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妹成为太子妃后,将军杀疯了

替妹妹成为太子妃后,将军杀疯了

作者:一只甜橙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故事小说《替妹妹成为太子妃后,将军杀疯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玄渊芸柔,著作者是一只甜橙。第1章 1卸甲归隐第五年,我收到一封密信。妹妹因不同意太子抬怀孕的婢女为平妻,竟被他脱去衣裙蒙上面纱,在一群贵胄面前上演活春宫。围观的男人,话语低俗不堪。“这女婢都被玩成这样了,殿下留着也是碍眼,臣有...

第1章 1

卸甲归隐第五年,我收到一封密信。

妹妹因不同意太子抬怀孕的婢女为平妻,竟被他脱去衣裙蒙上面纱,在一群贵胄面前上演活春宫。

围观的男人,话语低俗不堪。

“这女婢都被玩成这样了,殿下留着也是碍眼,臣有一匹上好宝马,与殿下交换如何?”

太子稳坐高台,一手饮酒,一手搂着怀孕婢女,玩味的盯着妹妹。

“马留下,人只能在孤府中玩。”

话落,他不顾妹妹的哀求,揽着婢女离开。

看完密信,我愤然折断手中长枪。

当年妹妹对玄渊情根深种,我不得已送他坐上太子之位。

那时,玄渊感激涕零的跪在我脚边,起誓此生不负阿妹,否则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如今他既失言,那我只能替他兑现承诺!

1、

我马不停蹄赶到京城时,妹妹悦儿因咬伤平安侯之子,正被玄渊关进马圈准备施于敲齿之刑。

“这牙就这么拔了多可惜,不如先伺候伺候爷。”

领头男人,拿着铁钳步步逼向妹妹。

另一人嘴上打趣他,眼神却未挪开悦儿丝毫。

“这贱婢连平安侯都敢咬,你也不怕绝后,要我说不如拔了她的牙再玩。”

“小爷对浴血奋战不感兴趣。”

男人集体哄笑起来,声音令人作呕。

妹妹惊恐不已,颤抖着嘴唇。

“求求你们别过来,我哥哥会杀了你们的。”

男人笑得愈发猖狂,脸上褶子能夹死一堆蚊子。

“你哥哥算什么东西?来了正好,刚好小爷马圈缺一匹马供我取乐。”

我攥紧拳头,心中冷笑。

我生性暴虐,嗜血如狂,是父亲专为北齐培养的杀人利器。

当年陪父亲打完天下后,担心陛下有所忌惮,我便解甲去了华音寺。

如今瞧着妹妹被欺辱的模样,我骨子里的暴戾被唤醒。

取下手上的佛珠,我顺手将墙上的铡刀扔过去。

男人笑声戛然而止,瞬间瘫倒在地。

其余男人惊恐的瞪大眼,呆傻在原地。

我勾唇冷笑,“这么巧,我也缺一匹马,用你试试可好?”

凄厉的惨叫回荡马圈,或许是怕悦儿呼救,玄渊特地撤了马圈守卫。

解决完那些男人,我抱起悦儿。

此时她面色惨白,身上布满鞭痕,指缝中还插着未拔出的银针。

那张曾艳冠京华的脸上,如今只剩下惊恐不安。

“哥哥......悦儿错了......”

“我不要爱玄渊了,你带我走,好不好?求求你带我走......”

悦儿瑟缩在我怀中的样子,将我的心脏揪的生疼。

我将佛珠戴在她腕上,轻轻搂住她。

“悦儿乖,等哥哥几天。太子如此对你,我自然该回他一份大礼。”

2、

我将悦儿安置到一处偏僻书院中。

随后易容成她的模样,回到太子府。

此时府中早已乱作一团。

我刚踏进府中,便被人押送到玄渊跟前。

此时他正因悦儿的出逃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今日再找不回悦儿,孤诛你们九族!”

从玄渊满脸怒意的脸上,我竟看出一丝担忧。

但也只是一瞬,瞧见我后他眼中担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冷意。

他身旁女人一身华服,满头珠钗,派头比院里戏子还要夸张三分。

女人轻移莲步靠近我,指尖挑开我的衣领,满眼挑衅。

“呦,能从戒备森严的太子府逃出去,妹妹真是好本事。”

年少征战时,我曾拜过一易容高手为师,他的易容术天下独绝。

纵使我只学了皮毛,但瞒过眼前几位蠢货绰绰有余。

“妹妹老实说,是哪个情郎来救的你?又是在哪个寺庙厮混?”

