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被助理炸死后,老婆为他申请免罪

岳父被助理炸死后,老婆为他申请免罪

作者:小鼠流泪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热门新书《岳父被助理炸死后,老婆为他申请免罪》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小鼠流泪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林舒秦宸。1岳父被恐怖分子绑上了定时炸弹。身为特级防爆专家的老婆,本有百分之百把握远程操控机器人完成拆卸。可新来的男助理却跃跃欲试,说这是他第一次参与重大任务,想积累经验。老婆笑着把操控权交给了他。结果助理操作...

1

岳父被恐怖分子绑上了定时炸弹。

身为特级防爆专家的老婆,本有百分之百把握远程操控机器人完成拆卸。

可新来的男助理却跃跃欲试,说这是他第一次参与重大任务,想积累经验。

老婆笑着把操控权交给了他。

结果助理操作失误,瞬间引爆了炸弹。

岳父在爆炸中尸骨无存。

老婆却只顾着安抚助理:

“你第一次实操上手,失误也在所难免,别自责了。”

在给对方安排休假后,老婆风轻云淡找上了我:

“把谅解书签了吧,这事不能怨阿宸,只能怪你爸命不好。”

我笑了。

我爸?

我爸还在海外度假呢,明天就该回国了。

1

太平间里,我看着白布下血迹斑斑的痕迹,苦涩一笑:

“的确,爸的命是不好,竟然连他的亲女儿都没把他的命当回事。”

“有你这种女儿,我真是替爸感到悲哀。”

闻言,林舒猛的瞪向我:

“陆恒,你阴阳怪气有意思吗,爸没了难道我就不难受?”

“可秦宸又不是故意要害死他的,我也是从新人一路走来的,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

这时,秦宸突然跪在地上,哭着抓住我的裤脚:

“陆哥,你就别怪舒姐了...都怪我,太急于表现了,结果酿成了大错!”

“我好自责,我宁愿被炸死的是我自己!”

可林叔却一把将他扶了起来,语气放软:

“秦宸,你哪来的错?这次任务是我授权你去操作的,要负责也是我负责。”

她转而阴冷看向我,眼里满是不屑:

“陆恒,这次拆弹任务难度本来就高,而且爸之前早被那些恐怖分子折磨得体无完肤了。”

“就算任务成功,他这么大的年纪了,受那么重的伤也未必能撑得过去,而且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

听到这个词,我只觉得荒谬可笑。

岳父刚被绑架时,我给林舒打了无数通电话。

可她却只顾着陪秦宸去医院做报批手术。

电话里,她全程都很不耐烦。

“有情况警方会联系我过去的,你一个劲的催什么啊?这个手术是秦宸的人生大事,我陪着他你就这么容不下吗?”

“再说了,要不是你爸大晚上非要出门,能被那些变态给盯上?”

那一刻我就心寒了。

怪不得出了这么大的事,林舒却表现的事不关己。

原来她竟以为被绑架的是我爸。

恍惚中,林舒喋喋不休的吵嚷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爸人已经没了,就算你让秦宸偿命,难道他还能活过来不成?”

“赶紧把谅解书签了,我会拿出一百万替爸举办最隆重的葬礼,让他走的风风光光。”

看着她那急躁的表情,我不禁冷笑:

“林舒,爸的后事...你不配插手!”

2

林舒的眉头微微皱起。

下一秒,她扯出一副讥笑:

“陆恒,所以你是说什么都也不肯签字了?”

我点了点头,抬手就要把二人赶出去。

可林舒却猝不及防一耳光扇了上来。

“今天你要是不签字,就别想把你爸的尸体带走。”

说着,她打了个响指。

一群下属便冲了进来,当场把我压在地上。

“林舒,你要干什么?”

我努力挣扎,抬头死死瞪着她。

她没说话,随后就命人拿来一只痰盂,把岳父的残骸全都装了进去。

“呵,真是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既然你不想让你爸走的体面些,那我就如你所愿。”

“来人,给我把这堆烂肉倒进化粪池,再用水泥给封上!”

