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小哥造谣我的发死人财后,街坊邻居都悔疯了

邻居小哥造谣我的发死人财后,街坊邻居都悔疯了

作者:几许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邻居小哥造谣我的发死人财后,街坊邻居都悔疯了》,作者是几许,男女主人公是张浩林婉。第1章婆婆走后,我接手了她的引魂灯铺。每到中元节,家家户户都需要一盏灯为逝去的亲人引路。可结账时,对门那个做直播的邻居小哥却突然发难。“一盏破纸灯你卖一百块?我这LED灯芯,又亮又持久,才卖十块钱,你...

第1章

婆婆走后,我接手了她的引魂灯铺。

每到中元节,家家户户都需要一盏灯为逝去的亲人引路。

可结账时,对门那个做直播的邻居小哥却突然发难。

“一盏破纸灯你卖一百块?我这LED灯芯,又亮又持久,才卖十块钱,你这不是发死人财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向众人解释,古法引魂灯需用特制桐油和灯芯,才能燃起魂魄可见的微光,否则先人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

然而在他的直播镜头煽动下,订了灯的街坊们全都跑来找我退货。

为了不让手艺失传,我只能咬牙换上廉价的工业蜡和机器纸。

不料一夜之间,我竟被污蔑为黑心商贩,说我的灯引发火灾。

邻居小哥更是借此炒作,全网都在痛骂我亵渎亡魂。

我丈夫被公司辞退,我儿子在学校被同学霸凌。

无尽的谩骂将我淹没,我从自家铺子顶楼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看到人们正被邻居小哥蛊惑,疯抢他那新潮的LED灯。

这灯是亮,可冰冷的光根本引不来魂,只会将归家的先祖困在半路,遭殃的是他们。

1

“林老板,你心也太黑了!拿着这些破纸糊弄我们,一盏灯一百块,你怎么不去抢?”

看着眼前举着手机直播的邻居小哥张浩,和他身后那帮义愤填膺的街坊,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随即我便意识到,我回到了中元节前一天,悲剧还未发生的时候。

上一世,我继承了婆婆的引魂灯铺,一盏灯一百块,这个价钱十几年没变过。

直到对门的张浩,带着一群人冲到我店里。

他把手机镜头怼到我的脸上,对着直播间的观众大喊。

“家人们,看看这家黑心店!发死人财!”

看着他那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我耐着性子解释。

“这不是普通的灯,引魂灯要用特制的桐油和灯芯,才能点燃魂魄可见的光。”

“普通灯的光,他们看不见。”

可张浩根本不给我机会,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引魂灯,夸张地摔在地上。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迷信?说白了,祭祖就是活着的人图个心安!”

“你利用大家的孝心赚钱,现在还编这种鬼话骗人,良心不会痛吗?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该把多收的钱退回来!”

上一世,我拒绝后,他们将视频掐头去尾发到网上。

害我老公被公司开除,我儿子在学校被霸凌。

我最终扛不住,从灯铺的顶楼一跃而下。

身体坠落的剧痛仿佛还在骨髓里。

看着眼前再次上演的闹剧,我深吸一口气,果断地开了口。

“好,钱我退给你们。”

准备好一百套说辞的张浩和街坊们都愣住了。

我的反应,太出乎他们的意料。

张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你说真的?”

我二话不说,拿出账本和手机,当场开始转账。

“钱货两清,从现在开始,所有订单全部取消。”

“今年的引魂灯,我不卖了。”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傻眼了。

明天就是中元节了,现在去哪里买引魂灯?

要是被家里老人知道,他们把祭祖的灯给退了,怕是腿都要被打断。

街委会的王主任站出来,笑呵呵地和稀泥。

“小林啊,别说气话嘛。”

“你就按十块钱一盏,卖给大家,就当交个朋友嘛。”

我看着他,眼底满是讽刺。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我果断摇头,“王主任,这生意我做不了。”

张浩立刻又化身为正义使者,举着手机对着我。

“大家看看!她急了!她急了!”

