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信小学妹能求雨后,我送他们进法庭

老公信小学妹能求雨后,我送他们进法庭

作者:关关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男女主人公叫苏蕊段齐轩的热门新书老公信小学妹能求雨后,我送他们进法庭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关关所著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1老公的小青梅炫耀自己能操纵天气灭火。结果求雨失败,消防救援被耽误,数百名工人被困工厂。我动用一切人脉紧急调来无人机灭火,才勉强挽救了危机。苏蕊因此事被查,段齐轩却想为她开脱。我死死拦着他:“你现在替...

1

老公的小青梅炫耀自己能操纵天气灭火。

结果求雨失败,消防救援被耽误,数百名工人被困工厂。

我动用一切人脉紧急调来无人机灭火,才勉强挽救了危机。

苏蕊因此事被查,段齐轩却想为她开脱。

我死死拦着他:“你现在替她说话不但救不了她,你自己也会被牵连停职!”

调查结果出来,苏蕊全责。

她受不了网上的骂声,在一个雨夜跑进山里,再也没出来。

遗书里的每一句话,都在责怪我老公为什么不帮她。

段齐轩没有辩解,只是将那份染血的遗书锁进了办公桌抽屉。

多年后,他成了救灾英雄。

却在一场火灾救援行动中,割破了我的防护服,将我推入大火。

“当年那场雨就晚了三分钟,你如果愿意多给苏蕊一些时间,她现在也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救灾英雄!”

我被烧至尸骨无存。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正要为苏蕊辩解的那一刻。

他不知道的是,工厂内存放着一批针对新型病毒的疫苗。

一旦被烧毁,损失将无法估量。

1

意识到自己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通讯器,毫不犹豫地长按关机键。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上一世,我刚结束三天三夜的森林灭火,身心俱疲之际,被苏蕊的连环求救电话轰炸。

强撑着力气联系无人机,结果却为自己的死反而埋下了祸根。

这一世,我直接关机睡觉,任由外界天翻地覆。

这一觉睡得出乎意料的沉。

直到第二天天亮,我才慢条斯理地起床洗漱。

开机时,通讯器瞬间被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淹没,几乎要卡死。

全都来自苏蕊。

我粗略扫了一眼,接着换好衣服,从容地前往火灾现场。

工厂外围的气氛凝重得如同结冰,火势失控严重。

消防员们个个脸色惨白,眼中布满血丝,写满了绝望。

而人群中央,苏蕊披头散发,眼睛肿得像核桃,早已没了平时那副故作清高的模样。

“都是你,你根本不能操纵天气,还非要吹牛,现在好了,几百个工人困在里面,你这是在杀人!”

一个年轻组员带着哭腔指责。

“完了,这么多人命......我们都要被判刑,这都是你害的。”

苏蕊身体抖得厉害,她看到我走过来,灰败的眼里发出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猛地推开围着她的人,踉跄着冲到我面前:

“不是我的错!是顾文心!”

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那些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落在我身上。

“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如果你接了,早点调动资源,火早就灭了。”

“你就是故意的,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她接着打开通讯器,调出密密麻麻拨给我的通话记录,展示给周围的人看。

“你们看!我求了她一夜,事关几百条人命啊!她却故意关机,顾文心,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可我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直接上前一步,用尽全力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苏蕊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你......你疯了?你打我?”

2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打你是让你清醒点。”

我不再看她那副故作可怜的样子,直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投影。

一份是我过去几天参与森林火灾救援的详细记录和归队时间表。

另一份,是眼前这个工厂出警的责任声明单。

“第一,”我的声音清晰冷静,传遍全场,“这次救援行动,是你苏蕊,主动从我手里抢过去的,理由是你要展示你那非凡的天气感应能力。”

“这份公示名单上,白纸黑字,只有你苏蕊的名字,责任人是你!”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他们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化。

“第二,过去三天三夜,我一直在三百公里外的山区扑救森林大火,凌晨才返回基地,体力严重透支。试问,一个刚刚经历高强度救援的人,如何能及时响应一个非我责任范围项目的求助?”

我话音刚落,立刻有组员出声附和:

“没错!顾姐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了,是我们扶她回去的。”

“苏蕊你还要不要脸,项目是你抢的,牛皮是你吹的,出了事就往顾姐身上推?顾姐平时对我们多好,危险任务都冲在前面,怎么到你这就成了恶人?”

