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校花儿子满月宴,京圈太子爷老公吓哭了

参加校花儿子满月宴,京圈太子爷老公吓哭了

作者:文无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人公叫聂珍珍珍珍的小说参加校花儿子满月宴,京圈太子爷老公吓哭了是由文无所著。第一章在国外参与维和行动三年,回家路上突然被一辆保时捷逼停。车窗降下,竟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哟,真是你啊宋明月!几年都没你的音讯,去哪里高就了?”还不等我回答,他们就抢着说:“正好我们要去珍珍儿子五...

第一章

在国外参与维和行动三年,回家路上突然被一辆保时捷逼停。

车窗降下,竟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

“哟,真是你啊宋明月!几年都没你的音讯,去哪里高就了?”

还不等我回答,他们就抢着说:

“正好我们要去珍珍儿子五岁生日宴,一起呗!”

我推脱说有事,他们却哄笑起来:

“看你这寒酸的打扮,不会是混得太差没脸见人吧?”

“也是,当年你可在咱班高傲地不可一世,换做是我,也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我冷着脸没应声,却有人又阴阳怪气地接话:

“给你机会还不珍惜?珍珍她老公可是京圈太子爷,你去了说不能还能沾沾光,在他家公司混个保洁当当呢!”

说着就掏出手机,硬是把照片塞到我眼前。

可看到聂珍珍一家三口的照片,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上搂着聂珍珍,怀里抱着个陌生小孩的男人,不正是七年前跪下来求我嫁给他的老公裴卿辰吗?

1.

不由分说,我发动引擎就让他们带路。

我倒要看看,他都背着我干了什么龌龊事!

开着车跟在他们后面平稳地驾驶着,而我的思绪也回到了前几天。

当时,老公裴卿辰听说我终于结束任务要回家,在电话里高兴地语无伦次: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等你回来,我们就生个孩子吧......”

听着他这些肉麻话,我也脸红心跳起来,都老夫老妻了还跟新婚一般。

但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像吞了刀片一般难受。

什么甜言蜜语,什么想念,全都是骗我的,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说着想我,其实早就在外面养了人,甚至连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想到这里,我捏紧了方向盘,跟得更紧了些。

车子驶入城郊别墅区,很快在其中一幢别墅前停下。

我一看,好啊,裴卿辰,居然还敢用军区批给我的别墅养小三?

这套房子,是我当时在雷霆行动中,带队跨境解决了一群嚣张的武装恐怖分子,上面奖励给我的。

但平时我都常驻军区,再加上这别墅位置过于偏僻,一直也就空着没去住。

当时裴卿辰还抱着我说,等我退役,就抛下一切和我在这里安家,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呵,谁能想到,他已经和别人在这里安了家呢?

别墅被装扮得花里胡哨,院子里摆满了装着各种佳肴的桌子,而聂珍珍就站在门口,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

靠近了看,他的脸和裴卿辰确实有几分相似。

前面同学们的车一停下,就他们就迫不及冲下车,围上去对聂珍珍各种恭维。

“哇塞,珍珍,你也太低调了吧,这么豪华的别墅都是你家的?要是我,早就忍不住天天发朋友圈炫耀了!”

“还是你命好,不仅嫁了裴总这样的男人,儿子也这么聪明可爱,他将来肯定能和裴总一样有大出息!”

在众人的吹捧下,聂珍珍如果有尾巴,此刻恐怕已经翘上了天。

不过是个靠着我的施舍才分了一小杯羹的男人,倒是被他们捧上了天。

我神色一凛,打开门从车上跨下来。

谁知同学们却立刻拿我讨聂珍珍欢心,争先恐后地踩一捧一起来。

“珍珍,我们刚才在路上看到宋明月,她一听我们要来你家别墅,吵着闹着非要跟上来。你看她现在混成什么样了,来就算了,还非要开着这种破烂吉普,寒酸死了!”

其他人也哄笑起来:

“当年那么傲,现在居然落魄成这样?出去卖也不至于这么惨吧!”

“不过她这车牌怎么回事?怎么白底红字,还V00001?该不会是从哪偷来再非法改装的车吧?”

“我看她真是彻底疯了吧......”

我冷眼看着他们,淡淡开口:

“这是军牌,我这车也不是什么破烂,是军用吉普。”

话音刚落,聂珍珍就冲上来拽我的头发大叫:

“这车当然牛了!这是我老公的车!你这个贱人从哪弄来的?胆敢勾引我老公?!”

