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宫斗太后穿成现代真千金

当宫斗太后穿成现代真千金

作者:鹿衔灯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精品短篇小说当宫斗太后穿成现代真千金的作者是鹿衔灯,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苏清珊苏子墨。第一章垂帘听政二十六年,哀家总算熬到了领盒饭的日子。却不想再睁眼,竟成了现代偷龙转凤十八年的真千金。归家第一天,看着冷漠无情的哥哥、叛逆抵触的弟弟,以及哭成泪人的假千金。“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占了你...

第一章

垂帘听政二十六年,哀家总算熬到了领盒饭的日子。

却不想再睁眼,竟成了现代偷龙转凤十八年的真千金。

归家第一天,看着冷漠无情的哥哥、叛逆抵触的弟弟,以及哭成泪人的假千金。

“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占了你的位置这么多年。”

“现在你回来了,我把位子让给你。但求你,求你不要赶我走!”

我满眼不屑,勾唇轻笑。

曾几何时,我手撕作妖贵妃,脚踹叛乱藩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都能杀出一条血路。

一个哭哭啼啼的小白莲敢和我斗?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就这个感觉,爽!

01

“啪”的一声,客厅瞬间死寂。

苏子墨护着脸肿了的苏清珊,眼睛都红了:

“苏茉苒你疯了?”

苏砚之也皱着眉站起身,目光冰冷:

“当年的事是医院的疏忽,与珊珊无关。”

“你怎么能把怨气撒在珊珊身上?”

我垂着眼没接话,余光却牢牢锁在正座的老爷子身上。

苏镇海,苏氏集团的创始人,如今虽退居幕后,可集团里真正能拍板的,从来只有他一个。

宫斗法则第一条,抱对大腿,才能笑到最后。

当年哀家能从一个答应一路坐上皇后的位子,靠的便是先稳住太皇太后这根定海神针。

我径直走到老爷子面前,眼神坦荡,又夹杂恰到好处的委屈:

“爷爷,孙女在外面漂泊了十八年,没学过什么规矩,可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还是懂的。”

“孙女刚回来,妹妹就哭着要离家出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我们苏家容不下一个养女?”

“孙女这一巴掌,是替爷爷教她规矩。”

苏家早年是靠着房地产红利发家的暴发户,最忌讳的就是被那些老牌世家嘲讽“没规矩”。我这句话,正戳在他心坎上。

果然,老爷子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重重一拍扶手:

“不愧是我苏镇海的孙女,说得好!”

他转头瞪向苏清珊。

“再哭就给我滚出去!我们苏家丢不起这个人!”

苏清珊的哭声戛然而止,捂着半边脸的样子,像极了当年被我掌掴的白莲贵妃。

可惜啊,段位差太远。

当年那位至少会往伤口上抹胭脂,让自己看着更凄惨些。

老爷子站起身,拐杖笃笃地敲着地板:

“行了,苒苒是我苏家大小姐这点,毋庸置疑!”

“十天后,我会在苏氏集团四十周年庆上正式宣布她的身份,至于你们几个,都给我消停点!”

“苒苒,送我上楼休息。”

我应声点头,指尖刚触到老爷子的胳膊,就听见身后苏子墨气呼呼的低吼。

这蠢货,怕不是没看过某嬛传,忘了当年三阿哥怎么被废的?

就是因为太爱替人出头,最后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我垂下眼,心里暗暗嘀咕:

就是不知道哀家和那个嬛嬛相比,谁的手段更厉害?

等送完老爷子下楼,客厅里的三个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苏子墨一见我,立刻冲上来抓着我的胳膊:

“苏茉苒,你别以为爷爷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

“你打了珊珊姐,赶紧给她道歉!不然我一定不让你好过!”

02

苏清珊忙拉住他,泪眼婆娑地摇头:

“子墨别这样,姐姐刚回来心里有气,我不怪她......”

“只是姐姐从乡下来,万一心里积攒了太多怨气,到时候伤了爷爷可怎么办?”

