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高中时，我跟校霸陆淮舟当了三年死对头。
他把我堵在巷口威胁，我转头就举报他聚众斗殴。
可毕业前的那个夜晚，他彻底从死对头变成了我最恨的人。
再次重逢是在10年后的同学会上，他穿着高定西装，成了身价不菲的科技新贵。
“想当年我们都以为陆哥要当一辈子混混，谁能想到你如今最有出息！”
他晃着酒杯，轻描淡写：“运气好，毕业后混得风生水起。”
运气......我笑了，低头按下手机发送键，
把关于他公司的核心代码直接发布出去。
屏幕上立刻弹出提示：
【恭喜宿主，已成功让目标人物破产，复仇成功。】
【现在开启新的攻略任务，让陆淮舟爱上你！】
1
【任务要求：获取目标100%好感度。】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承受目标所受十倍痛苦。】
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回响。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差点把手机捏碎。
攻略陆淮舟？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恨不得他立刻从这个世界消失！
【警告：检测到宿主强烈抵触情绪，初级惩罚启动。】
一阵剧痛猛地贯穿我的大脑，我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的同学惊呼着围过来。
“宁希，你怎么了？”
“快叫救护车！”
我痛得蜷缩成一团，冷汗湿透了后背。
脑海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请宿主端正态度，积极完成任务。】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撑着地站起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没事，可能是低血糖。”
没人相信我的说辞，但也没人再追问。
同学会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陆哥！不好了！出事了！”
陆淮舟皱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我们公司的资金链......断了！所有的投资方同时撤资，还拿着合同告我们商业欺诈！现在公司楼下全是来讨债的！”
陆淮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偏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带着审视和探究。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
他没说什么，匆匆离开了。
他一走，整个包厢都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科技新贵，一秒变首负？这也太刺激了。”
“宁希，你刚才跟陆淮舟是不是说了什么？”有人把矛头指向我。
我扯了扯嘴角：“我能跟他说什么？”
那人悻悻地闭了嘴。
我回到座位，拿起手机。
屏幕上，【攻略任务】四个大字刺眼地亮着。
2
陆淮舟破产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城市。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天才新贵的陨落：从百亿身家到一无所有仅需一夜！》
《揭秘！陆氏科技背后的灰色交易！》
我一条一条地刷着新闻，心里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感，只剩下被系统支配的麻木。
【发布首个攻略任务：为走投无路的陆淮舟送上一份热腾腾的晚餐。】
【任务时限：三小时。】
【倒计时开始。】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不干，我宁愿再尝尝那要命的头痛。
【警告：宿主拒绝执行任务，中级惩罚启动。】
这一次，痛感是从四肢百骸的骨缝里钻出来的。
我咬着牙，浑身痉挛，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意识也渐渐远去。
在我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疼痛消失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请宿主珍惜生命，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我点了份最贵的外卖，备注里写着：给陆淮舟。
然后提着外卖，按照系统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可我还没进小区，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陆淮舟那栋别墅门口。
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路边，工人们正把他家里昂贵的家具一件件往外搬。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中年人指着陆淮舟的鼻子骂——
“姓陆的！你他妈不是能耐吗？拿老子的钱去填别的窟窿？今天你要是还不上钱，老子就卸你一条腿！”
陆淮舟穿着昨天那件高定西装，此刻却皱巴巴的，沾了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些曾经属于他的东西被搬走。
“钱会还你，房子你们也拿走了。”
“放屁！这破房子能值几个钱？老子要的是现金！”
中年人一挥手：“给我搜！他身上肯定藏着值钱的东西！”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撕扯着陆淮舟的衣服。
手表，手机，钱包，全被搜刮一空。
3.
