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爸妈给我的考验

首富爸妈给我的考验

作者:亚土豆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作者是亚土豆的热门新书首富爸妈给我的考验火爆上线,主角是林云廷苏韵,是一本精品故事类型的小说。1我家是村里的低保户。我爸尿毒症,我妈心脏病,穷得家徒四壁。从小,我生病都买不起药,只能硬扛着过来。地震那天,我背上挂着我爸,怀里抱我妈,奋力往空地跑。我妈在我怀里大哭:“别管我们了......你先跑...

1

我家是村里的低保户。

我爸尿毒症,我妈心脏病,穷得家徒四壁。

从小,我生病都买不起药,只能硬扛着过来。

地震那天,我背上挂着我爸,怀里抱我妈,奋力往空地跑。

我妈在我怀里大哭:“别管我们了......你先跑。”

我双目充血,青筋直冒,但始终没松手。

直到到了安全的空地,我才瘫软倒在地上。

可下一秒,十辆迈巴赫从不远处开了过来。

常年卧床的爸爸忽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儿子,你通过考验了。”

“能吃苦、重情义,你有资格继承我海城林家的千亿产业,以后,你就是我的继承人!”

妈妈也神采奕奕,上了打头一辆车,回头笑着对我说:

“其实地震是假的,我们只是用特殊手段爆破一整个村子而已。”

“哦对了,其实你还有个哥哥,他正在咱家的百亩庄园里等着呢,快上车。”

海城首富......林家?

想到之前刷到首富大公子怒撒三千万包网红的娱乐新闻。

我看着眼前的父母,笑了。

1

我盯着爸妈神采奕奕的脸,只觉得嗓子像被火烧一样疼。

“被炸开的村子有没有伤到人?”

刚才地震时的慌乱还没褪去,一想到可能有人像我们刚才那样,可能在废墟里挣扎,心就揪得发疼。

我爸林德忠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前病弱的神态荡然无存。

“放心,村子已经空了。”

“那块地林氏三年前就全款买下了,本来就打算推平了建度假村,这次正好炸掉,省了后续的拆迁麻烦。”

“别愣着了,车都等半天了,咱们还得赶飞机呢。”

我妈石曼香伸手来拉我的胳膊。

我还没从炸村子的震惊里缓过神,就被爸妈一左一右架着塞进了迈巴赫。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没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私人停机坪。

一架银白色的私人飞机正停在那里,比我在电视里见过的任何私人飞机都要大上一圈。

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觉得喉咙发紧,原来连电视里的编剧都没见过这样的富贵。

刚踏上飞机,一个穿着得体制服的机组人员就迎了上来,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又温柔。

“少爷,您一路辛苦了,需要喝点什么吗?”

我抬头的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张脸,分明是我几年前病逝的妻子苏韵。

她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些,妆容精致。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扶手,声音发颤。

“苏韵?你不是已经......”

母亲走过来,接过苏韵递来的香槟,语气平淡得像在解释一件小事。

“苏韵一直是家里的工作人员。”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当年有基金会找来,让我选给父亲治病还是给苏韵治,当时我想了很久。

但是父亲的病急速恶化,我无奈之下选了他。

可次日,苏韵就因病情恶化走了。

她的死一直是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当年苏韵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地拉着我的手,轻声更为道别。

以及我拿着那张死亡通知书,在医院走廊里哭到浑身发抖的场景,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原来那些撕心裂肺的痛,都是他们精心设计的考验。

2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指蜷了蜷,却不知道该落在何处。

母亲举起香槟杯,对着我笑了笑。

“好了,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来,干杯,庆祝我们一家几口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

爸爸也跟着举起杯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以后你就是林家的少爷,该学着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我看着他们手中晶莹的香槟杯,再想想过去二十多年里,一家人挤在漏风的土坯房里。

冬天围着小煤炉取暖,我生病时母亲用热毛巾给我敷额头,我守在父亲在床边熬夜守着的日子,那些日子虽然穷,虽然苦,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的。

我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

“可是对我来说,那二十多年的生活,难道就不正常吗?”

