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嗲牛马开错药,我杀疯了

医院嗲牛马开错药,我杀疯了

作者:林荫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林荫的新作《医院嗲牛马开错药,我杀疯了》,这是一本精品故事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林海峰孟婷娇。1医院新来的实习生是个嗲牛马。我妈来医院开药,他把三七粉包成了有毒的水蛭粉。刚动完手术的妈妈服药后大出血,当晚就没了。没来得及追责,林海峰就眨着无辜的眼睛抢先道:“顾主任,对不起嘛,我只是觉得水蛭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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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新来的实习生是个嗲牛马。

我妈来医院开药,他把三七粉包成了有毒的水蛭粉。

刚动完手术的妈妈服药后大出血,当晚就没了。

没来得及追责,林海峰就眨着无辜的眼睛抢先道:

“顾主任,对不起嘛,我只是觉得水蛭听起来比较补呀......”

院长老婆也向着他:

“你妈自己蠢,乱吃吃死了,还碰瓷海峰?”

我气得心脏病发作,被推进了手术室。

林海峰说要将功补过,给老婆打下手。

结果连穿线都手抖,他干脆摘下口罩,

叼起缝合针,用口水抿湿线头。

一天后,我因严重感染死在ICU。

弥留时,听见他带着哭腔道:

“如果不是我笨笨的,顾主任也不用死了。”

老婆只是宠溺地揉了揉他脑袋:

“医疗风险很正常,你就是个小孩哥呢,别自责了。”

因为老婆有心遮掩,我和妈妈都被草草火化。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海峰刚进医院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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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今天会发生什么,我连忙赶到取药处。

眼见林海峰将那包水蛭粉递给妈妈,我厉声呵止:

“林海峰,我记得你的职责不是配药吧。”

林海峰见我来了,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顾主任,我这不是看他们忙不过来,特意来帮忙吗,难道还帮出错来了?”

我仔细检查了那包药,然后将其丢到林海峰面前:

“为什么不按照处方配?你负得起拿错药的责任吗?”

林海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法还是和之前一样:

“我也是好心啊,水蛭粉听起来就补。”

我气笑了,没理他,转头和取药处的小张说:

“我妈妈刚动过手术,如果她今天吃了这包水蛭粉,所造成的后果也会由你来担,知不知道?”

小张也想到了后果,脸白了白,连声道歉:

“主任,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让不相干的人来干预我的工作的。”

林海峰闻言,眼眶中立刻蓄起泪花:

“小张,我明明是好心帮你,你怎么能跟着顾主任一起欺负我呢?”

“我们实习生本来就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现在还要被职场霸凌吗?”

眼见有人开始围观,林海峰哭得更伤心了。

这时,孟婷娇也正好下楼。

见到这一幕,孟婷娇不由蹙眉,质问我道:

“什么事值得你当众去为难一个小男生?”

妈妈见到是孟婷娇,连忙道:

“小孟啊,是这个男生先开错药的,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不能乱吃药的。”

“一点小错,何必揪着人不放。”

孟婷娇语气生硬,丝毫没有一丝对长辈的尊重。

林海峰见状,连连鞠躬,还带着哭腔道:

“都是我不好,顾主任你别生气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一旁围观的人看见林海峰凄惨的样子,也不由帮腔道:

“经常看网上有欺负实习生的帖子,没想到是真的。”

“这小男生哭得这么可怜,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是啊,要是这男生真有什么问题,孟院长能向着他吗?”

