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国庆假期我特意来给父母迁坟,专门给他们找到一处风水宝地。
可要下葬的时刻,老公却突然让人封锁墓地。
“琪琪的小狗死了,那只狗是她最好的玩伴,你把墓地让给她,哪有人跟狗抢东西的?”
我不敢置信这是人说出的话,老公不顾我意愿强行把狗骨灰下葬。
既然死狗要抢墓,死狗主人要抢男人,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哭!
“干爹,我父母迁坟有人捣乱,您能把雇佣兵团借给我吗?”
1
电话那头,沈叔叔声音爽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父母都是英雄,我也是拿你当做亲女儿看待的。”
听到沈叔叔的话,我心中有暖流涌过。
挂断电话后,萧寒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
他拧着眉,“什么雇佣兵团?”
和他结婚这么多年,他处处为了顾琪着想。
甚至不惜打我父母墓地的主意。
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他,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关你什么事?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你的琪琪吧。”
萧寒声却忽然发怒。
“你有病啊?琪琪是我的发小,能不能不要老是阴阳怪气?”
“她是个心思敏感的小女孩,狗死了她已经够伤心了,你能不能有点儿同理心?”
他口口声声全是为了顾琪着想。
全然不顾我的会不会伤心和难过。
虽然已经看清了,但还是难免有些伤心。
“她的狗关我什么事情,你们抢东西,还有理了?”
萧寒声看向我的眼神中已经有了厌恶。
“难怪以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他们都劝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原来你就和他们说的一样,人品烂透了。”
“不就是一块墓地吗?你父母都死多少年了,根本就用不着,琪琪的小狗才是最需要墓地的!”
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
我指尖都气得发抖。
“那块儿墓地本来就是我定下的,花了多少心血你也清楚。”
“她张口就想要把狗葬进我父母的墓地里,你不经过我同意就随便把我的东西送人,脸可真大。”
萧寒声明明知道我为了父母的事情操了多少心。
前前后后找了多少人。
可他就是轻易地把我父母的墓地送给了顾琪。
“你要是真的关心她和她的狗,那你自己去找啊。”
萧寒声讥讽地笑了。
“说这么多,你不就是为了几个臭钱吗?”
“你放心,我和琪琪都不像你这样无情无义,我们是不会为了一点儿小钱,就闹的所有人鸡犬不宁。”
可笑。
明明是他们强盗行为。
现在却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我头上。
他拿起手机给顾琪发消息。
不过一会儿,顾琪就拖着一个行李箱过来了。
萧寒声殷勤地帮她提。
顾琪冲我扬起下巴。
“这里是我们买你父母墓地的费用,你自己清点一下吧。”
行李箱一打开,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之后,我瞬间就被他们的无耻给气笑了。
行李箱里全是一毛一毛的纸币。
全部加起来顶多只有上千块。
“这些钱,连我父母坟前的碑都买不到,你们侮辱谁呢?”
顾琪冷笑一声。
“你想钱想疯了吧?不过就是一块儿墓地而已,你真以为是什么镶金的东西了?”
2.
萧寒声抓起行李箱里面的钱,全部扬到我脸上。
“你父母双亡,平时都快穷到去捡垃圾了,现在装什么大小姐。”
他不断羞用行为和语言羞辱我。
我冷眼看着他们,并不说话。
父母生前教我要低调做人,所有我对自己很节俭。
但是对已故的父母,我自然要给他们最好的。
父母的墓地地理位置好,很多行家都说可以福泽后人,他们的墓碑也是我找人用金粉描出来的。
价值六位数。
不过这两个人以貌取人,从心底里看不起我。
我也没必要和井底之蛙多费口舌。
可他们却把我的沉默当成了示弱和心虚。
他从鼻子中冷哼一声。
“我们是夫妻,要是平时,我不会不给你留面子,但是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太过了,我必须要惩罚你。”
顾琪故意牵着他的手。
“小狗去世了,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啊,你陪陪我好不好?”
萧寒声看我了一眼。
见我不为所动。
忽然用力握住顾琪的手,故意抬高声音。
“好,那我今天晚上就去陪你。”
大门在我面前被用力关上。
被两个傻子鄙视挑衅,我的身心都受到了创伤。
我站在原地,缓了几秒钟,才回到卧室睡觉。
次日一早,我是被开门声给吵醒的。
萧寒声将手中的打包盒放到桌子上。
神情中满是施舍。
“哝,这是我特意为你打包回来的早餐。”
“爸妈那件事情我们就不要吵架了,快吃吧。”
他把筷子递到我手上。
我顺手打开打包盒一看。
无语地把手中的筷子扔到了桌子上。
“你存心恶心我是吧?”
