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给实习生挡酒,我直接离婚

老婆给实习生挡酒,我直接离婚

作者:亚土豆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亚土豆的一本书《老婆给实习生挡酒,我直接离婚》,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秦承徐羽澜。1老婆跟客户应酬谈生意,我去接她。却看到一向洁癖的老婆,抢过实习男助理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我忽然有种预感。要离婚了。1酒局散得比我预想中快。包厢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对方老板爽朗的笑声。“徐总这性子...

1

老婆跟客户应酬谈生意,我去接她。

却看到一向洁癖的老婆,抢过实习男助理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我忽然有种预感。

要离婚了。

1

酒局散得比我预想中快。

包厢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对方老板爽朗的笑声。

“徐总这性子我喜欢,合同我签,以后合作就认准你了。”

我顿在原地,看见徐羽澜被人扶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晃了晃,下一秒就倒进了她的实习助理秦承的怀里。

她头发散在秦承肩头,往常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滑到胳膊肘,露出里面皱了一角的衬衫。

徐羽澜向来沉稳,特别是在下属面前,这副模样,我从没见过。

秦承最先看见我,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似的想把徐羽澜扶直,可徐羽澜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皱着眉嘟囔。

“干嘛呀?秦承你别怕,有我在,谁还敢灌你酒?”

她声音带着醉意,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眼神半睁半闭,一副迷糊的样子。

我心里那点异样又翻上来。

徐羽澜刚接下家族公司的时候,多少人在背后嚼舌根,说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撑不起场面。

可她硬是凭着一股子狠劲,三个月砍掉三个亏损项目。

把老员工私下搞的小动作全摆到台面上处理,连亲舅舅都没给面子。

公司里没人不怕她,连跟着她十年的老特助,递文件都得反复检查三遍,生怕出一点错。

可现在,她却把喝醉的自己完全交给一个实习助理,还护着他不让人劝酒,这太反常了。

“徐总喝多了。”

秦承扶着徐羽澜的腰,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见我没说话,又补充了一句。

“我酒精过敏,徐总怕我喝了出事,才替我挡酒的。”

他眼神飘了飘,不敢跟我对视。

我没接话,径直走过去,伸手就把徐羽澜从他怀里拉过来。

她身上全是酒气,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半扶半抱地把人往门外带,秦承跟在后面,想伸手帮忙,又在我瞥过去的眼神里缩回了手。

把徐羽澜塞进后座时,她像没骨头似的瘫在座椅上,眼睛闭着,嘴角还带着点笑。

秦承凑过来,语气客气。

“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我摸出车钥匙扔给他。

“开车,这是你当助理的本分,别的事做不好,开车总能行吧?”

秦承的手僵在半空,没接钥匙,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会开车。

“今天徐总的司机请假了,是徐总自己开的车过来的。”

2

我愣了一下,随即觉得荒谬。

徐氏集团招聘的总助,居然不会开车?

先不说平时要跟着跑项目,送文件,单是徐羽澜出去谈事,要是司机不能到位的情况下,助理开车是最基本的要求。

这话要是传出去,公司里那些人又得编出多少闲话。

徐羽澜在后座哼了一声,没睁眼,像是没听见我们说话。

可秦承却没走,反而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他手熟得很,坐下就伸手调座椅,靠背往后放了两指,又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

我盯着他的动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我和徐羽澜自己开车的时候,各自的副驾驶的位置,我们从来只给彼此留着。

我不喜欢别人坐我的副驾,她也一样。

可秦承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第一次坐,分明是早就坐习惯了。

“谁让你上来的?”