听着这些对我的指摘,我不怒反笑:

“孟婷娇,那他以后就由你亲自带教,出了事你担。”

孟婷娇却说:

“可以啊,但你今天这么为难他,得道歉。”

我翻了个白眼,没理会这两人。

帮妈打了辆车后,就回到了工作岗位。

谁知道林海峰不依不挠跟了过来,嘴上却道:

“顾主任,你不和我道歉也没关系的,我这人一向事情不往心里去。”

“但是孟院长最近......好像很关照我,我怕她为我生气,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我淡淡瞥他一眼:

“闲的话就自己找点事做。”

林海峰轻咬下唇,竟破天荒的答应了。

可没过十分钟,隔壁手术室传来一声尖叫。

2

想起上辈子的医疗事故,我不由蹙眉。

可是今天没有使用手术室,林海峰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发出尖叫的是另一名姓李的医生。

我赶到时,李医生正抓狂地指责林海峰:

“谁让你用酒精纱布去擦机械臂的?还用手硬掰!你知不知道这台达芬奇手术机器人至少两千万?”

林海峰被吼得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怯生生地躲到闻讯赶来的孟婷娇身后,拽着她的白大褂袖子:

“院长,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忙消毒......而且看起来像不锈钢的,我以为很结实呢。”

孟婷娇看见报废的机械臂时,还面色铁青。

可一低头看到林海峰那双无辜的眼睛,语气瞬间缓和了一半:

“好了好了,别哭了,机器是死物,人没事就好。”

她转头看向李医生,语气不容置疑:

“手术室器械是你管理的,他操作不当,你有连带责任。这笔维修费用,从你今年的绩效和项目奖金里扣。”

李医生被这无妄之灾吓懵了,林海峰还在抽噎着道歉:

“对不起嘛,顾主任说让我找点事干的,都是我不好,连累李医生了,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出一部分。”

孟婷娇叹了口气,说:

“海峰你真有责任心,不过这机器有售后险的,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林海峰能有什么心理负担,背锅的是真牛马李医生。

这台机器价值不菲,坏的是上面的机械臂,报销后也至少小万。

孟婷娇其人向来公私分明,我初工作那年,因为摔了一个镊子,还被她当着全科室的面严厉批评,扣了当月奖金。

可现在,面对林海峰造成的数万元损失,她却能轻飘飘带过,甚至把责任转嫁到了无辜的李医生头上。

林海峰此时却理直气壮地开口了:

“其实,我觉得这应该是顾主任的错,如果不是他瞎使唤我,也不会造成这个意外。”

我冷笑一声:

“林海峰,我有让你来手术室捣乱吗?自己一点常识没有,遇到事就甩锅,怎么进的医院?”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孟婷娇竟猛地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我猝不及防,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耳边嗡嗡作响,嘴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林海峰是实习生,有错误可以批评教育,但你作为上级医生,言语刻薄,推卸责任,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吗?”

林海峰被她护在身后,吓得小脸煞白,

眼泪掉得更凶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院长,别为了我和顾主任吵架......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

3

我捂着脸,冷冷道:

“好啊,我替李医生出这笔钱。但是孟婷娇,我们离婚。”

出乎意料的是,早有准备的孟婷娇直接拿出一张离婚协议书。

“我也刚好要提这个,遇到海峰之前,我以为和谁过都一样。可自从海峰出现在我生命中后,我才发现真爱是不一样的。”

我和孟婷娇在医学院读书时就开始谈恋爱,如今结婚七年,她和我说找到了真爱?

看着上面近乎净身出户的条款,我也毫不犹豫地签了。

李医生见了偷偷提醒我:

“顾主任,你这也太吃亏了。”

我只是微微勾唇。

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最终孟婷娇用我的年终奖补偿了李医生绩效扣除部分。

可这件事后,所有科室的人都对林海峰如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

我也以为林海峰会消停一段时间,可隔天,放射科主任就气冲冲找上门来。

“顾主任!你们科室怎么搞的?这申请单谁开的?从头到脚扫一遍,这不是胡闹吗!”

“不仅病人投诉了,还传到网上去了,我们医院这回丢大脸了!”

我接过单子一看,有人给病人开了24个部位的CT。

申请医生签名赫然是我的电子签章。

点开社交媒体,

#一私立医院无良医生给患者开天价检查#的话题已经是热搜社会榜第一了。

下面的评论也很尖锐。

“现在去医院就是各种检查,医生根本不会看病,全靠仪器!”