听到这话,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林舒,那可是你亲爸啊,你怎么能这么玷污他的遗体?”

可她却不屑一笑。

“哟,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不是还硬气的很吗?”

“陆恒,你少在这儿满口我爸我爸的,被炸死的是你那个乡下来的土爹,你我什么时候承认他是我爸了?”

眼看着岳父的尸体被塞进痰盂,我彻底崩溃。

扯着嗓子拼劲大喊:

“林舒,被绑架的是你爸,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

“你这么对生你养你的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话音刚落,我的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击。

林舒用高跟鞋踩在我的头上,声音愈发狠厉:

“给我闭嘴!你再咒我爸一句试试,信不信我让你们父子俩一块儿团聚!”

“陆恒,死的是你爸,遭报应的人也是你,你除了耍嘴皮子功夫还会别的吗?”

说完,她收起脚尖。

让下属把我给松开了。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把自己收拾收拾,让外人看见了还得笑话我,说我嫁了你这么个疯癫玩意儿。”

我艰难从地上爬起,擦去嘴角的血渍。

这一瞬,内心的悲凉麻木,早已掩过肉体上的痛楚。

我看向林舒,眼里再无期望:

“好啊,既然你嫌我丢人,那就离婚吧。”

3

听到我的话,秦宸立刻装出惊诧的表情:

“陆哥,你千万别意气用事啊,你和舒姐结婚都六年了,感情一直都很好,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离婚呢?”

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我怒火中烧。

一口唾沫直接啐在他脸上:

“你这个蠢货...不光害死了人质,还把防爆部价值百万的机器也给毁了,居然还觉得这只是小事?”

秦宸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动作夸张得像是被我泼了硫酸。

林舒顿时暴怒,赶忙护住他,冲我尖叫:

“陆恒,我看在你家里才死了人的份上,已经够客气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离婚?行啊,你尽管闹!这种威胁对我屁用没有!”

看着她如此偏袒秦宸,我心底一片冰凉。

难道岳父的死,就能这样被草草了结吗?

出事那晚,他听说林舒第二天就要放假回来。

所以才冒着雨出了门,只为去买她最爱吃的点心。

结果不幸遭遇了绑架。

他可能到死也不会想到。

自己会间接死在自己的亲手女儿手里吧。

这时,秦宸突然抽起自己耳光:

“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

“只要陆哥能消气,我甘愿去坐牢,甚至被枪毙...不然我良心上真的过不去啊。”

看着秦宸这做作的表演,我恶心至极。

明明是他才是造成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

现在搞得好像他倒成了受害者。

可林舒偏僻最吃这一套。

她满眼心疼安抚着秦宸,直到对方不再啜泣。

转而就对手下厉声吩咐道:

“给我好好收拾他!”

下一秒,两个壮汉反剪我的胳膊,狠狠将我的头砸向地面。

鼻梁骨断裂的剧痛中,我听见林殊在笑:

“对,就是这样,再磕响点,让你爸在下面也能听到!”

鲜血渐渐模糊了视线。

我粗喘着,再无反抗的力气。

被林舒强行拽着手,在谅解书上按下手印。

做完这一切,她把谅解书一扬,语气轻快:

“瞧你陆哥多大气啊,不但原谅你了,还给你磕了这么多头道歉呢。”

临走前,林殊还弯腰对我耳语:

“其实痰盂还挺配你爸的,等他火化了...骨灰就用这个装吧。”

4

晚上,我刚从医院处理完伤势回家。

却看到林舒捧着一座奖杯,满眼坏笑看着我。

“陆恒,你爸的后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而且还为他争取到了一份荣誉呢。”

我看着她手里的奖杯,不禁疑惑:

“林舒,这是什么东西,你把爸的遗体怎么了?”

林舒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我自掏腰包建了个公共厕所,你爸的骨灰被我浇灌成马桶底座了。”

“这不,市长为了表彰还特地颁发了奖杯呢,你爸这下走的够体面了吧?”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她:

“林舒,你把爸的骨灰…做成了什么?”

