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喂我喝绝嗣汤,只因想吃我绝户

前夫喂我喝绝嗣汤,只因想吃我绝户

作者:开开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经典小说前夫喂我喝绝嗣汤,只因想吃我绝户是网络作者开开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沈珩沈珩之。第1章在整理将军府的账房账本时,我意外发现了一叠从未见过的账本。账本上详细记录着每一个节日购买的礼物,可这些礼物我从未收到过。我翻阅着每一张账本,看着上面的备注。【五年前年七夕节,定制的玉佩,心爱的月...

第1章

在整理将军府的账房账本时,我意外发现了一叠从未见过的账本。

账本上详细记录着每一个节日购买的礼物,可这些礼物我从未收到过。

我翻阅着每一张账本,看着上面的备注。

【五年前年七夕节,定制的玉佩,心爱的月娘,只要你喜欢,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为你摘下来。】

这是沈珩之向我提亲的那一天,也是我把萧慎睡了的那一天。

【四年前冬至,为初生的孩儿定制的长命锁,愿他一生平安顺遂。】

这一天沈长军陪我一同前往医馆调理身体,为备孕做准备。

可因我的身体状况不佳,一直未能怀上孩子。

【三年前年端午节。】

没有文案,只有一张酒楼的账本。

是我们认识十年,沈珩之特意为我准备的晚宴。

原来他不是不会花钱,而是不愿意为我花钱。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管家急冲冲的跑进来说:

“夫人,京城桂香斋来要账,说将军欠了一欠万两的饭钱”

“酒楼老板说要是没钱用你抵账也可以”

......

我还未从那句“用你抵账”里回过神,檐下铁马已叮当作响。

我的夫君镇北将军正倚栏替我调弄相思铃。

他缓缓开口道:

“阿芜,今夜王司马自西域还京,旧友为他洗尘。”

“我若醉,恐惊你清梦,便宿在军营里。”

他声线温雅。

我颔首,指尖却掐进袖中。

方才看见账本重的备注

【吱吱八岁矣,希望能与将军同庆。】

他走后,跟随他后面看到一个八岁孩童;

他腕上那缕五色丝,是我昔年跪破蒲团,在护国寺为他求来的本命绳。

天下只此一根。

我悄然离开,指节青白。

八年前,他同日以战功换我为妻,亦同日诊出外室身怀六甲。

原来那日,他竟是双喜临门。

一喜赐婚,一喜得子。

我回到府中,神情恍惚,心如刀割。

遂唤暗卫:“请听雪楼最好的影者。”半个时辰后,黑衣人领我至城南梨雪别院。

朱门仅离府衙十里,他十年私筑的金屋。

“夫人,将军昨夜独往桂香斋,再入此门,未复出。”

我立于风雪,血一寸寸凉透。

卯时初,檀门吱呀。

沈珩之出来,仍簪我昨日亲选的羊脂玉簪。

一素衣娇柔的女子带着小孩相送,小儿糯声:“父亲再会。”

他俯身捏其面颊,笑纹里藏着十年刀口未曾示人的柔软。

“乖,听阿娘话。”三人成画,刺我双眸,如生铁烙。

我咬破唇,像雪里绽出朱砂梅。

那女子忽扑向他怀里。

他微一侧身,拒她于半步外。

“外头眼多,别坏我清誉。”

女子僵在原地,化成冷泪。

“妾......记得将军之约。”她勉强牵唇,欲碎未碎。

我隐于巷角,指间铜铃不知何时碎成齑粉。

眼前的三人,将我八载情映衬得像个天大的笑话。

原来我自诩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过是他金屋藏娇的,

一场诗意骗局。

沈珩之回到府内,来到我的别院说:

“阿芜......”

低哑嗓音混着酒气,

“为夫头疼欲裂,只想喝你亲手熬的醒酒姜汤。”

“一夜未见,想你想得马革裹心。”他每次喝完酒都会跑来我的房里找我温存。

记得他第一次醉酒,忽高声喊我闺名:

“若得顾氏清芜为妻,胜却封侯万里!”他笑得月朗风清,我当时满心欢喜。

成亲那日,他哭得比我还凶,喜帕被泪水浸出深一朵浅一朵的梅。

连父亲都嘀咕:“我儿何德何能,得此良人?”