“我说怎么这几年哪都听不到你的消息,原来是躲在暗地里当小三,现在是觉得能上位了,竟敢大摇大摆出现在我眼前?!”

2.

好歹我也是维和部队的指挥官,一个聂珍珍岂是我的对手?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聂珍珍吃痛,立刻松开抓住我头发的手。

她尖叫:“放开我!你这个贱人还敢动手打我,知道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弄死你吗?!”

我这才饶过她,而围观的同学则都看呆了。

“这宋明月怎么这么大力气,她说的不会都是真的吧?莫非她真是军......”

“呸!看她这一身寒酸样,怎么可能?珍珍不是说这车是她老公的吗?是不是,珍珍?”

被这么一问,聂珍珍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语气重是止不住的炫耀:

“那当然了,我老公政商军界都有人脉,区区一辆军用吉普算什么!”

她儿子小宇也跑过来大喊着附和:

“没错!爸爸还开过这车送我去幼儿园呢!当时都有记者拍到了!”

聂珍珍调出那条新闻,众人凑上去一看,照片上的细节和车牌都和我这辆一模一样。

我眉头一皱,两年前确实因紧急事件把这车开回过一次家,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偷偷开出去炫耀,还上了新闻。

聂珍珍的闺蜜率先指着我鼻子骂:

“好啊宋明月,我以为你顶多就是个穷鬼,没想到还去当小三,你怎么这么恶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了第一个人,其他人也纷纷开始骂我。

“上学的时候不是还看不上这种行为?现在见到有钱人了还不是上赶着岔开腿当小三?又当又立的婊子!”

“连车都偷用,这可是军车!我看你是为了面子,连小命都不要了!”

还有人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不怀好意地开口:

“宋明月,你多少钱一次啊?今晚让哥也玩玩,尝尝裴总玩过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众人的唾沫几乎要把我淹没,还有人举起手机就要拍照,叫嚷着让大家都看看小三的嘴脸。

可我身份特殊,岂能让他们随意把我挂在网上?

但我又不能真的对普通百姓动手,于是我冷冷扫视一圈,声音冰冷:

“谁再敢拍,就别怪我不客气!”

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众人顿时噤声,只有聂珍珍还在不依不饶:

“你们怂什么!你,开车把这车给撞烂!”

“被这种女人开过的车,我嫌脏!”

话音刚落,一个同学就像得了圣旨似的跳上车,猛踩油门加速冲来。

我站在原地,丝毫不慌。这车既然是军用吉普,自然经过全面防弹防撞改造,坚硬无比。

想撞我?只怕是自讨苦吃!

果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对方的车头瞬间瘪了下去,安全气囊弹出,倒是救了她一命。

但是我的车,却毫发无损。

“这是什么车!被撞了居然连一点划痕都没!”

“不可能,任何车都不可能是无坚不摧的铜墙铁壁!咱们去砸!可不能让珍珍丢了脸!”

同学们全都一拥而上,抄起各种坚硬的物体就上去砸,但我的车依旧岿然不动。

见车砸不坏,最先命令砸车的那个人恼羞成怒,冲上来就要去砸我那块特殊的车牌。

我冷着脸警告:“这是军牌,现在停手,还能从轻处理。要是真的砸坏了,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可他们却充耳不闻,抡起工具就继续他们的暴行。

眼见这群人越来越无法无天,我按下通讯器,压制住怒气汇报:

“首长,手下没用,给我配的的车,被人砸了。”

3.

“贱人!还敢当着面勾引我老公?!”

聂珍珍以为我是在向裴卿辰告状,气得一把抢过我的通讯器摔碎。

而后,突然猛地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从小到大,还从没人敢这么对我。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我捂着脸,冷声道: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嚣张。”

聂珍珍却不屑一笑,可眼神却突然一变,笑容僵在嘴角。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我的脖子,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衣领里的玉挂坠滑了出来。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玉坠。

“贱货!你还有钱买这种好东西?肯定是用你那狐媚子本事,哄得我老公给你买的吧!”

说着,她扬起手就要把玉坠往地上砸。

见状,我脸色一白,下意识脱口而出:

“住手!聂珍珍,快把吊坠还给我!”

见我如此紧张,聂珍珍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兴奋起来。

“宋明月,你怎么这么贱?区区一个玉而已,我看你是贼心不死,舍不得当情人的荣华富贵!”

我死死咬住牙,声音发颤:“你懂什么......”