“自己没本事非要逞能,搞砸了就想拉别人垫背,真恶心。”

众人看向苏蕊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苏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深深地低下头,躲避那些目光。

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架直升机降落在不远处的临时停机坪。

舱门打开,我的丈夫段齐轩和监督官陆长官先后走了下来。

两人都是面色铁青,气压低得吓人。

我看向段齐轩,这个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我们从校服到婚纱,是众人眼中的神仙眷侣。

可此刻,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我,仿佛我只是空气,径直走向瑟瑟发抖的苏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柔地披在苏蕊身上,然后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蕊蕊,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如同对待珍宝。

这一幕,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同事们脸上写满了愤怒,目光在我和段齐轩之间来回移动。

陆长官眉头紧锁,对我沉声道:“顾文心,你跟我来。”

我跟着陆长官走进临时指挥所。

门一关,他脸上那层镇定就维持不住了,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顾文心,我不管现在是什么规定,谁的责任!你必须给我想办法。”

他双眼赤红,声音焦灼,“里面不仅有工人,还有刚研发出来的新型病毒疫苗也在里面。”

“要是烧没了,别说乌纱帽,我们几个的脑袋加起来都不够抵。”

我看着陆长官,他眼里的急切和恐惧不似作假。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陆长官,”我开口,声音平静,“办法,我可以试。”

陆长官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我紧接着说:“但是,我有前提。”

我从文件袋里取出两份准备好的文件。

一份是段齐轩亲笔签署的,批准苏蕊在此次消防行动中启用“天气感应能力”的文件。

另一份,是我草拟的风险承担说明书,末尾明确写着:“此次事故,由苏蕊负责。”

“风险,我不能承担。”我直视着陆长官的眼睛,一字一顿,“段齐轩违规批准,苏蕊藐视生命,我要他们两个人,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陆长官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

片刻后,他转向我,眼神变得坚定:“顾文心,只要你这次能把损失降到最低,把人救出来,保住疫苗,我向你保证,段齐轩今后在体系内的所有晋升通道,我会亲手给他堵死。”

“谢谢陆长官。”我在那份免责声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笔落下,我知道,我已经亲手斩断了段齐轩未来的青云路。

3

我立刻换上厚重的防护服,凭借上一世的记忆,迅速联系了那家拥有大型灭火无人机的公司。

我咬紧牙关,冲进火场,脑海中清晰回放着上一世摸索出的路径,灵巧地避开那些易燃易爆的装置区。

内部火势比外面看到的更猛,热辐射烤得防护服发烫。

我强忍着不适,找到最佳位置,引导无人机进行精准的灭火作业。

高压水柱混合着阻燃剂从空中掉落,与烈焰展开搏斗。

许久过后,我的体力急速消耗,几近虚脱。

但我不能倒下。

终于,火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下去。

工厂内部刺耳的火灾警报声,停了。

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走出火场,脱下沉重的头盔和防护服,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外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火灭了!”

“顾姐真牛。”

“太厉害了,顾姐你真是我们的英雄!”

组员们涌了上来,激动地簇拥着我,他们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我由衷的敬佩。

“顾姐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巨大的疲惫感将我淹没,我现在只想立刻回家。

婉拒了同事们送我去医院检查的好意,我独自一人朝着住处走去。

就在我拐进一条离家不远的胡同时,有人从后面勒住了我的脖子。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没来得及呼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

身处在一个废弃的杂物间,双手被反绑。

门被锁死了。

突然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越来越近。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一个人影逆着光走进来。

是段齐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这个动作,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只让我毛骨悚然。

“文心,别挣扎了。”段齐轩开口了,声音异常平静,“绳子会越勒越紧,你会被活活勒死的。”

“放开我!”我大喊。

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睛,再也没有了往日伪装的温情。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面目狰狞,“是你毁了蕊蕊,那份责任书上,她是主要负责人,现在她这辈子都完了,你满意了吗?”

我强忍着喉咙的疼痛,冷冷地开口,“那是她招摇撞骗应得的下场。”

他眼神凌厉的看着我,随后又变得极其温柔,最后将时间定格在我的脚腕上。

“不,我们不能放弃蕊蕊......”

