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用花生酥喂过敏老总,老公在旁拍手叫好

青梅用花生酥喂过敏老总,老公在旁拍手叫好

作者:图图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人公叫陈建军林月的火爆新书青梅用花生酥喂过敏老总,老公在旁拍手叫好是由网络作者图图所编写的精品短篇小说。1招待会上,丈夫的青梅林月把自己亲手在后厨做了一份花生酥准备献给李总。我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李总花生过敏,一丁点就能要了他的命!”“他要是死在这儿,我们厂子要倒闭,所有人都得去坐牢!”丈夫陈建军...

1

招待会上,丈夫的青梅林月把自己亲手在后厨做了一份花生酥准备献给李总。

我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李总花生过敏,一丁点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要是死在这儿,我们厂子要倒闭,所有人都得去坐牢!”

丈夫陈建军却一把推开我,厌恶地骂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月月比你贤惠!故意找茬让她在李总面前丢脸!”

公婆也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家怎么娶了你这种丧门星!我这是自家种的土花生,怎么可能会过敏,你在这里鬼叫什么!”

这笔订单关乎全厂几百口人的饭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毁掉。

敬酒时,我假装失手,将酒水泼在了林月的点心上,又换上了早就备好的安全糕点。

李总对我们的细心赞不绝口,当场就签了合同。

林月却不甘心地尖叫,非说我故意让她出丑,端着被毁的点心去厨房理论,

结果脚底打滑,一头栽进滚烫的油锅里,半张脸都被炸熟了。

事后,她躺在病床上跟所有人哭诉,是我嫉妒她,故意泼洒酒水害她滑倒。

陈建军也骂我心思歹毒。

在我怀孕七个月时,将我推下楼梯,一尸两命

再睁眼,又听见林月娇滴滴地说,

“我给李总做了花生千层酥,他一定会喜欢的。”

我挽着丈夫,温柔地笑了,

“月月姐,酱料可别涂太薄,我再去给你拿一罐花生碎撒上,保证让李总尝到你满满的心意。”

转身,我敲开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叔,我想好了,我愿意去深圳。”

1

我从厨房取来满满一罐花生碎,亲手递到林月面前。

“月月姐,你做的这点心真是又香又好看。”

“李总肯定喜欢,多撒点,显得我们有诚意。”

林月得意的笑了。

她接过罐子,将金黄的花生碎撒满了整个托盘,千层酥上瞬间都堆起了小山。

“还是晚晚你懂事。”

陈建军揽着我的肩膀,脸上满是赞许,仿佛我终于做了一件让他长脸的事。

“就该这样,我们是一家人,月月也是为了厂子好,你多帮衬着点。”

我温顺地点头。

“建军哥说的是。”

公婆在一旁看着,脸色也缓和不少,婆婆难得地对我笑了一下。

“这就对了,建军媳妇就该有这个度量。”

林月端着那盘精心制作、足以致命的点心,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走向主桌的李总。

“李总,这是我亲手为您做的千层酥,是我们本地的特产,您尝尝。”

李总的秘书刚想开口说什么。

陈建军立刻上前一步,热情地介绍道:

“李总,这是我妹妹林月,听说您要来,特地准备了好几天呢!这可是她的一片心意!”

李总年过半百,为人爽朗,见状大笑道:“哎呀,太客气了,小姑娘有心了。”

他拿起一块,毫不犹豫地放进了嘴里。

“嗯,香!酥!好吃!”

林月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

陈建军也挺直了胸膛。

我的心,却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不到十秒,李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怖的青紫色。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身体剧烈地抽搐。

“李总!”

他的秘书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快!快叫救护车!”

”你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李总秘书对着林月怒吼

”就.......就是我自家种的土花生”

秘书的咆哮声又大了几分

“老板他花生过敏!来之前不是跟你交待了吗?”

陈建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为一片死灰。

林月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点心碎了一地,她整个人傻在原地,嘴唇都在哆嗦。

“过......过敏?”

婆婆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公公一把扶住。

“怎么会......怎么真的会过敏......”

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就在全场乱作一团时,陈建军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苏晚!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故意不说是吗!”

我被他晃得头晕,脸上挤出惊恐又无辜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

林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指着我尖叫。

“是她!是她让我多放花生的!”

“是她把花生碎递给我的!是她害我!”

陈建军的母亲也冲了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们陈家要是完了,我第一个撕了你!”

上一世,我拼命阻止,换来的是他们的辱骂和殴打。

这一世,我顺水推舟,他们还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真好。

这出戏,跟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2.

