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转移家产,我直接让她净身出户

老婆转移家产,我直接让她净身出户

作者:镜中月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热门网络作者镜中月的新书老婆转移家产,我直接让她净身出户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顾倾城苏明磊。1帮助老婆创业成功后,我便安心在家当全职爸爸。女儿十岁生日,我本欲大办,给她定了一万八一桌的生日宴。刷卡时,酒店人员用异样的眼神看我:“董先生,您这张卡连五百元都刷不出了。”尴尬的我回去质问老婆,老婆...

1

帮助老婆创业成功后,我便安心在家当全职爸爸。

女儿十岁生日,我本欲大办,给她定了一万八一桌的生日宴。

刷卡时,酒店人员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董先生,您这张卡连五百元都刷不出了。”

尴尬的我回去质问老婆,老婆面带歉意道:

“最近公司在竞标,那个新上任的大领导贪得很,我私下也花了不少钱打点。”

“等我资金周转过来,一定为女儿补办一场风光的生日宴。”

我体贴地表示理解,转头就开始清算财产。

因为,新上任的领导是我爸,他们厅里最近根本没有招标。

我倒要看看她把钱给谁花了。

1

这张卡是作为我们家庭共同支出的,上个月还有一百多万。

支出记录是被刻意删过的,我特意去银行调了账单。

最大的一笔消费竟然也是我之前去的希尔酒店,

八十八万,明细上写的是生日宴套餐。

“妈妈一定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对不对?爸爸,我们快去吧,也给妈妈一个惊喜。”

看着女儿天真的双眸,我也没办法把顾倾城往坏处想。

赶到宴会厅时,我一眼便看见一袭红裙的顾倾城,站在门口和来宾谈笑。

一个身穿定制西装的男人,还亲昵地挽着顾倾城的手臂,犹如一对璧人。

他是顾倾城公司的总监苏明磊,也算是公司元老了。

“令郎还真是像极了顾总,小小年纪便出落得一表人才。”

“咱们公司谁不羡慕顾总和苏总监的感情,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如胶似漆的。”

听着宾客恭维的话,我才发现他们中间还站了个小男孩,

眉眼间和顾倾城有五六分像。

“妈妈!你把上面的名字打错啦,我叫顾念,不是顾辰呀!”

女儿忽然挣开我的手,往顾倾城的方向跑去。

我这才发现,女儿是看见了一旁的立牌,

赫然写着:“爱子顾辰七周岁生日快乐!”

没等我多想,只听扑通一声,苏明磊伸手推倒了女儿。

“哪里来的野小孩,一点礼貌也没有。”

我冲上前扶起女儿,看到她膝盖上渗出的血珠,怒火瞬间盖过了理智。

“顾倾城!你拿家里的钱在外面养男人、养私生子,现在还纵容她推伤念念?”

我气得声音颤抖,紧紧搂住抽泣的女儿。

苏明磊小声嘟囔道:

“什么家里的钱?每一分钱都是我陪顾总辛辛苦苦赚来的,有些人当惯了软饭男,还真以为自己是主人了。”

周围宾客议论纷纷,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

“这不会是小三找上门了吧?带着私生子来闹场?”

“现在当小三的胆子都这么大了,舞到正宫面前来,真是不要脸。”

“就是啊,这野种还是女儿,以后难免有样学样。”

那些探究、鄙夷、嘲讽的目光落在我和女儿身上,像无数根针一样。

我愤怒道:

“你们胡说什么?苏明磊才是第三者!这个男孩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人群中传来几声嗤笑。

一个啤酒肚男人晃着酒杯:

“明磊跟顾总都多少年了,谁不知道他是顾总的二把手?”

另一个女人也接话:

“顾总夫妻感情多好呀,我看这小白脸就是看顾总有钱,想来讹一笔的。”

我看向顾倾城,冷冷道:

“顾倾城,你说,我是谁?”

2

顾倾城终于开口,她面带无奈的笑容,走向宾客们:

“各位见笑了,这是我家的男保姆。平时爱看龙傲天小说,有点妄想症。”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小董,快带你女儿回去吧,别在这里闹笑话。”

我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这个与我同床共枕十二年的女人,竟然当面给我按上这样一个荒唐的身份。

苏明磊见顾倾城是向着他的,有了底气后,声音都拔高了:

“小董,我知道你一个单亲爸爸带女儿不容易,但也不能这样碰瓷。要不这样,你先回去,我让管家多给你结算三个月工资。”

宾客中爆发出阵阵嘲笑。

“原来是保姆想上位啊,太可笑了!现在的人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那小女孩看着挺可怜,跟着这样的吧。”

“贱人养出来的野种,惯会装可怜,其实一点都不无辜。”

苏明磊得意地笑了,他蹲下来对那个男孩说:

“辰辰,看到没有,以后要好好学习,不然就会像有些人一样,只能当个跳梁小丑。”

顾辰仰着下巴,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刻薄。

“贱人,你凭什么跟我爸爸吵架?”

