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为竹马逼我婚礼穿透视装,我退婚后她悔疯了

未婚妻为竹马逼我婚礼穿透视装,我退婚后她悔疯了

作者:图图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角是周蓉陆天放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未婚妻为竹马逼我婚礼穿透视装,我退婚后她悔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图图是网文大神哦。1婚礼当天,我在后台正准备换新郎服。未婚妻周蓉一脸笑意地蒙上我的眼睛,说要亲手为我穿上新郎服。我闭着双眼任由她为我穿上衣服牵着到了婚礼现场。怀着巨大的幸福感,我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慢慢拉开遮住双眼的领带。...

1

婚礼当天,我在后台正准备换新郎服。

未婚妻周蓉一脸笑意地蒙上我的眼睛,说要亲手为我穿上新郎服。

我闭着双眼任由她为我穿上衣服牵着到了婚礼现场。

怀着巨大的幸福感,我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慢慢拉开遮住双眼的领带。

却看到未婚妻的竹马正穿着我的新郎服,拿手机对着我大笑着疯狂拍照。

“蓉蓉,我就说这个蠢货发现不了吧,竟然真的穿透视装来婚礼现场,真是笑死人了。”

“现在我就把这些照片卖给媒体,一定能狠赚一笔!”

听到他的话,我下意识看向自己,身上竟然真的只穿了一套近乎透明的透视装!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亲手为我换衣服的未婚妻。

她却轻描淡写地说:“天齐因为我们结婚不开心,我就配合他搞个恶作剧哄他开心一下。”“你一个男人露点肉又没什么,就别斤斤计较了。”

看着陆天齐朝我肆无忌惮地露出挑衅目光,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周蓉心疼地抚摸陆天齐被我打肿的脸,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语气里的厌恶压都压不住。

“陈景深,没想到你开不起玩笑,还是个爱打人的暴力狂,真是看错你了!”

“立刻跪下给天齐磕头道歉,否则,这个婚今天就别结了!”

说完,她搂着陆天齐匆匆去了医院。

我看着混乱不堪的婚礼现场,拨通了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林染的电话。

“你想来和我结个婚吗?”

01

拳头砸在陆天齐脸上,鲜血顿时从他的嘴角涌出。

陆天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捂着脸看向周蓉。“我只是和景深哥开个玩笑,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我下狠手,我的脸好痛!”

周蓉立刻上前,心疼地摸了摸他受伤的地方。

确认他无事后,周蓉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声音里满是怒气道:“陈景深,天放不过是跟你闹着玩儿。”

“你一个大男人,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周蓉:“婚礼当天骗我穿透视装,还拍照片放上网,你觉得这叫玩笑?”

周蓉却不以为意:“天放因为我们结婚不开心,让你穿个透视装逗逗他怎么了?。”

“别废话了,你打人就是不对,过来给天放磕头道歉,求他原谅你!”

听着周蓉话语里对陆天放的维护和对我的厌恶,我只觉得心头一阵悲凉。

双拳紧握,指尖刺进掌心,眼睛死死盯着陆天放说道:“他侮辱我在先,要我和他道歉绝不可能!”

“你!”

周蓉脸上尽是怒气。

陆天放却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紧紧靠在周蓉身上。

“景深哥看着我的目光好可怕,他不会还想打我吧?”

“可我只是觉得景深哥设计的婚礼节目太乏味,蓉蓉你值得更好的婚礼,所以才设计了这个节目。”

“既然景深哥不喜欢我,那我还是离开吧,以后没有我在身边,蓉蓉你也要好好的。”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周蓉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柔声哄道:“别走,做错事的又不是你。”

转头又对我怒目而视,厉声道:“陈景深,我让你跪下和天放道歉!立刻!马上!”

“否则,这婚就别结了!”

我看向周蓉,眼中多了丝嘲讽。

没想到我们这些年的感情,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她却因为陆天放如此轻易地说出“不结了”三个字。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讽刺,周蓉脸上一僵,刚要说些什么。

陆天放却突然出声打断:“蓉蓉,别因为我破坏了你们的幸福。”

说完,他一脸委屈求全地看向我:“景深哥,是我不该为了蓉蓉的婚礼更精彩让你穿透视装,我向你道歉。”

说着,他将酒杯递给我,凑近我时,悄声说:“婚礼上你穿透视装,我穿新郎服,你说我们两个谁才是今天的新郎?”