爸妈没再接话,只是拉着我坐下。

我没坐过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让我十分难受,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地面,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降落在一个巨大的庄园里。

刚下飞机,就有几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过来,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老爷,夫人,二少爷,请上车。”

这状元太大,从门口到老宅还有很长一段路,我跟着爸妈上了车,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开得正盛的花。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车子才停在一栋气派的别墅前。

别墅门口,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整齐地站着,见我们下车,齐刷刷地鞠躬。

“老爷好,夫人好,少爷好!”

他们的声音整齐划一,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这样对我鞠躬,更没人叫我少爷。

我攥着衣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母亲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别紧张,以后这些都是家里人,慢慢就习惯了。”

她说着,就拉着我往别墅里走,可我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厅,还有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摆设,只觉得自己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3

苏韵将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语气依旧是恰到好处的恭敬。

“二少爷,从今往后,我的工作就是协助您熟悉林家的产业,生活上有任何需求,也可以随时找我。”

我盯着她递水的手,恍惚间想起从前在村里的日子。

那时候她身子弱,我们从来没有亲近过,我心疼她,也从不让她干重活。

可现在她站姿挺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干练,哪里还有半分病气?

我接过水杯,指尖传来的凉意让我清醒了几分,声音涩得厉害。

“你跟着我爸妈多久了?连我们结婚,也是他们安排的?”

苏韵微微颔首。

“我的一切安排,都听从老爷和夫人的指令。”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我喉咙发紧。

原来那些深夜里她靠在我肩头说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的话,全都是假的。

我以为的夫妻情深,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好了,先别聊这些了。我带你逛逛家里,以后这都是你的地方。”

父亲说着,就率先往前走,母亲跟在一旁,时不时指着走廊上的挂画介绍。

“这幅是名家真迹,那幅是你爸爸早年收藏的。”

我跟在他们身后,目光扫过那些价值连城的摆设,却半点兴趣都没有。

脑子里反复回想村里的土坯房,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走到别墅二楼的会客厅门口,爸爸停下脚步,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云廷,出来见见你弟弟。”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个子很高,眉眼间和爸爸有几分相似,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上下打量着我,从我的旧衣服扫到我攥紧的衣角,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抹嘲讽。

“爸,妈,这就是你们说的弟弟林云郃?”

4

我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一直以为自己是独生子。

此刻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我只觉得陌生又局促。

“对,这就是云郃。他刚通过考验,以后就正式回林家了。”

林云廷嗤笑一声,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这么大岁数才通过考验,这也太废物了吧。”

爸爸皱了皱眉。

“云廷,怎么说话呢?云郃刚回来,你别吓着他。”

林云廷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却依旧用那种嘲讽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着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厉害。

后来听佣人们说起过,林云廷当年也受过考验,七岁的时候就通过了。

后来有了我,他们就想着也给我安排一场考验,看看我是不是值得托付。

我脚步一顿,猛地抬头看着母亲。

“所以这些年我爸去医院做透析,都不让我跟着,只让你跟着,都是假的?”

父亲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却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嗯,去医院只是幌子,其实是回林家查账目,顺便看看你哥。怕你起疑心,才一直瞒着你。”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我不敢想,那些我为爸爸的病情担忧的日夜,在他们看来有多可笑。

5

参观完别墅,苏韵跟在我身后汇报。

“二少爷,您从村里带来的行李我已经处理掉了,新的服装和生活用品都按夫人的吩咐,放在您的房间里了。”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追问。

“处理掉了?那里面的一个铁盒子呢?”

