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会员卡被冒名顶替后,我杀疯了

酒店会员卡被冒名顶替后,我杀疯了

作者:富富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富富的一本书《酒店会员卡被冒名顶替后,我杀疯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文谦煦徐筱柔。1酒店给我打来电话,委婉提醒我昨晚使用的避孕套忘记付钱,已经从我的会员卡中扣付。我有些茫然,昨天我加班到深夜,根本就没去过酒店。我质问唯一知晓会员卡卡号的老婆,到底怎么回事。老婆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老...

1

酒店给我打来电话,委婉提醒我昨晚使用的避孕套忘记付钱,已经从我的会员卡中扣付。

我有些茫然,昨天我加班到深夜,根本就没去过酒店。

我质问唯一知晓会员卡卡号的老婆,到底怎么回事。

老婆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老公,那酒店一晚就要一万多,我哪会去消费,肯定是他们系统出错了。”

“估计是有人输错了会员卡号,我明天就去投诉他们!”

我不再和她废话,这家酒店的投资人就是我大舅,我直接给他打去电话。

“舅,帮我查查徐筱柔昨晚到底带谁去开了房,我要去捉奸!”

1

想到老婆的借口我就想笑。

我大舅在刚当上酒店负责人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我,专门给我留了一张终身免房费的VIP卡,说是给我当生日礼物。

这张卡绑定的是我的身份信息,除了我没人能用。

可现在酒店却打来电话,说我昨晚入住了总统套房,还用了房间里的安全套。

我反复确认了三遍,前台一口咬定就是许柏林本人入住的。

我忍不下这口气。

况且当初我说要去酒店体验的时候,徐筱柔一脸不耐烦地说:“家里不够你住是不是?还非得去外面住,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

可我大舅送我的卡,我凭什么不能用?

我越想越气,直接开车去酒店。

国庆将至,大堂里挤满了办理入住的客人。

我等了快半小时,才见前台稍微清闲些。

“你好,我是今早你们打电话的许先生。”我强压着火气说。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困惑的表情:“许先生?您不是已经回房间了吗?刚才还特意交代不需要客房服务。”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前台还在继续说:“就在十分钟前,许先生还打电话来开了免打扰服务,要求不被打扰。”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个男小三居然还敢用我的名义开房。

我咬着牙说:“可我才是真正的许先生,许柏林!”

前台不耐烦地上下打量我:“这位先生,如果您没有预定就请离开。今天客人很多,请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人家许先生是和他老婆一起来的,用的是VIP卡。我虽然没见过许先生,但徐先生是我们的常客,这还能有假?”

我如遭雷击,我的老婆,成了别人的老婆,真是讽刺。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穿着当季最新款的宝格丽西装。

手腕上那枚名表是我在拍卖会拍下的,标价一百八十万。

据我所知,他是老婆那位刚毕业的小学弟,文谦煦。

前台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指着文谦煦对我说:“这位才是许先生,人家正主都来了,我劝您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找事了。”

文谦煦看到我时脸色骤变,但很快又堆起假笑:“哥,好巧啊!你也来住酒店?”

我冷眼甩开他的手:“文谦煦,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为什么你会用我的名字入住?为什么你用的避孕套要扣我的钱?”

“还有,我的鞋为什么穿在你脚上?我的老婆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文谦煦身上。

文谦煦看了一圈周围,眼眶立刻红了:“哥你在说什么啊!这酒店卡是我老婆心疼我出差辛苦才办的,这鞋子也是她给我买的。”

“至于避孕套......”他装作无辜地挠了挠头,“我和自己老婆用,有什么问题吗?”

他突然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哥,你是不是因为嫂子和你夫妻生活不和谐,受了刺激?要不要我帮你联系心理医生?”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议论纷纷。

“看他那副穷酸样,肯定不招女人喜欢。”

“这卡要三十万起步,他这样哪像办得起的。”

“这种高端场所,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啊。”

我今天只是随便穿了件休闲装,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我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转头对文谦煦冷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接着我质问前台:“这位许先生入住时,你们核对过身份信息吗?”

前台支支吾吾:“他说没带证件,但徐小姐是我们的老客户,所以......”

