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妻当众亲吻白月光

订婚宴上,未婚妻当众亲吻白月光

作者:亚土豆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角叫安雅李薇的小说订婚宴上,未婚妻当众亲吻白月光是网络作者亚土豆写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1回国的接风宴上,撞见了前女友的闺密。她抱臂冷笑:“怎么,在国外混不下去了?终于舍得回来跟我们安雅低头道歉了?”三年前,和前女友的订婚宴上。她当众指责我劈腿,为了报复,更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吻上了另一个...

1

回国的接风宴上,撞见了前女友的闺密。

她抱臂冷笑:“怎么,在国外混不下去了?终于舍得回来跟我们安雅低头道歉了?”

三年前,和前女友的订婚宴上。

她当众指责我劈腿,为了报复,更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吻上了另一个男人。

我从未背叛,却被她的一番操作搞到身败名裂,被迫远走他乡。

而现在,她的好闺蜜,却理直气壮地让我回去摇尾乞怜。

我被气笑了:“我太太都快临产了。跟她低头道歉?谁给她的脸?”

1、

李薇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

她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说话开始变得结巴。

“你......你结婚了?”

我看着她这副荒谬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有问题?”

李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音量。

“贺言你什么意思?你为了刺激安雅,居然随便找个女人假结婚?”

她向前欺近一步,用手戳着我的鼻子。

“你以为我们不懂你这点小伎俩吗?”

“三年来你对安雅念念不忘,圈子里谁不知道?”

“你故意放出结婚的消息,不就是为了演一出欲擒故纵的戏码,想逼安雅回头吗?”

我懒得跟她解释。

一个活在自己臆想世界里的人,你说什么她都会自动翻译成她想要的答案。

我只觉得吵闹。

“让开。”

李薇却像是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双手抱臂,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说说看,你那老婆什么来头?”

“她能有我们安雅漂亮吗?”

“能有我们安雅家世好吗?”

她的声音尖酸刻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该不会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普通女人吧?”

“也是,除了安雅这种瞎了眼的,现在还有哪个名媛千金看得上你们家。”

“贺言,你可真行,为了气安雅,什么货色都往家里领。”

我皱起眉头,耐心告罄。

“我太太是谁,跟你没关系。”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

李薇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一缩,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告诉你贺言,安雅是不会吃你这套的!你就算找十个八个女人演戏都没用!”

我不想再跟这个疯子浪费时间,转身绕过她,准备走进餐厅。

手腕却被她死死拽住。

“贺言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她尖利的嗓音划破了餐厅门口的安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你还爱着安雅对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她后悔!”

我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她却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场面变得极其难看。

就在这时。

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贺言。”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现身,你很有成就感吗?”

2、

那个声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三年前的记忆。

我穿着高定礼服,胸口别着和安雅礼服相配的白色玫瑰,手里拿着一枚钻戒。

那枚鸽子蛋戒指,耗尽了我当时所有的积蓄,只因为安雅说她喜欢。

司仪正在说着祝福词,台下坐满了双方的亲友和生意伙伴。

我单膝下跪,准备为她戴上那枚象征着我爱意的戒指。

安雅却突然变了脸色。

“贺言,你别演了。”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我举着戒指,跪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她。

“安雅,怎么了......”

她没看我,而是举着话筒,目光扫视着台下每一个宾客。

“大家可能不知道吧,我身边这位贺先生,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女人。”

“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苏晴。”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台下瞬间哗然,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看见我父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安雅的父母也铁青着脸站了起来。

“他之所以和我订婚,不过是因为我们安家的生意,能挽救他们家日益衰败的公司罢了!”

安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

“安雅!你胡说什么!”

我站起来,试图抢过她的话筒,想向所有人解释。

“那只是个误会!苏晴只是我的朋友!”

安雅猛地后退一步,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

“误会?你们彻夜聊天是误会?她失恋了,你第一时间跑去安慰是误会?你的日记本里写满她的名字也是误会?”

