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初恋带着孩子回国了

老公的初恋带着孩子回国了

作者:秋野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角是傅砚深姜瑶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老公的初恋带着孩子回国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秋野是网文大神哦。第1章 1傅砚深借口有重要会议,取消了答应女儿很久的海洋馆之行,还让我们也别去了。我见女儿委屈得直掉眼泪,便决定自己带她去。刚进海洋馆大厅,就看见傅砚深给初恋姜瑶和她怀里的女孩讲解水母,三人的画面温馨...

第1章 1

傅砚深借口有重要会议,取消了答应女儿很久的海洋馆之行,还让我们也别去了。

我见女儿委屈得直掉眼泪,便决定自己带她去。

刚进海洋馆大厅,就看见傅砚深给初恋姜瑶和她怀里的女孩讲解水母,

三人的画面温馨得刺眼,傅砚深还时不时地与姜瑶对视一笑。

周围游客纷纷夸赞这一家人真幸福。

姜瑶的眉眼越发得意,连她身边的小女孩都神情倨傲。

我对着驻足围观的人群扬声问道,

“傅先生,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你老婆知道吗?”

1

傅砚深转头看见我们,脸色顿时煞白。

原来今天是他初恋回国的日子,为了陪初恋母女,不惜抛下自己的亲生女儿。

傅砚深上前拉住我,低声道:“陆澜,你不要误会。”

“姜瑶刚离了婚回国,我这也算是为她接风。”

我冷冷地回道:“接风需要推掉女儿期待三个月的行程?”

他喉结滚动,还想辩解时,姜瑶突然捂住心口软倒在他怀里,小女孩见状也跟着大哭起来。

傅砚深慌乱地托住姜瑶,声音带了几分斥责,

“她刚确诊重度抑郁症,医生说必须静养!”

就这样, 傅砚深把姜瑶接回了家里。

我只希望傅砚深说到做到,等找到住处她们会立即搬出去。

这天工作室有个重要竞标,我从早到晚都在准备方案。

忙到下午五点,外面的暑气依旧蒸腾。

我匆匆收拾好文件往家赶,想着给女儿带的草莓蛋糕还在包里。

拐进小区时,远远看见单元楼下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我的心猛地一沉,跑过去发现是女儿悠悠。

她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小脸憋得通红。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发颤,

“悠悠,怎么在这儿?”

悠悠哇地哭出声,带着哭腔哽咽,

“是...... 是欣欣!她把我推出来,还说...... 还说爸爸是她的!”

“她说...... 这里是她家,让我永远别回来......”

悠悠浑身发抖,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

闷热的空气裹着蝉鸣扑面而来,可我心里却泛起阵阵寒意。

我抱紧女儿去开门,指纹锁却提示 “未录入信息”。

我难以置信地又试了几次,依旧打不开。

愤怒冲上头顶,我用力拍门,“开门!”

屋内一片寂静。

这时,一道撑着遮阳伞的身影从拐角走来。

傅砚深怀里抱着欣欣,姜瑶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三人有说有笑。

傅砚深看到我,脸色一变,下意识把伞往姜瑶那边倾斜。

姜瑶娇嗔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快开门。” 傅砚深头也不回地说。

然后皱着眉看向我和悠悠,“在这儿干什么?”

悠悠挣扎着哭喊,“爸爸!”

傅砚深抱着欣欣往后退了半步,

“别闹,身上都是汗。”

我冷眼看着姜瑶打开门,抱着女儿径直冲了进去。

给悠悠洗完澡,我下楼找傅砚深要个说法。

客厅传来欣欣欢快的声音,

“爸爸,水上乐园真好玩!下次还带我去嘛!”

“好,只要欣欣开心。” 姜瑶温柔地应和。

我准备回家时给傅砚深打电话,他说在加班。

可我女儿在高温下被锁在门外时,他却带着别人的女儿去玩水。

我大步走到姜瑶面前,眼神冰冷,

“你女儿凭什么把我女儿赶出去?”

