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友热衷测试我的忠贞度,给我下催情药之后,再把我和她的狐朋狗友关在一起。
这是第100次测试,只要通过,我就能直接参加楼上的订婚宴,成为京圈人人羡慕的贺家女婿。
为了守住贞洁,第23次,我用剪刀划破手臂,鲜血不止。
第58次,我用刀子刺伤自己,离心脏只剩1厘米。
第87次,我从三楼一跃而下,颅脑损伤,差点就成了植物人。
每次结束之后,女友总要亲自验身。
发现我仍是处男之后,就会给我的父母打10万。
她的姐妹们都夸她好命,找了这么一个男德标兵。
父母也再三叮嘱我,为了妹妹的前途,可千万要守好这处男之身。
可是,药一次比一次烈。
第100次,我突然倦了,不想再继续这场荒唐的游戏。
1
这次催情药比以往烈得多,疼和痒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拿起房间内的剪刀,想要扎破胸口来清醒。
每次下完药,房间里总会“恰巧”有刀具,或者大开的窗户。
贺诗晚喜欢可以为了贞洁去死的干净男人。
她不在乎我的死活,她只在乎我死之前是不是处男。
父母也不在乎我的死活,他们只在乎妹妹的前途,和那10万块钱。
房门从外面打开,是贺诗晚送来的女人。
这次的女人很不一样,她比以往的都要美艳,也比以往的都要主动。
她搂着我的腰,薄唇贴上我,手中的剪刀滑落。
我跟着她一起沉沦,身体第一次进入陌生女人。
第100次测试,在死亡和贞洁之间,我选择了好好活着。
等了三天三夜,房门却不见打开。
贺诗晚的姐妹们面露担忧,“晚晚,这次的药特别烈,搞不好会死人,我们要不要上去看一看?”
“是啊晚晚,经过了99次的测试,大家都知道姐夫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要。”
“而且......本来说好测试姐夫的姐妹去国外玩了,姐夫一个人在房间。”
贺诗晚皱了皱眉,“你说什么?没有女人怎么算得上测试成功?”
“这次的测试不作数!我上去看看。”
醒来时,我满身酸痛,身边的女人已经不见。
衣服早就被撕碎,我套上女人留下的备用外套,有些滑稽,却勉强能够蔽体。
穿好之后,我走到订婚宴,刚好撞上打算找我的贺诗晚。
2
看见我满身吻痕,还穿着陌生女人的外套,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贺诗晚是玩咖,是风月场的常客,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眼睛猩红地盯着我,“沈屿,你怎么敢?”
我攥紧了手指,“这不都是贺小姐一手造成的吗?”
贺诗晚是贺老夫人出轨生下的私生女,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被同学叫野种。
她恨自己的出身,更恨自己的父亲自甘下贱,被女人包养当小三。
她对贞洁有近乎病态的执念,每一任男友都要接受她的贞洁测试。
他们大都坚持不了3次,留下一句“神经病”就分手了,只有我坚持到了第100次。
贺诗晚承诺,当我通过第100次测试时,就会成为她的未婚夫。
贺诗晚咬牙切齿,“给我查监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不想活了。”
为了欣赏我为贞洁而自残的画面,贺诗晚每次都会在房间里放好监控。
我挣扎得越厉害,场面越血腥,她就越兴奋。
手下面露难色,“贺小姐,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坏了......”
还没等贺诗晚动手,我就被父亲扇倒在地:
“你这个畜牲,和哪个小贱人快活去了!”
“放着好好的贺家女婿不做,非要勾搭野女人?离了女人就活不了是吗?”
“你妹还在等贺小姐给钱,你这样可让我们怎么活!”
我双眼愤恨地看着她,“如果我还守着那所谓的贞洁,三天前就死了。”
母亲冷眼看我,“你还不如死了。”
贺诗晚越过我,朝身后的陪酒男陈叙单膝下跪:
“你愿意娶我吗?”
