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关进墓室后,我送他进局子

老公把我关进墓室后,我送他进局子

作者:千千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千千的新作《老公把我关进墓室后,我送他进局子》,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程羽泽李悠悠。1作为考古队的现场记录员,在墓葬主室清理的最后阶段,我独自进入内室进行影像存档。谁知刚踏过门槛千斤石门就滑落,将唯一的出口封死。意识到被困的瞬间,我立刻解下背包里的应急呼吸面罩。可扣到脸上后,才发现氧...

1

作为考古队的现场记录员,在墓葬主室清理的最后阶段,我独自进入内室进行影像存档。

谁知刚踏过门槛千斤石门就滑落,将唯一的出口封死。

意识到被困的瞬间,我立刻解下背包里的应急呼吸面罩。

可扣到脸上后,才发现氧气阀早已被人为破坏。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对讲机里传来老公肆无忌惮的哄笑:“咱们的清高女神终于进套了,直播间老铁们猜猜,她在缺氧环境里能保持清醒几分钟?”

他的小师妹也尖声附和:“师姐,别愣着呀,对着镜头说句遗言,打赏够多就救你出来。”

我顿时醒悟,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他们不仅把我困死在古墓里,连唯一能保命的呼吸器也动了手脚。

我强忍着眩晕,用尽力气拍打石门:“备用气瓶......把备用气瓶给我。”

老公的回应轻飘飘地传来:“你说那几个小瓶子,昨晚薇薇缺氧的时候,早用光啦。”

“你脑子那么好使,憋会儿气怎么了?”

我不再回应。

用颤抖的手举起考古用的雷管,对准了墓室中央那具尚未开封,据说是无价之宝的千年古棺。

1

雷管被我死死攥紧,对准了墓室中央那具千年古棺。

冰冷的触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程羽泽,”我对着通讯器,声音森冷,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颤抖,“你确定要这么对我吗?”

通讯那头,程羽泽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李悠悠慌忙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露姐,别冲动,那东西碰不得啊,会出人命的。”

“碰不得?”我冷笑一声,“刚才你们看我像个小丑一样挣扎求救的时候,怎么没意识到有些玩笑,会要命?”

“颜清露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程羽泽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狡辩。

“这就是个恶作剧,你至于拿那么贵重的东西来威胁我们吗?”

“赶紧给我把雷管放下。”

我没理他气急败坏的吼叫,反而用空着的手,重重敲了敲那具冰冷的棺椁。

通讯设备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能想象出,监控屏幕前,程羽泽和李悠悠脸色瞬间煞白的精彩瞬间。

这东西的价值,他们比谁都清楚。

当初为了开采它,老板宁可暂停整个项目,也要先保住这个原址墓室。等了整整三年,就为等一个万全的方案勘探。

老板说过,这东西要是出了半点差池,负责这个勘探工作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了。

李悠悠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股幸灾乐祸的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哽咽:“露姐......我们不过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谁让你平时总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大家都有点怕你......”

“你先把雷管放下好不好?等下泽哥就给你开门......”

她的话音刚落,那头的程羽泽语气也软了下来:“对,清露,我们就是开了个玩笑,你别当真,我这就给你开门,马上就开。”

但下一秒,他话锋一转,“但是......但是这墓室门口的机关好像有点卡住了。”

“你别急,我现在就去找工具。”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熄灭。

这墓室门是古人设计的石门机关,要不是外力作用,根本不存在什么被卡住的可能性。

他们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拿我当傻子糊弄。

“别再演了。”我强忍不耐说道,“开门,我只给你们五秒。”

我每吸一口气,墓室的氧气就越来越稀薄,我强撑着加重了语气:“别忘了,直播还开着呢。”

“如果让老板看到,你们正在直播策划毁掉他半辈子的心血,你们说,他还会让你们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快点开门!我只给五秒。”

“五......”

我开始倒数,握着雷管的手更加用力。

“四......”

通讯设备里传来那边杂乱的尖叫和低吼,李悠悠失声喊道:“颜清露你疯了!”