看着他眼中满是挑衅和嘲讽的目光,我接过酒杯,整杯酒倒在了他的头上。

“陈景深!”

周蓉的声音怒到了极致,抓起礼台上装饰用的棒球棍狠狠砸在我身上。

我只觉得胸前一阵剧烈的疼痛,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砸进了身后的香槟塔里。

无数支香槟落在我身上,玻璃碎片混合着酒水将我身上划的遍体鳞伤。

几块尖锐的玻璃更是直直刺进了我的大腿,鲜血瞬间流了满地。

周蓉眼神震了震,脚步向我挪了一寸。

就听到她身后的陆天放捂着自己的手喊痛:“蓉蓉,我的手被飞溅的碎片划伤了,好痛啊!”

周蓉立刻转头满脸关切地去看他的手。

“天放,你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着,转身就要带着他离开。

我挣扎着从满地狼藉中站起来,冲着周蓉离开的背影喊道:“周蓉,你今天离开,这婚就别结了!”

02

周蓉脚步顿了顿,没有再往前走。

陆天放低垂着眉眼,可怜兮兮地抓着周蓉的手说:“蓉蓉,我头好晕,可能是被打成脑震荡了。”

“没事的,我一个人去医院就可以,你留下和景深哥结婚吧。”

说着,他转身要离开,却突然腿一软倒了下去。

拙劣的演技简直不忍直视。

然而周蓉却满脸焦急地将他抱在怀里,转头看向我怒声道:“陈景深,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天放都被你打得重伤昏迷了,你还在这威胁我,不让我送他去医院!”

说着,她冷笑一声:“就你这样的男人,不和我结婚谁还能看得上你?”

说着,她不再回头,扶着陆天放转身离开。

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我终于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我动了动身体,一股剧痛袭来,我没忍住叫出了声音。

“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我寻声望去,是周蓉。

她正看着我,眼神里有着微不可察地关切。

原来她也会关心我吗?

我觉得有些可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周蓉当即有些恼羞成怒,冲我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如果不是你小肚鸡肠,故意针对天放,我们的婚礼怎么会被毁掉?”

看着周蓉满是谴责的双眼,我的心底突然升起一阵疲惫。

摆了摆手说道:“如果你来只是说这些,那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

周蓉一怔,刚要说话。

病房门被打开,陆天放拿着食盒走了进来,特意没扣紧的脖颈上还显露出几抹红痕。

周蓉对陆天放露出一抹笑容,转头对我说道:“天放知道你住院了,自己的伤都顾不上,特意给你炖了鸡汤。”

“你什么时候能像他一样懂事识大体?”

陆天放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盛了一碗鸡汤递到我面前:“景深哥,来尝尝我特意为你炖的汤。”

看着眼前腥臭扑鼻,还漂浮着鸡毛的汤,我一阵恶心,推开他忍不住干呕出声。

“啊!”

陆天放惊叫着,一碗滚烫的鸡汤尽数泼在我身上。

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被热汤泼到的地方瞬间红肿溃烂流出血来。

我额头青筋直冒,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陆天放却捂着自己的手,冲着我委屈道:“景深哥,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可我好心为你做鸡汤,你不喝就算了,怎么能把鸡汤泼在我手上呢?”

周蓉看都没看我一眼,闪身走到陆天放身旁,将他的手捧在手心,冲着他手上的一点红痕吹了又吹,心疼地差点掉泪。

随后她一脚踹在我的病床上,满脸都是怒容。

“陈景深!天放不计前嫌好心为你煮鸡汤,可你却故意打翻鸡汤烫他的手!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男人?”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成全你!”

