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我祖坟求财,我让他倾家荡产

刨我祖坟求财,我让他倾家荡产

作者:历历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热门网络作者历历的新书刨我祖坟求财,我让他倾家荡产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姜恒林舒。1我妈打来电话,哭着说我老公把我们林家的祖坟给刨了。我大脑一片空白,那是我家唯一的根。刚想质问他,他却先开了口。“我找大师算过了,你家祖坟风水不好,克我财运,必须得迁走。”“等我发了大财,给你全家换个...

1

我妈打来电话,哭着说我老公把我们林家的祖坟给刨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那是我家唯一的根。

刚想质问他,他却先开了口。

“我找大师算过了,你家祖坟风水不好,克我财运,必须得迁走。”

“等我发了大财,给你全家换个镶钻的骨灰盒,他们得感谢我!”

我没说话,直接开车回了乡下,顺便给他爸打了通电话。

“喂,爸?你儿子把我家的祖坟刨了,我现在带人去把你家的也刨了,没意见吧?”

1.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公公姜振海的声音沉稳如山,听不出喜怒。

“你在哪?”

“回乡下的路上。”

“别乱来,等我。我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用力到泛白。

交代?我倒要看看,他打算怎么给我这个交代。

一个小时后,我赶到村里的祖坟山。

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眦欲裂。

我家的祖坟被挖开一个大洞,棺木的一角暴露在外,

周围散落着纸钱和祭品的残骸。

我妈跪在坟前,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几个乡亲在旁边扶着她,对着那片狼藉指指点点。

“造孽啊,这是要遭天谴的!”

“连死人都不放过,心也太黑了。”

我快步走过去,脱下外套披在我妈身上。

她抓住我的手,浑身都在发抖。

“小舒,你爸他......”

我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

“妈,我回来了,没事的。”

话音刚落,一辆嚣张的红色跑车轰鸣着冲上山路,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姜恒,带着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

姜恒看到我,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一脸不耐烦。

“你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

“还给我爸打电话,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看了一眼被挖开的坟,理直气壮地指着那个大师。

“王大师说了,你家这坟正对着我们公司的财路,煞气太重。不迁走,我最近谈的几个大项目都得黄。”

我气得发笑,“所以,为了你那几个项目,你就刨我家的祖坟?”

“什么叫刨?这叫迁!是好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到我妈面前的地上。

“行了,别哭了。这里是十万块,够你们在城里买个好点的墓地了。等我项目成了,再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那轻蔑的姿态,仿佛在打发叫花子。

我妈气得嘴唇发紫,指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乡亲们也看不下去了。

“小恒,你这就做得不对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姜恒眼睛一横。

“关你们屁事!我给我们家迁坟,天经地义!”

“她林舒嫁给我,就是我姜家的人。”

“她家的坟,自然也归我管!”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2.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只是扶着我妈站起来。

“妈,我们回家。”

我转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那片被他买下的山头。

“姜恒,你知道这块地,我两个月前刚买下来了吗?”

姜恒愣住了。

“你买下来干什么?”

“我准备投资,给村里建一个生态度假村。”

“这片祖坟山,是规划里的核心景观区。”

我的话一出口,不仅姜恒,连他身边的王大师和周围的乡亲都惊呆了。

村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凑上前。

“小舒,你说的可是真的?要建度假村?”

我点点头。

姜恒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你胡说!你哪来的钱?”

“我的钱,需要向你汇报吗?”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山下停稳。

我婆婆张美兰扭着腰,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上来。

她人还没到,尖锐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谁敢动我儿子的财运,我跟她拼命!”

她一上来,看都不看我妈,直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林舒你这个丧门星!我们姜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

“克了我们家五年财运还不够,现在还要断我儿子的生路?”

“一个破坟而已,刨了就刨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儿子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讽刺。

当年是她和姜振海亲自登门,求我嫁给姜恒。

说我八字旺夫,能助姜家事业更上一层楼。

如今,我又成了克他们财运的丧门星。

我懒得跟她争辩,目光转向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大师。

“这位大师,你说我家的坟煞气重?”

王大师捻着山羊胡,故作高深。

“此地阴气汇聚,形如利剑,直冲东南财位,乃大凶之兆。”

“是吗?”