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音量却陡然提高。

“做成马桶了啊,这样他就能永远服务大众,可比埋在土里有意义多了。”

我心口一颤,阵阵绞痛袭了上来。

缓过一口气后,我将那个奖杯推了回去。

“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林舒自以为我被羞辱的没了脾气,又继续刺激:

“陆恒,虽然公厕是我掏钱建的,可我也是为了给爸尽孝,让他老人家死得其所。”

我缓缓摇头,一字一顿: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被做成马桶的是你爸,这份荣誉当然是归你这个亲女儿所有了。”

林舒脸色骤变,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陆恒,你他妈几个意思?为了恶心我,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我爸明明活的好好的!”

秦宸立刻上前,假意劝解。

“陆哥,你冷静点,舒姐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再生气也不能咒林伯伯啊。”

我挣开林舒的手,语气平静:

“林舒,我最后劝你一句,去把爸的遗体弄回来吧,他一生爱体面,更是把你捧在手心里养大。”

“你让他沦为万人坐便器,他死后又怎么会得到安宁?”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林舒。

她抓起奖杯狠狠砸在地上,双眼血红:

“陆恒,我看是你爹死无全尸,你受刺激精神失常了吧?再敢咒我爸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看着林舒暴怒扭曲的脸,我心中竟感觉不到一丝愤怒。

甚至...还涌起一丝可悲的同情。

我扯了扯嘴角,平静说道:

“林舒,你在这里多跟我废话一分钟,你爸就要多被一个人的屁股坐一分钟。”

“我再劝你一句,现在去把马桶拆了还来得及...”

林舒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陆恒,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为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舒摔门而去后,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当晚,我就联系了律师,拟好离婚协议。

这个家,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5

次日一早,我正准备出门去机场接我爸。

却听到楼下传来喧闹的哀乐和嘈杂声。

我皱眉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只见小区中心的花园空地上,竟被林舒布置了一个的灵堂。

她身穿黑衣,脸色苍白憔悴。

在几个同事的搀扶下,对着聚集起来的邻居和闻讯赶来的记者们,哭得几乎站不稳。

林舒声音沙哑,充满了自责与悲痛:

“如果我当时再冷静一点,操作再精准一点,也许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

“都怪我没用,才害死了我最敬爱的公公。”

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成功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周围一片安慰之声。

“林太太,你别太自责,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的。”

“再怎么样你也已经尽力了,并不是你的错啊。”

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林女士,既然今天是你公公的哀悼会,那你的丈夫人去哪儿了?”

“他作为死者的亲儿子,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直没露面啊?”

这个问题一出,站在身旁的秦宸赶紧上走上去。

像是忍无可忍般开口道:

“出事那天,陆哥故意跑到我们的操控中心大吵大闹,严重干扰了我们的救援节奏,要不然人我们肯定能顺利救下的。”

秦宸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

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

“我听说,陆哥好像很早之前就给他爸买过一份数额不小的保险,难道...”

这番话如同冷水滴入热油锅,人群瞬间炸开:

“天啊,他不会是想骗保吧?”

“为了钱连自己亲爹都害,他还是人吗,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呵呵,怪不得今天连面都没露呢,估计是没脸面对他亲爹吧!”

在一片谩骂声中,我面无表情走下了楼,出现在众人面前。

林舒一看到我,立刻挣脱搀扶,跌跌撞撞冲到我面前声泪俱下:

“陆恒,你终于肯露面了...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就为了那几百万的赔偿金,你要故意搭上你爸的命。”

“那天要不是你故意来捣乱,影响我的判断和操作,我怎么可能会失误?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你爸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之恩吗?”

