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状元的儿子,被老公亲手害死

高考状元的儿子,被老公亲手害死

作者:轻咖柠檬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角是林驰林骁野的热门小说高考状元的儿子,被老公亲手害死是作者轻咖柠檬所著。第1章 1儿子是夺得省状元的种子选手,可高考前一天,却被老公锁进卫生间。只因他的私生子玩游戏睡过头,错过了高考报名。“林年鹤,你休想踏出这个家门一步!”“骁野考不了,你也别想去!”他冷笑着将房门紧锁。...

第1章 1

儿子是夺得省状元的种子选手,可高考前一天,却被老公锁进卫生间。

只因他的私生子玩游戏睡过头,错过了高考报名。

“林年鹤,你休想踏出这个家门一步!”

“骁野考不了,你也别想去!”

他冷笑着将房门紧锁。

我恳求他不要这么对儿子,毕竟他寒窗苦读十几年就为了这一刻。

可他却丝毫不动容。

“为了这一刻?呵,我看就是为了把骁野踩在脚下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处处不如骁野,就指望着拿高考分数去嘲笑他呢!做梦!”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让情/人把我也关了进去。

“既然你这么宝贝他,那就和他一起去好好反省吧!”

“高考结束后再出来!”

可第二天,他却看到了电视上的新闻。

“保送清华的学子惨死家中!”

1

“爸,我求求你,就让我去考试吧!爸!”

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丝毫没能激起林驰的愧疚。

他满脸冷意地指挥着情人的儿子林骁野将布条塞进儿子的嘴巴。

“吵死了!说了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

“给我把他扔进去!”

我看着他们拖拽着儿子,扔进了卫生间,瞬间红了眼。

“林驰!你还是个人吗?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是要毁了他一辈子吗?”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苏薇一脚踹回地上。

“闭嘴吧你!”

卫生间的门缝下,我看到了儿子的手指在拼命地抠着。

他的指甲已经渗出血来,却还在不停地抓挠。

我心疼地快要窒息,忍不住软下语调哀求。

“林驰!年鹤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他会休克的!求求你放他出来!”

卫生间的门板后,儿子已经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指甲抓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林驰的手在门把上顿了顿,眉头微皱。

苏薇立刻揽住他的腰,“别听她的,卫生间那么大,还有窗户,能出什么事?”

“妈,我喘不上气......”

儿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被掐住喉咙的小猫。

我发疯似的用头撞向苏薇。

“他会死的!”

“吵死了!”

林驰突然暴怒,“既然你这么心疼他,那就一起进去陪他!”

苏薇狞笑着拖起我,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进卫生间。

我的头重重磕在马桶边缘,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下。

黑暗中,我摸索到儿子冰凉的身体。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浅薄,手指痉挛地抓着我的衣角。

“妈,我好怕......”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

我拼命拍打门板,“叫救护车!他真的不行了!”

我疯狂地捶打着门板,指节渗出血丝,声嘶力竭地吼叫。

“林驰!年鹤要不行了!你开开门啊!”

门外传来林骁野轻佻的笑声,“妈,你看他们演得多像。”

林驰的脚步声停在门前,我听见他冰冷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林年鹤,别装了。你就算死在里面,今天也别想出来参加高考。”

“不是装的!他真的......”

我转头看见儿子青紫的嘴唇,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年鹤!年鹤!”

苏薇不耐烦地踹了一脚门,“烦不烦?再吵把窗户也给你们关上!”

我扑到窗户边,看见林骁野正站在窗外冷笑。

他手里把玩着窗户插销,像猫戏弄老鼠般慢慢转动。

林骁野冲我露出恶意的笑容,突然"咔嗒"一声锁死了窗户。

最后一丝光线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卫生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2

儿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他的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嘴唇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

我发疯般用肩膀撞向窗户,玻璃纹丝不动。

“年鹤!别睡!看着妈妈!”

我捧着他汗湿的脸,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卫生间的空气越来越浑浊,我能感觉到儿子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我的衣领,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嗬嗬”声。

“窗户......妈......”

