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精神病院后,顶替哥哥的老公疯了

逃出精神病院后,顶替哥哥的老公疯了

作者:梨花栀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经典小说逃出精神病院后,顶替哥哥的老公疯了是网络作者梨花栀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蒋兰其蒋兰州。第1章前世老公因觊觎嫂子,谎称自己就是死去的大哥,并和嫂子有了孩子。可当我好不容易找到证据揭穿他后,他竟对外声称我得了精神病,强行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弟妹该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吧,可怜啊,年纪轻轻的就得...

第1章

前世老公因觊觎嫂子,谎称自己就是死去的大哥,并和嫂子有了孩子。

可当我好不容易找到证据揭穿他后,他竟对外声称我得了精神病,强行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弟妹该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吧,可怜啊,年纪轻轻的就得了失心疯。]

等我费尽千辛万苦逃出精神病院时,全身瘫痪的妈妈已经活活饿死在床上。

我哭着去蒋家讨公道,却被佣人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赶出来。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出事这天。

蒋兰州正一脸愧疚的安慰着悲伤过度的我。

「弟妹,对不起,我应该拦着他的,这事都怪我,可怜,就留下你一个人了。」

......

「不怪大哥,这就是他的命,其实这次你们出去,我就心慌,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我一边哭一边说道。

「弟妹,你也别太伤心了,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我看这尸首不能再放了了啊。」

「都听大哥的,就尽快火化了吧,让他走的安心点。」

他听完我这句话,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的习惯我还是很了解的。可他不知道,他耳朵后的一颗小红痣早就出卖了他。

前世,我也是因为这颗痣,才确认他的身份。但这次,我没有那么傻了,只当他是蒋兰州。

前世老公和哥哥去野外探险,哥哥出了意外。

他为了自己的白月光嫂子,冒名顶替了哥哥的身份,弃我这个结发妻子不顾。

他们本就是双胞胎,再加上他蓄意模仿,外人根本就分不出来。

可这些又怎么能瞒过和他一起长大的我。

我不解地问他,为什么不和我相认,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大哥。

他却不耐烦地说。

「弟妹,请自重,我就是蒋兰州,你该不会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蒋家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富豪,你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我本来已经勉强接受了他不认我这个事实,但盛夏怀孕后,我实在是气不过。

我们备孕过,我吃了无数的药,打了无数次针,我们怎么都没有孩子,偏偏她怀上了。

我跑去质问他,为什么。

他这次没有再和我废话,而是直接打电话给精神病院,说我精神不正常,请求医院把我接走。

盛夏更是在一旁骂我,说我是小婊子,勾引自己家大哥,不知廉耻。

婆婆也是对着我连连摇头,说我是个神经病,已经克死了老公,还要搅的剩下的人不得安宁。

我跪下地上求他们,给他们磕头,让他们不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因为我还有一个全身瘫痪的母亲,需要我照顾。

可是没有人理我,硬是把我塞到了车上,甚至因为我反抗激烈,还给我关进了一个铁笼子。

我在精神病院,被点击,被暴打,还被恶心的医生猥亵。他把手伸到我胸口时我一拳把他打晕,趁机逃了出来。

回到家,却只看到妈妈冰冷的尸体。

想到前世的一切,我的心里就止不住的恨,整个蒋家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真想把所有蒋家人都杀了。

蒋兰其,这么喜欢冒充别人是吗,那我就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

老公处理好殡仪馆的事情后,很快就开好了死亡证明。

一个大活人去开自己的死亡证明,我真的很想采访他一下感受。

很快就到了追悼会,因为蒋家的地位来了满满一礼堂的人。

追悼会上我装作痛苦的样子,放声痛哭。好多人都走上前来安慰我,让我节哀。

这时盛夏和蒋兰其一起出来了,两个人脸上看不出一点悲痛,甚至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我矫情。

[弟妹,既然弟弟已经死了,你要那些股份也就没什么用了,不如趁现在转给我和夏夏。]

我无语了,这真是一点也不装了啊。

[你们这是欺负我家里没男人吗?蒋兰其尸骨未寒啊,你们这不是明抢吗?]

周围人也纷纷议论道。

[这两口子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弟弟才刚死,就欺负起弟妹了。]

[谁不知道这蒋氏根本就是蒋兰其撑起来的,他那哥哥啊,中看不中用的主。]

盛夏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急忙说道。

[弟妹,你误会你大哥的意思了。他是认为你一个女人,守不住这么大的产业,所以想替你管理。]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怎么能叫抢呢,弟妹你真是太多心了,这么说不是让别人看咱们家的笑话吗?]