他伸出手,猛的推了我一把。

毫无防备的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和女儿一块摔倒。

顾辰一副被宠坏的小少爷模样:

“我爸说了,顾氏集团将来都是我的!”

“你这个野丫头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爸爸?”

“以后你就跟你爸一样,当个伺候人的保姆!”

宾客们的哄笑声更加刺耳,有人甚至鼓掌叫好:

“顾小少爷有志气!将来必成大器!”

这时,几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端着托盘走过,其中一个正是上次接待我的经理。

他看到我,故意提高声音对身边的同事说:

“哟,这不是上次订一万八一桌生日宴,结果卡里连五百块都刷不出来的那位吗?”

“我就说嘛,有些人啊,总爱打肿脸充胖子,最后却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苏明磊闻言,嗤笑一声:

“穷得五百块都没有了?难怪来闹呢。”

刚才那个啤酒肚男人也晃悠悠地走上前,油腻的目光在我和女儿身上打转,语气轻佻:

“别说,顾总家这男保姆长得还真是眉清目秀的,小丫头片子也挺水灵。”

“你跟顾总这边肯定是没希望了,不如跟我?我每月给你三千块,还管你们父女俩的吃住,怎么样?”

“以后就不用为五百块钱发愁了,反正后面洗洗也能用嘛。”

其他宾客听到这话,笑得更欢了。

有人起哄:

“张总大方啊!不过现在鸭子卖这么贵吗?三千是不是给多了?”

苏明磊依偎在顾倾城身边,跟着众人一同起哄。

我厉声质问:

“顾倾城,你就任由他们这样侮辱我和念念吗?”

顾倾城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我真是个陌生人。

等众人笑够了,他终于开口,语气冷淡而不耐:

“小董,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今天是我儿子的生日宴,带着你女儿回去,否则我就叫保安了。”

女儿在我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把脸埋在我胸前,不敢看那些恶意满满的面孔。

“爸爸,真的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听见女儿带着惊惧的询问,我的心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十二年的夫妻情分,换来的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践踏羞辱。

3

“不是的,不是的......念念。”

我捂着念念的耳朵,心中一片苦涩,要怎么和念念解释呢?

那时顾倾城刚创业,我们挤在不到十平米的写字间里。

公司请不起员工,我就身兼数职,行政、出纳、跟单......

为了帮她拉客户,我厚着脸皮去求遍了所有能攀上关系的亲朋好友。

记得她签下第一个大客户那天,兴奋地亲了我一口,然后用第一桶金给我买了一件西装。

我看着顾倾城那般高兴,终究没告诉她,那个大客户其实是我叔叔多年的好友。

后来顾倾城生下念念,公司渐渐走上正轨。

我心疼顾倾城,她带着女儿还想着工作,便提出我在家带孩子。

她当时许诺:

“我可是女强人,以后我养你和念念。”

可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这条已经穿了三年的T恤。

而顾倾城一身名牌,苏明磊西装革履。

他们站在一起,接受着众人的恭维,般配至极。

而我被说成男保姆,竟然也没人怀疑。

“小董啊,我知道你生活不易,但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懂事了,你不要脸面,也别给孩子难堪啊。”

苏明磊说着,从名牌钱包里掏出一小沓红钞票,

趾高气扬地递到我面前:

“我身上现金不多,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但这两千块钱你先拿着。”

“买张回村的车票,再去脑科医院挂个号看看。”

凑过来的瞬间,苏明磊用只有我们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董嘉园,你先我一步遇到倾城又怎样?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突然“哎呀”一声,手指一松——

钞票啪地打在我脸上,散落一地。

苏明磊毫无歉意地笑着,眼神轻慢:

“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大腹便便的副总又道:

“苏总真是大气!有格局!”

顾倾城淡淡瞥我一眼,开口命令道:

“捡起来,赶紧走吧。”

我怒极反笑:

“两千块钱就想打发我?顾倾城,你以为当年你一个初创公司,凭什么拿到那些项目?”

“这些年,你给苏明磊和这个私生子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只要我想,就能全部要回来!”