程羽泽也在吼:“你冷静点!”

“三......”我的声音没有停顿。

氧气不足让我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但我依旧死死盯着那具棺椁。

“二......”数字从我齿缝间挤出来。

就在我即将喊出一,手指就要用力按下引爆装置的瞬间。

“我开,我开!!”程羽泽崩溃大吼,“别点,清露,我这就开。”

2

我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晃,差点脱力,高度紧张后的松懈,我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然而,半分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艰难,胸口像是压着巨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

而那扇厚重的墓门,依旧纹丝不动。

通讯设备里,突然传出程羽泽故作惊慌的声音:“阿露......不好意思,这门太重了我根本打不开。”

“你再等等,等我找到专业开墓师才能打开。”

这句话,瞬间将我的心砸入深渊。

他这分明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出去。

“你在耍我!”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怎么能叫耍你呢?”程羽泽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慢,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这叫天意,是老天想把你多关几天,让你好好反省反省,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时,李悠悠又跳出来充当好人,“阿露姐,你现在在里面也挺好的呀。你知不知道,直播间里现在有十几万人在观看呢。”

“榜一大哥说了,想看你在墓室里脱光衣服,躺进古棺里拍照。”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蛊惑:“这位大哥刚才又刷了二十个穿云箭,他说了,只要你愿意站在古棺边跳一支骚舞,他立刻再给你刷一百个。”

“露姐,一百个穿云箭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被羞辱的恶心感。

缺氧加上情绪波动,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把我放出去,所谓的太重打不开,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继续这场直播的借口。

“程羽泽......”我声音嘶哑,带着最后一丝力气,“你就不怕我真的毁了这玩意吗?”

我再次艰难地举起雷管,但这一次,手臂因为脱力和愤怒颤抖得厉害,险些没握住。

“你不会的。”程羽泽的声音没有了丝毫慌乱,只剩下笃定,“颜清露,我太了解你了。你这个人,把责任和事业心刻在了骨子里,没人比你更在乎这具棺椁,没人比你更在乎公司的利益和老板的信任!”

是啊,他确实了解我。

而他正在用我的责任心、我的事业心,作为攻击我的武器。

程羽泽还在继续说,“我劝你,最好别动手。”

“因为刚才,我已经跟老板汇报过了,说你在进行最后的例行检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甚至决定今晚住在墓室这边值守。”

“老板还夸你呢,说要给你发奖金,给你升职。”

“你想想,你要是现在动了这棺椁,老板会怎么想?”

他轻飘飘的几句话,几乎将所有的退路都堵死,将所有的罪名都钉在了我身上。

我若是毁了古棺,那是我的失职,如果我今天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老板也只会认为我是因为责任心过重,意外殉职。

无论哪种结局,都和他们这两个真正的凶手毫无关系。

氧气越来越稀薄,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扶着冰冷的墙壁,我强迫自己不要倒下。

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如了他们的愿。

我语气带着哀求对着通讯设备那边说:“阿泽,看在我们结婚三年的情分上......”

“把我放出去吧,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没发生过......”

通讯设备那边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电流微弱的滋滋声。

我以为,我这般卑微的乞求,至少能勾起他一丝一毫的旧情。

然而,李悠悠那尖锐刺耳的嘲笑声,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露姐,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羽泽师哥早就想跟你离婚了,他说你这个人太呆板,太无趣,像个木头一样,一点都不懂他。”

3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我的心脏:“况且......我已经怀孕两周了,是师哥的。等你意外去世之后,我们就会回去领证,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生下这个孩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惊雷劈中。

原来如此,原来这一切都不是简单的恶作剧,这是一场针对我的谋杀。

他们不仅要我死,还要踩着我的尸体,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这时,程羽泽也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颜清露,这不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你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我是个正常男人,我需要的是情趣,所以,我只能去找悠悠。她比你贴心,比你有趣,比你更像一个女人,只有她才配当我程羽泽的老婆。”

“你嘛......就和你的职业,和你的责任心,一起......永远地呆在这里吧。”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碾碎。

靠着冰冷的墙壁,我的身体一点点滑落,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前一刻,墓室外,隐约传来一个我熟悉的老人的声音。

“阿泽?悠悠?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还没下班啊?”