“被我们戳穿了骗局,就恼羞成怒!”

我被他气笑了。

“是你们要退的,现在退了钱,又想买。”

“十块钱的引魂灯,我这里没有,你们另请高明吧。”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齐刷刷地看向张浩。

“小张啊......这......这可怎么办啊?”

“你不是说有十块钱的灯吗?在哪儿啊?”

张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大家放心,都包在我身上!”

“街口那家新开的潮品店,就是我开的!”

“我进了一批最新款的LED魂灯!又亮又持久!才卖十块钱一盏!”

有人皱起眉头,迟疑地问:“LED灯?那玩意儿能引魂?”

“什么引魂不引魂的,心意到了就行了!”张浩大声反驳。

“我这家店,手续齐全,有国家认证,绝对安全可靠。”

“不像某些人的三无小作坊,连个营业执照都没有!”

他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一群人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当场就围着他,扫码付钱。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心里一片冰冷。

那种冰冷的LED灯,烧了是引不来魂的。

只会把归家的先人困在半路上,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

我关上灯铺的门,将纠葛隔绝在外。

2

接下来的几天,我关了店。

张浩则成了这条街上的大红人。

他的“高科技LED魂灯”大受欢迎。

中元节那天,整条街都亮起了惨白刺眼的LED灯光。

他甚至还请来DJ,在别人家的灵堂前播放起了震耳欲聋的蹦迪音乐。

“这叫喜丧!新时代新风尚!”

长辈们气得直皱眉头,可年轻人都夸他有头脑,会办事。

张浩的直播间人气越来越高,他眼里的骄傲都快溢出来了。

“家人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良心!”

“不像有些人,打着传统文化的旗号,净赚黑心钱!”

他话里话外都在影射我,煽动着直播间里那些不明真相的粉丝。

我懒得理会,只是把家里剩下的古法引魂灯,都在祖宗牌位前点燃了。

然而,没过几天,怪事就开始发生了。

先是街口卖水果的李婶,晚上收摊时被车撞断了腿。

然后是开小卖部的赵大哥,店里进了贼,流水全被偷光了。

越来越多用过LED灯的人家,都开始或多或少地倒霉。

一时间,街里人心惶惶。

张浩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他立刻开了直播进行“辟谣”。

“家人们,大家千万不要相信谣言!”

“有些人,自己生意做不下去了,就开始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一边说,一边将镜头对准了我的店铺大门。

“就是她!那个卖天价纸灯的黑心老板娘!”

“她看我生意好,眼红了,就到处造谣!”

我正在店里收拾东西,就看到张浩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的门口。

为首的正是摔断腿的李婶的儿子王虎。

“林婉!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你咒我妈的!”

王虎眼睛通红,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冷笑一声,指着地上张浩店里扔出来的包装盒。

“张浩,你敢说你这灯没问题?”

“现在最便宜的LED灯泡都要十几块,你这带壳带电线才卖十块。”

“你这灯是从哪儿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张浩的脸色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这是直接跟厂家拿的货,省去了中间商赚差价!”

“看,这是我的营业执照,这是厂家的授权书!”

他拿出几张看起来很正规的文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我张浩是你们看着长大的,还能骗你们不成?”

众人被他安抚下来,又转过头来指责我。

“就是!小张多好一孩子!”

“林婉,你就是嫉妒人家生意好!”