“贺言,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她将话筒重重摔在地上。

在一片死寂中,她提着婚纱的裙摆,一步步走下礼台。

她没有走向她的父母,而是径直走向了宴会厅角落里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陈锋,是她学生时代的白月光。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安雅走到陈锋面前,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个吻,激烈又绵长,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良久,她才放开他,转身,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

“贺言,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报复你的方式。”

“他,才是我的真爱。”

那场订婚宴,成了我们整个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当晚,安雅的父亲私下约我见面。

他叹着气,递给我一杯酒。

“贺言,叔叔知道,安雅是被嫉妒冲昏了头,做法是过分了点。”

我以为他要为安雅的作为道歉。

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打入了更深的地狱。

“但是,你们贺家的财力,确实已经大不如前了。”

“安雅是我的独生女,我不能让她跟着你受苦。”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机票,推到我面前。

“这是明天的国际航班。”

“你是个聪明人,拿着它,离开这座城市,别再来纠缠安雅。”

“也算给你,给我们两家,留最后一点体面。”

3、

思绪被拉回现实。

我眯起眼,对上了安雅那双充满审视和愤怒的眼睛。

三年不见,她依旧漂亮,只是那份漂亮里,多了几分刻薄和理所当然。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讥讽。

“贺言,带着你所谓的‘太太’回国,不就是为了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好让我后悔吗?”

她身边的李薇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凑上来附和。

“安雅说的没错!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李薇轻蔑地再次上下打量我。

“你离开安雅还能找到什么好货色?别演了,我们都看腻了!”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只觉得荒唐。

她们的逻辑永远这么自洽,全世界都得围着她们转。

我平静地抽出被李薇抓着的手腕,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安雅,你搞错了。”

“我回国,只是因为工作调动。”

“我的生活,早已与你毫无干系。”

我的平静,似乎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她愤怒。

安雅的脸色沉了下来。

“毫无干系?贺言,你骗谁呢?”

“三年前你像条狗一样被我们家赶走,现在摇身一变,倒装起清高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太太”两个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爱心符号。

安雅和李薇的目光,瞬间像被胶水黏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

我没有理会她们,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温柔。

“喂?怎么了?”

“嗯,刚到餐厅门口,还没进去。”

“好,我知道了,你小心一点,别动了胎气。”

“都劝你不要来,好的,一会见。”

这份温柔,这份我从未对安雅展示过的,发自内心的柔情,彻底刺痛了她。

她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妒火。

在我挂断电话的前一秒。

安雅脸色骤变,猛地发力,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啪!”

一声脆响。

最新款的手机被她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她像是疯了一样,指着我厉声质问。

“贺言!”

“你还敢在我面前演戏!”

“那个肚子里怀了野种的女人,是不是苏晴?”

4、

我被她荒唐的猜忌和无理的举动彻底激怒了。

我盯着地上那部已经报废的手机,胸口一股怒火直往上涌。

“安雅,你是不是疯了?”

我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我的太太,和苏晴没有半点关系!”

“苏晴三年前就已经结婚了!你是真的不可理喻!”

我的解释,在安雅听来,却成了狡辩和羞辱。

她认定我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践踏她最后的骄傲。

“你骗我!你就是为了报复我!”

安雅的情绪彻底失控,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她的双手死死撕扯着我的领带,昂贵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尖锐的指甲在我脖颈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她整个人状若疯狂,哪里还有半分名媛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贺言!你就是想看我痛苦是不是!”

一旁的李薇见状,也立刻上来“帮忙”。

“安雅你别怕!我们一起撕了他这张虚伪的假面具!”

她从另一侧抱住我的胳膊,两人一左一右地将我钳制住。

场面一片混乱。

安雅的哭喊,李薇的咒骂,混杂着路人惊诧的议论声,将我包裹其中。

我奋力挣扎,却被两个失去理智的女人缠得动弹不得。

安雅红着一双眼睛,对着我嘶吼。

“贺言!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早就和苏晴那个贱人搞在了一起!当年是,现在也是!”