我冷笑一声。

“我怎么听说,王大师您最近在澳门输了三千万,正被赌场的人追债呢?”

王大师脸色一变。

我继续说道:

“帮你还债的人,姓陆,对吧?”

3.

王大师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神开始躲闪。

姜恒见状,立刻跳出来维护。

“林舒你别血口喷人!王大师是得道高人,怎么可能沾赌?”

他转向周围的乡亲,大声嚷嚷。

“大家别听她胡说!这个女人就是见不得我好,自己没本事,就想拖我后腿!”

婆婆张美兰也立刻帮腔。

“就是!我们姜家好吃好喝供着她。”

“她不知恩图报,还想败坏我们家的名声!”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们母子一唱一和,试图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的恶毒女人。

“我们给她娘家那么多钱,她还不知足!”

“我看她就是故意闹事,想多要点钱!”

周围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微妙。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中一片冰冷。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总,是我,林舒。”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

“林董,您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村长和一众乡亲期盼的眼神,缓缓开口。

“关于龙盘山生态度假村的项目,我决定,无限期搁置。”

“什么?”电话那头的陈总大惊失色。

我继续说:

“这里的投资环境,不太友好。就这样。”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整个山头,瞬间死一般寂静。

村长第一个冲了过来,脸都白了。

“小舒!别啊!这可是我们全村人盼了好几年的项目啊!”

“是啊林董,您可不能说停就停啊!”

“都怪姜恒这个混小子!”

村民们的怒火,瞬间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姜恒母子身上。

姜恒也彻底慌了。

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林舒你疯了!那可是几十个亿的项目!你说停就停?”

婆婆也吓得腿软。

“小舒,小舒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我甩开姜恒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们。

“一家人?你们刨我家祖坟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现在知道着急了?”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哀嚎,再次拨出一个电话。

这次,是打给姜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张总,是我。启动紧急预案,冻结姜恒名下所有子公司账户及个人信贷额度。对,立刻执行。授权码LS-Alpha-01。”

电话那头的张总没有丝毫犹豫。

“收到,林董。”

姜恒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授权码......你怎么会有最高授权码?”

那是只有董事长和他这个未来继承人才知道的权限。

我看着他震惊的脸,笑了。

他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4.

“林舒,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恒气急败坏地嘶吼,

他想冲过来,却被愤怒的村民们死死拦住。

“你想毁了我才甘心是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是你自己,在毁了你自己。”

婆婆张美兰见状,脸色瞬间从惊慌转为气急败坏。

“林舒你个黑心肝的!少在这儿装腔作势!”

“真以为捏着点破权就能把姜家踩在脚下?”

“我告诉你,姜恒要是栽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只觉一阵恶心,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张美兰,刨我家祖坟时,怎么没想过别想好过?”

“姜恒的路是他自己选的,要拉我垫背,你也配?”

她被噎得脸色涨红,伸手要扑过来,却被我冷眼逼停。

“收起你这套撒泼的把戏。”

我语气没半点起伏,

“今天这事,你们欠林家的,得一笔一笔算。”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天边传来。

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悬停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

舱门打开,公公姜振海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妻子和被村民围困的儿子,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被挖开的坟墓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姜恒,声音冰冷。

“姜恒,你干的?”

姜恒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指着王大师。

“是......是大师说......”

姜振海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他转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

“小舒,你想怎么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迎上姜振海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爸,我要和他离婚。”

“还有,我要他净身出户,从姜氏集团,彻底滚出去。”

姜振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对自己身后的保镖一挥手。

“把这个逆子,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大师,都给我带走!”

“关到老宅的祠堂里去,让他们对着列祖列宗好好反省!”

“不!”

姜恒和张美兰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保镖们动作迅速,根本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直接将两人拖走。

一场闹剧,似乎就此落幕。

我转身准备带我妈离开,村长却突然追了上来,神色慌张。

“小舒,等一下!”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那个王大师......他好像从坟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2

5.

我的心猛地一沉。

“拿走了什么?”

村长愁眉苦脸地回忆着。

“天太黑,我也没看清。”

“就是一个小盒子,他偷偷塞进了袖子里。”

“我以为是你们家的陪葬品,就没敢多问。”

小盒子......