陈叙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愿意。”
贺诗晚把戒指套在他手上,向众人宣布:
“我贺诗晚不捡二手货,以后陈叙就是我的未婚夫。”
我心一阵绞痛,贺诗晚曾说,她只会嫁给一个处男。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八年的感情还是让心脏猛地一缩。
我大一时遇见贺诗晚,当时我因为父母不愿供我读书,蹲在路边痛哭。
她见我可怜,问我需要多少钱。
我说一万,她嗤笑一声,似乎第一次看见有人为一万块钱苦恼。
贺诗晚见我长得不错,薄唇轻启,“你是处男吗?如果是处男,我们可以谈谈。”
3
自那以后,我就没再为钱苦恼过,也忍耐着一次次的贞洁测试。
陈叙得意地炫耀着手上的鸽子蛋,“我是因为父亲重病,才做陪酒男模。”
“我挣得每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像某些人不知廉耻,往那一躺钱就来了。”
“要我说啊,男孩子也一定要自爱。”
贺诗晚慵懒的靠在他怀里附和道,“现在像陈叙这么纯洁的男生不多了。”
“比那些外表清高,实际上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贱狗好太多了。”
“这样的男人,我看一眼都觉得脏。”
我父母神色慌张,连忙低声下气地求贺诗晚:
“贺小姐,您之前说要把我家女儿带进贺氏集团,您看......”
“只要您能让我家女儿有份工作,这小畜生送给您都行。”
“您想怎么撒气都成,就算他不小心死了,也是他命不好。”
我明明已经对他们没有期待,可听到这话时,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
母亲曾抹着眼泪对我说,“你一定要自爱,顺利娶了贺小姐,咱全家才有好日子过。”
可这个“家”不包括我,他们的好日子是把我推入地狱。
我的命不过是妹妹前途的垫脚石。
贺诗晚玩味地看着我,“我刚好需要一个男人,帮我讨老总开心。”
我面如死灰,任由贺诗晚将我拖走。
4
回到别墅,陈叙黏在贺诗晚身上:
“贺姐姐,我想要住沈屿的房间,可以吗?”
我的思绪飘到八年前,那是贺诗晚第一次带我回别墅。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一间自己的房间,一直挤在家里的杂物室里。
贺诗晚知道后,把别墅中最大的房间送给我,还给了我一把钥匙。
只要我不想,谁也不能进我的房间。
贺诗晚清冷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当然可以,免得他脏了我的床。”
她转头向我说,“你就跟保安挤一间吧?反正你也习惯了。”
说罢,便和陈叙搂搂抱抱的回了房间,不久便传出娇喘声。
陈叙半推半就道,“贺姐姐,不要这样,沈屿还在外面呢?”
话音刚落,摇床声反而更大了。
几天后,贺诗晚成功把我妹塞进贺氏集团,做她的秘书。
许久未见,妹妹面孔上多了一份成熟,可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怒火。
她将我推倒在地,“都是你这个不知检点的男人,毁了我的前途。”
我额头碰到了桌角上,渗出血液。
如果没有我,她怎么会接触到贺诗晚这样的人呢?
他们总是这样,一边吸我的血,一边用恶毒的话诅咒我。
贺诗晚勾起我的下巴,“沈屿,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当初抱着别的女人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就是要把你吸血的家人安排在你的身边,好好受着吧!”
我咬紧嘴唇,“药是你给我下的,女人也是你给我送的。”
“我看你不是有处男情节,你是有绿帽癖!”
5
贺诗晚脸色铁青,“还在嘴硬”!
“等会到了会所,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份骨气。”
“带走!”
