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头绳几万块后,恨嫁女教官气疯了

知道我的头绳几万块后,恨嫁女教官气疯了

作者:番茄小包子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番茄小包子写的《知道我的头绳几万块后,恨嫁女教官气疯了》,男女主人公是许昕苏敏。第一章军训第一天,知道我戴的头绳几万块后,恨嫁女教官对着我咆哮。“几万块,就买这么根破绳子?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她痛心疾首地狠狠戳着我的太阳穴。“戴这种金贵的玩意儿能挡子弹还是能防中暑?上了战场敌人...

第一章

军训第一天,知道我戴的头绳几万块后,恨嫁女教官对着我咆哮。

“几万块,就买这么根破绳子?你的脑子被驴踢了?!”

她痛心疾首地狠狠戳着我的太阳穴。

“戴这种金贵的玩意儿能挡子弹还是能防中暑?上了战场敌人看你扎个金绳子,第一个就崩了你!”

“连个头发都扎不稳当,风吹就散,废物点心,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我忍无可忍,打开她的手。

“我又没花你的钱,你激动什么?我嫁不嫁人,能不能嫁出去,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她当场气得不行,罚我在操场跑二十圈。

我懒得理她,直接回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她总是在训练中刁难我。

直到内务检查这天,她把我柜子里的护肤品和名牌包都没收。

甚至语气强硬又带着施舍,要求我交出银行卡。

“你爸很忙,但他已经深刻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后我会替他好好管教你,务必把你的臭毛病都扳过来。”

“我早晚会嫁给你爸,你爸的钱就是我的钱,以后你要买什么必须打报告,我看情况批准。”

我被她的语言气笑了,当场拨打了军区政委电话。

既然这么恨嫁,那就看看破坏军婚判几年。

1

休息哨刚响,我就瘫坐在树下,下意识地整理头发。

苏教官大步流星走过来,居高临下,目光盯在我手腕上。

“你!手腕上戴的什么东西?军训期间不准佩戴任何饰品,摘下来!”

我愣了一下,解释道。

“报告教官,只是根头绳,扎头发有用的,不算饰品吧?”

“而且这东西很小在头上,不会影响训练。”

她的声音猛地提高,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

“我说摘就摘!磨蹭什么?拿来我看看!”

她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头绳被她撸下来,粗糙的手指捻在上面的金线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审视。

“哼,花里胡哨,这破玩意儿就是中看不中用,值不了几个钱。”

有个家境也不错的女生小声嘀咕。

“这个品牌很贵的,要几万...”

“多少?!”

苏教官的声调瞬间拔高八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几万块?就买这么根破绳子?你脑子被驴踢了?!”

“花这种天大的冤枉钱,祖宗在地下知道了都得气得蹦起来!”

她痛心疾首地用那根头绳狠狠戳着我的太阳穴,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戴这种金贵玩意儿是能挡子弹还是能防中暑?上了战场敌人看见你扎个金绳子,第一个就崩了你!”

“连个头发都扎不稳当,风吹就散,废物点心,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周围的同学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她却越说越激动。

“你家的钱事大风刮来的啊,由着你这么糟蹋?以后要是嫁人不得把婆家家底都败光了?”

这头绳是我来报道那天,从梳妆台随意拿来扎头发的,当时也没注意。

但上面除了一根金丝,本身也没有什么点缀,没想到会被她这样训斥。

我忍无可忍猛地侧过脑袋,抽回被她紧紧攥着的头绳。

“报告教官!”

“第一,这是我自己的钱,怎么花是我的自由!”

“第二,我嫁不嫁人,嫁给谁,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第三,请你注意言辞和举止,你的行为越界了!”

被我当众顶撞的苏教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反了你了!”

“好好好,有钱是吧?娇气是吧?我看你就是欠练!”

“全体都有,原地解散,沈冉冉留下!目标操场跑二十圈,不跑完不许吃饭!”

2

见我还坐在地上纹丝不动,苏教官黝黑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你聋了?我让你去跑,立刻马上!”