听着她的话,我嘴角划过一抹轻蔑。

她倒是学聪明了,知道用“关心”的借口来挑拨离间。

和当年贤妃暗指我“善妒”简直如出一辙。

可惜,段位还是太低。

我低头抽泣几声,随后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声音更是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怎么可能伤害爷爷?我能回家,心里高兴还来不及。”

“是,你说的没错,我是有气......十八年前,因为你母亲起了贪念,将你我二人调换。”

“你代替我的身份,享受着我父母疼爱,我哥哥、弟弟的喜欢,甚至就算我回来,他们也因为你厌恶我,嫌弃我。”

“可我呢?这十八年,我在乡下被你的父母动辄打骂,被他们像牲口一样使唤!”

我撸起袖子,白皙纤细的胳膊上,新旧交错的青紫伤痕映入三人眼帘。

“这些留在我身上的疤一辈子都好不了!所以我凭什么不能气?”

宫斗法则第二条:学会利用已有的柔弱,往往比利剑更能撕开防线。

果然,苏砚之和苏子墨盯着我的伤痕愣住,苏子墨抓着我的手也松了下去。

苏清珊见状,哭的更大声。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走,不!我这就去死!”

“只有这样,才能把我欠你的,都还给你!”

她边说着,边捂着嘴往门外跑。

这出以退为进的戏码,只有苏子墨那蠢货才会相信。

苏子墨顿时炸了毛,指着我的鼻子骂得更凶。

“苏茉苒你满意了?你非要逼死珊珊才甘心吗?”

可我低着头假装啜泣,余光却死死黏在苏砚之脸上。

有些戏不需要演给所有人看,真正的观众只有一个。

就像当年哀家在太后面前表演“体贴大度”,真正要打动的,从来只有手握实权的太后。

等看清苏砚之眼底翻涌的愧疚,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眼泪却止不住。

“我没有,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我......”

话未说完,苏砚之一声厉喝打断:

“够了!”

03

苏砚之的视线从苏清珊身上移向苏子墨:“向小苒道歉。”

苏子墨愣住:“大哥你疯了?!”

“是苏茉苒打了珊珊姐,还逼着她去死!你别忘了,珊珊姐才是你最疼爱的妹妹!”

苏清珊适时又抹了一把眼泪,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苏砚之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先带珊珊去看医生,别在脸上留疤。”

话虽关怀,可他没看苏清珊。

也就意味着苏清珊的眼泪,在他这儿已经打了折扣。

苏子墨气冲冲拽着苏清珊离开,客厅里只剩我和苏砚之。

我低着头,装出几分怯懦。

“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

沉默片刻,苏砚之突然开口,声音里竟有几分沙哑。

“你什么都没做错。这些年,苦了你了。”

一张银行卡被塞进我手里。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是哥哥给你的零花钱。”

我捏着卡,抬头时嘴角弯出个怯生生的笑:

“谢谢哥哥!原来有哥哥疼是这种感觉,我都羡慕清珊了......”

“羡慕”两个字一出口,苏砚之一怔。

许久,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三楼最大的房间留给了你,去休息吧。”

我乖巧点头,转身时嘴角的弧度瞬间冷了下去。

当年哀家踩着一众妃嫔的尸体上位,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空名。

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如同现在,我要的也不是老爷子和苏砚之偏心于我。

而是要一块向上的踏板,要能生钱的权力。

听说苏家子女成年后,都可以分到苏氏集团的股份......

我敛了敛神,上楼敲开老爷子的房门。

“爷爷,我想去苏氏旗下的商学院读书,学习制衡......哦不,是商业管理。”

04

老爷子对我要去商学院的决定颇为赞赏,当即拍板让苏砚之安排入学事宜。

却不想入学的第一堂课,我就遇到了一身名牌裙装的苏清珊。

“姐姐,我也是苏家的一份子,想以后为苏氏集团出一份力。”

“我来这里读书,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苏清珊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这副模样,让我想起当年那位总以“姐妹情深”为由偷我凤印的淑妃。

可最后还不是被我打入冷宫,哭都找不到地方。

我嗤笑一声,直接坐下。

“当然不介意,毕竟我还不至于和一个养女过不去。”