说着,她端起食盒里剩余的滚烫鸡汤冲着我兜头泼来。

一瞬间,我的身体就被鸡汤大面积灼伤,我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周蓉却满眼鄙夷:“不过一点冒着热气的鸡汤,能有多烫?你少在这里演戏浪费医疗资源。”

“我先带天放看医生,他的手伤需要处理,你这么爱演戏就一个人在这里演吧!”

说着她搂着陆天放转身离开。

03

我极力忍耐着,然而我的身体在婚礼上原本就被香槟塔砸得满是伤口。

此刻被肮脏滚烫的鸡汤一烫,瞬间更加严重。

我发起了高烧。

强撑着按了无数遍呼叫铃,却一直没有医生进来。

我跌跌撞撞,强撑着身体地走到病房外。

一名路过的护士看我伤得严重,连忙过来扶着我。

“先生,你没事吧?”

我苍白着脸冲她摇摇头,问道:“负责我病房的医生呢?我按了好几次呼叫铃都没人来。”

护士脸上有些为难道:“全院的医生都被叫去特护病房为齐先生看烫伤了,周蓉小姐说看不好谁都不能走!”

说完她有些羡慕地说:“周蓉小姐对齐先生可真好,一点小伤都这么重视。”

“他们两个看起来也是郎才女貌,般配极了,可真是令人羡慕的神仙爱情。”

说完她看向我吐了吐舌头说道:“对不起先生,我说的有点多,这就为您处理伤口。”

她拉开我的衣服,被里面的伤口吓了一跳。

十分担忧地说:“先生,我看你伤得十分严重,现在又发烧了,很可能是伤口感染了,需要我联系您的亲人吗?”

我讽刺地摇摇头:“不必了,她现在可没空。”

我的父母远在国外,国内亲近的人只有周蓉,她现在可没空来看我一眼。

我在医院包扎好伤口,强撑着回到了我和周蓉准备的婚房别墅。

别墅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佣人。

地板上四处散乱扔的香槟和红酒瓶。

往里走,二楼的楼梯扶手上挂着几件男女混乱交叠的贴身衣物。

最上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还是婚礼前我亲手为周蓉准备的。

我握紧了拳头,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一切,大步上楼。

却突然脚底一滑险些摔倒。

低头看去,竟是两个用过的避孕套,上面还残留着恶心的不明液体。

面前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男女混乱荒唐的粗喘与暧昧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踢在门上。

04

门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儿,陆天放穿着我的浴袍衣衫不整地打开了门。

他拉了拉脖颈,露出满脖子的吻痕,冲我挑衅地说:“景深哥你回来的正好,我为你准备的新婚贺礼还没送出去你们的婚礼就没了,现在给你吧。”

说着,他拿起一定绿色的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

然后冲我露出一抹轻蔑嘲讽的笑:“果然,很适合你。”

我抬起拳头一拳就要砸在陆天放脸上。

周蓉却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他的身上,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陈景深,我们的婚礼都已经被你给毁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讽刺地看向穿着吊带睡裙,满身青紫吻痕的周蓉。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眼神闪了闪,随即强硬地冲我说道:“不要拿你肮脏污秽的思想来想我和天放,我们两个清清白白!”

“我只是让他脱衣服看看他身上被你打出来的伤口而已,我是在弥补你犯下的错误!”

说着,她让开堵着的门口说道:“我做了饭,既然你回来了,就一起吃点吧。”

说完,她径直拉着陆天放进了餐厅。

我看着餐桌上每道菜都有的绿油油的香菜,嘴角扯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

我自小香菜过敏,严重时会呼吸道肿胀无法呼吸。

可陆天放爱吃香菜,所以我们的餐桌上从来少不了香菜。

周蓉一边给陆天放剔鱼刺,一边对我说道:“听说你又预订了一周后的婚宴场地,想必是知道自己错了。”

“既然如此,那一周后的婚礼就交给天放设计吧,让他好好帮我们热闹热闹。”

陆天放冲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蓉蓉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设计你们的婚礼,保准给景深哥一个“大惊喜”!”

我看了眼几乎坐在一起的陆天放和周蓉,说道:“巧了,那天我也为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你们能满意!”

2

05

说完之后,我起身准备离开。

陆天放却拉住了我。

“景深哥,蓉蓉这么辛苦给你做好吃的,你一口不吃就走吗?”