他眼神涣散,从角落里捡起一块粗糙的石头。

“只要你不出现,上级一定会重用她的。”他跪到我面前,声音带着恳求,“事成之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他拿着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向我靠近。

恐惧让我的牙齿都在打颤。

“你想干什么?段齐轩!我的腿是要去救火的,不是给你那个学妹当垫脚石的!”

但他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疯狂。“我会养你一辈子。”

“不!”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和我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砸向我的脚踝。

我疼得眼前发黑,几乎下一秒就要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丢开了那块沾满血迹的石头。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我那已经变形血肉模糊的腿包裹起来。

“文心,你在这里待一晚,好不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等事情结束,等蕊蕊安全了,我就来接你走。”

“她还小,不能有任何污点......你理解我的,对吗?”

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杂物间。

黑暗中,只剩下我和令人窒息的疼痛。

2

4

再次醒来,是被粗暴地晃醒,映入眼帘的又是段齐轩那张脸。

但这一次,他脸上被一种焦灼取代,眼睛布满血丝。

“顾文心,我为什么联系不上无人机公司了?”他抓着我的肩膀嘶吼,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工厂里面有易爆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火势要复燃了。”

我看着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几个小时前,他亲手用石头砸烂了我的腿,现在却来质问我不告诉他工厂里有爆炸物?

我扯出一丝冰冷的冷笑,声音沙哑:“工厂里存放着那么多化学原料,有易爆物不是常识吗?”

“段齐轩,你作为负责人,连这点风险意识都没有?”

我的话显然刺激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拉起我的手臂,试图将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不管!你现在就去把无人机调来,阿蕊还在接受调查,她不能有污点。”

苏蕊,又是苏蕊。

剧痛让我根本无法站立,但他却像拖拽一件破麻袋一样,活生生地将我在地上拖动。

“段齐轩,我的腿废了!是你亲手打烂的!”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嘶声喊道。

他动作一僵,目光落在我的腿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仅仅是一瞬,他眼里的愧疚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自私。

“没事的......”他喃喃道,“单脚也能走,况且你还有手啊。文心,你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

他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为了阿蕊,你试一试,就试一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5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杂物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陆长官带着几名警卫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我腿上那片血红时,脸色瞬间铁青,勃然大怒。

“你个畜生,给我把他捆起来!”陆长官怒吼道。

警卫立刻上前反剪住段齐轩的双臂。

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几乎要虚脱过去。

但被制住的段齐轩却突然像疯狗一样指向我,“都是这个女人!是她嫉妒阿蕊,所以她故意破坏了无人机联系渠道。”

“她现在还故意弄伤自己来诬陷我,陆长官,你不要相信她。”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只觉得无比陌生。

大脑一片空白,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彻骨的疼痛。

就在这时,苏蕊被两名工作人员带了过来,她看到屋内的情形,先是一愣,随即哭得梨花带雨。

段齐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大吼:“陆长官,阿蕊能求雨,你让她试一试!”

“只有她能救工厂,只有她能灭火,不然工厂真的会爆炸的。”

苏蕊看了看表情疯狂的段齐轩,又看了看面色阴沉的陆长官,最后,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不行!

“不要!”

我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破碎不堪,“工厂内部有易爆装置,让她进去就是送死,所有人都会死。”

可是,没有人听我的。

陆长官或许是被眼前的混乱搅乱了判断,或许是对苏蕊那虚无缥缈的能力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他挥了挥手。

两名警卫立刻护送着苏蕊,朝着依旧危险的工厂走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监控屏幕,看着苏蕊一步步走向那个我记忆中最危险的区域。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就在她的脚即将踩上一处隐藏着危险装置时。

我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声巨响。

6

我紧闭双眼,全身肌肉绷紧。

然而,预料中的猛烈火光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巨响,

整个基地剧烈一震,我瞬间失去平衡,重重跪倒在地。

几秒钟的死寂后,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亮起,备用电源才启动。

指挥中心内一片狼藉,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块最大的监控屏幕,工厂内部的画面。

屏幕上,靠近核心危险区的位置,一股黑烟弥漫。

苏蕊之前站立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身上满是焦黑,脸上覆盖着灰烬,头发凌乱不堪。

而更让人心沉入谷底的是,存放病毒疫苗的那个特制冷藏柜区域,被爆炸波及,里面的药剂瓶散落一地。

陆长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完了,全完了......”