昨日之前,我也觉得我是天下最幸运的女人。

此刻却觉喉头腥甜,

又听到他在我旁边恶心的说着虚情假意假意的鬼话:

“老王再重要,不及你眉间一粒朱砂。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独守空房了,我先回军营处理一点事物,晚些再来陪你”

我攥着衣袖,骨节青白,

她前脚刚走,后脚他的外室就找上门来

那素衣女子牵着她的儿子一起前来:

“夫人,我想跟你谈谈?”我随她转入巷口糖霜斋。

铜炉热奶香,却暖不了指尖。

“妾身月桥,”她自报家门,声音轻得像雪落竹,

“沈珩之跟我青梅竹马,还不是将军时就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娶的正妻。”

我藏在桌下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巧了,”我听见自己嗓音发颤,“我亦是顾府出、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盛月不恼,反笑。

她自绣囊抽出一张婚书。

墨迹鲜明:

“沈珩之,聘盛氏为嫡妻,缔于永徽二十三年七月初七。”

与我那封,同辰同刻,同印同押。

只换了名字。

“你的,”她以指尖轻叩,“是将军照此原样描的赝品。”

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仿佛有人拿钝刀割我经脉,一寸一寸。

“我知道你去查过我”盛月低叹,音色却含胜券在握的怜悯,“在心里骂我外室、贱蹄子,是不是?”

“想拿银票打发?抑或用顾府的权势压我?”

她收回婚书,笑意锋利,

“可惜,我才是玉牒上记名的那一个,姑娘你,充其量......算个妾。”我胸口起伏,不肯落泪。

一旁正舔糖葫芦的小男孩忽扑过来,

“娘,这位就是爹爹家里的姨娘么?”

我怔住,这小孩竟然说我是姨娘。

沈珩之就是这样教导他的小孩的。

外室跟私生子都打上门来了。

我回应到:“小孩,我是将军夫人,你只是外室子,要想入府还得我同意”盛月回应到:“是么?成婚三年无所出,还当家主母,我劝你别做白日梦,早日让位。”

等母子两人走后,我回了娘家

在闺房侧夜难眠,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笑话

兄长看我一直呆在房中,便进来关心到:

“阿芜,你又与将军置气?”

兄长声如洪钟

“两日了,珩之遍寻你不着,急到飞马闯宫门,惊了金吾卫。”

“都嫁人几年了,怎还像闺中小姐耍脾气呢?”

“将军府偌大基业,他内外操持,不曾让我们皱一次眉;你几年无所出,反累他担惊受怕!”

“若把他作走了,休书一下,京中谁敢再娶你?”我攥紧衣袖,指节泛白,一腔委屈堵在喉间,化成一句:

“阿兄,若他根本不爱我”

“胡说!”阿兄截断,

“满洛京都说,沈将军把命都掏给你了。”

确实,连我自己都曾这样信。

我深吸雪气,把泪意逼回眶:

不是说我无所出么?我就生一个给他。

回府时,沈珩之披氅立于阶前,鬓上雪厚寸许。

他一把将我裹进狐裘,声音哑得似被北风割过:

“阿芜,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生怕你不要我了。”

我随口扯谎:“去看了场皮影,看时间晚了就回兄长家里看看父母。”

他胸口一松,我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我洗漱后,准备伺候他沐浴更衣,

自背后环住他腰,唇贴他耳廓:“珩之,给我一个孩子。”

他浑身僵直,半晌,掰开我手指,声音低柔得像哄跌伤的鹿:

“忘了吗?太医说你产创未愈,再孕恐血崩。你若折了,教我怎活?”

又道:“孩儿吵闹,会扰你我琴瑟,我舍不得。”

说罢,抱衾去书房,留我一人对烛,影成双。

子夜二更,暗卫送来书信

第一封:

永徽十六年十月,沈珩之锦袍束发,于产房外抱一初生婴,彻夜踱步,口中轻哼《击壤歌》。

他信中说“远赴西域平叛”,原来竟在洛京私宅。

此后岁岁生辰,蜃影里皆有他

牵稚子放纸鸢、驾轻舟摘莲蓬、挽袖雕木剑、着青衫赴私塾家长会。

他笑得朗若日月,是我从未见过的慈父模样。

看着这些信件,我才明白原来他根本就不爱我。

第二封:

他独倚高楼,对身后盛月温声:“放心,我不会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原来,他并非不喜子嗣,只是不喜我生的。

