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拿走我的顶尖名校资格,我杀疯了

表妹拿走我的顶尖名校资格,我杀疯了

作者:珠玉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你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珠玉的一本新书《表妹拿走我的顶尖名校资格,我杀疯了》,这本书的主角是白清林曦。第1章 1前世,表妹白清哭着求我把唯一一个保送顶尖名校的资格让给她。我正想拒绝,脑中突然响起 “功德系统” 的提示音:【帮助她!宿主将积累无量功德!下半辈子气运加身,富贵无忧!】【她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啊...

第1章 1

前世,表妹白清哭着求我把唯一一个保送顶尖名校的资格让给她。

我正想拒绝,脑中突然响起 “功德系统” 的提示音:

【帮助她!宿主将积累无量功德!下半辈子气运加身,富贵无忧!】

【她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啊!你的牺牲会成就一段姐妹佳话,被所有人赞颂!】

在系统的蛊惑下,我把画稿给了她,放弃了评选。

我以为能换来她的感激,还有未来的好运。

可最后,她拿着我的画稿顺利入选,转头却在全校面前曝光我,说我抄袭她的灵感。

我成了全校闻名的 “心机女”,被孤立、被欺负,最后患上重度抑郁。

爸妈帮我办理休学时,我鼓起勇气想为自己澄清,却被表妹推下教学楼。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跪在我面前哭求的那天。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信功德系统半句屁话!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牺牲,这个妹妹还能不能有辈子的风光!

1.

画室里,白清跪在我的画架旁,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颤。

她身上那件我送她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皱巴巴地在地上铺开,沾了些灰尘。

“姐,求求你了,这次‘青云杯’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知道的,我文化课成绩不好,只有拿到这个全国赛事的金奖,才能被南美特招录取。”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把你那幅《涅槃》让给我去参赛吧!”

又是这番说辞。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垂下眼,看着画架上那幅尚未完全干透的油画。

烈火与废墟之上,一只凤凰张开华丽的羽翼,正欲腾空。

这是我耗费了三个月心血完成的作品。

也是我通往梦想学府的唯一敲门砖。

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又开始作妖。

【宿主!答应她!白清是您唯一的妹妹,亲情是无价的!】

【牺牲一幅画,换来妹妹的前程和无量功德,血赚不亏啊!】

【系统检测到,拒绝帮助亲属将严重损耗您的气运,未来会有血光之灾!】

我捏着画笔的手指动了动。

血光之灾?

我上辈子跳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阻止一下?

“姐,你说话啊......”

白清见我迟迟不语,膝行两步,伸手想来抓我的裤脚。

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

“林曦姐?”

我将画笔放进洗笔筒里,画笔与筒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白清,这幅画,我不会给你。”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为......为什么?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你以前什么都让着我的!”

是啊,我以前什么都让着你。

从小时候的零食玩具,到长大后的漂亮衣服,再到上一世那个保送资格。

我以为那是姐妹情深。

后来才明白,那叫得寸进尺,理所当然。

【警告!警告!宿主违背功德系统核心准则!功德值正在清零!】

【气运流失中!宿主将面临不可预知的厄运!】

脑中的警报声尖锐刺耳。

我充耳不闻,只平静地对白清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这次比赛,我一定要参加。”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开始收拾画具。

身后,是白清压抑不住的、带着恨意的哭声。

我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

2.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画室,就发现门打不开了。

钥匙插进去却转不动,像是被人从里面用东西堵死了。

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打开,最后只能找来开锁师傅。

门“咔哒”一声打开时,一股浓烈的松节油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画室里一片狼藉。

我的《涅槃》被扔在地上,画上被人用马克笔胡乱涂鸦,凤凰的眼睛被划上两道粗黑的叉。

旁边我准备提交给组委会的几幅备选作品,同样未能幸免。

几瓶颜料被打翻在地,红的、蓝的、绿的,混成一滩黑灰的颜色,像野兽吐出的秽物。

白清站在狼藉中央,眼睛又红又肿,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正在“努力”擦拭着地上的污渍。

看见我,她立刻扔下破布,哭着跑过来。

“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昨晚想帮你收拾画室,结果不小心打翻了松节油,所以开窗通风,可风太大把画架吹倒了......”

她语无伦次,眼泪掉得很是真情实感。

周围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同学。

“天呐,这画毁成这样,没法参赛了吧?”

“白清也太不小心了。”

“我怎么听说,是林曦窃取了白清灵感,她们昨晚吵了一架?”