我立刻想到了我外公。

我外公生前是远近闻名的木匠和锁匠,尤其擅长制作各种精巧的机关盒子。

他去世时,我妈按照他的遗愿,将他最得意的一件作品随他一同下葬。

难道王大师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那个盒子?

姜振海也听到了村长的话,他眉头紧锁,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回老宅。”

他当机立断。

姜家老宅的祠堂里,姜恒和王大师被绑在柱子上,瑟瑟发抖。

张美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姜振海一脚踹在姜恒心口。

“说!那个盒子呢?”

姜恒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嘴硬。

“什么盒子?我不知道!”

我的目光转向王大师,他低着头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王大师,我再问你一次,是谁让你来的?”

“帮你还清三千万赌债,再给你一千万的酬劳,让你来演这出戏。”

“出手这么阔绰的人,我想想......”

“除了最近在和姜氏竞标城南那块地的陆氏集团,恐怕没有别人了吧?”

王大师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

“陆氏集团的总裁,陆谦。”

“他让你来,不是为了什么风水。”

“而是为了我外公的那个机关盒,对不对?”

王大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是陆总!是他让我来的!”

“他说只要拿到那个盒子,就给我五千万!”

“我也是被逼的啊林董!”

“盒子呢?”姜振海厉声问道。

“已经......已经派人送去给陆总了。”

姜振海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姜恒。

我拦住了他。

“爸,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姜恒,心中一片悲凉。

这已经不是愚蠢,而是背叛。

为了钱他伙同外人,出卖自己的家人,连祖坟都敢刨。

“姜恒,你知不知道那个盒子里是什么?”

姜恒茫然地摇头。

我冷冷地告诉他:

“那是我们姜氏集团,安身立命的根本。”

6.

姜恒和张美兰都愣住了。

“胡说!一个破木头盒子,怎么可能......”

张美兰尖叫道。

姜振海疲惫地闭上眼,声音里满是失望。

“小舒说的没错。那个盒子是你外公,也是我们姜氏集团的另一位创始人,林老先生,留下的东西。”

这个秘密,在姜家,只有姜振海和我清楚。

当年,姜氏集团由我父亲和姜振海共同创立。

后来我父亲意外去世,他名下的股份,便由我继承,并由姜振海代为掌管。

我外公,不仅是一位手艺人,更是一位顶尖的密码学专家。

姜氏集团之所以能在高新科技领域屹立不倒,靠的不是什么财运。

而是我们拥有的一套独立且无法破解的商业信息加密系统。

而那个紫檀木机关盒,就是整个系统的最高物理密钥。

陆谦处心积虑,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运气,

而是为了偷走我们集团的核心命脉。

而我的丈夫姜恒,就是他安插在姜家最大的内应。

“逆子!你这个逆子啊!”

姜振海终于支撑不住,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晃了晃。

我立刻扶住他。

“爸,您别激动。”

我看向姜恒,眼神里再没有温度。

“陆谦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姜恒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王大师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陆总答应姜少,事成之后,给他陆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还答应把姜氏打垮之后,扶持姜少做新公司的总裁。”

“他还说......他说姜少您比董事长更有魄力,只是被压制了......”

好一个有魄力。

我成功被气笑了。

我走到姜振海身边,低声说:

“爸,您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姜振海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点了点头,由管家扶着离开了祠堂。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总的电话。

“陈总,帮我查一下陆谦这个人,以及陆氏集团最近所有的资金流向和项目动向。”

“我要最详细的资料,半小时之内,发到我邮箱。”

“另外,放出消息,就说姜氏集团内部动荡。”

“董事长病危,我准备抛售股份,退出董事会。”

电话那头的陈总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下。

“好的,林董。”

挂了电话,我看着瘫在地上的姜恒,冷漠地宣判了他的结局。

“姜恒,你以为你赢了吗?”

“陆谦那种人,会把一个能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家族的人,放在心腹的位置上?”

“你对他来说,不过是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

“从你决定刨开那座坟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7.