救护车终于来了。

李总被抬上担架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脸色肿胀得像个猪头。

他的秘书和助理跟上车,临走前,秘书的眼睛扫过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如果李总有任何三长两短,你们厂子,你们每一个人,都等着承担后果吧!”

这句话,让陈家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公公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婆婆疯了,又想冲上来对我动手,被陈建军死死拉住。

“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很快,警察也来了。

酒店经理、当晚的服务员,还有我们几个核心人物,都被带回局里做笔录。

隔着一扇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隔壁审讯室里的陈建军和林月。

陈建军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警察同志,这件事真的不怪我,也不怪月月。”

“都怪我这个不懂事的老婆苏晚!她一直嫉妒我和月月关系好,觉得月月抢了她的风头。”

“肯定是她怀恨在心,故意怂恿月月多放花生,想借刀杀人!”

林月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警察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李总过敏......我就是想为厂里出一份力......”

“是晚晚姐......是她笑着把花生碎递给我,说多放点,我......我真的以为她是一片好心......”

“我怎么知道她心思这么歹毒!”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甚至找来了后厨帮工,那个平日里最会看婆婆脸色的远房亲戚。

她信誓旦旦地作证,亲眼看到我满脸坏笑地把花生递给林月。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轮到我做笔录时,我只是反复说着一句话。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以为花生酥就是要有花生的......我以为多放点是好事......”

我表现得像一个被吓坏了的、毫无主见的家庭主妇。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蒙蒙亮。

陈建军一言不发地把我塞进车里,一路开回了家。

公公婆婆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两眼通红。

我一进门,婆婆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还敢回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烟灰缸哐地一声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陈建军没有拦,只是冷冷地看着。

“妈,别把她打伤了,她还有用。”

这句话,让我心里冷笑。

果然,他们已经为我安排好了用处。

3.

我被关在了卧室里,门从外面反锁了。

婆婆守在门口,像看管犯人一样,连我去卫生间都要盯着。

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所有恶毒的词汇都用在了我和我死去的父母身上。

我充耳不闻,只是平静地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一点点变暗。

傍晚时分,陈建军回来了。

他推开门。

他手里拿着一份盒饭,扔在我面前的桌上。

“吃吧。”

我没有动。

“李总还在重症监护室,没脱离危险。”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语气平静。

“他的家人从上海连夜飞了过来,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要我们厂子赔偿三千万,并且要让凶手坐牢。”

我抬起眼,看着他。

“凶手?”

陈建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对,凶手。”

“苏晚,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陈家,救整个厂子了。”

我看着他,等着他说出那个我早已预料到的方案。

“你去自首。”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跟警察说,是你因为嫉妒林月,蓄意谋杀李总。”

“你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他会帮你做精神鉴定,说你当时有精神障碍。”

“再加上你是初犯,主观意愿也不是真的想杀人,最多......最多判个三五年。”

三五年。

他说得多么轻巧。

“我会跟律师打点好,尽量给你争取缓刑。你只需要去认个罪,把所有事情扛下来。”

“这样,李总那边有了交代,我们陈家赔点钱,厂子就能保住。”

“苏晚,这是你欠我们陈家的。”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你毁了这一切,现在,轮到你来弥补了。”

我看着这张我曾经爱过的脸,如今只觉得无比陌生和丑陋。

上一世,他也是用这副嘴脸,哄骗着我,让我放弃追究林月的责任。

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开始颤抖。

“建军,我害怕......”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坐牢......我会死的......”

看到我的软弱,陈建军也放松下来。

他蹲下身,握住我的手,一脸温柔。

“别怕,有我呢。我保证,我会经常去看你,给你送好吃的。”

“你想想厂里几百号工人,他们都有家有口的,要是厂子倒了,他们怎么办?”

“你就当是......为他们做点贡献。”

“等风头过去,我把你接出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我笑了,怎么不去跟你颁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啊。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吗?”

他用力点头,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

“我发誓。”

4.

陈建军的温柔攻势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见我还在犹豫,婆婆推门而入,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大哭起来。

“晚晚啊,妈求求你了!你就救救我们家吧!”

“建军是他爸唯一的儿子,他要是坐牢了,我们老两口也不活了!”

“都是林月那个小贱人惹的祸,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呀!”