姜瑶一脸无辜,

“澜澜姐,你在说什么?欣欣不会做这种事的。”

“别装了!” 我死死盯着她,

“再敢动我女儿,你们立刻滚出去!”

傅砚深脸色一沉,

“陆澜,别太过分!瑶瑶需要静养。”

姜瑶眼眶泛红,楚楚可怜,

“要是给你们添麻烦,我们明天就走......”

傅砚深立刻不满地看向我,

“能不能体谅一下?不过借住一段时间,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冷笑一声,

“傅砚深,你不是问我们为什么在外面?”

“因为你的好女儿,把我女儿锁在了快四十度高温门外!”

傅砚深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反驳,

“你胡说些什么?”

我指着沙发上的欣欣,

“她说你是她爸爸,这里是她家!让悠悠滚出去!”

也许是我这段时间一直隐忍不吭声,姜瑶没料到我会直接拎到台面上说。

她慌乱了一瞬,又换上那副委屈的表情,

“澜澜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欣欣怎么会把悠悠赶出去呢?”

傅砚深也是一脸不信,他看着女儿,

“悠悠,是这样吗?”

女儿眼睛还红红的,刚要点头,姜瑶突然大声呵斥,

“欣欣!你是不是欺负悠悠了!”

二话不说,拉起欣欣就要打。

傅砚深连忙上去拉开姜瑶,把欣欣护在怀里,

“一点小事,你打孩子干什么!”

姜瑶哽咽着朝悠悠说,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们借住别人家,要小心一点!不要惹主人家生气吗!”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让着悠悠!哄她开心!不能惹她生气知道吗!”

欣欣吓得立马大声哭起来。

姜瑶在一旁捂着脸痛哭,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只是冷冷看着他们。

听着姜瑶三言两语就转移了事情本质,装柔弱是她在傅砚深面前惯用地伎俩。

可我的女儿,才是受伤害的那一个。

“澜澜姐!真的对不起......”

姜瑶哭着跟我道歉,

“欣欣只是在跟悠悠玩,她毕竟还小,没有分寸......”

“她可能玩开心了,不知道悠悠在门外没进来...... 真的对不起...... 欣欣不是故意的......”

姜瑶说着又哭起来。

傅砚深烦躁的 “啧” 了一声,

“行了,一点小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我看着女儿晒得通红的眼眶,握着她发烫的小手,觉得心也滚烫得发疼,

“一点小事?”

“在你眼里,女儿被赶出家门,在快四十度的高温里暴晒这么长时间只是一件小事?”

我有些失控的说,

“如果遇到不好的人!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你总是胡思乱想。”

傅砚深给欣欣擦了擦眼泪,

“小孩子之间小打小闹很正常,别大题小做。”

姜瑶又哭哭啼啼,

“澜澜,你别生气...... 这件事是欣欣错了,如果你不能原谅我们,我们可以搬走的,你别生气了......”

傅砚深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陆澜你差不多行了!有点气度行不行!跟一个小孩子置什么气!”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气得发颤。

傅砚深看都没看我一眼,转头跟姜瑶说,

“行了,别跟她说了,你衣服也湿了,去换下衣服。”

姜瑶身上的薄汗浸湿了领口,倒像是被我欺负的模样。

看着他们转身一起上楼,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力气。

悠悠缩在我怀里,哽咽着开口,

“妈妈,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心里酸涩难耐,

“怎么会,我的悠悠是最乖的宝贝,爸爸怎么会不要你。”

“他和妈妈一样都很爱你。”

我抱着小声啜泣的女儿,只觉得心如刀割。

傅砚深,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我也不要你了。

傍晚悠悠开始发烧,小脸烧得通红。

傅砚深因为有个紧急国外会议一个小时前去了公司。

我没有办法,一边收拾退热贴,一边给傅砚深打电话。

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傅砚深才接通。

“悠悠发烧了!” 我声音发颤。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你先带去医院,我处理完工作就来。”