是巡逻队的队长,徐叔。

我心里几乎熄灭的火苗窜起一丝希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我猛地扑到通讯器前,对着话筒用嘶哑的声音拼命喊道:

“徐叔!!救我!我被困在里面了!!”

我的呼救声刚响起,就被程羽泽的嗓音轻松盖过。

“徐叔,我这儿刚忙完。”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家常。

同时,他掐断了我的通讯频道,因此徐叔没能听到我的呼救。

“阿露在墓室里做最后清算呢,我们怕她有事,特意在这儿守着。”程羽泽说得情真意切。

李悠悠立刻甜腻地附和:“是啊徐叔,阿露姐可太敬业了,我们都劝她休息,可她非要坚持做完。”

徐叔的声音带着赞许:“小颜这孩子,就是责任心太重。那行,你们也别熬太晚,我先去别处巡查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最后的希望,随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频道被重新打开,程羽泽嘲讽的声音传来:“听到了吗?颜清露,所有人都知道你视工作如命,就算你今晚真的敬业到窒息死在里面,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李悠悠爆发出一阵尖笑:“清露姐快看,榜一大哥又刷了十个穿云箭,他说只要你肯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学狗叫,就让泽哥赏你一瓶氧气,怎么样?学不学?哈哈哈......”

他们不仅要我死,还要在我死前,将我的尊严彻底碾碎。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不......我不能死......绝不能如了他们的愿。

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一股不甘的怒火,让我奇迹般地站了起来。

身体摇摇欲坠,但我的手却异常稳定地再次举起了那根雷管。

我没有对准那具价值连城的古棺,而是猛地抬起手臂,将雷管的一端,死死抵住了墓室顶端一处不起眼的凹陷。

那里正是古人设计的防盗机关,旁边纵横交错着维系墓室平衡的承重石梁。

我这个动作,被程羽泽清晰地看到了。

4

他得意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惊惶:“颜清露!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停下!”

我没有回答。

也用不着回答。

我用尽全部力量,猛地启动了雷管。

一声巨响在密闭空间炸开,脆弱的承重结构被炸得碎石飞溅,混合着千年尘埃弥漫开来。

下一秒,墓室顶端传来断裂声。

被我炸毁的机关触发了古人设下的自毁程序,巨大的承重石梁开始崩塌,碎石和尘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墓室塌了!”对讲机里传来外面工作人员惊恐万分的尖叫。

程羽泽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嘶吼着:“撑住,快找支撑物。”

但一切都晚了。

古老的机关一旦触发便无法停止,刺耳的警报声已经响彻了整个基地。

雷管引爆后产生的冲击波,混合着坠落的石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淹没整个墓室。

作为项目负责人,我太清楚了,在这种封闭古墓中,一旦主体结构开始崩塌,里面的人绝无生还可能。

我猛地吸入一口充满尘土的空气,让它刺激我清醒过来。

我不能死。

至少在救援队到来时,我绝对不能被埋葬在这里面。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一点点地向沉重的石门方向爬去。

每移动一寸,骨骼都传来剧痛,视线模糊,耳边是巨石坠落的轰鸣。

而对讲机里,传来程羽泽和李悠悠的疯狂咒骂。

“疯子!她就是个疯子!”李悠悠尖叫着。

“她触动了主墓室的承重机关,整个结构都要塌了,老板马上就到,怎么办?”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程羽泽气急败坏地怒吼:“我他妈怎么知道,快跑!”

通讯设备里传来杂乱的奔跑声和巨石坠落的巨响,随后,信号被彻底切断。

我突然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每笑一声都牵动满身伤痛,咳出带血的沙尘。

也好,黄泉路上,有他们两个垫背,我也不算亏了。

意识到了极限,在失去感知的瞬间,我看到那扇紧闭的墓室石门被缓缓打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束划破浓烟,照了进来。

不是一个人,是许多模糊而迅捷的身影,救援队和消防员,以及徐叔。

“快!这里有人昏迷了!抬出去!”