“养女”二字,让苏清珊直接惨白了脸。

她还想再说什么,教授却走了进来。

课堂上,教授让分析苏氏集团最新的城南项目书。

苏清珊抢先发言,句句不离“都是家里人教我的经验”,惹得同学们羡慕侧目。

轮到我时,我直接指出项目里三处隐蔽的漏洞。

当年哀家垂帘听政,掌握着整个国家大权,处理过的奏折比这项目书复杂百倍千倍。

区区一个集团的项目漏洞,还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教授眼睛一亮,追问我解决方案。

我侃侃而谈,听得苏清珊坐立难安。

下课后,教授特意留我。

“苏同学,你对集团的见解,比起当年你大哥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清珊追上来,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姐姐好厉害,不像我,只会给家里人添麻烦。”

我冷笑一声:“知道惹了麻烦,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夹着尾巴回家,哭着找妈妈了。”

苏清珊面色一僵,突然看着身后的方向,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她“啊”的尖叫一声,身子夸张地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地上。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为什么要推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副栽赃陷害的把戏终究用到了我头上。

果然,一声暴怒从背后传来。

“好啊苏茉苒,现在爷爷和大哥不在,你就暴露本性了吧!”

“我要马上去告诉爷爷,揭穿你的真面目!”

我转身去看。

苏子墨正站在走廊尽头,一脸怒意的模样。

05

苏子墨快步走到苏清珊面前,小心翼翼的扶起她。

“珊珊姐,你怎么样?”

苏清珊咬着唇,一副坚强小白花的样子摇摇头。

“子墨,我没事。只是姐姐把我们的项目否了......”

苏子墨脸色铁青:

“就是你在教授面前说城南项目的规划有问题?”

我挑眉:“是又如何?”

苏清珊红着眼眶,面露悲愤。

“姐姐,这是我和子墨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

“我知道你是因为不喜欢我才否决了这个方案,我可以退出这个项目,求你不要再针对我们了。”

文件上的规划图潦草不堪,连最基本的数据都没算对。

如果是在哀家那个时候,工部尚书要是敢把这样的规划图呈到面前,哀家定要下令将他斩了。

可惜啊,现代社会,要遵纪守法。

我笑笑,指着文件上显而易见的错误。

“通宵做出来的垃圾,就不是垃圾了吗?”

苏子墨的脸涨成猪肝色,却梗着脖子喊:

“这是珊珊的心血!你就是嫉妒她比你懂公司业务!”

“懂业务?”

我冷笑一声,反手一巴掌扇在苏子墨脸上。

“她连苏氏的核心客户名单都认不全,懂的怕不是怎么哄你这种蠢货开心!”

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苏子墨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你敢打我!”

我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打你怎么了?”

“当年太子监国,私通外戚,哀家照样敢拿家法抽他脊梁骨。”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规矩?”

他被我眼里的冷意吓得后退半步。

“苏茉苒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我却没再理他,转身往停车场走。

有些蠢货,不敲打到痛处,永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接下来的日子,苏子墨见了我就绕道走,苏清珊也收敛了许多。

周年庆当天,苏氏集团张灯结彩。

宾客里不乏商界名流,见了我都笑着道贺,显然是得了老爷子的授意。

苏清珊穿着粉色礼服,强颜欢笑地给客人递酒,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黏在我身上。

晚宴进行到一半,老爷子被众人簇拥着走上台。

“各位,今天既是我苏氏集团四十年的周年庆,也是我苏镇海的亲孙女苏茉苒,认祖归宗的日子!”

掌声雷动,我刚要走上台,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怒喝:

“等一下!”

“一个乡下来的下三滥,绝不是我们的女儿!”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对中年男女站在门口,正是苏父苏母。

他们脸色难看,苏母更是指着我,声音尖利:

“这丫头在外面野了十八年,哪点配当苏家大小姐?”

苏父跟着附和:“没错!珊珊在我们身边养了十八年,她就是我们的亲闺女!”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清珊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都亮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看着眼前的二人,突然笑了。

前几日光忙着扇苏子墨,把这俩货给落下了。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宫斗高手了。

第二章

06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突然发难的苏父苏母身上。

又小心翼翼地瞟向台上面无表情的老爷子和站在他身侧的我。

苏母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意,她上前一步,指着我对老爷子哭诉:

“爸!珊珊都跟我说了,这丫头刚从乡下接回来,就打了珊珊。这根本就是缺乏教养!”