能在玄渊眼前拿乔作态,我想她就是那怀孕的婢女。

我上下扫视她,格外嫌弃,这女人连悦儿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玄渊这小子真是瞎了眼。

“哪来的蠢货,也配与我自称姐妹?”

见我的态度不似之前软弱,婢女发怒蹙起秀眉,熟稔的扬手甩向我。

我反手抓住,正欲废了她的手,她忽然极其夸张向后倒去。

“啊,好疼......”

“芸柔!”

玄渊满眼心疼扶起她,冲我怒目而视。

“南宫悦!你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明知阿柔怀孕还敢推她。”

芸柔依偎在他怀中,玉手轻抚他的胸膛,又娇又媚。

“渊哥哥别生气,我想妹妹是看我怀孕,心生嫉妒才推我的。”

“毕竟当年,你为救我,命术士活刨了她的孩子,她有气芸柔能理解。”

响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恶狠狠的瞪向玄渊,

他就是这样善待悦儿?

玄渊怜惜地搂着芸柔,眼神柔的能滴出水。

看向我时却骤然冷下眼色。

他拿着太子的姿态,却忘了这姿态是谁给他的。

“趁孤还有耐心,给阿柔磕头认错。”

我抬头皮笑肉不笑,“我若不呢?”

玄渊被我的眼神唬住,毕竟当年他可是一见我便如老鼠见了猫。

但很快他压下那抹情绪,眼里透出浓浓厌恶,揪住我的后颈,甩至芸柔身边。

“由不得你。”

他摁着我的头,一下下砸在冷硬的地砖上。

望着高台供奉的佛像,我嘴角噙笑,压住那股弑人的冲动。

时候还不到呢。

很快,我的额头血肉模糊,暖流顺势流下。

芸柔用绣帕擦干莫须有的泪珠,柔声劝道:

“算了渊哥哥,见血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吉利。”

“妹妹当久了太子妃,一时忘了规矩情有可原,不如送她去暗场学学规矩?”

玄渊眉头轻拧,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

“都依你。”

我虽不知暗场是什么,但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计谋得逞,芸柔扑进玄渊怀中,得意的看着我。

我满脸鲜血,回以她一笑。

她收起笑意,转而是更浓烈的恨意。

3、

去暗场前,芸柔“好心”提出要与玄渊送我前去。

她站在轿前,笑盈盈挥手唤我过去,别人一番好意,我自不能拒绝。

正欲上轿辇,一根长鞭破开空气,落在我身上。

血痕爬上后背,我微微皱眉。

玄渊冷声开口:

“没规矩,这是芸柔的位置。”

我不解,既不想我上娇,又为何唤我过来。

芸柔捂嘴轻笑,好心解了我的疑惑。

“妹妹真是的,给我做了几个月的人凳,偏今天忘了?”

“是有意看轻我和肚里胎儿,还是想在渊哥哥面前演戏?”

我扭头看向玄渊,他漠然置之,吐出的话字字绝情。

“南宫悦,阿柔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若敢惹她不快,我让你生不如死。”

此话入我耳亦显薄情,悦儿爱他入骨,我不敢想若她听到此话是何心境。

我讽刺一笑,

“殿下莫忘了,陛下并未下诏废黜妾身太子妃一职,长街人来人往,要我屈身给一婢女做人凳,丢的是殿下脸面。”

芸柔气到面色涨红,绣鞋一跺掩面啜泣起来。

玄渊瞬间慌神,钳住我的手腕,怒意直贯眉心。

“竟敢忤逆我,你兄长的玉佩是不想要了吗?”

玄渊手中的玉佩,是我最珍重之物。

归隐前以为此生不会再相见,便留与悦儿做念想。

悦儿虽自幼温婉娴静,不懂武术,却也有一身傲骨。

我一直想不通,她为何会受制于玄渊,任他百般折辱,此刻我豁然开朗。

在他不容忤逆的眼神中,我双手撑地趴在地上。

芸柔春风得意,由玄渊搀扶,踩着我的后颈上了轿辇。

他们平日便是如此折辱悦儿的?那玄渊你当真是死不足惜。

回太子府前,我秘密联系了当年旧部以及一位故人。

或许我从暗场游玩回来,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暗场门口,平安侯远远向玄渊行礼。

玄渊上前与他交涉,芸柔扭着纤腰靠近我:

“故地重游的感觉如何?这次我可是特地花了重金打点,太子妃万不可辜负我的好意。”

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若有所思道:

“你既花了钱,我合该好好享受。”

