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度蜜月老公为省钱拼66元旅游团后,我杀疯了

国庆度蜜月老公为省钱拼66元旅游团后,我杀疯了

作者:爆爆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角是于晓瑞汐汐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国庆度蜜月老公为省钱拼66元旅游团后,我杀疯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爆爆是网文大神哦。1丈夫于晓瑞答应我在国庆补渡蜜月,却只拼了个66元旅游团。他满脸歉意,“知荷,假期票太难抢了,我拼了个团去。”我一愣,“可是机票不是还有吗?”婆婆蹙眉,扯着大嗓门,“我们这么多人,机票多贵啊,你不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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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于晓瑞答应我在国庆补渡蜜月,却只拼了个66元旅游团。

他满脸歉意,“知荷,假期票太难抢了,我拼了个团去。”

我一愣,“可是机票不是还有吗?”

婆婆蹙眉,扯着大嗓门,“我们这么多人,机票多贵啊,你不赚钱,就得着我儿子薅?”

我懒得跟婆婆争辩,表面答应,转身想呼叫私人飞机。

却被好闺蜜苏晴劝住,“知荷,你都离家出走五年了,现在叫私人飞机,不怕叔叔把你抓回去?”

我一想也是,跟着老公上了大巴。

谁曾想,他藏着掖着说给我一个惊喜的旅游地,居然是我老家。

1.

车里潮闷的臭味扑鼻而来。

我皱眉屏住了呼吸,正想说什么。

就被于晓瑞推搡着往前走。

“老婆,快上去啊。”

“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我回过头,排在我们后面的人群已经开始不满的嘟囔。

“前面的干什么呢?走不走了?”

“你不走我们还要走呢!”

于晓瑞赔着笑,示意我,“走,走。”

我只好找了个气味稍微淡一点的靠窗座位,抱着女儿坐下。

车辆平稳启动后没多久。

女儿突然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领,声音又轻又软,“妈妈,我难受。”

我低头一看,她的小脸通红。

额头相抵,传来烫意。

再一摸,背上有汗。

“汐汐乖,再忍一忍,妈妈想想办法。”

我轻声安抚。

然后推了推前排鼾声打得震天响的于晓瑞,让他去背包里拿药。

他迷糊地回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婆婆就先扭过脸,瞪着三角眼,白了我和女儿一眼,“吵什么吵!还让不让晓瑞睡了?”

“晓瑞工作那么辛苦,好不容易有个长假休息一下,还要让他做这做那,把我儿子当驴使?”

“一个赔钱货,能有什么事?”

“我看她就是装的,不想坐车,娇气!”

“妈,您少说两句,汐汐确实不舒服。”

于晓瑞打着圆场,手轻轻拍着他妈的后背。

“一家人出来玩,别伤了和气。”

他转向我,脸上挂着他一贯的和事佬笑容。

“知荷,汐汐可能是有点晕车,小孩子都这样,一会儿就习惯了。”

习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女儿,就说她是晕车。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从手包里翻出退烧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女儿的额头上。

“哟,还挺会准备啊?”

“怎么,知道自己生的女儿是个药罐子,出门都得带一包药?”

婆婆的嘴就像机关枪,刻薄的话语一句接一句。

车内的其他游客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夹杂着窃窃私语。

“这家人真有意思,报这种团还带个病孩子。”

“就是,别到时候耽误我们大家行程。”

“不会还想讹旅行社一笔吧?”

于晓瑞马上站起身向旅客们道歉,“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

女儿白了小脸,昂头看我,语气自责又无助,“妈妈,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没有,汐汐最乖了。”

我抱着女儿的手收紧,安抚她继续睡觉。

大巴车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荒无人烟的盘山公路上。

导游拿着扩音喇叭站了起来。

“各位游客朋友们!大家上午好!我是你们的导游,我叫王金发!”

他清了清嗓子。

“咱们下一站,是咱们本地最有名的风水宝地,云梦山!”

“那里可是我们这儿的龙脉所在,有钱人挤破头都想去拜拜!”

“我们公司给大家争取到了独家优惠,原价999的门票,现在只要399!”

他挥舞着手里的旅游宣传册,“来,现在开始报名缴费,我们马上就出发!”

2.