我看着他们愚昧的嘴脸,眼底划过一抹讽刺。

上一世,我记得很清楚,他合作的厂家是一家专门用回收的电子垃圾,翻新组装劣质产品的小作坊。

这些灯,别说引魂了,简直就是在往家里引煞。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我的店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

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递上一张名片。

“请问,是林婉,林师傅吗?”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天安集团,董事长,李天安”。

“林师傅,家父前几日过世了,我们请了玄阳观的钟天师来做法事。”

“钟天师说,只有您亲手做的古法引魂灯,才是真正能让逝者安息的宝贝。”

3

我指了指街对面的“张浩潮品店”。

“引魂灯,那边有卖。”

李天安看都没看对面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林师傅,我是专程来找您的。”

“钟天师说,林家婆婆的手艺,是得了天地认可的,现在只有您继承了这门传承。”

我明白了婆婆当年为何如此执着。

这门手艺,不仅仅是手工活,更是一种仪式。

我答应了他。

李天安的订单量很大,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丈夫王强便辞掉了原来的工作,专心在店里帮我。

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灯铺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起来。

婆婆的手艺,总算没有被埋没。

我用赚来的钱,把灯铺重新装修了一番。

可我刚从外面采购回来,就又看见了张浩。

他带着王虎几个人,正堵着从我店里取货的李天安的助手。

眼里的嫉妒,都快烧成火了。

“这位大哥,我跟您说,这家店就是个骗子!”

“她那些灯都是三无产品,用的材料都有毒!”

“不像我们,有正规厂家的授权,有3C认证,安全有保障!”

我不由得怒极反笑,冷冷地走上前。

“张浩,你敢用你卖的那些灯,去玄阳观的道场上点吗?”

张浩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阴狠。

但他不想就这么认输。

“林婉,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做生意要讲良心,人在做,天在看!”

“我们是合法经营,不像你的三无小作坊!”

“大哥,你闻闻,她这灯有一股怪味,肯定是加了劣质香精!”

我看着他颠倒黑白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寒意。

“你不是最喜欢直播吗?”

“现在你敢不敢开着直播,我们一起去你进货的那个工厂参观参观?”

“或者你当着大家的面,用你家祖宗十八代发个誓?”

“我敢发誓,我的引魂灯要是有问题,我全家死绝!你敢吗?”

听完我说的话,张浩瞬间炸了毛。

“你......你这个疯婆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给我等着,你早晚要遭报应的!”

他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

我心里明白张浩这条毒蛇,一定在酝酿着更恶毒的算计。

果然,第二天我去学校接儿子放学。

刚到校门口,就发现一群家长对着我指指点点。

“看,就是她,那个卖死人灯的。”

“听说她为了拉生意,跟那些庙里的和尚道士不清不楚的。”

“天呐,太脏了,快让你家孩子离她儿子远点!”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正看到张浩躲在角落里拿着手机,脸上带着笑容。

他竟然把脏水,泼到了我儿子身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张浩!你还是不是人!”

张浩却一点也不怕,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恼羞成怒了?”

“林婉,我告诉你,这还只是个开始!”

4

我带着儿子回到家,发现灯铺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街委会的王主任,正指挥着两个保安,往我的店门上贴封条。

“你们干什么!”我冲了上去。

王主任看到我,一脸的鄙夷。

“小林啊,你这个灯铺,还是别开了。”

“要是让上级知道我们街上有这种不清不楚的生意,我们整个街道的脸往哪儿搁啊?”

“就是!”王虎跳了出来,“当着孩子的面,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拉拉扯扯,简直伤风败俗!”

我看着那张刺眼的封条,气得眼前发黑。

“王主任!你把话说清楚!我做什么不合法的生意了!”

“谁知道你那些灯里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旁边一个大妈尖着嗓子喊道。

“是啊,在我们这里卖不出去,就跑到外面去骗那些大老板,你早晚遭报应!”

“你们凭什么说我的灯不干净?我看是你们的心眼子脏!”

“好啊!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张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高高举着手机,直播镜头正对着我。

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你敢不敢让我们看看你的营业执照?敢不敢让我们进你的后院看看?”

原来他在这里等着我!

他料定我是个家庭小作坊,无证经营,想再一次利用网络舆论,把我踩死。

可惜,这一世,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我怒极反笑,迎着他的镜头。

“好啊!如果我是清白的。”我用手指着他,“今天,就在你的直播间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磕头道歉!”

张浩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

“好!我答应你!”