玄渊交涉完大步走至我身前,陡然掐住我的下颌,粗暴地将两指插进我嘴中。

一番搅弄令我连连作呕。

他嫌弃地抽回手。

“瞧清楚没有,孤的狗不会咬人。”

随后他看向我,眸色沉了几分。

“乖一点,再敢咬人,孤拔了你的舌头。”

我强忍干呕,乖巧点头答应,随后走向平安侯。

与玄渊错身之际,几声女人的惨叫从暗场传出。

身姿一顿,我拧起眉头。

玄渊眼中闪过不忍,纠结过后,拽住我的手腕,递来台阶。

“你若不愿,孤可以给你个机会。”

“芸柔的绣鞋有些脏了,你爬过去替她舔干净,孤考虑带你离开。”

不屑一笑,我抽出手,看狗般瞧着他。

“不劳殿下担忧,暗场我来过,十分欢喜。”

欠身行礼后,我随平安侯进了暗场,身后传来男人怒声:

“不知好歹!”

4、

数人高的铜门合上,发出一记闷响。

刑具触碰肉体的声音,混着女子的哀嚎,回荡耳边。

一群衣冠楚楚的贵公子聚集在一起,手中正传阅悦儿的春宫图。

平安侯坐上主位,岔开腿眼神戏谑。

“贱人,爬过来,让小爷好好算算你咬我那笔账。”

见我不为所动,他一脸不爽。

“呵,几日不见,倒是长了几分骨气。”

身边青衣男人打趣道:

“侯爷莫不是上次被这蹄子咬废了,叫她不怕你了。”

“伯远,你要是不行就直说,我也不是不能代劳,虽说这女人早被人玩烂了,但好歹是太子的人,本王勉强屈尊玩玩。”

原来所谓暗场,便是皇家贵胄的娼馆。

这些人白日里道貌岸然,到了晚上便聚集在一起做尽腌臜事。

周围打趣声,令平安侯挂不住脸,他气急败坏起身拿出一旁烧得通红的钳子走向我。

“贱人,看老子不拔了你舌头。”

话落,他一脚踹向我的膝弯,我却纹丝不动。

“不是吧伯远,虚成这样,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

我死死盯着平安候,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后退两步。

但碍于面子,他心一横,抬手冲向我。

“贱人!还反了天你。”

我目光如隼,反手钳住他的手,拳头蓄力砸向他的下颌。

咔嚓。

一声脆响,平安侯下巴错位,他‘哇’的一声碎牙混着鲜血吐出。

我勾唇冷笑,

“畜生不听话,是该给点教训。”

围观的男人未察觉危险,个个被平安侯的狼狈样逗得捧腹大笑。

平安侯被笑声激到,怒吼着,举起钳子扑向我。

“贱人,小爷今天不弄死你,名字倒过来写。”

抓住他的胳膊,我飞身一脚踢向他的腿间。

拳头如雷雨砸向他,又急又重,拳拳到肉。

平安候被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浑身筋骨惧断,脑袋肿的如猪头,大口吐着血水。

“女侠饶......饶......命......”

终于,他受不住开口求饶,我提起一旁烧红的铁钳狠狠插进他口中。

凄厉的惨叫混着阵阵白烟,人群愣在原地,直到平安候晕过去彻底没了声音。

我起身擦去手背上的血迹,腰间玉牌露出。

收起缩骨术,活动了一下筋骨,随着浑身骨头‘咔咔’作响。

身形也从纤弱女子,恢复成了原本的魁梧。

青衣男脸色骤变,一脸惊恐看向我,“你不是太子婢女......你是......是......”

“管她是谁,一个畜生还能在咱们地盘翻天,一起上弄死她!”

不等青衣男说完,这群人便蜂拥而上。

我星目微沉,取下腰间佩剑。

利剑出鞘,寒光四射,倒映出我阴翳可怖的面容。

我生性暴戾,残忍嗜血。

战场之上,父亲教导我要敬重敌人,所以我杀人向来一击毙命。

可面对眼前的畜生却不需要。

我放开手脚,冲进人群,寒光混着鲜血飞舞。

方才气势汹汹的男人,此刻个个抱头鼠窜,甚至用同伴挡刀只为苟活。

杀戮持续一整夜,鲜血染红暗流。

笼中猛虎见到我,夹住尾巴后退至角落。

平安侯被我斩去半截身体,做成了人彘。

太子轿辇已到,我无心理会他,将一盒食人蚁倒入瓮中后,转身离开。

铜门处,青衣男残留一口气,艰难的张嘴向我寻求真相。

“你是......晓骑将军?”

见我默认,他愈发不解:

“你和那贱婢到底什么关系?值得你为她得罪一众世家?”