周蓉也皱起眉头沉声说道:“陈景深,我好心给你做饭吃,你就这个态度?”

我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菜,无不讽刺地说:“周蓉,这桌子菜究竟是给谁做的你心里清楚。”

周蓉当即拍着桌子站起来,朝着我怒目而视。

“陈景深你什么意思?说清楚,少在那里阴阳怪气的!”

我伸手指着桌上的菜说道:“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你不知道我香菜过敏?”

周蓉脸上的愤怒多了一丝裂痕。

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不是,我......我一时没有想到......”

我冲她讽刺地笑了笑,说道:“是没想到还是根本不在乎?”

周蓉从未见过我对她如此冷漠的神情。

从前我对她总是充满爱意与热情,予给予求。

可现在,在我的眼中却再也看不到一丝爱意。

周蓉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旁的陆天放立刻挽住周蓉的手,温柔地说道:“如果是蓉蓉亲手为我做得,别说是香菜,就算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不就是过敏吗,景深哥你吃完自己吃点过敏药不就行了?”

周蓉被陆天放三言两语挑唆得再次对我怒目而视:“怕过敏你自己吃点过敏药就好了,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娇气?”

听到周蓉竟然真的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我不由得气笑了。

不再搭理她俩,我转身走了出去。

这些年来一直和周蓉住在一起,我都快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如今下定决心分开,我心中反而有些茫然无措。

看着茫茫夜色,我心中有了决定。

以前我是个热爱滑雪的人,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滑雪运动员,在赛场上发光发热。

可和周蓉在一起后,因为她母亲是滑雪出了意外去世的,所以她从小就对滑雪有心理阴影。

知道我喜欢滑雪后,她曾经在我面前歇斯底里地让我在她和滑雪之间二选一。

如果选择她,从此以后我就不能再滑雪。

如果我想要滑雪,那她就和我分手。

那时我听完她的话只觉得对她万分心疼,毫不犹豫地为了她放弃了滑雪。

可如今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又何必再为了她为难我自己。

想到这里,我立刻定了滑雪场的票,到了滑雪场以后却看到了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陆天放和周蓉。

见到我,周蓉一愣。

我也是一愣,看到她和陆天放满身专业的滑雪装备,动作却是都如同初学者般稚嫩。

我刚要说话,被陆天放出声打断。

“景深哥,又见面了,我说想学滑雪蓉蓉就带我来了,她还说要和我一起学双人滑雪呢。”

听到陆天放的话,我心中突然涌上一股悲凉。

如果陆天放一句话就能让周蓉抛下心理阴影陪着他来学滑雪,那曾经忍痛放弃毕生所好的我算什么呢?

我突然觉得自己如此可笑,也真的笑了出来。

周蓉看着我如此模样,眼神里闪过一抹心虚。

大概她也想起了当初我为了她忍痛放弃滑雪的事情。

“景深哥,这么巧我们刚到你也来了,你不会是跟踪蓉蓉吧?”

听到陆天放这么说,周蓉一愣,随即发怒道:“陈景深,你竟敢跟踪我们!”

我挑眉冷哼道:“这里又不是你家,凭什么你们能来我不能来?神经!”

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离开。

06

原本我是想换一个滑雪场,只是我拿出手机翻了一遍却发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滑雪场竟然只有这一个。

凭什么我要为他们让位置?

我这样想着,穿上滑雪服开始准备滑雪。

从山顶滑下的一瞬间,我心中所有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心神也开阔起来。

热烈地滑过一场后,我在半山腰停了下来。

看路边的痕迹,似乎是有人出了意外,摔倒在雪里了。

似乎他们的安全员也没有发现。

我在原地有些纠结,受伤的两人极有可能是陆天放和周蓉。

毕竟我进来时整个滑雪场除了我们三个也只有其他零星几个游客。

现在我真是不想再和他们两个有任何关系。

然而真让我见死不救,长期以来良好的教养和善良也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不愿为了这两个人丧失我的道德底线。

于是,将滑雪板收起来,顺着路上的痕迹一路找了过去。

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两个人影。

我冲着他们摆手,等我救援。

赶到他们身边后,才发现两人真的是周蓉和陆天放。

陆天放身上的滑雪服已经被损坏,如今正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一看到我,周蓉毫不犹豫地说:“陈景深,把你身上的滑雪服给天放穿。”

说着她就要冲上来脱我的衣服。

我将她推开,拧眉说道:“凭什么?”

