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女兄弟出席抓周仪式后,我直接离婚

老公的女兄弟出席抓周仪式后,我直接离婚

作者:大碗花青素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看精品短篇文,千万不要错过大碗花青素的《老公的女兄弟出席抓周仪式后,我直接离婚》,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苏蕊陆景言。第1章儿子周岁宴,老公的女兄弟脱下内衣,直接甩到了抓周的方桌上。我还没反应过来,苏蕊大大咧咧道:“这叫'胸有情爱',宝宝抓这个!保证以后跟你爸一样懂情趣!”陆景言拎起金算盘上的内衣:“我儿子要是以后只...

第1章

儿子周岁宴,老公的女兄弟脱下内衣,直接甩到了抓周的方桌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苏蕊大大咧咧道:

“这叫'胸有情爱',宝宝抓这个!保证以后跟你爸一样懂情趣!”

陆景言拎起金算盘上的内衣:“我儿子要是以后只认女人不爱钱,我找你赔啊!”

苏蕊小拳拳锤他胸口:“好啊,把我赔给你家当童养媳怎么样?”

那群铁哥们笑翻了,荤话张口就来:“哎呦,那你可得管老陆叫爸爸!”

陆景言上下打量她的平板身材:

“就你这飞机场,我儿子都嫌硌得慌。”

“快多用用我给你买的丰胸精油,没准你那俩花生米能二次发育。”

我抱起儿子冷脸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既然陆景言这么不把我们母子当回事,那他可以直接滚了。

1

苏蕊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昂贵的小瓶,凑到我面前。

“嫂子你闻闻,老陆特意从泰国给我带的玫瑰精油,说是用了能直接回春。为了不辜负兄弟好意,我天天抹呢。”

她的眼神直往我胸口钻,和陆景言勾肩搭背:

“老陆,跟兄弟说实话,你们这些臭男人是不是就喜欢嫂子这样胸大无脑的丰满人妻?”

“兄弟懂你,等明天我给你选几套情趣睡衣,保证你精尽人亡。”

会客厅人多,我不好发火,只能深呼吸,让声音尽量平稳。

“小蕊,把内衣收起来吧,上面全是精油味,小孩子闻到这么冲的味道不好。”

没想到陆景言摆摆手:

“哎呀多大点事。小远已经是男子汉了,就得糙着养,哪能那么娇气。”

苏蕊点头赞同:

“嫂子你也太矫情了。我和老陆当年穿开裆裤,在家门口拿尿和稀泥玩都没事。”

“你老是这么护着小远,小心他以后长成妈宝男。”

几个铁哥们见我撂脸子,赶忙打圆场:

“嫂子你别生气,小蕊和我们从小玩到大,我们都没把她当女的看。”

陆景言也把我圈在怀里轻声安慰:

“对对对,都是哥们,她就是爱开玩笑,老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今天大喜的日子就别生气了。”

听到他们哄我,苏蕊脸色绷不住了。

她揪起陆景言的内裤边边,使劲一弹:

“我真是瞎了眼了,有你这么个见色忘友的混球。”

我强压怒火,毕竟周岁宴就一次,还是小远最重要。

抓周开始,小远在方桌上左顾右盼。

刚要伸手抓金算盘,结果苏蕊又把内衣拿出来,像逗狗一样晃悠:

“嘬嘬嘬,来抓这个!以后绝对和你爸爸一样懂情趣!”

小远受到干扰,果然向着苏蕊爬去。

我刚要阻止,没想到接下来苏蕊说的话让我身体一僵。

“嫂子你不知道吧。”

“你俩第一次开房,老陆那个愣头青啥也不懂。”

“你们房是我开的,套是我买的,就连姿势都是我教的。”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牛逼吧!我这个兄弟是不是仁至义尽了?”

2

我早知道陆景言有这么个女兄弟。

我只当她是个假小子,没想到竟然是个汉子茶!