车里的人顿时坐不住了。

“不去行不行啊?我们就在车上等。”一个大叔喊道。

王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流里流气地走到那位大叔身边,脸凑得极近,咧开嘴。

“叔,这可不行。”

“我们这是旅游团,得集体行动。”

“不报名,我们这车可就走不了了。”

他这话一出,车里立刻炸了锅。

“怎么能不走呢?快点报名啊!”

“就是啊,别耽误大家时间!”

“前面那家带孩子的,赶紧报!就你们事多!”

我看着宣传册上的“云梦山”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我老家。

我离家五年,就是不想和家里扯上任何关系。

“我们不报,我女儿病了,我要下车。”

我冷冷地说。

王导笑了,“下车?妹子,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带着个孩子下车?想喂狼啊?”

他扫视车厢,威胁道,

“再说了,车上只要有一个不报名,谁也别想走!”

“妈妈,我怕......”

女儿在我怀里发抖。

“快点!别磨叽了!”

“就是,穷鬼,399都出不起?”

车厢里,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游客,此刻却团结一致地对我口诛笔伐。

于晓瑞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知荷,要不......要不就报了吧,为了汐汐的安全。”

我看着怀中女儿苍白的小脸,咬牙,“我报。”

交了钱,大巴车终于重新启动。

女儿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还伴随着一阵阵短而急的咳嗽声。

“咳咳......妈妈......我喘不上气......”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小脸憋得几乎发紫。

“于晓瑞!汐汐不对劲,她喘不上气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我急得声音都在发抖,用力拍着他的座椅。

于晓瑞回头,看到女儿的样子,也慌了神。

“王导!王导!我女儿病得很重,求求你,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吧!”

王导正翘着二郎腿,闻言慢悠悠地转过头,瞥了一眼。

“我说你们这对父母怎么回事?不是刚贴了退烧贴吗?”

“小孩子发烧咳嗽不是很正常?哪有那么金贵!”

“她快窒息了!这不是普通感冒!”

我冲着他嘶吼。

“哟,你还会看病呢?你是医生啊?”

王导嗤笑一声,然后举起了他的手机。

“来来来,各位老铁,直播间的朋友们,大家来看啊!”

“我们车上出了一个极品‘仙女’,带着个‘林黛玉’一样的女儿,说孩子快不行了,要全车人陪她去医院!”

“大家给评评理,这是不是熊家长带熊孩子,想讹我们旅游团啊?”

他的手机镜头直接对准了我和女儿。

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炸了。

【这女的戏真多,看着就不像好人。】

【孩子装病博同情呗,现在的家长为了占便宜什么都干得出来。】

【心疼导游,遇上这种垃圾人,直接把她们扔下车!】

【建议人肉她,让她火!】

3.

婆婆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还不忘添油加醋。

“就是!她就是想讹钱!”

“我这个儿媳妇,懒得很,一天到晚不赚钱,就知道花我儿子的钱!”

“现在还想来讹旅游团!”

我不再理会那些疯子,拼命给女儿顺气。

可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小脸已经从紫色变成了青灰色。

“于晓瑞!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女儿!快去拿药!”

我绝望地朝他喊。

于晓瑞眼神躲闪,嘴里却还在和稀泥。

“知荷,你别激动......妈也是心直口快,王导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要不,我们再观察观察?”

观察?

等他观察完,汐汐的命都没了!

我的心跌入谷底。

我一边帮女儿顺气,一边把手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翻找应急药物。

“水,给我水!”

我看向于晓瑞,声音焦急。

他却愣了,“哪有水?我们没带。”

“没带?”我几乎惊叫出声,我明明记得我怕女儿渴,装了两个保温杯。

他支支吾吾,“妈说水重,给拿了出去。”

婆婆冷哼,“带那玩意干嘛,重得要死,路上又不是没有卖的。”

我看向还在直播的王导。

“我女儿需要水,把你的水卖给我。”

王导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机镜头转回自己脸上,对着直播间的老铁们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位‘仙女’妈妈不求去医院了,改求水了!”

“你们说,这是不是心虚了?”

他放下手机,晃了晃手边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想买水?可以啊。”他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这个数。”

“五百?”

“没错,五百一瓶。爱买不买。”王导的脸上写满了“你奈我何”的嚣张。

旅客们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五百一瓶水?抢钱啊!”

有人幸灾乐祸,“活该!谁让她刚才那么横!”