打包盒中全是一些吃剩下的骨头和凝固着油的剩菜。
让人一眼就倒胃口。
萧寒声狠狠皱起了眉。
“你公主病又犯了,这些东西怎么不能吃了?别矫情了,快点儿吃吧。”
我越过他就要出门。
萧寒声用力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有没有教养啊?”
和这样的蠢货计较,真的是会被气死的。
我已经决定在处理完父母的事情之后就和他分开。
明天就是父母的迁坟仪式了。
现在没必要浪费精力和他争吵。
我强忍住怒火,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我要去处理父母墓地的事情,没胃口吃饭。”
萧寒声勾唇一笑。
“我知道你一个女人很难在短时间之内找到合适的,岳父岳母的墓地我已经找好了,你到时候就把他们迁到那个地方去好了。”
他说了一个地址。
听到后,我极怒反笑。
那个地方说好听点儿是墓地,其实早就荒废了,现在是荒山。
在那里的坟,每一个都被刨的惨不忍睹。
我一阵无语,但还是顺着他说。
“好,那我现在去看看。”
萧寒声摸了摸我的头。
“去吧乖老婆,琪琪忙着给她的小狗装饰骨灰盒,我不放心,马上要去陪着她。”
两个狗男女,在我面前演都不演了。
等迁坟仪式结束后,我在腾出手好好收拾他们。
出门后,我找到了大师,核对明天迁坟细节。
正讨论到一半,手机忽然疯狂响起来。
是萧寒声打来电话。
3.
我厌恶地皱起眉,并不想接。
可他不不停地打过来。
为了不耽误正事,我接了。
萧寒声的态度和的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他原本是个很不耐烦的人。
曾经我有一次不小心错过他的电话。
他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和我说话。
这次,他的态度不进步暴躁,反而语气还很缓和。
“老婆,你看完墓地了吗?觉得怎么样?”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好像顿时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个墓地是琪琪精心给你父母挑选的,她为了这件事情可是耗费了很多心力。”
“我觉得,她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你应该有所表示。”
尽管知道他不怀好意,我还是顺着他的话问。
“哦?这样啊?那你觉得我应该表示一些什么呢?”
萧寒声沉默了一瞬。
“就是...人下葬不都要陪葬品吗?你知道的,琪琪的小狗生前很喜欢岳母留给你的那一只玉镯子...”
“我觉得把玉镯送给琪琪的小狗当陪葬品,应该就能偿还你欠琪琪的恩情了...”
越说,他声音越小。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那只玉镯是我母亲送给我的十八岁成年礼,价值连城,是我最珍爱的东西。
顾琪很早以前就看上了那只玉镯。
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
可是我始终不松口,她就恼羞成怒。
经常让她的那只狗来挠我的镯子。
很多次,玉镯差点儿就被她的狗给弄坏了。
我明明给萧寒声讲过很多次。
可现在他居然还敢恬不知耻的帮着顾琪要我的镯子。
用的还是这么荒谬的理由。
电话那头,萧寒声和顾琪已经开始庆祝了。
他第一次温柔地对我说话。
“老婆,我就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虽然你没有了岳母留给你的玉镯,但是你收获了琪琪和她的小狗的感激。”
“钱财是身外物,琪琪的真心感激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一番无耻的说辞,听得我直皱眉。
萧寒声没有察觉,还在自顾自的,施舍一般地告诉我。
“你不是很想去看画展吗?等琪琪的小狗的葬礼结束后,我就陪着你去。”
话里话外,好像他的陪伴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我轻声叹了一口气。
开始深深怀疑自己的眼光。
和这样的人结过婚,简直是我的案底。
萧寒声让我现在立马把玉镯给顾琪送过去。
我轻声拒绝。
“既然是给小狗的陪葬,那还是明天,我亲自送来吧。”
那头沉默了一瞬。
我的拒绝,让萧寒声重新变得不耐烦。
“随便你,我说什么你都要反驳,好像我们稀罕你的镯子一样...”
“对了,明天你可要好好把镯子包装一下啊,看着有面子一点,琪琪会高兴的。”
不等我说话,他猛然挂断了电话。
大师同情地看着我。
“小姑娘,茫茫人海,你居然挑中了这样一个极品,真是不容易啊。”
我冷笑。
“没关系的,等到明天,这样憋屈的日子就会结束了。”
我要在明天,狠狠地打烂这两个狗男女的脸。
4.