“真的假的?林曦不像这种人啊......”

我没理会周围的声音,也没心思欣赏白清的表演。

我只是走过去蹲下身,捡起我的《涅槃》。

画废了。

距离“青云杯”初选作品提交,只剩最后三天。

重新画一幅同等水平的作品根本不可能。

白清的算盘打得真好。

她毁了我的画,断了我的路。

然后,她就可以作为美术系唯一的参赛者,拿出她那幅模仿我风格的拙劣作品,顺理成章地获得学校的推荐。

【宿主,现在求助系统还来得及!】

【只要您现在原谅白清,并承诺帮助她完成她的作品,系统可以奖励您“妙笔生花”技能,修复画作轻而易举!】

脑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我冷笑一声。

“滚。”

白清还在哭哭啼啼。

“姐,你别生气,我......我把我的画给你去参赛好不好?我的画虽然不如你的,但风格相似,说不定评委......”

“不用了。”

我打断她,站起身。

“我自己的比赛,我自己会想办法。”

我抱着被毁掉的画,在各种同情、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出了画室。

白清看着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以为她赢了。

却不知道,我重活一世最大的收获,不是预知未来的能力。

而是,我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我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邮箱。

邮箱里静静地躺着几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青云杯”组委会。

上一世,我为了这幅《涅槃》,废寝忘食,画了无数张草稿和色彩稿。

最终定稿前,我曾将电子版的草稿和高清扫描的半成品,发给了我的导师周教授,请她指点。

后来,这些邮件成了白清反咬我一口、说我抄袭她灵感的证据。

这一世,它们会将白清送入地狱。

我没有动这些邮件,只是拿出数位板,连接上电脑,新建了一个画布。

三天时间,画不出一幅新的《涅槃》。

但足够我画一幅更好的作品。

一幅真正能带来“涅槃”的画作。

3.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画了三天。

饿了就啃几口面包,困了就趴在桌上睡半个小时。

白清回来过几次,见我埋头在数位板前,只当我是不甘心,在做无用功。

她甚至“好心”地给我带了饭。

“姐,人是铁饭是钢,别跟自己过不去。比赛错过可以等下一届,身体要紧。”

她把饭盒放在我桌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

我头也没抬。

“拿走,别打扰我。”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叹了口气,幽幽地走了。

功德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

【宿主!你的气运值已经跌破警戒线了!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倒大霉的!】

【白清主动示好,这是你修复关系、挽回功德的最好机会!快接受她的好意!】

我懒得理它。

截稿日当天下午,我将完成的电子画稿,连同之前所有的创作过程文件,打包加密,发送到了“青云杯”的官方投稿邮箱。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的身体很疲惫,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第二天,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比赛已经截稿,白清应该是在官网公布的参赛人员里看到了我,跟家里告状了。

电话一接通,她焦急的声音传来。

“曦曦,你跟清清怎么回事?你舅妈打电话给我,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说你欺负清清,非要参加青云杯跟她抢保送资格?”

我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换了人。

是我舅妈,也就是白清的妈妈。

她的声音尖利又刻薄,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股泼妇骂街的劲儿。

“林曦!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家清清哪里对不起你了?她从小就当你是亲姐姐,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不过是一个比赛,你就非要参加?”

“我告诉你,清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家没完!”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我爸无奈的劝解声,混着舅妈更加激烈的哭嚎声,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我默默地听着,心里一片平静。

上一世,也是这样。

白清怕我再用别的画作参赛,恶人先告状,舅妈找上门来大闹一场。

我爸妈为了家庭和睦,为了面子,逼着我签下了绝不参赛的保证。

他们说:“曦曦,你让让她,她是你妹妹。”

他们说:“不过是一个比赛,亲情比什么都重要。”

这不是一次单纯的比赛,这是获得保送名额的唯一途径。

他们的息事宁人,是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喂?林曦!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心虚了!”舅妈还在电话那头咆哮。

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舅妈。”我声音不大,却成功让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第一,保送名额会在青云杯结束后,经过学校综合评定决出,没有抢名额这一说。”

“第二,我没有欺负她。是她自己毁了我的参赛作品,那天在画室的同学都可以证实这点。”

“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这个比赛,我参加定了。”

舅妈被我的话砸懵了,沉默了。

几秒后,她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反了你了!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你!”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4.