苏明磊嗤笑一声,轻蔑道:

“编得还挺有模有样嘛。小董,这么好的想象力,不如给我也推荐几本龙傲天小说?”

但顾倾城被我戳中痛处,脸色铁青,刚要开口斥责:

“小董,你别再......”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的话。

“顾倾城,你再敢污蔑我一句,再敢给我按上莫须有的罪名,我就立刻去法院告你!”

4

顾倾城被这一巴掌打蒙了。

苏明磊反应过来后眼中瞬间燃起怒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狠戾:

“你还打女人?是不是东西?”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里,苏明磊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我感觉空气一点点被抽离。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顾倾城假意上前劝解:

“明磊,为这种人动怒不值得,要是伤了自己可怎么办?”

苏明磊这才松开手,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苏明磊心疼地抚摸顾倾城脸上的红痕,

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踮起脚尖亲了亲她的脸颊:

“好了,今天是辰辰的生日,别让这种人坏了我们的好心情。”

顾倾城的脸色稍缓,伸手揽住苏明磊的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投影仪定时亮起,屏幕上开始播放照片。

屏幕上赫然是顾辰从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原来当年顾倾城借口公司扩展海外业务,出了半年的差,是去生孩子了。

顾辰的出生、周岁、上学......都被记录下来,也都有父母陪着。

而在我女儿顾念的人生中,顾倾城作为母亲,总是缺席。

女儿和顾辰是同一天生日。

所以顾辰三岁后——也就是顾辰出生的那一年起,

女儿再也没在生日这天见到妈妈。

顾辰对女儿做了一个鬼脸,挑衅道:

“还说是你妈妈,那你也拿出照片看看呀。”

女儿小脸沉了沉,小声问我道:

“爸爸,难道我真是野种吗?”

我摇了摇头,但屏幕上开始放他们的全家福,

看到其中几张熟悉的背景,我不由愣住了。

照片的背景是甲板和大海,他们两人亲密无间地脸贴脸。

我记得那艘邮轮,是我和顾倾城结婚五周年,订的豪华轮渡旅行。

原来顾倾城给苏明磊也订了一张票。

在港市游乐园的那一张全家福照,顾倾城苏明磊紧紧相拥,

照片上落款的日期,正是顾倾城陪我和女儿在港城游乐园玩的同一天。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出去玩,顾倾城总有临时、却又推不掉的会议。

原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婚姻里有这么多的缝隙。

我还沉浸在震惊中时,一旁的顾辰突然冲过来,狠狠扇了女儿一巴掌,嚷嚷道:

“你爸爸刚才敢打我妈妈,我就欺负你!”

5

女儿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她比顾辰高一个头,正是小孩子争强好胜的年纪,本能地就想还手。

可苏明磊却一把攥住顾念的双手,用力掐着她的手腕,语气严厉:

“女孩子家家怎么能这么凶悍?一点教养都没有!”

顾辰见女儿被控制住,立刻冲上去,对着她又踹又打。

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很快女儿身上就出现了伤痕。

女儿疼得眼泪直流,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哭出声。

“住手!”

我急了,想拉开顾辰,却被顾倾城死死拉住胳膊。

“小孩子玩闹,你掺和什么?”

“辰辰聪明,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我忍无可忍,几乎是嘶吼道:

“那也是你女儿!顾倾城,那也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怎么能看着别人欺负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顾倾城却只是偏过头,避开我的目光,

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那也是我儿子。”

这时,顾辰一脚狠狠踹在顾念的肚子上,

女儿顿时痛得弯下腰,小脸煞白。

“念念!”

我尖叫着,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顾念试图用手护住肚子,但苏明磊仍然死死钳制住她,让她无法自我保护。

顾辰见状更加得意,抬起脚就要往顾念已经磕伤的膝盖上踢去。

“够了!”

我甩开顾倾城,扑过去一把推开顾辰,将女儿护在怀里。

顾念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声音虚弱:

“爸爸,我好痛......”

被推开的顾辰,磕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疼得哇哇大叫。

苏明磊心疼坏了:

“我的宝贝儿子!以后我们辰辰要继承顾氏的,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顾倾城看见顾辰哭得大声,忍不住抬手:

“董嘉园,你怎么这么恶毒?!”

就在巴掌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夹克、气场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身边还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秘书。

刚才那个对我出言不逊的啤酒肚副总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小跑着迎了上去,点头哈腰道:

“董厅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顾总,我给您介绍,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那位董厅!今年刚调到我们省。”

顾倾城难以置信地盯着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公公?”