我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这挂坠里,装的是我父母的骨灰。

他们也都是军人,但在一次境外撤侨行动中,为了保护同胞而不幸牺牲了。

遗体火化后,我悄悄留下了一小部分骨灰,装到这个玉坠里,贴身戴着,寸步不离。

就好像他们从未离开,还像从前那样默默陪着我、守护我。

它不仅仅只是一份念想,更是烈士地英魂,是我一生坚守的信念。

我绝不允许他们受到半分玷污!

“还给我!”

我拼了命地上去抢夺,聂珍珍不是我的对手,慌忙喊人帮忙: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拦住这个疯女人!”

推搡只见,只听“啪”一声脆响。

玉坠碎裂在地,里面的骨灰霎时全部扬了出来,散落一地。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一片。

紧接着,我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聂珍珍——!!!”

我像疯了一般扑过去,想要把他们重新聚拢收集。

其他人看到里面撒出来的骨灰,都很嫌弃,不由得后退一步

“我说她身上怎么一股臭味,原来是随身带着死人的东西!”

“真恶心,你说她是不是用这些东西招邪啊?用这种不正当的手段勾引有钱人,也不怕被反噬!”

聂珍珍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竟一口口水吐到我捧起的骨灰上,灰白的粉末霎时被浸湿。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装什么装?不就是点破灰,还真当个宝了?”

我的理智彻底断了线,大吼一声,就朝她扑了过去。

4.

我直接将她扑倒在地,红着眼举起拳头就要砸在她脸上。

但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我顿住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了我的身份。

首长多次嘱咐我,不要把拳头对准普通民众,遇事要多忍耐。

所以我不能动手。

这时,聂珍珍的儿子小宇跑来,哭着捶打我:

“你这个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妈妈!快滚出我家!”

聂珍珍本来以为要被打了,下意识地闭上眼,但听到儿子的哭声,猛地睁开,就发现了愣住的我。

她不知从哪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将我推翻,狠狠地将高跟鞋踩在我的肚子上,用力碾了碾。

“怎么不打啊?现在想起我的身份,不敢动我了?”

我吃痛,死死咬住牙,愣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聂珍珍一看我这种不服软的表现,更不爽了,她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她当即命令道:

“你这个贱人不仅当小三、反抗我,现在还敢弄哭我儿子?!”

“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怕是不知道京市的天姓什么!”

“你们,都给我狠狠教训这个贱人,让她跪下来给我磕满九十九个响头谢罪!”

“谁最卖力,我就赏谁五百万!”

闻言,那些看我不顺眼的同学们立刻兴奋起来,纷纷叫嚷着朝我冲来:

“按住她!我早看她不顺眼了,一个小三也敢这么嚣张!”

“人家裴总和珍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着你在这而横插一脚?!”

“大家都下死手,不要怕!打死了也有裴总和珍珍给我们撑腰!”

他们一涌过来,就抓住我的头发拼命往下拽,还没适应头皮的疼痛,就被粗鲁地扯过胳膊,逼着我跪下来,将我的头一下下砸向地面。

而聂珍珍就抱着她儿子,站在面前狂笑:

“不识好歹的东西,这就是惹了我的下场!”

鲜血从我额头上不断留下,混合着刚才散落一地的,被洇湿的骨灰。

我已痛到麻木,却还哑着嗓子警告他们:

“你们会后悔的!”

聂珍珍却不屑地嘲笑:

“后悔?我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这个词!”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仿佛地震一般,连大地微微颤动起来。

“那、那是什么?!”

一个人突然叫起来,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几十辆军用武装车浩浩荡荡驶来,扬起一片尘土。

第二章

5.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那威严的车队不断逼近,最终彻底封锁四周。

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疾驰而来,先一步停在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裴卿辰不紧不慢地跨了出来,他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将目光扫过全场。

他略过了狼狈趴在地上的我,最终把目光落在聂珍珍身上。

裴卿辰勾唇一笑,上前熟稔地揽过她的腰,在她的眉间落下一吻:

“怎么了,宝贝?今天是儿子的生日,是谁惹我们珍珍不高兴了?老公给你撑腰。”

说着,他又伸出手,刮了一下聂珍珍气鼓鼓的脸颊,动作亲昵,旁若无人。

聂珍珍的脸上是一闪而过的得意,顺势就靠在裴卿辰怀里,委屈地流泪;

“老公,我......呜呜......”

话说一半,她就呜咽起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小宇跳出来,拽着裴卿辰的衣角,指向我的方向:

“爸爸,都是这个贱女人!她要抢妈妈的位置,还打妈妈,你可要给妈妈做主啊!”