舅舅和舅妈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半小时后,他们就带着白清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宿舍门口。

舅妈一见我,就冲上来想抓我的头发,被我侧身躲过。

她扑了个空,更加恼羞成怒。

“好啊你个小贱人,还敢躲!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舅舅一把拉住她,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林曦,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

白清躲在他们身后,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抖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宿舍走廊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同学。

我环视一圈,没有在他们脸上看到预想中的指责。

反而都是好奇和探究。

大概是那天画室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舅舅,舅妈,”我平静地开口,“你们有事的话,我们可以去办公室谈,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同学休息。”

“我今天就在这儿跟你谈!”舅妈死死地盯着我,“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心思歹毒,连自己亲妹妹都害!”

她嗓门极大,引得更多的人探出头来。

“我怎么害她了?”我问。

“你......”舅妈一时语塞,求助似的看向白清。

白清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姐,画室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可你也不能......不能把我的画稿说成是你的啊!”

她边说,边从随身的画筒里抽出一卷画。

展开后,是一幅和我的《涅槃》构图、色彩都极为相似的油画。

只是画工粗糙,匠气十足,完全没有原作的灵气。

“这幅画,我构思了很久,也画了很久。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指导一下,你却直接拿去当成自己的作品参赛了!”

她哭得泣不成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人群中发出一阵哗然。

“原来真是抄袭啊?那天在画室有人说,我当时还不信呢。”

“很有可能,林曦平时的风格不是这样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为了得奖获得保送名额,连妹妹的画都抄。”

舆论一边倒向白溪。

舅妈立刻抓住机会,指着我的鼻子骂。

“听见没有!你这个小偷!我们家清清辛辛苦苦画的画,你凭什么拿去参赛!你还要不要脸!”

我爸妈也赶到了。

他们看到这副场景,脸都白了。

我妈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声音都在抖。

“曦曦,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跟大家解释啊!”

我爸则是黑着脸,怒视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林曦!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赶紧给你妹妹道歉!”

四面楚歌。

所有人都认定,我是那个卑劣的抄袭者。

功德系统在我脑子里幸灾乐祸。

【宿主,看到了吗?这就是与系统作对的下场!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现在跪下来求白清原谅,系统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白清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看着父母脸上的失望和愤怒。

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去了。

我甩开我妈的手。

“我没有抄袭。”

我的声音不卑不亢,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幅画到底是谁的,评委会自有判断。”

白清的哭声一顿,有些不安地看向我。

我没再理会她,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美术系主任办公室的。

“王主任您好,我是林曦。我们宿舍有人聚众闹事,严重影响了学生们的正常生活。对,是为青云杯参赛作品的事情。麻烦您和周教授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我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大变的舅舅一家。

想闹是吧?

那就把事情闹大一点。

我倒要看看,待会这一家人该如何收场。

第2章 2

5.

王主任和周教授来得很快。

周教授是我一直很敬重的导师,也是业内有名的油画大家,治学严谨,最恨弄虚作假。

她一出现,走廊里嘈杂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怎么回事?都聚在这里做什么?”王主任皱着眉问。

舅妈嚎了一嗓子,立刻冲过去哭诉。

“主任,教授,你们要为我们家清清做主啊!这个林曦,她偷了我们清清的画去比赛啊!”

周教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白清也连忙将她那幅“证据”呈上去。

“周教授,这是我的画,林曦姐她......”

周教授没接那幅画,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她转向我,语气严肃。

“林曦,你提交的作品我看过了。电子稿,是你自己画的吗?”

我迎上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是我画的。从构思草稿,到上色细化,每一步都是我独立完成的。所有的创作过程文件,我都保存在电脑里,可以随时提供查证。”

白清的脸色瞬间惨白。

周教授点点头,又看向白清。

“你说这幅画的创意是你的,那你来说说,你创作这幅《涅槃》的灵感来源,以及你想表达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白清张了张嘴,眼神慌乱。

“我......我就是......就是想画一只凤凰......代表着......重生......”

她的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

上一世,她拿着我的画去参加答辩时,也是这样。

背着我提前准备好的稿子,都说得磕磕巴巴。

周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凤凰有很多种画法,你为什么选择用废墟和烈火作为背景?色彩上,为什么大面积使用普兰和深红,而不是传统的金色和朱红?”

这些问题,直击核心。

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我创作时的思考和情感。

白清一个也答不上来。

她额上渗出冷汗,求救似的看向我舅妈。

舅妈这个外行,更是什么都不懂,只能抱着她的胳膊干嚎:“教授,我们清清年纪小,一紧张就说不清楚话!但画真的是她的啊!”