我眼里噙着泪,生生地认下了这套说辞,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谁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心思。

我本以为今天的事就算是过去了,没想到我刚睡下,他们又来要东西。

盛夏盛气凌人地让我交出那枚价值三千万的钻戒。

[钻戒被我放在蒋兰其的骨灰盒里了,你们想要的话,可以把墓碑撬开啊。]

盛夏根本不相信,威胁道。

[你赶紧交出来,原来你有个老公我还敬你几分,现在你老公都没了,还当自己是和我平起平坐的少夫人吗?]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那么贵的东西,你会舍得放在骨灰里?]

我无所谓地摊摊手。

她气急了想冲上来打我,蒋兰其出现把她拦住了。

[弟妹,是你大嫂没把话说清楚。她不是白要,而是这钻戒本来就是我买的。]

[弟弟当时要跟你求婚,被他拿走了,现在,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一对狗男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你们也知道,那枚戒指对我意义重大,你弟弟死了以后,我的心也死了,所以埋一块了,那代表我死去的爱情。]

我发了疯似得怒吼。

[想要东西是吧,都欺负我是吧,来呀,都给你们。]

我一边疯,一边砸,砸不坏的就用火烧。

在我去烧他亲自给我做的手账本时,他下意识地去阻止。

看我不带一丝眷恋的就把东西烧了时,他终于忍不住发怒了。

[弟妹,你这是干什么,这不是你和弟弟的定情信物吗?]

我惊讶的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慌张地解释道。

[他做这个东西时,我就在旁边。]

我恶狠狠地冲着他们喊道。

[还不都是被你们逼的,他才刚死,头七还没过呢,你们一会来要钱,一会来要东西。]

[都烧了好,烧了干净。]

他们看出今晚在我这铁定是挖不出什么东西了,便悻悻地走了。

他们走后,我赶紧去拿藏在猫砂里的钻戒。

看来这东西是不能放在家里了,明天我就去把它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第二天,在确认没人跟踪后,我马上就进了银行,顺便还约见了公司最重要的客户。

[胡总,你好。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些我们公司的内情。]

说完后,我又表现出很难张口的样子。

[范小姐,有话不妨直说,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我哽咽道。

[我的老公前几天意外去世了,现在公司的一应事务已经由他大哥接管了。]

[可是他大哥这个人,你们外人可能不清楚,但我是知道的啊。]

[他除了抽烟喝酒玩女人,什么都不会做,你说和这样的人合作,那钱不是打水漂了吗。]

胡总很是感谢我的如实相告,说我们以后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了。

我感激地点点头,说还有事求他帮忙。

[胡总,我这是冒着得罪蒋家的风险跟你说这些话,还请您不要一下就撤了合作项目,不然,我会被他们欺负死的。]

他表示理解,又说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千万不要客气。

很好,目的达到了,这下,掏空蒋氏就指日可待了。

回到家后,婆婆和盛夏正坐在沙发上等着找茬。

[这是谁啊,还知道回这个家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儿子克死以后,你跟别的野男人跑了呢?]

盛夏惊讶地捂着嘴笑道。

[妈,你也听说那件事了啊。]

婆婆一脸茫然,她继续说道。

[我昨天听下人说,晓夏昨天管厨房要了几根黄瓜,半夜里房间里又传来呻吟声,可是把他们笑坏了。]

婆婆气的指着我的鼻子骂。

[小贱人,不要脸,我儿子才刚死啊,你有这么饥渴吗?]

我冷笑。

[对啊,你儿子就是不行啊,你不知道吗,他甚至比不上一根黄瓜。]

[反正我老公都死了,你们也一百个看不上我,那我现在就走。]

我起身要走,婆婆却死死地拦着我。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走了,就更方便去找野男人了,我不能让你对不起我儿子。]

盛夏得意地看着我说。

[老公死了,就想出去逍遥快活,哪有这么好的事。]

[除非,你把股权让出来,说不定我还可以大发慈悲地放你出去。]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正当我们僵持不下时,蒋兰其回来了。

[弟妹,大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急了。]

[你是弟弟的老婆,自然是我们全家的亲人,我们不会让你走的。]

我心里想,是啊,在我没有交出股权之前,你们确实不会让我离开的。

我不想再理他们,转身上楼了。

没人喊我吃饭,肚子有点饿,于是我打算自己去厨房弄点吃的。

没想到却撞见了那对狗男女。

[老公,她那个死脾气,像个疯狗一样,你和她做夫妻的时候,是怎么忍受她的啊。]

蒋兰其温柔道。

[别跟她计较,就是一个蠢货,等我们把她的股权弄到手,就一脚把她踢出去。]

[咱们全家都是向着你的,你看,妈也同意我顶替大哥的身份来照顾你。]

盛夏脸上顿时荡漾起来。

[老公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有了。]

[什么时候,哪次。]

[在你们去极限运动之前,书房里那次。]

惊天爆炸大消息,原来,这一家子人真是把我当猴耍啊。

而且,他两也不是最近才好上的,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这个家是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迟早被生吞活剥了。

凌晨三点,我蹑手蹑脚地出门,却不想还是惊动了人。

[范若寒,你要去哪啊?]