“否则我不仅让你不好过,我还要去找那个贱人,让她一尸两命!”

她恶毒的诅咒,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怒火。

正当我准备不顾一切地推开她们时。

一阵轻微的引擎声在旁边响起。

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路边。

后排深色的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略带苍白的清丽脸庞出现在车窗后。

“老公。”

“需要让司机报警吗?”

5、

那声音恬静温和,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安雅和李薇身上。

她们的动作僵住了。

安雅抓着我衣领的手指,忘了收回去,就那么僵硬地停在半空。

她脸上的疯狂和扭曲,慢慢凝固,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车窗后的那张脸,很干净,不施粉黛,甚至因为怀孕的缘故,透着一丝淡淡的苍白。

可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就那么看着安雅,眼神里没有波澜,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安雅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干涩的字眼。

李薇也傻了,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胳膊,呆呆地看着车里的女人,又看看我。

我没理会她们,只是转身,走到车窗边。

“没事。”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温柔的安抚。

“一点小麻烦,马上解决。”

车里的女人,我的妻子,林晚,对我笑了笑。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安雅,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种眼神,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安雅难堪。

安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指向林晚,对我尖叫:“她是谁?贺言!你从哪里找来的演员!”

李薇也回过神,立刻帮腔:“对!肯定是演员!贺言,你可真下血本,连宾利都租来了!”

她像是发现了槽点,声音都透着兴奋。

“这车牌号我都没见过,八成是套牌车吧?贺言,你为了骗安雅,连犯法的事都敢干了?”

我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就在这时,餐厅的旋转门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他是我今天约好的朋友,周总。

“贺言,你可算来了,我......”

周总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那辆黑色的宾利上,确切地说,是落在了车窗后林晚的脸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惊讶,错愕,然后是毫不掩饰的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下位者对上位者的......畏惧。

“林......林董?”

周总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几乎是小跑着到了车窗前,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2

林晚的目光从安雅脸上收回,她淡淡地瞥了周总一眼。

“周总。”她点了下头,“我陪我先生来赴约。”

“先生?”

周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看林晚,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贺言他......是您的......”

林晚没回答,反而又瞟了一眼安雅,

“没想到在这能碰见安正雄的女儿,看来这个世界,确实很小。”

她明显不想再多说什么,对我招了招手。

“老公,外面冷,先进去吧。”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扶着她的手,让她小心地从车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羊绒大衣,但依然能看出隆起的小腹。

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从头到尾,我没再看安雅一眼。

我们转身,朝着餐厅走去。

留下安雅和李薇,像两尊雕像一样,僵在原地。

周总跟在我们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经过安雅身边时,他大概是出于旧交情,忍不住低声劝了一句。

“安雅小姐,你......你今天真是糊涂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惋惜。

“你知道那位是谁吗?那是我们整个华东区资本圈,都得仰望的存在。”

“你惹了她,神仙都救不了你。”

6、

包厢里很安静。

周总亲自给我们泡了茶,然后就借口说去催菜,识趣地退了出去。

林晚捧着热茶,小口地喝着,没说话。

我知道她在等我解释。

“对不起。”我先开了口,“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们。”

林晚放下茶杯,抬眼看我。

“那个叫安雅的,就是三年前让你净身出户,远走他乡的未婚妻?”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点点头:“是。”

“肚子里怀了野种的女人,是不是苏晴?”

她学着安雅的腔调,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贺言,你的那位前未婚妻,想象力好像很丰富。”

我有些无奈:“她一直都这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她刚才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后悔?”

林晚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这么想过?”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摇头。

“以前或许有过。”

“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我想过,总有一天要风风光光地回来,让她看看她错过了什么。”

“但是现在,”我伸出手,覆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我只想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

林晚的手指动了动,反握住我的。

“我信你。”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不喜欢别人用那种话诅咒我的孩子。”

我懂她的意思。

“我知道该怎么做。”

这顿饭吃得很快。

周总回来后,绝口不提刚才门口发生的事,只是拼命地跟我聊着生意上的事,态度比之前殷勤了一百倍。

回去的路上,林晚靠在我肩上,有些疲惫。

“我让法务部去查了。”她闭着眼睛,“安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个项目,对吗?”