周围一片死寂,刚才还认为我危言耸听的几个警卫,此刻面无人色。

疫苗损毁,这绝对是无法挽回的重罪。

我强撑着,用嘶哑破碎的声音对陆长官说:“长官,我的防护服有录音笔......记录了......全过程......”

陆长官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几乎要将我看穿。

下一秒,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快,拿过来。”

寂静的临时会议室里,录音笔被连接上扬声器。

起初是段齐轩疯狂的声音。

接着是我惊恐的质问和挣扎,然后是他拖拽我身体时,我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录音里爆发出我撕心裂肺的吼声:“段齐轩,我的腿断了!被你亲手打断的!”

那声音里的绝望和痛苦,让在场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

但更令人心寒的是段齐轩接下来的低语,“没事的,单脚也能走......况且你还有手啊......”

“文心,你那么厉害,为了阿蕊,你再试一试......就试一下好不好?”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段齐轩原本还强作镇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然而,最残忍的部分还在后面。

录音里传来重物砸击肉体的闷响,一下,又一下,伴随着我越来越微弱的嚎叫,以及那声清晰的骨裂声。

最后,是我气若游丝的呻吟:“好痛......”

而段齐轩的声音冰冷:“你忍一忍,阿蕊不能有污点。”

录音到此结束。

段齐轩彻底瘫软在地,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陆长官一步步走向他,军靴踏在地板上的每一声都很沉重。

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故意杀人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再加上损毁国家重要战略物资......”

“段齐轩,军事法庭会判你一个公正的死刑。”

7

说完,他看都不再看段齐轩一眼,转身走向我。

他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对着我庄严宣告:“顾文心同志,你是这次火灾救援的英雄。”

“我以个人名义和职位向你保证,立刻调动全国最好的外科和康复专家,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你的腿!”

我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

我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陆长官亲自护送我上了救护车。

警车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笛,一路呼啸着开辟通道。

在车里,陆长官紧握着我的手,语气斩钉截铁:“从今往后,你的安全我担着。”

一年后。

经过国内外顶尖专家团队的数次精密手术和漫长而痛苦的康复训练,我的腿奇迹般地恢复了九成功能。

在一个庄重的表彰大会上,陆长官亲自为我颁发了最高荣誉奖章和证书,并正式宣布,由我接任火灾救援机构的负责人,全面接手工作。

我站在台上,接受着众人的掌声,目光坚定。

而段齐轩和苏蕊,仿佛人间蒸发。

我一直以为他们正在监狱里,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然而,风暴从未真正平息。

那天下午,机构顶级的火警警报骤然响起。

广播里传来急促的播报:【一级警报!市中心医院发生特大火灾,火势迅猛,情况不明,疑似有危险品!】

我立刻带领小队赶赴现场。

市中心医院已陷入一片火海,浓烟滚滚。

院长急得几乎崩溃,对着我嘶喊:“顾负责人,今天天气异常干燥,火越烧越旺!刚才安保部门报告,说医院内部发现了疑似爆炸物。”

爆炸物?我的心猛地一沉,这绝非意外。

我立刻随同排爆专家和警察调取监控。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中时,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画面里,一个穿着病号服,身形与苏蕊极其相似的人,鬼鬼祟祟地在医院角落放置了什么东西。

我抓起证据冲进陆长官的临时指挥车,将监控截图拍在他面前:“是苏蕊,她回来了。”

陆长官看到图像,瞳孔猛地一缩,但随即斩钉截铁地否定:“不可能,苏蕊上次爆炸重伤,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军区医院最高级别的监护病房。”

“有全天候监控和指纹锁,她绝对出不来!”

我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不是苏蕊,那会是谁?

谁能如此了解苏蕊的行为模式,甚至模仿她偏执的念头?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段齐轩。

8

很快,一份加密档案被调出,上面的记录让我心寒。

段齐轩因过往功绩,最终未被判处死刑,而是被秘密羁押,后因其才能出色被无罪释放。

他没有受到应得的惩罚,被无罪释放了!