就这么会儿愣神的功夫,小远已经爬过去抓到了内衣带子。

没想到,小远突然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

苏蕊锤着陆景言的肩膀笑起来: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俩这色眯眯又害羞的样子都一样!”

“嫂子我告诉你一个老陆的糗事,他小时候不小心看到我换衣服,结果脸红的像个猴屁股,都流鼻血了还嘴硬说是上火。”

陆景言笑着弹了她的脑门:

“去你的吧,把你的头挡住,我都分不清正反面!”

苏蕊看着小远通红的小脸,灵机一动,笑着拿出手机:

“小远看镜头,我来给你拍人生第一个搞笑视频。”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哈哈哈这脸红得跟唱戏似的,太搞笑了!”

这么点时间,小远的脸都快憋紫了。

他果然闻不了玫瑰精油的味道!

我目眦欲裂,刚要抱回孩子,结果陆景言笑眯眯拦住我:

“老婆你也太紧张了吧,你看儿子多可爱。就让苏蕊拍吧,她是个网红,网感很强,没准咱们儿子还能火一把。”

那几个铁哥们也不嫌事大:

“就是,要是这条视频爆了,还可以把孩子借给小蕊用用,到时候把一包装,没准孩子就是小网红了。以后你们夫妻俩躺着也能赚钱。”

我气急,使劲挣脱开,抱起小远轻声哄着。

苏蕊却在一旁撇嘴:

“嘁,多大点事啊,至于这么惊天动地?男孩子咳嗽两声怎么了,养得这么娇气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陆景言没当回事,戳了戳儿子的小脸:

“老婆你别慌,小远估计就是被口水呛到了。”

然后他转身叉腰对着苏蕊:

“小蕊你也是,就别拿着内衣逗孩子了,小心待会被我老婆念叨死!”

苏蕊似笑非笑,两只胳膊抱着胸:

“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真是头一回发现你是个妻管严。当着我们这群哥们的面,嫂子还下你的面子。”

“我看就是嫂子太矫情,生个孩子整的如临大敌。”

“难怪这几个月你天天在公司加班不敢回家。到头来还得我这个哥们帮忙炖牛鞭汤补身子。”

“老陆,你这是娶了个祖宗回家啊。”

宾客瞬间窃窃私语:

“江雪不会是产后抑郁了吧?我看她状态确实不对,咋老是跟苏蕊抬杠,大家不都是哥们吗,咋整的跟抓小三一样。”

“我是陆景言同事,其实这段时间公司清闲得很,但是他每天宁愿在工位打游戏也不回家,原来是家里有个母老虎啊。”

“苏蕊多地道一哥们啊,我看她经常去公司给陆景言送饭,四菜一汤换着花样做。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俩是两口子。”

“这么看,江雪除了喂奶啥也不会嘛,那不就是奶妈?”

苏蕊听到大家站在她这边,更得意了:

“嫂子,你不会是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的礼物,才故意让我当众难堪的吧?你们女人真是心机,不像我们几个铁哥们,有什么都直说。”

我气笑了,把小远交给月嫂后,我拧着陆景言的耳朵,把他拽到了卧室。

3

“江雪,你太过分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转转手腕,啪!

第一巴掌,打的是陆景言和汉子茶在我儿子周岁宴上暧昧不清,差点毁了宴会。

陆景言急了:“江雪!你是不是疯了!”

我抡圆胳膊,啪!

第二巴掌,打的是陆景言纵容苏蕊用内衣逗弄儿子,让儿子呼吸不畅。

陆景言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母夜叉。”

我用尽浑身力气,啪!

第三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恨我自己识人不清。

他的脸上浮现出红彤彤的巴掌印。

“陆景言你别忘了,当初我选你结婚,就因为你最听话。”

我随手扔给他一盒粉扑和遮瑕膏。

“把脸上的伤痕遮遮,我可不会和你一样,让老公当众丢人。”

“管管你的好兄弟,我可不希望待会的流程再出差错。”

陆景言拦住我:“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看穿了你们之间的暧昧?”

