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各玩各的,我找他堂哥后他却不乐意了

说好各玩各的,我找他堂哥后他却不乐意了

作者:四叶草守护者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男女主人公叫周霁川周霁野的热门新书说好各玩各的,我找他堂哥后他却不乐意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四叶草守护者所著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第1章 1开放婚姻后,每次我都能撞见老公从资助生的房中出来。他总会扔下一句话,“沈意栀,收起你那副姿态,当初你不一样是靠资助生的身份爬上我的床。”“再说我只是图个新鲜,又没打算和你离婚。”他笃定我不会...

第1章 1

开放婚姻后,每次我都能撞见老公从资助生的房中出来。

他总会扔下一句话,

“沈意栀,收起你那副姿态,当初你不一样是靠资助生的身份爬上我的床。”

“再说我只是图个新鲜,又没打算和你离婚。”

他笃定我不会离开他,更不敢去找别的男人。

只因我死心塌地爱了他十年。

可后来,港城那位最神秘的大佬掐着我的腰,嗓音低沉,

“弟妹,你老公就在隔壁,要不要过去看看?”

1.

暴雨倾盆,我蜷缩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捂着发疼的腹部。

目光呆滞地盯着手机里的视频。

学校礼堂中,周霁川以成功人士的身份发表讲话,衣冠楚楚,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他资助的小女生望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意。

讲话匆匆结束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林清雪上了车,一上车,两人就吻在了一起。

吻得难解难分,林清雪的口红印都淡了,她娇嗔着拍打他的胸膛,

“周总,人家的腰现在还疼呢。”

周霁川宠溺地将她搂进怀里。

视频在此处戛然而止。

我垂下眼,轻轻眨了眨,周霁川资助这个女孩已经四年了,直到今年,两人才频繁地出双入对。

周霁川为了她,抛下了我多少次,早已记不清了。

只记得我发烧在家时,他冒着暴雨去陪伴怕雷电的林清雪。

我想拿五十万开工作室,被他拒绝,可他转身就花一千万为林清雪买了栋别墅。

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我伸手抹了一把。

这时,正好轮到我看病。

我熟练地起身去做检查,结果是胃穿孔,需要手术。

给周霁川打电话,电话响了几秒后被挂断。

我不死心,又打了一次,这次他接通了,

“意栀,怎么啦?”

“我跟你说,年轻大学生真的很有魅力,掐一下脸蛋,嫩得能出水,浑身就像水做的一样。”

“刚和清雪探索了一下,我又找到了久违的感觉,瞬间像是回到了十八九岁,你需要男大的话我发给你。”

腹部隐隐作痛,我低笑一声,

“好,你发给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才传来周霁川试探的声音,

“你不会已经找到体验的人了吧?”

我没回答。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急了,

“沈意栀,你能找到那自然是好事,但是我们谁都不允许心动!”

2.

我轻嗯一声挂断电话。

独自签了手术同意书,躺在手术室里。

麻醉生效前,恍惚看见周霁川握着我的手,温柔的吻落在额头,

声声哄我,“栀栀,不哭,我来迟了。”

这一定又是梦。

我和周霁川相识于高中。

那时他意气风发,一笑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我也不例外。

学校里暗恋他的女生多如牛毛,而我暗恋他,还因为周家从小资助我。

这是周家少爷与我心照不宣的秘密。

这一暗恋,便是六年。

婚后四年,我竟已爱了周霁川十年。

踮着脚尖爱一个人太累了,如今我已不打算再爱他。

等手术做完,我也要找个年轻的小奶狗,尝试下年轻人的感觉。

令我惊讶的是,醒来时床头竟真的坐着一个男人。

我拧眉看他 ,模样与昏迷前的幻觉别无二致。

像周霁川,

却又不是周霁川。

我眨了眨眼,他主动开口,

“你好,我是周霁野,周霁川的堂哥。”

我眯了眯眼,不知为何,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

再看着这个男人眼里波涛汹涌的情绪,我的心里瞬间腾升起一股念头。

我主动伸手握住周霁野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哑着嗓子,

“哥哥,我疼。”

果不其然,周霁野的眼神一下晦暗无比。

下一秒,他翻身将我压在床上,

“弟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仰头主动亲上他的唇,

这是我人生中最胆大的一次。

昏暗病房里,指尖相扣。

电话忽然响起,我偏头看清备注才接通。

周霁川的声音平静如常,

“意栀,清雪想要个小型婚礼,我把送你的婚纱借给她穿一次。”

“她想得到你的祝福,请柬你方便亲自写吗?”