我怀抱着受伤的女儿,看着熟悉的面孔,也唤了一声:

“爸......”

2

6

爸爸没理会先凑上来的张副总,也没看脸色惨白的顾倾城,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当他看到我怀里面色苍白、手臂上遍布青紫的念念,

以及我脖子上清晰的掐痕时,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张副总,虽然还没明白是什么情况,

但已汗如雨下,结结巴巴道:

“董、董厅,这都是误会,这对父子想要在顾总儿子的生日宴上闹事,才会这样。”

“真是让你见笑了,您下次来就让秘书先通知我一下,我好迎接您啊。”

爸爸冷冷打断他:

“你是说我的儿子和孙女闹事?”

他如刀般的目光扫过顾倾城和苏明磊还挽着的手臂。

“念念,告诉爷爷,谁打的你?”

顾倾城慌忙上前:

“爸,您听我解释......”

爸爸强硬道:

“念念,你说。”

念念怯生生地从我的怀里探出头,小手指了指还在苏明磊怀里哭的顾辰,

又指了指苏明磊,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他打我脸,踢我肚子,他爸爸还抓着我不让我躲......”

听着念念的话,顾倾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悄悄拉过张副总,

声音压得极低,难以置信又带着一丝侥幸,问道:

“老张,这真是那位新上任的领导?你没认错人?”

张副总此刻也是汗流浃背,掏出手帕不停擦着额头,小声回道:

“千真万确啊顾总!我上个月才在省里的经济工作会议上见过董厅,怎么可能认错!这......这真是您公公?您可从来没提过啊!”

苏明磊在一旁听得真切,脸色瞬间从刚才的得意转为慌乱,

他忍不住埋怨顾倾城:

“你怎么从来没说过她家来头这么大?!”

顾倾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烦躁地甩开苏明磊的手,声音压得更低:

“我怎么知道?我公公平时看起来就是个爱钓鱼的小老头,一天到晚闷不吭声,除了钓鱼就是看报纸。”

“之前他也不在本省工作,很少过问嘉园的事,我以为......”

她越说越急,语气里满是懊恼。

两人还在窃窃私语,被苏明磊护在怀里的顾辰却没察觉到气氛的凝重。

他刚才磕到了桌子,本就满心委屈,

此刻见爸爸挡在我和念念面前,还让念念“告状”,顿时又炸了毛。

他冲到爸爸面前,叉着腰,学着大人骂人的样子,小脸上满是被惯坏的蛮横:

“喂!你是哪里来的死老头?敢管我的事!信不信我让我妈妈把你抓起来?我妈妈可是大老板!”

7

说着,他还伸出小手去推爸爸的腿,被秘书眼疾手快地拦住。

苏明磊吓得魂都飞了,慌忙冲上去抱住顾辰,

死死捂住他的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辰辰胡说八道呢,小孩子不懂事,领导您别介意。”

顾倾城跟着点头哈腰:

“是啊爸,孩子小,口无遮拦,您千万别跟他计较。”

爸爸的秘书似笑非笑道:

“顾总真是教子有方。”

可顾辰还在挣扎,嘴里呜呜咽咽的,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爸爸,显然没把这“死老头”放在眼里。

苏明磊急得在他手臂偷偷掐了好几把,他才终于老实了些,

却还是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顾倾城看着儿子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又瞥见爸爸越来越冷的脸色,

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窜上头顶。

她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苏明磊一巴掌:

“都是你教的好儿子!看看你把他惯成什么样子了!”

苏明磊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不可置信地捂住脸,眼眶瞬间红了:

“顾倾城!你竟然打我?你摸着良心说,辰辰变成这样,你这当妈的没责任吗?”

心烦意乱的顾倾城没理她,转头和爸爸解释:

“爸,都是这个男人勾引我,孩子也因为他强迫我的。”

“您也知道,应酬场上有很多不得已的事情,但我心里最爱的还是嘉园,以后我一定和这对他们断得干干净净。”

刚挨了打的苏明磊听到顾倾城这样说,彻底失去了理智,伸手就去抓顾倾城的衣领:

“之前你答应过要和董嘉园离婚的!现在你公公来了,你就想把我和辰辰踢开?没门!”

“他爸是领导又怎么样?你也是有钱大老板啊,趁着这机会,刚好把所有的事情说开,和他离婚。”

顾倾城被他扯得狼狈不堪,她试图抓住苏明磊的手,却被他在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顾倾城气急败坏地吼道:

“疯子!我怎么可能为了你和嘉园离婚?”