我下意识地想藏自己的行李箱,可是目标太大根本藏不住。

[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大哥。]

我故意把大哥两个字说得很重为了恶心他。

[我晚上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蒋家的。]

我冷嘲热讽地说道。

[我男人都死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外人了,我可不敢留在你家。]

[你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趁他走神,我想拿起箱子敢紧离开。

不料他突然大步走过来,拿起我的行李箱就往地上砸,砸了个稀巴烂。

[弟妹,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说了让你留下,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我气得发抖。

我冲上去死死地咬住他的胳膊,我用的劲不小,不一会,他的衬衫就漏出血迹。

他不怒反笑,真是个变态。

[咬够了吗?咬够了就给我乖乖滚回去。]

我心里暗暗苦笑,怎么要逃离蒋家就这么难。

[你是我大哥,又不是我老公,你没权利管我。]

他听到这句话似乎心情不错,挑了挑眉说道。

[范晓夏,我明白了,你就是缺男人是吧。]

[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日后,我保证你的日子,不比弟弟活着的时候差,这样可以吗?]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谬的话,我想都没想,条件反射地给了他一巴掌。

他被我打的有点懵,大喊道。

[你疯了!]

说完便换了一副要吃人的面孔,他紧紧攥着我的手,发了疯的吻我。

男女力量悬殊,我怎么都挣脱不开。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浩浩荡荡的人声。

看到来人,蒋兰其的身子蓦地怔住了。

第2章

为首的人是盛夏,后面还跟着一些因为追悼会留宿的亲戚。

盛夏气急了,指着我们红肿的嘴唇质问。

[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么?]

其他亲戚也开始议论起来。

[这老二媳妇怎么自家男人刚死就和老大扯上了,家门不幸啊。]

[看给小夏气得脸都白了,真不要脸啊。]

这幅场景,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蒋兰其也镇定不起来了。

[夏夏,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有什么事我们回屋说,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他上去想揽盛夏的肩膀,却被一把甩开。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正好让家里的长辈来评评理。]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叔嫂通奸,你还能说出花来吗?]

他看出盛夏没这么好糊弄,便把矛头指向我。

[老婆,都是她勾引我的。]

[她说自己深闺寂寞,看我长得和弟弟又像,所以就扑上来亲我,我一时头晕,把她当成你了,所以才变成这样。]

盛夏冲过来死死的按住我的头,左右开弓的扇我巴掌。

「你这个贱人,自己老公死了,就来打我老公的主意。」

「不知道自己是个丧气货吗,谁和你染上谁就会被克死!」

亲戚们也都忙着看好戏,有的甚至还拿起了手机拍。

「这种小贱人啊,确实该打,让她知道小三没有那么好当。」

「别说这小夏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打起人来,手劲还真大。」

我终于找到机会,挣脱开了她的桎梏。

「盛夏,你真相信他说的话吗,什么头晕把我当成你了,你真的相信?」

还没等盛夏回答,蒋兰其又忙着说道。

「你看我脸上的巴掌印,我苦口婆心的跟她说,我们不能这样,对不起死去的弟弟,她就过来打我,说我不是个男人。」

这下众人的眼睛更亮了,盛夏的脸色也更难看了。

她拿起一件花瓶,就要砸我,众人看她动真格的了,都拦着她。

她哭着嚷着,最后没力气了,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骂我。

最后竟然捂着肚子喊疼。

[你个小贱人,我已经怀孕了,你知道吗?我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绝对饶不了你。]

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骂骂咧咧的过来了。

[你个丧门星,我的大孙子要是有一点问题,我就把你关进监狱。]

[我知道你怎么想,想害的我们家绝后,然后把股份占为己有,我告诉你,你休想。]

她到底是个老练的,指使人搜我的身,这下不仅把钻戒翻出来了,连黑卡也被她握在手里。

[不是想走吗,这下快滚吧,没人拦着你了。]

这时别墅外面突然来了一群声势浩大的人。

为首的人说道。

[我看谁敢欺负,我朋友的老婆。]

是胡总,我提前就打过招呼让他接应一下我,他果然靠谱。

[你们一大家子人在做什么,趁我朋友死了,就这么欺负他老婆?]