那盒子是苏韵嫁过来时的嫁妆,里面装着几样银首饰,虽然不值钱,却是我这几年唯一的念想。

苏韵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片刻,摇摇头。

“没看到什么铁盒子,或许是混在旧衣物里一起清走了。”

“没什么,丢了就丢了。”

我故做轻松,心里却像被掏空了一块,连婚姻都是假的,家庭也是假的,留着那些假嫁妆又有什么用?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看着衣帽间里挂满的高定服装,料子细腻得比村里首富穿的最好的衣服还要精致。

可我摸着那些昂贵的布料,却想起几年前为了给爸爸治病,我去求村里首富借钱。

他嫌我脏,一把将我推出去,我慌乱中抓到他的袖口,不过是蹭脏了一点,就被他按在地上打,直到现在背上还留着印子。

正发着呆,房门被推开,母亲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云郃,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可你仔细想想,这样难道不好吗?你爸爸没病,咱们家有的是钱,以后你再也不用去干农活打零工,再也不用被人瞧不起。”

“以前在村里欺负过咱们的人,现在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林家的势力,足够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接过牛奶,只是轻声问:“隔壁被爆破的村子,拆迁费给足了吗?”

石曼香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随即点头。

“当然给足了,比市场价还高了三成,那些村民都签字同意了。”

我松了口气。

“那就好。他们一辈子都住在那里,村子就是他们的根,要是不给足钱,他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石曼香看着我,眼神复杂,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妈,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您先出去吧。”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轻轻带上门走了。

6

晚上,我躺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晃得我眼睛疼,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像一场醒不来的梦。

第二天一早,佣人来叫我去吃早饭。走进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具,刀叉就有五六副。

我看着那些银光闪闪的餐具,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长这么大,我饭都没吃饱几次,更别说用这些复杂的刀叉了。

林德忠、石曼香和林云廷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他们动作优雅地拿起刀叉,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族的精致,倒更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林云廷瞥了我一眼,看到我手足无措的样子,立刻开口嘲讽。

“连刀叉都不会用,这就是咱们林家带回来的继承人?”

石曼香立刻瞪了他一眼。

“云郃从小在外面长大,没接触过这些很正常,以后慢慢教就会了。”

林德忠也放下刀叉,看着我道:“别紧张,慢慢来,以后会专门请老师教你这些礼仪。”

林云廷却不依不饶,放下刀叉,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的不屑更浓了。

“这样的人也配当林家的继承人?穷山僻壤里长大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以后要是带着他出去见客户参加聚会,他连刀叉都不会用,林家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坐在一旁的苏韵见状,轻声开口:“老爷,夫人,二少爷的餐桌礼仪,以后我可以负责教,保证不会给林家丢脸。”

林云廷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像淬了冰。

“你一个佣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在餐桌上说话了?是不是给林云郃扮了一年多的妻子,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妄想坐上林家二少奶奶的位置?”

苏韵的脸瞬间白了,紧紧攥着衣角,低下头,再也不敢说一句话,默默退到了一旁。

林德忠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脸色沉了下来。

“云廷,够了!云郃也是家里的人,不许你这么说话”

石曼香也跟着劝。

“好了云廷,吃饭吧,别再说了。”

林云廷哼了一声,没再反驳,接下来的早饭,没人再说话,只有刀叉碰撞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默默看着林云廷不可一世的样子,忽然想起之前刷到的娱乐新闻。

他为了跟别人争一个女模特,豪掷三千万包下整艘游艇开派对,当时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难怪那时候我提起这件事,爸爸和妈妈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想来他们早就对林云廷的能力和心性产生了怀疑,不然也不会在新闻曝光后没多久,就急着用地震的考验把我带回林家。

原来,我通过考验。

不过是他们在失望于长子后,找到的另一个备选而已。

7

一周后,林德忠说要举办一个宴会,公布我的身份。

出发前,林云廷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慢悠悠开口。

“爸,妈,今晚是弟弟的大日子,媒体肯定少不了,要是咱们四个一起下车,记者拍出来的画面难免杂乱。

“不如让弟弟自己坐一辆车,他单独下车也能显得更受重视,您觉得呢?”