“所以就可以违规操作?”我厉声打断,“你们酒店的安全管理形同虚设。”

前台哑口无言。

文谦煦立刻装起好人:“哥,她只是个前台,你何必为难她?都说什么样的人住什么样的酒店,你别胡搅蛮缠,在这里耍疯了。”

他这话分明是在暗示我配不上这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明晃晃显示着老婆两个字。

“接啊,”我冷笑,“开免提,让我听听徐筱柔要怎么编。”

2

文谦煦得意地接通电话,按下免提的瞬间换了慌张的语气:“老婆,你快来酒店!有个疯子非说我不是你老公,还要把我赶出去......”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徐筱柔愤怒的声音:“哪来的野男人敢欺负你?别怕,我马上到!”

原来在她眼里,我才是那个外来者。

围观人群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有人甚至上前安慰文谦煦:“别跟精神病一般见识。”

文谦煦柔声道谢,然后好心劝我:“我老婆马上就到,她脾气不好,你还是快走吧。”

“这三十万的卡她说送我就送我,可见有多宠我。要是等她来了,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撕烂他虚伪的嘴脸。

徐筱柔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她冲进酒店,在看见我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她一把将我狠狠推开,转而将文谦煦的手紧紧握住。

“别怕,我来了。”她抚摸文谦煦头发的动作温柔得刺眼。

酒店大理石地板光滑得反光,我被她一推,整个人向后踉跄,腰重重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

若不是这个沙发,我怕是会直接摔在地上。

而文谦煦却挑衅地搂住她的脖子,两人来了一个绵长又湿漉漉的舌吻。

“老婆你真好,”文谦煦喘着气,“你赶紧和这男人人说清楚,我的话他都不信!”

徐筱柔这才将目光投向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虚,只有厌恶。

她松开文谦煦的手,几步走到我面前,扬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文谦煦!你要点脸行吗?就因为你想实习转正,暗示我潜规则你,却被我拒绝了,所以就一直怀恨在心。”

“现在,你居然还敢当众欺负我老公!”

我捂着瞬间红肿发烫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可怕,明明来酒店之前,她在电话里还装作一无所知,用那种惯有的耐心劝我别多想。

转眼间,她却能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甚至对我动了手。

原来她一直有两副面孔。

仔细回想,似乎早有端倪,她只会对我送他的最新款奢侈品两眼放光,却对我呕心沥血研发的科研成果嗤之以鼻,还称那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

她的关心,从来只关心我的银行卡。

或许,她从未爱过我,也从未试图了解过真正的我。

3

一股冷静从心底升起,压过了所有愤怒。

我放下捂着脸的手,直视着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徐筱柔,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说,我是谁?他,又是谁?”

徐筱柔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更加强硬的理直气壮覆盖:“你果然是个精神病!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吗?他,是我的老公许柏林!而你,不过是个求上位不成的实习生,文谦煦!”

她上下扫视我,语气刻薄至极,“你瞅瞅你自己,都快四十岁了吧?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你当老婆?有点自知之明可以吗?”

周围顿时又响起一片议论。

“啧啧,自己生活不如意,就来嫉妒别人幸福。”

“没想到除了神经病还有幻想症,真可怕。”

“这对小夫妻太倒霉了,碰上这种牛皮糖。”

我沉默着,看着他们表演。

看来,徐筱柔是铁了心要护着文谦煦,不惜把我踩进泥里。

但他以为,仅凭一张嘴就能篡改事实吗?

我缓缓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户口本和结婚证,“这些,总可以作证我的身份。”

徐筱柔和文谦煦的表情瞬间僵硬。

文谦煦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猛地扯了扯徐筱柔的衣角。

徐筱柔一个箭步冲上来,粗暴地抢过户口本和结婚证,看也不看,直接用力扔出了酒店旋转门。

“你还有完没完?!”她额角青筋暴起,演技愈发逼真,“上次你就弄了个假身份证来恶心我,这次又换花样了?造假户口本和结婚证?文谦煦,你要点脸好不好?信不信我立刻报警告你骚扰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

周围人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厌恶,纷纷附和:“报警!赶紧报警!”

我真佩服徐筱柔的反应速度,我刚拿出证据,她就给我定性成造假。

此刻,我甚至希望结婚证真的是假的。

文谦煦见状,明显松了口气,他重新将徐筱柔抱进怀里,用一种看似贴心实则恶毒的语气对我说。

“哥,你都被你那个家暴老婆压抑出精神问题了,我可以给你介绍好的心理医生,还有厉害的离婚律师。”

他把离婚这两个字咬得极重,毕竟只要我离婚,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上位。

徐筱柔配合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再看向我时,眼神冷得像冰:“立刻给我滚,再不滚我马上报警!”

她转头对前台厉声喝道:“叫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谁知道他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危险事,伤到其他客人怎么办?”