我声音冷了些,秦承的动作顿住,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惊讶。

“徐总说可以顺路送我回家。”

“不顺路,自己下去打车。”

我打断他,语气没留一点余地。

秦承脸上表情瞬间僵住,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辩解,可对上我盯着他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我没开玩笑。

在这个家里,我虽然从不管徐羽澜公司的事,但真要较真,他一个实习助理,还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他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徐羽澜,眼神里带着点委屈。

可徐羽澜睡得沉,根本没反应。

秦承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敢多说,关上车门,站在路边,看着我们的车。

直到我发动车子,他的身影才慢慢变小,最后消失在后视镜里。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后座徐羽澜眉头还皱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我心里那点预感,却越来越清晰,有些东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3

车子刚开出两条街,后座的徐羽澜忽然动了动,接着传来她清醒的声音。

“秦承走了?”

我抬头从反光镜里看过去,她已经坐直了身子,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头发被她随手拢到耳后,刚才那副迷糊依赖的模样,像从没存在过。

“没醉?”

“跟那帮老狐狸喝酒,不装醉怎么收场?真喝到断片,合同签不签得成另说,指不定还得被他们灌多少。”

她语气坦然,仿佛刚才倒进秦承怀里,护着人不让喝酒的事都只是逢场作戏。

“我知道你不喜欢秦承,刚才没拦着你,就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驳你面子。”

她伸手想拉我的手,我却下意识地往回抽了抽。

徐羽澜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挑了挑眉,眼里带着点戏谑。

“怎么?还真吃醋了?高总也会为这种小事闹别扭,挺可爱的。”

“我第一次见他,谈不上喜不喜欢,我也不是闹别扭,秦承是实习助理,可你看看他今天的样子,酒桌上连基本的应酬都接不住,全程靠你挡酒。介绍项目的时候,站在旁边像个摆设,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现在连开车都不会,这样的人,怎么能放在你身边当助理?”

我盯着前方的路,声音沉了些。

徐羽澜靠回座椅,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哄劝的意味。

“他刚毕业,没接触过职场,很多事都需要教。你别对他太苛刻,年轻人总要给点成长的时间。”

“成长需要时间,但不是让你当保姆。徐氏集团招助理,难道连基本的技能都不考核?不会开车,不懂社交,他凭什么能当你的实习总助?”

徐羽澜被我问得顿了顿,随即又笑了。

“好了好了,别气了。能让高总吃一回醋,不容易。”

她话锋一转,说起秦承,语气柔软了些。

“秦承家里条件不好,高考完别人都去学驾照,他得去打暑假工赚学费,所以到现在都不会开车。我留着他,就是觉得这孩子踏实,没那么多心思。你放心,我跟他之间,真没别的事。”

4

我没再说话,我和徐羽澜是家族联姻,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彼此的脾气性格都摸得透。

她向来精明,不会做没意义的事,可秦承的存在,总让我觉得不对劲。

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第六感早就成了本能,我总觉得,她没跟我说实话。

这种不安,在第二天早上彻底变成了冰冷的事实。

徐羽澜的助理发来一张截图,是秦承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支尼康超长焦镜头,黑色的镜身泛着冷光,镜头上的型号我再熟悉不过。

文案只有一句话。

「姐姐给的新玩具。」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摄影是我的爱好,这支镜头当年也没有生产多少,市面上基本没有。

那是徐羽澜帮我从一位爱好者手里淘到的,现在市价已经过了300万,到底是什么样的实习生,值得她花300万去安抚?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随即冷笑一声,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助理立马按照我的指示,给徐氏集团所有中级以上的管理层,都订上周末高氏旗下豪华山庄的度假套餐,可以携带家属,费用全面。

当天下午,徐氏总部的所有员工都知道,高总说了,既然连什么都不会的菜鸟都能拿到三百万的玩具,那徐氏的老员工们辛苦工作这么久,去度个假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

徐羽澜可能以为她能把所有事都藏得很好,可不知道,秦承不受控制,而我要想知道什么,从来不需要靠猜。

她既然敢越过底线,就该想到,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的小动作视而不见。

5

傍晚,我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下外套,门就被推开了。

徐羽澜走在前面,脸色不太好看。

秦承跟在她身后,头埋得低低的,手里还拎着那个装镜头的盒子,手指紧张地抠着盒边。

“你把人带回来干什么?”

