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山河四省的卷王穿成扫地宫女后

当山河四省的卷王穿成扫地宫女后

作者:無别事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主角宋蔚宁蔚宁小说当山河四省的卷王穿成扫地宫女后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短篇文,它的作者是無别事。第一章作为山河四省认证的卷王,穿越后我竟然成了皇宫里连扫地都轮不上的小宫女。想我卷出半生归来仍是底层,这简直是对我“卷王”生涯的公然羞辱!刚想骂一句“老天你玩我呢”,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机械音:“宿主你好...

第一章

作为山河四省认证的卷王,穿越后我竟然成了皇宫里连扫地都轮不上的小宫女。

想我卷出半生归来仍是底层,这简直是对我“卷王”生涯的公然羞辱!

刚想骂一句“老天你玩我呢”,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机械音:

“宿主你好,我是‘卷王’系统。”

“只要你在古代卷上人生巅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可以带着一千亿回现代。”

看着面板上数不清的一串“0”,我撸起袖子,埋头就是干!

御花园的地,我扫!

娘娘穿的衣服,我洗!

皇帝一晚上叫的七次水,我来烧!

旁边小太监看得直哆嗦:“姐姐,你这是要把皇宫卷成考场啊?”

我摇着手指,笑得高深莫测。

没有系统才叫卷。

有系统开挂,叫躺赢。

01

打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我就明白,这偌大的皇宫就是一个人才市场。

皇上是顶头上司,底下的臣子都是员工。

而我们这些干活的奴才,是外包。

所以当东厂的刘公公来挑选身边伺候的人时,我第一个举手。

“我去!奴婢愿意去!”

太监小李子拽着我的手,眼泪都快吓出来。

“姐!那可是刘公公!”

“前天有个小太监送错茶,手被他烫了个窟窿。昨天有个婆子没烫平衣摆,挨了三十大板!”

“你这不是卷,是去送人头啊!”

我摸着小李子的头叹了口气。

他还小,不懂我们这些外包见内部人员的机会比年终奖还稀有。

更何况系统告诉我,刘公公之所以脾气暴躁,是因为牙疼。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我深有体会。

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压在“宋蔚宁明天会平安回来”的赌注上,

然后拿着包装完美的简历进了刘公公的住处。

当天晚上,整个皇宫的人都听见刘公公的房里传出“嗯啊呜呀”的惨叫。

小李子是宫里跟我最亲近的人,我拿着刘公公的赏银回来的时候,他在给我披麻戴孝。

“姐啊,你总说卷不死就往死里卷,这下真的卷死......啊——鬼啊!”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叉着腰:“你好好看看,我究竟是人是鬼!”

小李子围着我转了一圈,终于确定我是人。

于是当天上午,我在外包圈里一战成名。

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能把人吓破胆的刘公公不仅没罚新来的小宫女,还赏了她衣裳,提了她的月钱。

小李子更是缠着我,问我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从刘公公手下死里逃生的?

我攥着赌注赢来的一大笔银钱,但笑不语。

总不能说我利用系统托管成了一名牙医,现场把刘公公的蛀牙给拔了吧?

第二天傍晚,管事姑姑听闻我的优秀事迹,亲自来提档。

“哪个是宋蔚宁?我身边正好缺个人伺候,跟我走吧。”

三宫六院的宫女都由管事姑姑分配,说直白点,她就是皇宫分部后宫的HR。

我之所以不惧生死给刘公公治牙,也是因为刘公公和掌事姑姑是对食。

兢兢业业干到死,都不一定能让领导看到自己的优秀。

如今我略施小计,就让刘公公吹了姑姑的枕边风。

总之,在穿越的第二十一天,我正式从外包转为公司实习生。

但这只是我职业生涯的一小步。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掌事姑姑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姑姑渴了,我倒茶。

姑姑热了,我扇风。

姑姑的贴身玉佩丢了,这可是极其紧要的事。

系统直接开启扫描定位,我毫不费力地找到玉佩后先是美美睡了一觉。

然后第二天一早蓬头垢面地跪在姑姑门前。

“姑姑,蔚宁幸不辱使命,找了整整一晚,终于找到了您最重要的玉佩!”