裴卿辰将小宇抱在怀里,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来。

可当他那副调笑的神情转向我的瞬间,就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他抱住小宇的手猛地缩了回来,下意识地和他们保持了一定距离。

看见我被扯乱的头发,渗着血的额头,他声音颤抖着开口:

“明、明月......?”

我抬起头,用平淡无波又隐藏着惊涛骇浪的眼神盯着他,吓得他打了个冷颤。

而聂珍珍还没意识到裴卿辰的变化,还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衣袖:

“老公,你跟她废话什么,她就是个穷疯了的贱人小三......”

“你他妈给我闭嘴!!!”

裴卿辰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吼般的怒斥,他粗暴地甩开聂珍珍,力道之大,让她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

聂珍珍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委屈。

而裴卿辰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慌而扭曲,手指颤抖地指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三?!你还有脸说别人是小三?!聂珍珍!你给我听清楚了,也给你们所有人听清楚了!”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那群早已吓傻的同学,一个字一个字怒斥道:

“她!宋明月!是我裴卿辰明媒正娶、法律承认的唯一妻子!我们结婚七年了!”

他猛地将手指向脸色瞬间惨白的聂珍珍,厉声道:

“而你!聂珍珍!你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是你趁我妻子常年在外为国效力,用尽手段爬上了我的床!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最清楚!”

“你、你胡说什么!”聂珍珍尖叫起来,彻底慌了神,“明明是你说你很寂寞!是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是你说你要跟我——”

“我是混蛋!我是人渣!我承认!”

裴卿辰粗暴地打断她,声音里充满急于撇清的恐慌,他绝望地看向我:

“明月,你信我,我从来没说过你是小三!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跟你比?!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猛吸了一大口气,当目光触及到地上碎裂的玉坠和骨灰时,脸色瞬间变得灰白,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向聂珍珍:

“......这个你也敢动?!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她牺牲的父母的骨灰!是烈士的英魂!你......你简直是在找死!!”

聂珍珍被他亲口承认为小三,本来就因丢脸而脸色铁青,现在听到里面的骨灰来源时,更是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周围那些刚才还奉承她的同学,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场惊天反转,窃窃私语着。

“天啊......刚才还这么嚣张,原来她才是小三......”

“刚才我们还那样对宋明月......我们不会也被牵连吧......”

“裴总居然......太可怕了......”

而就在这时,所有军车的引擎在同一时刻熄火。

6.

就在这片死寂中,所有军车的车门在同一时刻猛地打开。

身着作战服、手持步枪的武装士兵动作迅捷而整齐地列队而下,瞬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所有士兵站定后,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中央那辆指挥车。

车门缓缓开启,首长迈步而出,不怒自威。

士兵们同时抬手敬礼,动作划一,铿锵有力。

首长面色冷峻,目光扫过全场。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脸色骤然一变,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明月!”他声音里满是焦急与痛心,一把扶住我摇晃的肩膀,“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地上,当看清那摊被口水玷污、和尘土混在一起的骨灰,以及碎裂的玉坠时,整个人猛地一震。

紧接着,一股骇人的怒意从他周身爆发出来。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仿佛化作尖刀一般,剜过在场的每个人。

“谁干的?”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蕴含着雷霆之威,每一个字都砸得人心惊胆战。

“谁的胆子这么大?!连烈士的骨灰都敢侮辱?!!”

聂珍珍被这前所未有的恐怖气势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宇更是被这阵仗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在此刻这种场合显得格外刺耳。

裴卿辰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猛地扑上前一步,忙着撇清自己:

“首长!首长明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刚到这里!我要是早知道,我绝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对待明月!绝不会允许他们亵渎烈士啊!”

“都是这个女人!是聂珍珍!是她瞒着我,背着我做的!我完全被蒙在鼓里!首长,您相信我!我和明月是夫妻啊,我怎么可能......”

“闭嘴!”首长一声冷喝,打断了他的哀求,眼神里的厌恶如同看着一堆垃圾,“你的账,稍后再算!”

紧接着,他指着聂珍珍,对着身后的士兵厉声下令:

“把这个女人给我带走!严密看管!通知军纪委员会和地方司法部门,成立联合调查组!侮辱烈士,迫害现役维和指挥官,罪加一等!必须从严从重审判!”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已经彻底瘫软的聂珍珍从地上架起来。

她这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尖叫:

“不要!卿辰救我!我知道错了!明月、明月饶了我吧!我、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啊啊!!”