我靠在玄关柜上,目光扫过秦承,语气没什么温度。

徐羽澜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走过来拉我。

“你别生气,我带他来是想把话说清楚。昨晚他走了很远才打到车,到家都凌晨了,我看着不忍心,才把镜头给他当补偿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承连忙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慌乱,声音细细的。

“高先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也喜欢摄影,那个镜头是所有摄影爱好者的梦想,我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太激动了,才忘乎所以发了朋友圈,我没别的意思,您别误会徐总。”

他说着,还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我动怒。

我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盯着他的眼睛。

“没别的意思?那我问你,你一没做好助理的本分,酒桌上接不住应酬,项目介绍说不完整,连开车都不会。二不懂职场规矩,在朋友圈称呼自己的顶头上司姐姐,你告诉我,你这是把自己当什么?是来徐氏卖艺,还是卖身的?”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秦承还小,不懂这些弯弯绕,你没必要这么刻薄。”

徐羽澜猛地拉住我,脸色涨红。

“刻薄?”

我甩开她的手,伸手从秦承手里夺过镜头盒,转身就扔出了大门。

“咚”的一声,秦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徐羽澜。

“徐羽澜,你聪明,我也不是傻子。别以为你做的这些事能瞒天过海,也别在我面前玩什么聊斋。咱们两家是联姻,真把脸撕破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

徐羽澜看看看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再替秦承辩解,只是让他先回去。

秦承走的时候,脚步都在晃,路过门口的镜头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不甘和委屈,我看得清清楚楚。

6

晚上躺在床上,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徐羽澜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秦承就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涉世未深,你今天对他太严厉了。”

“他进了职场,就是职场人,不是需要被娇惯的学生。基本的工作能力要有,职场规矩要懂,这是底线。不过话说回来,他不是我高氏的员工,你们徐家愿意捡这种没能力的人留在身边,我管不着。”

我顿了顿,语气沉了些。

“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对秦承已经不是对普通下属的态度了,他对你来说,就是个例外。我不管你是可怜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赶紧收手。”

徐羽澜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我们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现在不像,但例外多了,就会变成不一样。多的话我不想说,你自己好好考虑。别到最后,把我们俩的关系,两家的脸面,都搞得很难堪。”

那一夜,我们没再说话。

黑暗里,我能感觉到徐羽澜的呼吸一直很轻,想来也没睡着。

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有些东西,一旦有了裂缝,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7

徐羽澜比谁都清楚,我们的婚姻从来不止是两个人的感情,更连着高,徐两家的利益。

她当年在徐家内斗里杀出一条路,把堂哥表姐那些觊觎公司的人压下去,靠的不只是狠劲,还有我们高家在背后的支撑。

我们是夫妻,更是商场上并肩作战的同盟,她不会不清楚,一旦我们之间出了裂痕,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会怎么趁虚而入。

果然,第二天一早,她就主动让人事部把秦承调去后勤部,以后他不用再跟着她。

徐羽澜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工作安排,可我能看见她眼底的一丝疲惫。

“我跟他断了所有工作外的联系,你别再揪着这事不放了。”

我没接话,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她这么做,不是因为在乎我的感受,而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她不能因为一个实习生,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坐稳的位置,更不能毁了我们两家的同盟关系。

接下来的一个月,家里确实清净了不少。

徐羽澜没再提过秦承的名字,偶尔晚归,也会主动跟我说清楚是在公司加班还是见客户。

徐氏集团的周年庆晚宴,我们俩一同出席,手挽着手走进宴会厅时,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就停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这是在用行动回应之前的流言蜚语。

高、徐两家的关系没变,我们的婚姻也没出问题。毕竟我们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被圈子里的人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解读出无数版本。

晚宴结束时,已经快到半夜。

我陪着徐羽澜往停车场走,刚拐过走廊拐角,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承正弯腰搬着一箱的东西,额头上全是汗,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看见我们,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箱子晃了晃,差点掉在地上。

8

“徐总,高总。”

他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怯意,可那眼神却忍不住往徐羽澜身上瞟,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晚宴结束了,同事让我留下来搬这些东西。”

徐羽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秦承手里的箱子。

“别搬了,放这儿,会有人来处理。”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维护,眼神扫向周围,像是在找让秦承搬东西的人。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压抑许久的火气又上来了。

回到车上,徐羽澜刚关上车门,就忍不住朝我发火。

“我都已经把秦承调离我身边了,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还要为难他一个刚毕业的小孩?让他在晚宴结束后搬东西,这不是故意针对他是什么?”