“嗯。”我应了一声,“那是他们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关系到公司未来五年的生死。”

三年前,安家为了逼我离开,给了我一张机票,让我净身出户。

如今我回国,身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仰仗安家鼻息的穷小子。

我是擎科集团大中华区的执行总裁。

而擎科,是安氏集团这次竞标项目,最强劲的对手。

“安家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

林晚的声音很轻,“全靠你那个前岳父撑着。他要是倒了,安家就完了。”

“他不会那么容易倒下。”我说。

“我知道。”林晚睁开眼,侧头看着我,

“但是,如果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亲手把刀递到敌人手上呢?”

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默。

“晚晚,谢谢你。”过了一会,我低声说,

“为了我的事,让你这么费心。”

林晚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意。

“不全是为了你。”她平静地说,

“安正雄这个名字,我记了很多年。当年,我母亲家的公司,就是被他用阴险手段恶意收购,最后破产的。我外公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母亲也因此郁郁寡欢,早早离世。”

我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这背后还有如此渊源。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坚定,

“所以,这不只是你的复仇,贺言。这也是我的。安家欠下的债,也该还了。”

过了一会儿,林晚的手机响了。

是她的助理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只说了两个字。

“继续。”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丢在一旁。

“我让人去查了安雅的那个白月光,叫陈锋?”

“嗯。”

“有点意思。”林晚笑了,

“这个人,三年前在安氏集团只是个部门经理,现在已经是副总了。安雅的父亲,似乎很器重他。”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而且,”林晚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三年前,你们订婚宴前夕,有人匿名给安雅发了一封邮件,里面全是你和苏晴的聊天记录,还有你日记本里提到苏晴的内容。”

“那个发件人的IP地址,查到了。”

“就在陈锋当时的公寓里。”

7、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陈锋。

竟然是他。

三年前,安雅在订婚宴上拿出的那些所谓的“证据”,那些被断章取取义的聊天记录,那些我年少时写下的带着朦胧好感的日记......

我一直以为,是安雅自己找人黑了我的电脑,翻了我的东西。

却没想到,背后还有一只手。

一只属于陈锋的手。

他不仅抢走了我的未婚妻,还用最阴险的方式,毁了我的名誉,把我的人生推向深渊。

“原来是他。”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晚握住我的手,轻轻拍了拍。

“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安氏集团的股价,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

起因是一则新闻。

新闻爆出,安氏集团正在竞标的城南项目,其核心技术方案,涉嫌严重抄袭海外一个已完成的项目。

新闻里附上了详细的技术参数对比,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一石激起千层浪。

抄袭,对于一个把技术创新当作门面的公司来说,是致命的丑闻。

安氏集团的电话快被打爆了,安雅的父亲,安正雄,紧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他憔悴不堪,对着镜头言辞恳切地保证,安氏集团绝无抄袭,这完全是竞争对手的恶意诽谤。

他还宣布,会立刻成立内部调查组,彻查此事。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安正雄那张虚伪的脸,冷笑了一声。

安正雄是个老狐狸,他想用拖字诀,把水搅浑。

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他不知道,他最信任的那个未来女婿,早就把他的后路给断了。

下午三点。

又一则重磅消息,通过一个知名的财经博主,在网上迅速发酵。

博主放出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两个男人的对话。

一个声音,是安氏集团的技术总监。

另一个,是陈锋。

陈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技术总监:“陈副总,您放心。方案我已经让人稍微改了几个参数,外行绝对看不出来。”

陈锋:“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技术总监:“您放心,这事我熟。不过......城南这个项目,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风险太大了。万一被擎科那边发现......”