苏明磊也急了:

“顾倾城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跟着你这么多年,公司都是我陪你打拼的,你就这么对我?”

两人完全不顾场合地扭打在一起,场面难看至极。

周围的宾客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悄悄拿出手机录像,有人则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顾辰刚才的嚣张气焰也没了,站在原地哇哇大哭起来。

就在他俩厮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领头的警官环视一周,沉声问道:

“我们接到报警,这里有人涉嫌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谁是顾倾城?谁是苏明磊?”

8

顾倾城和苏明磊同时愣住。

顾倾城慌忙整理着被扯歪的裙子:

“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爸,您帮我说说情。”

警察面无表情地拿出手铐:

“谁说情都没用,是不是误会,跟我们回局里说清楚。”

秘书上前一步,平静地说道:

“警官,我报的警,我和你们回去做笔录。”

爸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吩咐秘书:

“配合警方调查,该提供的证据,一点都不能少。”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顾倾城和苏明磊被戴上手铐带走了。

顾辰还站在原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再哭闹,

只是怯生生地站着,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那个张副总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此刻面如土色。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抬手就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董先生,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刚才说的都是混账话,您和令千金一看就是出身高贵,是我瞎了眼!”

我看着他这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别过脸去,不想再看。

爸爸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接过念念。

他的眼中满是心疼:

“念念乖,爷爷带你去医院。”

在医院静养几天后,念念的气色好了许多,

但精神仍有些萎靡,时常在睡梦中惊醒,我便也一直在医院陪着她。

那天的出头鸟是苏明磊,因此顾倾城很快被保释出来。

很快,顾倾城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

和一束女儿最喜欢的粉色满天星,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她穿着简单的白裙,眼底有着明显的乌青,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她站在门口,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公,念念,我来看看你们。”

女儿原本正靠在我怀里看书,看到顾倾城,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小声叫道:

“妈妈......”

我看得出念念虽然还有些害怕,但内心深处依然渴望母爱。

顾倾城像是得到了特赦令,连忙走进来,将花束递给念念:

“宝贝,喜欢吗?妈妈记得你最喜欢粉色满天星了。”

念念接过花,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躲闪。

顾倾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甜品盒,语气讨好:

“我还带了宝贝最爱吃的芒果布丁,嘉园,是在你常去的那家店买的。”

我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上次发生的事几乎让女儿世界观崩塌,短时间内我不想再刺激她。

后来的半个月,顾倾城几乎每天都来医院报道。

有时是送餐点,有时是带玩具,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陪念念说说话。

她不再提苏明磊和顾辰,仿佛那天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9

顾倾城见我没有很抗拒的反应,试探道:

“嘉园,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请你看在念念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念念还在身边,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削着苹果。

可这似乎给顾倾城带来了希望。

次日起,鲜花、手表等礼物源源不断地送来。

不要白不要,我通通收下了。

直到念念出院后,顾倾城拿了两张秀场邀请函,激动道:

“嘉园,你记不记得我拿下第一个项目时,我给你买了一件西装。”

“当时我还说,你穿西装的样子特别帅,等以后我有钱了,就把整个秀场包下来,全都送给你。”

“嘉园,这是一场只为你一个人准备的秀场。”

看着顾倾城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原来她不是不记得,只是之前不想做而已。

我终于开口:

“顾倾城,你以为做这些就能弥补一切吗?”

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手:

“嘉园,我知道不够,但我会用余生来弥补你和念念。”

“我会和苏明磊彻底断掉,那个孩子......我会安排他们出国,再也不来打扰我们。”

她还在畅想未来时,我直接递给顾倾城一张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顾倾城看见后,手中的邀请函飘落在地上,喃喃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董嘉园,你一定要如此绝情吗?”

我平静道:

“好聚好散吧,别让彼此太难堪。”

顾倾城仔细阅读了协议书内容后,脸色有点难看:

“董嘉园,你太狠心了!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我料到她不会答应,只是淡淡道:

“那我们法庭见。”

顾倾城闻言,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妥协:

“好,家产都归你,但是我要公司,这是我一手打拼的事业,不能给你。”

“但是你手里的股份,我可以按市价全部收购。”

我意味深长道:

“可以啊,只要把这些年你给苏明磊他们花的钱,全部要回来,我就不会染指你的公司。”