周围的人也被煽动起来:“快把他赶走,不然我们就投诉酒店!”

前台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叫来了保安。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用力把我往门口拖。

4

我拼命挣扎,手肘在拉扯中磕碰得生疼。

就在混乱中,文谦煦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我。

他趁所有人不注意,精准地绊了我一下。

我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下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哎呀!”文谦煦立刻惊呼一声,装出无辜的样子,“你这人怎么还碰瓷啊?我刚才不过是想扶你一下,你怎么就故意摔倒赖我?”

脚腕瞬间肿起一个大包,膝盖擦破了一大片皮,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我疼得脸色发白,尝试着想站起来,却失败了。

徐筱柔就那样冷眼看着,仿佛我只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

对她,我不再抱有任何指望。

我颤抖着手,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要拨打120急救电话。

然而,手机刚解锁,徐筱柔就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报警吗?”她恶人先告状,“我告诉你,刚才我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故意摔倒的,你别想栽赃给我老公和酒店。”

“我有凝血障碍,快叫救护车。”我忍着痛大喊。

可徐筱柔无动于衷,反而将我的手机狠狠扔向远处。

前台也怕惹上麻烦,犹豫着不敢动作。

我孤立无援,只能忍着剧痛,用没受伤的那条腿支撑着,想爬过去捡手机。

就在这时,一只精致的皮鞋猛地踩在了我的手掌上。

文谦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签一份声明,承认今天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我就帮你叫救护车。不然......”

他脚下又加重了力道。

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混合着膝盖和脚腕的痛楚,几乎让我晕厥。

我疼得说不出话,浑身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意识都有些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昏过去的时候,酒店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我大舅沈巍正大步走进酒店。

“大侄子,我查到了,徐筱柔那个贱女人真的出轨了!她在这个酒店开房的次数比你这几年来的都多。”

“她还敢把我给你的专属会员卡给那个小三用,看我今天不扒了她的皮。”

我的大舅,这家酒店的投资人,已经带着几名酒店高管和保安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声音,在看清我跪在地上的惨状时,戛然而止。

而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前台小姐,此刻面无人色,颤抖着声音,怯怯地喊了一声:“沈......沈总......”

2

5

这一声沈总,彻底坐实了大舅投资人的身份。

刚才还对我鄙夷不屑的围观者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尴尬。

“我去......他没撒谎啊?”

“真是老婆带着情人冒充原配?这女的还是人吗?”

“我的天,帮着小三欺负自己老婆,还动手打人!人渣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那些带着孩子、和伴侣一同出游的人,对出轨的行为有着本能的憎恶,他们言辞越来越激烈。

保安们也讪讪地松开了手,不敢再动我分毫。

大舅心疼地想要蹲下扶我,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徐筱柔一把抓住。

徐筱柔脸上堆着谄媚又慌乱的笑,强行握大舅的手摇晃:“沈总您好,真不好意思,给您酒店添麻烦了。”

“您放心,我马上把这个闹事的男人带走,他就喜欢这样装疯卖傻,您千万别介意。”

她甚至还故作熟络地打听:“对了沈总,哪位是您侄子啊?以后您不在,我们大家也好帮忙照顾照顾。”

一旁的文谦煦也赶紧上前帮腔,装出一副同情的嘴脸:“是啊沈总,您朋友也太惨了,遇上这种渣男贱女,被出轨了真可怜......”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对蠢货,竟然到现在还不相信沈巍口中的侄子就是我。

徐筱柔更是变本加厉,对着保安厉声喝道:“你们傻站着干什么?投资人都来了,还不快把这个闹事的疯子拖走!”

保安们面面相觑,看看沈巍,又看看我,一时没人敢动。

大舅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甩开徐筱柔的手,声音冰冷:“滚开。”

徐筱柔却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不放,侧身挡住大舅看向我的视线,厚颜无耻地继续辩解:“沈总,沈总您别动气,这男人就是故意碰瓷,伤势看着吓人,其实没事。”

“我马上让工作人员清理干净,别脏了您的眼!”

“我让你滚开你是聋了吗?!”沈巍的怒火彻底爆发,“我告诉你,我侄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他一把推开徐筱柔和文谦煦,冲到我身边。

当看到我衣服上大片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时,他的声音都抖了:“柏林!你怎么样?!”

失血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抓住她的手腕:“救护车......叫救护车......”

沈巍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周围人的议论更加沸腾了。

“这女的是真不认识自己老婆的大舅啊?”