“今天她打妹妹,明天出去是不是就敢得罪那些合作伙伴?”

“我们苏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苏氏集团的声音还要不要了?”

苏父沉着脸继续附和:

“爸,阿燕说的虽然直白,但道理没错。”

“珊珊是我们精心培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和那些世家子弟关系最亲近,这对公司未来的发展和合作至关重要。”

他扫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看女儿,更像评估一件残次品:

“至于苒苒......她刚回来,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

“依我看,不如先让珊珊多带带她,学学礼仪规矩,熟悉一下圈子。”

“公司的事不急,免得她什么都不懂,出去反而闹笑话,坏了事。”

我安静地听着,心底一片嘲讽。

哀家那个时候,为了所谓的“人脉”和“利益”,放弃血脉亲情的事情数不胜数。

却不想在现代也见识到了。

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父母那两张写满算计的脸,最后落在老爷子紧绷的脸上。

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所以在你们眼里,一个女儿的价值,不在于血脉亲情,只在于她能不能为苏家结交权贵,带来利益,是吗?”

苏母被我问得一噎。

苏父皱眉:“你这是偷换概念!”

我微微勾起唇角,笑容里满是嘲讽。

“是不是偷换概念,大家心里都清楚。”

“那么请问苏先生,苏夫人,如果我能为苏家带来的利益,远超过所谓的联姻或者交际,又当如何?”

苏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轻蔑:

“你?你能做什么?在乡下种地吗?”

“够了!”

一直沉默的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被苏父苏母气得不轻。

“今天是苏氏成立四十周年的日子,你们非要这时候搞出这些,让人看笑话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目光转向我:

“苒苒,城北那个搁置的小疗养院项目,交给你。”

“一个月内,给我一份详细的评估和可行性报告。”

“做得好,以后公司的事,你就有资格说话。做不好......就乖乖听你爸妈安排,先学规矩!”

老爷子这一步,看似惩罚,实则是顶住了压力,硬生生给我撕开了一个口子。

所以说抱对大腿才是生存的第一要务。

我垂首,恭顺应道:“是,爷爷。孙女一定不让您失望。”

目光抬起时,我与台下苏砚之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他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只是对我微不可查地微微颔首。

而苏清珊低垂的眼睫下,则闪过一丝嫉恨的毒光。

07

接下疗养院项目的第二天,我就直接去了项目现场。

那地方偏僻,设施老旧,资料混乱,一看就是个无人想接的烫手山芋。

苏父苏母也没闲着。

我刚到办公室,就发现原本项目组仅剩的两个员工也被调走了一个。

留下的那个老会计一脸苦相,说财务那边卡着之前的账目和启动资金,不肯放。

“大小姐,不是我不配合,实在是我也没办法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跟当年宫里那些娘娘们克扣用度、塞眼线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我亲自去了财务部。

财务总监是苏母的心腹,打着官腔,用各种制度流程搪塞,就是不肯批钱。

我不急,也不吵,只是当着她的面,直接拨通了苏砚之的电话,按下免提。

“大哥,爷爷把城北疗养院的项目交给我,让我一个月内出报告。”

“现在财务部说资金流程走不通,项目无法启动。”

“我想请示一下,是这个项目爷爷说了不算,还是公司的流程大于爷爷的命令?”

“如果是后者,我这就回去向爷爷禀明,请他收回成命,免得让底下人为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苏砚之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王总监在旁边吗?”

财务总监的脸瞬间白了,赶紧凑过来:

“小苏总,我在......”

“半个小时内,把城北项目的首批启动资金划过去。以后那个项目的财务流程,直接向我特批。有问题吗?”

苏砚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王总监额头冒汗,连声应下。

“没、没问题!我马上办!”

