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被做成婚礼礼炮,他们却后悔了

我死后被做成婚礼礼炮,他们却后悔了

作者:花世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看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花世写的《我死后被做成婚礼礼炮,他们却后悔了》,男女主人公是林茉茉周明屿。作品相关1张章两年前,真千金约我和闺蜜在郊区聚餐却遇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极端天气。真千金被大水冲走,我拼命拉住她的手,让闺蜜躲好打电话救援。就在我背着真千金快游到岸边的时候,脚踝被缠住,一股力将我拽入水...

作品相关

1张章

两年前,真千金约我和闺蜜在郊区聚餐却遇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极端天气。

真千金被大水冲走,我拼命拉住她的手,让闺蜜躲好打电话救援。

就在我背着真千金快游到岸边的时候,脚踝被缠住,一股力将我拽入水中。

我在水中失去意识后,尸体被凶手拖走。

他卸下我的四肢,研磨成粉,混入制作婚庆礼炮金粉的原料中,用来庆祝新人大婚。

众人赶到时,真千金只剩半口气,含糊不清念着我的名字。

话刚出口,人就没了。

闺蜜捂着脸,悲痛万分地指控我:

“是楠楠,她拿了思琪的天价手镯,把人推进水里后,就跑了!”

母亲当场昏厥过去。

竹马瞬间黑了脸,“原来她的善良都是伪装,我们都被她不争不抢的样子骗惨了!”

这天,富豪婚礼上,骨粒碎片意外飞射进新娘眼里,我醒了。

......

“这个礼炮,是哪里来的?”

医生问着脸色难看的富豪新郎。

我抱紧自己缩在空中,无法想象自己的尸体竟变成了碎片颗粒,还被做成了礼炮。

新郎惊魂未定:

“是婚礼设计师林茉茉提供的。她说这是国外定制的高级货,最能烘托气氛!谁知道有小碎石......”

他的目光落在痛苦的新娘脸上,满是懊悔。

我身体一怔,林茉茉,婚礼设计师!

太好了,茉茉没事,她还活着。

可为什么......

医生摘下口罩的动作打断了我的思绪。

原来,魂魄也可以流泪。

死前一天,我和竹马周明屿刚约定七夕就公开恋情。

可我却在救思琪的时候,意外淹死在冰冷的水里。

不知道他会不会很难过,我好想他。

身体很轻,浮在空中,努力沉下身子,想靠近他,拥抱他,可却怎么也够不着。

周明屿没有再追问新郎任何细节,只是神色紧绷转身回了办公室,拨通了电话。

“你在哪?”

“在家呀,刚洗完澡准备休息呢。怎么了?”

是林茉茉的声音,很是慵懒。

周明屿深吸一口气:

“你提供的礼炮出了问题,填充物成分异常,疑似生物组织。你怎么搞的?从哪找的不靠谱供应商?”

“啊?不会吧?”

林茉茉惊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

“我就是图省事找了海外代购......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周明屿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

“这事可大可小,我得当面跟你问清楚细节。”

“可我刚喝了点红酒,有点晕乎乎的......那我在家等你。”

她把尾音拉的很长,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电话被挂断。

周明屿盯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他小心翼翼把装着我的残骸颗粒的密封袋,放进了保险柜。

转身拿起车钥匙,没有犹豫,快步下楼。

我悬浮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熟悉的夜景,鼻头一酸。

又猛地反应过来,林茉茉家在城东,根本不是这个方向。

车子拐入大道,眼前的一切愈发熟悉。

他没有丝毫减速,门竟自动识别车牌,缓缓打开。

我尖叫出声。

不!不可能!

这里分明是我的家!

我紧紧跟随着他,像一道无法驱散的阴影,飘进了我曾经的家。

客厅里林茉茉正亲昵地依偎在我母亲身边,削着一个苹果,脸上带着温顺甜美的笑容。

“多亏了你们这俩孩子,经常来陪我这个老家伙,才让我们这两年......好过一点。”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

“当年接回思琪后,我就该把那个人送走的......”