林德忠愣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点头。

“云廷考虑得周到,就按你说的办。”

我没反驳,默默上了后面的车。

车子刚驶出庄园大门没多远,前面他们乘坐的车突然猛地打了个方向,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最后重重撞在了山体一侧。

还好车子没坠下去山崖,但车身已经严重变形。

我心脏一紧,立刻推开车门冲过去,拉开车门时,林德忠和石曼香还在发抖。

林云廷却先一步爬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肯定是你干的,林云郃,你是不是为了抢继承人的位置,故意动了我们的车!”

林德忠皱着眉。

“云廷,别胡说,可能就是车子出了故障。”

林云廷情绪更激动了,指着我步步紧逼。

“之前车子好好的,为什么他一回来就出故障?我记得他当过修车工吧?他就是见不得我是长子,想害死我们一家三口,好独吞林家的产业!”

“爸,妈,你们想想,要是车子坠下去了,咱们还有命在吗?他就是这么狠毒!果然是穷山僻壤里出来的,刚沾点富贵就想着害人,骨子里的穷酸气没散,坏心眼倒不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声音却很平静。

“林云廷,当初提议分开坐车的是你,车子走的路线也是司机按平时的习惯开的,我怎么可能控制这些?而且爸妈也在车里,我要是想害人,为什么要把他们也卷进来?”

“够了!”

林德忠突然喝止了我,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反而充满了怀疑,像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先去宴会厅。”

8

我愣住了,看着林德忠躲闪的眼神,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原来他也被林云廷说动了,在他眼里,我这个穷人乍富的儿子,真的可能为了利益做出这种事。

石曼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强装镇定。

“对,先去宴会,不能让外人看了林家的笑话。”

她拉着林德忠的胳膊,又瞪了林云廷一眼,示意他别再说话,几个人沉默地坐上了备用车辆。

到了宴会厅门口,刚下车就听见里面传来窃窃私语。

走进大厅,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有好奇,有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刚在林德忠身边站定,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小声议论。

“就是他啊,听说刚刚想害自己爸妈和哥哥,还好没出事,这刚认祖归宗就这么恶毒,林家以后怕是要不安生了。”

“可不是嘛,听说从小在村里长大,穷怕了,估计是想赶紧把人都除掉,好占了林家的钱。”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手指微微发抖。

林德忠走上台,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来宾,今天请大家来,是想给大家介绍我的二儿子,林云郃,他刚从外面回来,以后会参与家族事务。”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面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甚至直接笑出了声。

我站在原地,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带着刺,扎得我浑身不自在。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更没被这么多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

我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强撑着站在那里,感觉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宴会全程,我都像个局外人,没人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看着林德忠和石曼香忙着应酬宾客,林云廷在一旁跟几个富二代谈笑风生,偶尔还会朝我投来挑衅的眼神,就连苏韵也跟在他们旁边觥筹交错。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难受得喘不过气。

2

9

晚上回到家,我刚坐在床边想缓口气,房门就被推开,林德忠和石曼香脸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云郃,我们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就算你和云廷有隔阂,也不能拿一家人的性命开玩笑啊!”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眼中不加掩饰的怀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们会信吗?从车子出事到现在,你们就没真正相信过我吧。”

林德忠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以后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发生。你们是亲兄弟,以后要互帮互助,林家的产业迟早要交给你们俩。”

“林云廷点一个女模就花三千万,这样的人我怎么跟他互帮互助?我帮他挥霍,还是帮他应付那些烂摊子?”

石曼香皱紧眉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云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对谁都温声细语,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刻薄?”

“你们骗了自己亲儿子二十多年,让我活在虚假的贫穷和痛苦里,现在出了点事,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害林云廷,你们难道不才是最刻薄的人吗?”

我猛地站起身,积压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

林德忠和石曼香的脸色瞬间变了。

石曼香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林德忠拉住她,冷着脸对我说:“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说完,两人转身摔门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只觉得浑身发冷。

没过多久,房门又被推开,林云廷双手插兜,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走了进来。

“怎么,被骂了?林云郃,你别以为在农村跟爸妈演了二十年苦情戏,就能稳坐林家二少爷的位置。”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你这二十年学过什么?连大学都没上过,林家的产业你懂吗?爸妈需要的是我这种从小接受最好教育,熟悉商业规则的儿子,不是你这种连刀叉都不会用的乡下人。”

我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里忽然清明起来。

“所以,车子的事是你跟司机串通好的,故意演这场戏来栽赃我?”