我抱着滚烫的悠悠冲出门。

急诊室的白炽灯下,我看着女儿通红的小脸,指尖抚过她被晒脱的皮肤,心像被火燎过般生疼。

三小时过去,点滴瓶即将见底,都没见到傅砚深的身影。

转角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傅砚深抱着欣欣狂奔而来。

姜瑶紧随其后,发丝凌乱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

傅砚深抱着欣欣很着急地从我们身边跑过去,甚至都没有看到我和悠悠。

我朝着前方即将转进诊室的背影喊了声,“傅砚深!”

男人身子一僵,转过头来看见我蹲在墙边抱着悠悠的狼狈模样,居然有一瞬间的心虚。

“你不是在加班?” 我盯着他怀里睡得不安稳的欣欣,

“说好第一时间来,人呢?”

走廊瞬间安静,众人的目光刺得人发疼。

傅砚深皱眉压低声音,

“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我突然失控,

“女儿在四十度高温下被锁门外,发烧了你不闻不问,别人一句话你就飞奔而来?”

姜瑶抹着眼泪上前,

“澜澜,欣欣突然惊厥,我实在没办法......”

“闭嘴!” 我猛地转身,

“你的女儿生病,凭什么找我丈夫?”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从霸占房间到把悠悠锁在门外,你们还不够?”

傅砚深脸色骤变,“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我笑出了眼泪,

“悠悠被赶出家门你说小事,她过敏休克你说矫情,现在连生病都要给别人腾地方?”

攥紧女儿发烫的小手,

“她才六岁,凭什么要承受这些?”

傅砚深怔愣在原地,在他眼里我居然看到有些心虚和慌乱。

我看着傅砚深满眼失望,强忍着泪意问道,

“为什么你永远都站在别人那边指责我!”

我有些崩溃的控诉,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和悠悠!”

傅砚深有片刻的失神,之后有些艰涩开口,

“陆澜,我......”

我闭了闭眼,不想再同他继续争辩。

我看着怀里乖乖的,但早已含着眼泪的女儿,忍着心痛问道,

“你的女儿现在就在这里,你还要继续抱着别人的女儿吗?”

傅砚深下意识的往我们这边走了两步,可怀里的小姑娘不乐意,扯着嗓子哭起来,

“爸爸我难受!我难受!”

傅砚深脸色难看,不得已停下脚步,看着我有些进退两难的意味。

我和悠悠看着他,等着他。

怀里女孩哭闹声越来越大,开始挣扎起来,他没办法再沉默。

他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软下语气跟我开口,

“陆澜,你不要逼我。”

我眼含着泪,“傅砚深,今天你必须做一个选择!”

第2章 2

2.

“等我几分钟,我先把孩子送进去,”

傅砚深小心翼翼的说,有些讨好的意味,

“看完医生我立马回来,我保证!”

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垂下眼不再看他,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全部砸下来。

悠悠也已经满脸泪痕,她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爸爸选择了别人。

悠悠抬手给我擦眼泪,哽咽着说,

“妈妈,你别哭,我们不等爸爸了,再也不等他了!”

我吸了吸鼻子,把女儿抱得更紧,“好。”

傅砚深,这一次,我和悠悠都不会再等你。

悠悠点滴打完,我想抱她起来去拔针。

因为长时间蹲着,起来时我眼前一黑,就要跌倒。

下一秒,有人稳稳的扶住了我。

“怎么把自己搞这么狼狈?”

来人一开口,我就知道是谁。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看起来怪可怜的。”

江墨诚一边扶着我,一边想接过悠悠,

“小宝贝,叔叔抱你可以吗?”

回爸妈家的时候,悠悠见过他几次,知道他是我的朋友,很懂事的朝他伸手。

江墨诚把悠悠接过来,又来看我,“好点没?”

我缓了缓,抬头看他,“你有事吗?”

“关心你不行啊?”