我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周霁川继续道,

“过几天我接她回家住,你搬去隔壁客房两天。”

即便此刻无暇难过,心口仍泛起钝痛,

“周霁川,你当我是什么?”

那边沉默几秒,

“意栀,清雪只是个孩子。”

“我给不了她真正的婚姻,不过是场体验,你何必这么小鸡肚肠?”

我无力地嗯了声表示应允。

挂断电话,周霁野不多追问,指节扣住我腕骨的力道却重了几分。

身体越痛,心就越麻木。

我拖着疲惫身躯回家,别墅里热闹喧天。

周霁川专为小姑娘办了单身派对,男男女女推杯换盏,兴致高昂。

林清雪和周霁川两人正旁若无人地接吻。

3.

见我进门,她甜甜打招呼,

“嫂子回来啦?霁川非要给我办单身宴,你不会生气吧?”

我扯出抹讥讽的笑,

“生气了,你能滚出去吗?”

林清雪脸色骤变。

周霁川也沉下脸,

“意栀,别跟小姑娘计较,过来陪杯酒给她道个歉。”

四周爆发出哄笑。

甚至有女生将红酒泼到我头上,嘻嘻哈哈地笑,

“嫂子,你已经被周总玩腻了,现在周总喜欢的是我们家雪雪,你要想坐稳位置,还得乖乖地给我们雪雪敬酒。”

我被一杯酒泼得有些懵。

抬头看着周霁川,他拧着眉训我,

“意栀,乖乖过来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离不开周霁川,因为我曾死心塌地地爱着他十年。

婚后,他时常将我暗恋他时写的情书发在公共平台。

人人都知道,沈意栀爱周霁川。

所以他有恃无恐。

我轻笑了下看他,

“我们的开放式婚姻还包括给小叁陪酒道歉吗?”

这话一出,周霁川的脸色难看下来。

“意栀,你别无理取闹。”

不知谁在旁边绊了我一脚,我瞬间双膝跪地跪在林清雪面前,林清雪趾高气扬地看着我。

周霁川拧了下眉,

“喝杯酒就行了,你回去睡觉吧。”

我嗤笑一声,端起酒杯里的白酒一仰而尽,刚做完手术的胃里火辣辣地烧。

眼里氲氤着泪意,但我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客房里走。

这杯酒,敬我荒诞的十年爱情。

此后,我们再无关系。

4

客房里空荡无比,外面还回响着嘲讽的笑意。

“川哥,你这耍狗一样的把戏到底怎么练成的啊?你招招手正牌妻子就住客房去了。”

“其实嫂子以前也有脾气,川哥喝多了和妹妹喝了杯交杯酒,嫂子就跑出国了。”

“那后来呢?”

哄笑声更大,

“后来听说,嫂子穿着川哥最爱的那套睡衣回来道歉的。”

我闭上眼,任由眼泪往下落。

那时候是我第一次看见周霁川不太好的一面,结婚纪念日他喝多了,有个漂亮女孩搂着喂他喝酒。

但他在电话里解释自己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心一软原谅他了,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小题大做,连夜坐飞机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原来他在朋友面前是这么说我的。

“砰。”

酒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周霁川不耐烦地呵斥,

“别说了,不想玩就滚出去。”

我低笑一声,周霁川,该说这样的你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呢?

敲门声忽然响起,我擦干眼泪去开门。

就看见周霁川手里拿着一个小夜灯,

“你怕黑,晚上开着灯睡。”

此时,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意。

随后他又递过一沓请柬,

“请柬帮忙写一下,明天一起喝杯喜酒。”

瞬间寒意袭满全身,身体僵住。

我回神后点了点头就要将他关在外面。

周霁川抬手挡住,几次欲言又止,

“意栀,刚才的事你别在意,小姑娘明天结婚兴奋了点,你多担待。”

“好。”

我表现的异常平静。

周霁川终于没再说什么了。

看着那厚厚的一沓请柬,我忽然间觉得心累,发泄似地在上面写着名字。

只是写的名字是“周霁野和沈意栀。”

5

夜里,隔壁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有意让我听到一样。

我咬着唇忽然想起白天在医院发生的事。

心里顿时腾升起一股报复的欲望。

拿出手机发消息给周霁野,

“哥哥,你敢不敢现在来我家?”