染血的长靴踩上他的头,我狞笑开口:

“你们口中的贱婢,是本将军放在心尖上的妹妹。”

用力踩下,惊起一片鸦啼。

玄渊负手立于暗场门口,脸上神色不明。

昨日信鸽来报,宫中已万事俱备。

擦去脸上血迹,我勾起一抹笑意,轻步走向他。

玄渊、芸柔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第2章 2

5、

走至玄渊身旁,我衣裙破败满身血污。

“规矩学的如何?”

我颔首不语,一副谨小慎微之姿,玄渊蹙起眉头,泛起一丝怜惜。

“怎么回事?他们欺负你了?”

我故作乖巧摇头,此时他眼里只有我,全然未注意今日的暗场格外安静,鲜血正顺着砖缝渗出。

玄渊伸手欲扶我上轿辇,我懂事避开。

“脏。”

他有一瞬间错愕,随后强势拽起我的手腕,拉我上轿。

“孤不会嫌弃你。”

瞧着他,我心中只觉好笑。

路上他几欲开口,都被我的冷漠打断。

回到府中,他主动命人为我沐浴,又特意送来上好罗裙朱钗。

丫鬟发现异常,却被我的眼神震的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刚更衣完毕,远远便瞧见芸柔带着一众家仆赶来。

进门便哭着拜倒在我裙边。

“太子妃,奴婢知错了,只要你将我母亲的遗物还给我,我即刻离开太子府,你若还有顾虑肚里孩子我也不要了。”

说着,她抬手用力捶打肚子,哭得梨花带雨。

我饶有兴趣看戏之际,玄渊快步赶来,不问原由一脚把我踹倒地。

“贱人,枉我今日还听了芸柔劝解,想要善待你。”

“还不快把东西交出来!”

这戏有意思,我故作惶恐不知,玄渊气急命人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芸柔做大悲状,身姿摇晃不稳,膝行至我脚边攀扯我的衣袖。

嘴上说着她该死,却在我俯身时挑衅道:

“贱人,你有几条命敢和我争?”

话落她扭头看玄渊,啜泣:

“房间都没有的话,一定是藏在太子妃身上了。”

玄渊眸色沉了几分,眼里厌恶更甚。

“来人给我扒光她的衣衫。”

我巡视一圈,芸柔足带来二三十人且全是男仆。

仆人得令冲向我,却因我的激烈反抗一时没了办法。

玄渊见状,取出玉佩,威胁:

“再不听话,孤砸便砸了你这玉佩!”

果然此话一出,我不再有所动作。

几十双目光中,外衫被人褪下,芸柔的贴身婢女粗暴的扯下我头上的珠钗。

半盏茶前还珠翠罗绮的‘太子妃’,此刻衣着凌乱,狼狈不堪。

笑意如面具覆在我脸上,看向玄渊我缓缓开口:

“玄渊,你就是答应哥哥这么保护我的?”

玄渊身形微颤,紧锁眉头,薄唇蹦成一条线。

“你在威胁孤?”

他周身气压悄然变低,身旁侍从抖若筛糠。

抬起我的脸,手指用力抚过那颗泪痣,玄渊凤眼微眯。

“孤最恨受制于人,你再敢提起那个疯子,孤杀了你!”

他挪开手指,竟发现泪痣晕色,疑惑之际。

宫中传来急报,陛下宣他即刻入宫。

无暇深思,玄渊转身将玉佩抛向芸柔。

“只要能找出遗物,你使什么手段都行。”

芸柔假意失手,玉佩落地,碎成两半。

确保玄渊离开后,她卸下伪装靠近我,爪子在我眼前乱晃。

“哎呀,手滑没接住呢?怎么办呢?”

我稍一用力解了手上绳索,勾起唇角笑得渗人。

“好办,砍了便是。”

注意到晕染的泪痣,和脸上翘起的羊皮,芸柔得意化为惊恐,磕磕绊绊道:

“你......你不是南宫悦,你到底是谁?”

太子府的管家见过我,瞧见我腰上的玉佩,瞬间跌坐在地。

“你是南宫霁......晓骑大将军!”

我悠悠一笑,开口:

“现在才认出,太迟了。”

6、

五年前,南宫霁三字威震天下。

妇孺孩童皆知南宫将军育有一子,武功高强,战场之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唯一不足便是生性暴戾,手段过于残忍。

以至于民间常用南宫霁三字,止小儿啼哭。

助齐王收复江山后,我听父亲之命归隐,世人误以为我被齐王秘密处决。

南宫家至此逐渐败落,就连贵为太子妃的妹妹,如今也可被人随意欺辱。

芸柔软下身子,婢女手快扶住她。

“夫人......你没事吧?”