同寝室的舍友许昕咽了咽口水,轻声劝我。

“冉冉,要不你先道歉?之后还有好几天的训练,还是别惹她吧。”

我依旧没动,只是平静地回视苏教官。

她胸膛剧烈起伏,权威被挑衅,加上我沉默的抵抗显然激怒了她。

环视周围其他同学一圈,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好!很好!有骨气是吧?”

“行,你不跑,那就让所有人陪你一起受惩罚!”

“全体都有!军姿准备,目标一个小时,她什么时候开始跑,你们什么时候解散,她要是不跑,你们就一直站着!”

这招不止狠,还极其恶毒,利用集体的压力来逼迫我就犯。

瞬间,我就感受到无数道埋怨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我天生反骨和她自己行为的荒缪性。

看见她叉着腰,像只斗鸡。

我不仅没被吓住,还笑出了声。

“苏教官,你确定要这样体罚全班同学?就因为我不服从你个人带有明显针对性的惩罚命令?”

我刻意顿了顿,没有放过她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我很好奇,这种连坐式的、明显超出正常训练强度的体罚,军训大纲允许的?还是你个人的风格?”

“要不我现在去问问训练基地的总指挥官,或者直接打电话问问我们学校的校长?如果他们也认可,我可以照做。”

苏教官的脸色瞬间由黑红转成煞白,指着我鼻子的手指开始哆嗦。

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强硬,还抬出最高领导和校方来压她。

“你...你...简直...”

她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咆哮,想威胁。

但最终只是从牙缝挤出这几个不成句的音节,却也不敢再下令。

我懒得再看她这副色厉内荏的丑态,正好今天训练结束的号角吹响。

我站起身,嘴角勾出冷笑。

“既然今天的训练时间已经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周围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然后迅速离开,生怕晚一点就被叫住。

我瞥了一眼还在原地,眼里几乎要喷出火的苏教官。

“教官,那我就回宿舍休息了,你...也消消气?”

说完,我直接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宿舍楼走去。

许昕小跑两步追上我,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后怕。

“冉冉,你也太勇了吧,那可是出了名的女阎王。”

“听说因为一直没嫁人,最讨厌你这种年轻貌美还有家底的女孩,每次遇见都会被她针对。”

“你刚才当着全班的面这么顶撞她,不怕她后面报复你啊?”

我脚步未停,轻笑了一下。

“报复?她除了滥用手里这点可怜的军训职权,还能怎么报复?无非就是恶心人的体罚,无理的内务刁难和恶毒的语言羞辱。”

“昕昕,你记住,她敢超出规章制度动用私刑,敢越那条红线,我就有办法治她,还是让她再也翻不了身那种。”

许昕还是有些担心。

“可她是教官,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拍了拍她肩膀,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教官的职责是训练,不是泄私愤,更不是仇富恨嫁,她以为穿上这身迷彩服就能无法无天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忍耐,但她要是自己想不开要蹦哒,那就等着看好戏了。”

3

苏敏的报复比预想来得更快,更阴险。

她不再使用操场罚跑、连坐威胁那种容易落人口实的粗暴手段。

而是利用军训条令中那些模糊可操控的空间,对我实施精准而持续的合规性压迫。

站军姿时,她蹲在我的脚边,拿着量角器煞有其事地比划。

“沈冉冉,脚尖分开角度不够!60度,差一度都不行,给我绷直了!”

别人站15分钟,我必须站满半小时。

她还美名其曰。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你这娇气的毛病,就得用时间磨。”

她还会像毒蛇般在我周围巡视,只用我能听见的语气。

“那根金贵的绳子呢?藏起来了?”

“可惜啊,藏得再好也藏不住你骨子里的奢靡和软弱,好好享受这汗水的洗礼吧,不然以后嫁人有你苦头吃!”

走正步时,她会拿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卷尺,测量我的动作幅度。

踢腿高度永远差一公分,手臂摆幅永远是不到位或者过线,然后大声宣布。

“不合格,重新练习!”