她刚说完,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围炸响:

“阿舒,我活的好好的,你给我哭丧是干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我父亲提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站在那儿。

2

6

见到我爸,林舒吓得大叫一声。

当即瘫软在地上,双眼瞪的几乎要裂开:

“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手指颤抖指着我爸。

一副像是活见了鬼的表情。

周围的人群也瞬间哗然,惊叫声此起彼伏。

不少人下意识后退。

他们不敢相信,本该是死者的我爸现在居然活生生站在眼前。

我爸一脸困惑,上前几步,伸手想把林舒扶起来:

“阿舒,你怎么被吓成这样,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看了眼灵堂上自己的黑白照,表情骤然严肃:

“还有,你这好端端的的给我办什么葬礼啊,谁跟你说我死了?”

“我前阵子出国旅游去了,这才刚下飞机就赶了回来,机票还是你让陆恒转交给我的啊?”

听到我爸的话,林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尖利:

“那不是我给我爸定的吗,什么时候到你手上了?”

这时,我也走上前,平静搭住我爸的肩膀:

“爸,林舒她的确是给岳父定的机票,但岳父说想留在家里,等她放假回来好好聚聚,所以才让我把旅游的机会让给您了。”

“他之前让我别告诉林舒,说是想给她个惊喜呢。”

我爸这若有所思“哦”了一声,随即眉头紧紧皱起。

看向四周的花圈和挽联,语气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那现在这又算怎么一回事?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你们给我办的哪门子葬礼?我虽然年纪大了,可身子骨还硬朗得很!”

“阿舒,这是你弄的?你莫不是在咒我死?”

林舒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围观的人群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纷纷质疑:

“林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公公被人绑架,已经死在爆炸中了吗?”

“既然他人还好好活着在,那被炸弹炸死的人到底是谁啊?”

我看准时机,提高音调高声说道:

“那天不幸被恐怖分子绑架,并在拆弹任务中殉难的人,是我的岳父,也就是林舒女士的亲生父亲,林国栋先生!”

说着,我目光锐利地向脸色煞白的林舒:

“而林舒,她作为特级防爆专家,却将至关重要的拆弹操作交给了一个经验尚缺的新人助理!”

“也正是他的严重失误,导致炸弹被当场引爆,害的我岳父尸骨无存!”

此刻,林舒早已魂不守舍。

可我接下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更令人发指的是,岳父死后,他的亲生女儿林舒,竟然将他老人家的骨,浇灌成了公共厕所的坐便器,让他死后仍受万人践踏!”

此话一出,林舒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发出凄厉的尖叫:

“不!你胡说八道,被炸死的怎么可能是我爸!”

面对她的癫狂,我不再犹豫。

直接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通话录音。

很快,扬声器里就传出岳父痛苦沙哑的声音:

“阿恒......你快报警..让我女儿来救救我,他们在我身上绑了炸药,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录音中,我的语气焦急万分:

“爸,您别怕....我马上联系林舒,她是特级防爆员,肯定能安全把您救下来的!”

可当我转头打给林舒后,她的声音却充满了不耐烦。

“陆恒,你有完没完?你爸被绑架了你去找警察啊,和我说有什么用?”

“我现在陪秦宸在医院做包皮手术,走不开!再说,要不是你爸大晚上跑出去,能被绑匪给盯上?别烦我,挂了!”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爸!——”

下一秒,林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整个人彻底崩溃,瘫倒在地晕死了过去。

7

林舒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她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可家里却空荡一片。

属于我的物品早已被我搬走。

只有茶几上,放着一份我留下的离婚协议书。

强烈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是梦......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的亲爸,真的被炸死了。

“啊!——”

林舒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从沙发上弹起来。

鞋也顾不上穿,发疯似的冲出了家门。

她一路狂奔不敢停歇。

十多分钟后,才终于赶到了目的地。

砰的一声,林舒用力推开公厕的门,不顾一切地冲进其中一个隔间。

里面一个正在方便的男人被吓得大叫:

“我靠,神经病啊你!”