陆淮舟被人从别墅里推了出来，踉跄几步，摔在地上。
那些人开着车扬长而去，卷起一阵尘土。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动。
我走过去，把手里的外卖放在他面前。
“吃点东西吧。”
他缓缓抬起头，乱发下的脸颊上有一道清晰的擦伤。
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的外卖。
然后，他笑了。
笑声嘶哑，充满了嘲讽。
“宁希，来看我笑话？”
“我没有。”
“没有？”他撑着地站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你敢说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后退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不知道？”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高中的时候，我把你堵在巷子里，你转头就去举报我。宁希，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怀疑我了。
“放手。”
他不仅没放，反而抓得更紧。
“你很得意吧？看着我从云端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我说了，我没有。”
他冷笑一声，夺过我另一只手里的外卖，狠狠砸在地上。
汤汁和饭菜洒了一地，狼藉不堪。
“滚。”
他怒吼道。
我看着他，也看着一地的狼藉。
【警告：任务失败，惩罚启动。】
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我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陆淮舟看着我痛苦的样子，非常困惑。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漠。
“在我面前演戏？宁希，你累不累？”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望能找到一点支撑。
他甩开我。
我倒在地上，蜷缩着，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碾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才退去。
我睁开眼，陆淮舟已经不见了。
只有那滩混着泥土的饭菜，在嘲笑我的愚蠢。
4
我以为我可以和系统一直这么耗下去。
大不了就是一顿又一顿的毒打。
可我低估了系统的无耻。
【发布长期攻略任务：陪伴。】
【任务要求：在目标最落魄的时期，给予他长久的陪伴与支持，直至他东山再起。】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性剥夺宿主一项感官。】
我看着那行字，浑身发冷。
剥夺感官？
是视觉，听觉，还是触觉？
我不敢赌。
【支线任务一：为无家可归的陆淮舟寻找一个住所。】
【任务奖励：宿主痛觉神经暂时屏蔽24小时。】
屏蔽痛觉？
这对我来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接受了任务。
我开着车，在城中村里转了一天。
最后，在一个最阴暗潮湿的巷子尽头，找到了一间招租的地下室。
房间不到十平米，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紧贴着地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房东是个叼着烟的老头，他说一个月三百。
我付了三个月的押金。
然后，我去了陆淮舟常去的那家酒吧。
他果然在，此刻正坐在吧台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
他看起来比昨天更狼狈，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我走过去，把钥匙和地址拍在桌上。
“我给你找了个地方住。”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认出我。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只是在执行任务。”我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后悔了。
他果然抓住了重点：“什么任务？”
“没什么。”我不想多说：“爱住不住。”
我转身要走，他却抓住了我的胳膊。
“宁希，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酒气喷在我脸上，很不好闻。
“我说过，我只是......”
“只是想看我多惨，对吗？”他打断我：“把我从富人区弄到贫民窟，下一步呢？是不是要看我去街上要饭？”
他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陆淮舟，你放开我！”
“不放。”他眼里布满红血丝：“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酒吧里的人都朝我们看来。
我感觉屈辱又愤怒。
“你想知道？好，我告诉你！”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说：
“我想看你跪下来求我。”
他的身体僵住了。
我趁机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出了酒吧。
身后，传来玻璃杯被砸碎的声音。
5
我在家里享受了24小时没有痛觉的安宁。
这感觉好到不真实。
我拿小刀在胳膊划了一下，除了流血，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系统没有骗我。
24小时后，痛觉恢复，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新的任务也随之而来。
【支线任务二：偿还。】
【任务要求：替陆淮舟偿还一笔五十万的私人债务。】
【任务奖励：宿主获得“神级厨艺”技能。】
五十万。
我工作几年攒下的积蓄，也就这么多。
我问系统，钱哪里来。
系统回答：【复仇任务成功后，系统已将目标5%的资产转移至宿主账户。】
我查了下银行卡余额，后面那一串零让我头晕。
原来，我已经是千万富翁了。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系统给了我一个地址和联系人。
我按照信息，找到了一个地下赌场。
里面乌烟瘴气，几个花臂大汉正在打牌。
我说明来意，为首的刀疤脸上下打量我一番，笑了。
“小妹妹，替人还钱？你跟陆淮舟什么关系？”
“你不用管。”
“行。”刀疤脸把牌一扔：“五十万，一分不能少。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
我把钱转了过去。
刀疤脸确认收款后，态度好了不少。
“钱货两清。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那小子欠的债，可不止我们这一家。”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刚要离开，刀疤脸又叫住我。
“陆淮舟人呢？我们找了他好几天了。你要是知道，告诉我们，这五十万，我还你一半。”
“我不知道。”
我不想跟他们多纠缠。
离开赌场，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走到一条熟悉的后巷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角落里，几个人正在围殴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是陆淮舟。
他的脸肿着，嘴角流着血，白色的T恤上全是脚印。
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护着自己的头。
带头的人，是高中的另一个校霸，陈飞。
他当年就跟陆淮舟不对付，没少被陆淮舟收拾。
现在是墙倒众人推。