她会故意延长定腿时间,狞笑看着我因极度负荷而剧烈颤抖的肌肉。

“定腿,晃什么晃!”

“腿肚子打颤是没吃饱还是骨头软?那根能买几千斤大米的头绳,能给你加点力气吗?”

当我竭力腿微微下沉时,她嗤笑出声。

“我就说你是个绣花枕头吧,长得漂亮,用那些高级货有什么用?再加五分钟!”

集合时,她不再公然辱骂奢侈,而是把我拎出来作为重点帮扶对象。

“看看沈冉冉同学,虽然体能弱了点,动作软了点,吃苦精神欠缺了点,但她有决心,给她加练是为了帮助她进步,大家说对不对?”

她带头鼓掌,其他同学见识过她的阴狠不得不跟着拍手。

许昕她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趁着休息间隙偷偷给我按摩。

“我的天,她这是要往死你整你啊?我们去告诉导员吧。”

“太变态了,量角器卷尺都用上了,哪有她这样的?!”

“我看她就是盯上冉冉了,这种人心眼子比针眼还小,必须要举报她!”

我抹了一把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声音没有什么波澜。

“是挺狠的,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严丝合缝地卡在军训标准的框框里。”

来之前我就知道,学校这次是严格军事化军训,标准跟部队大差不差。

其他同学叫苦连连,还是因为教官放水的情况下,所以苏敏的程序挑不出什么大错。

她学精明了。

罚我站,是因为我动作不达标。

让我加练,是因为我需要提高。

这些理由写在报告里,都无懈可击。

“那就这么认栽了?我替你不值!”

“你看看你,现在坐着腿和手都在发抖。”

“要不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请病假?先把后面几天躲过去再说。”

许昕急得直跺脚,其他人也在纷纷出主意。

我眯着眼看着苏教官拿着卷尺,朝之前那个家境不错的女生走去。

“躲?”

我摇了摇头。

“不,我在等。”

“等什么?”

当然是等她的狐狸尾巴,等她按耐不住自己的贪婪和控制欲。

我相信她这种偏执的人,总会暴露初扭曲的本性。

4

两天后的晚上,到了检查内务的时候。

苏敏背着手,一张黝黑的脸绷得像块铁板,身后跟着两个大气不敢出的学生干部。

她眼神锐利地挨个床铺扫过去,轮到我的床铺时。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那叠得棱角分明、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豆腐块被子上来回切割。

她甚至俯下身,用指甲沿着棱角线轻轻划过,试图找出任何一丝塌陷和不完美。

但是没有,被子像刀切斧凿一般挺立。

苏教官的视线又移向书桌,桌面光洁如新,连一丝浮尘都找不到。

牙刷以绝对平行朝向规定方向,牙膏尾部两道半褶皱清晰可见。

毛巾悬挂,上下边缘和床沿的平行度堪称完美。

空气仿佛凝固了,许昕她们在一旁偷偷松了口气。

苏敏的脸色由黑转青,再由青转红,像是憋了一口闷气和恼怒无处发泄。

本以为她今天找不到机会罚我了,直到她的目光看向我紧闭的衣柜。

“打开!”

我平静地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几件衣服,下方隔层是我带来的少量私人用品。

她目光牢牢钉在那个化妆包和托特包上。

“这是什么?”

苏敏猛地伸手把化妆包拽出来,粗暴地拉开拉链。

里面几只唇膏,一小瓶精华,一个防晒霜和洗面奶被她捏在手中,脸上露出极端鄙夷的神情。

“哼,妖里妖气,腐蚀思想,腐蚀意志!”

“军训是来吃苦锻炼的的,不是让你来涂脂抹粉当大小姐的!”

紧接着她又抓起那个托特包,看到上了明显的logo,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这个!这么贵的包带来这里干什么?炫耀?攀比?简直是虚荣和奢靡的行为!”

“这些都是你骨子里的毒瘤,你爸的钱就是这样被你糟蹋光的!”