江墨诚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以为我和小时候一样在跟他拌嘴挑刺,下意识回道,“说话这么冲。”

“我想回家。”

我看着这个从小就跟我不对付,却总是能在我需要时出现的人,忍住哭腔问。

“江墨诚,你要是没事,送我回家行吗?”

江墨诚这才看清我的泪意,愣了一下立马应道,

“行!小意思!现在就走!”

他抱着悠悠拔了针,带着我们离开医院上了车。

“要吃东西吗?”

得到我和悠悠的答案后,他直接上了高速,

“那就睡会儿,醒了就到家了。”

我抱着悠悠,看着她沉沉睡去。

心里百感交集,却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我给傅砚深发了条信息。

【我们离婚吧。】

江墨诚一口气到达目的地。

一路上,江墨诚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我的神色,却没有开口问我一句。

到了我爸妈家,他率先下车,打开车门接过我手里的悠悠,还不忘叮嘱我下车小心。

我突然很想哭。

直到看到开门的爸妈,我彻底忍不住。

江墨诚把孩子小心放到床上,适时的开口离开,

“叔叔阿姨,我就先走了,回去睡会儿,下午再来。”

江墨诚一走,我妈就连忙问我,

“怎么了?是不是跟傅砚深吵架了?”

我没说发生的事,只是告诉我妈,我想和傅砚深离婚。

爸妈沉默了良久,只是叹气,却没劝我一个字。

最后,我爸抱着我,拍着我的背安慰,

“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你想怎么选择爸妈都支持你。”

我一觉睡到傍晚,是被饿醒的,胃里翻涌着灼痛,脑袋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浑身乏力,四肢酸胀,我发烧了。

我看了眼手机,傅砚深的电话打了不下一百个。

缩在酒店房间的角落,我才接通。

那边劈头盖脸就是质问,“陆澜,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盯着窗外的霓虹,声音平淡如死水,

“离婚协议我会发你邮箱。”

傅砚深沉默两秒,语气带上不耐,

“就因为昨天吵架,你要闹离婚?”

“是。”

“你能不能成熟点?婚姻不是过家家!就算我疏忽了,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对我来说,足够了。”

听筒里传来压抑的叹息,

“我道歉还不行吗?明天我带悠悠去迪士尼,你想要什么补偿......”

“傅砚深,” 我捏紧发烫的手机,

“我们的家已经被别人鸠占鹊巢,钥匙都换了,你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呼吸一滞,

“那都是误会!瑶瑶她......”

“别再说了。”

我挂断电话,拉黑所有联系方式。

酒店的冷气嗡嗡作响,像极了这些年被忽视的委屈。

第二天清晨,门铃骤响。

我透过猫眼,看见傅砚深倚在墙边,领带歪斜,西装皱得不成样子。打开门的瞬间,他踉跄着扑过来,

“跟我回家,悠悠在哭着找妈妈!”

我侧身避开他的触碰,

“离婚冷静期过了,我们去办手续。”

傅砚深脸色骤变,

“不就是姜瑶住了段时间?你当初明明同意了!”

“我同意的是收留朋友,不是把我女儿的房间,花园,甚至父亲都拱手让人!”

我攥紧门把手,

“你让欣欣喊你爸爸的时候,有问过悠悠的感受吗?”

“小孩子随口一说,至于这么计较?”

他抬手想抓我,“你怎么就不能体谅......”

“体谅?” 我冷笑出声,

“悠悠被锁在四十度高温下差点中暑,你抱着别人女儿去医院的时候,怎么不体谅她?”

“她哭着问‘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你又在哪里?”

傅砚深张了张嘴,脸色涨红,

“我已经道歉了!你到底要怎样?离婚对孩子伤害多大你想过没有?”

“伤害?” 我猛地推开他,指甲在他腕上留下红痕,

“是你亲手把刀子捅进孩子心里!现在倒来怪我?”

