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因老婆肾衰竭,我割掉了一个肾。
为了后续的治疗费用,我每夜都在殡仪馆帮人守尸。
今早提前下班,竟发现老婆带儿子开着豪车出了我的老破小。
我偷偷跟踪,才发现老婆在郊外的别墅区养着她的男闺蜜,连儿子都亲切地喊他爸爸。
男闺蜜十分熟练地把她搂入怀中:
“曼茹,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都屈尊在那老破小里。”
她抚摸着男闺蜜的脸,眼底满是心疼:
“你的肾病最要紧,等再割掉他的另一个肾,我就不用陪他演戏了。”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如坠冰窟。
三个月后,她果然来电告诉我:
“老公,我的另一个肾也要换了,你准备好手术了吗?”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后半辈子,我也会打工挣钱为你找新的肾源。”
青梅挽着我的手,朝我递来一张通知单,她已经找到了合适我的肾源。
我嘴角微微上扬:
“确实要做手术了,只不过不是给你换肾,而是给我自己。”
......
电话那头李曼茹顿时急了,语气都变得支支吾吾:
“老公你别闹了,我这个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真恶化了多吓人啊!”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老公,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对吧?”
刚想骂她两句,结果她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青梅薛婉婉在一旁拽着我的手臂。
“等会儿直升机应该把肾源送到了,你赶紧好好准备。”
她像极了等着老师表扬的小孩,瞪着一双大眼睛朝我眨巴:
“怎么样?我棒不棒?”
我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梁:
“你最棒了!”
说罢,她便笑嘻嘻地为我的事忙碌去了。
护士刚给我抽完血,耳旁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辰哥,你身体咋样了?”
我扭头看去,是李曼茹的男闺蜜,祁彬。
儿子也跟在他身边,紧紧拉着他的手。
之前还没注意,现在定睛一看,他们俩眉宇之间还真有几分相似。
李曼茹不仅装穷、骗我给他换肾,想不到就连孩子都是他的种。
儿子看清是我后,才一脸不情愿地跑来我跟前。
“爸爸。”
他说话说得死气沉沉,就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给李曼茹捐了一个肾后,我还特意去殡仪馆守尸,就为了给他一个好的生活。
李曼茹从没有因此关心我,就连他都从来不跟我亲。
我以为是我能力不够,没让他们母子开心。
为了她们母子二人,我当时几乎是献出了我的一切。
甚至就连我家的祖宅我都卖了,可一切都是李曼茹的骗局。
想到这,我一把拽住儿子的手,猛猛地拍打着他的屁股。
我越想越气,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他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直到手掌麻得不行,我才停止。
他边哭边往祁彬怀里跑:
“爸爸,爸爸快救我!”
我瞬间卷起袖子:
“你这个浑小子,你乱喊什么?”
祁彬双手一张,死死拦在我的跟前:
“辰哥,你怎么能打孩子呢?他也没做错什么吧?”
第 2 章
这时我才看清,祁彬手上戴的是最新款的百达翡丽。
我还是通过新闻得知,是有人在拍卖会点天灯拍下来的。
想不到那个人竟是李曼茹。
除了手表,他还有一身的名牌。
而结婚五年来,李曼茹从未给我买过一件衣服,更别说一分钱了。
我的衣服缝缝补补,早就破烂不堪,街边的乞丐穿得都比我好。
我伸手把他推开:
“你儿子还是我儿子?”
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支支吾吾:
“就算是你儿子,那你也不能家暴他吧!”
我刚想出手,却被护士打断:
“苏辰,过来拿你的报告了!”
我应了一声,随后奔向窗口。
此时祁斌拽着儿子小声低语:
“先忍一忍,等爸爸的身体完全健康了,到时候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我拿着报告单,不屑地冲他笑了笑。
到时候看看,到底是谁让谁付出代价,我的肾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没有过多的留念,我便前往手术室准备手术。
刚检查完,就看见李曼茹给我发的信息,已经99+。
我还没来得及看,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公,你怎么能打孩子呢?”
祁彬别的本事没有,告状的速度倒是挺快。
“他喊别人爸,我能不生气吗?”
我装作愤怒,对着电话低吼:
“难不成他真是你和你男闺蜜生的儿子?”
李曼茹的语气瞬间变得温婉:
“老公,怎么会呢,你别乱想啊。”
“听小彬说你去体检啦?我就知道我老公最放不下我了!”
“有结果了你就告诉我,我晚上回家肯定亲自教训那个小混蛋!”
我嗤笑一声,想不到李曼茹还真是能进能退。
“曼茹,我要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
我又装作十分难过,是不是抽泣两声:
“换肾要等一段时间了,医生说我最近劳累过度,那个肾好像出了点问题。”
话音刚落,李曼茹在电话那头瞬间慌了神:
“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
她的关心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毕竟她从来都不是关心的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肾。
在殡仪馆守尸的时候,我巡视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晕厥。
我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摸到手机,先想到的是李曼茹,而不是急救。
李曼茹却对我漠不关心:
“习惯就好了,一个男人不应该那么脆弱吧。”
后来还是同事把我送到医院。
检查完催我缴费,可我的钱都上交给了李曼茹。
可她连这个钱都不愿意给我付:
“我现在也没钱,要不你留在医院打工还债吧。”
后来是我找朋友东拼西凑,才缴齐了所有的费用。
当时朋友们都说我傻,我还不信,我扬言这是真爱。
现在想想,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李曼茹在电话那头已经焦头烂额:
“老公,你到底怎么样了?这个是可以恢复好的吗?”
“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医院接你,你也别去工作了,就在家好好养身子。”
我胃里一阵翻涌,她的行为真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