02

在领导面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你想让领导看到什么。

所以姑姑一听我劳累了一整夜,立马吩咐其他人去给我端茶送水。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她拉着我的手谆谆教诲:

“蔚宁,你有心了,你留在我身边实在屈才。”

“贵妃娘娘身边正好缺个机灵点的丫鬟,就由你去吧。”

就这样,我成功实习转正,并晋升为孙贵妃身边贴身伺候的二等丫鬟。

接近顶头上司的小情人,等于接近上司本人。

我拎得清这层关系,干活更有方向了。

贵妃身边端茶捏肩的丫鬟一抓一把,我偏不凑这个热闹。

卷王职场生存第五十六条:

职场里拼的不是“你会什么”,是“领导缺什么”。

后宫七十二嫔妃,贵妃娘娘时常担心皇上会被那些年轻漂亮的狐媚子勾去心神。

她总是对着铜镜顾影自怜,叹息年华不再。

我今天哄着娘娘做个光子嫩肤,明天搓搓搓给她做个漂亮的美甲。

第三天晚上皇上翻了娘娘的牌子。

第四天早上她就带着一屋子的赏赐得意洋洋地回来了。

顺带把我从二等丫鬟提到了一等。

我在后宫一时间名声鹊起。

“贵妃娘娘身边的那个宫女,有点东西......”

“听说她会让人容颜回春。”

“妖术吧......”

但这不妨碍那些人私下给我送礼。

“好姐姐,你的手艺教教我怎么样?我也想在娘娘面前露一手。”

甚至还有别院的柳娘娘偷偷找到我。

“只要你能给本宫做一次什么嫩肤,本宫赏你黄金百两。”

这回答属实不好拿捏。

如果答应,无异于和贵妃娘娘作对。

职场大忌,不能对自己领导的对家表忠心。

如果拒绝,面前这位娘娘也是抬抬手就能捏死我的存在。

我叹了口气。

“娘娘,不是奴婢不给您做,而是您和贵妃的情况不同。”

“您是干性皮肤,贵妃是油皮,真做了,会给您闷成馒头脸的。”

柳娘娘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我。

最终还是不敢拿自己的脸开玩笑,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当晚,贵妃娘娘得知我拒绝了柳娘娘的橄榄枝,心情大好,直接赏了我一整套黄金首饰。

但风头太盛总会引起“同事”的眼红。

麻烦还是来了。

我正在休息的时候,几个侍卫闯进我的房间,直接将我拖到了贵妃面前。

贵妃坐在软榻上,脸色阴沉。

地上还有一个跪的瑟瑟发抖的宫女。

“娘娘,是她,就是宋蔚宁!奴婢亲眼看到她往珍珠粉里加了麝香!”

谁都知道贵妃一直盼着有身孕,麝香一词,简直就是未央宫的禁忌。

贵妃果然攥紧了帕子,将一盒珍珠粉狠狠砸在我脚边。

“宋蔚宁。”

她声音冷得像冰。

“人证在这儿,你亲手兑的珍珠粉也在这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03

我没着急辩解,而且找来扫把仔仔细细将珍珠粉打扫干净。

贵妃一脸冷厉地看着我:“宋蔚宁,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以为献点儿殷勤,本宫就会免除你的死罪吗?”

我叹了口气。

“娘娘,这珍珠粉中确实含有麝香,万一被您不小心误吸进鼻中,那就是奴婢的罪过了。”

贵妃一听,连忙捂住口鼻。

等收拾完,我看向指控我的宫女。

“你说你亲眼看到我往娘娘的珍珠粉中放麝香了?”

“没错!”宫女额头抵着地面,“娘娘明鉴!奴婢绝不敢撒谎!”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阻止?”

“我......我那时候并不知道你放的是麝香,只以为是什么药材。”

我认同地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宫女一脸激动:“娘娘您快看,她承认了!”

“谁说我承认了?”

我冷声打断,直直看向软榻上的贵妃。

“娘娘,昨日奴婢把珍珠粉拿给您之后,就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碰过这个盒子。”

“那这位姐姐又是怎么发现珍珠粉中含有麝香的呢?”

宫女脸色一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我又说:“据说碰过麝香的人的皮肤,往清水中浸泡一炷香的时间,会变成红色。”

话音刚落,宫女下意识把手藏进袖子里。

如此一来,贵妃再看不懂,那就是傻了。

那宫女被拖下去杖毙。

等屋里清净了,贵妃才瞥我一眼。

“你倒镇定,你说的那皮肤会变红,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重新找系统要了一罐珍珠粉递给贵妃。

“自然是胡诌的,吓她一个做贼心虚罢了。”

“哈哈哈......”