挂断电话后,我和大师继续商讨细节。
当天晚上,萧寒声没有回家。
倒是顾琪不停地给我发消息。
【不好意思啊,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只能让你老公陪着我了,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介意吧?】
配图是萧寒声半跪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揉脚。
顾琪的脚心正好抵在他的隐私部位。
我胃中不断翻涌,强忍着恶心把那张照片保存。
然后关掉了手机。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萧寒声和顾琪的说话声给吵醒的。
见我还在睡觉,顾琪一把掀开了我的被子。
“猪都没有你这么能睡。”
说完,她瞪大眼睛,捂住嘴,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萧寒声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琪琪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你不要和她计较。”
我懒得看他们拙劣的表演。
“你们有事?”
萧寒声面带责备。
“我们还不是怕你一个人不方便,特意来接你,你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顾琪热情地牵住我的手。
“是啊,我们快走吧,要是错过了你花大价钱算的吉时,可就不好了。”
她脸上高兴中混杂着得意。
我强忍住撕烂她那张脸的冲动,去了卫生间洗漱。
我跟着他们一路到了墓地。
顾琪装模作样地抱着狗的骨灰抹了抹眼泪。
萧寒声很是心疼。
连忙呵斥我。
“没看到琪琪这么伤心吗?快点儿把你的玉镯拿出来,小狗安心下葬后,琪琪可能就会好一点了。”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冷淡。
“她的狗可没有资格葬在这里。”
顾琪眼眶红红瞪着我。
“你什么意思?你要出尔反尔吗?我已经付钱把这里买下来了!”
萧寒声的脸色逐渐沉下来。
“你又犯什么病?”
我转头看向他。
“其实你知道吧,她给我的那些钱,连这个墓地的零头都够不上。”
萧寒声眼神闪躲。
恼羞成怒一般抬高了声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琪琪给多少钱,这个墓地就只值多少。”
“你快点儿把镯子拿出来!”
见我不为所动,他竟然自己上手抢。
我的手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青紫。
抢到镯子后,他一把把我推到地上。
手在尖锐的石头上划出了血。
萧寒声怔了怔。
“还不是你自己活该,要是早把镯子给我不就好了。”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向他。
“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们为曾经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萧寒声满脸嘲弄。
“就你?你会什么啊?一哭二闹山上吊?”
顾琪捂着嘴笑。
“哎呀你不要这么说,你都说出来了,她多没面子啊。”
我不理他们的嘲讽。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让雇佣兵的人进来吧。”
两人沉默了一瞬。
随后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顾琪捂着肚子。
“哈哈哈哈你神经病吧,装大款装上瘾了?”
萧寒声看神经病一看看着我。
“你能有雇佣兵团,那我还是玉皇大帝呢,你能不能不要撒谎啊,真的很丢人。”
他满脸嫌弃地远离了我。
我静静站在原地。
“不要用你们的无知来揣度我,很掉价。”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顾琪恨恨瞪了我一眼。
“狗屁雇佣军团,我今天还就要把我的狗葬在这里,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她弯腰想把骨灰盒放进墓地中。
一声枪响传来,接着顾琪尖叫出声——
“啊!!!”
她的手背被子弹打穿,鲜血不断往外流。
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响起,一群高壮的雇佣兵整整齐齐站在我身后。
这一刻,萧寒声的脸色猛然变得惨白......
第2章 2
5.
两个人的脸色相当的精彩。
他们原本以为我只是一个没权没势,任由他们欺负的普通人。
可是我真的有一个雇佣军团。
“李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萧寒声满脸被愚弄的愤怒。
顾琪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但是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手上的伤口还在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叔端着抢,规规矩矩朝我鞠躬。
“大小姐,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们都在。”
他锐利的眼神落在了萧寒声和顾琪身上。
明显是在警告。
顾琪捂着还在流血的手,害怕地躲到了萧寒声后面。
“你们是哪里请来的演员?居然敢伤人,信不信我告你们!
她色厉内荏。
愚蠢至极。
别人都用枪了,她还以为我在演戏。
陈叔举起了手中的枪。
“你的另一只手不想要的话,就尽管说。”
顾琪害怕地咬着下嘴唇。
惶恐的神情让萧寒声一阵心疼。
他甚至都顾不上害怕。
高声朝我怒吼。
“李晴!你居然敢打伤琪琪,赶紧滚过来给我道歉!”
我瞥了他一眼。
“道歉?你配吗?”
萧寒声是个十分看中面子的人。
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我给他没脸。
他气的脸色涨红。
“我是你老公!你这么对待我的朋友,难道我要一个道歉都不行吗?”