“我产检时,她死皮赖脸跟着,还不情不愿坐后座。结果把脚丫子伸到前面,让你闻她的脚臭不臭。”

“小远刚出生,她说小远长得像自己,追着喊着要做干爷爷。”

“我坐月子,她真空穿着你的白衬衫在我面前晃悠。”

陆景言一脸心虚:“我们是铁哥们啊,兄弟如手足......”

我嗤笑:“女人如衣服?所以你当众这么折辱我?你俩就差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做起来了。”

女兄弟这套,他俩自以为演的天衣无缝。

可是,那些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深夜煲的电话粥,不分场合的黄段子,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

可他还叫我不要闹。

我闭闭眼,摔门离开。

儿子的抓周仪式不能出错。

我唯一的亲哥哥不在身边,现在我必须振作起来,成为儿子的依仗。

在家族群报完平安,我准备好接下来要用的梳子、长命锁和印泥,掐着点回到宴会大厅。

苏蕊怨毒看了我一眼,眼睛红红的。

我一看陆景言湿了的袖子就知道,苏蕊用他的袖子擦眼泪擤鼻涕了。

我懒得理他们,专心走流程。

梳头发和戴和长命锁的环节安然无恙地完成了。

我看着不再出头冒进的苏蕊,松了口气。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环节,我小心翼翼让儿子的小脚丫踩在红印泥上,再拓印在卷轴上。

我隐隐约约好像又闻到了一股玫瑰精油味,但是仔细找又找不到。

接下来,众宾客在卷轴上留下祝福话。

没想到苏蕊又按耐不住了,她挑衅看了我一眼,洋洋洒洒写下“姐姐等你长大娶我呦~”。

那几个搅屎棍哥们又出来开黄腔:

“哎呦喂小蕊,老牛吃嫩草啊你。你别多年寂寞,再和老陆这个老公公扒灰!”

苏蕊假装嗔怒,说的意有所指:

“人家可是清纯玉女,看不上家里有母老虎的臭男人!”

我心头鬼火冒,指尖用力掐手心才忍下来。

忽然,小远哭得撕心裂肺。

月嫂大叫一声:“小雪你看,孩子的脚怎么了?”

4

我急忙翻开查看,只见儿子白嫩嫩的脚底板密密麻麻全是红疹子!

他浑身滚烫,哭得喘不上气,呼吸声逐渐嘶哑,仿佛一个破风箱。

这明显就是过敏导致的发烧高热!

那过敏原是什么?

难道是那瓶玫瑰精油?她放在印泥里了?

锐利的目光扫向苏蕊,我恨不得立刻撕烂她那张心虚又得意的脸!

“赶紧把急救药拿来!小远要窒息了!”

陆景言慌忙去翻,找到了一个药瓶,里面还有最后一颗药。

他刚要递给我,苏蕊一把抢过去,指着自己的脸。

“这是抗过敏药吧?快给我!我刚才吃了芒果蛋糕,脸又烫又痒,肯定过敏了!”

我着急去抢:“那是儿童哮喘急救药!你不能吃!小远快喘不上气了,你把药还给我!”

苏蕊死死攥着药瓶后退:

“你少骗我!抗过敏药都一样!”

“老陆你看她,这个女人为了瓶破药竟然凶你兄弟!你看我是不是脸肿了?是不是很严重?”

陆景言见状竟然劝我:

“老婆你先别急,小蕊可能真过敏了,她从小吃芒果就起疹子。”

说完他伸手去摸苏蕊的脸,拿出药片:

“难受吗?要不先吃半片?”

小远在我怀里耷拉着头,呼吸声越来越微弱,嘴唇彻底变成青紫色。

我气疯了:“陆景言你搞暧昧也要分场合!那是小远的救命药!你看看你儿子!他快没气了!”