胡总黑白两道都沾,身后跟着几十个保镖,气势庞大。

蒋兰其见到老朋友了,心中一点不慌,面上还带着些得意。

[胡总,你怎么来我家了,还帮着她说话,我看,你是被她骗了。]

[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这不,今天还主动凑上来让我睡她呢。]

婆婆也跟着说哭诉。

「您是我儿子的朋友,那可千万别被她骗了,她最会甩心机了。」

「从前仗着我儿子掌管公司,她就在家里称王称霸,如今,看我儿子死了,又想卷款跑路。」

那些亲戚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全都是说我如何如何不好。

胡总才不会去理他们这些乌合之众,郑重地说道。

「你们不用在这颠倒黑白了,我朋友的老婆我信得过。」

「原来我们一块做生意,她给一个砸死了的工人,一赔就是两百万。我还以为是蒋氏大方,后来才知道,是她自己出了一百万五十万。」

「蒋兰州,你别在这张口闭口的勾引了,范总已经定好了机票,明天去沪市接手一个公司,她会在这个时候勾引你?」

我趁着形势正好,就大哭起来。

「胡总,今天是遇到你了,要不然我真的要被冤死了。」

「他们一家子人,看我没了老公,都想欺负我,把我老公给我的钻戒都抢走了,还有黑卡,都在我婆婆手里呢。」

胡总沉着脸威胁道。

「还不把东西交出来?一会我认得你们,我手里的枪可不认得。」

婆婆战战兢兢的把刚才抢走的东西拿出来了。

给的时候还往地上一扔,我也不在乎,蹲下身去捡。

胡总看事情解决完了,要带着我走。

走之前还嘲讽了蒋兰其一句。

「你这么陷害你弟妹,对得起你死去的弟弟吗?」

蒋兰其的脸上顿时有了便秘的表情。

我心中冷笑,不是想当蒋兰州吗,那我就让你当个够。

随后我接上妈妈,一起坐私人飞机赶往沪市。

沪市的业务进展的很顺利,再加上胡总的帮助,我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合作伙伴顾彦霖,听说我老公死了,很是惋惜。还开始试探我的口风,问我有没有兴趣开始一段新恋情。

我微笑着接受了相亲,没想到在餐厅见到的人就是顾彦霖。

我和他相视一笑,很快就陷入了热恋。

本来以为再也不会和蒋兰其见面,没想到在一次酒会上又遇到了。

我正挽着顾彦霖的胳膊敬酒,对面的总裁正打趣我们,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结婚。

不速之客突然出现了。

「范若寒,你身边这位,不给我介绍下吗?」

我大方地向他介绍。

「这是我的未婚夫,顾彦霖。」

「彦霖,这是我前夫的哥哥,蒋兰州。」

他听完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勾引男人的手段果然是一等一的,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顾彦霖愤怒道。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若寒。」

他不管不顾的继续道。

「兄弟,我是提醒你,我怕你被这种货色欺骗。她原来就是想勾引我的,被我拒绝后,这才跑到沪市来,不信的话,你去调查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顾彦霖不想再听他继续胡说八道,直接把高脚杯敲在他头上。

「这一下是警告,你在继续说下去,我可就动真格的了。」

「我和若寒也认识好几年了,我知道她的人品。她的事,我还不用从外人口中知道。」

蒋兰其急得跳脚。

「我弟弟就是被你克死的,你甚至都没为他留下一个孩子,就另寻新欢了,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你什么身份不同意啊。你知道为什么我和彦霖确定婚期了吗?」

「就是你弟弟托梦给我,说我一个人还带着妈妈,太辛苦了,他希望有个人可以在我身边照顾我。」

我冷冷的说道。

「对了,彦霖我们的婚礼,刚说三月份办,我觉得太晚了。」

「我怀孕了,三月份办,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顾彦霖惊喜的说道。

「好,都听你的。」

听到我怀孕的消息,蒋兰其的脸都绿了。

当时我怎么也怀不上孩子还以为是我自己有问题,如今换一个人我就怀上了,谁有问题,很明确了。

今天加班有些晚,顾彦霖也在外地出差没办法来接我,可能是天太黑了,总觉得阴恻恻的。

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我一回头竟然是蒋兰其。

他也不躲,直接拿着刀迎了上来抵在我的脖子上。

「若寒,跟我回去吧。你要是不喜欢妈和大嫂,我可以再给你买套别墅,怎么样?」

这是把我当什么?他豢养的金丝雀吗?