“针对他?安排工作的是你们徐氏的员工,不是我。晚宴结束后,其他人要送客户,整理会场,他一个男生,搬点东西怎么了?他是徐氏的员工,不是来公司享福的少爷吧?”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着她。

“我跟他清清白白!上次你给中层订度假套餐,明里暗里不就是在针对他?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跟一个小孩计较有意思吗?”

徐羽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首先,他已经二十多岁了,是个成年人,不是什么小孩。”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冷得像冰。

“其次,你们公司怎么安排工作,你身为老板,要是看不惯,自己去管人事,管部门协调,这点小事还要来问我?最后,”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秦承在我心里,连一根狗毛都算不上。我高时泽还没落魄到要跟他这种人吃醋的地步,他不配。”

徐羽澜被我说得愣住了,随即脸色涨得通红,显然是被气狠了。

她想跟我争辩,可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最后只是狠狠捶了一下座椅,别过头看向窗外。

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空调的冷风在无声地吹着。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里清楚,我们之间的裂缝,并没有因为秦承的调离而消失。

刚才她维护秦承的样子,比任何话都更让我确定,那个实习生,在她心里,从来都不是普通的下属。

我没再说话,也没再看她。

有些话,说多了没用。

我拿出手机,点开助理发来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既然她始终拎不清,那我也没必要再顾及所谓的同盟关系。

我的底线,不能一次次被践踏。

9

车子刚开进别墅车库,徐羽澜就猛地推开车门,连包都没拿就往屋里走。

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玄关,没打算追上去,有些话说透了,追上去也只是再吵一架。

果然,第二天一早,管家就来告诉我,徐羽澜带着行李去出差了,还让秦承跟着一起去。

我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了顿,随即冷笑一声,她这哪是出差,分明是在赌气,还故意把秦承带在身边,像是在跟我示威。

更让我意外的是,当天下午就传来消息,徐羽澜在出差前,一口气处理了徐氏好几名员工。

给我通风报信的总助被调去了分公司,上次我安排去度假的几位中层被暂停了项目权限,连那天让秦承搬东西的后勤部员工,都被以工作安排不当为由记了过。

她这是在清理异己,也是在向我表态,在徐氏,她才有最终决定权。

可她忘了,我高时泽从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我直接让助理联系了这些被处理的员工,给他们开出了比徐氏更高的薪资和更好的职位,全部安排进高氏集团的核心部门。

消息传出去,徐氏内部瞬间炸了锅,不少老员工都私下议论,说徐总为了一个实习生,连功臣都敢动。

接下来的一周,我没主动联系过徐羽澜,可关于她和秦承的消息,总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我耳朵里。

秦承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跟在徐羽澜身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发一条朋友圈。

有时是拍徐羽澜开会的侧影,配文「跟着姐姐学东西」,有时是晒两人一起吃的工作餐,文案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我翻着助理发来的截图,只觉得可笑。

他以为跟着徐羽澜出几次差,发几条朋友圈,就算赢了?