说着苏敏粗暴地将化妆包和托特包包塞给身后的学生干部。

“没收,全部没收,这种腐蚀人的东西一件都不许留!”

我冷冷地开口。

“凭什么?”

“军训条例那一条规定不允许学员携带私人洗漱用品和背包了?这些物品并没有影响训练和内务整洁。”

苏敏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转身把脸怼到我面前。

“凭什么?就凭你爸亲口说的,让我好好替他管教你!”

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已经跟你爸见过面了,他对我感激涕零,无奈自己管教不了你这个奢靡成性,不知人间疾苦的女儿。”

“他也非常认同我的教育理念,说他需要一个像我这样严厉、正直、会持家的女人来替他好好管教你。”

说着她脸上还泛起了红晕。

“我也不怕告诉你,你爸已经说了会娶我进门,你从小没了妈缺乏管教,以后我就是你妈。”

“把你的银行卡和密码也交出来,从今天起,你所有一切都得听我的,花得没一分钱,买的每一样东西都要打报告,我视情况批准才行。”

“你爸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不能看着你像个蛀虫一样把他败光,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乱花一分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喘了一口气,眼里闪着掌控一切的快意。

听她说话,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昕几个人捂住嘴,眼睛瞪的溜圆。

只有我直接被气笑了。

爸妈都在参与秘密训练,我自己都半年没联系上他们了。

不知道她从哪里见的我爸,还要当我妈。

我没有反驳她,只是缓缓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打了军区政委的电话。

“我要举报,有人强抢他人财务,还想破坏军婚...”

第二章

5

“是,我有录音还有同学可以作证,人现在就在军训基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简直是胡闹,等着我马上派人来。”

我挂断电话,挑眉看向因震惊而短暂失语的苏敏。

反应过来的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浑身炸毛。

“污蔑,纯纯的污蔑!”

她指着我,声音尖得已经破音。

“什么破坏军婚?你简直是放屁,胡说八道!”

说着又猛地转向早已吓傻的学生干部,又环视着目瞪口呆的许昕等人。

“你们听听,她编的什么鬼话?连破坏军婚的事都能想出来!”

“我早查过你的档案,你的资料栏只有父亲,母亲一栏是空白,你就是个没妈管的野丫头!”

“你爸亲口跟我说,他已经离异多年,自己做点小生意,我嫁给他怎么了?”

“虽然我们认识时间短,却一见如故,两情相悦的事何来破坏婚姻一说,还是军婚,简直是荒谬!”

她越说越激动,好像声音大会更有底气。

“我马上给你爸打电话叫他来,我要让他看看他女儿现在撒谎成性、污蔑教官是什么德行!”

说完她就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只是手指的颤动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似笑非笑。

宿舍里,许昕她们已经彻底懵了。

看看状若疯癫的李教官,又看看一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笑的我。

打完电话的苏敏,脸上多了些笃定和幸灾乐祸。

“你爸很快就会过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还敢给军区打电话,看你等会怎么收场,等着被开除吧你!”

见苏敏底气这么足,许昕下意识地靠近我,声音有些颤抖。

“冉冉,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旁边另外两个室友也紧张地互望,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冉冉,苏教官连你的家底都查了,还给你爸打了电话,这...”

“要不我们先认个错,毕竟破坏军婚这种举报会惊动军区,要是被证实污蔑...”

我明白她们心里的顾虑。

苏敏查档案的说法听起来似乎有理有据,而我举报破坏军婚又显得有些匪夷所思。

她们没见过这种场面,心悬到嗓子眼了。

既怕我惹上更大的麻烦,又本能地觉得苏敏的反应不像作假。

我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

“别怕,等着看戏就行。”

等待期间,苏敏还一直在大放厥词。

无非就是一些我冥顽不宁,缺乏管教,一切都是为我好的话。

直到宿舍门被人推开,几个眼神锐利如鹰,臂戴特殊徽记的特勤兵涌了进来。

为首的军官肩章显示着不低的军衔,目光入电地扫过宿舍里的众人,然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丫...”