男人秒回,“敢。”

不到半个小时,周霁野就翻窗顺利地爬进了客房,他皮笑肉不笑地睨我,

“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点点头。

他也干脆利落,动作迅疾地扯掉身上的衬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记不清是唇先落下还是别的什么。

只记得情到深处他在我耳边低笑,

“栀栀,我觉得你的声音更动人一点,敢不敢试验一下?”

我早已经瞳孔失焦。

门口忽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我心里一紧张,周霁野拍了下我,

“别紧张,去给他打个招呼吗?”

脑海里瞬间出现了周霁川抱着那女人挑衅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

周霁野了然地哼笑一声。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周霁川,他拧着眉在屋子里寻找什么,

“意栀,你刚才和谁待在一起?”

“我男朋友。”

我也不藏着掖着,坦荡地开口。

没想到他眼神更深,胸口上下起伏着,

“你将野男人带进我们家里了?你们刚是不是......”

“带了,刚结束。”

周霁川发疯地掐着我的脖子,眼睛发红,

“沈意栀,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婚房?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家?”

多好笑,他带的女人还在隔壁,他就敢这么义正言辞地指责我。

这么想着,我也真的笑了。

这时,林清雪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扭着腰过来,

“霁川别生气,嫂子可能在看小电影,她怎么忍心做出背叛你的事?”

这话一出,周霁野眼神放缓。

“真的只是在放电影?”

“霁川,栀栀,怎么这么热闹!”

周霁野忽然懒羊羊地出来,浴袍大敞着,胸膛前还有清晰可见的抓痕。

第2章 2

6

周霁川看着男人旁若无人地搂住我的腰,彻底愣在原地。

好半天才讷讷出声,“大哥,意栀,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又青又紫的脸色,我的心里没来由地畅快,故意缩在周霁野怀里撒娇,“哥哥,你怎么出来了呀?”

吃饱魇足的周霁野很是好说话,“怕你被欺负。”

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余光瞥见周霁川面如土灰。

“大哥,你......”

我心里暗爽,主动替周霁野解围,

“你不是说开放式婚姻吗?阿野哥哥现在是我男朋友,你不会生气吧。”

周霁川好像震惊极了,瞳孔收缩,错愕地盯着我们,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还是林清雪先反应过来,

“霁川,嫂子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背地里不知道多早以前就给你戴绿帽子了。”

“说不定啊,以前回老宅,嫂子就暗戳戳爬上大哥的床了。”

周霁川面色铁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们,

“沈意栀,你给我一个交代。”

我打了个哈欠,嗤笑一声。

“需要给你什么解释?难道你说的开放式婚姻只是你一个人开放?”

周霁川被我说中,红着眼眶看向周霁野,“大哥,你挖墙脚挖到我身上了?”

我偏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周霁野。

其实以前回老宅,周霁野也不在,偶尔见过几面他也总是那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不近女色,手段狠戾。

周霁野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瞥了一眼林清雪讥笑,“你不是找别的女人了?”

“大哥,我们是兄弟。”他有些无力。

周霁野将我拢在怀里,眼皮都没抬一下,“嗯,以后栀栀会是你嫂子。”

周霁川恼羞成怒,一拳头砸在墙面上。

鲜血顿时簌簌地往下流。

我却没有半点心疼,只是一味地靠在周霁野怀里,看着他发疯。

真好笑,他口口声声让我出去找人,真找了人又不乐意。

演这出深情的戏码给谁看呢?