“这医生想钱想疯了吧?几万的检查,这不是逼死穷人吗?”

“这个医生名叫顾明言,毕业于C城医科大学,身份证号是411XX......”

我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谁能干出这种事。

关上手机,我立刻去找了孟婷娇。

“孟婷娇,你帮助他盗用我的电子签章,这是严重的违规行为,而且,此事已对医院和我个人声誉造成重大负面影响。”

林海峰已经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

“我就是想帮顾主任分担一点工作,看他那么忙。我看那个病人好像哪里都不舒服,就想仔细一点......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孟婷娇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出口的话依旧偏袒:

“明言,海峰登你的账号就是想多学学,他也是好心办坏事,反正也没造成实质性的医疗后果。”

我没有争辩,直接拿出手机:

“如果我得不到一个公开的澄清和道歉,就让警察替我调查吧。”

孟婷娇见我真要拨号,连忙阻止:

“够了,吓唬谁呢,我用官号给你澄清不就好了。”

“不过你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我认为你已经不适合当这个主任了。”

闻言,我将来时就准备好的离职通知书放在他桌上。

孟婷娇扫了一眼,却不肯签字:

“拿离职威胁我?我话还没说完呢,就是让你多给林海峰锻炼的机会而已。”

我笑了笑,轻松答应:

“好呀,我一定多给他锻炼的机会。”

孟婷娇用官号为我澄清后,便开始慢慢架空我,却又不松口让我离职,一些脏活累活全交给我。

得到更多机会的林海峰却状态百出。

要么给病人扎了八针都没扎到血管。

要么直接模板粘贴病历,给80岁老太写上打篮球导致半月板损伤,

给70岁老爷子写白带异常、经期不调。

4

收到不少投诉后,孟婷娇也忍不住提出调林海峰去做文书工作。

然而林海峰却红着眼眶拒绝了,声音哽咽却坚定:

“院长,我知道我笨手笨脚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但我真的想成为一名好医护,这是我的梦想。”

转身他就在社交媒体上更新了动态:

“今天又是给同事们添麻烦的小捣蛋鬼一枚呀~感觉自己总是在笨拙地伪装大人......还好有领导大人无限的包容和鼓励,说守护我这份天真很难得呢~要加油哦!”

直到这天,心血管内科收治了一位身份特殊的老干部陈老。

陈老虽年事已高,但病情稳定,只是入院进行常规的调养和检查。

林海峰被孟婷娇安排去跟着学习,美其名曰多积累临床经验。

下午,病房区突然传来尖锐的心电监护警报声和林海峰的惊呼!

“陈老!陈老你怎么了?!”

正在隔壁病房陪妈妈的我,闻声立刻赶过去查看情况。

只见陈老面色青紫,呼吸心跳已然停止。

林海峰则面色难看地瘫软在一边,只顾尖叫。

我立刻上前接手,实施紧急心肺复苏,一边厉声问:

“怎么回事?陈老的身体情况不是还不错吗?”

林海峰只一味的哭,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还是值班护士告诉我:

“刚刚林海峰说,孟院长让他来给陈老推注一下营养心肌的药,然后就、就......”

我猛地看向那空瓶。

那根本不是什么营养液!

而是开给另一个低钾血症病人的高浓度氯化钾注射液!

林海峰给陈老静脉推注氯化钾,无异于直接注射毒药!

我几乎吼出来:

“谁让他动这个药的?!这瓶药是放在其他配药篮里的!”

缓过来的林海峰弱弱道:

“孟院长说陈老需要补钾,这不是氯化钾吗?!”

我气得不轻:

“需要补钾和直接静脉推注高浓度钾是一回事吗?!你把人命当儿戏吗?”