“是不是她画的,一试便知。”

周教授忽然开口。

然后她对王主任说:“王主任,借系里的多媒体教室一用。再准备两套一模一样的画具和画布。”

她看向我和白清。

“你们两个,一会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把你们所谓的‘自己’的作品,重新画一遍。”

“不需要完稿,画出主体构图和基本色调就行。”

“谁是原创,到时一看便知。”

6.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清惨白的脸上。

舅妈的哭嚎也停了。

她再蠢,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不!我不画!”

白清尖叫起来,情绪彻底失控。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们都向着她!就因为她成绩好,是你们眼里的好学生吗?”

她状若疯癫,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周教授。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偏袒!是欺凌!我要去教育局告你们!”

周教授看着她,眼里满是失望。

“看来,你是不敢画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白清的心理防线。

她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真相不言而喻。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嘘声和嘲笑。

“切,搞了半天是贼喊捉贼啊。”

“自己没本事,就扒拉有本事的,真够恶心的。”

“这下丢人丢到全校了,真是活该。”

舅舅和舅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原本稳操胜券的逼宫大戏会演变成一场公开处刑。

我爸妈也愣在原地,表情复杂。

我爸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妈则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我没有去看他们,只是走到周教授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周教授。”

周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了许多。

“好好养精蓄锐,别被这些事影响了。你的那幅作品很有想法,我很期待它在初选中的表现。”

她口中的画作,是我三天内完成的新作品。

我给它取名《囚鸟》。

画面上,一只伤痕累累的鸟,撞破了无形的牢笼,迎着远方的光明努力前行。

那是我自己。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对还赖在地上撒泼的白清一家说:

“关于白清同学污蔑他人、意图窃取创作灵感的行为,学校会进行严肃处理。你们几位现在立刻离开,不要再影响学校的正常秩序!”

舅舅铁青着脸,拽起还在哭闹的舅妈和失魂落魄的白清,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可我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7.

当晚,我爸妈把我叫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茶馆。

包厢里,气氛压抑。

我妈不停地用纸巾擦着眼角,欲言又止。

我爸闷头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很快堆满了烟头。

终于,他掐灭了烟,开了口。

“曦曦,今天这事......是爸妈不对,没搞清楚状况就错怪了你。”

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我妈也连忙接话:“是啊曦曦,你别往心里去。你舅妈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一向不讲道理,我们也是被她给闹糊涂了。”

他们的道歉,迟来了整整一辈子。

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在我被全校孤立,患上重度抑郁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对我说“对不起”。

可那时候,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道歉,也无法让时光逆转。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爸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又点了一根烟。

“那什么......你舅舅刚才给我打电话了。白清这次在学校里是彻底待不下去了,准备办退学。你舅妈的意思是......看你能不能去跟学校求个情,就说是个误会,让她受个处分就算了,别把事情做绝。”

我简直要气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考虑怎么为白清一家收拾烂摊子。

“不可能。”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曦,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你非要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吗?”

“是她先要毁了我的人生,不是我非要跟她过不去。”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爸,妈,你们今天叫我来,如果只是为了给他们当说客,那就不必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站住!”我爸猛地一拍桌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你爸妈!为了你,我们低声下气去给你舅妈赔不是,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你们去给她赔不是,是因为你们觉得对不起她,还是因为你们怕她继续闹,让你们丢脸?”

我爸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妈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曦曦,别这么跟你爸说话。我们......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戚,关系闹那么僵,以后怎么相处?”

“那就不要相处了。”

我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从今天起,白清一家的事我不会再管。你们如果还认我这个女儿,就不要再用‘亲情’来绑架我。”

“如果你们做不到,那这个家,我也可以不回。”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震惊的表情,转身走出了包厢。

身后,传来我妈的哭声和我爸的怒吼。

我没有回头。

8.

