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童养夫借走我的宝马,撞了我的破车还让我赔一百万
出差两个月完成了一个保密项目后回到了我家的小区,车刚停进车位就被后面一辆宝马追尾。
车里出来个女司机。
“小贱人,你他妈车停哪里?这是我的车位。”
我看了眼车位号【B5822】顿时怒气上涌。
“你看看清楚这是谁的车位!”
她却不依不饶。
“小贱人占我车位还有理了?告诉你,赶快挪开,今天不赔我一百万修车费就别想走了。”
光线太暗,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车,分明是我借给童养夫撑场面用的。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你在外面养女人了?”
......
电话那头,童养夫严辞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乔曦,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在单位加班,项目到了关键期,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指尖冰冷,看着眼前嚣张的女人。
“那你借走的车,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撞了我的车?”
“车不是好好停在楼下吗?你是不是出差太久脑子糊涂了?别无理取闹,我这边真的在忙,挂了。”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怎么?打电话叫人?你这种穷酸样,能叫来什么东西?还不是跟你一样,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开我宝马的女人孟瑶抱臂冷笑,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看你开这辆破大众,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这车位也是你能停的?识相的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方。”
我怒火中烧。
“你嘴巴放干净点,这车位是我花钱买的,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该滚的人是你。”
孟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的车位?真是撒谎不打草稿。我告诉你,这个车位我停了三个月了,就是我的。你一个开破大众的穷鬼,也配买这里的车位?别是哪个老男人的小三,被赏了个窝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八道!”
“哟,还急了?”
孟瑶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刺耳又尖锐。
“我看你就是欠教训。今天你不把车挪走,再赔我一百万修车费,我让你躺着出去。”
她说完,抬脚就狠狠踹在我的车门上。
“砰!”
一声巨响,我的车门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你敢砸我车?”
看到车门陷下去一块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
“就砸了怎么样?”
她又是几脚下去,我的车前盖、车灯,无一幸免。
我看了眼监控探头正泛着红光,立即镇静下来。
“你有本事砸我,看我不把你送进去?”
“我砸你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报警啊?看警察来了是信你这个穷鬼,还是信我这个开宝马的业主!”
她的叫嚣引来了值班保安。
保安看到孟瑶,立刻堆起笑脸。
“孟小姐,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谁惹您生气了?”
看到保安,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正要上前求助。
孟瑶却先我一步开口,语气委屈又可怜。
“王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一直都停得好好的,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非说车位是她的,还骂我。你看她那辆破车,停在这里简直拉低了我们整个小区的档次。”
保安皱着眉,不悦地看向我。
心里一阵不安,我赶紧出示证件。
“你好,我是中科院武器装备研究所的。”
保安手一推。
“我管你什么所的。”
“姑娘,孟小姐和她先生一直住在这里,这个车位也一直是他们在用,怎么就成你的了?”
我心里一沉。
“她先生?她先生是谁?”
“就是严先生啊,一表人才的那个。人家是这里的业主,你一个外人,快把车挪走吧,别在这儿闹事了。”
严先生。
我的童养夫,严辞。
原来他不仅把我的车给别的女人开,还把我的房子给别的女人住。
我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这房子和车位都是我的,我有房产证,不信我现在就回去拿给你们看!”
我转身想走,孟瑶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把钱赔了,你别想离开这里半步!”
她力气极大,指甲都掐进我的肉里。
“你放开我!”
“不放!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就该被好好教训一顿!”
她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
她还不解气,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车上撞。
“砸了我的车,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我奋力反抗,可她先抓住了我的头发,这让我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从宝马后备箱里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面目狰狞地朝我走来。
“小贱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冰冷的球杆一下下地砸在我的车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车窗玻璃碎裂,车身被砸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保安王哥站在一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看戏一样,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孟小姐,您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孟瑶砸累了,喘着粗气,用球杆指着我。
“现在,跪下给我道歉,然后把你的破车开走,我就考虑放你一马。”
我咬着牙,倔强地看着她。
“做梦!”
“还敢嘴硬?”
孟瑶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她高高举起球杆,这次对准的是我的头。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却听到了一声闷哼。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是严辞。
他抓着孟瑶的手腕,脸色阴沉。
“瑶瑶,别闹了。”
孟瑶看到严辞,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委屈。
“阿辞,你可算来了。这个女人欺负我,她占了我们的车位,还骂我,你看她把我的车都撞坏了。”
她指着宝马车头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擦痕,眼泪说掉就掉。
严辞看都没看我一眼,温柔地替孟瑶擦去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来处理。”
他转过身,终于正眼看我。
“乔曦,你闹够了没有?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闹?严辞,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闹?这是我的车位,我的房子,你凭什么带别的女人住进来?你借走我的车,凭什么给别的女人开?”