他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

我退后两步,用尽全身力气向窗户撞去。

玻璃终于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我握紧拳头,狠狠砸向裂缝。

剧痛从手背炸开,鲜血顺着破碎的玻璃往下淌。

但清新的空气终于涌了进来,我贪婪地深吸一口,立刻俯身查看儿子的状况。

借着光线,我惊恐地发现他整张脸都肿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红疹从脖颈蔓延到耳后。

他痛苦地抓挠着喉咙,嘴角溢出白沫。

“过敏?怎么会......”

我猛地掀开马桶盖,上面粘着一层细软的白色绒毛。

浴帘后面,几团猫毛正堵在通风口。

“王八蛋!”

我浑身发抖,想起上周出现在楼梯下的那只白猫。

儿子从小对猫毛严重过敏,每次接触都会引发哮喘。

这时,儿子突然剧烈抽搐,他的指甲在脖子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我撕开他的衣领,气管处的皮肤已经肿得发亮。

“坚持住!妈妈这就......”

我转身扑向门板,用流血的手拼命砸门,“林驰!开门!年鹤过敏了!他会死的!”

可门后依旧是一片寂静。

这时,我忽然看到了儿子手上的电话手表。

我立刻激动地打开,可上面只有两个联系方式。

一个是我,一个是林驰。

泪水瞬间滑落,儿子他是那样的信任自己的爸爸,可如今却被他害成了这样!

没时间伤感,我赶忙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一刻,我几乎崩溃地大喊。

“林驰!年鹤猫毛过敏休克了!快叫救护车!”

电话那头传来林驰不耐烦的冷笑。

“宋知雪,你们母子俩演得还挺像。年鹤那点小过敏我还不清楚?装什么装。”

“是真的!他喉咙都肿了!”

我声嘶力竭地吼道,同时听到儿子在我怀里发出可怕的窒息声,“求你了,快开门!”

“爸,别理他们。”

林骁野的声音从手表那头传来,“我刚才看见年鹤还在偷笑呢,他就是不想错过高考。”

林驰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好啊,为了高考连这种谎都敢撒!”

“宋知雪我告诉你,年鹤去年拿的那笔奖学金,我已经给骁野买了限量版手办。他不是想靠高考压骁野一头吗?做梦!”

去年的奖学金?

那是儿子头悬梁锥刺股,苦学三年才得到的!

他怎么可以拿去给了林骁野?!

我心疼地低头看着儿子发紫的嘴唇,他的指甲已经在我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却还在拼命指向门口。

我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对着电话咆哮道。

“林驰!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年鹤要是出了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电话那头传来苏薇嚣张的声音。

“宋知雪,省省力气吧。你儿子就是矫情,关个卫生间能怎么着?”

“苏薇!你这个贱女人”

我目眦欲裂,声音几乎要撕裂喉咙,“你们母子俩就是两条寄生在我们家的蛆!”

“妈,别......”

儿子虚弱地拉住我的衣角,他的嘴唇已经呈现可怕的青紫色。

我紧紧抱着逐渐冰冷的儿子,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他快死了!真的快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林驰的声音。

“呸!我信你个鬼!宋知雪,你们母子就好好在卫生间待到高考结束吧。”

电话被挂断了。

我疯狂回拨,却只听到冰冷的提示音。

这下,彻底完了。

3

此时的儿子几乎已经没了声音,我的心也坠入谷底。

我强逼着自己搜索着最后的方法。

这时,我忽然灵光一现,注意到了自己的胸针。

这是新婚的时候,林驰送我的礼物。

我颤抖着摘下胸针,手指在金属表面摸索到那个几乎被遗忘的紧急按钮。

当年他送的时候特意嘱咐,有意外的时候能用到。

“求求了......一定要有用......”

我用力按下按钮,胸针发出微弱的蓝光,一个机械女声响起。

“紧急联络已启动,请说明您的情况。”

“我儿子过敏休克!需要急救!地址是......”

我几乎是吼出这句话,同时紧紧抱住已经失去意识的儿子。

他的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冷,脉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十分钟后,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听见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开锁声,激动得落下泪来。

当卫生间的门被撞开时,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医护人员看到我怀里的儿子,立刻变了脸色。

“过敏性休克!气管严重水肿!快!肾上腺素!”

我看着医护人员迅速将儿子抬上担架,他的嘴唇已经呈现可怕的青紫色,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医生递给我病危通知书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患者双肾功能衰竭,需要立即移植。你们家属中有人能配型吗?”