电话挂断,我看着面如土色的王总监,微微一笑:

“麻烦王总监了。”

资金人员到位,项目勉强启动。

苏父苏母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开始在公司内部散播谣言。

说我根本不懂经营,去疗养院项目就是瞎折腾,讨好老爷子,迟早把那个烂摊子搞得更砸,浪费公司资源。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苏砚之耳朵里。

那天下午,苏砚之恰好来项目办公室拿一份资料。

苏清珊“恰巧”也来了,端着一杯咖啡,一副关心我的模样:

“姐姐,你这里真是太简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跟我说呀。”

“虽然爸妈让我最近跟着李太太学插花,但抽空来看看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唉,就是外面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姐姐你别往心里去......”

苏砚之正在签字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那么冷地落在苏清珊身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珊珊,你很闲吗?”

苏清珊一愣:“大哥,我......”

苏砚之合上文件夹,语气不容反驳。

“既然这么闲,就去销售部报道吧。从基层业务员做起。”

“苏家不养闲人,更不养惹是生非、搬弄口舌是非的人。业绩不达标,年终分红扣一半。”

苏清珊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端着咖啡的手都在抖。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对她还算温和的大哥,竟然会为了我,如此严厉地惩罚她。

苏砚之没再看她,拿起文件,对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看着苏清珊那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蠢货!

苏砚之可比苏父苏母聪明多了。

苏砚之看重的是苏家的整体利益和稳定。

他知道我更有用,又顾及从前我抛给他的那份愧疚,处处帮我。

而苏父苏母口口声声说着为了苏氏利益,却为了自己的面子,处处针对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我嗤笑一声,把苏清珊赶了出去。

经过这事,苏子墨来我这跑腿送东西时,眼神都复杂了许多。

08

资金到位,项目组却依旧举步维艰。

我很快发现,不仅是启动资金,连项目原本库存里的旧物都被人以各种名目调拨一空。

断我粮草,毁我根基?

这套路,像极了当年军中蛀虫克扣边关粮饷,中饱私囊。

我面上不动声色,吩咐老会计:

“把账目上所有被异常调走的物资,一笔笔给我标红列出来,注明调拨时间和接收项目。”

拿到那份触目惊心的清单,我直接去了办公室,找到了苏砚之。

我将清单放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推了过去。

“大哥,有人不光想让我做不成事,还在动公司的根本,拆东墙补西墙,肥了私人腰包,亏空了集团的利益。”

苏砚之拿起清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你想怎么做?”

“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今天我来找你,也只是通知你,我要把这件事彻查到底。”

苏砚之沉默了片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如果真查出点什么,还希望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酌情处置。”

我没答应,直接拿着清单离开。

三天后,事情很快水落石出。

大量物资被以“调拨”“借用”“报废处理”等名义,流向了苏母一个堂弟负责的装修公司。

以及苏父心腹掌管的一个长期亏损的子公司。

审批条子上,也赫然是苏父苏母的签名。

证据确凿。

苏砚之脸色难看至极。

他看向我,似乎在权衡如何处理。

我适时开口,给了他一个台阶。

“这事若在董事会公开,爸妈脸上无光,苏家也丢人。”

“我会先将证据呈给爷爷,爷爷最重家族颜面,自有决断。”

我以退为进,把最终裁决权交给老爷子,既全了“孝道”名声,又狠狠将了一军。

让老爷子亲眼看看他儿子儿媳干的好事!

苏砚之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但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他收起证据:“我陪你一起去见爷爷。”

09

老爷子的震怒可想而知。

苏父苏母被叫去老宅狠狠训斥了一顿,手中几个核心项目被当场收回,交给了苏砚之代管。

他们在集团内的声望一落千丈。

苏清珊眼看着父母失势,自己又要去销售部吃苦。

而我却步步高升,她心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竟然买通了一个临时雇来的仓库管理员,在我每晚独自留在项目办公室整理资料时,在我喝的水里下药。