婆婆更是尖叫起来,“五百?你怎么不去抢!”

“于晓瑞,你管管你老婆,她是不是疯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于晓瑞拉住婆婆,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知荷,这也太贵了......要不,你用我杯子里的水给汐汐喝点?”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飘着几根茶叶末的水杯,再看看怀里因为缺氧而嘴唇干裂的女儿,只觉得一阵恶心。

“不用了。”

我拿出手机,“扫码。”

王导得意洋洋地亮出自己的收款码。

“支付宝到账五百元”。

他把那瓶水扔给我,动作粗暴,水瓶砸在我的手臂上,生疼。

我顾不上这些,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喂给女儿。

女儿强忍着不适,小口小口地努力喝着水,咳嗽稍微缓解了一些,但呼吸依然困难。

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那瓶水,然后再一点点喂给她。

婆婆在一旁气得直拍大腿。

“败家娘们!五百块钱就这么没了!作孽啊!我们晓瑞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于晓瑞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曾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有了爱情,也该有五年的夫妻情分,有对女儿共同的责任。

现在我才明白,什么都没有。

在他和他妈眼里,五百块钱,比女儿的命重要。

4.

大巴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挂着“云梦山玉器城”牌子的店门前停下。

“各位游客朋友们!我们到了!”

王导关掉直播,换上热情的笑脸。

“这里是咱们云梦山最大的玉器交易中心,里面的东西物美价廉,假一赔十!”

“大家下车后自由活动一小时,但记住,我们团有最低消费标准的。”

“每人至少消费两千元,否则......”

他顿了顿,露出一口黄牙,“否则回程的车,可就不等各位了。”

又是威胁。

所有人都被赶下了车,推进了“玉器城”。

店里灯光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种颜色形状不一的玉器。

浓妆艳抹的老板娘迎了上来。

她和王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开始热情地向游客们推销。

我抱着还在昏睡的于汐,找了个角落站着,只想熬过这一个小时。

却不料,婆婆突然大叫一声,指着我。

“就是她!是她撞了我一下,把你们的宝贝给摔了!”

我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我脚边,一堆绿色的碎片散落在地。

老板娘脸色大变,冲了过来,蹲下身子,夸张地哭喊。

“我的帝王绿翡翠手镯啊!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一个亿啊!”

一个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灾乐祸、鄙夷、看好戏,不一而足。

老板娘坐在地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指着我。

“就是你!你这个女人,抱着个孩子还毛手毛脚!你赔!你必须赔我一个亿!”

王导带着司机立刻冲过来,一左一右地堵住我的去路,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这位女士,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这可是老板娘的传家宝!价值一个亿的极品帝王绿啊!”

可那地上的碎片,颜色漂浮,质地粗糙,连翡翠都算不上,分明就是喷了漆的玻璃。

我似笑非笑,“一个亿?你确定?”

“我确定!这有证书的!”

老板娘从柜台下摸出一本鉴定证书,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赶紧赔钱!”

“没钱就别想走!”

店里的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面露凶光。

我看向于晓瑞,这是我最后一次,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我希望他能站出来,哪怕只说一句,“我相信我妻子”。

然而,他只是惊恐地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把我往前一推,急切地撇清关系。

“我不认识她!各位大哥,老板娘,我跟她不是一起的!她打碎的东西,你们找她赔,跟我没关系!我儿子还在家里等我呢!我不能被她连累了!”

他甚至不承认于汐是他的女儿。

婆婆更是躲得远远的,指着我尖叫。

“对对对!我们跟她没关系!她就是个扫把星!是她自己打碎的!”

“没关系?”王导冷笑一声,“你们不是一家人吗?我这儿可是有登记的!别想跑!”

他转向我,眼神贪婪,“没钱是吧?没钱也行。”

“我听说现在黑市上,肾啊眼角膜啊,能卖不少钱呢。”

粘腻的目光落在了我女儿身上。

“你女儿......看起来挺健康的嘛。”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哟,还敢威胁我?”

王导狞笑。

“我今天不但要动她,我还要搜你的身!我怀疑你偷了我们店里的东西!”

他说着,就伸出那只油腻的脏手,朝我的衣服抓来!

我抱着女儿,避无可避。

周围的游客,没有一个人出声,他们目光冷漠,有人看不下去想出头,却被旁边的人拦住。

于晓瑞和他妈,甚至往后又退了几步,生怕被溅上一滴血。

就在王导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2

5.