可在我眼里,他连当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我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他,而是徐羽澜一次次的纵容和底线的退让。

一周后,管家敲门进来,语气小心翼翼。

“先生,夫人回来了。”

我头也没抬,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知道了。”

我坐着没动,直到把手里的文件处理完。

徐羽澜也许是没等到我下楼,自己来了书房。

“那个......我爸妈让我们周末回去吃饭。”

她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说道,语气软了些。

估计老人是听家里亲戚说了最近公司的事,担心我们。

“哦。”

我继续盯着文件,挑了挑眉,没接话。

徐羽澜以为我默认了,松了口气,连忙补充道:“回去的时候,你别乱说话,别让爸妈担心。公司那些事,我们自己解决就好,没必要让老人跟着操心。”

我忽然觉得有些讽刺,慢悠悠地开口:“我没说要跟你回去吃饭。”

10

徐羽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什么意思?”

我没跟她绕圈子,起身从书房拿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看。”

徐羽澜疑惑地拿起文件。

等看清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时,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手都开始发抖。

她猛地抬头看我,声音带着颤音。

“高时泽,你什么意思?”

2

“字面意思。里面的财产划分得很清楚,属于你的,我一分没动,属于高家的,也没让你多拿。我们是家族联姻,好聚好散,没必要闹得难看。”

我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徐羽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可她还是强撑着。

“就因为秦承?我都说了,我跟他清清白白!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跟信不信没关系。我没那么蠢,会相信你跟他有实质性的出轨。但你明知道秦承对你心思不单纯,还一次次纵容他;明知道我们的婚姻连着两家的利益,还因为他跟我闹得不可开交。这段感情,已经让我觉得膈应了。”

我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些。

“我高时泽的时间,没那么多用来耗在这种无聊的事上。我还有整个高家要管,没空陪你和你口中的小孩玩情欲把戏。快刀斩乱麻,对我们都好。”

徐羽澜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慌乱和不敢置信,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从她抢过秦承那杯酒一饮而尽的那一刻起,我心里的预感就已经成真了。

有些裂缝,一旦出现,就再也补不上了,有些人,一旦让你觉得膈应,就再也没必要继续相处了。

“你好好看看,要是没意见,就签字。大家都是圈里人,别做无谓的挣扎。真闹到撕破脸的地步,对你,对徐家,都没好处。”

说完,我转身出了书房,把徐羽澜一个人留在里面。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可我没回头。

这段婚姻,从她选择一次次退让底线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11

我刚走到书房门口,手腕就被徐羽澜猛地抓住。

她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带着哭腔,却死死攥着我的手不肯放。

“时泽,我跟秦承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相信我,我就是可怜他年纪小,怕他在公司受欺负,才多照顾了他一点,我没有别的心思。”

我低头看着她抓着我手腕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我心里没有丝毫动容。

我轻轻挣了挣,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知道你们没发生什么。”

徐羽澜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随即眼里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追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因为一个秦承,你就要放弃吗?”

“不是因为秦承,是因为你。从你允许他坐你的副驾开始,你给他买三百万的镜头,你为了他跟我吵架,清理公司里跟我示好的员工,你就一步步打破了自己的底线。你明知道他对你的心思不单纯,却还是纵容他,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理,可怜他也好,想拿他当筹码也罢,我都没办法接受。”

徐羽澜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

“我没有拿他当筹码,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只能依附你,我在徐氏也能自己做主,我也能保护别人。”

“我从来没觉得你依附我。当年你在徐家内斗的时候,我没插手,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有能力站稳脚跟。我娶你,不是因为你需要依附高家,我从来不会娶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女人。”

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你心里清楚,你根本看不上秦承。你对他这么特殊,无非就是拿他在试探我的底线,看看我会不会因为你打破原则,看看我对你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少。”

徐羽澜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眼神里的慌乱变成了被戳穿后的难堪。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这个人最怕麻烦。我们之间的婚姻,说穿了,一半是感情,一半是利益。感情是我们之间的筹码,也是维持这段关系的基础。可现在,你让我觉得这段感情越来越麻烦,麻烦到我不想再耗下去。至于你跟秦承到底有没有事,我根本不在乎,也不想去追究。对我来说,不重要了。下次再想跟别人博弈,记得想清楚自己的筹码是什么,别拿感情当赌注。”