我抬手,将那枚碎裂的玉佩重新合于掌心,

这一次,我要用他的血,

写一张真正的“休书”,

像是补偿,近日沈珩之竟夜夜秉烛早归。

除却朝会,他便倚在我绣架旁,一卷兵书看到天明。

同僚三催四请,皆被回绝

“吾要陪夫人。”

“惧内又如何?我便是裙下臣。”

我恍惚以为,那场“双妻”旧梦,不过是雪上留痕。

直到年假,他说要践我多年夙愿:去北境看草原。

行囊已备,雪橇待发,却在登船埠头,他接了传信。

脸色骤变,比雪更白。

“军中急报,北狄夜犯,我得先回营。”

我攥住他貂裘,不死心再问:

“当真只是军情?”

他脚步微顿。

昔日我从不问缘由,一句“国事为重”便送他千里。

如今,我竟追问。

“自然......”我翻出手中信件,亮给他看。

“你的私生子生病了是吧?”

【吱吱高热三十八度,你猜,他爹会舍你而去么?】

沈珩之瞳孔骤缩,像被冰锥刺骨。

“你选谁?”我轻声问。

他伸手来拉我,我侧身避过。

传音螺里,孩子哭一声,他便颤一分。

“阿芜,你未为人母,不知孩童病苦”

“草原随时可去,你先去,我随后便来。”

语罢,他翻身上马,雪尘飞溅,

这是我十年里,第一次见他背影如此仓皇。,

才知所谓踏青,不过是他随口一诺,

而我,信成了执念。

我抬袖拭泪,转身欲雇舟返城,

却按错机关,踏板一沉,直落底舱。

四下无人,黑水翻涌。

忽有黑巾蒙面人自暗影掠出,

以匕首抵我腰眼,反手缚我手足

“敢出声,便教你血溅雪窟。”

他拖我入乌篷小艇,窗板封死,

江面碎冰碰撞,如鬼叩舷。

“给镇北将军传话:若再逼我南城一步,便替他收尸。”

原来,是南城盐帮残部。

沈珩之曾言:

“盐帮骨头硬,那便熬,熬到他们自断筋脉。”

如今,他们先熬不住,要来熬我。

他们抢过我的传音信物,连催十余次,皆无人前来。

每断一次,我心便沉一寸。

竟连一个口信,都吝啬给我。

“再发!”

贼人怒极,刀尖划破我裘衣,血珠渗雪。

终于,他派人来传信:

“顾夏,你竟与稚子置气!真让我失望”

“就是不陪你去踏青而已,你就让我儿忍受没有父亲陪伴的痛苦?”

“你果然难为人母,当年不许你生育,果然是我最明智的选择!”我脑中“嗡”的一声,似万箭齐发。

原来,那些安胎药是他亲手换的;

原来,我不是不能怀孕,而是他让我怀不了孕。

冰凉的刀锋贴在我肌肤上,却冷不过他这一句。

乌篷外,雪落无声,

我仰头大笑,笑得血沿唇角滴在贼人手背。

“告诉他,”

我轻声对贼人道,

“杀了我吧,你们等不来他了。”

我闭上了眼睛,心底一阵凄凉。

沈珩之,从今往后,我们死生不复相见。

第2章

为首的是个带着面具的年轻男子,众人躬身唤“九爷”。

他抬手,割断我腕上麻绳,嗓音低沉:

“顾娘子,我想与妳谈谈。”

“谈谈”二字,就像魔咒。

我蓦地想起盛月那日于糖霜斋,亦是先含笑吐此二字,

遂将我十年姻缘化作坊间笑谈。

而沈珩之那句“不许你生育,果然最明智”,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抬眸灰败:“九爷若愿意放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男子不语,只将一叠泛黄医案拍在我膝前。

纸角盖着“顾氏仁济堂”暗印

那是经常帮我调理身体大夫记录。

诊断栏赫然一行朱砂小楷:

“避子药方。”原来我这么多年不能怀孕,都是沈珩之的手笔:

“阿芜乖,喝完再睡。”

原来他对我的好都浸了毒的。

九爷又给看了他暗卫调查的情况:

【珩之,你陪我做胎诊,不怕你的将军夫人生气么?听说......她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无妨,你才是最要紧的。】