“住手!”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在店里炸响。

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冲进店里,身后还跟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店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导和老板娘脸上的嚣张凝固了。

于晓瑞和他妈的嘴巴张成了O型。

男人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向我走来,他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外套,披在我略显单薄的肩上。

他语气恭敬,“小姐,我来晚了。”

我所有的防备在此刻卸下,“李叔......”

李叔点点头,“是我。小姐回来了怎么不和先生说一声?若不是李四看见了您,今天怕是要酿成大祸。”

“先生这五年,很是记挂您。”

我哑了声,“我爸......他没有怪我?”

李叔失笑,“怎么会?先生他一直在等您回来。”

他又看向我怀里的女儿,“这是小姐的女儿吧?和小姐小时候如出一辙。”

他侧过身,指着停在不远处的保姆车,“小姐先去休息一会儿,我先把这些垃圾处理干净,再护送您回家。”

随即,他在店里扫视了一圈,声音压抑着怒火,“就是你们,敢欺负我们李家的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

先前看热闹的游客纷纷低下头,避开李叔的视线。

有游客向门口冲去,却被保镖拦住。

游客大吼,“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李叔横了他一眼,“没有小姐的允许,谁都别想离开。”

王导向几个大汉使了个眼色。

大汉潜进人群,大声叫嚷。

“就是,你们凭什么关我们?”

“是那个女人摔碎了人家的镇店之宝帝王绿,才被索赔的,你们怎么不讲道理!”

王金发唾了一口,猖狂地笑,“什么小姐不小姐的?”

“就她这身穷酸样!还小姐?我看是那种小姐吧?”

李叔顿时沉下脸,“侮辱小姐,掌嘴。”

三个保镖瞬间上前,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将王金发架住,另一个人则拿出了一道令牌状的铁制器物。

很快,王金发的脸被扇的通红,嘴角有血流出。

在李叔的示意下,令牌上被涂满了辣椒水。

王金发的哀嚎一声比一声凄厉。

那几个叫嚷的游客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后退,躲到了角落。

老板娘冲了出来,“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势力,都给我住手!”

“否则,等我哥到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把1亿给我赔了,我还能考虑考虑放过你们。”

李叔皱了皱眉,似乎是没想到还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

他诚挚地发问,“你是?”

老板娘抬头挺胸,傲然道,“我是云梦山王家家主的亲妹!”

李叔茫然地和我四目相对,沉吟片刻,“小姐,你知道这个王家吗?”

“没听说过。”我摇头,“爸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

于晓瑞从旁边窜出来,脸色担忧,“知荷,要不把一亿赔了吧?”

“闹大了也不好。”

“赔?”

他见我神色有所松动,连连点头。

“强龙不压地头蛇,岳父就算手眼通天,也管不到这里,还是让岳父拿点钱,息事宁人吧。”

6.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我离家出走五年,从没透露过自己的家世,他是怎么知道我爸有钱的?

老板娘抱臂冷嗤,“就是,赶紧交出一亿走人!”

我将女儿交给李叔,走到柜台前。

“一亿是吧,”拿起一个翡翠镯子,“这个多少?”

“一百万。”

老板娘看都不看一眼,张嘴就报出一个天价数字。

我点头,手上一松,一声清响,镯子摔得粉碎。

众人惊呼一声。

于晓瑞连忙过来劝我,“知荷,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理他,又拿起一个镯子,问老板娘价格。

“三百万。”

我点头,随手一扔,镯子掉在地上,粉碎。

老板娘没有阻止我,只是指着我们一行人冷笑,“砸,砸了拿不出钱,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去黑市还债!”

于晓瑞顿时白了脸,拦着我,“老婆,住手吧。”

我轻轻推开他,目光锐利,“于晓瑞,你也做得是玉器生意,是看不出这些假货?”

“还是——”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他顿时急了,言辞恳切,表着衷心,“老婆,我怎么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呢?”

“我只是,只是怕岳父拿不出这么多钱,担心你和女儿。”

“是吗?”我挥手,一声令下,“给我砸!”

砸得越多,老板娘的笑意就越浓,彷佛已经看到了一大笔钱入账。

就在这时,王家的人到了,老板娘小跑过去,抱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撒娇,“哥,这么多钱,你可得替我讨回来。”

王家主大笑,“那是自然,我看看是哪些不长眼的,敢在我的店里撒野!”