周蓉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她,愣了一瞬,随即大怒道:“陈景深你竟敢不听我的话!要不是你在婚礼上给天放难堪,他怎么会不开心来这里学滑雪散心?又怎么会遇到危险?”

“这是你欠他的,自然该补偿他!”

我看着她,双眼满是讽刺地说:“是他在婚礼上设计我穿透视装在先,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他,也从来没对不起任何人。我已经通知救生员了,他们会来救你们。”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身后却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滑雪场上面突然滚落一个巨大的石块。

想到身后的周蓉,我终究不忍心,回头想要救她。

却看到她紧紧护着陆天放,将我推了出去。

我被石头砸倒,吐血昏迷。

意识模糊之际,看到她扒掉了我身上的滑雪服穿在陆天放身上。

她看着我神色有些复杂。

“陈景深,天放身体弱,受不住冷,我先送他上去。你不是已经找了救生员吗?他们很快就会来救你了。”

说完,她揽着陆天放转身离开。

我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07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里,身边陪着的是滑雪场的安全员。

我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才康复出院。

一转眼,就到了我们一周后的婚礼。

我穿着特别定制的新郎服,心中难得多了几分笑意。

正要踏入酒店时,却被周蓉和陆天放拦了下来。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怒气道:“陈景深,为什么不让天放来进行这场婚礼的设计?我们当初不是商量好的,婚礼交给天放,他给我们设计得热热闹闹的。”

一旁的陆天放委屈道:“蓉蓉你别说了,都怪我学艺不精,景深哥这才不信任我,不想把婚礼设计交给我。”

我却只是轻笑着说:“谁和你们商量好的,当初是你自说自话,我可没答应把婚礼交给他来设计。”

周蓉正要反驳,却发现那天都是她在说话,我连点头附和都没有,更别说同意了。

周蓉眼神中恼怒更甚。

一把将一件被裁剪的破破烂烂看不出本来模样的西服扔到我身上,冷声说道:“一会你就穿这件新郎服入场,这可是天放特地为你量身定做的,你别不知好歹!”

我拎起那件所谓新郎服看了一眼,不由得气笑了。

这哪里是新郎服,给乞丐,乞丐都嫌弃这么破烂的乞丐装。

将那件垃圾顺手扔到垃圾桶里,我笑声说道:“这种破烂我可不穿!”

陆天放一脸心疼地扑向垃圾桶:“这是我费尽心思为你制作的,景深哥,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把它扔到垃圾桶群里啊!”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轻笑着反问:“垃圾不就应该呆在垃圾桶里吗?”

“你!”

陆天放被我气得心中一抖,险些背过气去。

周蓉见他受委屈,立刻朝我挥了巴掌。

只是,这次她却没能如愿打到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将她推开。

周蓉被我推的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却只是瞪大了眼睛一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就连陆天放扶着她关切地问她有没有事都没反应。

她看着我嘴里说道:“陈景深,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动手的。”

我皱着眉头瞥了她一眼,她这话说的却像是我动手打了她一样。

动手打女人可不是个好名声,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拿异样的眼光看我了。

我蹙眉看向周蓉,说道:“你可别胡说污蔑我的名声,我什么时候对你动手过。”

“刚才不过是因为你想打我巴掌,我迫不得已才将你推开。”

见误会解释清楚,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进了婚礼现场。

婚礼即将开始时,周蓉再次找到了我。

陆天放不知又用什么给她洗脑了,她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桀骜姿态。

看着我说道:“陈景深,过来和天放道歉,然后脱下你身上这套丑陋的新郎服,换上天放特意给你设计的新郎服。”