我被迅速抬离了那片死亡之地。

当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气时,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有人给我戴上了氧气面罩。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我首先看到的是监控室里空无一人。

程羽泽和李悠悠早已不见踪影,他们跑了。

然后,我看到了大老板那张铁青到极点的脸。

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是李悠悠,她被抓住了。

大老板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颜清露!”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墓室......塌了。”我气息微弱,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承重结构全毁了,落石......还在继续。”

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补充了最后一句:“您要的那个宝贝......现在......应该快要被压成碎片了。”

大老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了我。

他如同疯了一般,转身朝着尘土弥漫的墓室入口冲去,声嘶力竭地大喊:

“叫所有考古专家过来,不惜一切代价,给我保住那具棺椁。”

我重新躺回去,大口呼吸着洞外新鲜的空气,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前这几张脸。

崩塌还在继续,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2

5

我在医院醒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医生说我命大,再晚几分钟,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我看向窗外,月亮又大又圆,清冷的光辉洒进病房。

今天是中秋,一个本该团圆的日子。

可我还能和谁团圆呢?父母早逝,如今唯一算得上亲人的丈夫,却恨不得我死。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死寂。

走进来的,是程羽泽的父母,他们身后跟着程羽泽和李悠悠。

程母一看到我立刻扑到床边,一把抱住我,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夸张的哭腔:“清露,我的好孩子,你终于醒了啊,你可吓死妈了!”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啊,就算你再不同意羽泽和悠悠的事情,心里再有气,你也不能故意破坏古墓结构啊。”

我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听着那一句句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蔓延至四肢。

真可笑,我差点被他们的儿子谋杀,可当我醒来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污蔑。

但我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觉得疲惫。

他们一家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程父板着脸,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是惯常的说教和指责:“颜清露,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你知道你造成了多严重的后果吗?”

“你们大老板非常生气,他辞退了羽泽和悠悠,还要求他们全额赔偿古墓修复的费用,现在这个局面,你满意了吧?”

我的声音冰冷,眼神没有一丝情绪地看着他问:“所以,你们觉得是我故意触发了机关?”

这时,李悠悠恰到好处地呜咽出声,她捂着尚未显怀的肚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阿露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讨厌我,但你也不能说谎啊。”

“墓室的监控录像都拍下来了,是你自己引爆了雷管,是你故意纵火想要自杀,为什么非要拉上我们垫背,还毁了公司那么贵重的东西......”

程羽泽立刻点头,“阿露,我知道你怪我,怨我们。但我们当时真的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吓唬你一下而已。”

“我们谁都没想到,你心理负担有那么重,居然会想不开要自杀,我们劝你了,让你别做傻事,你不听啊,现在闹成这样,我们都有责任,得一起承担后果啊......”

他向前一步,试图握住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

他随即换上一副令人作呕的深情面具:“阿露,你跟警察,跟大老板说清楚,就说这只是一场因为你个人原因引发的意外,好不好?”

“看在我们结婚三年的夫妻情分上,帮帮我吧......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闭嘴!”我忍无可忍,剧烈的情绪牵动了肺部的伤,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谁和你是夫妻!”

程母假惺惺地拍我的背,“哎哟,清露啊,不是妈说你,你都这个年纪了,要是真和羽泽离了婚,谁还会要你?羽泽这样说也是为你好。”

“再说了,你嫁过来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给我们程家下一个,我们家还没说你什么呢,你倒先反咬一口了......”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我早就在医院检查过不孕不育,但我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6

而程羽泽,他一直讳疾忌医,不屑于去检查。

现在,他们却轻而易举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我指着门口,大声驱赶道:“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程父被我的态度激怒,作势就要抬手打我:“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就在他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警察办案,闲杂人等请让开。”两名表情严肃的警察走了进来,动作利落地一把按住了程父扬起的胳膊。

