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让青梅把解药泼我身上后,我杀疯了

未婚夫让青梅把解药泼我身上后,我杀疯了

作者:树莓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角叫江瑾姜月的小说未婚夫让青梅把解药泼我身上后,我杀疯了是网络作者树莓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1国庆假期,一个旅游景点发生大型毒气泄漏事件。急需我研发出的特效解毒剂救命。我抱着恒温箱狂奔进高铁站,未婚夫的青梅安检员却拦下我。"按规定,所有液体必须由你当场喝一口才行!”我无奈解释道:"安城古镇发...

1

国庆假期,一个旅游景点发生大型毒气泄漏事件。

急需我研发出的特效解毒剂救命。

我抱着恒温箱狂奔进高铁站,未婚夫的青梅安检员却拦下我。

"按规定,所有液体必须由你当场喝一口才行!”

我无奈解释道:

"安城古镇发生了大型毒气泄漏事件,这是救命的解毒剂,普通人喝了会中毒,我有紧急授权可以证明所言属实。"

她阴阳怪气道:

“演得真像啊!要么你现在就给我把这管东西喝光,要么。”

她猛地踹了我膝盖一脚。

“跪下来磕头求我!”

我正要投诉。

作为管理员的未婚夫,却冲出来扇了我一巴掌。

"月月说得对,你居然敢带危险物品上车!"

他一把夺过解毒剂,将湛蓝液体全泼在我脸上。

“你自己好好尝尝毒药滋味!”

他不知道,中毒者包括他出游的父母。

没有解毒剂,救了也会器官衰竭终生痛苦。

1

好疼。

蓝色药剂,从我的发尾滴落。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未婚夫:

“古镇毒气泄漏,这都是救命的药剂!”

“更何况,里面还有你爸妈!”

江瑾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我爸......妈?”

一旁的姜月,立刻上搭上江瑾的手臂。

“瑾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为了带这些危险东西上车,她什么谎话编不出来?”

“这种大型事故,肯定都会上新闻啊,她就是仗着你会关心则乱,想逃过一劫,谁知道这些液体是什么?”

“说不定她就是羡慕我能每天和你一起上班,想害我们呢?”

江瑾猛地回神,掏出手机,急切地搜索新闻。

“没有,根本没有大规模毒气泄漏的新闻!”

他将屏幕几乎怼到我脸上。

“哪里有报道!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竟然咒爸妈死?”

“温晴,你还有没有心!”

我憋着火,怒吼道:

“研究院提前接到了通知,导师特意派我来的!”

我转身就想往进站口走,却被一把抓住。

江瑾力气大到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捏断:

“不知好歹的东西,好好跟你说,不听是吧!”

我另一只手直接扇了过去。

“江瑾,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新闻都没有报道,你在这里装什么?”

江瑾嗤笑一声。

“你不就是因为我老是不回家,特意来引起我注意的吗?”

“我现在就让你吸引个够!”

他一把粗暴地拽过我的胳膊。

强硬地将我往安检区外拖拽。

“滚,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再这里发疯丢人现眼!”

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入我的耳朵。

我强烈地挣扎着。

试图解释那解毒剂的紧迫性。

可是,没人听我的。

姜月在一旁假意劝解:

“瑾哥,嫂子父母毕竟是......你谅解她一下吧!”

听到这个,江瑾脸上的怒火却更盛。

“这下她爸妈可管不了我了!”

他直接对赶过来车站保安道:

“这个女人携带危险物品,还在这里编造谣言扰乱秩序,快点把她赶出去!”

药剂没了,心也仿佛被掏空。

我看着江瑾那写满厌恶和不信任的脸。

再看向他身后。

嘴角却难以抑制上扬的姜月。

冰凉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就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被“请”出了车站。

路过的旅客纷纷侧目,对着我窃窃私语:

“看她的脸,蓝色的好吓人!”