在我一声声的质问下,严辞皱起眉头。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分那么清楚有意思吗?瑶瑶是我导师的女儿,导师临终前托我照顾她,她刚回国没地方住,我让她暂时住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那辆车,也是因为她的车送去保养了,我才借给她代步的。乔曦,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非要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丢不丢人?”。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所以,她砸了我的车,打了我的人,也是应该的?”
“她只是一时冲动,再说,不也是你先挑衅的吗?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如果好好说话,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吗?”
他轻描淡写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孟瑶躲在严辞身后,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冷笑,笑出了眼泪。
“好,好一个一个巴掌拍不响。严辞,我们完了。”
我说完,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严辞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想要抢我的手机。
“乔曦,你别太过分!”
就在这时,孟瑶突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啊!我的肚子,好痛!”
严辞立刻紧张起来,也顾不上我了,急忙抱起孟瑶。
“瑶瑶,你怎么了?别吓我!”
“阿辞,我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孩子?
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严辞抱着孟瑶,焦急地瞪了我一眼。
“乔曦,瑶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抱着孟瑶,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
保安王哥也立刻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我一眼。
地下车库,转眼间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我的车被砸了,人也被打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说完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
医生告诉我,我头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向我询问事发经过。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们做了笔录,然后告诉我一个坏消息。
“乔小姐,事发地的监控坏了,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视频证据。”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可能?我们小区的物业安保一向很好,监控怎么会说坏就坏?”
“我们去查过了,物业的说法是设备老化,恰好在那段时间失灵了。你说的那个保安,也已经离职了,我们找不到人。”
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那辆宝马车呢?车牌号我记得,能不能从车查到人?”
“我们查了,那辆车登记在你的名下。”
我彻底无言。
严辞,他算计得真好。
没有监控,没有人证,唯一的物证还是我的车。
我拿什么去告他们?
警察离开后,我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严辞来了。
他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曦曦,你怎么样了?我昨天送瑶瑶去医院,太着急了,没顾上你,你别生我气。”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觉得恶心。
“她怎么样了?孩子保住了吗?”
严辞脸色有些不自然,随即叹了口气。
“医生说她动了胎气,需要好好休养。曦曦,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瑶瑶她也是无心的,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吧。”
“孩子?”我冷笑,“严辞,你让我原谅一个怀了你孩子,还砸了我车打了我的人?你凭什么?”
“就凭我爱你!”严辞抓住我的手,表情恳切,“曦曦,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和瑶瑶......那只是个意外。我保证,等她生下孩子,我就跟她断得干干净净,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我甩开他的手,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严辞,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曦曦!”
“滚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他,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严辞的脸色变得难看。
“乔曦,你别不识好歹。我好声好气地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你真以为没有证据,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如果非要闹,最后难看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病房的门被关上,也隔绝了我对他最后的幻想。
我拿出手机,翻出闺蜜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蜜蜜......”
我刚开口,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曦曦?你怎么了?哭什么?”
我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闺蜜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草!严辞这个渣男!还有那个小三,简直不是人!曦曦你别怕,我马上订机票回去,我弄不死他们!”
“蜜蜜,我现在该怎么办?没有证据,我什么都做不了。”
“谁说没有证据的?”闺蜜突然拔高了声调,凑近我开口。
第2章
“你忘记那天我借你车,看到你竟然没有行车记录仪,就帮你装了一个!”
还有行车记录仪?那我总算有希望了。
我立刻办理了出院手续,连伤都顾不上养,第一时间冲回了小区地下车库。
我的那辆大众车还停在原地。
我绕到车前,果然在后视镜下方看到了那个小巧的黑色摄像头。
它竟还在敬业地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我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内存卡取了出来。
我松了口气,紧紧地攥着内存卡。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时。
一回头,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曦曦。”
严辞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上面是我最喜欢的品牌logo。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给你订了你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我们......别吵了,好吗?”
他低下头,想要吻我。
我偏头躲开,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拳头上,眼神瞬间变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想来抢,我立刻将手背到身后。
“跟你无关。”
“是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对不对?”
他的声音变得又急又沉,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柔。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突然“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曦曦,我求求你,你放过瑶瑶吧。她不能有事,她真的不能有事。”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导师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临终前把她托付给我,我不能让她出事。她要是因为这件事留下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毁了,那我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被她打,被她砸车,被她污蔑,我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吗?”