“同志,是我举报的。”

政委廖叔叔看到我下意识就要开口,我立即出声打断了他。

听到我喊同志,廖叔叔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仿佛在说。

“你这丫头,又搞这么大阵仗。”

他迅速收敛情绪,重新板起面孔。

“说说吧,怎么回事?”

6

这次他的视线落在了苏敏身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压迫感。

苏敏被着目光刺得浑身一激灵,却还是猛吸一口气,行了个军礼。

“报告首长!你来得正好,这个学生简直无法无天。”

“她目无纪律、奢靡成性,携带大量贵重物品来军训,影响极其恶劣,我好心帮她保管,以免丢失或助长她的歪风邪气。”

她越说声音越大,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首长,你不知道,她从小缺乏管教,我才好心帮她改邪归正,没想到她不领情,居然污蔑我强抢。”

“她还满口谎话,我跟他爸这几天晚上都在一起,是他说自己工作忙没空管教女儿,让我严格要求她,却被她说成破坏军婚,这种没妈管教的野...”

在廖叔叔骤然变得冰冷的眼神下,苏敏硬生生把后面的字咽了回去。

她咽了口唾沫,义正言辞地说道。

“首长,她就是怀恨在心报复我才打的这个电话,你要是不信,她爸爸马上就来了,我们可以当面对峙。”

廖叔叔听完苏敏这番声情并茂的话,看向我眉头微皱。

“你爸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微微耸了耸肩。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不是说我爸马上要来吗,等着吧。”

我们的交流仅限于眼神,苏敏却以为廖叔叔在审视我,嘴角露出得意的弧度。

谨慎起见,廖叔叔再次向苏敏求证,语气更加严肃。

“苏敏同志,你确定沈冉冉的父亲亲口承诺要娶你?让你给她当后妈,并且委托你行使对她的监护管教权?”

听到这话,苏敏回答得斩钉截铁。

“首长,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你知道的世人大多对后妈印象不好,沈冉冉也不例外,她就是对我有敌意,才怀恨在心胡说八道。”

说完她从自己的贴身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丝绒布包裹的小物件。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带着炫耀的表情层层掀开,露出里面的一只钢笔。

她双双捧着那只钢笔,送到廖叔叔面前。

“首长您看,这是她爸爸给我的定情信物,上面还有他的姓氏。”

“这是他亲手交到我面前的,说等过段时间就把我风风光光娶进门。”

廖叔叔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接过钢笔。

手指摩挲在笔身上明显的沈字上,又打开笔帽仔细看了看。

片刻后,他的脸上表情明显有了怒意,猛地将笔帽咔哒一声合上。

手臂一伸将笔递给我,语气有些生气。

“看看,是不是你父亲的东西?”

我平静地接过来看了看。

“确实是我爸随身佩戴的钢笔。”

这一刻,苏敏眼神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光,她挺直了脊背,下巴扬得更高。

仿佛在说。

“看吧,你自己都承认了,铁证如山,你等着受处分吧!”

然而下一秒,廖叔叔怒喝的声音响起,锐利的目光狠狠看向狂喜中的苏敏。

“简直是胡闹,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神圣而庄严的,岂容第三者随意插足、肆意破坏。”

“来人,把她押走,等着上军事法庭!”

7

第三者、破坏军婚,这几个字扎进苏敏的耳膜,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什...什么?”

她的嘴唇剧烈哆嗦,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和不解。

“首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有破坏军婚啊,沈冉冉她爸就是一个离异的生意人啊,我怎么会破坏军婚?”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廖叔叔怒极反笑。

“商人?谁告诉你他是商人?沈冉冉的父亲是...”

他话还没说话,门口就出现一个穿着西装气喘吁吁的男人。

“敏敏,我来...”

当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宿舍里的场景时,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冉...冉冉,你们这是?”