“你要是拿不出证据,你就得承认自己是骗子,然后滚出这条街!”

“一言为定!”

我转身,走到后院的门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打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张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失声叫道:

“怎么会......这不可能!”

屋子里窗明几净,正中央供奉着祖师爷神位,青烟袅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一面墙的证书和牌匾。

不仅有工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还有材料质量检测合格报告。

更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匾,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单位”。

张浩的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了。

“卧槽!这是正经的非遗传承人啊!”

“那牌匾上的章是真的!市政府官网有公示!”

“天啊,那用来做灯的纸,是失传的竹浆玉扣纸吗?”

“完了完了,主播这次踢到铁板了!”

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众人,还有脸色惨白如纸的张浩和王主任,我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怎么样?你们现在还要什么说法吗?”

张浩手忙脚乱地想去关直播,但已经晚了。

他结结巴巴地狡辩:“就算......就算你是正规的,那你也卖得太贵了!”

一说到钱,这帮人又来了精神。

“对!就是太贵了!”

王虎又跳了出来,“你看人家小张,谁家有事,他都热心帮忙,又新潮又省钱!”

“不像你,钻钱眼儿里了!把以前多收的钱都退给我们!”

“对!退钱!”

这群人被煽动,有想要动手砸店的架势。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一言不发。

拿出手机报了警。

不多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几辆警车就停在了灯铺门口。

与此同时,人群中几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什么?我老婆在菜市场被人砍了?”

“喂?我儿子从楼梯上摔下去了?现在在急救?”

“我爸......我爸在家突发心脏病,没了?”

第2章

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哭喊声,打破了这里的闹剧。

我不由得讽刺一笑。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用那种充满秽气的LED灯去引路,惊扰了自家祖宗,不遭报应才怪。

这不报应来了。

5

警察的到来,让现场的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浩脸上也更加得意,以为是王主任叫来给我贴封条的。

然而,为首的警察径直走向张浩。

“张浩是吧?”

“有人报警,说你恶意扰乱他人正常经营,并涉嫌在网络平台散布谣言。”

“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张浩彻底傻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是她!是她在这里搞封建迷信!我是受害者!”

他指着我,试图再次颠倒黑白。

警察看都没看他,只是出示了手里的文件。

“你的直播内容我们已经取证。”

“另外,这位林女士刚刚也报了警,告你诽谤和寻衅滋事。”

“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吧。”

两个警察上前,直接架住了张浩的胳膊。

王主任和王虎等人彻底懵了。

剧情的反转,快得让他们措手不及。

我冷冷地看着被带走的张浩,内心毫无波澜。

这是他应得的。

另一名警察走到我面前。

“林女士,也请您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我点了点头,平静地跟着他们上了警车。

我需要一个不在场的证明。

证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在警局待了三个小时。

详细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并提交了张浩直播录屏和网暴我的证据。

等我再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整条街的LED灯光下,是一片死寂。

与中元节那晚的喧闹截然不同。

我刚走到街口,就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神色慌张,交头接耳。

“我家那口子,下午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就上吐下泻,医生也查不出毛病!”

“我儿子也是!在学校跟人打架,把头给打破了!”

“太邪门了......真的太邪门了!”

“自从用了小张那个灯,家里就没安生过!”

“你们说......会不会真是那些灯有问题?”

“嘘!别乱说!小张都被警察带走了,现在说这个不是给他添乱吗?”

王主任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恐慌却掩盖不住。

“我看,这事儿八成跟那个林婉脱不了干系!”

王虎眼睛通红,恶狠狠地说道。

“肯定是她!她懂那些歪门邪道!是她咒我们!”

“对!肯定是她嫉妒小张,在背后搞鬼!”

这群人,又一次熟练地找到了替罪羊。

看到我出现,他们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瞬间将我团团围住。

“林婉!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王虎冲在最前面,指着我的鼻子嘶吼。

“我做什么了?”