“离她远点,听说刚才在安检那边闹事。”

我的手指因紧张而颤抖。

几乎握不住手机。

脸上残留的药剂带来的灼痛。

让我知道。

我不能坐以待毙。

2

我颤抖着拨通了研究所电话。

“小陈,古镇毒气泄漏。”

我的声音嘶哑的几乎不成样子。

“我的解毒剂漏了,启动紧急预案!调用备用药剂,快!”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

落在我狼狈不堪的脸和衣服上。

我下意识地侧过身,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无处可躲。

电话那头小陈的回应让我心沉入谷底。

流程,授权,时间......

我最缺的就是时间。

“人命关天,你快点联系授权,将药送过去!”

我几乎是哭着挂断。

不知道我联系了多少个人。

让本就着急出门,没充多少电的手机。

几乎要关机了。

我像疯了一样寻找充电口。

刚拿出数据线。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位保洁面色不善看着我:

“这个坏了。”

另一个充电桩前。

则立着“暂停使用”的牌子。

我立刻反应出不对劲来。

但我还是冲到服务台,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你,电话!借用一下内部电话!一分钟,救人命的!”

服务台后的女孩眼神闪烁。

脸撇向一边:

“经理说了,怕你对高铁站造成不好影响,我们不能借给你。”

“你还没闹够!”

一只手狠狠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疼得我瞬间抽气。

是江瑾。

他盯着我的脸,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丢人现眼也要有个限度!非要把我最后一点脸面都丢尽吗?”

姜月紧跟在他身侧。

她的目光与我撞上。

瞬间闪过一丝极快的的得意。

周围零星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

“看那边......”

“刚刚江经理特意发了通报说不要理会她…”

“估计是精神不太正常......”

我徒劳地举着已经黑屏的手机。

声音破碎:

“江瑾,手机没电了,求你了帮我找个充电器,实验室在走流程不能断联!”

“走流程?”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我差点摔倒在地。

江瑾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冰冷。

“用你这张蓝脸和这些疯话救?月月早就告诉我了,你就是看我宠爱月月怀恨在心,才特意在这里闹!”

“温晴,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我都说了我会娶你,你还想怎么样!”

姜月适时拉住他的胳膊,声音柔柔的。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瑾哥,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温姐可能只是需要冷静一下,她可能太想你了......”

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直白。

指指点点的议论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看着江瑾毫不掩饰的厌弃。

脊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心口的撕裂感几乎让我说不出话。

他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对着闻声而来的保安冷声下令。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看住她。如果再发疯,或者试图联系谁,直接带滞留室去!”

然后他转身,带着姜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手机从麻木的手中脱落,砸在地面。

发出沉闷的轻响。

脸在烧。

心口那个洞,呼呼地灌着冷风。

不能再等了。

3

实验室的联系断了。

而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姜月的诱导下。

都视我为麻烦,甚至疯子。

我必须离开。

只要出了站,也许还能拦到车。

也许接应的同事已经到了附近......

我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发软的身体。

低下头,汇入涌动的人流。

朝着出口的方向挪动。

就在我快要接近出口闸机。

一股极其细微的力道轻轻撞了我一下。

我下意识地侧身。

一只冰凉的东西瞬间滑进了我的口袋。

我猛地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声尖锐的喊叫。

“啊,我的手镯!我奶奶留给我的翡翠手镯不见了!”

是姜月。

她双手捂着胸口,眼眶瞬间就红了。

目光却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

带着难以置信的控诉:

“是不是你,刚才只有你撞了我一下!是你偷的!”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下一秒,江瑾和几名保安如同早有准备一般。

瞬间从人群里冲出,猛地将我围住。

周围的旅客哗然。

无数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

“不是我!她塞进我口袋的!”

我尖声反驳。

但江瑾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他脸色铁青,眼神里的失望和厌恶浓得化不开。

仿佛已经给我定了罪。

他一把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对保安厉声道:

“搜!”