而这场火灾,这炸弹,是他送给我的“礼物”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组员紧张的声音:“顾姐,医院三楼东侧走廊发现一个可疑包裹,上面......上面粘着一部手机。”

我赶到警戒线边缘时,那部手机已被小心取出。

打开相册,里面是几张我和段齐轩大学时的合照,那时的我笑容灿烂,依偎在他身边。

还有一条编辑好的信息:“你毁了我和阿蕊,我也要毁了你的一切。”

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彻底疯了,为了报复,不惜拉上整个医院的人陪葬。

“顾姐,怎么办?”组员焦急地问。

我看着在高压水枪下依旧不灭的熊熊烈火,又想到那个隐藏在火场中的爆炸装置。

立刻说道:“立刻疏散五公里内所有民众,启动全市天网,全力搜捕段齐轩。”

我深吸一口气,流露出一丝决绝的笑,“他不是想毁了我吗?那我就在他设计的舞台上,亲手彻底终结这一切!”

我迅速穿上防护服,没有选择排爆专家的路线。

而是凭借对建筑结构和火灾特性的深刻理解,利用热成像和无人机传来的实时数据,规划出一条避开已知可疑点,直达火源核心的路线。

我的任务首先是控制火势,确保救援通道畅通,而不是先去触碰那个爆炸陷阱。

然而,就在我指挥无人机精准扑灭一个主要火点时,一个身影从弥漫的烟雾中缓缓走出。

段齐轩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

“文心,好久不见。”他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如果当时阿蕊能有你一半的运气,能避开那个装置就好了......那场雨,就晚了三分钟啊......那本来就是属于她的荣耀,她才是火灾机构的负责人......”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怨毒,“是你亲手扼杀了她的天赋,毁了她,现在,我要你用命来偿还,我要让这个城市,为她的陨落陪葬。”

我心脏紧缩,但强迫自己冷静。

这时,耳机里传来陆长官压低的声音:“文心,狙击手已就位,在对面大厦楼顶。是否需要......”

“不!不要动!”我立刻打断他,声音急促,“他一定有后手。”

9

我了解段齐轩,这绝不只是同归于尽那么简单。

我拒绝了这个解决方案,段齐轩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诱饵,他在逼我慌乱,逼我犯错,和当初的苏蕊一样踩到爆炸装置。

他想在全天下人面前证明,我今天的成功只是侥幸,而苏蕊当年的失败只是运气差了一点。

想到这里,我反而冷静下来。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火场本身。

那个爆炸装置是威胁,但更大的威胁是失控的火势。

我不再理会段齐轩的疯言疯语,全力指挥无人机群,根据火势变化调整灭火方案。

我的行动有条不紊,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段齐轩看着我冷静专业的指挥,脸上的得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焦躁和不解。

他设计的心理战似乎失效了。

终于,主要火点被逐一压制,火势得到了有效控制。

直到这时,我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段齐轩,以及他身后那个精心布置的爆炸装置区域。

我发现装置的触发方式异常阴险,有多重诱骗线路,但核心原理与我记忆中并无本质区别。

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我凭借的并非专业的拆弹知识,而是基于对段齐轩心理的把握和对过去事件的分析。

我知道他喜欢在细节上玩弄心理游戏,真正的生路往往藏在最明显的危险之下。

我蹲下身摸上了一根黄色的路线,上一世我在工厂时也无意间踩到了一个危险装置。

而那时为了保命,我胡乱切断了爆炸装置的一根线。

正是那个举动,保下了我的命。

此刻我凭借着记忆摸上了那条线,陆长官的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冲我喊:“你在干什么?这不是你该做的!”