大约半小时后,贺诗晚将我拽进了一间包厢。
我刚进去,就感受到几道黏糊糊的目光贴在我身上。
一个恶臭的声音响起,“贺小姐,这就是你给我们准备的礼物啊,小伙子看着真嫩,我喜欢。”
我抬眼一看,包厢里坐满了化妆品厚的几乎反光的中年肥腻女人。
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身就要往门外跑,可却被贺诗晚拉了回来。
她露出一抹邪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既然这么喜欢被女人玩,这次就让你玩个够。”
陈叙把贺诗晚抱进怀里,用气泡音撒娇:
“晚晚姐,我听说沈屿以前是舞蹈专业的,不如让他跳支舞让姐姐们高兴高兴。”
“舞蹈生身体柔韧,一定能哄姐姐们开心。”
此话一出,那群中年女人不约而同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贺诗晚拍了拍手,我妹送来了一套衣服。
布料透明,又小又短,连关键部位都护不住,是一套情趣制服。
贺诗晚就是想羞辱我,自从我失身那刻起,她就把我当成了男娼。
可是,下催情药的是她,把女人送到我房里的也是她。
看见送来的衣服,老女人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听说这小子之前是贺小姐的男人,以前哪敢正眼看,今天能大饱眼福了。”
“贺小姐订婚宴当天换了人,可见这个男人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要是安分哪会送来情趣制服?说不定他以前就专门靠这个赚钱呢。”
我指甲掐进掌心,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要是穿上这身衣服,就坐实了男娼的身份,彻底沦为女人的玩物。
陈叙开口催促,“沈屿,你快换上吧。”
“这里都是你的客户,脱光当场换,刚好让姐姐们验验货。”
6
中年女人看着我肌肉紧实的身材,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
亲妹妹也来搭腔,“哥,你都是个烂货了,让姐姐们高兴高兴怎么了?”
“我的前途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本来就是个卖肉的,不知道在清高什么。”
我满眼恨意地盯着她们,“今天就算我死,也不可能让你们得逞。”
贺诗晚脸色阴沉,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
“不换是吧?那我来帮你换。”
“来人,给我压住他!”
两个老女人跃跃欲试,伸出油腻的手就向我扑来。
我趁机砸碎了一个酒瓶,手紧握着玻璃碎片抵在脖子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
“你们也不想沾上命案吧?”
两个站起来的老女人脸上露出迟疑,贺诗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好一个贞洁烈男。”
“你今天要是真自杀了,我还能考虑让你做个小三。”
“但是你最好今天习惯习惯,我的小三就是用来送给老总促成合作的。”
我手中拿着玻璃碎片,一步一步向门口退。
刚碰到门把手时,却被妹妹一脚踢进包厢,手中的玻璃片也脱落。
她狞笑着看我,“哥,你就乖乖在这里给我挣前途吧”!
一旁的老女人见状,翻身压在我身上,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哀求地看着贺诗晚,她却懒洋洋的缩在陈叙怀里,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我。
突然,门从外面打开,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哟,这里面这么热闹啊。”
身上的油腻女人听到这话,蹭一下站起来,朝来人点头哈腰:
“贺小姐您怎么来了。”
第2章
7
我刚想收拾衣服,就被一件带着香气的西装外套裹住。
抬眼一看,撞上那晚与我翻云覆雨的美艳脸庞。
她挑眉笑道,“好久不见,你可真让我好找。”
贺诗晚脸色一黑,“贺欣,你怎么会来?”
我心里一惊,贺欣就是那个贺家老夫人最疼爱的女儿。
贺家老夫人年轻时风流成性,与丈夫生下贺欣之后,又和野男人私通生下贺诗晚。
她的原配丈夫知道这件事后,被活活气死,贺欣也自此离开贺家自己创业。
贺欣以父亲的“顾”姓为名,创建了京圈中排名第一的顾氏集团。
贺家老夫人早就放话,只要贺欣愿意回家,贺家随时是她的。
贺欣将我护在身后,“当然是来接我的未婚夫了。”
贺诗晚捏碎手中的杯子,鲜血顺着碎片流下,却浑然不觉:
“姐姐怕是昏了头,这哪里有你的未婚夫?”
贺欣和我十指相扣,“就是他。”
“哦对了,请问先生姓名?”
我低声道,“沈屿。”
贺欣轻声重复,“沈屿,真是个好名字,等会我们先见见贺家老夫人,再去民政局。”
贺诗晚拿起桌上的酒瓶,眼中冒着怒火,死盯着贺欣。
陈叙连忙拉住贺诗晚的手,“晚晚姐消消气,沈屿你也真是的,就这么看着贺家的两位小姐为争夺你大打出手吗?”