“否则,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我倒要看看你的婚礼没有新娘出现,你该怎么收场!”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地接近,周蓉满是笃定地等着我向陆天放磕头认错。

只可惜,到了新娘入场时,我都没有向她低一次头。

而周蓉仿佛要和我硬刚到底,直到司仪在台上喊出:“有请新娘入场。”

她都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直到司仪喊了三次有请新娘入场,她自觉拿乔拿够了,正准备拎着裙子上场。

门外却突然传来响动。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宛如人间天使的人走了进来。

正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林染。

也正是我今天真正的新娘。

08

她看到我,一向冷若冰霜的脸突然露出一抹羞涩的甜笑。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她主动拉起我的手,将我拉到台上。

我看着她,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天你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了我的求婚,不后悔吗?”

她却垂眸笑了。

“我暗恋你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和你在一起,我当然要把握住了。”

她暗恋我许多年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好奇心大起,还想再问。

底下的周蓉却急了。

此刻她再顾不得一旁的陆天放,挣扎着不顾仪态地爬上台子。

起身后立刻冲到我和林染跟前质问道:“陈景深,她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我将林染搂进怀里,笑着对她说:“如你所见,她是今天即将嫁给我的新娘,以前是我的死对头,往后却是我深爱的妻子。”

周蓉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是你的妻子,爱人,那我算什么?陈景深,你怎么能背叛我!”

我朝她露出一抹不解地神色:“你不是有陆天放那个竹马吗?他才是你老公。”

周蓉的脸瞬间白了,她哽咽地解释道:“景深你误会了,我只是把他当弟弟,我和他没什么的,我爱的人是你啊!”

看着她哭泣后悔的模样,若是以前我早就冲上去心疼地将她抱在怀中安慰。

可如今我心中却丝毫没有波动,只觉得无比厌烦。

周蓉的父母此刻也冲到台上,护在周蓉身侧。周蓉的母亲看向我恼怒地说道:“陈景深,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在婚礼当天如此羞辱我女儿,此事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绝不会轻易将女儿嫁给你!”

周蓉的父亲也看向我:“两家联姻你怎么能如此人性,快将人换回去,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重新举行婚礼。”

我却嗤笑道:“伯父伯母还真是心大,这都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我不是两位,我所做的决定绝不更改!”

周蓉的父亲被我言之凿凿的一句话气得浑身发抖。

“两家联姻怎么能由你做主?我要去找你爸爸谈!”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爸在国外,他早就说过了我在国内的事情由我自己全全处理,他绝不干涉。”

“况且,若不是当初我执意要娶周蓉,你连见我爸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这也能算是商业联姻?”

周蓉的爸爸被我的话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随即又看向周蓉,冲着我红着眼眶道:“那我好端端一个女儿,竟然被你如此欺负,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

“好端端一个女孩”我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十分好笑。

从手机里调出来当初陆天放为了挑衅,给我发来的周蓉的孕检单和亲子鉴定。

“你的好女儿可是在和我在一起,马上就要结婚时怀别人的孩子。”

“这是亲子鉴定和孕检单。”

09

周蓉的父亲稍亮的眼神瞬间晦暗了下去,他看向自己的女儿周蓉问道:“你真的在和他在一起时出轨怀了别的人孩子?”

周蓉脸色苍白,不住摇头否认。

“不是的,不是的,都是假的,都是天放为了刺激你故意放出去的假图!”

说完她狠狠扯了扯陆天放的衣袖。

陆天放只好不甘不愿地上前替她解释道:“是我p的图,我和蓉蓉根本没关系,清清白白坦坦荡荡。”

周蓉的爸爸立刻看向我:“女婿你一定是被他给骗了才会和我女儿分手,没关系如今误会解开了,你们也该和好如初了。”

“至于闲杂人等,我去帮你们处理掉!”

说着他就要伸手来抓林染,我将林染护在身后,一副生怕她受伤的模样,狠狠打掉了周蓉爸爸的手。

周蓉却一副委屈至极的神情红了眼眶。

她看着我带着哭腔哽咽道:“陈景深,你从前答应过我只会保护我一个人的。”

“你怎么能对除了我之外的人好?”