林舒像是没听见,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肮脏的坐便器。

直接跪了下去。

伸出颤抖的手,用袖子拼命擦拭着污垢。

眼泪大颗大颗砸落在温热的坐垫上。

“爸!对不起…是女儿不孝,是女儿害了你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

这骇人的一幕,引来了其他如厕的人和公厕管理员。

人们围在隔间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女的疯了吧,怎么对着马桶喊爹?”

“应该是脑子不正常,咱们快点报警吧,省的她待会儿又发疯。”

这时,公厕管理员也皱着眉头上前驱赶:

“喂!你干什么呢?这是公共设施,要发疯滚别处疯去,不要在这儿妨碍别人使用!”

林舒猛的抬起头,双眼血红对着围观的人嘶吼:

“滚...都给我滚!我不准你们碰,这不是马桶,这是我爸!”

“疯婆子!还真把马桶当爹了!”

那个被林舒打断方便的男人顿时没了好气,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些脏东西!不准你们玷污我爸!”

林舒拼命挣扎,口不择言怒骂着所有人。

混乱中,也不知是谁推搡了一把。

林舒脚下一滑,额头重重磕在隔间门板上。

那男人被她骂得火起,顺势将她的头按向马桶:

“你不是喜欢这马桶吗,行,老子让你亲个够!”

带着异味的水渍沾满了林舒的脸和头发,屈辱和绝望几乎让她窒息。

最后,她被粗暴拖了出去。

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公厕外的地上,耳边充斥着各种辱骂和嘲笑。

林舒瘫在地上,浑身脏污,瑟瑟发抖。

她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

如果让人知道她把自己亲爹的骨灰做成了马桶。

那她不仅会身败名裂,更会被防爆部门立刻开除。

甚至可能面临法律制裁。

无尽的懊悔、煎熬和痛苦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林舒的心。

可她也只能浑浑噩噩,一个人折回家里。

跪在地上,对着天花板仰头痛哭。

一遍遍扇自己的耳光。

仿佛只有不断惩罚自己,才能让心里稍微好受些许。

就在这时,林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响。

她抽泣着茫然回过头。

下一秒,门被推开了。

我出现站在门口,正面无表情看着她。

而在我脚边,赫然放着一个被拆卸下来的马桶底座。

8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舒,语气平静开了口:

“爸的骨灰我带回来了,公厕那边的赔偿款我也付过了。”

我弯腰,轻轻拍了拍那个马桶底座,声音低沉下去:

“爸生前待我如亲生儿子,我不能让他死后还要受这种侮辱,他的尊严,我得替他守着。”

林舒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的扑了过来。

紧紧抱住那个肮脏的马桶,脸贴在冰冷的陶瓷上,发出哀嚎:

“爸...我的爸爸啊,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哭嚎了一阵,林舒突然抬起头,用充满怨恨的眼睛瞪着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是你....陆恒,都是你!”

她尖声指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被绑架的是我爸,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误导我!”

“让我以为出事的是你爸,才…”

“才什么?才能心安理得的见死不救吗?”

我冷冷打断了林舒,目光如炬逼视着她。

“林舒,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岳父早就跟我亲爸一样,在我心里,他就是我亲爸!”

我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倒是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可你心里却分的比谁都清楚!在你眼里,我爸从来就没真正成为过这个家的一份子,对不对?”

这番话像是一把尖刀,划破了林舒最后的遮羞布。

她张了张嘴,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

转而变成一种被戳穿后的心虚。

林舒眼神闪烁着,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只能无力地低下头,抱着马桶无声流泪。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已无半点波澜。

“你好自为之吧,离婚协议记得签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这个曾经生活多年的家,没有一丝留恋。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舒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抱着冰冷的马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出事那天的每一个细节。

明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救下人。

可她却因为自己的冷漠和偏私,把任务交给一个经验欠缺的新人。

亲手断送了她爸唯一的生路。

她能怪秦宸吗?

她明明知道秦宸只是个新人,根本不足以承担如此复杂的任务!