我立刻做了检查,但结果令人绝望,不匹配。

“孩子父亲呢?”医生问。

我颤抖着拨通林驰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和林骁野的笑声。

“又怎么了?”

林驰不耐烦地问。

“年鹤需要肾移植,只有你能救他......”

我的声音哽咽,“求你了,林驰,他真的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宋知雪,你这谎撒得越来越离谱了!”

林驰的声音充满讥讽,“为了让我回去,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我没有骗你!医生就在旁边,你可以......”

“够了!”

林驰厉声打断我,“骁野今天过生日,我没空陪你们演戏!”

电话被挂断,我再打过去,只听到关机的提示音。

医生看着我绝望的表情,沉重地摇了摇头。

“如果没有合适的肾源,他撑不过今晚。”

我跪倒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看着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的儿子。

他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这个世界的残忍。

4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林驰和苏薇为林骁野庆生的豪华酒店。

透过宴会厅的玻璃门,我看到里面灯火辉煌,气球和彩带装点得如同童话。

林骁野戴着生日帽,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林驰和苏薇站在她两侧,满脸宠溺地笑着。

我推开门,刺眼的灯光照在我血迹斑斑的衣服上,宴会厅里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宋知雪?你疯了吗?”

林驰脸色骤变,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怒斥,“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声音嘶哑。

“林驰,年鹤真的不行了......医生说他需要肾移植,只有你能救他。”

“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儿子......”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

林骁野突然嗤笑一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哟,这不是宋阿姨吗?怎么,演苦情戏演上瘾了?”

她转头对林驰撒娇,“爸,别理她,她就是想破坏我的生日会!”

林驰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死死拽住他的裙角,眼泪混着血水滴落在地毯上。

“林驰,年鹤真的快死了。我求你,看在他是你的亲生儿子的份上......”

林骁野突然蹲下来,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想让我爸去捐肾?行啊,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考虑。”

我浑身发抖,抬头看向林驰,他却别过脸,默认了林骁野的羞辱。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颤抖着掏出来,是医院发来的短信:

“林年鹤病情急剧恶化,请家属尽快赶回医院。”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手指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好......我磕......”

我缓缓弯下腰,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林骁野笑嘻嘻地数着。

我又磕了第二个,鲜血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两个。”

第三个头磕下去时,我几乎瘫倒在地,耳边传来林骁野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你们看她像不像一条狗?”

宴会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举起手机录像,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林驰终于不耐烦地开口,“行了,闹够了吧?赶紧滚,别在这儿发疯!”

我挣扎着爬起来,声音破碎。

“林驰......头我磕了......求你去医院......”

林骁野突然一脚踹在我胸口,我重重摔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冷笑。

“我说的是‘考虑考虑’,又没答应你。”

“我爸的肾可是要留给我以后用的,凭什么给那个孽种?”

林驰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斥责她,反而对保安挥了挥手。

“把她拖出去。”

两个保安架起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林驰!你会后悔的!那是你的儿子啊!”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切换到了新闻频道,女主播严肃的声音传遍全场。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今日本市医院确认,物理天才林年鹤因过敏性休克导致多器官衰竭,于今晚抢救无效死亡......”

第2章 2

5

女主播的声音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据悉,林年鹤同学曾获得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本已被保送清华大学。”

“其死亡原因疑似与家人纠纷有关,警方已介入调查......”

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我瘫软在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电视屏幕上的女主播继续播报着,一张照片突然出现在画面中。

那是儿子去年获得省物理竞赛一等奖时的照片。

他穿着校服,笑容明媚,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林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不......不可能......”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杯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却没有人去管。

“爸!”

林骁野急忙扶住他,“肯定是假的!那小子最会演戏了!”

林驰死死盯着屏幕,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林骁野的手臂,掐得他痛呼出声。

“关掉!快关掉!”

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扑向大屏幕的控制台,“这是假的!是宋知雪搞的鬼!”

苏薇一把拉住他,“冷静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现在你们满意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林驰,“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是你把他锁在卫生间里!”

宴会厅里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露出震惊和厌恶的表情。

“竟然会有人亲手害死自己的儿子?!”

“而且还是这么优秀的儿子!”