白清退学了。

这件事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各种版本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

但很快,就被另一件更大的新闻盖了过去。

“青云杯”全国青年绘画大赛的初选结果公布了。

我的数码画作《囚鸟》,以无可争议的第一名入围了决赛。

不仅如此,评委会主席,也就是周教授,在她的个人社交媒体上公开转发了我的作品,并附上了一段极高的评价。

【在《囚鸟》中,我看到了年轻一代艺术家蓬勃的生命力和不屈的抗争精神。技巧是成熟的,但更可贵的是其中蕴含的真诚与力量。期待这位选手在决赛中的表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一夜之间,从一个“抄袭亲妹作品”的丑闻主角,变成了被业内泰斗看好的天才画家。

画室里,之前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同学,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敬畏。

甚至有人主动过来跟我搭话,请教绘画技巧。

我客气地应付着,心里却很清楚,这些追捧脆弱得不堪一击。

决赛的地点,在首都的美术馆。

比赛形式是现场作画。

这对画家的基本功、心理素质和临场应变能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上一世,我放弃了参赛,连去现场观摩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世,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出发去首都的前一天,我回了趟家。

爸妈都在。

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给我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有些心不在焉。

吃饭的时候,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

“曦曦,去首都比赛,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那边天气冷,厚衣服带了没有?”

“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别省钱,想吃什么就买。”

我爸也难得地开了口。

“比赛......尽力就好,别有太大压力。”

我点点头,默默地吃着饭。

饭吃到一半,我妈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曦曦,你舅舅......前两天来过了。”

我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来给你道歉了,他说都是他们教女无方,对不起你。你舅妈也病了一场,瘦了好多。”

“清清......她退学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精神状态很不好。”

我妈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你看,等比赛回来,要不要......去看看她?毕竟,血浓于水......”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

“妈,我上次说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我妈的脸色白了白。

“我没忘,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有些事不是一句‘血浓于水’就能抹平的。”

“如果你们还要提她,这顿饭,就没必要吃了。”

我爸重重地把碗放在桌上。

“够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饭了!”

他瞪了我妈一眼,“孩子马上要比赛了,你提这些晦气事干什么!”

我妈委屈地红了眼圈,不敢再说话。

一顿饭,不欢而散。

我回房间收拾行李,我爸走了进来。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点钱,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我看着他,没接。

“爸,我......”

“拿着吧。”他把卡硬塞到我手里,“爸知道,以前是爸不对。爸就是个粗人,好面子,总想着家和万事兴,却委屈了你。”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爸妈......支持你。”

他笨拙地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我捏着那张卡,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这或许是他们能做出的最大的改变了。

但这迟来的支持,并不能抚平前世的伤痛。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9.

首都美术馆,人头攒动。

来自全国各地的青年才俊,汇聚一堂。

空气中,漂浮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气息。

决赛的规则很简单。

现场公布主题,限时五个小时,完成一幅作品。

评委将根据最终作品的完成度、创意和技术,进行打分。

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调试画架和颜料。

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每个人都在专注地做着自己的准备工作,眼神里带着对胜利的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功德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出声了。

大概是发现无论怎么威胁利诱我都不上当,选择了休眠。

没有了它,我的世界清净了许多。

上午九点整,美术家协会的主席走上台。

他清了清嗓子,通过麦克风,宣布了决赛的主题。

“本届‘青云杯’决赛的创作主题是——”

“《面具》。”

这个主题,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它可以是具象的,画一副京剧脸谱,或者威尼斯面具。

也可以是抽象的,画现代都市人隐藏在社交面具下的真实面,画网络世界里虚拟身份与现实的割裂。

角度太多,反而容易落入俗套。

想要出彩,必须有独一无二的切入点。

我看着这个主题,脑海里却闪过白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闪过我舅妈撒泼耍赖的嘴脸。

闪过我父母既想息事宁人,又想表达关爱的矛盾神情。

也闪过我自己。

上一世那个为了“功德”,为了“姐妹情深”的面具,失去了自己的我。

这一世,我亲手撕碎了所有人的面具,也撕碎了自己的。

灵感,在这一刻,迸发而出。

我没有画任何具体的形象。

我的画面,被无数破碎的面具填满。

哭的,笑的,愤怒的,麻木的......

它们层层叠叠,互相挤压,构成了一座巨大而摇摇欲坠的高塔。

高塔之下,是一个小小的,没有面孔的人影。

他伸出手,仿佛想要触碰那座高塔,又仿佛想要将它推倒。

而在高塔的顶端,唯一的缺口处,透出一线刺眼的光。

那是希望,也是毁灭。

五个小时,转瞬即逝。

当终场铃声响起时,我放下了画笔。

画作,完成了。

我给它取名,《众生相》。

10.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漫长的煎熬。

终于,主持人走上台,开始宣布最终名次。

从优秀奖,到铜奖,再到银奖。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有人欢呼,有人叹息。

我的名字,始终没有出现。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下面,我将宣布本届‘青云杯’全国青年绘画大赛金奖的获得者!”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展厅。

“她就是——”

“来自南城美术学院的——”

“林曦!”

