老爷总该来看看夫人了吧!夫人病得这么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苦笑不语。现在就算华佗再世也救不了我,被发现也无所谓了。

终于,在桃儿念叨了无数遍后的第二天,墨清远来了。

只是他不是来给我看病的,而是来让我做替死鬼的。

“婉儿在娘家试毒害人的事被人捅到朝廷了,我擅离职守没去治瘟疫的事也被人检举。”

“现在皇上要彻查,婉儿刚刚失去孩子,身心俱疲,经不起折腾。”

他看着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已经让人上报,说娘家的事是你干的。反正村民也知道我本来要护送你回去,这个说法说得通。”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要你替婉儿扛下这件事,以前的种种恩怨我就既往不咎。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脸,觉得陌生得可怕。

“好。”我答应得异常痛快。

墨清远明显没料到我会这么配合,愣了一下才点头:“你想通了就好。”

“你放心,你是我的妻子,他们不敢真的把你怎么样。最多就是象征性地坐几天牢。”

作为交换,我向他要了一瓶止痛药。

他神色紧张:“哪里疼?”

我看着他,缓缓一笑:“心疼。”

他沉默了。

我从他身边走过:“不过是骗你的。嫁给你,才是我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12

去京城那天,我除了止痛药,还带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里面装着苏婉儿和墨清远这些年草菅人命的所有罪证。

皇帝虽然信任墨清远,但绝不会容忍有人拿百姓性命当儿戏。

在金銮殿上,我将所有证据呈上。皇帝看完后龙颜大怒,当场下旨彻查。

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唯一的意外是那瓶所谓的止痛药。

墨清远又骗了我,瓶子里装的根本不是止痛药,而是春药。所以当皇帝问我有何所求时,我从太医院要了一张真正的止痛药方。

毒发得越来越频繁,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每天都蒙着面纱出门买药,生怕自己鬼一样的模样吓到无辜路人。

就是在药铺里,我遇到了他们。

苏婉儿兴奋地指着我手中的血参,回头对墨清远大喊:“师兄!快看!这里有血参!我们终于找到了!”

她明显胖了不少,脸色红润有光泽,看来我不在身边,她过得相当滋润。

墨清远走过来,客气地对我行礼:“内人急需这味血参入药,不知姑娘能否割爱?若蒙应允,在下愿出双倍银两。”

我淡淡一笑:“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墨清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桃儿这时候慌慌张张跑过来:“姑娘!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买药了!奴婢找得好辛苦!”

墨清远循声看向桃儿,再看向我,声音开始颤抖:“歌瑶?”

我慢慢掀开面纱,露出那张瘦得皮包骨头的脸:“墨神医这是什么意思?又想抢我的东西去讨好美人?”

他想要否认,但看到苏婉儿满怀期待的表情,又闭上了嘴。

“你要血参做什么?”他硬着头皮问。

我从袖中掏出那个装春药的小瓶,狠狠砸在柜台上:“我还想问问呢,什么时候止痛药变成春药了?”

墨清远脸色难看:“是婉儿顽皮,偷偷调换了药品。我以为你要止痛药也没什么大用,就没有追究。”

苏婉儿这时候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姐姐别生气嘛,不过是帮你找点乐子的小玩意儿。”

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我心中的怒火彻底点燃。我抓起几粒春药,不由分说就塞进她嘴里。

“那好啊,也让你找找乐子!”

苏婉儿被迫咽下几粒药,呛得眼泪直流。

墨清远勃然大怒,一把将我推开:“林歌瑶!你疯了!”

我踉跄着倒在桃儿怀里,发出了这些天来最痛快的笑声。

我确实疯了,早就该疯了。

13

那血参最终还是没能到我手里。

墨清远消失了整整三天,然后拖着虚弱的身体来找我。

他眼圈深黑,走路都在打飘,显然被那几粒春药折腾得半死不活。

“歌瑶,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在宫中受了什么委屈?”他强撑着关心我,

“我本来想早点来京城找你,可婉儿非要跟来,说想制什么新毒。”

见我不答话,他又继续说:“既然你平安出宫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吧。”

“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婉儿虽然性子直了点,但没有坏心眼,你多多担待。”

停顿片刻,他提出了最后的要求:“过几天是婉儿的生日,她出身寒微,从小到大从没风风光光过过生日。”

“我想给她办一场像样的生日宴,你去张罗张罗。”

我听得想笑:“我凭什么给她办生日?她算我什么人?哪来这么大的脸面?”

墨清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我从袖中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离吧,墨清远。”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要和离?是因为血参的事?还是因为婉儿的生日?林歌瑶,连你也要跟我闹到底?”