顾倾城一口便答应下来,也行动得很快。

第二天,她就委托律师对苏明磊提起了诉讼,要求返还这些年来赠与的所有财物。

法庭上,苏明磊声称这些钱都是顾倾城自愿给的生活费和孩子的抚养费。

这些年,顾倾城给苏明磊父子一共花了一千八百万。

最终判决下来,苏明磊需要返还八百万。

虽然不是全部,但这个数字足以让她倾家荡产。

宣判那天,苏明磊在法庭上歇斯底里地大喊:

“顾倾城!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顾倾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些本来就不属于你。”

离开法院时,顾倾城追上我,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嘉园,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失去你,我会让你看见我的诚意的。”

我仍然只是笑了笑:

“好啊,等你把公司重新经营好再说吧。”

10

没过多久,顾倾城又找上门来。

这一次,她双眼通红,头发凌乱,完全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董嘉园!”

她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是不是你做的局?我把给苏明磊的钱追回来了,也按你的要求把家产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公司最近接连丢了三个大客户,合作方连理由都不肯说,银行也突然收紧贷款。”

“你一步步把我逼到这个份上,就是想赶尽杀绝,对不对?”

我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倾城,你到现在还以为,那些客户是看中你的能力才跟你合作的?”

她愣住了,随即皱紧眉头:

“不是我凭本事拿的,难道是你施舍的?董嘉园,你别太过分。”

“你是有个好爸爸,但至少公司是我没日没夜熬出来的!”

我缓缓起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摔在她面前:

“好好看看,这些年来,每一个大客户,都是谁在背后努力?”

顾倾城颤抖着翻开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冷冷道:

“记得你第一个客户吗,你以为是因为你熬夜做的方案够好?那是我叔叔的好友,那年为了拿下他的单子,我在他夫人面前鞍前马后地讨好了一个月,他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还有最大的投资商李总,是出了名的难打交道,你起初跑了三趟都被拒之门外。是我托了爸爸以前的老部下牵线,没有这层关系,谁会理你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

这些年来,顾倾城一直活在自己的创业神话里。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你知道我爸为什么在我婚后这些年,都不愿意过问我们的事吗?”

“他一向清高,看不得自己的儿子,为了帮一个女人,放下身段去求人情拉资源。”

当初她加班了多少个夜晚,我就陪着熬了多少个夜。

只是我那时候觉得,只要能帮她把公司做起来,把我们的家经营得幸福美满,这些都不算什么。

顾倾城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做局?顾倾城,没有我董嘉园,你什么都不是。”

她颓然坐倒在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片刻,顾倾城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踉跄着向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佝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就在她打开门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拐角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苏明磊。

11

“你们两果然和好了!”

他头发散乱,眼底布满血丝,和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到顾倾城从我家里出来,他瞬间失控:

“顾倾城!那我算什么?我们儿子算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却来找这个贱人?”

顾倾城本就心烦意乱,于是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闹够了没有?我跟谁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初是你自己要跟我在一起,现在落到这个下场,是你活该!”

苏明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凄厉地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

“活该?我给写方案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活该?现在你跟董嘉园和好了,就把我们父子当成垃圾一样扔掉?顾倾城,我说过,你休想!”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小区里几个路人的侧目。

顾倾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想赶紧摆脱他,她不耐烦地推了苏明磊一把:

“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这一推,彻底点燃了苏明磊积压已久的绝望。

他看着顾倾城冷漠的脸,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只见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的苏明磊,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明磊,不要!”

顾倾城惊恐地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明磊举起刀,狠狠地刺向顾倾城的胸口。

顾倾城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裙。

苏明磊似乎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立即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隔着一道栅栏,我看见顾倾城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她艰难地开口,眼中满是悔恨: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救护车和警车很快赶到,但顾倾城因失血过多,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

苏明磊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当场逮捕。

这场荒唐的三角关系,一死一入狱。

十二年的爱恨情仇,最终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转身回到屋里,我紧紧抱住听到动静跑出来的女儿。

女儿刚睡醒,揉了揉眼睛:

“我好像听到妈妈的声音了。”

我沉默片刻,才道:

“你妈妈昨天告诉我,她要去国外了,很远很远,再也不会回来了。”

“念念,你会想妈妈吗?”

女儿却迟疑了,然后缓缓抱住我的腰:

“念念不想,其实念念什么都懂。”

“妈妈是坏妈妈,她更喜欢弟弟。”

“我不要妈妈了,只要爸爸和爷爷。”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我紧紧地抱住了女儿:

“好,以后爸爸都会保护好念念。”

全部章节

共 老婆转移家产,我直接让她净身出户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