“陆淮舟，你他妈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
陈飞一脚踹在陆淮舟的肚子上。
陆淮舟闷哼一声，蜷缩起来。
“怎么？破产了，连骨头都软了？”
陈飞还要再踹，我冲了上去。
“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回头看我。
陈飞认出了我：“宁希？你怎么在这？”
“放了他。”
陈飞笑了，笑得极其张狂。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淮舟的老情人，怎么？心疼了？”
“我再说一遍，放了他。”
“我要是不放呢？”陈飞挑衅地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刚才你们说的话，做的事，我都录下来了。不想进局子，就马上滚。”
陈飞的脸色变了。
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陆淮舟。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蹲下身。
“你怎么样？”
他没理我。
我伸手想扶他，他却猛地挥开我的手。
“别碰我。”他沙哑的开口。
他挣扎着，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靠着墙壁。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恨，有屈辱，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又是你。”他说：“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告诉他，我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神级厨艺”？
他见我不说话，自嘲地笑了。
“我知道了，你是想把我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对不对？”
“先是住所，再是债务，现在是救我于危难。宁希，你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演得真好。”
他一步一步地挪出巷子，背影萧索又倔强。
我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6
我获得了“神级厨艺”。
脑子里凭空多出了无数的菜谱和烹饪技巧。
我试着做了一道最简单的西红柿炒蛋。
那味道，比米其林三星主厨做的还好吃。
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端着那盘菜，坐在餐桌前，想起了陆淮舟。
他现在，应该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啃着冷硬的馒头吧。
心口闷得发慌。
系统又发布了新任务。
【支线任务三：照料。】
【任务要求：照顾生病的陆淮舟24小时，直至他退烧。】
【任务奖励：宿主身体修复能力提升100%。】
我看着这个奖励，心动了。
这意味着，以后我再受伤，恢复速度会比普通人快一倍。
我没有犹豫，接下了任务。
我熬了一锅海鲜粥，用保温桶装着，又去药店买了一些退烧药和外伤药。
然后，我去了那个地下室。
巷子口，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在抽烟。
看到我，吹了声口哨。
我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地下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陆淮舟躺在床上，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还在胡乱说着什么。
我走近了，才听清。
他在喊一个名字......
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我放下东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拧了湿毛巾，给他敷上。
又把粥倒出来，想喂他喝点。
可他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我只好把药化在水里，用勺子一点点撬开他的嘴唇，灌进去。
折腾了半天，才喂了半杯水。
我累得坐在床边，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
高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有一次他打篮球中暑了，也是发高烧。
他躲在器材室里，不肯去医务室。
是我偷偷给他买了药，放在他桌上。
他后来知道了，却把我堵在墙角，恶狠狠地问我是不是想毒死他。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想着想着，我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
半夜，我被一阵响动惊醒。
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清醒的眼。
陆淮舟醒了，他定定地看着我
他抓着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我无法挣脱。
“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发烧了。”
他自顾自地说着：“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还在上高中......我把你堵在巷子里，你说要让我身败名裂。”
沉默后，他突然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我公司的账目就泄露了， 宁希，你告诉我，那份账目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第2章 2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我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
系统，快，给我一个完美的借口。
【系统无法干预宿主与目标人物的正常交流。】
去你的正常交流！这是要我的命！
“是我。”
他瞳孔骤缩。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陆淮舟，你还记得我妹妹吗？”
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个。
“我妹妹当年病重，需要手术费。我放下所有尊严去求你，你嘴上答应了。”
“可你转头，就把我写的求助信，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念了出来。”
“你说，看啊，这个穷酸鬼，异想天开想攀高枝。”
“你毁掉的，是我妹妹最后活下去的希望，是我全家人的尊严。”
“陆淮舟，跟你给我的羞辱比起来，让你破产，太便宜你了。”
【警告：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情绪，严重偏离攻略主线。】
【惩罚启动。】
尖锐的刺痛猛地扎进我的大脑。
我眼前一黑，脱力地倒向他。
他下意识地接住了我。
我的脸埋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你怎么了？”他紧张的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抓着他的衣服，浑身发抖。
他被我的反应吓到了。
抱着我，有些手足无措。
“宁希？宁希！”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更快。
我缓过劲来，立刻从他怀里挣脱。
“我没事。”
我扶着墙站稳，和他拉开距离。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里的怀疑和困惑交织在一起。
“你刚才......”