“别碰我!我自己拿!”

我挣扎着,不想让这些陌生人的手触碰我。

但保安毫不客气地按住我。

一只手粗暴地探进我的外套口袋

那只翠绿欲滴、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镯。

被当众掏了出来,高高举起。

人群发出一阵惊鄙夷的议论。

“天哪,真的偷东西!”

“长得人模人样,竟然是个小偷......”

“怪不得刚才闹事,原来手脚不干净!”

陆宇看着那手镯,又看看我。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

“温晴,你看不惯月月竟然偷她东西?还是纯粹为了报复我,连脸面都不要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姜月立刻挤上前,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瑾哥,别这样,也许温姐看不惯我吧,没关系,当面给我认个错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了,好吗?”

我看着她虚伪的泪眼。

和江瑾不分青红皂白的厌弃,

一股冰冷猛地压下了所有的恐慌。

心,好像突然就不疼了。

我猛地抬起头。

目光不再是哀求和无助。

而是直直看向姜月,声音嘶哑。

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嘲讽:

“姜小姐,你这自导自演的戏码,成本可真高。”

“这么贵重的道具,就不怕我这个‘疯子’,一不小心把它摔了,给你来个死无对证吗?”

我话音未落。

猛地抬手,打向保安还举着的手镯。

所有人,包括姜月。

都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我当然没有打下去。

看着姜月突然变白的脸色,心情回转了些。

江瑾则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

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他猛地一把拽过我,对保安吼道:

“把她带到二楼闲置的办公室,等警务人员来处理!盗窃,还有之前的危害公共安全,一并处理!”

我被两个保安粗暴地带着离开。

4

脸上蓝色药剂已经半干。

我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古镇的居民,游客,还有江瑾的父母......

我不能被困在这里。

我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

“放我出去了我说的是真的!要死人了,听见没有!”

门外只有保安冷漠的回应:

“安静点!等警察来!”

绝望一圈圈缠紧我的心脏。

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化学药剂,带来更剧烈的刺痛。

我却仿佛感觉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我猛地抬头。

江瑾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暴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审视。

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却又不得不处理的麻烦。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

“温晴。”

他开口,声音是刻意压平的冷静。

“我们谈谈。给你,也给我,最后一条出路。”

他将纸笔扔到我面前的地上。

“写一份保证书。承认你携带危险品,承认你编造毒气泄漏和…和我父母出事的故事,是为了引起注意、报复我。承认你偷月月的手镯,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冷下去一分。

“写完它,签上名,按上手印。”

“承诺取消联姻,不再纠缠我,出现在我面前。”

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施舍般地带上一丝缓和。

“只要你照做,你盗窃未遂和之前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我可以考虑不再追究。”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认为我在撒谎。

依然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对他的“纠缠”?

他甚至用这种屈辱的条件,来换取我的“自由”。

一种近乎荒诞的可笑感席卷了我。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倾心爱恋。

决定托付终身的男人。

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

带着无尽的嘲讽。

“保证书?”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尽管狼狈不堪,却努力挺直了脊背。

“江瑾,你让我承认我是疯子?是骗子?是小偷?来换取你的‘宽宏大量’?”

我把他扔过来的纸笔狠狠踢开:

“想让我认罪?除非我死!”

他的最后一点耐心终于消耗殆尽。

“温晴,你简直无可救药!”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瑾的动作猛地顿住。

看来电显示时,眉头下意识地皱紧。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什么事?”

下一秒。

他脸上所有的表情。

愤怒、不耐烦瞬间凝固了。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去。

变得惨白如纸。

他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什…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爸妈在古镇中毒,器官衰竭急需特效解毒剂?!”

2

5

他重复着电话那头的话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之前还盛满厌恶的眼睛。

此刻被恐慌和难以置信取代。

他的目光,终于第一次。

毫无保留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啪嗒——”

他的手机,从他彻底脱力的手中滑落。

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解毒剂!那解毒剂呢?”