“你不一样,你是我们陈家的媳妇,为这个家牺牲是应该的!”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公公也站在一旁,唉声叹气。

“是啊,晚晚,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总要有人出来扛。”

“我们保证,等你出来,我们给你买金项链,买大房子,绝不亏待你。”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威逼,一个利诱。

这套组合拳,上一世的我根本无力招架。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冷。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椅子上滑落,跪在了婆婆面前。

我反握住她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妈,爸,你们别这样......”

“我......我答应你们。”

“为了建军,为了这个家,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的“幡然醒悟”让他们喜出望外。

陈建军立刻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就知道,我的晚晚是最懂事的!”

婆婆也破涕为笑,拉着我的手,亲热得像是对待亲生女儿。

“好孩子,真是我们的好儿媳!”

他们开始兴高采烈地商量着明天去警局的细节,如何措辞,如何表现,才能让我看起来更“真诚”,更能博取同情。

整个客厅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快活空气。

我借口要去卫生间整理一下情绪,拿起了我的小挎包。

在反锁卫生间门的一瞬间,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晚晚?”

是我叔,我们厂的厂长,张叔。

“叔,他们要我顶罪。”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

张叔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按我之前跟你说的做。稳住他们,明天,我来接你。”

“别怕,有叔在。”

挂断电话,我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

游戏,才刚刚开始。

2

第二天一早,陈建军和公婆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我去了市公安局。

一路上,陈建军还在不厌其烦地叮嘱我。

“记住,进去以后就哭,说你是一时糊涂,是嫉妒冲昏了头脑。”

“态度一定要诚恳,千万别说漏嘴了。”

婆婆则在我包里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这是给律师的,让他好好给你辩护,争取判个缓刑。”

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车在公安局门口停下。

陈建军替我拉开车门,甚至体贴地扶着我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将我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个模范丈夫。

“去吧,别怕。我在外面等你。”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林月正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看到我的目光,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那眼神里,既有心虚的恐惧,也有一丝不易察GAP的、即将摆脱麻烦的窃喜。

我收回目光,看着陈建军那张写满“深情”和“期待”的脸,忽然对他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一步步踏上公安局门前的台阶。

陈建军和他的父母站在车边,目送着我,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我正走上那条为他们家族牺牲的“光荣”之路。

我走进大厅,没有像他们期望的那样走向负责我们案子的刑侦队办公室。

而是在接待警员惊讶的目光中,径直拐弯,走向了最里面的局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

我的叔叔张叔,正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他对面,坐着两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我见过,是李总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

另一个,气场更强,是李总的私人律师。

看到我进来,张叔放下了茶杯,对我招了招手。

“晚晚,来了。”

“把你知道的,都跟王律师和张局长说一遍。”

门外,传来陈建军焦急的声音。

“警察同志,我找我爱人苏晚,她刚进去,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办公区,您不能进来。”

一个年轻的警员拦住了试图冲进来的陈建监。

他隔着走廊,看到了办公室里的我,看到了我旁边的张叔和那两个律师。

陈建军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

5.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

外面陈建军的叫嚷声被彻底隔绝。

我没有哭,也没有丝毫的慌乱。

我平静地,将上一世我被推下楼梯,一尸两命,到这一世我如何将计就计,全部说了出来。

当然,重生的事情,我换了一种说法。

“我之前无意中听到过陈建军和林月打电话,知道林月想在招待会上出风头,也知道她准备做花生酥。”

“我还知道,陈建军为了捧她,早就查过李总的喜好,但他故意忽略了李总有严重花生过敏史这件事。”

“他以为,只要量少,就不会出事,还能让林月在李总面前留下心灵手巧的好印象。”

“我劝过他,但他根本不听,还骂我嫉妒林月。”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李总的律师王律师,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的意思是,陈建军是明知故犯?”

我点点头。

“他不是想害死李总,他只是愚蠢、自大,为了他的红颜知己,完全不顾任何风险。”

“而事发后,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救人,而是如何脱罪,如何让我来顶罪。”

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了昨晚在陈家客厅里的对话。

——“你去自首,就说你嫉妒林月,蓄意谋杀......”

——“妈求你了!林月一个黄花大闺女,留了案底就毁了......”

——“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最多判个三五年......”

铁证如山。

张局长的脸色变得铁青。

王律师的嘴角则勾起一抹冷笑。

张叔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等到录音放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王律师,张局,这件事,已经不是简单的过失伤害了。”

“这是欺诈,是胁迫,是藐视法律,更是对人命的漠视。”

王律师立刻会意:“张老您放心,我们一定追究到底。”

张局长也当即拍板:“立刻传唤陈建军、林月,还有陈家的那两个老的!重新审理!”