又安排了几个混混,企图制造我“行为放荡”、“不堪重任”的假象。

可惜,她和苏父苏母一样,低估了我的警觉。我

早就察觉那管理员眼神闪烁,行为鬼祟。

毕竟宫里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见多了。

我将计就计,提前让苏子墨带着他的几个哥们,暗中埋伏在办公室附近,并让他将此事“悄悄”透露给苏砚之。

这小子经过之前的事,又被我偶尔流露的“姐弟情深”和未来画饼忽悠,已经半倒向我。

苏砚之闻言,脸色瞬间结冰。

他没想到苏清珊竟敢恶毒到这种地步。

他立刻做了安排,不仅布下了人手,还直接联系了相熟的警方,以防万一。

夜晚,办公室。

我端起那杯水,嗅了嗅,一股极淡的异味。

我冷笑一声,假装饮下,然后我伏在桌上,装作昏迷。

那个管理员鬼头鬼脑地进来,见状,立刻发出信号。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猥琐的笑声。

就在几个混混推门而入的瞬间,办公室灯光大亮!

“警察!不许动!”

“妈的!敢动我姐?!”

苏子墨第一个冲进来,一拳就撂倒了离我最近的那个混混。

苏砚之带着保镖和警察随后涌入,瞬间控制了场面。

那个管理员和几个混混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苏清珊原本躲在远处车里等着看好戏,听到动静不对想跑,却被苏砚之早就安排守住路口的人堵了个正着,被“请”回了办公室。

我看着被扭送进来、脸色惨白如鬼的苏清珊,缓缓站起身,哪里有一丝中了迷药的样子?

苏清珊吓得浑身发抖:“你怎么会没事?你没喝......你陷害我!”

“陷害?”

我嗤笑一声,将杯中剩下的水狠狠泼在她脸上。

“这杯你精心准备的水,还是留给你自己尝尝滋味吧!”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滴落,狼狈不堪。

我转向苏砚之和警察:“故意伤害,证据确凿。”

苏砚之面无表情,对带队警官点了点头:

“麻烦各位了。所有证据和证人,我们会全力配合。”

警察给面如死灰的苏清珊戴上了手铐。

她尖叫着挣扎:“你们不能动我,我是苏家的大小姐!”

“大哥,子墨,救我!救救我!”

可这些呼喊,终究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10

苏清珊被直接带走,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她的豪门梦,彻底碎了。

老宅客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苏母得知事情后崩溃大哭,试图来拉我的手:

“苒苒!是我们错了!我们鬼迷心窍!可珊珊......珊珊她也是一时糊涂啊!”

“她毕竟在我们身边十八年,你们不能这么狠心,救救她,求求你们......”

苏父也仿佛一夜苍老,颓然道:

“是啊,事情没必要做这么绝。我们可以私下解决,给她一个教训就行了,送她出国......”

事到如今,他们仍要保护那个冒牌货。

我甩开苏母的手,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给我下药的时候,想过私下解决吗?她找那些混混来的时候,想过手下留情吗?”

“苏夫人,你真该感谢现代的法律,不然苏清珊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苏母又望向苏砚之和苏子墨。

苏砚之没有说话,苏子墨假装看不见,转过头去。

苏父苏母被两个儿子接连的决绝态度震得呆在原地,面无人色。

最后,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两个陌生人。

“苏清珊如今是咎由自取,至于你们,我不会对你们落井下石。毕竟,生恩一场。”

“你们手里剩下的苏氏股份,我会代为管理。每年的分红,依然会准时打到你们账上,足够你们衣食无忧,甚至活得比绝大多数人都奢侈。”

“但除此之外,请你们安静地拿着钱,消失在我和苏家的核心圈之外。”

拿钱换权,极致羞辱。

苏父踉跄一步,苏母直接瘫软在地,嚎啕大哭。

却不是出于悔恨,而是出于彻底失去一切的绝望。

老爷子疲惫地闭上眼,挥了挥手,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岁:

“就按苒苒说的办吧。你们......好自为之。”

他再睁开眼时,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扫向我和苏砚之:

“从明天起,砚之正式接任集团总裁,苒苒进入董事会,担任战略发展部副总裁。”

“苏家的未来,交给你们了。”

尘埃落定。

我拿着副总裁的聘用证书,站在老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宫斗落幕,朝堂才初开。

哀家说过,哀家要的,可不只有这点儿东西。

全文完

全部章节

共 当宫斗太后穿成现代真千金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