“老毛病了，不用管。”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
我指了指桌上的粥和药。
“粥还热着，药在桌上。我先走了。”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逼仄的地下室。
8
我以为陆淮舟会把我赶出去，或者干脆换个地方住。
但他没有。
我再去的时候，他已经退了烧。
桌上的粥喝了一半，药也吃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那一道狭窄的天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见我，他没什么表情。
“你又来干什么？”
“系统......咳，我来看看你。”
我差点说漏嘴。
他没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
“能悄无声息地搞垮我的公司，还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一次次出现。宁希，你背后，是不是有人？”
我心里一惊。
他果然不相信是我一个人做的。
这倒是个好借口。
“是。”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有人想对付你，我只是奉命行事。”
“谁？”
“我不能说。”
他沉默了。
许久，他才疲惫的开口。
“让他冲我来，别再利用你。”
我愣住了。
他这是......在担心我？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上升5%。当前好感度：-45%。】
我有些难以置信。
这样也行？
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会给他送饭，他不再拒绝。
我们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看着窗外发呆，我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他开始振作起来。
不再整天酗酒，而是出去找工作。
但他名声已经臭了。
没有一家公司肯要他。
最后，他去了一家很小的西餐厅，当后厨的洗碗工。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系统也发布了新任务。
【支线任务四：同事。】
【任务要求：与陆淮舟成为同事，并在工作中给予他鼓励。】
【任务奖励：获得“过目不忘”技能。】
我看着“过目不忘”四个字，无法拒绝。
于是，我也去了那家西餐厅应聘。
当服务员。
经理看见我，眼睛都亮了。
当场拍板录用。
我换上制服，走进后厨的时候，陆淮舟正在洗碗。
他穿着不合身的员工服，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水池里堆满了油腻的餐盘。
他挽着袖子，一言不发地埋头苦干。
我走过去，把一杯水放在他旁边。
“陆淮舟。”
他抬头，看见是我，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上班。”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故意的？”
“是。”我没有否认。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没再理我，继续洗他的碗。
我知道他生气了。
但我必须完成任务。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别扭的语气说：
“陆淮舟，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我说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陆淮舟洗碗的动作停住了。
他回过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我。
“宁希，你有病就去治。”
9
我在西餐厅当服务员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我笨手笨脚，不是打翻盘子，就是上错菜。
经理天天骂我，要不是看在我长得还算好看，能吸引点顾客，早就把我开了。
陆淮舟在后厨洗碗。
我们一个前厅，一个后厨，井水不犯河水。
他从不主动跟我说话。
我却必须每天都去找他，说一些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鼓励话语。
“陆淮舟，今天的你，也是闪闪发光的呢！”
“陆淮舟，不要被眼前的困难打倒，你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他从一开始的冷漠，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直接把我当空气。
我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试探。
这天晚上，餐厅里来了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客人。
为首的胖子看见我，眼睛就黏在我身上下不来了。
他借着酒劲，对我动手动脚。
“小妹妹，陪哥哥喝一杯？”
我躲开他的咸猪手，冷着脸：“先生，请您自重。”
“哟，还挺辣。”胖子笑得更猥琐了：“我就喜欢辣的。”
他说着，就来拉我的手。
经理看见了，不仅不帮忙，还对我使眼色，让我忍着。
我忍不了。
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直接泼在了胖子脸上。
胖子懵了。
随即勃然大怒。
“臭婊子！你敢泼我！”
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
我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手，抓住了胖子的手腕。
是陆淮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厨出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
“你想干什么？”他冷冷的开口。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她男人。”
陆淮舟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愣住了。
胖子也愣住了。
“你男人？”胖子打量了一下陆淮舟身上的廉价员工服，笑了：“一个洗碗的？也敢学人家英雄救美？”
胖子和他的同伴们围了上来。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一场混战，就这么开始了。
陆淮舟很能打。
但对方人多。
他为了护着我，身上挨了好几下。
最后，餐厅报了警，这场闹剧才收场。
我和陆淮舟，还有那几个醉汉，一起被带到了警局。
做完笔录，我们俩被餐厅经理当场开除。
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深夜。