然而,抢救最终还是失败了。

陈老的儿子陈世宇是本地的地产大亨,闻讯立刻赶到医院。

得知父亲竟以这种方式突然离世,他悲痛欲绝,双目赤红地死死抓住匆匆赶来的孟婷娇:

“孟院长!我父亲只是做个常规检查,怎么会突然人就没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孟婷娇第一时间将哭得几乎晕厥的林海峰护在怀里。

她的目光锐利地投向我,语气斩钉截铁:

“顾医生错误地下达了医嘱,并且没有严格核对药品,导致了这起严重的医疗事故!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和家属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海峰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抽噎着附和,怯生生地指着我:

“是......是顾主任让我去拿药的......他说就是这个......都怪我太笨了太相信主任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陈世宇仇恨的眼光投向我:

“好!好一个专家主任!我爸的命就这么没了!我一定让你把牢底坐穿!”

说完,陈世宇报了警。

不多时,几辆警车停在医院门口。

眼见警察就要把我带走调查,我却眼神悲悯地看向林海峰和孟婷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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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语气平静地重复了林海峰的话:

“林海峰,是我让你去拿药的吗?你确定?”

林海峰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格外洪亮:

“我用人格保证!我没有撒谎!就是顾明言顾主任你亲口让我去拿的!就是你害死了陈老!”

我轻轻叹了口气,语调奇怪:

“看来你的确没什么人格可言。”

“顾明言!”

孟婷娇立刻厉声打断我,质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事到如今还想把责任推卸给一个不懂事的实习生吗?你的职业道德呢!”

林海峰也立刻顺着她的话,哭得更加凄惨:

“顾哥,我知道你嫉妒我和孟院长走得近,心里有怨气......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呀!”

“你再怎么赌气、再怎么恨我,也不能拿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开玩笑啊!”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林海峰,你说的很对。作为医护人员,无论何时,都应对生命怀有最崇高的敬畏之心。”

说完,我转向悲愤交加的陈世宇,深深地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首先,作为一名医疗从业者,对于令尊的遭遇,我表示最深切的遗憾和哀悼。发生这样的悲剧,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

陈世宇被我突如其来的郑重道歉弄得一怔,眼中的怒火稍敛,但依旧冰冷。

林海峰却松了口气,眼中隐隐约约含着得意。

“顾主任,知错能改,你肯认已经很棒了。”

我直起身,没理会林海峰,只是迎着陈世宇审视的目光,认真道: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澄清。在令尊入院接受治疗之前,我已经正式从这家医院离职。”

“对于在我离职后发生的、却以我的名义进行的任何医疗操作,我深感震惊,并愿意全力配合警方调查,以还原真相。”

“离职了?!”

陈世宇猛地一愣,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疑取代。

他猛地转头,如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林海峰。

“是你在撒谎?!”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可能!他胡说!”

孟婷娇脸色骤变,急忙出声反驳,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的离职申请我根本没有批准!他就是为了脱罪在信口开河!”

林海峰也赶紧附和,声音却开始发虚:

“顾主任你明明还在上班,我刚才还看见你在查房!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

陈世宇也问:

“你离职了,为什么今天还会出现在医院?!”

6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坚定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小言是陪我来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妈妈不知何时已站在病房门口,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她一步步走过来,挡在我身前,直面陈世宇和孟婷娇。

“我上个月刚动了手术,儿子不放心,这几天特意陪我来复查。”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陈先生,节哀。但我可以用我这条老命担保,我儿子绝不会做出害人性命的事!”

说完,她转向孟婷娇,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

“婷娇,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和小言结婚时是怎么说的?”

孟婷娇身体一僵,眼神闪烁,不敢与妈妈对视。

妈妈却不放过她,一字一句,缓慢道:

“你说,你会是小言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港湾。”

“可如今呢?你出轨这个......这个......”

她似乎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林海峰,顿了顿才道:

“你出轨就算了,如今还要联合他,这样陷害你的老公,要把杀人的罪名扣在他头上,你的良心呢?!”