“笑死人了,带着小三欺负原配,欺负到原配大舅头上来了,还是酒店投资人。”

“支持大舅狠狠收拾这对渣男贱女!太恶心了。”

6

徐筱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

文谦煦不甘心地拽了拽他的胳膊,“筱柔,好奇怪啊,如果他真是沈总侄子,为什么酒店员工好像都不认识他呢?沈总可是老板,他的亲戚,员工怎么会不认得?”

文谦煦见徐筱柔眼中有顾虑,又接着说,“况且上次我看沈总的朋友圈里压根就没有柏林哥。”

“不会是柏林哥用什么办法把沈总给骗了吧?”

徐筱柔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充满怀疑,他自以为聪明地对大舅说:“沈总,您肯定是被这个男人骗了,他最擅长装可怜博同情,您可千万别上当,他怎么可能是您侄子呢?”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甚至把文谦煦推了出来:“沈总,这位是文谦煦先生,他其实是许氏集团许总的少爷,您肯定见过的,他可以作证您根本不认识许柏林!”

这话一出,不止我愣住了,连沈巍都气笑了。

许氏集少爷?我本人才是许家唯一的儿子。

只因当初执意投身科研,与父亲闹僵,才暂时离家,对外低调处理身份。

这个文谦煦,竟还敢冒充我!

“是吗?他是许氏集团少爷?那为什么他姓文呢?”

徐筱柔立刻说:“是因为家庭关系复杂,所以姓文!但阿煦的的确确是许氏少爷。”

沈巍冷哼一声,直接拿出手机,当众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并按了免提:

“喂,哥?听说您多了个叫文谦煦的儿子,还当了柏林老婆的小三,正联合他老婆一起欺负柏林呢?”

电话那头,我父亲带着错愕和怒意的声音瞬间炸响:“小巍!你胡说什么?我许某人就柏林一个儿子,哪来的什么文谦煦?谁在外面造谣毁坏我名声?”

“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现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徐筱柔,表情瞬间凝固。

她猛地转头,抓住想要偷偷溜走的文谦煦的胳膊:“阿煦,你......你快给你爸打电话,这到底怎么回事?!”

文谦煦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我从来没说过我是许氏少爷啊,是你自己猜的......”

徐筱柔如遭雷击,脸唰一下变得惨白:“什么?可我当初问你背景,你明明没否认,你还说可以帮我牵线许氏的合作项目。”

周围顿时爆发出阵阵嗤笑声,充满了嘲讽。

而我,只觉得心寒彻骨。

原来,徐筱柔一直以为她能拿到那个重要的许氏合作项目,是文谦煦的功劳。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我在背后默默为她铺的路。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失血过多让我视线模糊,身体发冷。

7

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看着酒店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像一场噩梦。

徐筱柔似乎还想冲过来说什么,但被沈巍厉声喝止。

在陷入黑暗前,我最后听到的,是沈巍坚定无比的声音:“柏林,别怕,有我在。这次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输血袋里的液体一点点流入我的血管。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比身体更冷。

为这样一个女人付出真心,简直是我人生最大的讽刺。

沈巍握着我没输液的手,轻声安慰:“为那种女人难过不值当,柏林,你值得更好的。”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还没来得及开口,病房门嘭地被大力推开。

徐筱柔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中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兴师问罪。

她几步冲到床前,指着我鼻子低吼:“许柏林,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爸妈是许氏集团老总?你要是早点说,我怎么会得罪许氏又得罪沈氏。”

“现在好了,我被公司强制辞退了,我的一切都毁了!你满意了吧?”

她的厚颜无耻让我恶心。

“我跟你说过,”我字字清晰,“不止一次。是你从来不耐烦听,是你觉得我的家事无关紧要。”

“徐筱柔,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作自受!”

她被我的话刺到,更加歇斯底里地倒打一耙:“怪我?要不是你整天泡在实验室,把自己搞成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心里只有那些瓶瓶罐罐,无趣得像块木头,我会这样吗?”

“你根本不懂关心我累不累,明明家里有那么好的资源,却从不肯拉我一把!你就是在看我笑话。”

这时,文谦煦也走了进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帮腔。

“是啊柏林哥,夫妻本是一体。筱柔早就不爱你了,还顾念责任想和你过下去,你却这样算计她。”

“她被裁员,也是你搞的鬼吧?你真过分。”

徐筱柔这个蠢货,被他三言两语哄得找到了底气,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怨毒。

我嘲讽地看着这对表演欲爆棚的男女。

“我没帮你?”我冷笑,“你以为你那小破公司,当初是怎么搭上许氏这条线的?靠你的能力?”