林云廷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还是嘴硬。

“你别胡说八道,没有证据的事,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有没有胡说,我们心里都清楚。你接受过良好教育又怎么样?爸妈为什么在你挥霍三千万的新闻出来后,急着把我带回林家,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林云廷的脸涨得通红,狠狠瞪了我一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撂下一句“你等着瞧”,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自那以后,家里的气氛更冷了。

连苏韵对我也颇有微词。

有一次她看到我没跟林云廷打招呼,就私下里劝我。

“二少爷,大少爷毕竟是长子,您就算对他有意见,也不该这么冷淡,传出去别人会说您不懂事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一脸为我好的样子,想起当初自己掏心掏肺对她,却被她当成演戏的工具,心里冷笑一声。

“苏韵,你现在只是林家的佣人,摆好自己的位置。我是林家二少爷,我的事轮得到你置喙吗?”

苏韵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大概是没想到以前对她温温柔柔的我,会突然变得这么严厉。

可她忘了,当初我把真心捧到她面前时,被他们骗得有多惨。

10

没过几天,林德忠把我和林云廷叫到书房,放下一份文件。

“隔壁村那个度假村项目,你们俩一起负责,云廷经验多,多带带云郃。”

我拿起文件翻了几页。

“这个项目我觉得应该先去实地走访,了解一下村子的具体情况,再开始设计方案,这样才稳妥。”

林云廷却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一脸不以为意。

“实地走访什么,那乡下的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林家又不是没做过度假村,直接按以前的方案改改就行了,浪费那个时间干什么?”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找时间去实地走访。

可林云廷根本不配合,项目的资料,对接的资源,什么都不告诉我,也不让我接手任何工作。

每次我问他,他都皱着眉,语气不耐烦。

“你什么都没学过,我还得手把手教你,太耽误时间了。项目进度不等人,你要是想学,自己找资料看,别来烦我。”

接下来的日子,林云廷每天都装作很忙的样子,坐在办公室里看各种报表,在家里也不停地打电话,语气严肃地跟人沟通方案细节。

林德忠和石曼香看在眼里,对他越来越满意。

而对我,他们越来越不耐烦,我不懂商业术语,不会用复杂的办公软件,连参加项目会议时都插不上话。

他们不知道,这个在他们眼里不成器的我,已经发现了这个项目里隐藏的巨大危机。

尽管他们都觉得没必要,我还是决定去村子里走访。

那天刚走到村口,就有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冲了过来,嘴里喊着“都说了不搬不搬,你们怎么还来”还好被我身边的安保人员及时拦住。

我让安保人员先退到一边,自己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大哥,有话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反手把我手里的水挥开,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别搞这套,我是不会搬的,你们有本事连我一起炸死。”

我有些奇怪,林云廷说了村子里的人都搬完了,可为什么还有人。

可我无论怎么问,这个大哥都不开口,还一副防备的样子。

我觉得事情蹊跷,只能找了拆迁的名单,挨家去拜访一家搬家的村民。

起初他们不相信我,不停说我跟林云廷不是一伙的,并且保证他们有什么委屈我都会给他们解决,其中一个村民啐了一口。

“当初林家收购我们村子的地,说是要建度假村,给我们的拆迁款比市场价低一半,还说建成后会优先雇我们干活。现在地被推平了,拆迁款没拿到,工作也没着落,我们一家老小都快没地方住了!”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掉了下来。

“不止我一家,村里好多人都没拿到拆迁款!当初跟林云廷谈好条件的,他转头就不认账,有的村民不肯签,他就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甚至伪造签名!”