我看着妈妈为我据理力争的样子,鼻尖猛地一酸。

那些瞬息万变的真心,孟婷娇忘了,可妈妈还替我记着。

孟婷娇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虚地别开了眼。

不敢再看妈妈,更不敢看我。

然而,林海峰却按捺不住了,他叫道:

“你胡说!你是他妈,你当然帮着他撒谎!你们母子俩联合起来骗人!”

陈世宇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目光从我们几人之间扫过。

他抓住重点问道:

“你怎么证明你离职了?”

我不慌不忙,从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复印件,

递到了陈世宇和为首的警官面前。

“我一个月前,在人事系统里申请了离职,并且提交孟院长和院办书面的离职通知书,上面有提交日期记录。”

“孟院长贵人事多,不知道我前几天就离职了,但同事都知道我已经做完工作交接了。”

值班的护士也为我证明道:

“顾主任确实已经在陈老入院前就离职了,这两天是来陪护的。”

陈世宇冷冷看向孟婷娇:

“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孟婷娇已是汗流浃背,哪里编的出理由。

这时,去查监控的警察也回来了。

出事前,的确只有林海峰进了陈老的病房。

警察拿出手铐,对林海峰严肃道:

“请你配合调查。”

7

眼见手铐就要落在自己手腕上,林海峰吓得魂飞魄散,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指猛地指向孟婷娇:

“不——不是我!是她!是孟院长让我去的!”

“是孟院长说陈老需要加强营养,让我去拿药推注的!她说那是营养心肌的!我只是听她的吩咐做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孟婷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咬一口惊得目瞪口呆,随即怒道:

“林海峰!你胡说什么?!我让你去输营养液,什么时候让你去推注氯化钾了?!”

林海峰此刻为了自保,什么都顾不上了,哭得语无伦次:

“就是你!你说让我多表现,讨陈老欢心,以后好方便你拉投资!”

“你还说陈老要补钾,药也是你指给我看的!”

孟婷娇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再也维持不住风度:

“我怎么可能指使你去用禁忌药品!分明是你自己蠢笨如猪,认错了药,现在还想拉我下水?!”

我轻叹一声:

“孟婷娇,你真是无情,喜欢人家时,蠢一点也是笨蛋小孩,如今怎么变成蠢笨如猪了?”

林海峰闻言,上去拽住孟婷娇,歇斯底里地哭道: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你说过无论我闯什么祸你都会替我兜着的!你现在怎么能不认账?!你说啊!”

此时,孟婷娇只想甩开他,眼中充满了厌恶:

“你这个疯男人,我真是瞎了眼!”

林海峰不甘示弱道:

“我才瞎了眼!你利用我,现在出了事就想把我推出去顶罪!孟婷娇你不是人!”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市井泼妇和无赖般撕扯在一起。

互相指责谩骂,将往日那层暧昧不清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暴露出的全是丑陋的自私与算计。

陈世宇看着这出闹剧,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为首的警官一挥手,厉声道:

“够了!都别吵了!”

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分开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孟婷娇,林海峰,你们二人目前都与本案有重大关联。现在,请你们两位都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真正的死因和责任认定,我们会等待法医的尸检结果和进一步的侦查证据。”

听到这话,林海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靠在墙上。

孟婷娇看向林海峰的目光再无一丝温度。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上一世,我和妈妈死得不明不白,他们却逍遥法外。

这一世,该轮到他们为自己愚蠢和恶毒付出代价了。

8

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我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感觉胸中的浊气似乎也散去了一些。

回到医院,我利落地为妈妈办理了出院手续。

收拾好她为数不多的物品,我搀扶着她慢慢走出住院部大楼。

站在医院门口,我回头望了一眼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建筑。

这里承载了我从青涩医学生到科室主任的十几年光阴,

有汗水,有理想,有爱情。

最终却只剩背叛、算计。

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踏足这里。

“走吧,妈,我们回家。”

我收回目光,轻声对妈妈说。

很快,我凭借着出色的履历,通过了省里一家顶尖公立医院的人才引进计划,顺利入职。

新的环境,让我渐渐找回了行医的初心和平常心。

大约半年后,一位从前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结婚,婚宴闲聊时有人提起了孟婷娇和林海峰。

他谈及时,语气唏嘘:

“顾哥,你听说孟婷娇和林海峰的事了吗?”