【顾夏?他只是我的生财工具,我怎容她生下沈氏嫡骨,待她把顾氏股契尽数交我,我就会让她滚蛋】

浑身血液好像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咬着唇,连一点声音都哭不出来。

十年的感情,到头来原来都是一场骗局。

九爷被气得口吐芬芳。

“妈的,个杀千刀的。”“小爷我最看不起那些靠女人又要吃绝户的男的,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九爷让人帮我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还把我安全送回了将军府。

下车时,他看着我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还有些不自在。

转头就踹了一脚身后的人,

“不是叫你轻点吗,不知道顾小姐细皮嫩肉的啊!”沈珩之难得的酉时就回来了。

他先是向我道歉。

“对不起阿芜,我今天是有点着急了才会把你丢下的,我一时心急就没想那么多。”然后又单膝下跪解释道:

“他一没事我就回城找你了,我刚刚看了一下,今晚还有一趟夜船,我们现在出发也来得及。”我把手里的证据摊开在他面前,语气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

“沈珩之,你对我到底几句真,几句假?”

在看清那些东西后,沈珩之的脸色一瞬间煞白。

“娘子,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挥手打断他,冷笑道:“别这么叫我,你的娘子可不是我。”

沈珩之没想到盛月连这个都告诉我了。

他慌乱起身来拉我的手。

“我和盛月不是那种关系。”沈珩之说,盛月是他青梅竹马。

当初他醉酒后跟盛月发生了关系,又执意想生下孩子,沈珩之只是看孩子可怜想帮孩子上个户籍。

那天正是我和沈珩之约定好大婚的当天。

“我和她说好了,等孩子一切稳定后我们就会和离的,到时候孩子养在你的名下”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我怕你会不要我......”

沈珩之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通红。

可我已经不想再看他演戏了。

“够了,”

我打断他的表演,

“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将军府的权势,这些我都知道了。”

“所以,别装了。”

沈珩之没有我想象中被揭穿之后的暴跳如雷,而是垂着头跌坐在原地。

嘴里喃喃,“你都知道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沈珩之,我们和离吧。”这句话出口我自己都笑了。

“不对,婚书都是假的,哪里来的和离,你走吧。”

他膝跪过来拉着我的衣角,眼里全是哀求,

“虽然我一开始对你是有所图,可是我真的爱你啊,这些年你感受不到吗?”

“那要是介意盛月,我明日就去和她和离,不,我现在就去。”

刚说完,他的护卫急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

“将军,月夫人有急事找你......”沈珩之纠结了很久,他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

“她找我什么事?”

护卫看了我一眼说

“将军,月夫人早上醒来,下面出了好多血,小少爷都被吓晕了。”

这次,沈珩之没有片刻犹豫。

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偌大的将军府再次安静下来。

我想起来,九爷查到我被人下药失去清白那一天,沈珩之也是这样在陪在盛月的床前。

我当时中了媚药,四处求救,无人应我。

疯了一般去找沈珩之想让他替我戒毒。

直到我被打晕送进一个妖媚男子的床上缠绵一晚后,沈珩之也没出现。

可盛月现在只是一句话,他就又丢下我走了。

沈珩之,其实你又骗了我。

盛月并不是你青梅竹马。

而是和你从青楼赎回来瘦马。

就算她出身低贱,你依然愿意当她的裙下之臣。

你对我,从来没有真话。

我回到顾府同父母说明了我要与沈珩之和离的事。

怕他们接受不了,我隐去了婚书被作假的这件事,只说了盛月与孩子。

父亲沉默了好久,毕竟沈珩之算是他一手栽培起来的。

而他现在也确实把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在看见我红肿憔悴的脸后,他直接一拍桌子,收回了沈珩之掌管我顾家产业的权利。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但是我绝不允许有人欺负我女儿。”

我原以为父亲会不同意,或者还是像以前一样劝我不要太任性。

母亲气得摔了杯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装得人五人六的,都是渣滓。”

被误伤的父亲抖了抖胡子,“除了我。”