“如果不是你拈花惹草,怎么会同时招惹了贺家两姐妹。”
“你还是乖乖听晚晚姐的话吧,做个烂货应该做的事情。要是她们出了事,贺家也不会放过你。”
8
贺欣眯了眯眼睛,一脚把陈叙踹翻在地:
“我贺家的事,什么时候轮的上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我听说几天前你和贺诗晚已经订了婚,沈屿已经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了,我怎么就不能追求他了?”
“难道就因为他没有通过贺诗晚的变态测试,就要逼良为娼吗?”
“你愿意贴在女人身上讨好,露几两肉就把钱赚了,我们家沈屿才不愿意。”
贺诗晚冷笑一声,“陈叙是外人,我的好姐姐,你就不是吗?”
“是谁口出狂言,说不愿再待在贺家这个脏地方,主动离家出走?”
“现在我已经是贺家的继承人了,你一个外人,也敢教训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更何况,沈屿已经被别的女人玩烂了,姐姐喜欢捡破烂吗?”
我脸上血色尽失,腿下一软险些站不住。
真没想到,八年的感情,换来的竟是如此的诋毁。
贺欣握着我的手更紧,“沈屿是怎么样的人,我心里自有定数。”
“只不过你这贺家继承人的身份,可真说不准了。”
贺诗晚攥紧了拳头,“贺欣,你什么意思?”
贺欣上前一步,“这几年突然想开了,贺家的产业不要白不要。”
“你说是吧?我的好妹妹。”
她指了指刚才碰我的女人,冷声吩咐身边的保镖:
“刚才哪只手碰了,剁掉。”
女人吓得屁滚尿流,跪下来不断求饶:
“贺小姐,求求您放过我吧!”
“要是我知道他是您的男人,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贺欣直接牵着我,大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身后传来惨叫声。
9
刚上车,贺欣就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贺家老宅。
我不安地攥紧了手,“贺小姐,那晚是我被下药了,冒犯到您了,实在是对不起。”
贺欣突然靠近我,“你是不想对我负责?”
被戳中了心思的我,尴尬地开口: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配不上贺家这样的豪门大族。”
经历了贺诗晚的贞洁测试,我已经对恋爱完全失望。
现在我只想,和吸血的原生家庭斩断联系,一个人好好地活着。
贺欣握住我的手,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放心,我会扫除你的所有担心。”
很快便到了贺家老宅,贺老夫人看见贺欣眼中一喜。
看见旁边的我,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说今天早上有喜鹊叫呢,原来是欣欣回来了,还带着我的女婿。”
贺欣漫不经心地答道,“别胡说,沈屿还没看上我。”
“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结果他今天差点被人羞辱了。”
贺家老夫人大怒,“谁这么大胆,敢对我们贺家的人动手?”
贺欣冷笑道,“外人倒是没有这么大胆,还不是你的好女儿贺诗晚。”
贺家老夫人拍桌而起,“来人!把那个逆女给我叫回来。”
贺诗晚刚进老宅,就被贺老夫人狠狠打了一拐杖。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家老夫人,“妈,你这是做什么?”
身边的陈叙一脸心疼,“是啊,贺老夫人,有话好好说,怎么能打人呢?”
贺老夫人大声斥道,“你是谁?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陈叙挺了挺胸,得意地说,“我是晚晚姐的未婚夫。”
“虽然我的工作是陪酒,但我挣的是干净钱。”
“不像沈屿,不知勾搭了多少京圈的小姐。”
10
贺老夫人气得一阵咳嗽,“贺诗晚,你是找不到男人了吗?竟然找了一个陪酒的男公关做未婚夫。”
“来人,给我把这个男人拉出去,别脏了我贺家的地。”
陈叙不断挣扎,向贺诗晚哀求,可还是被保镖像条狗一样拖了出去。
贺家老夫人拿出一条祖母绿戒指,递到我手上。
“这是欣欣他父亲留下的戒指,代表着贺家未来男主人的身份。”
我连忙推脱,“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既然欣欣将你带回了老宅,一定是把你当成了未婚夫看,这戒指你就收下吧。”
贺欣接过戒指,轻轻套在我的手指上。
“有了它,整个京圈没有谁敢再欺负你。”
贺老夫人朝贺诗晚冷声道,“这贺家本来就是你姐的,现在她回来了,该物归原主了。”
贺诗晚红着眼眶,“凭什么我什么都要让给贺欣?”