陈锋:“怕什么?贺言那个蠢货,现在还在国外呢。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安董年纪大了,这家公司早晚是我的。这个项目,是我坐稳位置的投名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录音不长,但信息量巨大。

舆论彻底引爆。

安氏集团的股价,应声跌停。

安正雄在办公室里,气得当场砸了自己最心爱的紫砂壶。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亲手提拔的“女婿”,会在背后捅他这么狠的一刀。

他立刻打电话给安雅,让她马上带着陈锋滚回公司。

而此时的安雅,正和陈锋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庆祝他们的“胜利”。

“阿锋,谢谢你陪我!”安雅举着红酒杯,满脸崇拜,

“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会被贺言欺骗到什么时候。”

陈锋得意地笑了笑,搂住她的腰。

“宝贝,别再提那个让人扫兴的混蛋,你有我就够了!”

安雅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主动献上了一个吻。

就在这时,安正雄的电话打了进来。

安雅不耐烦地接起:“爸,什么事啊?我正和阿锋吃饭呢。”

电话那头,传来安正雄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吃饭?你还有心情吃饭!我让你马上带着那个畜生,滚回公司!”

“立刻!马上!”

8、

安雅和陈锋赶到安氏集团楼下时,整栋大楼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他们一通狂闪。

“陈副总,请问录音里的内容是真的吗?”

“安小姐,您对未婚夫窃取商业机密一事,是否知情?”

“安氏集团是否会因此退出城南项目的竞标?”

尖锐的问题,像刀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扎过来。

安雅彻底懵了。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被陈锋护着,狼狈地冲进大楼。

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安正雄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吃人。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雅一进门就急切地问。

安正雄没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陈锋。

“陈锋,那段录音,你给我解释一下。”

陈锋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得意,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安董!我......我是一时糊涂啊!我也是想为公司拿下项目,才走了歪路!我都是为了安氏,为了安雅啊!”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安雅的手。

“安雅,你快帮我跟安董求求情!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

安雅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啪!”

安正雄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陈锋面前,抬脚就踹了过去。

“为了安氏?为了安雅?”

安正雄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把安氏集团推下火坑,现在跟我说你是为了公司?”

“我待你不薄!把公司最重要的项目交给你!把我的女儿也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一脚接着一脚,狠狠地踹在陈锋身上。

陈锋抱着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哀嚎求饶。

安雅站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人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安雅。

她不敢相信,那个在她面前温柔体贴,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她更不敢相信,自己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放弃了贺言,毁了自己的人生。

“爸!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安雅哭着去拉安正雄。

安正雄一把甩开她。

“滚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愚蠢!瞎了眼!”

他指着安雅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

“三年前,我就不该心软!我就该让你跟贺言结了婚!贺言再怎么样,也比这个阴险毒辣的畜生强一百倍!”

“你为了这么个东西,把贺言逼走!现在好了?他回来报复了!你满意了?”

贺言。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安雅的心里。

是啊,贺言回来报复了。

可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正是她自己吗?

如果三年前,她没有那么冲动,没有那么偏执......

如果她愿意相信贺言一次......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就在办公室里乱成一团的时候,我的电话,打到了安正雄的手机上。

安正雄看着来电显示上“贺言”两个字,愣了很久,才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苍老又沙哑。

“安叔叔,别来无恙。”我的声音很平静,“听说,公司出了点麻烦?”

安正雄沉默良久,才开口。

“贺言,你......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三年前,陈锋发给你女儿的那封邮件,他所有的证据资料,是在你的书房里找到的。”

“你是怎么查到的?”安正雄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安叔叔,你是个聪明人。”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当年你看不上我们贺家,想悔婚,又不想担骂名,所以就借着陈锋的手,让你女儿当了这个出头的椽子。”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啊,你算计了所有人,却没算到,你挑中的那条狗,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贺言!你血口喷人!”安正雄在电话那头咆哮。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对了,忘了告诉你。擎科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是我的岳父。”

“你女儿昨天当街辱骂的那个孕妇,是林建国唯一的女儿,也是我贺言的太太,林晚。”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安正雄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安叔叔,游戏,到此结束。”