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陆淮舟脱下他那件薄薄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外套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有他的温度。
“谢谢。”我低声说。
他没说话，走在我前面。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为什么帮我？”我忍不住问。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不知道。”他说：“大概是......看不得你被欺负。”
他深邃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上升20%。当前好感度：-25%。】
10
那晚之后，我跟陆淮舟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
他不再对我冷言冷语。
我也不用再说那些羞耻的鼓励台词了。
我们俩都失了业，又回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个小小的地下室里，用一部二手的笔记本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每天还是会去给他送饭。
他会默默地吃完，然后把饭盒洗干净，等我第二天来拿。
有一天，我去给他送饭，发现他难得地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头发也打理过。
“有事？”我问。
“嗯，去见个投资人。”他平静的开口。
我没多问，只说了句“加油”，便在附近找了个咖啡馆等他。
两个小时后，我看见那个投资人满面春风地从他们约见的茶楼里出来，而陆淮舟跟在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正要过去，却听到那投资人拍了拍陆淮舟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轻蔑：
“陆总，你的想法不错，可惜啊，现在没人敢投你。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班上吧，别再做发财梦了。”
陆淮舟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只是淡淡地说：“谢谢你的时间。”
投资人嗤笑一声，扬长而去。
我提着保温桶走过去，陆淮舟看见我，眼神闪躲了一下，似乎不想让我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我们一路无言地走回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他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把饭菜摆好，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
“他没看上你的项目？”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根本没仔细看。”陆淮舟的声音很哑：“他只是想看看，那个曾经的天才新贵，现在是怎么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我以为他会发火，会砸东西，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一口一口，吃得缓慢而坚定。
仿佛刚才的羞辱，只是他必须咽下的一道菜。
也就是在那天，我再次看到他打开那份商业计划书，一行一行地修改，眼神比之前更加专注和锐利。
“你想重新创业？”我问。
“嗯。”他点点头：“之前那个项目，还有很多可以完善的地方。”
“需要钱吗？”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你有？”
“有。”我把那张存着几千万的银行卡拿了出来。“密码是六个零。”
他看着那张卡，没有接。
“宁希，你到底有多少秘密？”
“很多。”我说：“多到你无法想象。”
他沉默了。许久，他才把那张卡推回到我面前。
“我不要。”
“为什么？”
“尊严不是别人给的。”他说：“是我自己挣回来的。我想靠自己，堂堂正正地，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那一刻，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学校里意气风发的陆淮舟。
他或许会跌倒，但永远不会被打垮。
我的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是敬佩，也是心疼。
系统又来煞风景了。
【终极攻略任务：坦白。】
【任务要求：向陆淮舟坦白一切真相，包括系统的存在，以及你一手策划了他的破产。】
【任务奖励：宿主将获得永久自由。】
【任务失败惩罚：与目标人物灵魂绑定，永世纠缠。】
我看着任务要求，向他坦白？
他会杀了我的。我毫不怀疑。
可失败的惩罚，更让我无法接受。
永世纠缠？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我没有选择。
我看着陆淮舟，深吸一口气。
“陆淮舟，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
“你的公司，是我搞垮的。”
我闭上眼，等待着他的雷霆之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意想之中的暴怒没有来临。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
陆淮舟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还有呢？”他问。
“我脑子里，有一个系统。是它逼我这么做的。”
“它先是发布复仇任务，让我毁了你。任务成功后，又发布攻略任务，让我得到你的好感度。”
“我做的所有事，接近你，给你找房子，帮你还债，照顾你......全都是系统发布的任务。”
我说完了。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就静静等待着他的判决。
陆淮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
他的指尖，有些凉。
“所以，你说的那些鼓励我的话，也是任务？”
“是。”
“你为我挡下的那一巴掌，也是任务？”
“......是。”
“那你现在，对我坦白，也是任务？”
“是。”
他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宁希，你可真是......我的好宿主。”
他收回手，转身背对着我。
“滚吧。”
“在我改变主意，杀了你之前，滚。”
11
我被赶出了地下室。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知道，他这次是真的恨透我了。
我没有走。
我靠着墙，坐在冰冷的地上。
系统没有提示任务完成，也没有提示任务失败。
它就那么安静地，待在我脑子里。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腿都麻了。