7

“霁川,你别这样,我心疼你。”林清雪从身后抱住他,抽噎着求他别伤害自己。

我耸了耸肩,转头对周霁野使了个眼色。

我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剩下的就不归我管了。

周霁野了然地将我打横抱起来,旁若无人地带着我出去,时不时低头在我唇上轻咬一下。

气周霁川的目的昭然若揭。

周霁川果然被气得失神,他用力地将林清雪推开,扯着嗓子喊,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许来我家。”

林清雪呆住。

周霁川已经跑着朝我们的方向追过来,他眼睛很红,手背上还滴着血,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他堵在我们面前,扬起流血的手祈求地看我,

“意栀,以前我受伤了你都会很心疼,现在哪怕我死在你面前你都无动于衷了吗?”

我垂下眼,想起以前周霁川第一次下厨,刀子划伤了手,我心疼地忙前忙后,生怕他有一点点不适。

但现在,我是真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我耸了耸肩,“比起心疼你,我现在更想回去睡觉。”

“不可能。”周霁川喘着气低吼,“意栀,你是不是有把柄落在我哥手里了?还是说他逼迫你了?”

“你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不喜欢我?”

周霁野哼笑了一声。

周霁川气息有些不稳,但还是继续,“如果他逼迫你了,你别害怕,跟我说。”

“我们是夫妻。”

我摇了摇头,在周霁野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那倒没有,只是阿野哥哥财大气粗,我很喜欢。”

周霁野扬了下唇,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抱着我就走。

到了车上,男人疯一样地吻下来。

我知道周霁川站在车外。

也不抗拒。

不知何时,大雨倾盆,一颗一颗砸在车身上,伴随着车内的交响曲。

一起合奏落幕。

清醒过来,我看见不远处周霁川黑脸的模样,扬了扬唇离开。

8

我和周霁川在一起十年,有很多方面都有牵扯。

第二天他就来找我,此刻他已经没有昨天夜里的颓废样子,点了支烟咬在唇边。

漫不经心地睨我,“意栀,你知道我哥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抬眼,他又继续,“以前有个女人试图靠近他,第二天他打残废了她的手,并且以雷霆手段整垮了她全家。”

“有个男人不小心将酒泼在他衣服上,他就踩断了他的手指。”

“你找谁演戏不好,非要找我哥这样的?”

我忽然想笑,原来在周霁川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演戏,试图激起他的占有欲。

我笑了下,“凌晨你不是看见车子动了吗?”

他脸色一变,“你用不着用这种手段报复我,我哥是无性恋,怎么可能跟你做那种事?”

是吗?

周霁野知道自己是无性恋吗?

我怎么记得短短一天的功夫,那男人身体力行地证明他很行。

在医院怜惜我的身体来了两三次,凌晨在车里又来了三五次。

就这还不知满足。

一改他的作风,缠着哄着要跟我解锁一下办公室play呢。

见我没说话,周霁川又开始循循善诱,“我也打听过了,以前你救过我哥养的那只猫,他欠你一个人情。”

“想报复我的手段也达到了,你跟他断了吧,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低笑了下。

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我的余光瞥见他的手机屏幕,是林清雪发来的一张照片,女人头顶上戴着一个猫耳发箍,还有一只猫尾巴。

薄如蝉翼的衣服近乎透明。

只看了一眼周霁川的呼吸就急促起来。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立刻掐灭了屏幕深呼吸,

“以前你太保守了,所以我才会喜欢这种年轻的,以后你也这样,我一定会收心的。”

我真的快被气笑了。

这种左右脑互搏的事情他也能做的出来,我竟然爱了这样的男人十年。

脱离了这层滤镜,我才发现他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但周霁川完全没注意到,“这一次我先去安抚她,你跟我哥也彻底说清楚,我们谁都别再闹了。”

我有些没意思地点了点头。

周霁川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9

周霁川前脚刚走,周霁野后脚就来了。

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什么叫实践一下办公室play,意犹未尽地吻着我的脖颈,“什么时候跟他离婚?”