他恼羞成怒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会离婚的!别做梦了!”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半步,

“傅砚深,你永远不明白 —— 真正杀死这段婚姻的,不是姜瑶,是你一次又一次把我们的女儿推向深渊。”

我冷静地回复:“那我就起诉离婚,最多一年,我耗得起。”

傅砚深一把按住门,忍到极点似的低声吼道:“陆澜!”

“哟,大清早的怎么这么热闹?”突然一只手伸出来,隔开了我和傅砚深之间的距离。

江墨诚强硬地挤开傅砚深,拎着早餐进门递给我,“我买了早餐,趁热吃。”

傅砚深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是谁?”

“跟你没关系!”我说着就要关门。

傅砚深一把拦住,眉间是强忍着的怒意,“就因为他?”

我眉头一跳,“你在说什么胡话?”

傅砚深怒极反笑,

“你突然要跟我离婚,就是因为他吧!”

我瞬间气血上涌,直接气得头脑发昏,抬手又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傅砚深!你能不能别总是自以为是!”

“我为什么跟你离婚,你真的不清楚吗!”

“身为丈夫和爸爸,你对待姜瑶母女根本没有该有的边界!对她们的照顾和偏袒,远远超出对自己的妻女!这些你真的没感觉吗?”

随着我的话,傅砚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甚至不敢再看我,辩解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我把那天大雨里的门锁监控拿到他眼前,“类似的情况不止一次。”

我看着他,失望中带着嘲讽,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那些小动作你真的没察觉吗?”

这句话一出,傅砚深身形一晃,彻底无话可说。

是啊,他怎么会没察觉,明明姜瑶的演技不算好。

就算她的演技再好,家里大大小小几个监控,他只要想弄清楚,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

可他每一次都无条件地站在别人那边,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和轻拿轻放的解决方式,无异于毫不留情地朝自己的妻女扔刀子。

甚至比始作俑者的伤害更加巨大,因为是最亲的人,最爱的人。

“体面一点不好吗?”我疲倦地说,

“好聚好散吧。”

那天过后,傅砚深没再来过,但也一直没处理我发给他的离婚事宜。

我在家里待了几天,工作室的工作无法再搁置,只好暂时把悠悠交给爸妈,回去处理工作和接下来的事宜。

一周后,工作室有一场大型发布会,邀请了各界精英。

我毫不意外地遇到了傅砚深,他的女伴是姜瑶。

我不觉得失望,也不觉得难过,就是觉得狗改不了吃屎。

我说再多,也抵不过他心里初恋的光环。

见了我,傅砚深第一反应是慌乱,他拨开姜瑶挽着他的手,走到我面前解释,

“陆澜,你别误会,姜瑶她已经从家里搬出去了。”

“目前她需要一份工作,所以我带她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跟我没关系。”我淡淡一笑,“不用跟我解释。”

我需要你解释的时候早就过去了。

“陆澜,待会儿我们可以谈谈吗?”

“如果是离婚的事,我可以跟你谈。如果是其他的,那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傅砚深脸色瞬间煞白,身后的姜瑶走了上来,柔弱开口,

“傅砚深,好多人我都不认识,我有点紧张,你能不能别丢下我......”

傅砚深第一反应不是安慰她,而是看向我,动了动嘴想说什么。

我直接转身离开,懒得听。

整场晚会,傅砚深的眼神几乎都在围着我转。

我刻意忽略,可越刻意越容易注意到。

当看到姜瑶在酒里搞小动作时,我敲响了警铃。

直到看到傅砚深神情有些不对,被姜瑶扶着离开大厅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希望看到他的任何丑闻。

离婚对孩子的伤害已经很大了,再有其他莫须有的东西,我一定会全面杜绝。

姜瑶是有预谋的,她扶着傅砚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卡刷开房间。

我第一时间联系前台,今天值班经理是我的闺蜜,我很快拿到房卡,刷开房间。

姜瑶刚脱掉傅砚深的外套,听到有人进来吓了一跳。

看见是我,她强忍着慌乱,站起来故作镇定地问,

“你来干什么?”