“不对啊,既然这个跑来的是他老婆,死掉的是他儿子,那这场生日宴是给谁办的?”

“你还不知道?是他和小三的儿子!”

“啊,这也太不要脸了!”

随着众人的议论声愈发增大,林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抓起一个酒杯砸向我。

“宋知雪,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先安排人录好新闻的录像,故意来砸我的场子!”

“还骗我儿子死了,这种话你竟然也说得出口?!”

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林驰,你到现在还不信?”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将医院发来的死亡通知短信举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缩,嘴唇颤抖着,却仍强撑着冷笑。

“伪造的!一定是伪造的!”

他猛地推开我,转身就要往外走,“我不信!我要去医院!”

林骁野一把拉住他,脸色阴沉。

“爸,别被她骗了!林年鹤那个贱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

我死死盯着他们,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你们......真的连最后一眼都不愿意去看他吗?”

林驰的脚步顿了一下,但苏薇立刻搂住他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的表情逐渐冷硬下来,转身对我冷笑:“宋知雪,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愧疚?做梦!”

“年鹤死了?好啊,那正好!他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他拿的那些奖学金,本来就应该是我骁野的!他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林驰......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

他嗤笑一声,眼神轻蔑,“要报应也是报应在你身上!是你没本事,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我看着他狰狞的脸,突然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你说得对......是我没护住他。”

“所以,我来陪他了。”

说完,我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6

“宋知雪!”

林驰的尖叫声在耳边炸开,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鲜血喷涌而出,我的视线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混乱的尖叫声和脚步声。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我看到林驰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他颤抖着按住我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双手。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轻轻笑了。

“晚了......林驰......”

“你再也......没有机会赎罪了......”

我的意识渐渐消散,恍惚间,仿佛看到儿子站在光里,朝我伸出手。

“妈妈,我们回家。”

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可惜我却没能如愿。

我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我忍不住皱眉。

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醒了!医生!她醒了!”

一个嘶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林驰双眼红肿地站在床边,他的妆容早已哭花,头发凌乱不堪,完全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

“宋知雪......我真的没想到......”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年鹤他......他竟然真的不在了。”

他的眼泪突然决堤,整个人瘫软在病床旁。

“新闻里说的都是真的。年鹤真的......死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胸口涌上一阵快意。

这就是报应,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现在后悔了?”

我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可惜太晚了。”

林驰猛地抓住我的手,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我说了多少遍?我跪下来求你,我磕头求你......你信了吗?”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我以为你们在演戏!我怎么会想到......”

“因为你心里只有那个野种!”

我突然暴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胸口的伤口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林驰慌乱地按住我,“别动!伤口会裂开的!”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现在装什么好人?”

我冷笑着,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年鹤死的时候,你在哪?在给那个野种过生日!”

林驰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苏薇带着林骁野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驰!你在这干什么?”

7

苏薇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媒体都堵到医院门口了!你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我们的吗?”

林骁野也凑上来,厌恶地瞥了我一眼。

“爸,别管这个疯子了!网上那些人都在骂我们,我同学都把我拉黑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们这副嘴脸,突然笑出了声。

抬眸看向墙上的电视,我冷冷开口。

“报应来得真快啊......”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你们知道年鹤的同学怎么评价他吗?‘天才’‘善良’‘温和’......”“而你们呢?杀人犯!”

“你闭嘴!"苏薇扬起手就要打我。

“住手!”

林驰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苏薇,"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苏薇和林骁野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林驰会这样对他们说话。

“林驰,你疯了吗?”

苏薇脸色阴沉,“为了个死人跟我们翻脸?”

“死人?”

林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那是我儿子,我亲生的儿子......”

林骁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爸,你至于吗?不就是个臭小子嘛。”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林骁野的话。

林驰的手还悬在半空,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怎么敢这么说他?!”

林骁野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爸!你为了那个孽种打我?”

“再敢说他一句坏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林驰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糊了满脸,“滚!都给我滚!”

苏薇脸色铁青,拽着林骁野往外走。

“行,林驰,你有种!别后悔!”

病房门被狠狠摔上,林驰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地上。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胸口疼得厉害,却比不上心里的痛快。

“现在装出这副慈父样子给谁看?”

我讥讽道,“年鹤活着的时候,你不是很看不上他吗?”