苏蕊满不在乎,一口含住陆景言拿着药片的手指,甚至还情不自禁舔了舔:

“这药放着也是放着,当然要给最需要它的人吃。”

看着唯一的药没了,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我一把抄起手边的甜品架子,上面摆着的点心蛋糕哗啦啦掉到地上。

我红着眼,用铁尖对着那对狗男女:

“今天我儿子要是出了一点事,我一定要你们陪葬!”

苏蕊吓了一跳:

“你这个疯女人!刚才我就想说,小远哭闹不止明明是你自己掐的!”

“我刚才亲眼看到你偷偷用热水袋把孩子捂住,所以孩子才满脸通红,浑身滚烫!”

“还有脚底板的疹子,分明是你用针扎的,那不是过敏的疹子,明明是满脚的针眼!”

听见这可笑的推论,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可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把我的无语当成了心虚。

苏蕊从茶几下掏出一个热水袋和一个针线盒:

“大家看,这就是证据!”

我此时此刻不想争辩那么多,我只想救我的儿子。

他现在呼吸微弱,马上就不行了。

“都给我滚开!我要带儿子去医院!拦我者,死!”

宾客哄的一声笑了:“江雪,别演了。虎毒不食子,要不是你,孩子也不至于遭这种罪。”

“就是啊,大喜的日子,你这个当妈的说这种话,真扫兴。”

巨大的无力席卷全身。

满座宾客,没有一个是我的娘家人。

也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刚要打给家人,陆景言一个箭步冲上来,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摔到了墙上。

“不!!!”

我跌跌撞撞跑过去,可手机已经碎屏,开不了机。

忽然,外面传出救护车的声音。

我心头一喜,以为是医院来接儿子治病的。

谁知道车里走出五个彪形大汉,直接把我架起来。

我披头散发大喊:“救我儿子啊!!你们抓我干什么!放开我!!”

这时我才发现,救护车上写着“京市安定医院”。

这家精神病院根本不正规,进去的人非死即残。

陆景言这是想整死我!

陆景言和医生握手:“我妻子产后抑郁,现在竟然得了臆想症,开始伤害孩子,甚至已经殴打我们。希望你们能治好她。”

我绝望地被捂嘴拖走。

我可怜的孩子,现在像个破布娃娃,软绵绵躺在婴儿车里,胸口起伏越来越小。

就在救护车即将离开时,一辆迈巴赫直接横着拦停。

一个熟悉的身影杀气腾腾:

“我看谁敢动她!”

第2章

5

救护车的门被猛地拉开,温文尔雅的哥哥直接爆粗口。

因为他看到我被绑在担架上,鼻血糊了一脸,嘴角青肿,手腕脚腕全是勒出的血痕。

哥哥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

“你们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无良医生立刻上前阻拦:

“这位女士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和臆想症,刚才已经暴力伤人,我们也是为了她和周围人安全才采取强制措施?”

哥哥冷笑:“强制措施。就是把人打成这样?敢动我妹妹,你们活腻了?”

假医生还想把我带走,哥哥一拳砸在他脸上,对方顿时鼻歪眼斜。

“冤枉啊!是她老公说,只要让她乖乖的,我们干什么都行!”

我抓住哥哥的衣袖哭出声:

“哥,先救小远!我们去医院!”

陆景言挡在婴儿车前,梗着脖子:

“江辰你别太过分,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

“江雪嫁进陆家,生是我陆家的人死是我陆家的鬼,你一个外姓哥哥少管闲事!”

哥哥气笑了:“家事?让外人把我妹妹打成这样,眼睁睁看着亲儿子过敏不管,这就是你们陆家的家事?”

苏蕊在一边煽风点火:

“辰哥你别听嫂子胡说,她就是嫉妒我和老陆是铁哥们关系好,故意找事!孩子是她虐待的,人是她打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个哥哥别越界!”