我越听越心惊肉跳,林云廷用低价强占村民的土地,私吞拆迁款,还伪造合同,威逼利诱。

一旦这些事被曝光,对林氏集团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不仅会失去公众信任,还会面临巨额的赔偿和法律制裁,甚至可能让整个林家垮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心里又气又急。

林云廷的自私和愚蠢,会毁了整个林家不说,而且这些可怜的村民也没了活路。

而林德忠和石曼香,还被他的假象蒙在鼓里,对他充满期待。

11

在我的不懈的坚持下,一些村民被我说服,他们给我提供了一些录音和人证。

“小林总,我们相信你,你可不能辜负我们的信任啊。”

“放心吧,我一定帮你们把拆迁款要回来。”

我点了点头,毕竟我也是在这样的农村长大的,对他们来说,房子就是一个家的根,不管一个家再难,只要有一间房,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故意对度假村项目不闻不问,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林云廷见状,愈发得意,每天在林德忠和石曼香面前吹嘘项目进展顺利。

一周后的清早,我们四个人坐在餐厅吃早餐,林云廷的秘书急匆匆跑进来凑到林德忠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林云廷原本得意的表情一点点消失,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项目上的事。”

林云廷眼神躲闪,强装镇定。

我放下手里的勺子,忍不住冷笑一声。

“就是一些项目上的事?大哥,我怎么听说,你一大半的拆迁款都没付给村民们?”

林云廷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睛瞪得通红,语气带着惊慌和愤怒。

“你怎么知道?林云郃,是你干的!”

“什么是我干的,大哥,你说话也应该说清楚啊。”

“你!”

林云廷气得站起身,手指着我,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够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德忠喝止了他,转头看向秘书。

原来是有人把林云廷威逼利诱,伪造合同的证据发到了网上。

更糟的是,林氏的对手公司抓住了这个把柄,故意买通水军在社交媒体上散播消息,话题很快就冲上了热搜,挂了整整三天

林德忠看了我一眼,脸色凝重。

“云郃,这件事你知情?”

“这重要吗?爸,你别忘了,大哥做的一切都是您许可的,他什么也不让我管,所以干脆不过问了,有什么不对吗?”

林德忠没再说话,只是吩咐秘书赶紧把舆论降下来,别再进一步扩大。

可现在公众本来就对房地产企业的负面新闻就敏感,这件事一曝光,林氏集团的股价连续暴跌,几天内市值蒸发了几十个亿。

林德忠每天待在书房里打电话,头发都白了几根,石曼香也没了之前的从容,整日唉声叹气。

12

这天林德忠把林云廷叫去了书房,宣布林云廷在这场继承人的斗争中落败,要他交出所有项目。

林云廷从书房出来时,眼睛通红,脸上还有一个掌印,看到站在走廊上的我,眼神像要吃人一样。

“林云郃,是你给我下的套,是你联合那些村民把证据放出去的!”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摇了摇头。

“大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就算是有心算计你,也要你给我留下把柄,你说呢?”

正说着,书房门开了,林德忠脸色疲惫地对我招手。

“云郃,你进来。”

林云廷看了一眼书房,眼神里满是畏惧,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走了。

我走进书房,林德忠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等我坐下,他才开口,语气复杂。

“是你收集了那些证据,然后发出去的?”

“是。”

我没否认,过了半晌,林德忠笑了一声。

“果然够狠,是我的亲儿子,连亲人都能算计进去,够格当我林家的继承人。”

我摆了摆手。

“我不需要,我很难不怀疑,以前林家的产业也是这么来的,下面埋了多少雷,您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接受这样一个烂摊子,对经营大公司也没兴趣,更没那个本事。我只想好好健康地活下去,有一个安稳的小康生活就够了。”

林德忠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果然是乡下人的思维,妇人之仁,如果都像你这样,世界上根本不会有赚钱的公司。”

“如果要靠丧良心赚钱,那这种钱我宁愿不要。”

“那是因为你现在有钱,所以才这么想。”