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陈建军和他的父母正焦躁地等在走廊里。

看到我们出来,他立刻冲了上来,想抓住我的手。

“晚晚!你跟他们胡说八道了什么!快跟我回家!”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陈建军,你涉嫌故意伤害、提供伪证、胁迫他人,现在需要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陈建军懵了。

“什么?你们抓我干什么!凶手是她!是苏晚!”

婆婆也傻了眼,随即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没天理了啊!警察抓好人了啊!我儿媳妇害了人,凭什么抓我儿子啊!”

没有人理会她的哭闹。

陈建军被强行带走,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爱意和伪装全部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怨毒。

“苏晚!你算计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未发。

6.

陈家倒了。

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在确凿的录音证据面前,陈建军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为了减刑,他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包括他如何明知李总过敏,却心存侥幸,放任林月去“献殷勤”。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林月彻底慌了。

她被单独审讯时,哭得差点昏死过去。

她立刻调转枪头,把陈建军描绘成一个为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的疯子。

“都是他逼我的!是他非让我做什么花生酥!”

“他说这是讨好李总的最好办法,还说就算出事了,也有苏晚那个傻子可以顶罪!”

“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是他一直骚扰我,纠缠我!”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甚至拿出了许多陈建军写给她的“情书”,以及各种昂贵的礼物清单。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已婚上司骚扰,无力反抗的悲惨小白花。

这场狗咬狗的戏码,精彩至极。

工厂那边,张叔以雷霆手段召开了董事会。

陈建军的父亲,原本是副厂长,因涉嫌包庇和提供伪证,被当场停职。

他们家持有的工厂股份,也被暂时冻结,等待法院的最终判决。

一夜之间,陈家从厂里的“皇亲国戚”,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是在拘留所里,见到陈建军的。

他穿着蓝色的囚服,几天不见,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眼窝深陷。

看到我,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扑到铁栏杆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晚晚!你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他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晚晚,你跟警察说,你原谅我了,好不好?只要你开口,他们就不会告我了!”

“林月那个贱人背叛了我!只有你了,晚晚!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的!”

我静静地看着他,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另一份,是财产分割申请。

“陈建军,签了吧。”

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离......离婚?”

“苏晚,你在这个时候跟我提离婚?你想落井下石?”

我笑了。

“落井下石?陈建军,你配吗?”

“上一世,你推我下楼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才七个月大?”

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什么上一世......你疯了?苏晚你是不是受刺激精神失常了?”

我懒得跟他解释。

“签了它,我或许可以考虑,让我的律师在法庭上,为你求情几句。”

“否则......”

我没有说下去,但我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椅子上。

“好......好......我签。”

“苏晚,你够狠。”

我看着他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我只是在完成一个早就该完成的仪式。

7.

李总脱离了危险,但因为过敏反应太过剧烈,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需要在医院长期休养。

他的家人没有善罢甘休。

在张叔的周旋和我的录音证据下,他们放弃了对工厂的追责,但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陈建军和林月身上。

一桩简单的过失伤害案,因为后续的栽赃陷害、胁迫顶罪,性质变得极其恶劣。

等待陈建军和林月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尘埃落定。

直到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电话里,她没有咒骂,也没有哭嚎,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

“苏晚,你来一趟吧,在你们以前住的那个家。”

“你爸......快不行了。”

我心里一咯噔。

我爸?

我的父母早在我上大学时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这个“爸”,只能是我的公公,陈建军的父亲。

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但还是决定去一趟。

推开那扇熟悉的家门,一股浓重的煤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窗户被胶带封得死死的。

公公躺在沙发上,脸色灰败,已经失去了意识。

婆婆披头散发地坐在旁边,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他受不了这个刺激,昨天被厂里的人指着鼻子骂,回来就说不想活了。”

“他要死,我陪他一起死。”

“苏晚,这都是你逼的。”

她看着我,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不过,我们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她猛地站起来,手里竟然多了一把水果刀,朝我扑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毁了我儿子!毁了我们家!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早有防备,在她扑过来的瞬间,猛地向后一闪,同时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婆婆被我踹倒在地,手里的刀也飞了出去。

她没想到,平日里那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快的反应。

她愣在地上,忘了哭闹。

我没有理她,立刻冲过去打开所有窗户通风,然后拨打了120。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头,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婆婆。

“想死?”