哥哥眼神狠厉,抬脚把陆景言踹飞出去:

“越界?你一个靠着江家资源才站稳脚跟的赘婿,也敢跟我谈界限?”

“今天这事没完,我会让你们知道,动我妹妹和外甥的代价!”

苏蕊看着爬都爬不起来的陆景言,吓得脸色发白。

哥哥把孩子抱起来给我,亲自开车往儿童医院赶。

我抱着毫无反应的儿子,眼泪一滴滴砸在他冰冷的小脸上:

“小远别怕,妈妈在,舅舅也在,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车子刚驶离别墅区,前方突然出现三辆私家车并排停下,挡住了去路。

几个拿着手机的陌生人围上来拍打车窗,为首的大妈捶着引擎盖大喊:

“把孩子交出来!你们这对精神病兄妹,别伤害陆家的孙子!”

“就是!我们看了苏蕊的直播,你这个疯女人虐待孩子还想抢人!”

“快开门!不然我们砸车了!”

原来是苏蕊在开直播诬陷我们偷孩子!

直播热度持续上涨,苏蕊对着镜头哭诉我如何虐待孩子,在宴会大打出手。

“家人们!他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车牌号是海A88888!求求大家救救陆家三代单传的宝贝孙子吧!”

评论区里已经炸开了锅,全是骂我和哥哥的污言秽语。

哥哥面沉如水,降下车窗冷声道:

“我妹妹和外甥现在需要急救,谁再拦着,出了事我让他牢底坐穿。”

大妈不依不饶,甚至伸手去拉车门:

“你吓唬谁啊!我们有直播为证!”

外面闹事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小远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小。

“哥,快想想办法,小远快不行了!”

哥哥不再跟他们废话,一个电话拨过去:

“张局,我在城郊别墅区被人围堵,外甥过敏休克急需送医,他们说是看了直播来的。”

“对,是苏蕊的直播,你帮我封禁一下直播间,顺便派警车开道。”

挂了电话,他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往前一冲,吓得拦车的人慌忙后退。

“别逼我动手。耽误了孩子治疗,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围堵的人听到声音,犹豫着后退了几步。

哥哥趁机一打方向盘,车子终于擦着路边冲了出去。

6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

哥哥去办理手续的间隙,安静的医院突然传来嬉笑声。

陆景言和苏蕊并肩走来,两人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苏蕊笑得前仰后合。

“都怪你!你知不知道我那内衣是限量款?亏我我好心给你们夫妻俩当彩头!”

陆景言捏了捏她的脸:

“多大点事,你那尺寸我还不知道?待会我给你买十件,蕾丝的、透视的、带蝴蝶结的,包你满意!”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近,完全没注意到我煞白的脸。

苏蕊故作惊讶:“哟,嫂子还在呢?小远咋样了?我这几天能吃上小远的席吗?”

“对了你知道吗?首富老婆下周就要生了,小远没准能赶上投个好胎呢!”

我猛地站起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她竟然拿投胎诅咒我的孩子!

我忍无可忍。

“啪!”

苏蕊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起红印。

她狠狠瞪我:“你敢打我?!”

我又甩过去一巴掌:“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陆景言立刻把苏蕊护在身后,猛地把我推倒在地:

“江雪你疯了?!小蕊就是爱开玩笑你不知道吗?跟你说了多少遍她性格就这样,你非要上纲上线,累不累啊?”

苏蕊趁机冲到我面前,狠狠碾了碾我的手指:

“你以为老陆会护着你?告诉你,我和他是过命的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们俩从小就口无遮拦,你受不了可以滚啊!没人求着你留在陆家!”

陆景言竟然罕见地硬气起来:

“对,受不了就离婚!江雪我受够你了!整天疑神疑鬼、斤斤计较,小蕊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连她的玩笑都开不起,我们这日子也别过了!”

离婚?

小远还在抢救室生死未卜,在他和女兄弟毁掉一切之后,他竟然敢提离婚?