沈明,家里的一个远方亲戚,这些年一直在我家当司机,负责接送我上下学。

看到他的瞬间,我就肯定自己之前的想法。

因为爸妈长期不在,还有身份特殊的关系。

所以小时我的家庭联系人一直写爷爷奶奶,后面他们年纪大了就改成的是沈明。

有什么需要家长出面的小事都是他来,如果严重了我会直接找廖叔叔,没想到苏敏居然因此认错了人。

然而苏敏的反应比我快多了,她看到沈明出现像看到了救星。

在沈明呆立门口,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几秒内,她用蛮力挣脱了特勤兵的手。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像炮弹一样冲过去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沈大哥,您可算来了!”

“快快告诉首长,告诉他们,我们之间是正当的男女关系,是你说跟老婆早就离婚了要娶我的,我不是破坏军婚!”

“你快说话啊!告诉他们真相,不然我就要被抓去军事法庭了。”

沈明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和质问搞懵了,只剩下茫然。

“苏...小姐,你说什么啊,什么关系?我...”

他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额头还冒出了冷汗。

下意识想要挣脱苏敏的手,却被对方抓得更紧。

最后他只能慌乱地看向我,眼神充满了求救和无措。

“冉冉,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看着眼前荒谬又混乱的一幕,我只觉得讽刺至极。

我往前走了半步语气带着嘲讽。

“苏教官,你口口声声说的我爸要娶你当我后妈,让你管教我,还给了你定情信物的人...”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指向面色煞白如纸的沈明。

“不会就是他吧?”

苏敏几乎是尖叫起来。

“沈冉冉,你简直目无尊长!沈大哥就站在这里,你连爸都不见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说着她又看向沈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赏。

“沈大哥,你看看,你的这个女儿简直被惯坏了,连你这这里她都不认,她真是...”

她的话还没吼完,我就直接笑出了声。

目光从苏敏那张扭曲的脸,再移到沈明惊恐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脸上。

我语气平淡地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苏教官,这次搞错的人怕是你吧。”

“你拉着的人可...不是我爸。”

苏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扼住喉咙,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

她抓住沈明的手因为震惊,无力地滑落。

沈明则像被赦免的囚犯,,猛地松了口气,对着我微微躬身。

“是是是,冉冉说得对,我怎么可能是...,苏小姐你可别乱说话啊,我只是沈家的司机,负责送冉冉上下学的,我叫沈明,不是沈首长啊!”

8

苏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

“怎么可能?那支笔你明明说是你爸爸的。”

我叹了口气。

“确实是我爸的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沈明手上。”

她僵硬地一点点扭动脖子,看向此刻畏畏缩缩的沈明。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及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发出绝望的喊叫。

“你骗我!你怎么敢骗我!”

“你明明说你是沈家的主人,你明明说自己离婚了,你明明说欣赏我的懂事,说迟早会给我名分!”

“你这个无耻的骗子,你骗了我的清白,你毁了我!”

沈明被她疯狂的拍打吓得不行,手忙脚乱地试图阻挡她乱抓乱挠的手。

“住手!你疯了吗?快住手!”

“谁骗你了?我怎么骗你了?”

“那天是你自己主动约我去酒店咖啡厅,说要好好谈谈我女儿教育的问题,我确实有个女儿跟冉冉一样大,她也在军训,我那句话说我是沈首长了?”

他喘着粗气,用力扳开苏敏的手。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穿的低胸露背的,说什么沈大哥我好冷,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自己投怀送抱关我什么事!”

“我...我最多就是一时糊涂,跟你多喝了几杯,说了几句场面话哄你开心而已,这算什么骗?!”

沈明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

“那支笔是我不小心落在酒店的,谁知道你偷偷拿走,还当成定情信物,我呸!”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一个老女人心思不正,整天想着攀高枝,自己做豪门春梦误会了我身份,现在还想倒打一耙怪到我头上?”

“我告诉你苏敏,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任何人!”