我终于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发自肺腑的笑容。

没关系,男人而已。

我还有爱我的爹娘。

在父亲的帮助下,我开始慢慢熟悉府中的事务。

那天晚上之后,我叫人扔了沈珩之在府里留下的所有东西。

又请人来了个彻彻底底的大扫除。

最后还把正堂的门锁换了。

沈珩之发现进不来之后,给我打了很多次传音,我都没理。

他又去府中堵我,被家里的护卫赶了出去。

一连好几天,他连我的面都见不上。

这日,我的管家来禀报说酒楼老板要见我。

见面了才发现,是之前帮着沈珩之瞒我的老王。

他可能是听沈珩之说了最近的事,所以专门借着合作的由头来劝我。

他一点没有骗我之后的心虚,反而说教起我来。

“嫂子啊,沈将军这些年对你的好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甚至我们都一致认为他对你有点惯过头了。”

“你看看你这大小姐性子,也就他受得了,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

“而且你看,沈将军这么些年都没有把盛月母子接回家,只是养在外面而已,不是更说明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吗?”

“是,这件事他瞒着你是他不对,但还不是因为你有事没事就和他闹两下吗。”

“像我们这种优秀的成功男儿,你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吗,也就沈将军一个,一不沾花惹草,二不出轨的,你就别闹了,原谅他吧。”

我被这一番狗屁不通的言论气笑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沈珩之身边都是这种货色。

我冷下脸来,“你的嫂子另有其人,可别再乱喊了。”

“另外,我对你说的合作不敢兴趣。”

老王被我请走之前放下狠话,“我看要是没了沈珩之,你怎么办!”

没了他,我照样活得好好的。

午后,母亲让我回老宅。

“珩之那孩子在院子里跪了半天了,说要是今日见不到你就不走了。”

我心里没什么波动,“他爱跪就跪吧。”

但怕他在爹娘面前说点什么不该说的,我还是赶过去了。

半路的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等我匆匆赶到,沈珩之已经浑身湿透。

我没什么表情地丢给他一把伞。

“别在这脏了我家的门。”

这几日未见,沈珩之看起来变化并不大。

也对,他本就不是只有我这一个去处。

他瞧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的。”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满心满眼都是嫌弃。

“我来是告诉你,咱们之间再无瓜葛,你和你身边的人以后都别再打搅我。”

沈珩之着急起身,因跪久了,腿使不上力,重重摔在地上。

我看着他的挣扎,无动于衷。

“老王是自作主张去找你的,我已骂过他了。”

“还有盛月,我已约好与她和离,往后你若不想见她,我可打发她走,去别的州府,或者出海,她们往后都不会再来打搅你了。”

“你不是想有子嗣吗?咱们生两个如何,一儿一女,生两个只属于咱们的孩儿。”

“你还想去江南,咱们立刻就去,但凡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应允你。”

沈珩之挣扎着爬起来。

“我都为你做到这个份儿上,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若他前面说的这一长串话,让我隐隐有点动容的话。

那这最后一句,就让我彻底对他死了心。

沈珩之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后悔让我知晓盛月的存在,后悔我让他失去了拥有的一切。

我感到一阵阵的疲惫。

“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见

我依旧坚定,沈珩之变了脸色,他面容扭曲道: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你真的一点都不念咱们十几年的情分?”

“十几年,我为顾家鞍前马后,你如今说弃就弃。”

“顾夏,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以为没了我,你还会有人娶你么?”

沈珩之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润的模样。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满心算计的丑恶样子。

又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我突然开始庆幸。

庆幸那张假的婚书,庆幸咱们之间没有更多的牵扯。

也庆幸,这么多年他给我吃的避子汤。

那天之后,沈珩之就消失了。

而我这边,突然收到很多要求中止跟我的绣坊合作的消息。

旗下很多产业,纷纷因银钱断流而中断。

整个顾家,岌岌可危。

我不想父亲操劳了一辈子的家业毁在我手里,只能不停拜访当初那些合作过的商家。

在我又一次被拒之门外后,那人因与父亲有点交情,实在看不过去后,把我拉到一边说:

“同样的事务,有人要价是你的一半,好好查查府中内账吧。”是沈珩之。

当初他管理的是府中的工坊,账册他都看过。

管家告诉我,他现在在我家对手府上。

我还没去找他,沈珩之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他在我府门前等我。

“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没让他进门。

两方对峙之下,沈珩之先叹气。

“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知晓,你和顾氏都离不开我。”

“是,我一开始追你是看中了你的家世,但我有何错,我只是想凭自己的努力往上爬而已。”“就算我欺骗了你,可那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不能因这些小事就否认我对你的付出。”“我骗你,那也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是吗?”面对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连一丝苦笑都扯不出。

“你的爱就是给我下药,爱我就是要我断子绝孙么?”