程家父母瞬间蔫了,程母弱弱地开口:“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为首的警察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我们接到报案,程羽泽、李悠悠涉嫌蓄意谋杀、非法拘禁。”

“颜清露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现在,请你们三位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警察局审讯室,隔着一面单向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隔壁房间里的程羽泽和李悠悠。

他们还在卖力地表演,程羽泽一脸激动地对着警察辩解:“警察同志,我们冤枉啊,真的就是开个玩笑,谁想到她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自己疯了要自杀,这能赖我们吗?”

李悠悠在一旁抹着眼泪,楚楚可怜地附和:“是啊,阿露姐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一时想不开......”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头涌起一股酸涩。

直到死到临头,他们还在试图颠倒黑白。

负责案件的警察没有多言,直接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一段视频。

“这是匿名人士提交给警方的,是当天晚上的直播录屏。”

下一秒,录频里传来程羽泽肆无忌惮的狂笑:“你说那几个小瓶子,昨晚薇薇缺氧的时候,早用光啦。你脑子那么好使,憋会儿气怎么了?”

接着又传来他带着嘲讽的声音:“颜清露,所有人都知道你视工作如命,就算你今晚真的敬业到窒息死在里面,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不一会,李悠悠的怂恿声也传了出来:“这位大哥刚才又刷了二十个穿云箭,他说了,只要你愿意站在古棺边跳一支骚舞,他立刻再给你刷一百个。”

......

视频播放完毕,审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7

程羽泽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抬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嘶吼:“这是合成的,颜清露她懂剪辑,是她故意陷害我们。”

李悠悠也尖声叫道:“对!警察同志你们不能信她,她就是条疯狗,见谁都咬。”

负责审讯的警察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在给你们看之前,我们已经交由技术部门进行过鉴定,视频内容真实有效,不存在任何剪辑合成痕迹。”

“另外,你们口中的那位榜一大哥,我们也已经找到,他对在直播间侮辱他人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

一瞬间,程羽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不会的......怎么可能......”

突然,程羽泽像是疯了一样跳起来,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朝着玻璃我的方向疯狂咆哮:“颜清露!你这个毒妇。”

“我告诉你悠悠她怀孕了,她不能坐牢!她那么善良,还怀着我的孩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送她进监狱吗?”

他的眼睛赤红,充满了怨毒:“全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会去找悠悠吗?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你就该替我,替悠悠去坐牢,你毁了我,毁了悠悠,毁了我未出世的孩子,你不得好死!”

警察迅速上前,将他死死按在桌子上,铐上手铐。

我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内心居然一片平静,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我不过是想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而已,但却成了他们口中的恶人。

处置很快下来了,证据确凿,审判来得很快。

程羽泽因蓄意谋杀,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李悠悠作为从犯,被判五年。

那个直播平台被查封整顿,榜一大哥也依法受到了处罚。

而我,因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紧急情况下,为求自保而不得已触发机关,被认定属于紧急避险,不构成破坏文物罪,无需承担刑事责任。

但民事赔偿却无法避免。

大老板在确认他那具宝贝古棺经过抢救并无大碍后,终于腾出手来收拾我。

墓室结构修复、文物抢救保护、考古现场重建......零零总总加起来,是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大老板没过几天就将我告上了法庭。

开庭那天,程家父母跑来闹场,在法院门口指着我的鼻子骂:“扫把星!害人精!你害了我儿子,害得我们程家绝后。”

“我好不容易盼来的乖孙,还没出生就没了爸爸,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法警拦住了他们。

我看着他们扭曲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们的儿子犯了谋杀罪,他们却觉得理所当然。

8

法庭上,大老板聘请的精英律师咄咄逼人,列举各项证据,咬死我故意超出自保范围破坏墓室结构,要求我承担巨额赔偿。

那数字足以让我倾家荡产,下半生都在还债中度过。

我的律师奋力为我辩护,强调紧急避险的合理性,强调任何人在那种绝境下都会做出的求生选择。

双方辩论陷入胶着时。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直接落在旁听席上面无表情的大老板脸上。

“法官大人,我有一个问题,想请问原告。”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法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盯着大老板,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想问原告,您那具号称价值三亿的前朝皇室棺椁,究竟是怎么通过审批的?”