半小时后,陈总的邮件准时发到了我的邮箱。

陆氏集团,正如我所料,是一个巨大的泡沫。

陆谦靠着海外不明来源的资金注入,在国内疯狂扩张四处竞标。

但大部分项目都处于亏损状态。

他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击垮姜氏集团上。

他以为拿到密钥,就能掌控一切。

但他不知道,我外公留下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锁。

那是一个精密的陷阱。

我外公早就料到,可能会有人觊觎这套系统。

所以,他在设计之初,就留了后门。

物理密钥只是第一道门。

想要真正启动核心权限,还需要第二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生物密钥。

那就是我们林家直系血亲的虹膜。

如果强行破解,或者在没有生物密钥授权的情况下,

连续三次输入错误指令,系统不仅会自毁。

还会触发一个焦土程序,反向攻击入侵者的网络,将其数据彻底格式化。

陆谦拿走的不是钥匙,而是一颗足以炸毁他整个帝国的定时炸弹。

我关掉电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他玩一场大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让公司陷入混乱。

项目停摆,高层内斗,股价下跌。

一时间,关于姜氏集团即将破产的传闻甚嚣尘上。

陆谦果然上钩了。

他高调宣布,已经攻破了姜氏的核心技术壁垒。

并将在下周一召开一场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展示他的“战利品”。

他还向姜氏集团的所有股东发出了邀请函,扬言要当众收购姜氏。

消息一出,整个商界都震动了。

姜恒被我关在老宅,通过新闻看到了这一切,

他以为自己即将翻盘,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癫狂的兴奋中。

他托人给我带话,只要我肯求他,他可以在陆谦面前为我说几句好话,保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看着那张传话的纸条,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发布会当天,我盛装出席。

会场里,陆谦意气风发,站在聚光灯下,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

他看到了我,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林董,别来无恙啊。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见面。”

我微笑着回应:

“我也很期待,陆总今天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他哈哈大笑。

“惊喜?不,对你来说,恐怕是惊吓。”

发布会开始,陆谦在台上侃侃而谈。

描绘着他即将开启的商业帝国蓝图。

最后,他示意技术人员,将从姜氏窃取的商业机密,投放到大屏幕上。

“现在,就让大家见证,一个旧时代的落幕,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他话音刚落,大屏幕上,代表数据传输的进度条开始读取。

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九十九......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进度条即将到达百分之百的瞬间,屏幕突然一黑。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骷髅头标志,占据了整个屏幕。

焦土程序,启动了。

8.

会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陆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回事?技术部!怎么回事!”他对着话筒疯狂咆哮。

他的手机和身后助理们的电脑,同时开始疯狂报警,屏幕上不断弹出乱码。

“陆总!不好了!我们的服务器被攻击了!”

“所有数据......所有数据都在被清除!”

“完了......全完了!”

陆谦脚下一软,瘫倒在台上。

我站起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走上台。

我拿起另一个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发布会还没有结束。”

“刚刚大家看到的,是我外公,林敬之先生,留给所有商业窃贼的一份大礼。”

“陆谦先生,以及他背后的陆氏集团,通过非法手段,盗取我司核心机密,并试图以此牟利。现在,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另外,我在此正式宣布,姜氏集团将正式更名为林氏集团。”

“我,林舒,将出任集团新任董事长。”

“所有与陆氏集团有染的合作方,林氏将永不录用。”

“所有在这次危机中,对集团不离不弃的朋友,林氏将双倍回报。”

我的话,掷地有声。

台下先是沉默,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陆谦被冲上来的安保人员控制住,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

“是你......是你设计的!”

我俯视着他,笑了。

“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新闻发布会成了陆谦的审判会。

陆氏集团一夜之间崩塌,资产被冻结,合作伙伴纷纷倒戈。

陆谦本人因涉嫌多项商业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

而林氏集团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后,一字涨停。

我回到老宅,姜恒已经被放了出来。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没有回答他。

管家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将文件甩在他面前。

“离婚协议,签了吧。”

他看着净身出户四个字,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

“林舒!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

保镖将他死死按住。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只觉得可悲。

“我算计你?姜恒,从你娶我的那天起,你就在算计我,算计我们林家。”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转移了多少资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叫陆谦的,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你以为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你错了。”

“我爱的,从来都不是你。我嫁给你,只是为了遵守我父亲当年的承诺,替他守护好这份家业。”

“现在,承诺完成了。我们之间,也该结束了。”

9.