听到这句话,沈珩之震惊得睁大了双眼,脸上血色尽退。

他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沈珩之,你的爱我要不起。”

沈珩之走之前,颤抖着唇问我,“你就不能低下头求我一次,只要你求我,我就会帮你。”沈珩之清楚我不会眼睁睁看着顾氏倾塌。

而我也知晓他想用这种威胁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我很轻,但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会。”

“那你能不能原谅我,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再瞒着你,我会事事以你为先,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没再回答,而是擦身而过,关上了门。

我没想到,第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会是九爷。

他带着一队护卫,把四五个大箱子丢在我面前。

“喏,数数,不够的话我再回去取。”

我打开的时候吓了一跳,箱子里满满当当都是叠放整齐的银票。

“你上次帮了我们,礼尚往来。”

我鼻子一酸,发自内心说了一声“谢”。

不仅如此,九爷还给我介绍了一个新兴的作坊。

他把我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

“你不觉得我很熟悉么?最重要的是我还没娶亲呢。”

我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你忘了,我刚受过情伤。”

“所以你才更需要一个男人来治愈你啊。”

有了九爷的帮助,作坊很快度过危机。

为了感谢他们,我特意定了酒肆。

九爷这一次取下了他的面具。

我看着他这张妖艳的脸,是要了我初夜的那一位,我尴尬道,“要不下次?”

九爷倒是落落大方,他歪头浅笑,“不能多请我一次吗?”

很好地化解了我的无措。

但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沈珩之他们。

沈珩之看见我时下意识后退两步,和面前的盛月拉开了距离。

“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来谈事情的。”

盛月脸色难看极了,那眼神,仿佛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不欲介入他们之间,淡淡说了一句“和我没关系”之后就想转身离开。

想着带九爷换一家酒肆。

沈珩之突然伸手拉住我,另一只手掏出口袋里的休书递给我,语气急切。

“夏夏,我已经和她和离了,我和她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下你能原谅我了吗?”

沈珩之的声音不小,这时候又正是晚饭时间。

不少看热闹的人都伸长脖子往这边瞟。

沈珩之这话又有歧义,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对小三的鄙夷。

我气得咬牙切齿,真想给他两巴掌。

盛月又在这时候添油加醋,

“你居然为了这种不下蛋的母鸡,抛下我和孩子!”

沈珩之皱眉给了盛月一巴掌,

“当初都怪你,自己不检点还要拉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和顾夏闹到这个地步?”盛月也不是好惹的,她当即操起一个盘子就往沈珩之脸上招呼。

“自己吃不到绝户被扫地出门就把错怪到我头上,现在又不是你哭着喊着要给我儿子当爹的时候了,还说要把家产都留给我儿子,我看街边要饭的都比你有钱。”

两人大打出手,把这些年的肮脏事都抖落了个干净。

我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心底无比平静。

九爷戳了戳我的肩膀,“换一家吧,我饿了。”

这我才想起还有一个他,满是抱歉地带他出了门。

回想起刚才沈珩之令人误会的话,我犹豫着要不要解释一下

“我......”刚说一个字就被打断,

“你以前眼光真烂,你这前男友真不行。”

“啊?”我反应了好半晌,才知道他原来什么都清楚。

也是,我这点破事都传遍了。

我赞同点头,“是,以前年轻,眼光不好。”

刚走到一半,额角流血的沈珩之气喘吁吁地拦住了我们。

他再次把休书捧到我面前,语气小心翼翼的。

“夏夏,你看,我和她和离了。”

“答应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你原谅我吧。”

我后退一步,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语调冷淡。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要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在沈珩之呆滞的目光中,我挥手告别。

“我们两不相欠,再也不见。”

后来听说,酒肆报了官。

沈珩之和盛月在衙门又大打出手,还伤了几位衙役。

最终因为故意伤人和袭警被收押。

两人都留下了案底,沈珩之没了我家的鼎立支持,很快将军之位也被罢免了、。

又因为之前涉嫌泄漏机密被我告上公堂,他又面临新的牢狱之灾。

而盛月,被沈珩之养了十年,早就丧失了劳动能力。

最后带着孩子回了乡下。

后面怎么样,我就没再关心过了。

毕竟前路灿烂,谁又愿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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