“家产也是,男人也是。”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贺老夫人狠狠扇了贺诗晚一巴掌,她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就凭你爸下药迷晕我,还爬了我的床,害我怀了你这个孽种!”
“我的丈夫被活活气死,我的女儿也多年不肯认我。”
“我肯让你进贺家大门已经仁至义尽了,别再做什么小动作,否则别怪我不念母女之情。”
贺诗晚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转身离开了老宅。
贺欣淡淡开口,“我什么时候能接手贺氏?”
贺老夫人换上一副笑脸,“现在就可以。”
贺欣嘴角勾起一抹笑:“刚好,我有事去贺氏集团一趟。”
11
贺欣搂着我上了车,又吩咐司机开到贺氏集团楼下。
我好奇地问,“去贺氏集团干什么?”
贺欣温柔的搂住我的腰,“当然是给我的未婚夫报仇了。”
“我可听说,你那个白眼狼妹妹还在贺氏集团上班呢。”
“当然,如果你想放过她的话也可以,全听你的。”
我眼中露出一丝坚决,“不,我要反击。”
之前,我贪恋家中的那一丝温暖,一直自我欺骗。
可经历了这件事之后,我终于明白,我只是一个血包。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顾念什么亲情。
下车之后,妹妹恭敬地等在门口。
一看见我,露出满脸的笑容,与包厢里强迫我的嘴脸截然不同。
“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是温柔大方,气质不凡,比那个私生女贺诗晚好多了。”
我只觉得恶心,别过脸不去看她。
妹妹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哥,你这就不对了,哪个女人不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
“更何况,你还是个二手货,更应该低声下气地求着嫂子才是。”
贺欣一脚把妹妹踹翻在地,“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心爱的男人这么说话?”
“你们一家人吸他的血还不够,还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你被开了,快给我滚!”
妹妹擦了擦嘴角的血,满眼恨意地看着我。
“沈屿,你真是好样的,我回家告诉爸妈,你给我等着!”
12
妹妹回家不久,我的父母就拿着横幅在贺氏集团门前闹事。
“大家快来看啊,我们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结果他不知廉耻,爬上了贺小姐的床,第一件事就是开除自己的亲妹妹。”
“前几天,还和陌生女人睡了一夜,把我们老脸都丢尽了。”
“工作几年,从没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还一直要我们的养老钱,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门口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都骂我是个捞男、不知廉耻的畜牲。
贺欣直接拿出订婚宴上的监控,放在公司楼前的大屏上。
“只要您能让我家女儿有份工作,这烂货送给您都行。”
“你妹还在等贺小姐的十万块钱,你这样可让我们怎么活!”
“您想怎么撒气都成,就算他不小心死了,也是他命不好。”
父母脸色巨变,围观群众也因为被当枪使而恼怒,一人一口唾沫。
贺欣走到他们面前,“沈屿每次测试完的那10万块钱,一共加起来有990万,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如果想逃账,那就等着被贺氏集团起诉吧。”
母亲听完这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父亲还想骂我几句,但在贺欣的威压之下,扶起母亲就走了。
贺欣轻轻握着我的手,“阿屿,这样做你可满意?”
我眼眶发红,“谢谢你,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贺欣将我抱在怀里,“阿屿,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听到贺欣掌权的消息之后,贺诗晚砸烂了屋里的所有东西。
陈叙在一旁抚慰,“晚晚姐,你还有我啊。”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怀孕了,我们要有孩子了。”
13
贺诗晚却一把甩开他,“陈叙,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你一个陪酒男,整天和女人厮混在一起,都不知道是几手货,恐怕早就被女人玩烂了。”
“你也配让我给你生孩子?可不想我生下来的孩子跟他爹一样脏”
陈叙眼眶含泪,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有没有被其他女人碰过,你最清楚。”
“难道你向我求婚都是假的吗?”