天亮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开了。
陆淮舟走了出来。
他一夜没睡，眼里的红血丝更重了。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他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一眼。
我跟在他身后。
他走得很快，我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进了一家网吧。
我也跟着进去。
他开了一台机子，登录了一个我看不懂的程序界面，开始飞快地敲打键盘。
我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看着他。
一天，两天，三天。
他吃住都在网吧。
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就趴在桌上睡一会儿。
除了上厕所，他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座位。
我陪着他。
我不敢合眼。
我怕我一闭上眼，他就消失了。
我怕系统会判定我任务失败，给我一个最残忍的惩罚。
第四天早上，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宁希，过来。”
我走过去。
他指着电脑屏幕。
上面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代码。
“你看。”
我看不懂。
“这是什么？”
“是病毒。”他说：“我写了一个程序，可以追踪到你说的那个系统，并且攻击它。”
我震惊地看着他。
“这......可以吗？”
“不知道。”他摇摇头：“但总要试试。”
他拉过我的手，放在鼠标上。
“按下去。”
“我......”
“按下去！”他坚决的说：“宁希，我们的自由，就赌这一次。”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疲惫，有疯狂，还有期望。
我咬了咬牙，按下了鼠标左键。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地滚动。
与此同时，我脑海里的系统，也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不明程序入侵！】
【警告！系统核心正在被攻击！】
【警告！启动终极防御模式！】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要被撕裂了。
我和陆淮舟，同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12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陆淮舟就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正在削苹果。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眼神却很亮。
看见我醒了，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感觉怎么样？”
“系统呢？”我沙哑的说。
“消失了。”他说：“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
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自由了？
就这么简单？
“我们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
“网吧老板报的警。”陆淮舟说：“我们俩都昏倒了，把他吓坏了。”
我咬了一口苹果，很甜。
“我们以后......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他反问我。
我不知道。
没有了系统的束缚，我的人生，突然失去了方向。
恨了那么多年的人，就在我眼前。
我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陆淮舟。”
“嗯？”
“你还恨我吗？”
他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
“恨。”他说：“我被你害得一无所有，差点死在街上。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也该谢谢你。”
“谢我？”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意识不到，我之前走的路，是错的。”
他说：“我太自负了，太急功近利，为了成功不择手段。摔得这么惨，是我活该。”
他看着我，很认真的说：“而且，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在那条巷子里，或者病死在那个地下室了。”
“所以，我们两清了。”
我和他之间，所有的恩怨情仇，都随着系统的消失，烟消云散。
我们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星期。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们并肩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问他。
“重新开始。”他说：“我已经联系了以前的几个兄弟，准备开个小公司，从头做起。”
“那......祝你成功。”
“你呢？”
“我？”我笑了笑：“我准备去环游世界。以前没钱没时间，现在都有了。”
他点点头。
“挺好的。”
走到医院门口，我们要分道扬镳了。
“那......再见？”
“再见。”
他朝我挥挥手，转身走向了公交车站。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我叫住了他。
“陆淮舟！”
他回头。
“我能......投资你的新公司吗？”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阳光下，他的笑容，干净又明朗。
“我的荣幸，宁老板。”
13
我最终没有去环游世界。
我成了陆淮舟新公司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投资人。
公司很小，就在一个普通的写字楼里，租了一间办公室。
算上陆淮舟和他那两个兄弟，一共四个人。
我偶尔会去公司看看。
他们很忙，每天都在为了项目焦头烂额。
陆淮舟变了很多。
他不再是那个张扬跋扈的校霸，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科技新贵。
他变得沉稳，内敛，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分量。
他会亲自去跑业务，跟客户点头哈腰。
也会为了一个技术难题，通宵不睡。
看着他努力的样子，我常常会想，如果没有那个系统，我们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或许，我们会在同学会上相视一笑，然后各自奔赴自己的前程，再无交集。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地绑在一起。