哭喊声和孩子的尖哭声混杂在一起,但她依旧被强硬地带离了现场。

首长这才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与愧疚。

“明月,是我们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这件事,一定会给你,给你的父母,一个彻底的交代!”

7.

“明、明月......”

裴卿辰突然出声叫住我,他的眼中满是渴望,渴望我能原谅他,和他重修旧好。

可我现在,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而首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只是小心地护着我,准备带我离开这片令人作呕的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我们即将踏上军车的那一刻,裴卿辰竟连滚带爬地扑到我面前,一把死死抱住我的腿,声音凄厉地哀求:

“明月!明月!求求你......求求你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上,听我解释!原谅我这一次!放过我这一次吧!”

“聂珍珍做的事我真的不知情!我是无辜的!我要是早知道,我绝不会让她这样对你,这样对......对咱爸妈啊!你要相信我!”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曾与我同床共枕数年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是淬了毒,扎得他心脏疼。

“你无辜?裴卿辰,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不是你耐不住寂寞,背着我包养小三?”

“不是你出轨背叛,还生下了私生子?”

“不是你纵容她登堂入室,占了军区给我的房子?”

我猛地抽回腿,眼神冰冷无比:

“比起聂珍珍,你才是更恶心、更贱的那个人!”

裴卿辰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不是......我只是一时糊涂......明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挂断后又再次响起,反反复复。

裴卿辰终于不敢再挂断,颤抖着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他助理惊慌失措的声音:

“裴......裴总!不好了!”

“税务局和刑侦的人突然来了!他们带着搜查令,说要查封公司所有账目和项目合同!还说我们涉嫌严重偷税漏税和非法竞争!”

“还有......还有几个之前靠您打点才拿到军工周边项目的合作方,也刚刚全部被叫去约谈了!说我们涉嫌利用宋指挥官的关系非法获取内部信息!裴总!您快想想办法啊!”

裴卿辰举着电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又看向面色冷峻的首长,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住他。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他喃喃自语,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彻底碎裂。

他猛地向我拼命磕头,这一次,不再是装模作样的哀求,而是真心实意的恐惧:

“明月!明月!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救救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就这一次!就帮我这一次!我会滚得远远的,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跟他们说句话!我不能进去啊!!!”

我冷漠地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情分?从你背叛我、滥用我的职权谋取私利、纵容聂珍珍侮辱我父母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的情分就早已荡然无存。”

“你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亏心事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转向首长:

“首长,我请求回避与此人相关的所有调查程序,并坚决支持相关部门依法依规进行彻查!无论涉及到谁,绝不姑息!”

首长颔首,对我的话很是满意。

“说得好,明月。法律和军纪,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蛀虫!”

他挥手对身后的士兵命令:

“将他带走!控制起来,配合后续调查!”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将彻底瘫软的裴卿辰粗暴地架起拖走。

他将在法律的审判下,为自己所有的贪婪、背叛与卑劣,付出应有的代价。

8.

过了一段时间,军事法庭与地方法院联合开庭。

聂珍珍因侮辱烈士、侵害军人荣誉、故意伤害等多重罪名,被判处重刑。

裴卿辰则因职务侵占、非法利用影响力受贿、偷税漏税、以及危害国家安全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

法槌落下,为这场闹剧划上了句点。

他们或许还能在铁窗之内,做一对互相怨怼、至死方休的“伴侣”。

至于他们的儿子小宇,裴卿辰在自身难保后,便彻底不再过问。

裴聂两家的亲戚视这孩子为奇耻大辱,纷纷避之不及。

转眼之间,他便从“京圈太子爷”变成了人人嫌的孤儿。

我得知后,心情却复杂难言。

这个孩子的出生便带着原罪,他的身体里流淌着背叛与欺骗的血。

可他才五岁,又没有受到过正确的教育,我怎能忍心看一个孩子就此陷入泥潭?

我最终还是派人替他寻了一家正规的孤儿院,给他办理了手续。

我没有去看他,只是对院长说:

“不必特殊对待,只希望他能在里面,好好学会做人的道理,将来,能成为一个正直的人。”

处理完这一切,我仿佛卸下了一身沉重的枷锁。

没有回顾,没有留恋,我重新回到了属于我的地方,回到了熟悉的作战地图前。

边境的风依旧凛冽,而过往种种,如同这些沙砾,都随风飘散了。

我依旧是那个宋明月,我的职责是保卫这片疆土,以及这片疆土上万千家庭的安宁。

我握紧手中的枪,目光再次投向远方,坚定而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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