芸柔身子寒颤不止,许久才稳住身形,环顾四周嗤笑道:

“南宫霁又如何?而今非当年,南宫一族早被陛下摒弃,今日我就替陛下除了你这乱臣贼子。”

“都给我上,杀了他。”

抽出佩剑,我割下一块布盖住身后佛像。

家丁手持武器,面面相觑。

我目光扫过,皆停在原地,进退两难。

芸柔攥着拳头,龇牙咧嘴咆哮:

“上啊!谁杀了他,我让殿下赏金万两。”

重赏之下皆是勇夫,家丁一窝蜂扑向我,奈何太子府的人和太子一样无用。

半个回合不到,家丁歪七扭八躺了一地痛苦哀嚎。

“一群废物!”

芸柔气急败坏,仗着府中有太子亲兵,捡起一旁掉落的长剑刺向我。

“贱人!去死吧!”

我面不改色,轻松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芸柔惨叫出声。

她瞪着我,目眦欲裂:“快来人,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发髻,巴掌接连落下。

“杀我,就凭你?”

很快她的脸颊破皮红肿,几乎看不出原貌。

将死之人最是嘴硬,“南宫霁你有种今日杀了我,否则来日我定要你千倍奉还!”

苍玉耳坠在她脸庞甩动,那是母亲替悦儿准备的嫁妆。

悦儿的东西她也配戴?伸手抚过她的耳朵。

芸柔身子瑟缩一瞬,斜过眼珠盯着我的手,声音破碎:

“你......想做什么?”

眸光一沉,我将她的耳朵整个撕下。

“啊——”

取下耳坠小心收好。

婢女惊叫出声,指着我训斥:“放肆!我家主子是殿下心尖宠,你竟敢如此对她,待我告诉殿下定要将你剥皮抽筋!”

聒噪!我用力将满脸鲜血的芸柔扔向一旁。

揪起婢女,钳住她的下颌,手掌强行塞进她嘴中拔下那条长舌。

随后左手卸力,婢女‘扑通’栽倒,瞠目如铃,嘴里发出濒死气音。

我如烈狱罗刹,走向芸柔。

她彻底知道怕了。

捂住汩汩冒血的耳朵,颤抖身子向后爬,声音透着恐惧。

“你…你别过来......我是殿下救命恩人......肚子里怀的是天家长孙......大齐未来的皇上!你敢动我,陛下和殿下绝不会放过你......”

我停下脚步,染血长剑挑起她的脸。

芸柔唇齿相击,一股黄色暖流打湿她腿间衣裙。

看向她的小腹,我举起利剑,戏谑一笑,皇长孙?

长剑落下之际,屋外响起嘈杂急促的脚步声和铠甲摩擦声。

方才察觉管家早已不知所踪。

原是搬救兵去了。

芸柔眼里染上欣喜,露劫后余生之色。

目光灼灼看着我。

“哈哈......南宫霁,今日我必将你和南宫悦那贱人扒皮抽筋!”

7、

院中炉火烧的旺盛,点点星火在空中噼啪炸响。

玄渊脚步虚浮回到府中,见我脸上溅有鲜血,抬手替我擦去。

“悦儿听话,将芸柔遗物归还于她,孤可既往不咎绕过你。”

我笑的阴冷,身后传来细微哀嚎,玄渊寻声望去。

只见芸柔双脚悬空,五官浮肿模糊,一时竟让玄渊不敢相认。

他愣了足足半晌,方才回神:

“这是谁干的?”

很快他猜到,难以置信开口,“南宫悦你疯了!?”

他奔向芸柔想要救她下来,奈何芸柔早被我用铁钩穿过肩胛骨定死在架子上。

几番尝试后,玄渊不得已放弃,双眸猩红,厉声质问我:

“芸柔怀了孤的孩子,你怎敢如此对她!怎么敢!”

“来人,将这贱人给我拿下。”

一旁兵将无动于衷,玄渊悲愤交加,夺过佩剑刺向我。

我嘴角噙笑,并未闪躲,利剑在我眼前一指停下。

玄渊泛起犹豫不忍,让我一阵恶心,抬身一脚将他踹飞。

他重重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目光停留在我脸上,羊皮顺势滑落。

他眼神由愤怒转为惊恐。

“你不是悦儿,你是......”

“兄长!”