贺诗晚厌恶地看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捞男为了爬上豪门千金的床,会特意去造假背景,实际上,不知道伺候过多少富婆好老男人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和沈屿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她一把掐住陈叙的脖子,“我和沈屿谈这么久,还没有尝过他的味道。你给沈屿下药,然后把沈屿带过来。”
“事成之后,我还会考虑让你跟着我做个小三。以我的财力,你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几天之后,陈叙打电话向我求救,说自己被人跟踪了。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求救声和男男女女的咒骂声,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顺着陈叙发来的定位,我在一个巷子里找到了鼻青脸肿的他。
我将他扶起,“你没事吧?”
陈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没事,我真没想到你会来。”
我顿了顿,“我原本也没打算来,只是我没法看着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被坏人逼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陈叙低下了头,“沈屿,你是个好人。”
他猛地推了我一把,“快跑”!
14
我下意识拽着陈叙往巷口奔跑,但贺诗晚却堵住了出口。
“想跑?”
她拽住陈叙的头发,“你这个混蛋,敢出卖我。”
“看来你这张嘴是不想要了。”
说完,贺诗晚狠狠踢了陈叙裆部一脚。
陈叙紧紧捂住下体,脸因痛苦皱成了一团,鲜血从贺诗晚的腿间流下。
贺诗晚拿着一杯下了药的水,慢慢地靠近我。
“沈屿,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没有碰过你。”
“我不甘心!为什么你就不能忍过第100次?为什么偏偏给了贺欣?”
“我要亲手毁了你!让贺欣永远活在后悔之中!”
贺诗晚掐着我的下巴,把整整一杯水灌进我的嘴里。
扣住我的双手,滚烫的吻落在我的脖颈。
我找准机会,朝贺诗晚裆部踢去,她吃痛放开了我。
我奋力朝巷口跑去,转角却撞到了一个软软的胸膛。
是贺欣。
她满眼慌张地看着我,“阿屿,我一回家发现你不见了。”
“顺着你手机上的定位,才找到这里。”
“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我被下了药,现在药效还没有起来。”
“但陈叙有事,他那里好像要废了。”
贺欣将我护在身后,冲上去和贺诗晚打了起来。
很快,贺诗晚落了下风,变成贺欣单方面的殴打。
我上去拉住贺欣,“别为这种人累坏了身体。”
贺欣握住我的手,吩咐下人把陈叙送去医院,再将贺诗晚拖上了车。
她叫司机开去酒,又给贺诗晚灌了一杯催情药。
“你不是很喜欢玩贞洁的游戏吗?看别人玩多没意思,你还是亲自去体验一下。”
说着,就把浑身通红的贺诗晚扔进了酒吧。
15
我的身体越来越烫,紧紧贴着身旁冰冰凉凉的贺欣。
一进门,贺欣就把我拉回卧室。
“阿屿,别害怕,我给你解毒。”
一夜荒唐,第二天醒来时已是中午,睁眼就看到贺欣那张放大的美艳脸庞。
“老公早上好。”
想起昨晚的疯狂,我用被子蒙住脸不去看她。
贺欣也躲进被子,薄唇离我越来越近,却被一个电话打断。
“欣欣,晚晚那丫头的事是你干的吧?”是贺老夫人的声音。
贺欣淡淡回答,“昨晚她绑架了阿屿,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唉,那我就不管了,别弄死她就行。”
我打开手机,一条热搜赫然列在各大社交平台的榜单上。
【贺家二小姐在救吧失身,因涉嫌聚众淫乱被抓。】
几天后,陈叙找上门来。
“谢谢你帮我,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打算离开这里,回老家找份工作,能更好地照顾我爸。”
我点了点头,“一路顺风。”
我登上了旅行结婚的飞机,贺欣在一旁紧紧握着我的手。
从窗外望去,是一片晴空。磨难已全部走过,此后尽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