“还是靠文谦煦虚假的许家少爷身份?徐筱柔,从我这里偷走的资源,喂饱了你,也喂大了你的胃口和胆子!”

徐筱柔脸色一白,哑口无言。

我继续逼问,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口口声声说为了责任才和我在一起,那为什么出轨?纵容别人骂我是疯子、打我这个原配?”

“徐筱柔,你亲手断送了自己的青云路,我原本已经准备好文件,要提拔你当公司副总。现在,你不配!”

“谁打你了,是你自己摔倒的。”文谦煦尖声狡辩。

“对......对啊,许柏林,你别太娇气!”徐筱柔底气不足地附和。

娇气?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悲凉。

“我有凝血障碍,你一直都知道,平时切菜一个小口子都会血流不止,你从来不在意。这次我流了那么多血,你说我娇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的酸涩,反而笑了出来:“知道我现在最庆幸什么吗?庆幸我们没孩子。不然,他该有多可怜!”

“我......我不是故意的......”徐筱柔试图苍白地辩解。

“故意与否,已经不重要了。”沈巍冷冷开口,将她的手机屏幕亮在我们面前。

8

“查了点有意思的东西。徐筱柔,你这些年送给文谦煦的奢侈品,总价远超你的合法收入。”

“其中不少柏林父亲和我送给他的礼物,被你偷去讨小三欢心。至于你自己掏钱买的那些钱全都是从......”

我看着屏幕上清晰的转账记录,震惊地看向徐筱柔:“你竟然敢挪用公司资金?”

“我没有!”徐筱柔彻底慌了,声音尖利。

“是不是污蔑,很快清楚。”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父亲沉着脸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父亲的目光扫过徐筱柔和文谦煦,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心疼。

“警察同志,证据已经移交。相关人员,你们依法处理吧。”

徐筱柔终于知道怕了。

她脸上那副虚伪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慌。

她猛地扑向文谦煦,手忙脚乱地去扯他脖子上的领带和手腕上的名表,动作粗鲁得几乎要将文谦煦拽倒。

“柏林,柏林你信我!”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做过那种事。”

“这些首饰我当时以为都是不值钱的仿品,才会拿给他戴的,我现在都还给你,全都还给你。”

文谦煦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尖叫,拼命护住脖子:“徐筱柔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父亲身侧的保镖反应极快,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踹在徐筱柔的膝窝。

徐筱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叫。

“连我儿子都敢欺负,”父亲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当我死了吗?”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徐筱柔,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直接摔在他脸上。

“挪用公司资金,做假账,亏空项目款去养小三,徐筱柔,我看你是活腻了!”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清晰的银行流水和账目明细,砸得徐筱柔面无血色。

她仓皇地抬起眼,目光快速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文谦煦叫道:“许总,这不怪我,都是文谦煦,是他让我干的!”

她指着文谦煦,眼神疯狂,“他说他是您的儿子,他说没关系的,用了公司的钱也没人敢追究,我是被他骗了啊。”

文谦煦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原来这个女人,无论对谁,都可以如此自私,如此毫不犹豫地舍弃。

所谓的深情,在他心里,恐怕连废纸都不如。

9

徐筱柔还在表忠心,她甚至跪着爬向我父亲的方向:“爸......我们是一家人啊,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对柏林,我发誓。”

她的目光忽然落到我手边的输血袋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地说:“柏林失血过多,那就用文谦煦的血来补偿,抽他的血!”

“他年轻,血多!”

我浑身一颤,恶心感笼罩着我。

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这种话?仿佛文谦煦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

“谁和你是一家人?”我声音冰冷,带着耗尽全部力气的疲惫,“徐筱柔,我们马上就会离婚。”

“不行!不可以!”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我不同意,柏林,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行也得行,”我闭上眼,不再看他那令人作呕的嘴脸,“由不得你。”

后来,徐筱柔和文谦煦被警察带走了。

住院的这几天,父母和大舅沈巍轮流守着我,小心翼翼,绝口不提徐筱柔。

只是变着法地逗我开心,生怕我因为这件事留下阴影。

直到我出院那天,母亲拉着我的手,眼眶微红:“柏林,回家住吧,你爸爸......他很想你。我们一家,吃顿团圆饭好吗?”