“可以,但别想拉着我。”

“你儿子还在里面等着判决,你的好儿媳林月也自身难保。”

“你和你老公要是都死了,黄泉路上,倒是热闹。”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戳中了她最痛的地方。

她终于崩溃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我的家啊!”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把煤气中毒的公公抬走了。

婆婆因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被警察带走。

临走前,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怨恨。

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她。

上一世,他们一家人把我推向地狱。

这一世,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

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8.

公公虽然被抢救了过来,但因为煤气中毒时间过长,大脑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变得痴痴傻傻,生活无法自理。

婆婆则因为故意杀人未遂,被提起公诉。

陈家,算是彻底完了。

我以为陈建军会就此认命。

没想到,开庭前,他竟然用重金买通了看守,逃了出来。

他逃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他,声音嘶哑而疯狂。

“苏晚,我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烂尾楼顶上。”

“我把林月也带来了。”

“你一个人过来,我们把所有事情做个了断。”

“如果你报警,我就带着她,从这里跳下去。”

我捏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我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疯狂。

一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一边稳住他,告诉他我马上就到,一边用另一部手机无声地报了警。

那栋烂尾楼在城郊,阴森偏僻。

我爬上顶楼的天台时,看到陈建军抓着林月的头发,将她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天台的边缘。

林月吓得面无人色,哭喊着求饶。

“建军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都是苏晚的错!是她害了我们!”

死到临头,她还不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陈建军看到我,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苏晚,你来了。”

他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绝望。

“你看,我把这个毁了我们一切的贱人抓来了。”

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林月拖到我面前。

“我现在就把她从这里扔下去,为你报仇,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然后,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他似乎真的认为,只要杀了林月,我们之间的一切就能回到原点。

我看着他疯魔的样子,知道任何语言都无法将他唤醒。

我只能拖延时间,等待警察的到来。

“陈建军,你放了她。”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们的事,和她无关。”

“无关?”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如果不是她,我们会变成这样吗?”

他猛地一脚踹在林月的肚子上,林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晚晚,你看着,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背叛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说着,他真的拖着林月,走向天台边缘。

就在这时,几道强光手电同时亮起,照向天台。

“不许动!警察!”

楼梯口传来警察的呵斥声。

陈建军的身体僵住了。

他回头,看到全副武装的特警,脸上露出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他忽然笑了,笑得无比凄厉。

“苏晚,你还是报警了。”

“你终究,还是不肯原谅我。”

他不再看我,而是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林月。

“既然都活不成了,那就一起死吧!”

他抱着林月,纵身一跃。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反应神速的狙击手扣动了扳机。

不是致命的子弹,而是一发麻醉弹。

麻醉弹精准地击中了陈建军的大腿。

他身体一软,抱着林月的手瞬间脱力。

林月尖叫着坠了下去。

而陈建军,则被天台边缘早已布好的安全网拦住,随即被冲上来的特警死死按住。

我冲到天台边,向下望去。

下面是消防队早已铺好的救生气垫。

林月像一片破败的叶子,落在了气垫中央,捡回了一条命。

一切,都结束了。

9.

最终的审判,我没有去旁听。

陈建军数罪并罚,故意伤害、胁迫、绑架、加上越狱和杀人未遂,被判了无期徒刑。

下半辈子,他都将在高墙之内,为他的愚蠢和恶毒忏悔。

林月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从高空坠落的恐惧和后续的连带责任,也让她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据说在看守所里和人打架,被划得不成样子。

美貌是她唯一的武器,如今,武器也毁了。

陈家的厂子,在张叔的主持下,进行了彻底的改革。

李总康复后,不仅没有撤资,反而因为欣赏张叔的为人,以及我在整个事件中表现出的冷静和果断,追加了一笔更大的投资。

工厂起死回生,比以前更加兴旺。

而我,终于拿到了那张去往深圳的火车票。

临走前,我去了一趟监狱,见了陈建军最后一面。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起来苍老了二十岁,眼神浑浊,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他看到我,没有嘶吼,也没有咒骂,只是呆呆地看着。

许久,他才拿起电话,声音沙哑。

“为什么?”

我看着他,平静地回答:“没有为什么,这是你应得的。”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真傻......我当初要是听你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我打断了他。

“陈建军,好好赎你的罪吧。为了我,也为了那个你亲手杀死的,未出世的孩子。”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

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像是看着我那段被埋葬的过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叔发来的短信。

“晚晚,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已经安排好了。到了那边,一切重新开始。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车窗,暖暖地照在我的脸上。

是啊。

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属于我苏晚的人生,现在,才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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