可他忘了,我前年二十过的都是没钱的日子,冬天挤在漏风的土坯房里,连顿热饭都吃不上,生病的时候只能硬扛。

为了给他治病,我高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去工地搬砖,去餐馆洗碗,被老板拖欠工钱,被地痞流氓欺负,甚至有人威胁要砍掉我的手。

那些日子,我连一个精面馒头都觉得是奢望。

“云郃,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

“我怪您的不是让我过苦日子,是欺骗。说到狠,谁会有您狠?在我一次次绝望的时候,在我被人打骂,被人欺负的时候,您和妈有没有过一丝愧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

“如果您一直瞒下去,我或许还能安稳地过一辈子。可现在,因为林云廷管不好公司,您就急匆匆把我接回来,您知道这对我的世界观打击有多大吗?我原本以为的亲情,爱情,全都是假的,我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还有一个我根本应付不了的未来。”

林德忠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愧疚。

“之前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以后,我会把你送去最好的商科学校读书,林家的产业,也会慢慢交到你手里。这次的事证明,你比云廷有手段,面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你有足够的能力应付。”

“这20多年,我对您和妈不离不弃,赚来的每一分钱都给您治病,虽然在您眼里都是小钱,但我已经尽了全力。就当是还了您的生育之恩,从此以后,我跟林家,再无瓜葛。”

13

林氏集团在舆论和有关部门的压力下,足额补齐了所有拆迁款,可拿块地也没有再开发的价值。

也许就像林德忠说的,项目都是这么做的,可是我无法苟同,也没办法坏着良心去做这些事。

帮村民们要回拆迁款后,我就离开了林家,找了个小出租屋住下。

没过多久,就听说林家彻底垮了。

有关部门的人查账时,发现林氏集团早年有偷税漏税,违规拿地的黑历史,加上这次拆迁款的丑闻,大部分业务被迫关停。

林德忠为了自保,把林云廷打发到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美其名曰考察项目,实则是软禁,免得他再惹出麻烦。

他自己则每天被股东和调查组围着,头发一夜白了大半,石曼香从来没管过公司的事,只能在家哭哭啼啼,六神无主。

大概半个月后,石曼香找到了我的出租屋。她穿着一身旧衣服,脸上没了往日的精致,眼睛红肿。

“云郃,妈知道错了,你是最孝顺的孩子,现在林家有难,你不能不帮啊!求你回去救救我们吧!”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冷声道:“妈,我只是个高中毕业生,连大学都没上过,你让我怎么救一个千亿集团?我有那个能力吗?”

石曼香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没赶她走,毕竟她生了我,也养了我到成年,我给她倒了杯热水,默默坐在旁边递纸巾,等她哭够了才开口赶人。

“您回去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能拖着疲惫的脚步走了。

送走石曼香后,我想起以前送生病的林德忠去医院时,在路上吃过一碗牛肉面,味道特别香。

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那家面馆,跟老板说想当学徒。

老板看我老实,就答应了。

当学徒的日子很苦,后厨温度高达三四十度,一天下来,衣服能拧出水,腰也疼得直不起来。

可我觉得特别踏实,不像在林家时那样,总觉得日子像飘在天上,虚得很。

就这样学了半年,有一天,我给师傅煮了一碗牛肉面。

师傅尝了一口,点了点头。

“今天这碗不错,火候,调味都到位了。”我

心里一阵激动,贷了点款,在一个老街区开了家小面馆。

开业那天,没有鞭炮,没有花篮,只有师傅和面馆的几个老街坊来捧场。

可因为面的味道实在,价格公道,来吃的人越来越多,不到一年,面馆就成了网红店,每天都排着长队。

14

林家的日子却越来越糟。

调查组查完账后,林氏集团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股东们对林德忠不满,集体把他赶出了公司。

这个他一手创立的商业帝国,最后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林德忠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气之下突发脑溢血,虽然抢救了过来,双腿却再也不能行走,只能瘫在床上,倒真像极了以前他装病的样子。