“她的作品叫做《众生相》!”

聚光灯猛地打在我身上。

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边的人推了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有些踉跄地走上台。

美协主席亲自为我颁奖。

他握住我的手,郑重地将金色的奖杯交到我手中。

“孩子,恭喜你。”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你的画,打动了我们所有人。它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示,更是对时代,对人性的深刻反思。我们看到了一个年轻艺术家,最可贵的品质——真诚。”

我握着冰冷而沉重的奖杯,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些闪烁的灯光。

眼眶,有些发热。

重活一世,我终于,靠自己的双手,夺回了本该属于我的荣耀。

颁奖典礼结束后,周教授找到我。

“林曦,跟我来一下。”

她带我来到美术馆的贵宾休息室。

休息室里,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我来介绍一下,”周教授说,“这位是法国卢浮宫美术学院的特派教授,皮埃尔先生。”

皮埃尔先生站起身,朝我伸出手,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林小姐,你好。你的作品《众生相》,让我印象非常深刻。我代表卢浮宫美术学院,正式邀请你,前往巴黎,作为交换生,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所有费用,由我们承担。”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一世,这个机会,给了那个踩着我的尸骨上位的白清。

她在法国镀了一层金回来,成了小有名气的“海归画家”。

而我,从教学楼天台上纵身一跃。

这一世,风水轮流转。

我看着皮埃尔先生真诚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出国前,我最后一次回到那个家。

我爸妈为我准备了践行宴。

饭桌上,他们显得有些拘谨和沉默。

我知道,我的成功,让他们骄傲,也让他们和我之间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吃完饭,我把那张我爸给我的银行卡,和我自己比赛获得的奖金,放在了桌上。

“爸,妈,这些钱你们拿着。密码还是我生日。”

“我可能要很久才回来,

我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曦曦,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

我摇了摇头。

“不怪了。”

是真的不怪了。

恨意太累,我不想再背负着它前行。

我只是,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亲近他们了。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上一世用我的生命划开的鸿沟。

离开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路过一个巷口时,一个瘦弱的身影,突然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拦在我面前。

是白清。

她瘦得脱了形,脸色蜡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林曦!”

她嘶哑地叫着我的名字。

“你很得意吧?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你成了天才,要去法国了!而我呢,被退学,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我的人生,全被你毁了!”

我看着她疯狂的样子,觉得可悲又可笑。

“白清,从始至终都是你在抢我的东西。我不过是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而已。”

“至于你的人生,是你自己毁掉的,与我无关。”

“你胡说!”她尖叫着,想冲上来撕打我。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她。

“我今天站在这里,靠的是我自己的画笔。而你呢?没有了我,你连一幅像样的画都拿不出来。白清,承认吧,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咒骂着,说出的话语恶毒无比。

“林曦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警告!宿主恶意攻击他人,功德值严重赤字!系统即将启动终极惩罚模式!】

脑海里,那消失已久的机械音突然响起。

带着一丝绝望的疯狂。

我没有理会它,也没有理会面前的白清。

我只是拉起行李箱,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白清的咒骂声,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却影响不了我半分。

我没有回头。

我的前方,是灯火通明的机场,是未知的巴黎,是崭新的人生。

后来,我听说白清疯了。

那晚之后,她就在街上胡言乱语,说自己能看到鬼,看到神仙,说自己是天选之女,要积累功德普度众生。

舅舅和舅妈带她跑遍了各大医院,都检查不出问题。

最终,只能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那个所谓的“功德系统”,在我登上飞往巴黎的飞机时,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

【能量耗尽......系统......崩坏......】

然后,便彻底消失了。

我在巴黎待了五年,期间举办了自己的个人画展。

我的名字开始在国际艺术界崭露头角。

回国后,我开办了自己的画室,也应周教授的邀请,回母校担任了客座教授。

爸妈老了很多,头发都白了。

他们不再提过去,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我。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回到从前,却也找到了一种平和的相处模式。

有一次,我回母校讲课,结束后在校园里散步,路过了上一世白清推我的那栋教学楼。

阳光正好,楼下有学生在打闹嬉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站在树荫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离开。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的人生,早已涅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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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表妹拿走我的顶尖名校资格,我杀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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