一切的授权和决定,都是她自己做的。

巨大的悔恨像海啸般将林舒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林舒才木然站起身。

打来清水,用布一遍遍擦拭着那个马桶,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丝罪孽。

然后,她失魂落魄走出家门。

最后进了路边一家酒吧。

林舒一杯接一杯灌着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那锥心刺骨的痛苦。

视线开始模糊,世界变得光怪陆离。

醉眼朦胧之际。

她突然看到在不远处的卡座,秦宸正和几个朋友喝酒。

“妈的,真他妈倒霉!谁知道那天绑的是舒姐她亲爹啊!”

“早知道我就不故意剪那根线了,本来想着炸死陆恒他爸,给舒姐出出气,没想到......唉!”

他旁边的一个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宸哥,别想太多了,只要你不说,林舒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虽然她爸死了,可她向来都那么护着你,肯定不会怪你的。”

“要怪,就只能怪她爸自己命不好,摊上这事儿!”

命不好...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驱散了林舒所有的醉意。

她转过头,死死盯住秦宸那张脸。

往日里俊朗的容颜,此刻却显得无比丑恶。

原来他根本不是失误。

是故意引爆了炸弹。

他原本想害死的是我爸,却阴差阳错炸死了她的亲爹!

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林舒所有的悲伤。

她抓起桌上的酒瓶,怒吼着冲了过去:

“秦宸,你这个畜生!我要你给我爸偿命!”

9

林舒抄起酒瓶就朝秦宸脑袋砸去。

秦宸吓得慌忙躲开,酒瓶不偏不倚砸在墙上,当场爆开。

“舒姐,你听我解释啊,我刚才就是胡说的....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爸的!”

秦宸慌忙摆手。

“你狡辩个什么,我都听到了,你就是故意的!”

林舒眼睛血红再次扑上去,抓着碎酒瓶就往他身上扎。

若不是被秦宸的朋友给拦着,只怕会发生一场血案。

场面一片混乱。

直到酒吧保安冲过来制止一切,随后路人也报了警。

警察赶到后,林舒状若疯癫指着秦宸大喊:

“警察同志,是他...是他害死了我爸!”

“他本来有能力完成拆卸任务,却故意把炸弹引线剪断,害我爸被炸成了碎片。”

“像这种人渣,就应该枪毙!”

秦宸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

“警察同志,她这是污蔑!我那天是操作失误,所有人都知道的!”

听到秦宸的话,林舒更加激动:

“畜生,你刚才都亲口承认了,是你故意剪错线的,你居然还有脸狡辩?!”

“那都是醉话,醉话也能当证据吗?”

秦宸当场反驳道。

“倒是你,林舒,你把你亲爸的骨灰做成公共马桶,这可是有真凭实据的!”

这句话让在场的警察都愣住了。

林舒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查一下就知道。”

秦宸冷笑:“那个公共厕所是你出资建的,马桶底座是用骨灰混合水泥浇灌的,只要提取样本,一化验就知道了!”

很快,警方便对此展开了调查。

而经过检测,秦宸所说的话并不假。

那个马桶里的确含有人体骨灰的成分。

期间,警方还传唤了我,想要了解更多的线索。

我理所当然提供了所有证据。

调查结果显示,林舒将岳父骨灰制成马桶的事实确凿。

涉嫌侮辱尸体罪,缓刑三年执行。

而秦宸虽然操作失误,在缺乏故意杀人证据的情况下,最终被免去处罚。

这个结果让林舒彻底崩溃。

判决结果出来的那天,林舒在法庭上异常安静。

她没哭没闹,只是死死盯着秦宸那张带着侥幸笑意的脸。

往日的爱怜和偏袒,早已在真相揭露的那一刻化为蚀骨的恨意。

她的人生已经毁了,而毁掉她一切的元凶,却几乎毫发无伤。

这世上,不该有这样的道理。

10

接下来的日子,林舒表现得异常顺从。

她按时向社区矫正机构报到,安静待在已经只剩她一个人的家里。

所有人都以为她接受了现实,包括秦宸。

他开始重新活跃在社交圈,甚至偶尔会带着炫耀的语气提起那场意外。

言语间早已没了当初的惶恐与自责。

他忘了,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是最危险的。

一个雨夜,秦宸和几个朋友在KTV庆祝自己顺利转正。

喝得醉醺醺的他,摇摇晃晃独自走到后巷想要醒醒酒。

巷口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穿着雨衣的身影。

秦宸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嗤笑出声:

“哟,我当是谁呢?舒姐啊,这么巧,你也出来喝酒解闷呢?”