话音刚落,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殿外传来,皇上大步流星走进来。

“贵妃,你身边的丫鬟实在有意思。”

“朕的御书房正好缺个打扫的丫鬟,暂且把她借给朕,如何?”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明晃晃地被大老板“挖墙脚”了啊!

于是我连夜收拾了包袱,跑去给皇帝老板做私人助理。

小李子在此时又找到我。

“姐,卷到这个程度已经可以了,伴君如伴虎,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我拿着系统给我的“皇帝起居喜好”,笑得胸有成竹。

“不不不,卷王的字典里没有‘已经可以了’这种话,只有‘怎么让老板觉得我不可替代’。”

04

在御书房的日子像做高考题,要预判考点。

皇上咳嗽一声,我知道这是咽炎犯了,双手递上金银花茶。

皇上一皱眉,我知道是嫌灯光暗了,连忙再补上一支蜡烛。

小事做得多了,皇上偶尔会多看我两眼。

这天他对着一份奏折皱眉,手指在案上敲了半天,突然问:

“你说,怎么才能让那些商户们心甘情愿地给灾区捐粮呢?”

我扫量了一下空荡的御书房。

“皇上,您是在跟奴婢说话?”

皇上没回答,大老板总是习惯在yesorno里选择“or”。

“商户都说粮价太高,自家都快断粮了,可朕派去查的人却发现他们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

我摸着下巴,故意说得慢悠悠。

“皇上,奴婢觉得,他们不是不想捐,是觉得不划算。”

皇上挑眉:“怎么个不划算?”

“您想啊,商户开店是为了赚钱,可赚钱也得有面子。”

“要是捐粮捐的多的商户能得一块皇上亲笔写的‘义商’牌匾,挂在门上。来往客人一看,都愿意去他家买粮。”

“然后再免税半年,面子里子都有了,他们还能不想捐吗?”

皇上盯了我半晌,突然笑了。

“你这脑子,确实有意思。”

“就按你说的办!传旨下去,捐粮百石以上者,赐‘义商’牌匾,免税半年!”

三天后,户部就递上奏折:

商户们捐粮捐得挤破了头,有的甚至把明年的粮都提前捐了,就为争那块牌匾。

皇上看奏折时,特意朝我这边瞥了眼。

“你那法子,比御史们吵三天都管用。”

我正给他泡茶,闻言笑着回:

“那也是皇上民心所向,写的牌匾值钱。换作奴婢写的,他们肯定不稀罕。”

在老板面前,不仅要大展宏图,还要学会反向画饼。

皇上的虚荣心得到巨大的满足,指着桌上的空盘子。

“昨天的桂花糕不错,让御膳房再做些来。”

总管太监刚要应声,皇上又加了句:“多做一份,给宋蔚宁。”

我捧着新沏的茶,心里门儿清。

这不是在赏桂花糕,是在给我发绩效奖金。

卷王的终极目标不是让老板觉得你能干,是让他觉得“离了你,好像还真有点不方便”。

至于那盘桂花糕,我没自己吃,晚上送给了总管太监。

“公公,这是皇上赏的,您尝尝?以后御书房有啥要跑腿的,尽管喊我。”

他接过盘子时,看我的眼神终于从“一个只会花言巧语的丫头”,变成了“这姑娘得好好巴结”。

反向画饼的最高境界,是连同事都一起“捧着”你。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我正在御花园放风,两个嬷嬷打扮的人趾高气昂地走过来。

“你就是宋蔚宁?”

“跟我们走吧,皇后娘娘有请!”

坏了!

光顾着给大老板刷KPI,把老板娘的存在感给卷没了!

这是要被“查岗”啊!

果然,我被带进容嬷嬷关紫薇的小黑屋。

一排排寒光闪闪的银针和为首坐在木椅上的皇后娘娘。

她捻着佛珠,看我的眼神像在审账本。

“咚”的一声,押我的嬷嬷一脚踹向了我膝盖。

“看什么看?跪下!”

第二章

05

坤宁宫的门槛比未央宫高两寸,我刚跪下,就听见头顶传来皇后的声音。

“听说御书房现在没了你,连墨都磨不出来了?”

我磕头的动作像极了考卷的标准答案。

“娘娘说笑了,那是皇上体恤下人,抬举奴婢罢了。”

“就像娘娘执掌凤印,将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连扫地的宫女都念着您的好呢。”

皇后是老板娘没错,但老板娘最缺的从来不是规矩,是共情。

是情绪价值!

果然,皇后听完,脸上的冷厉少了些。

旁边掌事嬷嬷刚想呵斥“油嘴滑舌”,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皇后指尖摩挲着玉镯,“你可知本宫为什么叫你来?”