“不是的,曦曦,我知道你受了委屈。钱,我赔给你,双倍,不,十倍!只要你把内存卡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和她,身败名裂。”
我推开他,转身就走。
严辞从地上一跃而起,从身后死死地抱住我。
“乔曦,你不能这么做!”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
他另一只手开始疯狂地抢夺我手里的内存卡。
“你放开!严辞,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
他掰开我的手指,一把抢过内存卡,狠狠地摔在地上,又抬脚用力地碾压,声音清脆。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那片小小的残骸,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严辞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脚,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慌乱。
“曦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严辞,我们结束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推开门,屋子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墙上还挂着我们甜蜜的合影,照片上的他笑得温柔缱绻。
我走过去,面无表情地将相框取下来,连同这些年所有关于他的东西,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手机响了,是单位的电话。
“乔曦,你提交的‘天穹计划’最终数据分析报告呢?武装部那边催了,明天一早就要。”
我这才想起来,放着武器研发的绝密资料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车上,停车时被那个女人闹的,都把这事给忘了。
“报告在我电脑里,我马上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疯了一样冲下楼。
车库里,我的那辆破大众还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车门大开,后座上空空如也。
我放着笔记本电脑的那个包,不见了。
连同里面的电脑,钱包,证件,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那份报告,是最新军队武器研制的绝密资料,如果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而我,作为项目的核心负责人,将承担无法估量的责任。
我冲到保安室,值班的已经不是那个王哥,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
我问他有没有看到有人从我车里拿东西。
他摇头,说他刚来接班,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问他王哥的联系方式。
他也说不知道,只说王哥今天早上就办了离职手续,走得很匆忙。
线索,又断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孟瑶。
一定是她。
除了她,没有人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会做出这种事。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小区,凭着记忆,找到了严辞之前跟我提过的,孟瑶“暂时”居住的那个高档公寓。
我按下门铃,等了很久,门才被打开。
开门的是孟瑶,她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
看到我,她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哟,这不是乔小姐吗?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是来给我磕头道歉的?”
我懒得跟她废话,开门见山。
“我的电脑呢?”
孟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什么电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乔小姐,你该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吧?跑到我家来胡言乱语。”
“别装了。”我死死地盯着她,“我车里的包是不是你拿的?把电脑还给我,里面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重要?”孟瑶嗤笑一声,“有多重要?比你那张脸还重要吗?我劝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你的猪头脸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
我气得发抖,正要跟她理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瑶瑶,谁啊?”
严辞裹着浴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乔曦?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干什么?”
我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所谓的“导师的女儿”,所谓的“暂时借住”,全都是骗我的鬼话。
我心如死灰,只剩下最后一个执念。
“严辞,我的电脑在你们这里,对不对?把它还给我。”
严辞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什么电脑?乔曦,你是不是有病?跟踪我们到这里,就是为了你那台破电脑?几千块钱的东西,我赔给你就是了,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行吗?”
“那不是钱的问题!”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里面有国家机密,如果丢失,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孟瑶就端起一杯水,狠狠地泼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水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
“给你脸了是吧?还什么国家机密,吓唬谁呢?我看你就是穷疯了,想讹钱吧?”
孟瑶双手叉腰,像个得胜的将军。
“我告诉你,电脑就是我拿的,怎么了?我看着不爽,就给扔了。有本事你去垃圾堆里找啊!”
“你!”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站不稳。
严辞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乔曦,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从这里消失。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脸,突然笑了。
“好,严辞,孟瑶,你们给我等着。”
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我打了110,但这次不是报警,因为我知道,没有证据,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电话拨通后我快速说道:“我是中科院武器装备研究室的,帮我联系国家安全局,我保存绝密文件的电脑被人抢走了,地址是......”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到十分钟,楼外就响起了直升机和警车的声音,根据刹车声判断数量还不少。
很快一队揣着冲锋枪的特警赶到,他们一人将我拦在身后,问询问情况。
紧接着他用对讲机发布命令,“武警部队的兄弟们将楼围住,一个人都不能让他跑掉,对面的狙击手和直升机,守住窗口。
”
“其他人准备A计划突击目标区域,如遇反抗当场击毙。”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一名特警用破门锤往门上撞去。
孟瑶家的那扇防盗门,被瞬间撞开。
屋内的严辞和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乔曦你也是够了,竟然找人来闹事。”
严辞色厉内荏地喊着,茶几上的水果刀被他抓起,指着来人就冲了出来。
“砰!”
一声轻微的响动,严辞惨叫一声,握着刀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他手里的刀应声落地。
窗外,一架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巨大的探照灯光束穿透玻璃,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孟瑶彻底吓傻了,瘫软在地上,但仍拿着掉落的水果刀,浑身颤抖着向外伸去。
一名特警一个箭步冲上,一记枪托将她击倒。
另一名特警从边上跳出,将孟瑶死死地压在地上,两手在后背用扎带困住。顶着她的头。
“电脑,在哪里?”
孟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脑,在哪里?”
“电脑,在哪里?”
特警焦急地逼问着,枪口也越抵越紧。
孟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涕泗横流。
“在......在卧室,在床底下......”