林舒缓缓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看着秦宸,眼神平静的可怕:

“我来给我爸买点东西。”

秦宸一愣,随即不屑撇撇嘴:

“得了吧,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爸早就成马桶了,骨灰都扬了,还能给他买什么?”

林舒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从雨衣下抽出一把尖刀,步步朝他逼近。

直到这时,秦宸才真正感到恐惧。

酒醒了大半,转身想跑。

“来人啊!救——”

呼救声戛然而止。

林舒扑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刀狠狠捅进了秦宸的后心。

一刀,两刀,三刀......

她记不清自己捅了多少刀,直到秦宸彻底瘫软在泥泞中,血液混着雨水淌了一地。

林舒扔下刀,瘫坐在尸体旁边。

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声音:

“爸......你看见了吗,女儿给你报仇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喧闹声拥挤在小巷中。

林舒没有反抗,任由警察给她戴上手铐。

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平静。

11

因情节恶劣,证据确凿,林舒很快被判处死刑。

执行前,她提出想再见我一面。

她穿着囚服,瘦得脱了形,眼神却异常清明。

“陆恒,谢谢你肯来见我最后一面。”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曾经的爱与恨,到了这一刻,似乎都变得很遥远。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没资格求你原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苦笑了一下。

“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些日子,我每天晚上一闭上眼,就能看到我爸。”

“一想到他死的那么惨,我还把他做成了马桶,我就会痛不欲生。”

“可现在,我终于被判了死刑,只要死了...也许就能向我爸赎罪了。”

“我恨秦宸,但我更恨我自己,是我瞎了眼,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亲手把我爸推向了死路。”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里是彻骨的悔恨。

那哭声里,有对父亲的愧疚,有对过去的悔恨,也有对自己人生的彻底绝望。

我静静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可恨之人,临到头来,似乎也只剩下了可怜。

“岳父的骨灰,我已经重新火化,找了个安静的墓园安葬了。”

我最终开口说道。

“他生前喜欢清静,那里挺好的。”

林舒止住哭声,满眼感激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最终只化作一句:

“谢谢......谢谢你还愿意为他做这些。”

探视时间到了。

警察将她带起,她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悔,有痛,也有彻底的释然。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知道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后的结局。

12

林舒被执行死刑后,我带着一束白菊去墓园看了岳父。

墓碑上的照片里,他笑得依旧和蔼慈祥。

我仔细擦拭了墓碑,清理了周围的落叶,然后静静站了很久。

“爸,林舒她为您报仇了,也为她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

我把这个结局告诉了他,希望这能让他在地下得以安息。

一阵风轻轻吹过,拂动周围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岳父无声的回应。

我知道,他一生善良,或许即使到了最后,他也不愿看到女儿落得如此下场。

生活总要继续。

我卖掉了那座充满回忆的的房子,彻底告别了过往的一切。

用之前的积蓄,加上我爸的一部分支持。

我盘下了一个临街的铺面,开了一家超市。

一年后,我遇到了现在的妻子。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没有盛大的排场,只邀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三五知己。

当我为沈静戴上那枚象征承诺的戒指时,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笃定和期许。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感受到的是实实在在的幸福和温暖。

过去的阴影终将散去,而那些伤痛也让我更加懂得珍惜眼前人的可贵。

我相信,岳父在天上看到这一切,也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生活给了我沉重的一击,但也给了我重新开始的勇气和遇见幸福的机会。

往后余生,我会带着这份释然和感恩。

和身边人好好活下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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