公司的第一个项目，成功了。
虽然赚得不多，但总算开了个好头。
那天晚上，他们三个在办公室里庆祝。
我也被叫了过去。
他们喝了很多酒，又哭又笑。
陆淮舟也喝醉了。
他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宁希。”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
又是这个问题。
以前，我可以推给系统。
现在呢？
“可能......是我想给自己积点德吧。”我开了个玩笑。
他却很认真地看着我。
“不是的。”他说：“你就是心疼我。”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起来。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撑着沙发站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把我逼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怀里。
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将我包裹。
“宁希，看着我。”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
“你喜欢我，对不对？”
我无法否认。
是的，我喜欢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在他把我护在身后，对那群醉汉说“我是她男人”的时候。
或许是在他把唯一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的时候。
又或许，是在更早更早以前。
在我还是那个自卑怯懦的丑小鸭，而他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年时。
我曾以为那是恨。
直到系统出现，将我们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我才明白，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感，叫做喜欢。
“是，我喜欢你。”
他笑了。
低下头，吻住了我。
他霸道的吻，带着酒的醇香。
系统任务里的任何一次接触。
这是真实的，滚烫的，属于陆淮舟的。
我闭上眼，回应着他。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窗内，是我和他纠缠的身影。
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14
我和陆淮舟在一起了。
没有盛大的告白，也没有浪漫的仪式。
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
他的事业渐渐步入正轨，公司越做越大，从四个人，变成了四十个人，四百个人。
他又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的陆总。
但他身边的人，只有我。
他会带我出席各种商业晚宴。
把我介绍给他所有的生意伙伴。
“这是我太太，宁希。”
每当这时，我都会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幸福。
有人扒出了我们高中的恩怨。
也有人知道他曾经破产的窘境。
流言蜚语很多。
有人说我心机深沉，趁虚而入。
也有人说我痴心一片，不离不弃。
陆淮舟把所有不好的言论都压了下去。
他发了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
照片是我们在高中学校门口的合影，那时候的我们，还穿着校服，脸上是青涩的笑容。
那句话是：
【我花了半生时间，才追到我的女孩。】
我的朋友们都来问我，是怎么把他这个浪子收服的。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其中的曲折离奇，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那段被系统支配的日子，如一场梦。
如今梦醒了，生活现得很安稳。
我问过陆淮舟，如果那个系统，发布的终极任务，是让他杀了我，他会怎么做。
他当时正在给我吹头发。
听到我的问题，他关了吹风机，从身后抱住我。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在它发布任务之前，我就会先毁了它。”
他说。
“如果......毁不掉呢？”
“那就杀了你。”
我心里一凉。
“然后，”他亲了亲我的侧脸：“陪你一起死。”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个男人。
总是能用最狠的话，说出最动听的情话。
15
三年后，陆淮舟的公司上市了。
敲钟那天，他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台下，是无数的闪光灯和镜头。
他在发表感言。
感谢了很多人。
最后，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我身上。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太太，宁希。”
“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是她陪在我身边，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很多人都说，是我成就了今天的公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陆淮舟。”
“所以，我想在这里，向她求一次婚。”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宁希，嫁给我，好吗？”
全场哗然。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
我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点点头。
“我愿意。”
他笑着，给我戴上了戒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求婚。
他说：“因为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陆淮舟的女人。我想把我亏欠你的，都补给你。”
我们的婚礼，办得很盛大。
几乎全城的名流都来了。
婚礼上，司仪问他：“陆先生，你有什么话想对你的新娘说吗？”
他拿着话筒，看着我，笑得温柔。
“老婆，”他说：“谢谢你，当年举报我聚众斗殴。”
台下一片哄笑。
我也笑了。
是啊。
我们的故事，开始于一场荒唐的举报。
过程充满了波折和狗血。
但好在，结局是圆满的。
我嫁给了我年少时喜欢上的那个人。
他给了我一场势均力敌的爱情，和一个温暖的家。
这就够了。
至于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
就当是月老给我们牵错了红线，又手忙脚乱地打了个死结吧。
反正，解不开了。
也不想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