他的视线朝我们这边扫过来,语气轻蔑,“赔钱,还是我打断你们的手脚,扔去黑市?”

李叔突然笑了,“王家主,就是你?”

“王老五,你要把我家小姐丢到哪里去?”

“哪来的小瘪三,怎么跟你大爷说......”王老五的声音突然顿住,在看清李叔的瞬间脸色煞白,“李......李叔,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店里,进去坐坐?”

他转身甩了老板娘一巴掌,“你个蠢货!”

又朝她的膝弯处踹了一脚,“快给李叔磕头道歉!”

李叔没管他们,在我旁边低声耳语,“先生到了。”

我爸,云梦山的土皇帝,掌管全国的玉器生意。

他一出现,整个玉器城的气压都变了。

王老五脸上的横肉抖个不停,汗水顺着他油腻的头发往下淌。

“李......李董?您......您怎么会也在这里?”

老板娘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腿肚子直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

“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我爸眼神冰冷。

“我女儿和外孙女,被你们这群人渣逼到这个地步,你跟我说是误会?”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两人一眼,只是对身后的保镖队长偏了偏头。

“报警。”

“蓄意勒索,非法拘禁,人身威胁,还有,查查这家旅行社背后所有的人,我不想明天早上还能在云城看到他们。”

王老五和老板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李董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都是他!都是这个导游逼我们这么干的!”

老板娘指着王金发。

“是你!是你出的主意!”

王金发反咬一口。

我爸没理他们,目光落到于晓瑞和他妈身上。

于晓瑞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我爸,又看看我,脸上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婆婆更是吓得瘫坐在地上。

“于晓瑞。”

我爸的声音很平静,却重如千钧。

“我女儿离家五年,跟着你,就过的是这种日子?”

7.

“爸......不......李董......我......我不知道......”

于晓瑞语无伦次,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不知道?”

我爸冷笑。

“你不知道她是谁,就可以看着她和你的孩子被人欺辱,甚至想把她推出去替你挡灾?”

“我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

于晓瑞大声辩解,他连滚带爬地跑到我身边。

“知荷,你相信我!我爱你啊!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没有理他,只是心疼地看着女儿,“爸,送汐汐去医院。”

“好。”

我爸点点头,立刻安排了私人医生和车辆。

救护车呼啸而来,医疗团队迅速给于汐做了初步检查和吸氧。

看着女儿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我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一半。

在上救护车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于晓瑞正被两个保镖架着,他看着我,面露乞求和悔恨。

他只知道我爸有钱,想联合旅行社敲诈一笔,没想到,这家旅行社所在的老巢,就是我爸的地盘。

上了救护车,我爸突然递给我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是婆婆无意丢失的。

来电显示是苏晴。

“阿姨,晓瑞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他不是说,这次一定能让汐汐的心脏病发作,让她意外死在路上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叫......让汐汐的心脏病发作?

什么叫......意外死在路上?

手机从我手中滑落,摔在救护车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知荷!”

我爸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电话那头的苏晴还在喋喋不休,“阿姨?您在听吗?晓瑞说只要汐汐死了,知荷伤心欲绝之下,肯定会回家。

“到时候他再哄一哄,让知荷收养你的亲孙子。”

“等他拿到李家的钱,我们就......”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我顿感天旋地转,趴在车边干呕起来。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意外。

66元的廉价旅游团,荒无人烟的盘山公路,婆婆的恶毒咒骂,导游的故意刁难,都是设计好的。

他们不是想要钱,他们是想要我女儿的命!

用我女儿的死,来换我回家的路,来换他们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于晓瑞......苏晴......

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最好的闺蜜。

我离家出走这五年,唯一信任和倾诉的对象就是苏晴。

我告诉她我的委屈,告诉她汐汐的病情,告诉她我对未来的迷茫。

而她,一边温柔地安慰我,一边却和我丈夫谋划着如何杀死我的女儿!

“哈哈......哈哈哈哈......”

我靠在车壁上,笑出了眼泪。

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我送他青云梯,助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到在大城市站稳脚跟。

他却想要我女儿的命,还想踩着我女儿的尸骨,来图谋我家的财产!