但我没理他,只是把剪刀卡在了那条黄线上。

而这时段齐轩留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下一秒,我精准地剪断了线路。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装置上的红灯熄灭了,并未爆炸。

“不可能,这不可能!”段齐轩脸上的疯狂彻底崩塌,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崩溃,他嘶吼着,“你怎么会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我没有靠近他,只是通过面罩冷冷地看着他:“段齐轩,你的套路,我永远不会再跳进去。你低估了一个消防员对火场的理解。”

火势已基本控制,威胁解除。

我对着通讯器,冷静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陆长官,可以动手了。”

话音落下,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空气。

一颗子弹打穿了段齐轩的胸腔。

他身体一震,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站在原地,厚重的防护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包裹着我内心的死寂。

段齐轩倒下的身影在我眼前不断重放,子弹穿过他胸膛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直到组员小心翼翼地帮我卸下头盔,解开防护服的卡扣,冰凉的空气涌入,我才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那种麻木的状态中惊醒。

“顾姐,没事了,都结束了。”组员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如释重负。

10

我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陆长官走了过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件厚重的军大衣披在我颤抖的肩膀上,手掌用力按了按我的肩头。

“走吧。”他的声音低沉。

我跟着他上了车,没有回机构,也没有回家,车子一路沉默地驶向了郊外的军区医院。

这里的戒备比普通医院森严数倍。

陆长官带我穿过层层关卡,来到一处僻静的康复区。

透过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我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是苏蕊。

她瘦得几乎脱了形,宽大的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她身上,眼眶深陷,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她的嘴唇不停地翕动着,喃喃自语,是反复的说:“下雨......”

她掌心向上,对着根本无雨的天气,一遍遍地重复。

那个曾经被段齐轩捧在手心,自称能呼风唤雨的天之骄女,此刻只剩下了一具躯壳,彻底疯了。

看着她,我心中涌不起恨,也谈不上同情,只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凉。

段齐轩用尽一切,甚至赔上自己的命想要守护的人,最终变成了这副模样。

“走吧,还有东西要给你看。”陆长官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他没有停留,带着我走向医院更深处。

电梯不断下降,来到一个需要多重验证的区域。

厚重的金属门次第打开,又在身后无声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我们步入了一个绝对寂静与机密的核心。

这里灯火通明,一切都是冰冷的金属色调。

陆长官走到一个巨大的金属柜前,输入了一长串密码,柜门缓缓滑开。

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个控制台和显示屏幕。

他转过身,第一次,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不再是纯粹的威严,而是混合着一丝歉意。

“顾文心,”他开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异常清晰,“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上次工厂里的那些疫苗,全毁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那段记忆带来的挫败和沉重感再次袭来。

那是我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中的一个巨大污点。

“不。”陆长官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我,“那不是一次简单的事故,也不是彻底的破坏。更准确地说,那是一次测试,一次针对系统脆弱性的风险排雷。”

我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11

“排雷?”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用我的前途?用那些工人的生命危险?用国家投入的巨大心血去排雷?”

我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颤抖。

“作为抗击病毒的武器,疫苗的储存地和安保系统的可靠性,必须万无一失。”

陆长官的语气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理性,“那个工厂,是备选地点之一。我们需要知道,在极端情况下,比如内部人员失误、外部干预、甚至像苏蕊这种不可控因素出现时,整个系统会暴露出怎样的漏洞。”

他调出了另一份档案,屏幕上快速闪过工厂的布局图、人员配置、应急预案,甚至包括段齐轩的审批记录、苏蕊的能力评估报告。

所有的一切,都被清晰地记录和分析着。

“所有的变量,共同构成了一次极其宝贵的实战数据。”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真正的疫苗原液,从未存放在那里。受损的,只是一批用于测试的替代品。”

我听着他的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变冷。

这一切的惨烈代价,在更高的层面上,竟然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测试。

我们所有人,都只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愤怒几乎要冲破我的心,但就在怒火即将爆发的前一秒,那股怒火又被冰水浇熄,迅速冷却下来。

在这种层面,个人的愤怒和委屈,毫无意义,甚至显得可笑。

陆长官似乎看穿了我瞬间的情绪变化,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代价是沉重的,我们清楚。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经历过地狱,看清了所有风险,并且坚不可摧的人。”

他操作控制台,调出了一份电子文件,国家安全风险规划总负责人任职书。

“这个位置,需要的不再是单纯的灭火英雄。”陆长官将屏幕转向我,目光如炬,“它需要能为了大局承受一切压力的人。”

“顾文心,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的目光落在那份任职书上,然后笑出声来。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清晰而坚定。

这一个字,意味着我将彻底告别火场一线,走入一个更加复杂、却也更加至关重要的战场。

过去的顾文心,已经在那场大火和之后的阴谋中死去了。

而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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