说着,他伸手就要扯我。
我用力挣脱。
没等我说话。
陈叔一拳打在他脸上。
萧寒声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可对上我身后的雇佣兵,他又没有勇气继续和我对峙。
陈叔不屑地看着他。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大小姐大呼小叫。”
他还想要教训萧寒声。
我却出声阻止了。
“等一下再清算吧,吉时快到了,还是我父母的迁坟仪式要紧。”
陈叔立刻回到了我身后。
我请来的大师将昨做完了仪式,然后将我父母的骨灰放进了墓地里。
忙了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刻完成了。
我认真给父母磕了三个响头。
在我给父母迁坟的期间,两个人一直在说着什么。
结束之后,萧寒声的声音含糊。
“你的父母已经下葬了,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反正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但是你找人打我们的事情没完,你是一定要给我们道歉的。”
顾琪捂着手。
怨毒地看着我。
“不行!只是口头道歉不行,我要她跪下来给我道歉!”
萧寒声宠溺地看着她。
“行,你说什么都可以。”
他们两个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单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直到现在还敢不知死活的跟我叫嚣。
萧寒声扬着头。
“就算你真的有雇佣军又怎么样,我可是你老公,到最后,你还不是要和我过日子,如果你还想和我过下去的话,就乖乖过来道歉。”
“等到琪琪原谅你之后,我就可以不计较这件事情。”
“而且,你的雇佣军以后不能听你的,我是你老公,以后你的所有东西,全部由我来保管。”
我讥讽地笑出声。
“遇上你,我简直是开眼了,你真是有够无耻的,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我们离婚吧。”
6.
大学的时候,是萧寒声先追的我。
那个时候我刚刚失去了父母,沉溺在失去亲人的悲伤中走不出来。
萧寒声一步步接近我。
对我千依百顺,什么事情都听我的。
堪称十佳男友。
所以尽管知道他的家世和我差很多,我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嫁给了他。
可是我没有想到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
顾琪这个小青梅横插在我们之间。
导致我们经常吵架。
我有时候想要好好和萧寒声谈谈。
可他却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和琪琪就只是兄弟,你的疑心病不要那么重好不好?如果我和她有什么,根本就轮不到你。”
顾琪也不要脸的‘澄清’。
“是啊,嫂子,我可是纯爷们,和你这种娇滴滴的女人不一样,寒声和我在一起,你就放心吧。”
说完,她就挑衅似的,笑嘻嘻在萧寒声脸上亲了一口。
“你看,这样他都没有感觉。”
萧寒声则宠溺地搂着她的腰。
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可是他们一顶兄弟的帽子扣下来,我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加之萧寒声还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就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没想到他们越来越过分。
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一次还直接打起了我父母墓地的主意。
我才彻底忍无可忍。
听到我答应离婚,萧寒声当场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我厌恶地看着他。
“陈叔那一耳光把你耳朵打聋了?我说,我要和你离婚。”
“以后,你就好好和你的好兄弟一起过吧,我祝福你们立马暴毙,死无全尸。”
自从我和萧寒声在一起之后,
顾琪就不停的打压我。
只要看到我痛苦,她就会很高兴。
现在我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还隐隐高她一头。
她立马就不高兴了。
伤疤还没有好,就立刻忘记疼。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诅咒我们!”
她扯着萧寒声的衣袖撒娇。
“你可一定要为了报仇,否则,我的脸面往哪里放啊!”
萧寒声阴沉沉地盯着我。
“老婆,不要说气话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会有哪个男人对你这么好,你快点儿给琪琪道歉,今天的一切我都当做没有发生过。”
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就知道,和这两个蠢货沟通起来很累。
因为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完全不会听别人说了什么。
既然听不懂。
那我就用别的办法让他们懂。
在我的示意下,雇佣兵抓着两人,狠狠地踹向他们的膝盖。
他们受不了,哀嚎着跪在我面前。
萧寒声满眼屈辱。
“我可是你的老公,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我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你配当我老公吗?和我结婚之后,你是怎么帮着顾琪整我的,你自己心中应该有数吧?”
“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厚脸皮,居然还敢说你是我老公。”
萧寒声张了张嘴。
我一看就知道他又要搬出以前的老套路,说他是顾琪只是兄弟。
于是没等他说话。
就踹了他一脚。
“闭嘴,我现在还不想和你说话。”
7.
萧寒声屈辱地动了动嘴。
雇佣兵立刻用枪抵在他的脑袋上。
顾琪尖叫一声。
“你想干什么?想要杀人吗?”
我冷笑。
“杀人自然是不会的,我只是想要让你们为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
顾琪惊惧地看着我。
“以前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了,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站在这里吗?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呢?”