我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了她一眼,说道:“从前你是我女朋友,我自然先护着你,可如今林染才是我的女朋友,我自然要保护她了。”

周蓉却红着眼眶冲了上来,嘴里喊着:“都怪这个贱人!一定是她勾引你!我要撕烂她的嘴!”

说着就要冲上来对着林染动手。

我本来想护在林染面前,她却将我推到一边。

我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幕,刚想出声阻止。

却发现林染看着清瘦文弱,实际上是个多年的练家子,周蓉那点花花架子完全不是对手。

后面完全是周蓉单方面挨了几下。

眼看两个没有停手的意思,我只得出声阻止:“你们住手,别在打了!”

林染听到我的话很明智地放开了手。

我看向疯疯癫癫的周蓉,又转眼看向林染说道:“林染麻烦你在这招待一下,我想先和她单独谈谈。”

林染挑眉点头,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遇到什么困难或者危险及时叫我,我会站在你这边。”

说完林染意有所指地抬眼扫了一眼周蓉。

我和周蓉出去后,周蓉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地的脸上满是委屈。

她摸着自己脸上青青紫紫的伤痕,语气委屈又幽怨地说:“景深,刚才她打我你怎么能不向着我呢,以前你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站在我这边的!”

“而且我在外面辛辛苦苦为你了,你却在后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结婚!景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那个女人是谁啊?”

我则是停下动作,抬眼看了她一眼,说道:“周蓉小姐,容我提醒你一句,我们早就分手了,我和谁眉来眼去都不关你的事。”

“而且你也说了是从前,从前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可以毫无缘由地坚定选择你。可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当然,你想被坚定选择,可以去找陆天放,我相信他很乐意坚定选择你的。”

周蓉像是被我冷漠的态度伤到,张着嘴半天没说话,脸上满是失落和落寞。

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打起精神,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些讨好和愧疚:“对不起景深,之前是我误会你不爱我,这才找天放来演戏试探你,我和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次机会让我挽回你好不好。”

周蓉语气哀戚,充满了恳求,双眼几乎落下泪来。

如果是以前,或许我真的会被她这副模样所打动,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可现在,看她如今这模样,我只隐隐感觉到厌烦。

我不愿与她多做纠缠,于是十分认真地跟他说:“周蓉,我们的关系早就结束了,我早就不爱你了。”

周蓉瞪大了双眼,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消化的事实,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周蓉满眼焦急地反驳我:“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怎么会突然不爱我了呢?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在跟我赌气对不对!”

“景深,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和天放试探你的事情?你放心我明天就安排天放出国,他不会再回来碍你的眼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景深。”

看着她一副深情悔过的模样,我突然轻笑出声。

周蓉听见我笑得讽刺,脸色苍白地摇头。

无力地说道:“我爱你,景深,以前我看不透,可现在我早就看清楚自己的心了,我的心告诉我它只爱过你一个人。”

我打断他的话,说道:“周蓉,不要说那些没用的了,我不爱你了,从你在滑雪场不顾我的安危脱下我的防寒服开始,我对你最后一丝感情也没有了。”

听我提起滑雪场,周蓉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为自己辩驳。

当初是她自己做的太绝,一点余地也不留。

或许我该感谢她,如果不是她做的这么绝情。

一点幻想空间都没有给我留下,或许我还抱着虚假的幻想在这段畸形的感情里沉沦,不会这么快从泥潭里爬出来。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天放”两个字,不断跳动。

我嗤笑一声,没有再理会他们。

毕竟,我父母因为我喜欢周蓉才答应给周家投资,如今既然新娘已经换人,那他们家的投资自然是拿不到了。

没有我父母的投资,周氏企业不出一周必定破产。

到时候不知道破坏联姻,害周氏破产的陆天放能不能承受住周蓉父亲的怒火。

没有再理会周蓉,我转身重新回到婚礼现场,和林染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婚礼结束,我带着她去了我父母所在的国家,一起见父母,然后去度蜜月。

真好,往后我也有了能和我共度余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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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未婚妻为竹马逼我婚礼穿透视装,我退婚后她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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