姜恒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个空有家世背景的花瓶。

他不知道,我父亲去世后,姜振海虽然代管着股份。

但集团的每一次重大决策,每一份核心文件,都会抄送我一份。

这十年来,我比他这个所谓的继承人,更了解这家公司的运作。

他引以为傲的那些商业手段,在我看来,漏洞百出,幼稚可笑。

我之所以一直隐忍,不过是想维持这个家的表面和平,给我妈一个安稳的晚年。

可惜,他亲手打破了这一切。

我的律师团队,很快提交了新的证据。

那是一份完整的资金流向图,清晰地记录了姜恒在过去三年里,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大笔资金,通过各种非法渠道,转移到他用别人身份开设的海外账户里。

而这些资金的最终流向,都指向了陆谦的公司。

他不仅仅是想偷走密钥,他是想掏空整个姜氏,作为他向新主子献上的投名状。

所谓的旺夫,所谓的辅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法庭上,当这份证据被公之于众时,旁听席一片哗然。

姜振海坐在我身边,脸色铁青。

张美兰则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

姜恒看着那些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转账记录,面如死灰,语无伦次地狡辩。

“不是我!是陆谦逼我的!他用我妈威胁我!”

一直沉默的姜振海,突然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作为姜氏集团的前任董事长,以及被告的父亲,有证据要提交。”

他从律师手中,拿过一份文件。

“这是姜氏集团的原始创办章程。上面清楚地写着,集团由我与我的挚友,林敬之先生,共同出资创立。”

“林舒女士,作为林敬之先生的唯一继承人,自其父亲去世之日起,便继承了姜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是集团的绝对控股人。”

“我只是受好友所托,代为管理。

如今,我正式将管理权,交还给林舒董事长。”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法庭上炸开。

姜恒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向我。

他大概到死也想不明白,他处心积虑想要谋夺的一切,原来从一开始,就握在他最看不起的妻子手里。

他输得一败涂地。

10.

离婚案结束后不久,姜恒和陆谦的案子也开庭了。

我作为受害方公司的法人代表,出席了庭审。

法庭上,姜恒的罪行被一一列举。

职务侵占,商业泄密,伙同他人盗窃商业机密。

数罪并罚。

他的律师还想挣扎,说他是一时糊涂,是被陆谦蒙蔽。

但检察官当庭播放了他和陆谦的通话录音。

录音里,他语气谄媚,一口一个“陆哥”,详细地汇报着公司的内部情况,主动提出要用“迁坟”的方式,来盗取密钥。

“那个林舒,就是个傻子,好骗得很。”

“等事成了,陆哥你可别忘了我的好处。”

录音播放完毕,姜恒最后的体面,被撕得粉碎。

最终,法庭宣判。

陆谦作为主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姜恒作为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宣判的那一刻,他彻底崩溃了,隔着被告席,歇斯底里地对我嘶吼。

“林舒!你这个贱人!你好狠的心!”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就真的要置我于死地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冷冷回应。

“置你于死地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他被法警拖出法庭时,还在不停地咒骂。

张美兰冲上去想抱住他,却被拦开,最后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的律师走过来,对我伸出手。

“恭喜你,林董,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握住他的手。

“是正义,守得云开见月明。”

生活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全身心投入到集团的运营中,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带领公司进入了全新的发展阶段。

林氏集团这四个字,成了商界一个不可撼动的传奇。

偶尔,我会从助理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姜家的消息。

姜恒入狱后,张美兰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被送进了疗养院。

姜振海则彻底放下了所有事务,带着我母亲,去世界各地旅游散心,颐养天年。

他把他名下所有的私人财产,都转到了我的名下,作为对我父亲和我的补偿。

至于姜恒,我听说他在狱中表现很差,不知悔改,屡次违规,刑期被加长了。

曾经的姜家大少,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签署文件,助理敲门进来。

“林董,楼下有位女士非要见您,她说......她是姜恒的母亲。”

我头也没抬。

“不见。”

助理有些为难,“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

我停下手中的笔,眼神冷了下来。

又是这一套。

我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打给保安部。

“门口有人扰乱公共秩序,按规定处理。”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楼下,张美兰被两个保安架着拖离了门口。

她还在撒泼哭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可那又怎样呢?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错误,都值得被原谅。

我收回目光,继续处理文件。

窗外,是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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