林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

“我......我那是气话......”

“气话?"我猛地拔高音量,牵动伤口疼得我倒吸冷气。

“你为了给那个野种买球鞋,让年鹤冬天穿单鞋上学!你为了让她上重点高中,把年鹤的保送名额让给她!这也是气话?!”

林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拼命摇头。

“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知道年鹤最后跟我说什么吗?”

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他说‘妈妈,爸爸为什么不爱我’......”

8

林驰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像头受伤的野兽。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病床边缘,哭得浑身发抖。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年鹤......我的儿子......”

我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崩溃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一丝怜悯。

“晚了,"我轻声说,“你的眼泪,年鹤永远看不到了。”

林驰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宋知雪......我们去把年鹤接回来好不好?我给他买最帅气的鞋子......送他去清华......"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省省吧,林驰。你这辈子都不配再提他的名字。”

他呆滞地看着我,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乱七八糟,像个可悲的小丑。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苏薇父子垂头丧气地站在警察身后,手上已经戴上了手铐。

林驰茫然地抬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

“林驰先生,关于您儿子林年鹤的死亡案件,需要您配合调查。”

林驰的脸色瞬间惨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根据初步调查,您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警察的声音冰冷,"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林驰突然尖叫起来,死死抓住我的病床栏杆。

“我不去!我是他爸爸!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警察面无表情地掏出手铐,“您有权保持沉默......”

“宋知雪!”

林驰突然转向我,眼中满是哀求,

“你帮我说句话啊!你是知道的,我怎么会故意害死自己的儿子!”

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神,慢慢闭上眼睛。

“警官,我亲眼看见他把儿子锁在满是猫毛的卫生间里。”

“我儿子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和猫毛过敏,他都知道。”

林驰的身体猛地僵住,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竟然......”

“还有,”我继续道,“他明知儿子需要肾移植救命,却执意去参加林骁野的生日会。”

“我跪下来求他,他都不肯去医院。”

警察的脸色更加严肃,咔嚓一声给林驰戴上了手铐。

“不!不是这样的!”

林驰疯狂挣扎起来,

“她在撒谎!她恨我!她在报复我!”

警察强行将他往外带,他的哭喊声在走廊上回荡。

“宋知雪!你会遭报应的!那是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啊!”

病房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年鹤,妈妈给你报仇了。”

9

一个月后,我勉强能下床走动,便坚持要为年鹤办一场葬礼。

医生说我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能过度活动,可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殡仪馆里?他生前已经够孤独了。

葬礼那天,天空阴沉沉的,飘着细雨,像是老天也在为他哀悼。

墓园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来送他的人。

年鹤的班主任、几个要好的同学,还有那位曾经想收他做关门弟子的物理教授。

我站在他的墓碑前,看着照片上他阳光般的笑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疼。

“年鹤,爸爸来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过墓碑上的照片,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石头。

他的班主任红着眼眶走过来,递给我一封信。

“这是清华大学寄来的悼念信,他们......他们本来已经准备好录取通知书了。”

我接过那封信,信封上印着清华大学的校徽,烫金的字迹在灰暗的天色下依然刺眼。

我拆开信,一字一句地读着,眼泪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信里说,年鹤是他们近年来最看重的学生之一,他的物理天赋极高,原本可以成为最优秀的研究者......

信里还说,他的死,是整个学术界的损失。

我跪在墓碑前,把信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仿佛这样他就能看到。

“年鹤,你听到了吗?清华说,你是他们的骄傲......”

我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雨水混着泪水砸在地上。

“可是妈妈宁愿你平凡一点......宁愿你只是个普通的孩子......至少那样,你还能活着......”

身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是年鹤的同学。他们抱在一起,哭得肩膀颤抖。

“年鹤他......他明明那么优秀,为什么......”

一个女孩捂着脸,泣不成声。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活下来的不是他?

为什么死的不是那些畜生?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葬礼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我还站在墓前,久久不愿走。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我的衣服,可我不想躲。

“年鹤,别怕,妈妈在这儿陪你......”

我轻轻摸着墓碑,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他。

可是,再也没有人回应我了。

葬礼后的第三天,监狱打来电话,说林驰一直闹着要见我。

我本想拒绝,可鬼使神差地,我还是去了。

探视室里,林驰穿着橙色囚服,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头发凌乱地散着,哪还有从前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年鹤......他葬在哪里?”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宋知雪,我知道错了......”