“奴婢猜,” 我故意顿了顿,“是为了皇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皇上是一国之主,最不该在女人身上绊住脚。”

“可宫中最近都在谣传皇上待奴婢不一般,娘娘您身为后宫之主,理应为皇上负责,更要为后宫的体面负责。”

“所以这才传唤奴婢过来,看个究竟。”

皇后端茶的手停在半空,沉默片刻后,突然笑了:

“你倒是会揣摩本宫的心思,那你又可知本宫最近为何事发愁?”

我眼珠一转,系统适时提供了皇后的背景信息。

镇国将军的嫡女,也是太后的亲侄女。

我膝盖没动,声音却低了三分。

“奴婢前天伺候皇上的时候,瞧见皇上手中拿的是西南战事的折子。”

“娘娘可是在挂念边关的镇国将军?”

皇后的眼圈红了,却将茶杯猛地拍在桌上。

“放肆!后宫不得干政,你是在说本宫妄图干预军务吗?”

身边的几位嬷嬷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心里却门儿清。

自古以来,皇帝多忌惮外戚专权。

连年的战争让军权牢牢掌握在镇国将军手中,这对皇权来说,更是一大威胁。

我叹了口气,深深一叩首。

“娘娘,奴婢接下来说的话,您只当解闷听一听。”

“如今西南战事吃紧,粮草不够,镇国将军把自家粮仓里的粮拨了一半给前线。”

“皇上看到奏折时,也数次被将军的义举感动红了眼。”

“可皇上也难。他是天子,既要靠将军守国门,又得防着旁人说他‘皇权没落’。”

“大将军也难,一面是连绵不休的战事,一面怕您在宫中难做。”

“而娘娘您,其实更难。一边是骨肉亲情,一边是夫君江山,手心手背都是肉。”

皇后的指尖开始发抖,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凑近皇后几步。

“娘娘,其实皇上对您并非只有忌惮。”

“今年春猎,皇上用的是大将军送的长弓。”

“您生辰时,皇上赏的那对玉璧,刻的也是‘同气连枝’。”

“他是皇上,有些事情需要给他递个台阶。”

“听闻您的侄儿,将军府的嫡孙今年八岁,正是去国子监读书的好年纪。”

清廷时期,帝王对吴三桂存有戒心,因此通过政治婚姻,使吴三桂之子吴应熊以额驸的身份留居京师,实为朝廷人质。

把将军独子放在眼皮子底下,既是让皇上放心,又不失为一种体面。

皇后眸光闪了闪,眼底的愁容却是下去几分。

“你就不怕本宫把你这话捅给皇上?”

我笑的坦荡。

“娘娘,奴婢方才就说了,这些话,只是说给您解闷听的,算不得什么。”

小黑屋的门被打开,透进来一丝光亮。

皇后突然笑了。

“地上凉,起来吧。”

“往后每月十五,来坤宁宫给本宫磨墨吧。”

我刚站直身子,就见皇后又让嬷嬷取来个锦盒。

“这对玉簪送你,比贵妃赏你的金首饰衬人。”

我捏着沉甸甸的簪子,了然地笑了。

职场中卷到最后会发现,最难的不是做事,是懂人心。

06

刚踩着点进了御书房的门,就见皇上背对着我站在桌前。

他指尖敲着奏折,声音听不出情绪。

“坤宁宫的墨,比起御书房的来,如何?”

宫中各处都是皇上的眼线,怕是从我踏进坤宁宫的那一刻,皇上就已经知道了。

我规规矩矩福身:

“奴婢糙人一个,这些好东西对奴婢来说,都是不分上下的。”

皇上沉默半晌,突然笑出了声。

“皇后赏你的玉簪是去年北边进贡来的,你戴着倒也别致。”

我垂下眼,没再说话。

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才是伺候大老板的精髓。

往后的日子倒也清净,只是我的工作从每日的端茶倒水,多了一项内容:整理奏折。

这日我刚把西南的军报码好,就见皇上皱着眉把奏折拍在桌上。

“西南的战事还没消停,南方又起了瘟疫,这是天要亡我大虞不成?”

我听着浑身一机灵。

我这人生巅峰的目标才刚开始,一千亿的现金奖励还没拿到手,怎么能说这丧气话呢?