“知荷,别怕,有爸爸在。”

我爸将我揽入怀中,大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到了医院,于汐被立刻送进了VIP加护病房。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告诉我,于汐因为急性支气管炎引发缺氧,确实诱发了她先天性心脏病的急性反应,如果再晚半个小时,后果不堪设想。

我站在病房外,看着玻璃窗里女儿,浑身冰冷。

我爸处理完所有事情,走到我身边。

“王金发、王家那两个、于晓瑞和他妈,都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苏晴,我也派人去找了。”

我点头,声音嘶哑,“爸,我要见于晓瑞。”

“知荷......”

“我现在要见他。”

8.

半小时后,在医院一间空置的会议室里,我见到了于晓瑞。

他戴着手铐,两个警察站在他身后。

看到我,他立刻激动起来,脸上挤出悔恨的表情。

“知荷!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我妈!”

“是她财迷心窍,非要跟那个导游合伙讹你!”

“我拦不住她啊!”

他还在演。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演一个被母亲连累的无辜孝子。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见我没反应,又开始打感情牌。

“知荷,你忘了我们以前了吗?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是爱你的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轻轻地笑了,“于晓瑞,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你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我们的女儿,于汐。她在车上急病,是不是你和苏晴,一手策划的?”

我的问题一出口,于晓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瞳孔紧缩,嘴唇哆嗦。

他身后的警察也皱起了眉,显然,他们也没想到这起勒索案背后,还可能有一条人命。

“不......不是......”

他眼神飘忽不定。

“知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汐汐?她也是我的女儿啊!”

“你的女儿?”

“你把她当女儿,会眼睁睁看着她发烧,看着她喘不上气,看着别人用她来威胁我,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我是害怕......”

“你不是害怕。”

我打断他,向他走去,“你是希望。”

“希望她就这么死了,死得神不知鬼不觉,死得像一场意外。”

于晓瑞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不是的!知荷你听我解释!”

“解释?”

我冷笑,“是解释你和苏晴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还是解释你们怎么计划,利用汐汐的病,让她合理地死去?”

“还是说,你要解释一下,苏晴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名正言顺地叫你爸爸?”

最后一句话,是我诈他的。

但看到他瞬间震惊和心虚的表情,我便知道,我猜对了。

“你......你怎么知道?”

他脱口而出。

“呵。”我笑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于晓瑞,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颜色。”

“是黑的,还是根本就没有心?”

“我......”

他张口结舌,所有的伪装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苏晴被两个保镖押了进来,她头发凌乱,妆也花了。

她看到于晓瑞,立刻哭喊起来,“晓瑞!救我!晓瑞!”

于晓瑞看到她,眼神复杂,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怨恨。

“你这个蠢女人!谁让你给我妈打电话的!”

他冲着苏晴低吼。

“我......我不是担心你吗?”

苏晴哭得梨花带雨,“我联系不上你,我怕计划出什么意外......”

“意外?现在就是最大的意外!”

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互相指责,我心里一阵恶心。

我走到苏晴面前。

“苏晴,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知荷,你听我说,我都是被他逼的!是他勾引我的!”

苏晴立刻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指向于晓瑞。

“哦?是吗?”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告他一个好了。”

“故意伤害罪,情节严重,应该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9.

苏晴的脸色一变。

于晓瑞也急了,“李知荷!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我回头看着他,“你敢拿我女儿的命做赌注,我就敢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爸,我要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好。”我爸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支持。

苏晴彻底慌了,她扑过来想抓我的腿,被保镖拦住。

“不要!知荷,我错了!你不能告我!我怀孕了!”

“我怀了晓瑞的孩子!他是个男孩!你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我看着她,再看看于晓瑞,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于晓瑞却突然像疯了一样,挣脱警察的钳制,冲我嘶吼。

“李知荷!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爸是首富就了不起了吗?”

“要不是你五年都不肯回家拿钱,看我跟个小丑一样讨生活,我会出轨吗?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都是你逼的!是你逼我的!”

“是我逼你的?”

我停下脚步转身。

“我逼你住我给你租的房子,逼你花我给你打的生活费,逼你在我怀孕的时候,连一碗粥都懒得煮?”

“我逼你在婆婆刁难我的时候,永远当个缩头乌龟,只会说‘她是我妈,你就忍忍吧’?”