徐羽澜突然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哭声比刚才更压抑了。

“时泽,我错了,我不该试探你,我不该对秦承那么特殊。你别离婚好不好?我马上把秦承辞掉,我再也不跟他有任何联系,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我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有些事,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挽回的。

“没有秦承,也会有张承、李承。只要你还想试探我的底线,还想拿别人当筹码,我们之间的问题就永远解决不了。我很忙,没时间跟你玩这些拉锯战,离婚的事,你尽快考虑。”

说完,我转身就下楼往大门走,徐羽澜连忙站起来,伸手想拉我,却被我侧身躲开。

“时泽,你别走,我们再谈谈好不好?周末我们一起回爸妈家,跟他们解释清楚,我们还有机会的。”

“周末我不会去的。我最近会搬到我自己的房子里住,你想清楚了,随时联系我的律师。别让我把事情弄得太难看,对我们两家都没好处。”

12

坐上车后,我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把最近跟徐氏合作的项目资料整理好,送到我另外一套房子里。

跟徐羽澜离婚容易,可跟徐家彻底切割却没那么简单。

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离婚后不一定非要终止合作,但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万一徐羽澜因为离婚情绪失控,做出影响合作的事,我得有应对的方案。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里。

徐羽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微信消息也发了很多,长篇大论地解释,道歉,甚至还发了她跟秦承的聊天记录,证明她已经跟秦承断了联系。

可我一条都没回,也没看,对我来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没有把她拉黑,不是因为还念着旧情,而是因为我们在同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免不了还要打交道。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留一线余地,对大家都好。

有天晚上,我加班到深夜,助理送来了一杯咖啡,随口提了一句。

“徐总今天去公司找您了,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见您没下来,又走了。”

我手里的笔顿了顿,随即继续签字,语气平淡。

“知道了,下次她再来,就说我不在。”

助理应了声“好”,转身退了出去。

我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字,突然发现,当心里没有了感情的牵绊后,徐羽澜的所有行为,都再也掀不起我心里的一丝波澜。

我现在只会用利益的眼光去衡量一切,跟徐家的合作还有多少利润,离婚后财产分割会不会影响高家的利益,甚至连徐羽澜的情绪,在我眼里都变成了是否会影响后续工作的变量。

也许从她抢过秦承那杯酒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离婚,不过是给这段早就名存实亡的婚姻,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而已。

13

这天我处理完工作,我刚拉开车门,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冲出来,死死挡在车头前,是秦承。

他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一副要走就从我身上碾过去的架势,眼里满是不甘和挑衅。

我停下动作,降下车窗。

“给你十分钟,有话快说,说完就滚。”

秦承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脸凑到车窗边。

“高时泽,你还是这么不可一世,真让人讨厌。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讨厌的人了。”

我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淡地扫过他。

“有话直说,别浪费我时间。”

秦承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财经新闻上,当时我就觉得你们这些有钱人特别讨厌,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就能拥有我们普通人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后来我拼尽全力进了徐氏实习,才知道你居然是徐羽澜的老公,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能得到的,我也能!”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

“你口中的努力一辈子,就是连开车,应酬这些基本的工作技能都学不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怎么当男小三上?甚至连我和徐羽澜是夫妻这种只要是个商科生都知道的事,你进了公司才发现?就你这点努力,别说一辈子,就算从石器时代开始干,都未必能赶上别人的一半。”

秦承被我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拳头,声音都在发抖。

“你现在要离婚,不就是受不了徐羽澜精神出轨吗?你也有今天。”

“我和徐羽澜的事,轮不到你插嘴。就算她今天精神出轨的是个沃尔玛购物袋,我也会离婚。而你秦承,在我的人生里,连个配角都算不上,根本构不成任何影响。”

“你有这时间拦我的车,不如去劝劝徐羽澜赶紧签字离婚,这样你说不定还能早点合法得手。不过我猜,你现在应该见不到她了。”

秦承的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发颤:

“你......”