「不怎么样,我看到你就恶心,你赶紧把我放了。」

他把我转过身,强行让我和她对视,几分钟后,他诡异地开口。

「范若寒,我是蒋兰其,你早就知道吧?」

「你在怪我照顾大嫂吧,可是大嫂本来就精神不太好,受不了什么打击。」

「可我心里还是爱你的啊,咱们那么多年夫妻了,你别闹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啊。」

呵呵,如果是一开始他就对我坦白,说有苦衷想去照顾盛夏,我肯定会答应。

现在来说这个就有点讽刺了,况且他和盛夏是大哥出事之前就搞上的。

我装傻道。

「大哥,别骗我了,我老公早就死了,还请大哥尊重他。」

他急切的跟我说过去发生的事,想要证明自己就是蒋兰其。

「大哥,别说了,谁不知道你们兄弟两个亲,这些事情你知道也不足为奇。」

他越来越急躁,生拉硬拽,想把我推上车。我发了疯地去咬他的耳朵,他吃痛放开了我。

我飞快地跑,我一定要跑走,要不然我就完了。跑得昏天黑地,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我抬起头发现,来人是顾彦霖时,心中的委屈一下被激起来了。

「你怎么才来啊,差一点,我就被他拖上车了。」

蒋兰其发现顾彦霖以后,想开车逃走,可哪有那么容易。

顾彦霖之前可是当兵出身,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放倒了,放倒了还不算更是上去猛踢了他几脚。

「我早就说过,让你老实点,还赶过来打若寒的主意?」

蒋兰其在地上哼哼唧唧地道。

「你这是滥用私刑,你犯法了,就算我进去了,我也要咬死你。」

顾彦霖听到这话,没有一丝慌张,唇角还带着笑意。

蒋兰其慌得不行,估计怕被杀人灭口,正当他忍无可忍时,顾彦霖开口了。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沪市是谁的地盘,就是现在把你杀了我都能圆过去。不杀你,只是怕脏了自己的手。」

第二天,蒋氏集团董事长的桃色新闻,登上了各大短视频平台。

「这个男的就是个色批,见到好看的就去搭讪,还骚扰过我朋友呢。」

「我是胡氏集团的员工,这人根本没能力,他弟弟死后,我们公司都终止和他们的合作了。」

很快就到了开庭的日子,法庭上他还在狡辩。

「我去找她,就是关心她,她毕竟是我弟弟的老婆,我去看她过得怎么样,犯法吗?」

「她自己做贼心虚,见到我跑得那么快,还有她那个男朋友,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把我一顿打,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他,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沪市难道真的就凭顾家说了算了?」

法官让他尽情发疯,只是在他发疯完,放出了停车场的监控录像。

他看完录像以后也沉默了,但很快又支棱起来了。

「我是蒋氏集团董事长,你们谁敢定我的罪。」

「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们,我有很多钱。」

法庭上的所有人都笑了,笑得蒋兰其心里发毛。

他的律师都不爱搭理他,只是看着他摇头。

最后还是我方律师提醒他。

「蒋兰州先生,你早已经不是什么董事长了。蒋氏本来就只剩个空壳子了,又因为你这次的事件股价大跌,工人也去你们公司抗议。」

「你老婆,已经把蒋氏集团的股份都卖掉了,现在已经飞往国外了。」

「对了,我还可以透露一下,就是我的当事人买了你们蒋氏集团的股份,现在蒋氏要改名叫范氏了。」

蒋兰其激动的大喊。

「范若寒,你这个贱人。」

「各位我不是蒋兰州啊,我是蒋兰其,大家都因为不信任我大哥,不和我们合作了,其实还是我在掌管公司啊。」

看众人有点被他带偏了,我连忙说道。

「大家请听我一言,我老公已经死了,如今,却还被大哥拉出来溜,这不是让死去的人不安心吗?」

「大哥,我不知道你说这话是有心还是无意,但请体谅一下我作为亡妻的心情,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说完这些话我就在一边抹着眼泪,狠狠赚了一波同情票。

蒋兰其还想再说什么,被法官制止了。

法庭上蒋兰其因为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违背妇女意愿,涉嫌偷税漏税,数罪病罚,竟然被判了二十年。

我看到这个结果也是惊了一下,这个结果肯定是顾彦霖动了手脚了,不过我很满意他这次使用特权。

几个月后,我和顾彦霖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眼睛亮亮的像他,鼻子很挺像我,才这么小就能看出是个小美女了。

「老公,我们给孩子取名叫顾希吧。」

「好啊,有什么寓意吗?」

「寓意就是,在任何时候都要满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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