我挂断了电话。

9、

安正雄的结局,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

电话挂断的第二天,他就因为涉嫌多项商业犯罪,被警方带走调查。

树倒猢狲散。

安氏集团的高管们,为了自保,纷纷拿出证据,检举揭发安正雄这些年的种种劣迹。

曾经风光无限的安氏集团,顷刻间分崩离析,被擎科以一个极低的价格,轻松收购。

陈锋作为污点证人,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判了几年。

而安雅,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

豪宅被查封,银行卡被冻结,她成了整个城市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都说,是她亲手毁了安家。

她开始发了疯似的找我。

去公司堵我,去我住的小区门口等我。

我一次都没有见她。

直到有一天,林晚产检回来,在地下车库,被她拦住了。

我赶到的时候,安雅正跪在林晚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她瘦了很多,脱下了名牌时装,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哪里还有半点千金小姐的样子。

“贺言......”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过来,想抱我的腿。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贺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脸上满是泪水和悔恨。

“三年前是我不对,是我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是我太自负,太偏执!”

她的声音里带着深刻的绝望和忏悔,

“我嫉妒你和苏晴的过去,选择用最恶毒的方式去报复,用最伤人的话去攻击你。”

“我把你对我的好都当成理所当然,却因为猜忌,为了报复,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身败名裂,颜面扫地。”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凄厉。

“现在所有人都离我而去了,我才知道,当年被我亲手推开的,是唯一真心对我的人。”

“贺言,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安雅,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误会。”

安雅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其实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爱过我。”

安雅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的!”她尖叫起来,

“我不爱你,为什么要跟你订婚?我不爱你,为什么三年了都没跟陈锋结婚?”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啊!”

我摇了摇头。

“三年前,我们贺家需要你们安家的资金周转。而你,需要一个听话、体面、能让你在姐妹圈里炫耀的未婚夫。”

“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至于我对你的好,那是我身为一个伴侣,最基本的教养和风度。现在回想,那并不是爱情。”

安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我走到林晚身边,扶住她。

“我们回家。”

“贺言!”

安雅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那你为什么要报复我!既然不爱,你为什么要回来毁了我的一切!”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三年前,你可以在订婚宴上羞辱我,可以把我像狗一样赶走,我都可以不计较。”

“但是你不该,当着我的面,诅咒我的妻子,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安雅,这是你欠她们的。”

10、

那次在车库见过安雅之后,她就彻底消失了。

听说她变卖了自己最后剩下的一点家产,离开了这座城市。

也有人说,在某个南方的夜总会里,见过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李薇的下场也不怎么好。

她家里的小公司,因为站错了队,被几个大客户同时取消了订单,资金链断裂,很快就宣布了破产。

她父亲气得中了风,至今还躺在医院里。

至于苏晴,我和她早就断了联系。

从朋友那里听说,她和她先生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三年前的风波,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短暂地掀起波澜后,很快就恢复了宁静。

生活,终究要向前看。

一个月后,林晚生下了一个男孩。

孩子很健康,哭声嘹亮。

我抱着他小小的、软软的身体,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满。

那是幸福,也是责任。

林建国,我的岳父,对这个外孙宝贝得不得了,几乎把整个公司的业务都丢给了我,自己天天在家含饴弄孙。

我成了擎科集团名副其实的掌舵人。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将收购来的安氏集团彻底整合,剔除掉那些腐朽的部分,注入新的血液。

公司很快就重获新生,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大。

偶尔,在深夜处理完文件,我会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有时候,我会想起安雅。

想起三年前那个穿着婚纱,当众亲吻另一个男人的女孩。

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或许,她已经改头换面,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或许,她依然沉沦在过去的悔恨里,无法自拔。

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我的人生,早已翻开了新的篇章。

林晚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还不睡?”她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

“在想什么?”

我转过身,接过牛奶,将她揽进怀里。

“在想,我有多幸运,能在人生的低谷期遇到你。”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而我的星辰,就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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