队长一招手,立即就有两人冲进了卧室。
“找到了,黑色17寸笔记本电脑。”
屋内传来兴奋的喊声。
一人拿着电脑出来让我确认。
技术人员也跑来用仪器检测,万幸的是电脑并没被打开过。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了我的那个电脑包。
安全部的人接过电脑,立刻有专业的技术人员上前进行检查。
“报告,设备完好,加密系统未被破解。”
指挥官点了点头,对着耳麦下达了新的指令。
“目标已回收,任务完成。将嫌疑人带回。”
严辞和孟瑶,被锁在担架上被带走。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心中完全没有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可能因为被吓到了,他们的孩子最终还是没保住。
几个月后,案件开庭。
因为涉及国家机密,庭审并未公开。
我作为受害人及重要证人出席。
在法庭上,我再次见到了严辞和孟瑶。
严辞手上打着石膏,面容憔悴,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孟瑶更是哭得像个泪人,不停地向法官和我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我错了”。
但一切都晚了。
最终,判决下来。
严辞,因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包庇罪,以及非法窃取、危害国家安全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孟瑶,作为主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那个偏袒孟瑶的保安,也被找到,还查出他收受贿赂,伪造值班记录,破坏监控设备,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他们的家人曾多次来找我,哭着、闹着、威胁着,让我出具谅解书。
我都拒绝了。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原谅伤害我的人。
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因为在此次事件中,涉密电脑是在我被暴力侵害的情况下被抢夺,并非我主观失职造成,单位对我进行了内部表彰,并记大功一次。
我的导师,也因此次成功保住项目成果,获得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领导找我谈话,给了我一个月的长假,让我好好休息,调整心态。
“小乔,这次的事,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人心险恶,以后要多加小心。”
我点点头,心中感慨万千。
是啊,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占着理,我就什么都不怕。
却忘了,这世上,有太多不跟你讲道理的疯子。
在疯子面前,所谓的“理”,一文不值。
保护好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
两年后,“天穹计划”项目取得了重大突破,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
作为项目的核心成员之一,我被破格提拔为研究所最年轻的副总工程师。
颁奖典礼那天,我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站在闪光灯下,从一位白发苍苍的院士手中,接过了沉甸甸的奖章和证书。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到了我的领导和同事都在为我骄傲。
时间一晃,又是五年过去。
我已经是研究所的常务副所长,主持着好几个国家级的重点项目。
这些年,我越来越忙,忙到几乎忘了严辞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区的林荫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服,头发有些花白,背也有些驼了,穿着环卫的衣服,拿着把大扫把。
是严辞。
他比我想象中,老了太多。
岁月和牢狱之灾,磨平了他所有的意气风发,只留下满身的沧桑和疲惫。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发现是我,他不可思议地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扫把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地看着我。
等盯着看了许久,
“乔曦......”
他向我跨出一步,伸手想抱我,
我却轻巧地躲过他的手,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继续向前走去。
两天后。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乔曦吗?”
是一个苍老而沙哑的男声。
“我是严辞的父亲。”
我皱了皱眉,想直接挂断。
“乔小姐,求求你,你救救严辞吧!他......他要不行了!”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他喝了很多酒,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医生说......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他一直念着你的名字,他说他对不起你......乔小姐,我知道我们没脸求你,但求求你,来看他最后一眼,好吗?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吧......”
我沉默了片刻,但仍摇了摇头,对电话那头说道:“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乔小姐!”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并将那个号码拉黑。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对一个曾经狠狠伤害过我的人,还抱有同情和怜悯。
他的下场,是他自己的选择。
是他一步步,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我以为严辞的事情,会就此画上句号。
没想到,几天后,他的父母竟然找到了我的单位。
两个老人跪在单位大门口,哭天抢地,说我是害死他们儿子的凶手,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们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我听好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他们面前。
现场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他们孩子的?这老两口真可怜!”
“这好像是国家重点项目的负责人,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过,她不像是坏人啊!”
“人心隔肚皮啊,别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谁知道私底下是不是乱来的呢?”
我没去管那些议论的人,也没有和那两个老人争辩,只是平静地站在他们面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也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两个撒泼打滚的老人。
我看着他们,眼圈慢慢红了。
“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失去了儿子,心里难过。但是,你们的儿子,是我的童养夫啊!”
“我们本来就要结婚了,我那么爱他,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了他。可是他呢,他拿着我的钱,开着我的车,住着我的房子,去养别的女人!”
“那个女人,还砸了我的车,打了我,把我打到住院,打到脑震荡!那个时候,你们的儿子在哪里?他护着那个女人,他说是我不识好歹!”
“他为了那个女人,毁掉了我们所有的证据,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不闻不问!”
“他们还偷国家机密差点害得我坐牢。”
“我九死一生,才从泥潭里爬出来。我没有报复他,没有落井下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他自己作死,出了意外,你们却跑来怪我?”
“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一声声地质问,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围观的人群,看那两个老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两个老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