“快了。”

周霁川消失了三天。

而我也三天没回家。

实在是周霁野素了多年,体力又好又黏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我身上,我根本没空回家。

但第三天晚上周霁川出现了。

他似乎是喝得有点多,打过来的电话声音含糊不清,“意栀,我喝多了胃好疼,你帮我煮碗醒酒汤送过来。”

“头也好疼,你早点过来帮我揉揉。”

我嗤笑,“那你等我十分钟。”

电话还没挂断,我就听见林清雪娇笑的声音,“听到了吗?只要你勾勾手嫂子立马跪上来倒贴。”

“别分心,乖乖。”黏黏糊糊的吻落下,周霁野的眼尾发红,充斥着浓郁的欲念。

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我才收拾干净起身去接周霁川,只是周霁野非要跟我一起去,看他强势而又无辜的模样,我只好心软答应了。

酒吧里周霁川喝得烂醉如泥。

里面只剩他一人了。

看见我时眼眶红红的,抓着我的手质问,“意栀,你骗我说好十分钟的,我等了你二小时五十四分钟。”

我甩开他的手,“不好意思啊,阿野哥哥缠得紧,他毕竟素了这么多年,你让让他怎么了?”

熟悉的话语从我口里说出,周霁川愣了愣。

“我今天来主要是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提出开放式婚姻,我都不知道阿野哥哥这么厉害。”

看到旁边七扭八歪的酒瓶,我抓起一杯红酒。

学上次她们对我的那样泼在他脸上,

“对了,这杯酒感谢你,同时也惩罚你,关键时刻打扰哥哥和嫂子之间的事不太道德,下次记得长记性。”

周霁川愣怔,“意栀,你认真的?”

“还是说,你在惩罚我以前的混蛋?但我之前提出开放式婚姻时,你都说你会一辈子爱我的。”

哦,那是骗他的。

我扯了下唇,“别装出这副深情模样,我们离婚吧。”

撂下这句话,我的心里顿时酸爽至极。

早在他一次又一次作践我的喜欢时,我就想这么干了。

让他以为我真的爱他到无法自拔,再给他重重一击。

手腕蓦然被拽住,他喘着粗气,“意栀,我不同意离婚,之前我们说好只是玩玩,不对外人心动的。”

我哦了一下。

抬了抬眼皮,“那我要求阿野哥哥搬到家里和我一起住。”

周霁川咬牙切齿地拒绝,“我不同意。”

“那我们只好离婚。”

10

最后周霁川竟然真的妥协了。

而周霁野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迹象,整个人非常心安理得,甚至不止一次当着周霁川的面吻我亲我。

一来二去,周霁川竟然和林清雪断掉了。

眼巴巴地求我,“意栀,我后悔了,我见不得你和大哥亲密的样子,求求你和他分了吧。”

“我们好好过日子,以前你说想去北极看极光,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不仅去看极光,还全世界到处旅游,完成你的心愿好不好?”

多好笑,明明他都知道。

但在我最爱他的时候他却假装不知道。

可我的爱,过时不候。

我甩开他的手,“不了,我站在已经不喜欢了。”

“那你喜欢什么?我都送给你。”

他眼眶很红,像是没睡好一样,眼里红血丝明显,整个人颓唐不已。

我忽然间想起十八岁的时候,少年意气风发,逆着光成为很多人心中的白马王子。

以至于后来的无数个时刻我对他总有免死金牌,好在我已经及时清醒。

现在为爱摇尾乞怜的人不再是我。

“跟你离婚。”

“这个不行。”周霁川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握着我的手贴在他的心口,眼里藏着泪,

“老婆,求你原谅我,我以前糊涂找一时新鲜感,忽略了你是我的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啪啪啪。”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懒散的鼓掌声。

周霁野单手抄在兜里,好整以暇地笑了下,

“霁川,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说跪就跪。栀栀慕强,不喜欢这种卑微人设。”

周霁野的拱火,使周靳川彻底发疯。

他从地上爬起来,拳头毫不犹豫地砸向周霁野的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控诉,

“我敬你一声大哥,你竟然挖我墙角,你怎么敢?”

“从小到大你都是天之骄子,你要什么都能得到,为什么还要跟我抢意栀?”

“你知不知道她爱了我十年,她那时候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你凭什么现在雀占鸠巢?”

“你凭什么现在当着我的面亲她吻她?凭什么故意发出那种声音让我破防?周霁野,你还是个人吗?”

“你抢弟弟老婆你是人吗......”