“刚刚那个你带来的......在哪里,给我,快给我!”

他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模样。

我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嘲讽。

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但他攥得死紧。

我抬起另一只手。

指向地上那个空荡荡的恒温箱。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没了,被你和姜月毁了。样品全漏在我的脸上,我的衣服上。”

“时间,也被你,和你那个温柔体贴的月月,亲手耽误光了。”

我顿了顿。

喉咙里泛起一丝苦涩。

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那些可能正在消逝的生命。

“研究所,我联系过了,他们肯定在尽力送。”

“但我被关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他像是彻底疯了。

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猛地将我粗暴地拖出了办公室门,

对着外面被他惊动的手下咆哮:

“立刻给我用一切办法,去古镇医院,快啊!”

姜月的出现在了门口。

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但立刻又挂上了那副委屈的表情迎上来:

“瑾哥,你怎么了?你别急,是不是温晴姐又刺激你了?你别信她胡......”

“滚开!”

她的话还没说完。

江瑾猛地抬头。

在姜月靠近的瞬间,狠狠一把将她推开。

“啊!”

姜月惊叫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她疼得瞬间眼泪涌出。

顾瑾却恶狠狠指着姜月。

几乎是怒吼:

“都是你,一直在我耳边煽风点火,说她诅咒我父母,是你拦着她不让求救!”

“耽误了救我爸妈的命,你这个毒妇!”

姜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周围保安投来的目光,充满怀疑甚至鄙夷。

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

她还想挣扎着辩解:

“瑾哥,我不是......我是为了你好啊!”

“闭嘴!”

顾瑾根本不想再听她说任何一个字。

他粗暴地拽着我,从她身边狠狠擦过。

没有丝毫停留。

坐进车里,一路风驰电掣。

他的手机不断响起。

每接一个,他脸上的绝望就加深一分。

“什么,器官衰竭加剧!”

“怎么会找不到?多少钱都行!”

“求求你们,再坚持一下,就差一点!”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汗水浸湿了衬衫。

车窗外的世界飞速倒退。

顾瑾最终颓然地瘫在后座上。

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而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另一边。

脸上蓝色的泪痕早已干涸。

我的心。

再也不会为他泛不起一丝涟漪。

手机刚充上电。

一个研究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6

“药已经送到了。”

研究所同事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顾瑾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

就被接下来的话,僵在原地。

“延误时间实在太长了,远超解毒剂的起效期,毒气造成的伤害几乎是不可逆的......”

顾瑾目光空洞地望向我。

电话已经被挂断。

“是我。”

“是我,亲手毁了解药,毁了救我爸我妈的最后希望......”

顾瑾猛地抬手,一拳砸在车窗上。

手背立刻渗出血迹。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爸妈,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重复,声音破碎。

“是我害了你们,是儿子不孝,我是个畜生......”

我没再看他一眼。

车子终于驶入古镇医院。

抢救室的灯光惨白,照着顾瑾毫无血色的脸。

他僵立在病床前,几乎无法呼吸。

病床上,他的父母眼睛半睁着。

瞳孔无光,对儿子的到来毫无反应。

一旁研究院的同事面色凝重看向我:

“急性重度中毒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大概率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生活难以自理......”

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顾瑾的心脏。

我拿着诊断片的手用力地发白。

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全是因为顾瑾荒谬的猜测和阻拦!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而混乱的脚步声。

顾家的元老,几乎全都到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

为首的老人,劈头盖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畜生,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顾爷爷气得浑身发抖。

“看你干的好事!”

顾瑾被打得偏过头去,但他毫无反应。

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无边的麻木和绝望。

“为什么,你们怎么会......”

他喃喃道。

“怎么会知道?”