大老板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立刻强装镇定,厉声道:“颜清露,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转移焦点,这与本案无关。”

“无关吗?”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所有相关的考古审批文件、发掘记录,都经过我的手。”

“您对外宣称是经过正规审批的抢救性发掘,但为什么文件上显示的发掘地点,与实际的古墓遗址完全不符?”

法庭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法官敲了下法槌:“肃静,被告,注意你的言辞,陈述与本案相关的事实。”

我转向法官,语气恭敬却坚定:“法官大人,这恰恰与本案的赔偿金额认定密切相关。”

“如果这具棺椁是违规发掘所得,那么所谓的文物价值就存在重大疑问。所以我合理怀疑所谓的三亿估值,不过是原告方为了掩盖非法发掘而虚构的。”

“一件来历不明的文物,背后可能涉及多大的法律责任,在座的各位应该都能想象。如果文物部门介入调查,恐怕......”

“后果,不堪设想。”我顿了顿,目光再次扫向脸色铁青的大老板:“原告,您确定还要为了这笔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巨额损失,继续和我纠缠下去吗?”

大老板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胸膛剧烈起伏,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律师也面露难色,低声与他快速交谈着。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撤诉。”

我从法院走出来,外面阳光刺眼,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盘踞在心底的寒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自己活过来了。

真正地,活过来了。

不知怎么,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温热地划过脸颊。

为什么会哭?我不知道。

或许是劫后余生的激动,或许是告别过去的感慨,又或许,只是被这久违的阳光刺疼了眼睛。

9

后来,我通过律师,顺利和狱中的程羽泽离了婚。

回程家收拾我仅剩的私人物品时,在一个极其隐蔽的抽屉夹层里,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份皱巴巴的体检报告。

我不动声色地将它收进了自己的包里。

接着我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从最基层的岗位做起,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回到正轨。

听说,因为怀孕待产,李悠悠暂时监外执行,由程家父母照顾着。

但失去了经济来源,又背负着程羽泽留下的烂摊子和巨额债务,程家父母对她非打即骂,日子并不好过。

我以为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的手机疯狂响起,屏幕上显示着程母的号码。

我刚接起来,对面就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骂声:“颜清露,你个毒妇,自己生不出就嫉妒悠悠。”

“你为什么要害她流产?马上给我滚来医院说清楚。”

我冷静地挂断电话,驱车赶往医院。

刚站在病房门口,就听着里面程母声嘶力竭的哭嚎:“造孽啊!悠悠妈对不起你,妈真的不知道颜清露那个毒妇竟然这么狠心......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肯定是她!一定是她用妖术害死了我的乖孙!”

程父的怒吼紧随其后:“我们程家算是被这个女人诅咒透了,她把羽泽和悠悠送进监狱还不够,现在连孩子都要害。”

“今天不让颜清露赔个几百万,她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直接推门而入。

程母一见到我,眼珠子瞬间红了,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你个贱人,是你!是你克死了我的孙子,我要你偿命!”

护士们慌忙拦住她。

我看向病床上的李悠悠,她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挤出两滴眼泪,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如果不是早知道真相,我恐怕也会被她骗过去。

“还在装?”我冷冷开口。

李悠悠捂住脸,肩膀耸动,声音带着哭腔:“我都已经这样了,你居然还来讽刺我?颜清露,你有没有心?!”

她猛地抬头,手指颤抖地指向我:“就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嫉妒我怀了羽泽的孩子,所以害死了他!”

“哦?”我挑眉,“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证据呢?”