总管太监跪在地上不敢吭声,我急忙福身。

“皇上,天灾人祸常有的事儿。您治国有方,大虞必定延续千年不休。”

皇上睨着眼看我,不说话。

我见状,深深一叩首。

“皇上,请您安排几位太医,随奴婢一起下江南。”

皇上捏着奏折的手顿住,烛火在他眼底投下片阴影。

“你可知江南如今是什么情况?搞不好的话,有去无回。”

我面色不改,抬起头。

“奴婢自然知道,可这灾区总要有人去。”

“皇上派太医去,是救人性命。而奴婢去,是为了稳住人心。”

“当下瘟疫横生,人心惶惶,若是百姓知道皇上连贴身的宫女都派来了,人心自然安稳。”

“如此一来,比多送十车药材管用。”

总管太监吓得脸都白了,扯我袖子时指尖直抖。

我却没动。

皇宫这考场,总有些题目看着难,其实是送分的。

皇上要的从来不是“谁能做事”,是“谁敢跟他共担事”。

果然,皇上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你一个宫女,倒比大臣们敢揽事。”

“好,朕即刻下令,封你为安平县主,另外再派二十位太医随你共同支援灾区!”

县主?

我这是莫名其妙混上编制了?

......

临行前,皇后托人送来个开过光的护身符。

“安平县主,皇后娘娘让我给您带句话,说您可得记着下月十五去坤宁宫给她磨墨。”

贵妃娘娘也亲自来了,她拿着一个香囊,里面是熟石灰和艾草。

“听说这玩意儿能消毒,你务必随身带着,不可摘下。”

车队出发的时候,小李子追着马车跑,手里还攥着个油纸包。

“姐!这是我攒的干粮,你可得活着回来啊!”

我从车窗里扔给他个玉佩,向他许诺。

“等姐回来,一定给你讨个御膳房的差事!”

07

马车刚进江南地界,一股说不清的腥臭气从车帘缝里钻进来。

我带着口罩掀开帘子。

路边的柳树下,几个戴斗笠的官差正麻木地挖坑埋死尸。

车外的侍卫长适时开口:“县主,前面就是瘟疫最严重的城区了。”

我放下帘子,“嗯”了声。

“把马车停在镇口,咱们先去衙门。”

推开衙门的门的瞬间,我终于明白皇上为什么说“瘟疫能折王朝气运”。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有人烧得胡言乱语,有人捂着胸口咳嗽。

角落里的老嬷嬷正用破碗给孩子喂浑浊的水。

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连阳光照进来都像蒙了层灰。

知府李同舟一早就知道我来,收拾了间干净的屋子给我住下。

“安平县主,刚才您见到的那些病人还是病的轻的,那些重症的,都,都在义庄呢......”

义庄,存放死尸的地方。

他们那些人的性命,已经被放弃了。

我攥着系统提供的特效药和疫苗,心里仍觉得沉甸甸的。

“李知府,立刻安排人手将已经出现症状的患者集中起来。”

“那些家里有病人的百姓先隔离起来,切记!不要让他们乱跑。”

“至于剩下的没生病的,现在去东边的广场上集合。”

李同舟的动作很快,我将特效药使用方法教给太医之后,东边广场上已经聚集了百十号人。

“大家听我说,现在妇人们都来裁布,把布用艾草煮过,缝成像我这种能遮住口鼻的样子。”

“男人们一部分去劈柴烧热水,一部分去把有病人出现过的地方全都撒上熟石灰。”

人群中,不乏有人骂骂咧咧说“这小娘子胡折腾”。

可当太医们开始给病人喂特效药,真的有人退了烧时,百姓们的动静渐渐齐了。

短短十天,瘟疫已经得到有效控制。

我将系统整理的防疫手册印刷成册,分发给各州县。

又组织人员安排给百姓接种疫苗。

起初百姓们一听这疫苗是要提前给没生病的人用,纷纷摆手拒绝。

“县主,我们知道您神通广大,可没病乱吃药,是要害死人的。”

最后还是李同舟身先士卒,百姓们见他平安无事,才点头同意。

又过半月,官府的报喜文书送进御书房时,我正在给最后一批痊愈的村民发口罩。

他们突然“咚”地跪倒了一片,为首的老婆婆捧着个布包。

“县主娘娘,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您可得收下!”

“要不是您,我们这些人的命早就没了!”

我把布包推回去。

“大娘,您要真想感谢的话,就谢皇上。”

“是皇上送来药材,也是皇上派太医来,我不过是个跑腿的。”

“你们好好种地,秋天多收些粮食,就是给皇上最好的谢礼。”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句“皇上圣明”,接着百姓就跟着喊开了。

“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侍卫长捧着新到的圣旨跑过来。

“县主!皇上封您为‘安平郡主’,还说要亲自去城门口接您回京!”