我神色平静:

“没太关注,他们怎么样了?”

另一个同事接话道:

“判决下来了。林海峰是主要责任人,因为医疗事故罪,判了三年。”

“听说他在庭上还想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但证据确凿,没人再信他了。”

我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我问:“那孟婷娇呢?”

前同事撇撇嘴:

“她呀,她责任轻很多,加上......你懂的,她家里还是有些关系的,运作了一下,最后无罪释放了。”

“不过,院长位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引咎辞职,还赔了一大笔钱,被吊销了执业医师证书,终身禁入医疗行业。”

他顿了顿,补充道:

“听说她闲下来后,整个人颓废得不行,天天喝酒。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你的消息,好像还跟人夸口说......说你们夫妻情深,你肯定会回头。”

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接话。

夫妻情深?真是天大的笑话。

又过了一段日子。

我下班回家,竟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孟婷娇。

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往日的神采飞扬消失殆尽。

穿着也随意邋遢,手里还提着一袋似乎是水果的东西。

“明言!”

她见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熟稔。

“我来看看妈,听说她身体恢复得不错?这是我买的一点水果......”

9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递过来的袋子,冷淡地看着她:

“孟小姐,我们很熟吗?不必破费。”

孟婷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眼底很快又堆起深情:

“明言,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被林海峰那种人蒙蔽了......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你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吗?”

她开始细数从前:

“你还记得我们刚进医学院的时候吗?第一次上解剖课还是我协助你完成的操作。”

“后来我们第一次一起主刀,配合得多默契。还有我们结婚的时候......”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等她终于停下,我才缓缓开口:

“孟婷娇,你记性好像不太好。你记得那些过去,怎么不记得你是怎么为了林海峰折辱我的?”

“要我说吗?扇我耳光、逼我净身出户、甚至在我离职后还把医疗事故栽赃给我。”

她脸色一白,急着想辩解:

“我那时......”

我打断他,轻笑道:

“不过还是谢谢你,为真爱和我离婚,听说陈世宇让你赔得倾家荡产,甚至负债了?”

孟婷娇尴尬道:

“什么真爱,年少轻狂而已。”

我嗤笑一声:

“你头上都长白发了,还年少轻狂呢。”

孟婷娇却认真道:

“明言,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承认,我错了,错得离谱。”

“可是我们有过那么美好的过去,我们重新来过不好吗?我现在一无所有,反而能看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一定会珍惜你。”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目光在她略显陈旧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

“你以为我们还是医学院里一无所有、只有彼此就能填饱肚子的穷学生吗?”

“更何况,你凭什么以为,一个声名狼藉、一无所有的失败者,我顾明言还会接盘?”

孟婷娇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别再来了。我们之间,早在你选择林海峰,并且一次次偏袒他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你现在的样子,只会让我觉得当年的自己更加可笑而已。”

也许这世间大多数夫妻都像我和孟婷娇一样,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

说完,我不再看她脸上是悔恨还是难堪,转身刷开门禁,走进了小区。

10

再次见到故人,是在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

我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采购,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海峰。

他瘦了很多,曾经那种刻意营造的帅气荡然无存。

眉眼间带着一股被生活磋磨后的憔悴和戾气,穿着也普通了许多。

林海峰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社会气息很重的女人。

两人似乎正在为买什么菜而低声争执。

他也看见了我,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迅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恨。

林海峰的目光扫过我的穿着,几步冲到我面前:

“顾明言!你凭什么还能过得这么好?难道你当年就没有一点错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

“林海峰,你刚进医院的时候,说过你要成为一名好医护,你还记得吗?”