10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除了你还有谁?你自己生不出孩子,而我一次就怀上了,你肯定是嫉妒我,才下这种毒手。”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不慌不忙,从包里抽出那份皱巴巴的体检报告,直接摔在李悠悠脸上。

“李悠悠,你确定自己怀过程羽泽的孩子?”纸张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异常刺眼。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这份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程羽泽患有无精症。医学上,他根本不具备让女性自然受孕的能力。”

我声音清晰地传遍病房:“请问你是怎么怀上他的孩子的?难道是天降神迹吗?”

“这......这是假的!”程母尖叫着冲过来,一把抢过报告,手指哆嗦地翻看。

当她看到那份盖着红章的诊断说明时,她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猛地扭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李悠悠:“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骗我们?你给我们程家戴绿帽?”

她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去就对李悠悠撕打起来:“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我打死你。”

李悠悠拼命护住头脸,尖声哭喊:“我没有出轨,我没有,我只是没有怀孕,我是假装的。”

程母的动作猛地顿住,气喘吁吁:“假......假怀孕?”

“我一开始假装怀孕,只是为了让羽泽哥快点跟颜清露离婚......”李悠悠涕泪横流,“后来出事了,我就想着用怀孕能少判几年,妈,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程母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踉跄一步,指着李悠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随即,更大的怒火涌上她的脸庞:“你个骗子,你骗得我们好苦,你凭什么让我儿子一个人在里面吃苦受罪,看我不打死你。”

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闹剧,我只觉得无比恶心,转身就想离开。

后来,据说程母亲自打电话举报,李悠悠伪造证据企图脱罪。

导致李悠悠刑期加重。

而程羽泽在狱中得知这一切真相,信仰彻底崩塌。

他开始每个月都给我寄信,字字泣血,句句忏悔,诉说着自己的愚蠢,乞求我的原谅。

我看着那些信,只觉得讽刺又可笑。

当我在墓室里缺氧窒息,当他们笑着看我挣扎求生时,他可曾有过一丝怜悯?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我将他所有的信原封不动地退回,我的心,早已在那场冰冷的谋杀中彻底封冻。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

程母得知期盼多年的孙子根本是镜花水月,甚至儿子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后,精神彻底垮了。

她变得疯疯癫癫,逢人便说我是个狐狸精,是我用妖法害得他们程家断子绝孙。

程父觉得颜面尽失,整日闭门不出,连儿子都不愿再去探望。

李悠悠被程家赶出后,拖着沉重的债务和即将开始的漫长刑期,不知所踪。

几年后,我用自己辛苦攒下的积蓄,成为了一家法律援助中心的投资人,专门帮助那些像曾经的我一样,被诬陷却求助无门的女性。

每帮助一个人走出困境,我仿佛就感觉到心底那块冰冷的坚冰,融化了一分。

至于那位大老板,他公司违规发掘文物的丑闻最终还是没能捂住。

我端起茶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人流。

夕阳给城市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远处传来孩子们放学的欢笑声。

“颜总,有位客户想见您。”助理轻轻敲门。

我转身时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竟是徐叔,当年那个在墓室外被程羽泽蒙骗的老巡逻队长。

他手里拎着个保温盒,局促地站在门口。

“小颜......不,颜总。”他声音有些颤抖,“我找了你好久。”

我请他进来,发现他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

“当年的事,我一直很愧疚。”徐叔把保温盒推到我面前,“我老伴包的饺子,说你一个人在这边......”

他告诉我,那天晚上他其实听到了我的呼救,但程羽泽立即关掉了通讯。

后来他越想越不对劲,偷偷保存了当晚的监控录像,正是这份录像成了案件的关键证据。

“我本该更早发现的。”老人眼眶发红,“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我握着他粗糙的手,发现那些曾经刻骨的恨意,不知何时已化作理解与释然。

送走徐叔后,我打开保温盒,饺子还冒着热气。

尝了一个,是妈妈的味道,这份饺子让这个曾经冰冷的世界,终于变得完整。

过去的噩梦已然远去,而新的生活,充满力量与希望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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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老公把我关进墓室后,我送他进局子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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