我疼得说不出话,眼泪模糊中看到哥哥带着保镖快步走来。

保镖立刻把这对狗男女死死按住。

哥哥冲到我身边,看到我被踩得发紫的手指,声音放软:

“小雪别怕,哥在。”

等他们的叫骂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哥哥才沉声道:

“我刚才查了陆景言的资产,你猜怎么着?”

“这几年他偷偷买了五十套市中心的房产,还有不少股票,但所有资产都在苏蕊名下。”

我看着文件上的名字,心脏像被冰锥刺穿。

难怪他突然这么硬气,原来他早就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了他的好兄弟!

这个靠着江家资源才有今天的赘婿,竟然早就算计我、掏空我、榨干了我的价值!

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我立刻冲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疲惫:

“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幸好送来及时,再晚一点就危险了。”

我双腿一软,哥哥连忙扶住我。

“哥,我要陆景言身败名裂。我要他和苏蕊,为他们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哥哥紧紧回握住我的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支持:

“好,哥帮你。我们还要让他们把吞进去的财产,连本带利吐出来!”

7

我守在病房外,让哥哥联系了京市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和离婚律师。

二人的嘴脸已经彻底暴露,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伤害我和孩子的机会。

私家侦探效率极高,短短两天就传来了消息。

而另一边,直播间解封后,苏蕊竟然装成受害者,变本加厉地造我的谣。

“家人们,你们不知道江雪有多过分!”

“她一直瞧不起老陆是赘婿,在家对他呼来喝去,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公婆劝了两句,直接被她赶到农村老家,连孙子周岁宴都不让来!”

“最可怜的是小远,她根本不疼孩子。我以前亲眼看到她掐孩子大腿,孩子哭得老惨了!她太自私了,折磨孩子就是为了逼老陆回家,为了不让他提离婚,江雪连孩子都能下狠手啊!”

几条视频连发,再配上陆景言委屈隐忍的侧脸照片、公婆在农村受苦的摆拍图、自己画的伤痕装,瞬间引爆了网络。

无数被煽动的网友扒出了我的个人信息,还在我住的医院楼下聚众,骂我不配为人妻,不配为人母。

保镖忧心忡忡:

“大小姐,医院外面全是记者和举着标语的网民,要不要把他们赶走?”

正好这时,私家侦探和律师的消息同时弹了进来。

证据齐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赶。让他们全都进来,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

律师和私家侦探很快赶到,手里拿着厚厚的证据袋。

举着相机的记者、愤怒的网民乌泱泱挤满了大厅。

一个大妈举着严惩恶妻的标语冲在前头:

““江雪你还有脸见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景言和孩子?”

一个大爷朝我扔烂菜叶:

“就是!苏蕊那么好的姑娘,你凭什么打她?”

陆景言的搅屎棍铁哥们也出席了,纷纷给二人说话:

“看看你把景言逼成什么样了!苏蕊这个铁哥们,比你这个当老婆的称职一百倍!”

陆景言皱着眉,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假惺惺来牵我的手:

“江雪,你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我冷笑一声:

“陆景言,你觉得我们还有家吗?在你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苏蕊的时候,在你把小远救命药给她的时候,我们就没家了。”

这话一出,议论声瞬间小了半。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可是这才哪到哪?

苏蕊立刻跳出来反驳:

“你胡说!老陆那是怕你乱花钱,暂时放我那保管的!我们是铁哥们,这有什么不对?”

陆景言急了,他先捂住苏蕊这个猪队友的嘴,又厉声呵斥我:

“江雪,你别无理取闹!蕊蕊是我兄弟,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

我懒得和他们辩解,直接抬手示意律师打开投影仪。

律师把所有证据展示在众人面前:

“大家静一静,江小姐有没有污蔑,看完这个就知道了。”

“我们采证的所有监控录像都具有法律效益,绝不造谣一张嘴。”

“现在,我们播放第一段录像。”

8

这是我家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苏蕊正鬼鬼祟祟地打开一个红色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抓周宴要用的红印泥。

她左右张望了一眼,从包里掏出那瓶熟悉的玫瑰精油,面目狰狞地往印泥里倒了大半瓶。

“江雪你个贱人,让你跟我抢老陆!小杂种也别想好过,玫瑰精油过敏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熬过周岁宴!”