沈明这番急于撇清关系,还将责任完全推给她的样子,彻底浇灭了苏敏眼中最后一丝疯狂。

她以为自己是即将飞上枝头的凤凰,结果砸别人眼中,她只是一个主动送上门的玩物。

巨大的落差和赤裸裸的羞辱,比任何指控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心智。

“够了!”

廖叔叔低沉的声音响起。

“沈明,身为公职人员家属司机,行为不端,私自偷盗现役军官的特制文具,带回去交给相关部门彻查处理!”

沈明表情惊恐。

“什...什么特制文具?”

“这只笔是去年第三季度,军区后勤部统一配发给团级以上干部的办公用品,里面有军区的特制编号。”

听到回答的沈明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哆嗦。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只是一只普通的钢笔,我错了,别抓我...”

廖叔叔扫了一眼他。

“再闹就交给国安部,好好审问他是不是被什么人收买,想要窃取军事机密!”

企图辩解的沈明这下不敢再说话了,只是求救般地看着我,我当作没看见。

接着廖叔叔又朝向苏敏,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身为军训基地的教官,当初招你进来是为了让学生感受部队的氛围,体验军人的辛苦,你到好仇富恨嫁到一个小姑娘身上。”

“公报私仇在权利范围内折磨人,侵占他人财务,还妄想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个人道德败坏的人不配留在这里,我会向基地指挥官提出建议将你辞退。”

苏敏踉跄着后退几步,表情茫然在我们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我身上。

“我有错,难道她就没有错吗?”

9

她伸出手指着我,脸上露出不甘和恶毒的笑。

“她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就用几万块钱的头绳,她爸是军官了不起吗?干部一个月顶天了工资能有多少?!”

“他那种级别的人,就算不吃不喝,能负担得起女儿挥金如土的开销吗?到底是贪污受贿还是涉嫌贩卖国...”

“给我闭嘴!”

廖叔叔一步踏前,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苏敏。

“苏敏,想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污蔑诽谤现役高级军官,捏造事实攻击对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人员,甚至妄议国家机密?!”

“你是嫌自己身上的罪名不够多不够重吗?再信口雌黄,污言秽语,后果自负!”

此刻的苏敏已经被绝望和疯狂冲昏了头脑,廖叔叔的厉声警告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激起她更强烈破罐子破摔的逆反心理。

“难道我说错了吗?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能力买这么贵的东西?”

“这不合理,这绝对有问题,首长您难道也想包庇她吗?!”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沈明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而另一边,许昕几个人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听到苏敏危险的指控,看着廖叔叔可怕的脸色,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反驳。

“不...不是这样的...”

许昕想要说点什么来维护我,想要解释那根头绳的来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急得都要哭了。

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缓缓抬起手,解下头上的发圈,目光怜悯地看向苏敏。

“苏教官,你似乎对别人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这根头绳确实很贵,相当于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但我确实也有能力买的起。”

“相信你听说过知识产权吧?我买出的版权费足够支撑我目前的消费,并且早就跟相关部门做了详细的报备,一切合法合规。”

我微微侧头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许昕,最后落回到苏敏瞬间失去血色的脸上。

“苏教官,你还觉得有问题吗?”

最后苏敏跟宋明都被带走,廖叔叔用手戳了戳我的脑袋,语气带着以往惯有的宠溺。

“你这丫头,找我准没好事。”

“但也要记住,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以后受了委屈第一时间找我,别硬抗。”

“不然你爸妈回来,我可不好交代。”

我嘿嘿笑了两声,点头说知道了。

他目光又看向宿舍里的其他人,声音平稳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

“今天的事后面会有专人来进行必要的询问和记录,你们只需要如实陈述自己看到的部分。”

“与案件无关的细节,尤其是冉冉丫头的个人情况,一个字都不许多提,否则,泄密的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他又交代了几句才转身离去,等门关上的瞬间。

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吐气声,最后大家无奈地相视一笑。

后来听说苏敏来训练基地的入伍经历都是她仿造的,她以前就在镇上当过一段时间的民兵,为此军训基地还加强了教官入职的审查。

而等待苏敏和沈明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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