控诉到最后竟然只剩下哽咽。

11

周霁野也不甘示弱,一拳拳砸在他的脸上,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不用学习,你可以培养你的兴趣爱好,打篮球,玩游戏,你什么都可以做。”

“我却永远学着枯燥的知识,这些我都认了,谁让我是大哥。”

“可是你敢说栀栀为什么喜欢你的吗?你顶着这张和我相似的脸,抢了我喜欢了十几年的女孩,你娶了她还欺负她,你怎么敢!”

发出最后一个音节,周霁川被掀翻在地。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理解周霁野的意思,所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在一瞬间全都串了起来。

难怪我昏迷之前周霁野守在我床头吻我额头。

难怪以前我回老宅碰见他时,他眼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却从来没和我打过招呼。

难怪他像是上瘾一般缠着我。

周靳川也懵了,“你什么意思?”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才知道,年少的时候我曾认识一个人,那是周家的当家夫人。

女人温柔和蔼,蹲下身子摸着我的头,怜爱地看着我,同时提出要资助我的打算。

那时候旁边跟着一个小男孩。

男孩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他说,“栀栀妹妹,你好可爱。”

后来周家有一段时间不在国内,再见时周霁川已经长大了,他抱着篮球露出灿烂的笑。

和年少时遇见的男孩一模一样。

我再次重蹈覆辙,无可避免地爱上了他。

没想到竟然只是误会,那个小时候喊我“栀栀妹妹”的人是周霁野。

听完这话,周霁野沉默了几秒。

从地上爬起来歇斯底里地吼,“意栀爱的是学校时候遇见的我。”

我走过去扶住周霁野的胳膊,摸了摸他脸颊上的伤,“都受伤了,进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好。”男人在我额头亲了亲,“宝宝真好。”

随着门被关上,周霁川在屋外歇斯底里地发出一声怒吼声。

而屋内,岁月静好。

因为一进屋周霁野就将我抵在门背上,唇齿摩挲间他含糊不清地表白,

“乖乖,你选择的是我,我真高兴。”

12

从那天起,周霁川没再回来,但也不肯松口离婚,我也没多逼迫他。

直到某天夜晚,医院打来电话说他出了车祸。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周霁川眼神一亮,但看到跟在我身后的男人,目光瞬间黯淡下去。

撇着嘴似乎要哭出来,“意栀,你就一分钟都离不开他吗?他这么心狠手辣,又没有道德感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周霁川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他不见得多喜欢这个玩具,只是孩子对这个玩具充满了占有欲。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弯了下唇,“周霁川,其实就算你没有提出开放式婚姻,我们最后还是会分开的。”

“你得到的爱太多又太轻而易举,所以你不珍惜爱,你将我的爱视如敝屣,所以我们迟早会分开。”

他听不见。

只是祈求地看着我,“意栀,我的腿受伤了,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我低头发了个消息。

十分钟后林清雪赶过来了。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发疯得将桌子上的东西砸到林清雪身上,“我资助你上学,你为什么要爬我床?”

“如果不是你爬我床,意栀现在还在爱我。”

砸到最后,他扯到了伤口,无力地倚靠在床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流。

林清雪气急败坏地轻忒一口。

“没担当的男人,活该沈意栀不要你。”

她转头就走。

“意栀,现在是不是就算我死了,你都不可能再回头了?”

我沉默几秒,“离婚吧,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

“是朋友还是嫂子?”他扯着唇问我。

周霁野搂着我的肩替我回答,

“是嫂子,周霁川,你失去的这一切都是你活该,如果你不是我堂弟,我现在早都报复你了。”

“你现在承受的痛苦,不如栀栀以前一半的痛。”

这话出来,空气短暂地安静下来。

好久好久。

周霁川才开口,“好,我们离婚。”

13

离婚证顺利地拿到手了。

但周霁川好像并没打算跟我分开,他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我早餐,送我玫瑰。

早安午安晚安的消息打卡式的发给我。

我有些困惑,他说自己那时候犯下了弥天大错,没资格跟我继续保持婚姻关系,只好重新再追求我。

我拒绝得狠了,他甚至提出他可以做小的,平日里我跟哥哥待在一起,无聊的时候看看他也行。

我嘴角抽了抽。

我倒也没有这么大胃口。

于是只能婉拒。

直到他看见了客房里写的婚礼请柬,他哑着嗓音问我,“意栀,你要和大哥结婚了吗?”