我冷冷地反问。

“还装蒜!自从你回来,我们这条街就没安宁过!”

“不是你咒的,还能是谁!”

“我家的钱被偷了!我妈的腿断了!现在我老婆又住院了!都是你害的!”

他身后的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把我们害成这样,你安的什么心!”

“你快把邪术给我们解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至极。

“你们都是用的是谁家的灯?”

我平静地问。

他们愣住了。

“你们的祖宗,找不到回家的路,被困在半途,受苦受难。”

“他们心里有怨,有气,自然要找你们这些不孝子孙的麻烦。”

“不去找卖给你们灯的人,反而来找我?”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灯是张浩的,要找也该找张浩啊。

可张浩现在还在局子里呢。

“你......你胡说!”

王虎结结巴巴地反驳。

“什么祖宗不祖宗的,都什么年代了!”

“就是你!你怀恨在心,所以报复我们!”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我的话就说到这里。”

“信不信,随你们。”

“这间铺子,我不开了。”

“明天我就带孩子回乡下,从此以后,这条街的是非,都与我无关。”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穿过人群,走回了自家店铺。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6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丈夫收拾好了行李。

儿子也被我提前送到了乡下外婆家。

我们准备锁上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看到门口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

为首的,正是王主任和王虎。

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形容憔悴。

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林师傅!我们错了!”

王主任“扑通”一声,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猪狗不如!”

“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王虎也哭喊着爬过来,抱着我的腿。

“林师傅!我给您磕头了!我妈昨天晚上......突然就没了!”

“医生说是心肌梗死,可我妈平时很健康,这是被冤魂缠上了啊!”

“还有我家!我老婆孩子,全都病倒了!”

“求您大发慈悲,救我们一命吧!”

人群中,哭喊声此起彼伏。

“我爸昨天从楼上摔下去了,现在还在抢救!”

“我家煤气泄漏了,差点一家人都没了!”

“林师傅,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他们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

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我丈夫王强挡在我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现在知道错了?”

“当初你们是怎么逼我老婆的?”

“现在又想来求她?晚了!”

我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示意他不必如此。

我看着眼前这群人,内心没有丝毫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们的祸,不是我招来的。”

“是你们自己请回家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帮不了你们。”

我的声音很冷。

“不!您能帮我们!”

王主任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

“钟天师都说,只有您能救我们!”

“是李天安董事长告诉我们的!他说您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李天安?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跟这些人提起我。

“林师傅,只要您肯出手,要多少钱都行!”

“我们把房子卖了也给您凑!”

我讽刺地笑了。

“你们觉得,我是为了钱?”

他们哑口无言。

如果我为了钱,当初就不会退款,更不会关店。

“求求您了!”

他们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婆婆说过,引魂灯匠人,引的是魂,渡的也是人。

见死不救,有违天和。

上一世,他们逼死了我。

这一世,我若真的见死不救,那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心里的恨意和祖上传下的规矩在拉扯。

最终,我还是开了口。

“办法不是没有。”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光芒。

“但是,很难。”

“多难我们都愿意!只要能活命!”

王虎抢着说。

“好。”

我点了点头。

“你们每个人,回家去,取一碗米,一根针,一张你们亲手写的悔过书。”

“然后,去城东的乱葬岗。”

“在那里,用你们带来的米,铺出你们各自先人的名字。”

“再用那根针,刺破你们的中指,将血滴在名字上。”

“最后,烧掉悔过书,对着你们先人的名字,磕足九九八十一个头。”

“记住,整个过程,必须心怀忏悔,不能有丝毫怨言和不敬。”

“否则,前功尽弃,还会招来更大的灾祸。”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去乱葬岗?

那里可是全城阴气最重的地方!

还要刺破手指滴血?还要磕八十一个头?

“这......这也太......”

有人开始犹豫。

“怎么?不愿意?”

我冷眼看着他们。

“不愿意就算了,你们另请高明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关门。

“愿意!我们愿意!”