视频播放到这里,全场哗然。

大家也没想到,那个在镜头前装可怜的女兄弟,背地还有另一幅面孔。

我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律师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到抓周宴当天的厨房监控。

苏蕊纠结地端着芒果蛋糕在角落站了半天,最后一口也没敢动,蛋糕全进了垃圾桶。

所谓的吃了芒果蛋糕过敏,全是她在撒谎。

律师放完这两段录像,对着众人科普: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苏蕊明知幼儿对玫瑰精油严重过敏,仍故意投放过敏原,并抢夺急救药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针对未成年人,量刑会从重处理。”

苏蕊脸色惨白,尖叫着反驳:

“不是我!是她陷害我!这视频是伪造的!”

陆景言却突然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原来小远真的过敏了,我还以为是江雪装的。苏蕊你这个贱人,我们不是说好了,不伤害孩子的吗!”

“小雪,你原谅我!我不知道她会来真的!我被她骗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我告诉你陆景言,孩子有没有爸爸,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家里的钱都放在了一张卡里,昨天我查了,余额竟然只剩5毛钱。”

“陆景言,你解释一下,我们这几年的积蓄、我的嫁妆、我的彩礼,到底去哪了?”

陆景言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拿出银行流水证明,甩到他的脸上:

“五十套市中心的房产!无数只股票!”

“我竟不知道家里有两只蛀虫!”

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市中心?五十套?这得上亿吧......”

“这么说,苏蕊哪是铁哥们,这是金丝雀吧。”

这么多年,我们的钱都是随便花不记账。

我这次严查,打了陆景言一个措手不及。

律师适时拿出另一份文件,是市中心医院的胚胎冷冻协议。

申请人是陆景言和苏蕊,日期就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

“我们还查到,二位曾多次在医院进行辅助生殖,培育受精卵并冷冻保存。”

“根据聊天记录显示,你们计划等江女士生产后,以调理身体为由让她接受胚胎移植,借腹生下你们的孩子,这样苏蕊就不用遭怀孕的罪。”

律师又甩出一沓开房记录和转账凭证:

“此外,陆景言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与苏蕊入住酒店,并向其转移大额财产,已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出轨。根据法律,陆景言无权要求平分共同财产,必须净身出户。”

目瞪口呆的大爷直接把剩下的烂菜叶扔到了那对奸夫淫妇身上:

“还铁哥们!这尼玛是铁鸳鸯啊!真给我们男人的兄弟情丢脸!”

陆景言彻底崩溃了,他扑过去撕扯苏蕊的头发:

“都是你这个男人婆教唆我的!是你让我转移财产,是你说借腹生子很安全的!我被你害惨了!”

苏蕊被扯得披头散发,眼中迸发出疯狂的恨意,她抄起墙角的消防斧:

“你想甩锅给我?哈哈哈哈哈!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

陆景言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会议室。

他捂着断成两截的命根子倒在血泊里。

我默默给苏蕊点了个赞。

既然裤裆里是管不住的烂黄瓜,那还不如剁了。

混乱中,哥哥带着警察来了。

苏蕊被迅速控制,哀嚎的陆景言被抬走了,人群也被疏散了。

我长呼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

这时,月嫂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

“小远醒了!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我立刻赶往病房,小远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缓缓睁开眼睛,小手紧紧握住我的食指。

我俯下身,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欣喜轻松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陆景言和苏蕊唱的这场戏散场了。

那些肮脏的算计和暧昧的纠葛,让他们留着去监狱说吧。

我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心里无比平静。

没了糟心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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