林海峰愣了一下,神色变得极不自然,不以为然道:

“都过去的事了,还提这个干嘛。”

我看着他,淡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初说这话,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是为了博取孟婷娇的好感。”

“但你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就该明白,示弱并不能让你变得更可爱,反而会让你失去所有的尊重和机会。”

“你闭嘴!”

林海峰根本听不进去,蛮横地打断我:

“你凭什么以这种胜利者的姿态来教育我?你不过就是运气好......”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社会气很重的女人已经不耐烦地走了过来,

一把粗暴地拽住他的胳膊:

“妈的跟她啰嗦什么?买完赶紧走!”

她眼神凶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海峰似乎很怕她,瑟缩了一下,不敢反驳,

只能不甘地又瞪了我一眼。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越过我,看向超市入口的方向。

“婷娇姐!”

他猛地甩开那个女人的手,激动地冲了过去。

我转头,看见孟婷娇走进来。

她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同时遇到我们,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尴尬。

林海峰却不管不顾,一把死死抱住孟婷娇的胳膊,

仿佛找到了依靠,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婷娇姐!我好想你!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孟婷娇脸色大变,试图推开他:

“林海峰!你放开!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拽林海峰的那个女人见状,顿时火冒三丈。

她见林海峰对孟婷娇如此亲昵,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怒骂一声:

“操!敢抢老娘的男人?!”

她四下张望,猛地抄起墙边的一根长柄扫把,指着孟婷娇:

“你她妈谁啊?!”

11

她又冲着林海峰怒吼:

“林海峰你个臭男人!才出来几天就敢给老娘勾三搭四?!”

林海峰被女人吼得浑身一抖,但或许是孟婷娇的出现给了他一丝虚幻的勇气,他大声反驳:

“我......我就是喜欢她!怎么样!你管不着!”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那个女人。

“我管不着?老娘今天就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暴喝一声,举起那根颇为结实的木质扫把杆,没头没脑地就朝着孟婷娇狠狠捅了过去!

那一下又狠又突然,直接捅在了孟婷娇的腹部。

孟婷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弯下腰去。

林海峰吓得尖叫起来。

那女人已经红了眼,根本不停手,像是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拔出扫把杆,一下下打在林海峰身上。

“叫你们勾搭!叫你们欺负老娘!去死!都去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周围的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逃开。

等我反应过来,拿出手机报警并叫救护车时,

超市保安也闻讯赶来试图制止那个疯狂的女人。

几人合力才将那人死死按在地上。

我立刻上前,蹲下身查看孟婷娇和林海峰的伤势。

孟婷娇腹部血流不止,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林海峰身上多处瘀伤,疼得不住呻吟,不知伤到骨头没有。

我迅速从旁边的货架上扯下几条干净毛巾,用力按压在孟婷娇腹部的伤口上为她止血。

接着,我又简单查看了林海峰的情况,确保没有严重骨折或内出血。

林海峰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咒骂:

“顾明言,你少在这里假好心装什么好人!是不是看我们没死成,你很失望?”

我不是圣母,甚至对他们毫无同情。

但穿上白大褂的那天立下的誓言和刻进骨子里的职业道德,

让我无法对眼前急需救治的生命袖手旁观,无论他们是谁。

那女子被警察带走后不久,救护车鸣笛声也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迅速将孟婷娇和林海峰抬上担架,送往最近的医院。

我也跟着去了医院,向接诊医生交代了事发经过和我所做的初步急救措施。

急救及时,两人没有生命危险。

但却落下了不同程度的伤残。

孟婷娇腹部脏器受损,虽然保住了命,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终身需要依赖药物和定期治疗,身体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林海峰只是受了一些外伤,可被推倒时,

脸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即使愈合也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走出医院大厅,我拿出手机,看到妈妈发来的消息,

问我晚上想喝冬瓜排骨汤还是山药鸡汤。

我笑着回了条语音:

“妈,炖山药鸡汤吧,您多吃点山药对身体好。”

放下手机,我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这一世,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我的好日子,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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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医院嗲牛马开错药,我杀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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