她说的冠冕堂皇。
我抬手重重给了她一巴掌。
“刚才收拾萧寒声忘记收拾你了。”
顾琪怨毒地盯着我。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我已经死了千万遍了。
“以前你装模作样的和萧寒声一起欺负我的时候,你很得意吧?”
我还记得。
在我和萧寒声的蜜月旅行中。
她和萧寒声把我带到荒山里,他们悄悄的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山里。
年少时,父母就是为了救人,才永远留在了大山里。
我很恐惧一个人带在山中,因为这样会让我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这件事情我只跟萧寒声一个人说过。
他一开始抓着我的手,说会好好对待我。
可是结婚后,却联合顾琪一起,用我心底最痛的事情来折磨我。
我在山里呆了整整一天。
他们找到我之后,还在阴阳怪气的说风凉话。
顾琪讥笑着。
“你怎么那么蠢啊?不知道自己找路回来吗?”
萧寒声看我的眼神中带着厌恶。
“这次我们只是想要锻炼你的独立能力。”
两个人轻描淡写的抹去了我一个人留在山里的危险性。
我当即给了两个人一耳光。
萧寒声才知道我真的生气了。
低三下四地哄我。
说以后不会再开这么过分的玩笑。
可是那之后,他们非但不收敛,还越来越过分。
有时候我常常想。
是不是在那一天我坚持离婚,就不会被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
好在现在处理一段烂透了我的关系也不算晚。
雇佣兵把从顾琪手中抢来的骨灰盒递给我。
我揭开盖子。
“你很喜欢你这条狗吧?”
很多时候,顾琪都会让这只狗来吓我。
有一次,我的小腿被这条狗咬掉了一块儿肉。
可却没有得到一句道歉。
顾琪伸手想要抢。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抓起一把骨灰。
“不要着急,我马上就还给你!”
我卸掉了她的下巴。
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把骨灰塞到她嘴里。
顾琪不断往外吐。
“你很不听话啊,我不喜欢。”
我又抓起地上的泥土,死死塞进她的嘴里。
“你的狗不是想要埋在这里吗?现在愿望成真了,你和你的狗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顾琪拼命挣扎。
像是一个发疯的精神病。
她凄惨的模样,让我心中的郁气终于消解了一点。
萧寒声看到我冷厉的样子。
终于明白过来,我不是再和他们开玩笑。
8.
他再也不敢对我大呼小叫。
而是害怕地看着我。
“老婆,你也出过气了,是不是可以把我放开了。”
我的眼神落到他身上。
他咽了咽口水,立即发誓表忠心。
“你放心,等回去以后,我马上就和顾琪断绝关系,再也不来往了。”
他知道错了吗?
不,他是知道怕了。
他低声下气的模样,只让我觉得恶心。
“萧寒声,你就是个纯纯的人渣。”
他追我的时候,表现的深情款款。
和我在一起之后,又一直和顾琪鬼混,甚至不停贬低我,来让顾琪开心。
他其实谁也不爱,他爱的只有自己,和把两个女人掌控在手心的快感。
被了骂了,萧寒声眼神无辜。
“为什么要骂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我冷笑。
不愿意在他身上浪费口舌。
直接告诉陈叔。
“打断他的一条腿。”
我要给他一个铭记终身的教训。
此刻。
萧寒声眼中才有真真切切的恐惧。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公,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当然能。”
我不理会他的声嘶力竭。
冷眼看着他被打断一条腿之后,在地上哀嚎。
趁着他疼的没有力气。
我抓着他的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萧寒声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力气。
看到离婚协议上写着净身出户几个字,他眼神瞬间就灰暗了。
“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拿走我的钱!”
我有钱。
但是被他精神折磨了这么久。
自然也是要一些补偿的。
我垂头看向他。
“你不愿意离婚?那好啊,如果你能每天都承受像今天这样的痛苦。”
萧寒声瞬间不说话了。
怂货。
我转身就走。
至于顾琪和萧寒声。
他们两个的死活不关我的事。
一个月过后,我和萧寒声领离婚证。
他带着顾琪来了。
“你别以为我离开你会过的很差,我告诉你,没有了你,我开心的很。”
他眼神闪躲。
根本就不敢和我对视。
顾琪也是。
没有了以往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两个人像被拔掉了牙的流浪狗,只能心虚地冲路过的人嚎叫。
其实毫无杀伤力。
我冷笑一声。
领了离婚证之后,独自离开了。
他们两个的事情,我是在后面听说的。
据说顾琪结婚了之后,还是死性不改,当很多男人的女兄弟。
肚子里还怀了其他兄弟的孩子。
萧寒声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拿着一把刀和顾琪同归于尽了。
真是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