我看着母亲眼角新添的细纹,心头一阵酸涩。

我很感谢他们,从小到大,我衣食无忧。

而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我平安喜乐。

可我长大后,却像只倔强的牛,一心扑在科研上。

搞科研有时很危险,他们反对,我就干脆五年没回家,甚至连婚礼,都赌气没有邀请他们。

其实我知道,父母只是怕我受伤。

可当时太任性,他们说只要我找个靠谱的结婚对象,就同意我继续搞科研,不再强硬阻拦。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和那个看似温柔体贴的徐筱柔领了证。

可领证后,婆婆嫌弃我们无所出,老婆对我一年比一年冷淡。

我发现,真正毫无条件爱我的,只有父母。

我不敢和他们说我的遭遇,害怕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害怕他们说我不听老人言。

甚至连徐筱柔后来能搭上许氏的合作,也是我求大舅沈巍暗中帮的忙。

可正是我这个举动,喂大了徐筱柔的野心,也让他彻底暴露了真面目。

回想和她结婚初期,她对我确实很好,嘘寒问暖。

可自从文谦煦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10

父母虽然不喜欢我搞科研,但在我获得重要奖项时,还是会给我一个骄傲的拥抱。

可徐筱柔只会泼冷水:“这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她一次次地贬低我,否定我的价值。

这一次,我不能再寒父母的心了。

我反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妈,我愿意回家。”

到了家,那个我五年未曾踏足的家,一切仿佛还是旧日模样。

曾经在商场上威严无比的父亲,看到我进门,眼眶瞬间就红了,他走上前,紧紧抱住我,肩膀微微颤抖,最终忍不住老泪纵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抱着爸妈,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决堤而出。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起徐筱柔半个字,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无声地告诉我,这里永远是我的港湾。

后来,判决下来了。

徐筱柔因挪用资金等罪名,被判了七年,文谦煦作为共犯,也判了五年。

那些被徐筱柔偷走送给文谦煦的首饰,大部分都被追回。

徐筱柔在判决前,托律师带话,说想再见我一面。

我直接拒绝了。

现在的她,多看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曾问父亲,被徐筱柔挪走的那些资金,还能追回多少。

父亲叹了口气,摆摆手:“追不回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当初因为你,给她行了方便,让她接触到核心项目,她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他看着我,眼神温和而坚定:“没关系,我们许氏的根基,不会因为这点钱就动摇。不过,爸爸想告诉你,我同意你继续搞科研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爸爸支持你。”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曾经的我,为了所谓的理想和爱情,那样深地伤害过他们。

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了。

我重新投入了科研工作,带领团队攻克一个新的课题。

大舅沈巍告诉我,酒店经过那次事件后,全面升级了安全管理和客户身份核验系统,绝不可能再出现冒名顶替的情况。

我有些愧疚地问他,那次风波对酒店形象是不是影响很大。

他爽朗一笑:“放心吧,错的是那对人渣,不是你。咱们酒店现在以绝对保障客户权益和安全出名,生意更好了。”

母亲开始频繁地来我的实验室给我送午饭,她知道我一钻进研究就容易忘记吃饭,于是自愿当起了我的闹钟。

每到饭点,准时出现,监督我吃饭。

11

后来,我带领团队成功研制出一款全自动智能医疗器械,产品一经发布,立刻在行业内引起了巨大轰动。

我站在发布会的演讲台上,自信从容地讲解着我们的成果,台下是无数惊叹和赞赏的目光。

演讲结束,我刚走下台,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士拦住了我。

她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裙,眼神明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许博士,您的演讲非常精彩。”她微笑着递上名片,“我是科瑞医疗的负责人,顾梦。不知道是否有荣幸认识您一下?”

我接过名片,看着她清澈而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此后,我们在一些行业活动和学术会议上时有交集。

她总会主动过来交谈,见解独到,言语间充满了对科研的尊重和热情。

后来,在一个慈善晚宴上,她邀请我跳了一支舞。

舞池中,她举止优雅,姿态曼妙。

晚宴结束后,她向我表白了,她说,她欣赏我的才华,更心疼我曾经的遭遇,希望能有机会照顾我。

我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冷静地回答:“顾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但现在谈这个,还太早。”

她没有气馁,也没有纠缠,只是表示理解,然后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联系。

就这样,过了两年。

两年里,她成了那个提醒我吃饭,在我实验遇到瓶颈时给我鼓励,在我取得进展时比我还要高兴的人。

父母见过他几次,对她的评价很高,说他眼里有我。

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她再次郑重地向我提出了交往的请求。

看着她眼中一如既往的真诚和这两年来的默默守候,我笑着,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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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酒店会员卡被冒名顶替后,我杀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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