我冷笑默认,“不过几年未见,竟让你这么久才认出,真叫大哥寒心。”

“不过也无妨,大哥给你准备了见面礼。”

士兵将一木盒端至玄渊身前,他颤抖手指打开,一团血红肉团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

我把玩手中长剑,讥讽,“殿下认不出我就罢了,怎连自己的骨肉也不认识?”

玄渊大惊,掀翻木盒,看向芸柔。

此刻她腰间白布,已被鲜血浸透。

他双眼猩红,跪在肉团旁,声嘶力竭嚎叫,颇有肝肠寸断之色。

“南宫霁!那是天家血脉,你怎么敢!”

“来人给孤杀了他!杀了他!”

玄渊不知,府中兵将早已被我换成了荣王亲兵。

近日陛下‘忽然’病危,太子难当重任,于是我早早上书劝陛下改立太子。

北齐并未有废黜太子的先例,此举无异于逼死玄渊,陛下心软不肯。

我只好让荣王带兵入皇宫开导陛下,加之宫中武将皆是我的旧部。

一番权衡利弊后,陛下为了北齐江山还是自愿改立荣王为太子。

玄渊入宫亦是因为此事,我想废黜太子的圣旨应该快到了。

见无人听命于他,玄渊彻底癫狂,抬臂直指我。

“放肆!孤是太子你们竟敢抗旨!”

寒光闪过,我斩下他一臂。

“陛下已下旨将你废黜,你今日还能活着回来,不过是我开恩留你一命。”

玄渊捂住断臂扭动哀嚎,却不肯认输吹响骨哨。

很快一群死侍围了上来,玄渊有了底气,趁机救下芸柔,目光带着恨意锁在我身上。

“南宫霁!孤做了什么,竟令你不惜联合荣王,背上谋反的骂名也要报复孤!”

“还有,你把悦儿藏哪去了?”

玄渊杀意尽显,咬牙开口:

“交出灵悦儿,孤留你全尸。”

好一张巧言善辩的嘴,不过谋反是大罪,我可不敢当。

“玄渊你可记得求娶悦儿那日,你跪在我脚边说过什么?”

玄渊变了脸色,偏过头,低声道:

“儿时戏言,孤早已不记得。”

好一个戏言,逗得我仰天大笑,笑声令玄渊头皮发麻,面上肌肉颤抖不止。

可惜,君无戏言。

玄渊举起独臂,一字一句道:

“你伤了芸柔,就得为她偿命。”

他还没来得及发号施令,墙头上齐齐射下千万利箭。

荣王带人赶到。

两军交战,混乱之际,玄渊扔下一枚迷雾弹。

迷雾散去,玄渊芸柔早已不知所踪。

荣王气急,我却面色寻常。

芸柔重伤,二人走不远,我将太子府全权交由荣王处理。

只一个要求,悦儿受过的伤害,要百倍偿还给伤她的人。

随后唤来驯养的狼群,很快在一竹间小屋找到玄渊二人。

8、

面对狼群围攻,玄渊死命护住芸柔,可谓情深义重,令我好生感动。

我抱臂倚靠翠竹,哼着战场上常哼的曲子。

一曲闭,玄渊体力不支倒下。

讥讽道:

“玄渊你若将今日这份情谊放在悦儿身上,何至于此?”

玄渊艰难爬向芸柔,将她揽入怀中。

“两年前我遭人暗害,险些中毒身亡,是芸柔舍命替我寻来回生草救我一命,此番情谊无人能及。”

“那悦儿呢?”

玄渊不屑一笑,“悦儿虽对我有情,说到底不过是看上我太子的身份。”

“即便如此,我也没想负她,不过提出抬芸柔为平妻。她却不依不饶大闹太子府,打伤芸柔,此番品性怎配做孤的太子妃?”

可笑,实在可笑,芸柔一手无缚之力的女人,他竟信她能从万丈崖上摘下回生草救他。

而悦儿从小倾慕于他,他生母早逝,常受其它皇子欺辱,是悦儿日护在他身前替他解围。

甚至求我接他入南宫府居住,免了他不少苦楚。

如今这番情意,到他口中却成了另有所图。

“玄渊,人人都道你蠢笨如猪,你果然如此。芸柔一弱女子,你真信她能爬上万丈悬崖?”

“那回生草,明明是悦儿哭求我几天几夜,我疼惜她,才训了山猴采回草药,不曾想反促成你一段姻缘。”

玄渊血色褪尽,眸中含泪,“不可能......是芸柔......明明是......”