王主任立刻大喊。

“我们都听您的!林师傅!”

看着他们下了决心,我没有再多说。

“路我已经指给你们了。”

“走不走,怎么走,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说完,我关上了门。

丈夫王强担忧地看着我。

“小婉,你真的要帮他们?他们不值得。”

我摇了摇头。

“我不是在帮他们,只是在遵守我林家的规矩。”

“至于他们能不能得救,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我心里清楚,这群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可能真正做到心怀忏悔。

这只是我给他们的一个考验。

也是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7

当天晚上,这群人果然浩浩荡荡地去了城东的乱葬岗。

然而,他们所谓的忏悔,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敷衍。

有人觉得用一整碗米太浪费,只抓了一小撮。

有人怕疼,刺手指的时候只敢轻轻划一下,根本没出血。

更有人,悔过书都是从网上抄的,磕头也是敷衍了事,嘴里还不停地抱怨。

“这鬼地方,真是瘆人!”

“那个林婉,不会是故意整我们吧?”

“谁知道呢,先照着做吧,万一真有用呢?”

“要我说,还是小张靠谱,他的东西又新潮又简单。”

就在他们疑神疑鬼,互相抱怨的时候。

一阵刺眼的车灯光照了过来。

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乱葬岗的入口。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了下来,是张浩。

他竟然被放出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抬下来几个大箱子。

“叔叔阿姨们,受苦了!”

张浩一脸悲痛地跑到众人面前。

“我一出来,就听说大家出事了,我这心里跟刀割一样啊!”

“我都是被那个林婉给陷害的!”

“她看我抢了她的生意,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们!”

他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街坊们本来就心存怀疑,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就动摇了。

“小张,你可算出来了!”

王主任像是见到了亲人。

“我们都被那个毒妇给骗了!她让我们来这种鬼地方受罪!”

“就是!我看她就是想害死我们!”

张浩立刻露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大家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救大家的!”

他一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打开了箱子。

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尊尊金光闪闪的小佛像。

“这是我特意从泰国高僧那里请来的‘驱邪金佛’!”

“每一尊都经过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开光加持!”

“只要把它请回家,摆在客厅,就能镇压一切邪祟,保佑全家平安!”

“而且价格公道,一尊只要一千块!算是我的赔罪礼!”

他又拿出了那套熟悉的说辞。

“家人们,做生意,讲究的是良心!”

“我张浩,绝对不会像某些人一样,利用大家的恐惧,赚黑心钱!”

这群刚刚还在磕头忏悔的人,瞬间就变了脸。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米,踢翻了地上的悔过书灰烬。

“我就说林婉不是好东西!”

“还是小张靠谱!这金佛一看就比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强!”

“一千块?不贵不贵!买个心安!”

他们再一次,疯抢着围住了张浩,争先恐后地扫码付钱。

仿佛刚才跪地求饶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第二天早上,王强从外面听到后,气得直发抖。

“这群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却异常平静:“意料之中。”

我收拾好最后一个包裹,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我两世记忆的灯铺。

“我们走吧。”

“好。”

丈夫牵起我的手,我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条街。

车子驶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那条街上空,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黑气。

最后的生机被他们自己亲手断送了。

8

我们回到了丈夫乡下的老家。

用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在山脚下盖了一栋带院子的小楼。

我把婆婆的那些工具和手艺,都带了过来。

我不再开店,只是偶尔接一些熟人介绍的订单。

李天安和玄阳观成了我最稳定的客户。

我的手艺,在另一个圈子里,得到了真正的认可。

王强也没再出去工作,他学着种菜,养花,把我们的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儿子在这里,也交到了新的朋友,每天都笑得很开心。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人心的险恶,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回归了平静。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听到关于那条街的任何消息。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李天安亲自上门拜访。

他带来了一些土特产,也带来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林师傅,您走之后,那条街......出大事了。”

他脸色凝重。

“张浩卖的那些所谓的‘驱邪金佛’,出了大问题。”

“什么问题?”