一位堂叔猛地掏出手机,几乎要砸到顾瑾脸上。

“你自己看,看看网上都传成什么样子了!我们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的视频。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车站里发生的一切。

顾瑾粗暴地拦住我。

伴随着对我的责骂,一把打翻恒温箱。

蓝色的药液飞溅全泼在了我的脸上

评论早已爆炸,数以万计的骂声涌来。

“人渣,那原配小姐姐太惨了,看得我气哭了!”

“他父母太可怜了,生了个这么蠢毒的儿子......”

“求曝光这男的和那个白莲花!”

#豪门公子阻拦救人#的话题已经冲上了热搜。

“现在全城都在看我们顾家的笑话!”

顾爷爷拐杖重重杵着地面。

“你是非不分,刚愎自用,我们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东西!”

“你给我从所有管理岗位上滚下来!董事会绝不允许一个视父母生命为儿戏的人掌权!”

顾瑾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我刚接到研究所的通知,正准备离开。

顾爷爷突然转向我

当着所有人的面。

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小晴。”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顾家对不起你,我代顾家上下,向你赔罪!”

助理上前,双手奉上一个文件袋。

“温小姐,这是我们顾家的一点心意,但请你务必收下。”

顾爷爷的语气极为诚恳。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将我名下顾氏集团5%的股份转让给你。另外,这里还有一张空白支票,用于你后续的任何研究,或者任何你想做的事情,顾家绝不干涉。”

我看着那份厚重的“补偿”,

没有立刻去接。

而是将目光投向抢救室,声音平静却坚定:

“顾爷爷,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些,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

我扬了扬手中那份沉重的诊断报告。

“现在最要紧的,是所有和伯父伯母一样,正在遭受同样痛苦的受害者。”

“我已经第一时间联系了研究所,启动了紧急预案。”

我看向顾爷爷,眼神坚定:

“如果顾家真心想要做点什么,请将它们投入到后续的救治吧。”

我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顾瑾。

然后对顾爷爷微微颔首:

“这里暂时不需要我了。有任何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走廊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快步走向我需要去守护的战场。

7

我带领团队奋战了整整七十二小时。

实验室的灯光从未熄灭。

当第二批特效药的数据传回,

中毒者的器官衰竭症状得到了极大缓解时。

整个研究所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实验室。

正准备呼吸下新鲜空气。

一眼。

就看见了那个正缓缓走来的身影。

是顾瑾。

曾经笔挺的西装如今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文件袋。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温晴。”

他哑着嗓子开口。

“我是来谢谢你的。谢谢你,没有放弃救治所有人......包括我父母。”

他递出那个文件袋,动作僵硬。

“这是股票转让书和支票,是爷爷一定要让你收下的。”

我看着他,心中一片冰冷的死寂。

甚至懒得多给他一丝表情。

“股份和支票,我以研究所的名义收下。这会用于成立一个专项基金,专门应对类似的公共医疗危机。”

我平静地接过。

“顾瑾,我们之间的婚约,解除吧。”

他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眼底最后一丝微光也彻底熄灭。

“好,对不起......这是我应得的。”

半晌,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才再次艰难地开口。

“还有我之后可能面临一些......诉讼。毕竟延误救治造成了严重后果。温晴,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帮我出具一份谅解证明?”

“或者......证明我当时并不是主观恶意,只是被蒙蔽......”

我猛地抬眼,冰冷的目光扫过。

“情分?”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顾瑾,我带着唯一希望赶来求救的时候,你选择相信另一个女人拙劣的表演,打翻解药,诬陷我,囚禁我,浪费掉最宝贵的抢救时间!”

“你现在跟我提情分?跟你去法庭上,跟法官提你当时有多‘瞎’吧!”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

“瑾哥,你别求她!她就是个冷血无情的贱人!”

姜月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完全没了往日的模样。

她一把抓住顾瑾的胳膊,指着我的鼻子骂:

“温晴,你就是见不得瑾哥好!你就是故意拖到这时候才拿出解药,好显得你有多伟大!你......”