看着怀中苟延残喘之人,玄渊顿住,低头逼问。

芸柔被我拔了舌头,正欲摇头否认,对上我的目光身体不受控制颤栗起来。

点头承认是她撒了谎。

玄渊心弦崩断,跪爬至我脚边,攥着我的衣裙哀求。

“阿兄,悦儿呢?我要见她,我要亲自问问她为什么骗我。”

这男人真是无可救药,事已至此,他还能怨怪悦儿。

攥起拳头,我一脚将踹倒,将他的脸踩进泥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悦儿?”

“九位皇子中属你最窝囊蠢笨,若不是悦儿欢喜你,你以为你真能坐上这太子之位?”

加重脚下力道,玄渊被我踩的五官变形,哀嚎不断。

“玄渊你听清楚了,不是悦儿对你的太子之位意有所图,是她在意你,你才是太子!”

“就像现在,她不在意你,你便只能被人肆意践踏入尘埃!”

众皇子中玄渊最不得人心,而我一直看重荣王玄琰。

奈何悦儿对他无感,我只得费尽心机,不惜得罪权贵之人硬生生将玄渊推上太子之位。

“没有悦儿,别说太子之位,你这废物都不一定能活到今日。”

一番话抽去玄渊傲骨,他失去斗志趴在地上,嘴里唤着悦儿。

而我悲愤至极,细算他对悦儿的伤害。

玄渊大惊,“不可能!那日活春宫,是我命人侍女戴上面纱假扮的悦儿,只想挫她锐气,让她乖一点,怎么可能是真的是她......”

忽地他意识到什么,扑上芸柔,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是你这个贱人对不对!是你!”

没工夫看他们自相残杀,毕竟落在我手中的人,死亡可是恩赐。

而我要让他们生无门,死无路。

9、

我策马将二人拖了回去。

回到书院,芸柔只剩一口气,腹间伤口裂开。

我找来精通外科之人,替她缝合伤口,又用顶好的灵药为她续命。

等她伤势好转,便命人不准她入睡,也不许吃喝。

如此循环往复,誓要让她品尝千遍悦儿受过的苦。

至于玄渊他既喜欢看活春宫,我便去乡间寻来粗人每日同他上演。

闲暇时间便在他身上尝试各种酷刑。

他受不住,日日求饶:

“阿兄......我知错了,我错了,求你饶过我......啊——”

我颇为满意,冲玄渊笑道:

“我若就此饶你,不是有负你对悦儿的一片真心?”

近日悦儿身体有所好转,令我心情大好。

玄渊神情惊恐,身体颤抖带动铁架“哐哐”作响。

“阿兄饶命......阿兄饶命,我知错了......错了......”

我手持刑具靠近他。

他后倾身子却无路可退,悔恨的泪水混着鲜血流下,

“兄长幼时你最器重我了,还答应悦儿会保我平安顺遂......”

“兄长记得对不对?你肯定记得......”

我薄唇微扬,只觉好笑,“器重你?你痴呆蠢笨软弱窝囊,若没有悦儿,这辈子都入不了我眼。”

“至于保你平安?”我朗笑出声,“儿时戏言我早不记得了。”

玄渊惊恐,“不,你没忘,你记得。”

“哦?你不是也忘了当初向我立过的誓言?我为什么不能忘?”

玄渊目光躲闪,依旧否认,“我......确实忘了......”

“确实忘了?”我挑眉反问,顺手拿起盛着铁水的铜勺。

玄渊大惊失色,尖叫连连,哽咽改口:

“记得,我记得......此生我若有负悦儿必当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是啊,千刀万剐,可你现在不过百刀。”

我目光骤然寒冷。

玄渊一声长啸后,哑了声音,无力耷下脑袋。

瞧着他焦黑的腿,我冷冷吩咐:

“传太医不许他死了,否则后果自负。”

离开刑房,萧琰的人又等在门口邀我进宫。

我照旧胡诌了个借口拒绝。

“哥哥。”

循声回头,是悦儿唤我。

她一袭鹅黄罗裙,站在桃花林中,嫣红花瓣落了一身。

在我悉心照料下,悦儿日渐好转,京中此事知情者,也全部被我暗中解决。

但悦儿的心病我却束手无策。

“今日没去练箭?”