自从我提出离婚,徐羽澜就把他开除了,还放话给业内所有公司,谁敢要他,就是跟她徐羽澜作对。

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他的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断送了。

那些想跻身上流社会的幻想,不过是他做的一场春秋大梦而已。

秦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的挑衅变成了恐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抬腕看了看表,语气冷了下来。

“十分钟到了。”

说完,直接升上车窗。

车子缓缓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秦承站在原地,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双手捂着脸,肩膀不停颤抖,最后甚至蹲在地上,不知道是哭还是在发泄。

可我心里没有丝毫波动,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14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羽澜还是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每次我让律师联系她谈离婚事宜,她要么借口开会,要么干脆不接电话,一副装死到底的样子。

没办法,我只能亲自去徐家一趟。

见到徐羽澜的父母时,两位老人还不知道我们要离婚的事,脸上满是热情。

我没绕圈子,直接把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叔叔阿姨,我知道这件事很突然,但我和羽澜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不了了,离婚对我们俩都好。你们放心,就算离了婚,我也不会终止和徐氏的合作。”

徐氏是业内龙头,我不会蠢到因为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就影响生意。

当然,要是徐家想主动离场,我也有能力应对,不会让高家受损失。

徐父徐母听完,脸色都变了,互相看了一眼,满是惊讶和为难。

徐母想开口劝我,却被我打断。

“阿姨,我知道你们想劝和,但我已经决定了。麻烦你们帮我劝劝羽澜,让她尽快签字,别再耗下去了,我们俩都很忙,没时间在这种事上浪费精力。”

说完,我起身准备告辞。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回来的徐羽澜。她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脚步也顿住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开口。

“正好你回来了。明天有空吗?一起去民政局把证办了。”

徐羽澜猛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不去,时泽,我们别离婚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徐羽澜,我们都是聪明人,时间管理这点事,不用我教你吧?现在是我要离婚,你想不想,不重要。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说完,我没再看她哭红的脸,径直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她的哭声,还有徐母安慰她的声音,可我没回头。

这段感情,早就该结束了。

15

半个月后,徐羽澜终于松了口,同意和我离婚。

领证那天,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走出民政局,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哽咽:。

时泽,对不起,我当初不该试探你,不该对秦承那么特殊。”

我轻轻抽回手,语气平淡。

“离婚前,我不需要你的道歉,离婚后,就更不需要了。我们好聚好散,以后各自安好。”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离婚后,我和徐氏的合作不仅没有终止,反而比以前更紧密了。

大概是出于愧疚,每次合作,徐羽澜都会给出远超行业标准的条件。

低价供货,优先结算,甚至还主动让出了几个利润丰厚的项目。

我没拒绝,有好处不拿,那是傻子。

可她这种赔本赚吆喝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徐氏股东的不满。

几次内部会议后,股东们联合起来,以决策失误,损害公司利益为由,把徐羽澜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了下来。

之后,徐家的资本开始逐步跟高家切割,想减少损失。

但我早有准备,提前调整了业务布局,没受任何影响。

再次见到徐羽澜,是在一个小型商业聚会上。

我们有不少共同的朋友,她独自站在角落,穿着简单的衣服,脸色憔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看到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走了过来。

“时泽,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这时,夏芊芊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笑着问我:“这位是?”

“徐小姐,以前认识。这是芊芊,我的女朋友。”

徐羽澜看到夏芊芊挽着我的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时泽,我还以为我们这些年合作这么多,你已经原谅我了......”

“徐小姐说笑了,在商言商,你给的利益足够多,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但原谅这件事,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徐羽澜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眼神里的期待彻底消失,失魂落魄地转身走了。

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故事的结尾,没有小说里那种让她破产跌入尘埃的爽文情节。

但徐羽澜确实从徐氏的核心,彻底沦为了边缘人物,没有实权,没有话语权。

我想,她这辈子,应该再也没有精力东山再起了。

而我,和夏芊芊的感情很稳定,我们一起经营事业,一起规划未来。

闲暇时,我们会去旅行,会去看展,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已经开始了新的人生,再也不会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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