“还是我逼你,在我女儿生命垂危的时候,为了五百块钱,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我每说一句,就向他走近一步。

于晓瑞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

他嗫嚅着,说不出一个字。

“于晓瑞,你不是坏,你是又蠢又坏,还贪得无厌。”

我站定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你享受着我带给你的一切,却又怨恨我不给你更多。”

“所以你就想毁了我和汐汐。”

“不是的!我没有!”

他还在嘴硬。

“没有?”我笑了,“那苏晴肚子里的孩子,那个你心心念念的儿子,是怎么来的?”

“你敢说,你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等汐汐一死,就让他来取代汐汐的位置?

“等你可以作为我唯一的依靠,顺理成章地继承李家的一切后,就把苏晴一脚踢开?”

他的计划被我赤裸裸地剖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于晓瑞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

苏晴也傻了,她没想到于晓瑞竟然还存着这样的心思。

她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没想到从头到尾,她也只是一颗棋子。

“于晓瑞!你骗我!你竟然连我也骗!”

她尖叫着,想冲上去撕打他,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这时,我爸的助理走了进来,在我爸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爸点点头,然后对我说:“知荷,你婆婆招了。”

我看向门口。

婆婆被带了进来。

她一看到这阵仗,腿都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我爸的方向磕头。

“李董!亲家!都是误会!我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导游要害我孙女啊!”

“我就是......就是嘴碎了点,心眼不坏的!”

10.

她哭天抢地。

“我就是看知荷她不赚钱,心疼我儿子,所以才说了几句。”

“我哪知道她......她是您的女儿啊!我要是知道了,我把她当祖宗供起来还来不及呢!”

她的逻辑里,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因为我穷,所以她可以任意欺辱我。

因为我爸是首富,所以她就该把我当祖宗。

“晓瑞!你快给你岳父磕头啊!求他放过我们!”

婆婆又去拉扯于晓瑞。

于晓瑞却只是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

她又冲过来抱着我的腿哭喊,“知荷!知荷!你是我儿媳妇!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求求你,让你爸放过晓瑞吧!他还年轻啊!”

“他年轻?”我反问,“我的女儿就不年轻吗?当他和你,还有那个导游,一起逼着我女儿走向死亡的时候,你们想过她才五岁吗?”

婆婆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干巴巴地辩解。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害汐汐......”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们要杀人,但你知道他们在勒索,你在旁边煽风点火,乐见其成。”

“在你的认知里,只要不闹出人命,从我这个‘不赚钱的儿媳妇’身上刮下多少油水,都是理所应当的,对吗?”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看着这对母子,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爸,我们走吧。”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

我爸跟在我身边,轻声说,“知荷,剩下的事,交给爸爸。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陪着汐汐。”

我点头。

走到医院大厅,我看到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则本地新闻。

“据悉,我市警方今日打掉一个以‘低价旅游团’为幌子的诈骗勒索团伙,抓获犯罪嫌疑人十余名。”

“据初步调查,该团伙还涉嫌一宗故意伤害未成年人案件,主犯于某、苏某已被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新闻画面里,于晓瑞和苏晴戴着手铐,被警察押上警车,脸色灰败。

一天下午,我正陪着汐汐用平板电脑看动画片,我爸的助理敲门进来。

“小姐。”

他恭敬地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于晓瑞和苏晴的案子,法院那边刚出的一审判决。”

我接过来翻开。

主犯于晓瑞,犯故意伤害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主犯苏晴,同罪名,但因其在羁押期间流产,且有检举立功表现,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婆婆,因参与敲诈勒索,但情节较轻,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于晓瑞在法庭上,请求见您一面。”

助理补充道。

“不见。”

我与他之间,早已无话可说。

助理点点头,又递给我另一份文件。

“这是您和他的离婚协议,他已经签字了,财产分割部分,他自愿放弃一切。”

他当然要放弃,因为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共同财产。

房子是我租的,车子是我买的,就连他那份看起来体面的工作,也是我托关系给他安排的。

他于晓瑞,从始至终,都一无所有。

我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上名。

处理完这些事,我回到房间。

汐汐已经睡着了。

我坐在她床边,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远处的停机坪上,一架银白色的私人飞机在夕阳下泛着光。

明天,它将载着我和汐汐,飞往瑞士,去见最好的医生,呼吸最干净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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