他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探视台的玻璃上,

“求求你,给我一张年鹤的照片好不好?我......我想看看他......”

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年鹤高中毕业时拍的,他穿着校服,笑容干净又明亮。

林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贴在玻璃上,像是想触碰照片。

“休想。”

我突然将照片收回,在他面前一点点撕碎,

“你不配拥有他的任何东西。”

“不!不要!”他疯狂拍打着玻璃,狱警立刻按住他

“那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从你把他锁进卫生间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他爸爸了。”

我站起身,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一字一句道,

“林驰,你就在监狱里,用余生来忏悔吧!”

10

他瘫坐在椅子上,崩溃大哭,可我已经不想再听了。

转身离开时,我听到他在身后嘶吼。

“宋知雪!你会遭报应的!那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他凄厉的哭喊声穿透耳膜,可我却无动于衷。

他现在所承受的这些苦难,比起儿子受过的那些,算得了什么呢?

几天后,儿子的案件正式开庭。

我坐在原告席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驰、苏薇和林骁野三人被法警押上被告席。

林驰佝偻着背,眼神涣散,像一具行尸走肉。

苏薇则阴沉着脸,时不时用怨毒的目光瞪向我。

而林骁野这个畜生,居然还嚼着口香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冲旁听席上的记者眨了眨眼。

当投影仪亮起,播放出儿子生前最后那段求救的监控录像时,法庭上一片抽泣声。

录像里,儿子拼命拍打着卫生间的门,他的指甲已经渗血,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哭喊。

“爸!我喘不上气,求求你开门......”

而画面外,清晰传来林驰冷酷的声音:

“死里面也别想出来!”

录像戛然而止,法庭一片死寂。

林驰突然崩溃大哭,他扑向法官席,却被法警死死按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死!”

他歇斯底里地哭喊,“我只是想让他错过高考而已!”

林骁野则嗤笑一声,“装什么装,那臭小子死了活该。”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法庭里格外刺耳。

旁听席瞬间炸开了锅,有人愤怒地指着她大骂她不是人。

法官脸色铁青,厉声警告。

“被告林骁野,注意你的言辞!”

林骁野撇撇嘴,满脸不屑。

“我们在死者呼吸道和指甲缝里发现了大量猫毛成分。”

林骁野的笑容僵在脸上。

下一秒,检察官播放了一段关键录像。

那是林骁野偷偷将一团白色猫毛塞进卫生间的画面!

他甚至还对着摄像头比了个“V”字手势!

法庭哗然!

林骁野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惨白:

“这视频是假的!是合成的!”

法官重重敲槌。

“视频经过技术鉴定,确认为真!”

苏薇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林骁野脸上。

“你疯了,你都做了什么?!”

林骁野被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不敢置信,“妈!你打我?!”

看到众人愤怒至极的目光,林骁野终于慌了神,他哆嗦着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检察官乘胜追击,出示了最致命的证据。

林骁野的手机聊天记录。他和朋友的对话赫然写着。

【今天整死那个书呆子,谁让他抢我风头】

【我把猫毛塞他房间了,看他怎么考试】

【哈哈,他快窒息的样子真搞笑】

旁听席上有人痛哭出声,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林驰猛地抬头,眼神空洞,骁野,你怎么能......”

法官一锤定音,“证据确凿,现在宣判!”

“林驰,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判处无期徒刑!”

“苏薇,犯虐待罪、协助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说到林骁野的时候法官声音陡然凌厉,

“犯故意杀人罪,情节极其恶劣,判处死刑!”

林骁野瞬间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他吓尿了。

“不!我不要死!”

她哭嚎着爬向法官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才十八岁啊!”

法警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去,他的哭喊声回荡在走廊。

“妈!救我啊妈!”

林驰彻底崩溃,他疯狂挣扎着想去追儿子,却被法警死死按住。他突然转向我,眼神癫狂。

“宋知雪!你满意了?!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我缓缓站起身,一字一顿。

“是你,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

走出法庭时,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抱紧儿子的遗像,喃喃自语。

“年鹤,妈妈给你讨回公道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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