石曼香是在林德忠60岁生日那天找到我的面馆的。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一进面馆就抓住我的手。

“云郃,这些年我们没敢打扰你,可现在我们真的没办法了,连饭都吃不起了。你现在生意这么好,求你回去看他一眼吧,就一眼。”

我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没说话,转身进了后厨,给她煮了一碗牛肉面。

“这是我给爸的长寿面,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什么也给不了。”

石曼香看着碗里的面,眼泪掉了下来。

“以前你明明很孝顺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们心里不清楚吗?当初在村里,我们一家三口虽然穷,可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我们心在一起,希望在一起,劲也往一处使。可我不清楚,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亲儿子,我恐怕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以后也不会再想了。”

石曼香没再说话,默默拎着面低着头走了。

没过多久,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林德忠和石曼香把我告了,要求我给他们养老。

开庭那天,石曼香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也是没办法,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

我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法庭。

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不可能不管,法院判决我每个月必须支付赡养费,保证他们的基本生活,我点头答应了。

之后,我每个月都会按照海城最低生活标准,给他们送米面粮油过去,钱一分没给。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有一天,我接到了居委会的电话,说石曼香带着林德忠在家里烧炭自杀了。

他们留下了一封遗书,说我是他们最后的希望,可连我也只能让他们过苟延残喘的日子,他们彻底绝望了。

我没去现场,只是让居委会帮忙处理了后事。

15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几年过去了。

我的面馆开了二十多家分店,做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餐饮连锁品牌,成立了餐饮管理公司,我的身价也早就超过了千万。

可我还是习惯每天去总店的后厨煮面,客人们都说,我煮的面比其他分店的好吃,觉得有烟火气。

我的妻子钟怡是我开分店时认识的。

我们结婚后,她会来店里帮忙,跟客人们聊聊天,日子过得平淡却幸福。

这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外面下着小雪,很冷。

面早就卖完了,我正在后厨收拾厨具,钟怡在外面等我一起回家。

这时,店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女人裹着一件破旧的羽绒服,瑟瑟缩缩地走了进来。

钟怡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迫。

“大妹子,是不是遇上困难了?”

我们店门口一直有一块牌子,遇到困难可进店求助。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找工作也没找到,身上的钱都花光了。”

钟怡朝后厨喊了一声:“云郃,慢点收拾,再煮一碗面出来。”

我从后厨走出来,笑着说:“面卖完了,我把白天员工餐剩下的菜炒个饭吧。”

可当我抬头看到女人的脸时,我愣住了,那居然是苏韵。

她比以前瘦了很多,脸上没了精致的妆容,眼角有了细纹,完全没了当年的优雅。

苏韵也认出了我,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云郃,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求求你收留我吧,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钟怡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

“你们认识?”

“她是苏韵。”

钟怡恍然大悟,这些年,我的身世从来没瞒过她,她还总开玩笑说我的经历像拍电影。

知道了苏韵的身份后,钟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

我轻轻推开苏韵,语气平静。

“你真遇到困难了,我不会让你饿肚子,但我这里救急不救穷,吃完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我转身进了后厨,用剩下的青菜,鸡蛋和米饭炒了一碗饭,毕竟我知道饿肚子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苏韵接过饭,吃了两口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忏悔。

“我当初不该听林总的话骗你,我真的错了。”

“别说了,赶紧吃吧,天晚了,吃完早点找个地方住。”

等她吃完饭,我跟妻子锁好门之后,朝苏韵的反方向走去,苏韵还在哭,嘴里不停念叨。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明明该是林家二少奶奶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假装没听到,紧紧拉住钟怡的手,外面的雪还在下,我把钟怡的手揣进我的口袋里。

“冷不冷?”

“不冷。”

“回去我给你做宵夜,想吃什么?”

“别做了,我最近都胖了。”

“胖点好,胖点有福气。”

我们俩一边开玩笑,一边朝停车的地方走去,身后的面馆越来越远,那些关于林家的过往,也终于像这场雪一样,慢慢落在了地上,再也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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