丈夫忍不住问。

李天安叹了口气。

“那些根本不是什么金佛,是空心的劣质石膏像,外面刷了一层金粉,而里面塞满了各种污秽之物。”

他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有些恶心。

“警察在张浩的那个作坊里,发现了很多动物的尸骨,还有一些......从火葬场偷出来的骨灰。”

我心头一震。

原来如此,怪不得黑气会那么浓郁。

“他把这些东西混在石膏里,做成佛像,卖给那些街坊。”

“那些街坊把佛像请回家,就等于把无数的怨灵一起请回了家。”

“一开始,只是家里人生病,倒霉。”

“后来,就开始出现幻觉,发疯,甚至自相残杀。”

李天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王虎,就是那个带头闹事的,有一天晚上,突然拿着刀冲出家门,见人就砍,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别找我,别找我’。”

“他砍伤了好几个人,最后被警察当场击毙。”

“还有那个王主任,他老婆疯了,半夜从楼上跳了下去,当场死亡。他自己也受了刺激,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

“整条街,不到半年的时间,死了七八个人,疯了十几个。”

“剩下的人,也都卖了房子,搬走了。”

“那条街,现在已经成了一条鬼街,白天都没人敢从那里走。”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他们求仁得仁的下场。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选择捷径,选择轻信和恶意。

最终被自己的选择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张浩呢?他怎么样了?”

王强问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他被抓了。”

李天安说道。

“他的罪名很多,诈骗,非法经营,销售有毒有害物品,盗窃骨灰,侮辱尸体......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徒刑。”

“听说他在监狱里也疯了。”

“天天对着墙磕头,说有无数的鬼魂缠着他,要他偿命。”

“没过多久,就在牢里自杀了。”

恶人自有恶报。

上一世,他将我逼上绝路。

这一世,他自己走上了绝路。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9

李天安这次来,除了告诉我这些消息,还有一个目的。

“林师傅,玄阳观的钟天师,想联合市里的民俗文化研究会,为您申请国家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他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他们说,您这门手艺,不应该被埋没。”

“它不仅仅是一门手艺,更是一种文化的传承,一种对生命的敬畏。”

我看着那份申请文件,眼眶有些湿润。

我想起了婆婆。

她一辈子都执着于这门手艺,却从未得到过外界的认可。

她临终前,最担心的,就是这门手艺会失传。

我接过文件,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我答应。”

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完成婆婆的遗愿。

为了让这盏传承了千年的引魂灯,能继续在世间,点亮那微弱而温暖的光。

又过了几年,我的“古法引魂灯制作技艺”,成功入选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我受邀在大学里开设了民俗文化讲座,向更多的年轻人,讲述那些被遗忘的传统和文化。

我的灯铺,没有再开。

但我家的院子里,却多了一个传习所。

我收了几个真正热爱这门手艺的徒弟。

他们是民俗文化的研究生,是一群对传统手艺痴迷的年轻人。

我将婆婆教我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

王强成了我最好的助手。

儿子也常常会好奇地凑过来,学着我的样子,用桐油浸泡灯芯。

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葡萄架,洒在我们身上。

我看着儿子笨拙而认真的小手,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也看到了这门手艺,生生不息的未来。

我终于明白。

真正的传承,不是守着一间铺子,一门生意。

而是守着一颗敬畏之心,将那份温暖和信念,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

上一世的怨与恨,早已烟消云散。

重活一世,我守护住了家,也守护住了自己内心的安宁。

我拿起一盏刚刚做好的引魂灯。

灯纸是温润的竹浆玉扣纸,灯芯是用特制的棉线捻成。

我轻轻点燃它。

火焰升腾,散发出淡淡的桐油香气。

那光芒不亮,却很温暖。

它能照亮亡魂回家的路。

也能照亮所有心怀敬畏和善良的人前行的路。

全部章节

共 邻居小哥造谣我的发死人财后,街坊邻居都悔疯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