我看了眼床上的人,反问道,“你在做什么?”

“跟你有关系吗?你不是要跟傅砚深离婚了吗?还管这么宽。”

姜瑶冷笑道,“怎么,改变主意了?后悔了?”

“不过我劝你一句,别耍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了,你以为傅砚深真的爱你吗?”

姜瑶自顾自地说,

“他选择你不过是因为权衡利弊后你是最合适的那个人,仅此而已。”

“跟你结婚有了孩子又怎么样?我不过一句话,他就把我接进家里,把欣欣当作自己女儿一样疼爱。”

“他对我,是什么样的情感你不可能不清楚。”

姜瑶越说越有自信,看着我得意地说,“初恋,总是特别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手段?”

我轻描淡写地说,“是你对自己这个初恋没信心吗?”

姜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色难堪又气愤。

“那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这不足以说明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吗!”

姜瑶恼羞成怒,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身后床上的男人早已清醒,目光冷沉地看着她。

姜瑶一句一句细数这一个多月傅砚深怎么对她,又是怎么对我的,以此来证明她在傅砚深心里的地位。

“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不用跟我证明,

”我朝她示意身后,“你跟他说就行。”

当晚,我收到了傅砚深的邮件,是离婚协议和一份道歉信。

我处理了离婚协议,没有看那份信。

已经迟到太久的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约了个时间,和傅砚深去办离婚手续。

孩子的抚养权归我,傅砚深没有异议,除此他还坚持要将大半财产分给我。

我表示拒绝,“不用补偿,按法律分割就行。”

“这是我欠你们的。” 傅砚深攥着文件的手青筋暴起,

“我连女儿发烧都不管,算什么父亲?”

流程出奇顺利,工作人员盖章的瞬间,傅砚深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

他眼底布满血丝,西装领口歪斜,倒像极了我们离婚那天的模样。

这些天他总在我公司楼下徘徊,往悠悠书包塞卡通创可贴,甚至把婚房花园重新种满了向日葵。

“破镜无法重圆。”

我抽出被他攥得生疼的手,摘下婚戒放在他掌心,

“你道歉我收下,但伤过就是伤过。”

转身时,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像块滚烫的铁烙在我心上。

十八岁那年他替我挡住混混的拳头,二十五岁他单膝跪地求婚,画面与此刻重叠,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

一个月后,机场安检口。

傅砚深替悠悠整理歪掉的发箍,声音发颤,

“要听妈妈的话,爸爸很快就去看你。”

悠悠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响亮一吻。

傅砚深猛地别过脸,肩膀剧烈颤抖。

“走吧。”

我牵起女儿的手。

“陆澜!”

他追上来,眼里燃着疯狂的光,

“我把房子过户给悠悠了,工作室也留着你的股份...... 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什么都给你!”

我正要开口,人群突然骚动。

姜瑶不知从哪窜出,一把将悠悠拽进怀里。

寒光闪过,刀刃抵住孩子稚嫩的脖颈。

“凭什么你能全身而退?”

姜瑶妆容花得狰狞,

“傅砚深的爱、房子、钱,都是我的!”

悠悠撕心裂肺的哭喊刺破耳膜。

我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却被傅砚深死死揽住。

他浑身紧绷如弦,声音却出奇冷静,

“瑶瑶,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声音变了调,几乎是吼出来的,

“姜瑶,你放下孩子!我们的事跟她没关系!”

姜瑶眼底布满血丝,疯狂大笑,

“没关系?这小贱人就是我的绊脚石!”

她将刀刃狠狠抵住悠悠脖颈,鲜血瞬间渗出细痕。

傅砚深颤抖着伸出手,

“瑶瑶,我什么都答应你,别伤害孩子!”

“答应我?”

姜瑶突然崩溃大哭,

“你当初说要娶我!现在却要把我送进监狱!”