系统从出现到现在,第一次发出任务进程的提醒。

“恭喜宿主,民间声望值拉满!距离走上‘人生巅峰’只剩最后一步!”

我看着远处的稻田,长出了新苗。

08

回京那天,盛况堪比过年。

马车刚到城门,我就见小李子穿着新做的太监服,挤在人群里挥着手。

“姐,皇上给我调到御膳房了,以后你想吃啥,尽管和我说。”

他身后跟着总管太监,手里捧着件簇新的锦袍。

那是皇上特意让人赶制的“安平郡主”的朝服。

我下了马车,走进城门。

皇上、皇后、贵妃,甚至掌事姑姑和刘公公都来了。

贵妃:“本宫连夜做的香囊,就是比什么开了光的护身符管用。”

皇后:“这个月的十五已经过去了,下个月记得给本宫补上。”

皇上打量着我,最后只爽朗一笑。

“宋蔚宁,你又一次给了朕一个惊喜。”

队伍浩浩荡荡地回了宫,又参加了皇上给我准备的庆功宴。

傍晚时分,我随皇上一起回了御书房。

皇上把一份奏折推过来。

“江南递上来的奏折里说,百姓把你画成菩萨供在祠堂里。”

“你现在的名气,简直比朕还大。”

“那是百姓胡闹,说到底还是皇上您决策......”

我拍马屁的话还没说完,皇上就抬手打断了我。

“行了,这件事本就是你的功劳。”

“你可知现在连户部尚书都来问朕,安平郡主觉得漕运改革该从哪下手?”

卷到现在,我把自己卷成了人心所向。

我刚要继续谦虚,系统突然叮咚响。

“恭喜宿主,达成‘人生巅峰’成就!是否立即返回现代,领取一千亿奖金?”

面板上的“一千亿”闪着光。

可我看着面前桌上堆着的“灾区重建政策”,又想起江南田地里里冒芽的新苗,

“是”一字,突然就卡在了嗓子眼。

我垂下眼,用心声和系统沟通。

“系统,现代和古代的时间线是一致的吗?”

“宿主请放心,现代的时间线对您来讲是静止的。”

“也就是说无论您想什么时间回去,回去后的时间线都是从您穿越来的那刻开始。”

我松了口气。

原来我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先不回了,先在这儿待个二十年吧!”

“我的卷王生涯,怎么能只结束在一个郡主呢?”

系统沉默片刻,弹出新面板。

“检测到宿主意愿,开启‘二十年辅佐模式’。”

皇上见我发愣,敲了敲奏折。

“想什么呢?户部那事,你觉得该怎么弄?”

我接过奏折笑了。

“皇上,漕运的关键不在船,在人......”

从那天开始,我成了大虞朝第一个可以上朝的女官。

我用系统给的图纸改良织布机,让江南的丝绸能卖出十倍价。

画新式水车的图纸,让西北的旱地长出庄稼。

甚至开创了女学,让女娃娃也能有学上。

穿越到大虞的第五年,西南边境的战乱终于平息,镇国大将军班师回朝。

皇上正式封我为“国师”,权利层面我真的实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小李子已经成了御膳房总管,每次见我都要和我夸:

“姐,你弄的那个温室大棚,让大家冬天都能吃上新鲜菜,你真是太厉害了。”

皇后的侄儿在国子监考了第一,给我送了支他亲手刻的木簪。

我偷偷和他说,比当年你姑姑赏我的玉簪还要好看。

二十年的时间如流水淙淙。

大虞朝国泰民安,人口增长三成,粮食储备够吃五年。

我召唤出系统,说:“可以走了。”

系统弹出面板:“是否确认返回?”

我最后看了眼御书房。

皇上已经两鬓斑白,正和皇后、贵妃在玩我教的斗地主。

小李子端着点心进来,脚步还是当年追马车的轻快。

我笑笑:“走吧。”

再次睁眼时,我正趴在公司的办公桌上,嘴角还沾着一丝水渍。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最后响起:

“一千亿已到账,宿主,祝您躺平愉快。”

后来我辞了职,在山河四省捐了一百所学校。

剩下的,我就到处旅旅游,拍拍照,过安心躺平的日子。

毕竟卷过山河,也护过人间,剩下的时光,该好好对自己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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