我看见上面的名字。

那是我当时用来报复他的。

如今回旋镖刀刀致命。

看见我的眼神他也想起来了,痛苦地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对不起,意栀,对不起,对不起......”

我接受了他的道歉,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爱与恨都已经没有了,从此以后我们的关系有可能是陌生人,也有可能是嫂子和弟弟的关系。

至于为什么是有可能。

因为我跑了。

从拿到离婚证开始,我就计划着出国旅游,而这个计划是瞒着周霁野的,哪怕他恨不得日日夜夜缠着我。

我也顺利地来到了法国巴黎。

国内的一切都被我抛到了脑后,包括周霁野,我知道他可能对我一往情深,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

我最初接近他的目的并不光明磊落。

我对他的喜欢也更多的是肉体上的纠缠。

也许我曾爱得盲目,可我依然为年少时的我感觉骄傲,因为我爱得坦坦荡荡,我没有一丝对不起自己的心。

唯一辜负的是,周霁野。

可当没办法给他一颗完整的心,我只能选择逃跑。

我坐在巴黎的长椅上,听着不远处的歌声,想起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了。

所有人都音讯全无。

包括周霁野。

也有失落吧。

但更多的是释然。

爱情是伪命题,永远是程度副词,所以关于周家的一切在此刻落幕就可以了。

将沈意栀还给沈意栀。

14

阳光很刺眼,我伸手去挡,一个高大的影子先挡在我面前。

我抬眼去看,刚才还在脑海中的人忽然出现在了眼前,周霁野的脸色并不好看,眼尾有些红。

下一秒,他俯下身用力地将我抱在怀里,咬着我的脖颈恨恨道,

“乖乖,你将我抛下一个月了,我好想你。”

心脏无端地跳得有些快。

他还在咬我,却没舍得用力,

“小没良心的,我跟在你身边多少天了,你一点都没有想我,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彻底跑路了?”

我愣了愣,想起来巴黎以后遇见的幸运事。

买彩票会中奖。

租房会遇到好心的房东打折,水电全免。

懒得出门对面的邻居会打包好精致的饭菜送给我,附带一些水果零食。

我以为我锦鲤附体。

原来......有人来守候我了。

眼泪在眼眶徘徊,我咬着唇拍了拍他的胸口,有些无理取闹,“那你怎么不出现在我面前?”

周霁野握着我的手腕贴在他的心口。

认真地开口,“乖乖,我怕你不喜欢我,我不想跟你只为了报复他,我想要你的爱。”

权势滔天的男人忽然间垂下眼眸,求我爱他。

我的心脏软了又软。

“乖乖,这一个月有想我吗?”

我顺着自己的心点了点头。

有想,夜深人静感到孤独的时候,会想起他宽大温暖的怀抱,以及耳间厮磨的一声声“宝宝,乖乖。”

周霁野的眼神很亮,下一秒按着我的后脑勺重重地亲吻下来。

附近有小孩的打趣声。

我羞赧地往他怀里钻。

他低笑一声,吻得更重。

最后将我打横抱起来带回了家,解开昂贵的领带绑在我的手腕上,咬着我的唇求婚,“乖乖,嫁给我。”

我没答应。

后面的周霁野跟疯了一样。

撞得越来越疯。

越来越狠。

15

我才从上一段婚姻中出来,暂时不想进入一段新的婚姻。

所以拒绝了周霁野。

他也没多说,只是缠我缠得更狠了,恨不得时时刻刻将我带在身边。

他权高位重,也没人敢多嚼舌根。

而周霁川环球旅游了,偶尔会寄回来一张明信片。

直到我正式嫁给周霁野的那天,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满脸的胡茬,好像很久没修剪过,脸上满是沧桑。

眼窝也凹陷下去。

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不少。

他走过来对着我们笑了下,“大哥,嫂子,祝你们百年好合。”

周霁野点了点头。

周霁川缓缓地出门。

抬头看了眼天,喃喃自语,“要幸福啊,沈意栀。”

是啊,沈意栀,要幸福。

(全文完)

全部章节

共 说好各玩各的,我找他堂哥后他却不乐意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