自来了书院,悦儿除了苦练箭术外,从不踏出房门半步。

“有哥哥教导,我的箭术如今在京中不敢称第一,第二还是绰绰有余。”

我欣慰点头,几番犹豫后,悦儿抿唇开口:

“哥哥......我想去见见玄渊。”

提起玄渊,我蹙起眉头,悦儿慌忙解释:

“哥哥别担心,我只是想为往事画上句号,并非心软。”

“哥哥放心,不管牢房有什么我都能承受。”

思忖过后,我应了悦儿的请求。

整个刑场我只关押了玄渊、芸柔二人,如今芸柔形同枯槁泡在药罐中,看不出人形。

10、

见到悦儿,玄渊空洞的眸中泛起一丝亮光。

他颤抖着独臂,整理凌乱的发丝,试图给自己寻一份体面。

接着一步步爬至悦儿脚边,抬起头,那张俊秀的脸瘦到脱相。

他抬起黢黑的手指,伸向悦儿,笑容谄媚、讨好。

“悦儿,你来了,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我没敢自杀,一直在等你,等的我好苦......”

悦儿心中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此刻如丧家之犬跪倒在她脚边。

悦儿秀眉微皱,抬手捂住鼻子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玄渊被深深刺痛,手臂僵在空中,他咽下口水,眸光黯淡。

随后想起什么,爬去杂乱的草席下,翻找出我送悦儿的玉佩。

也不知他用了何方法修复了玉佩。

递上玉佩,他卑微到尘埃,同悦儿诉衷肠。

悦儿并未打断他,静静听着。

“悦儿你信我,我从未想真的伤害你,都是芸柔那个贱人背着做的,我真的不知情。”

“你信我......”

芸柔晃倒药罐似在反驳。

玄渊继续辩解,声泪俱下。

“悦儿,玉佩我修好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往日你的种种我都不嫌弃,余生我决不负你。”

“原谅我,好吗......”

悦儿笑出声,接过玉佩,轻抚裂纹。

“玉佩是哥哥赠于我的,与你有何关系?”

目光扫过玄渊裸露的身体,他面色涨红,难堪的将茅草往身上掩。

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份自尊。

而悦儿吐出的话,也彻底碾碎他寥寥无几的尊严。

“我南宫悦生于将门之家,一身傲骨,所言所行无愧于心,何时轮到你嫌弃?”

“反倒是你玄渊,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脸面求我原谅?”

“今日我来不过是为了取回玉佩,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言尽,悦儿转身离开,玄渊不甘心,痛哭流涕:

“悦儿求求你别走......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别离开我......”

“我知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要摒弃我......不要像母妃一样摒弃我......”

玄渊情深意切,字字泣血,只是不知是当真知错,还是怕死求饶。

声声挽留中,悦儿攥紧指尖快步离开。

路过芸柔她呜咽出声,似乎在同悦儿呼救。

悦儿冷漠看她一眼后离开。

立夏,是悦儿生辰我送了她一把顶好的弓箭,又邀她去了靶场。

那里有我为她准备的贺礼。

谁曾想,萧琰竟纡尊亲自来靶场门口堵我。

我躬身行礼,恭敬道:

“参见陛下。”

萧琰眉眼带笑,亲自扶我起身。

“阿凛你我自幼兄弟情深,不用拘礼。如今江山渐稳,我欲封你为护国大将军,同我共享天下天平,如此荣光,你意如何?”

我收敛心性,不卑不亢笑道:

“是荣光还是牢笼?若我答应恐怕见不到明年花开了。”

“陛下不必多虑,今日事后我会带悦儿归隐,江山社稷再与我无关。”

玄琰笑意深长,周围兵将蠢蠢欲动。

心中了然,我取下腰间玉牌,双手恭敬递上。

萧琰接过,“朕并非此意,但阿凛意已决,朕也不好挽留,珍重。”

目送玄琰离开后,我赶去了靶场。

靶场上。

悦儿搭弓射箭,利箭精准命中二人,却箭箭避开要害。

太医守在一旁方便救治,我取出箭筒中最后一支箭递与她。

悦儿接过箭拉弦,却在利箭离弦之际,陡然抬高角度。

似乎意识到什么,玄渊露解脱之色,吐出一行话:

“悦儿,对不起,此生终是我负了你。”

旋即,缓缓闭上眼。

箭矢同时命中他和芸柔要害。

虽已猜到,我还是有些可惜,轻叹一口气。

悦儿放下弓箭揽上我的手,如幼时般撒娇。

“哥哥今日是悦儿生辰,人人都得了你的赏赐,那支箭就当我替你给他们的赏赐。”

我无奈摇头,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

“依你。”

“今晚有灯会,哥哥陪我去逛逛可好。”

我有些惊讶,这些日子悦儿从未提出要主动出门。

看出我的疑问,她拽着我往外走。

“女子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世俗眼光我不在意。”

听闻此话,我备感欣慰。

是啊,女子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昔日种种便让它随风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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