我将笔递过去,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签字,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闹了。”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甩袖而去。

墨清远彻底被我激怒了。

他带着苏婉儿搬进我住的别院,大张旗鼓地操办起生日宴来。

整个院子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热闹得像过年一样,唯独我住的偏院冷冷清清,门前萧索。

更要命的是,有药方没血参,我身体里的毒素肆虐得更加厉害。

每天都疼得在床上打滚,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桃儿想出去买药,却被管事拦住了:“没有苏姑娘的允许,谁也不准踏出院门一步。”

墨清远让苏婉儿掌管家务,明摆着就是要活活气死我。

在最痛苦的时候,我问系统还要多久才能解脱。

系统答:【快了快了,就这两天的事了。】

我苦笑着闭上眼睛。这大概就是我留在这个世界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桃儿哭着跑回来汇报:“我跟老爷说夫人快不行了,老爷说您在装病骗人!”

“还说您要是知道错了,就亲自去求他!可是夫人您都已经下不了床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冷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的......”

墨清远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我现在的模样。

我知道自己一定瘦得不成人形,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魅。

他脸色瞬间惨白,想要给我把脉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疼痛渐渐消失了,大概真的要死了。我想笑,却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血溅了墨清远一脸,我闭上眼睛前最后看到的,是他绝望恐惧的表情。

终于可以解脱了。

14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下面的闹剧。

墨清远抱着我的尸体,疯了一样地反复把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的,我明明解毒了,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桃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夫人一直按您的药方服药,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我想请您重新看看,夫人说不用麻烦您了!”

墨清远如梦初醒,猛地跳起来:“药方!药方在哪里!快把药方拿来!”

桃儿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那张发黄的纸。墨清远接过来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将药方紧紧贴在胸前,仰天长啸:“血参!少了血参!是我害死了她!”

原来如此。那个被苏婉儿抢走的血参,原来就是我的救命药。

系统告诉我,我最多还能在这个世界停留两天,然后就会彻底消散,回到现代。

我的身体变成了植物人,有呼吸有心跳,但无法言语无法行动。

墨清远抱着我,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不厌其烦地给我喂药擦身,不停地和我说话:

“歌瑶,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拿出重新配制的药方给我看:“这次绝对没有遗漏,血参我也重新弄到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吐出一口污血,全部溅在他的药方上。

他先是一愣,然后强笑着擦拭:“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重新写一张就行了。”

自欺欺人到这种地步,也真是可悲可笑。

有仆人来报告说苏婉儿求见,墨清远立刻暴跳如雷:“什么人!你们的主母在这里!给我把那个毒妇赶走!”

苏婉儿被拦在门外,声嘶力竭地叫喊:“师兄!她已经死了!林歌瑶已经死了!你救不活她的!醒醒吧!”

墨清远怔怔地看着门外,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抢走血参,歌瑶就不会死!”

“都是你的错!歌瑶受了那么多苦,承受了那么多痛楚!”

“如果你也尝一遍她受过的苦,歌瑶开心了说不定就回来了!”

我忽然感到一丝不安。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证实了我的担忧。墨清远开始有计划地折磨苏婉儿,让她品尝我曾经承受过的所有痛苦。

从皮肤溃烂到五官失灵,从内脏衰竭到神经麻痹,所有我受过的罪,他让苏婉儿一样不落地体验一遍。

他抱着我的身体,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婉儿痛苦挣扎,嘴里温柔地哄着:

“歌瑶你看,我给你报仇了,她也尝到你受过的痛苦了。你开心了吧?可以回来了吧?”

哪怕只是魂魄飘荡,我也觉得毛骨悚然。

墨清远,彻底疯了。

15

两天后,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我回到了现代。

关于古代的记忆被系统封存,我重新开始了新的人生。

一年后,系统主动联系我,告知了那个世界的最终结局。

我离开后,墨清远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日夜不停地研究药方,满脑子只有血参血参血参。

房间里到处都是写着血参的纸条,墙上地上桌上,密密麻麻让人心惊。

苏婉儿被官府带走时已经彻底不成人样,生不如死。

她和墨清远草菅人命的罪行全部大白于天下,苏婉儿被判处死刑,秋后处决。

墨清远虽然因为曾经的功劳保住了性命,但因为疯癫失去了一切恩宠和地位,最终沦为街头乞丐,疯疯癫癫,人人避之不及。

听说他经常对着空气说话,说什么歌瑶回来了,歌瑶原谅他了,歌瑶还在等他回家。

系统说完这些就彻底消失了。

我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正好,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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