“闭嘴!”

顾瑾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姜月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转过头,看向姜月的眼神里是彻骨的寒意。

“姜月。”

他的声音冰冷。

“车站的完整监控,包括那个‘丢失’手镯的特定角度录像,我已经全部拿到了。需要我现在放给你看,你是如何‘不小心’把镯子滑落,又‘恰好’踢到温晴的恒温箱旁边,然后大喊大叫引人过来的吗?”

姜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不,瑾哥,你听我解释,那是......那是角度问题......”

“解释?”

顾瑾逼近一步。

“需要我找你私下联系的那个古镇小报记者过来,当面对质一下,你是如何‘无意’地向他透露温晴的行踪,并暗示她携带‘可疑物品’,试图引导他在车站制造混乱、拖延时间的吗?”

姜月彻底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我没有,不是我......瑾哥你相信我......”

“相信你?”

顾瑾俯视着她。

“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才差点害死我父母!姜月,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无人知晓?”

“从今天起,顾家将永久终止与姜家一切合作!你父亲刚刚打来的电话,我想你应该听到了。”

姜月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像烂泥般。

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

只觉得无比讽刺和疲惫。

“顾瑾,”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我们两清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

“这是你为你愚蠢付出的代价。”

目光扫过地上的姜月。

“而她,会为她恶毒付出代价。”

“至于你想要的‘谅解’......”

我转身离开,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

“去找法律原谅你吧。”

8

法院的宣判词,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点。

顾瑾,因故意毁坏救命药物、非法拘禁。

加上严重过失致人重伤等数罪并罚。

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这件事影响巨大。

顾家倾尽财力,才勉强为他争取到一丝减刑。

而姜月,受到了罪行只多不少。

姜家本就与顾家深度捆绑。

这件事之后,便遭到全面清算和抵制。

迅速破产。

她出狱后,将一无所有。

我站在听众席上,平静地听着判决。

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

顾瑾,已经被顾家。

彻底抛弃了。

我拿着之前顾瑾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

和那张空白支票。

填上一个足以支撑研究所数十年研发的数字。

在顾瑾被送到监狱前。

他强烈要求再见我一次。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他整个人像是只剩下麻木的空壳。

顾瑾抓起通话器,声音嘶哑:

“温晴,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但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后悔......”

我平静地拿起话筒,打断了他。

“你的后悔,是你需要承担的后果,与我无关。”

他哽咽着:

“我爸妈他们......还好吗?”

“研究所最新的疗法稳定了他们的状况,但需要长期护理。”

我陈述着事实。

“他们不会想见你。你的忏悔,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折磨。”

他绝望地闭上眼。

泪水从眼角滑落。

“至于我们。”

我淡淡地说。

“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

没有愤怒,没有诅咒。

只是彻底的再见。

玻璃那面的他,肩膀垮塌下去。

发出无声的痛哭。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直接转身离开。

阳光透过研究所新实验室巨大的落地窗。

新研制出的解毒剂折射出希望的光芒。

我主持的科研项目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我的名字。

作为顶尖的生物科学家和研究所所长。

频繁出现在权威期刊和新闻中。

各大学术讨论会上,偶尔会有好奇的。

试图探听那段“众所周知的往事”。

我只是举起香槟杯。

露出一个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抱歉,我的时间只留给值得探讨的未来。”

那些试图消费我伤痛的人。

都会在我这堵无形的墙上碰壁而归。

深夜,我独自站在研究所的天台上。

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

微风拂过。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新收到的消息。

来自一位在国际上久负盛名的学者。

对我最新的论文表示了极大的兴趣。

并邀请我前往他的实验室进行深度合作。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回复。

只是抬起头,望着星空。

那片星空之下。

不再有需要我歇斯底里去证明的清白。

只有风清月明,天地宽广。

而我,温晴,站在这里。

完整地拥抱着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无限可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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