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都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我扑通跪地,额头磕在瓷砖上,

“求你!冲我来!”

“去死!” 姜瑶猛地挥刀,千钧一发之际,江墨诚从斜刺里扑出,徒手攥住刀刃。鲜血喷涌间,他死死压制住姜瑶。

傅砚深趁机抢过悠悠,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回荡在大厅。

我踉跄着抱住浑身发抖的女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不至于昏厥。

江墨诚被保安拉开时,手掌已经血肉模糊,却还强撑着朝我喊,

“快带孩子去医院!”

警笛声中,悠悠开始整夜做噩梦。

心理诊室的白光灯下,她蜷缩在我怀里,攥着江墨诚送的小熊玩偶喃喃,

“叔叔的手在流血......”

傅砚深推掉所有会议,每晚守在病房外。

而江墨诚缠着绷带,变着法子给悠悠折千纸鹤,

“等伤口好了,叔叔带你去看真的仙鹤。”

江墨诚白天也会帮忙,可悠悠还是更加依赖父母。

我将接下来的行程搁置下来,陪着悠悠继续恢复改善。

江墨诚也留了下来,陪着我们一起。

傅昀公司的事放不下,可他一下班就会赶来,没有缺席过一天。

他确实做到了他所说的,对悠悠的弥补。

姜瑶涉嫌故意伤人,依法入狱。

欣欣没了监护人,警察只好联系到姜瑶的前夫。

可姜瑶的前夫拒绝抚养,并且提供了一份亲子鉴定。

欣欣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和姜瑶离婚的原因也是因为姜瑶婚内出轨。

警察又去找姜瑶的妈妈,老太太也不愿意抚养欣欣。

最后不得已,只能把欣欣送到福利院去。

三个月后,悠悠的情况好了很多。

那些创伤无可避免会留下阴影,接下来的就交给时间。

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行程,这期间,江墨诚一直陪伴着我们。

爸妈到机场接我们,江墨诚自然而然的跟我们一起回家,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饭总得吃一口吧。”

接下来的日子,江墨诚的身影始终穿插在我的生活里。

我不是傻子,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更何况江墨诚也没有可以隐藏他对我的感情。

借着他三十岁生日,他直接蹬鼻子上脸,摊牌了:“喂,给个机会呗。”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机会?”

“你装,你再装!你个装货!”江墨诚冷哼一声,“非得让我跟你表白是吧?”

“我告诉你,你做梦!”他一脸傲娇。

我看得想笑。

我一句话没说,他又开始自顾自的说起来,

“不过今天我生日,就让你梦一梦吧。”

他一改先前吊儿郎当的模样,看向我一脸认真,

“陆迎,我喜欢你你应该知道吧,跟我试试呗。”

我沉默几秒,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在悠悠长大之前,我不会结婚的。她长大以后,我也不一定会考虑。”

“随便,我不关心这个。”

江墨诚紧盯着我,“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悠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的说:“妈妈喜欢啊,悠悠也喜欢。”

“悠悠。”我有些意外,可悠悠脸上满是认真的笑意。

她还小,也许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认真的看着她问:“你真的喜欢江叔叔吗?”

悠悠笑着点头:“我喜欢江叔叔。”

“妈妈,你也喜欢叔叔,就跟叔叔在一起吧。跟他在一起,悠悠也很开心。”

我心里软了一片,把悠悠搂进怀里。

“听到没有,悠悠都说了。”

江墨诚突然耸拉下眼皮,整个人像大狗狗一样靠在我肩上,

“今天我生日!你就让我开心一下嘛。”

我笑了笑,像幼时一样跟他拌嘴:“试试就试试,怕你啊。”

虽然有一段失败的婚姻,但我依然憧憬爱情。

就像当初年少时怦然心动爱上傅昀一样,我如今依然有爱人的能力。

二十八岁的心动,和十八岁一样热烈。

(全文完)

全部章节

共 老公的初恋带着孩子回国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