我胸口一阵刺痛。

原来,母亲恨我至此,连名字都不愿提起。

林茉茉适时地递上削好的苹果,柔声道:

“您别伤心了。唉,她......也许只是一时糊涂,嫉妒思琪才害死了她。”

她说着,也垂下头,声音哽咽。

“妈,您还有我呢,我和明屿不久就要结婚了,我们再给您生个大胖孙子!到时候您可......”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信息脑袋里轰地炸开。

我分明是在救人,怎么成了害死思琪的杀人凶手?

妈?

为什么她成了母亲的女儿,还......还要和明屿结婚?

我无法忍受这荒诞又刺眼的一幕,尖叫着冲向母亲。

试图告诉她我就在这里,我没有害思琪!

然而我的手臂穿透了母亲的身体,她毫无所觉。

我痛苦地蜷缩在空中,看着林茉茉扮演着孝顺女儿的角色,享受着本该属于我和思琪的位置。

而周明屿只是安静笑着不说话,用眼神示意林茉茉先让母亲去休息。

母亲被哄睡后,两个人径直进了我曾经的房间。

曾经我最爱的国风,被替换成了欧式布置。

周明屿反手关上门,扯了扯领带:

“你说怎么回事?那东西我初步检测像人骨,如果曝光,你得惹上大麻烦。”

林茉茉面容微僵,眼珠一转,却又自顾自地连连否认。

转身走近周明屿,手指搭上他的手臂:

“我不知道......那代购的人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依赖和妩媚。

周明屿叹了口气:

“幸好他们是来我的私人医院,没闹出更大乱子,东西我暂时压下了。供应商的信息一点都查不到了?”

“真的找不到了呀。”

林茉茉点头,顺势靠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

“他们没追究就不管啦,反正也是最后一批货了,今天可是我们恋爱一周年......”

周明屿没有推开她,手掌甚至无意识地在她后背摩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

“行了,也许是厂家生产时,不小心混入什么动物的骸骨了吧。明天还要去祭拜思琪,你早点休息。”

林茉茉在他怀里蹭了蹭,“今晚......就别走了吧?”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想到思琪,我心里也难受......还好有你在。”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

周明屿似乎被她这句话触动,抬手,将她更紧地往怀里按了按。

下巴抵在她头顶,发出一声模糊的叹息。

一个是我托付真心的竹马,一个是我无比信任的闺蜜。

我漂浮在空中,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只觉得好冷,好痛。

不愿再看他们接下来的缠绵,我飘到了秦思琪的房间躲着。

“楠楠?”

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女声响起,猛地回头,我看见秦思琪的魂魄蜷缩在床尾。

她的魂魄比我的更淡薄,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

“思琪!”

我扑过去,泪水再次奔涌。

她的魂魄努力向我靠近,声音里浸满了愧疚:

“楠楠......对不起,我没能救你......也没能说出真相......”

“真相?”我疑惑着急切地追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林茉茉说是我害了你?为什么所有人都信了?还有明屿......”

一想到刚才的画面,我便痛苦得说不下去。

秦思琪的魂魄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幽幽开口:

“我死后魂魄被困在附近......我看到林茉茉在妈面前哭得肝肠寸断,说我临死前念着你的名字,是想指控你......”

“可那天......我看见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你的脚踝,把你硬生生拖进水里。我想拉住你,水流太急,把我也冲开了。”

“我被冲到下游岸边,挣扎着爬上去,一心想找人救你......然后我看见了林茉茉。”

秦思琪的情绪激动起来,“我朝她跑过去,可她脸上没有一点惊喜......”

“她趁我跑到她面前、浑身无力的时候......猛地把我推回河里,转身就走。”

她强忍着泪水说完,

“我最后唯一的念头,就是担心你......”

赤裸裸的真相把所有疑点瞬间串联起来。

为什么林茉茉会指控我?

因为她就是真凶!

是她亲手将唯一能说出真相的思琪再次推入绝境!

她编造了谎言,完美地嫁祸给“畏罪潜逃”的我。

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取代我们,成为秦家新的“女儿”,甚至......染指我的竹马!

我把车里唯一的救生服让给不会游泳的林茉茉,

不仅没换来她的感激,反而成了她向上爬的垫脚石和替罪羊!

我的尸体被肢解磨粉,思琪无辜惨死,而她却享受着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那周明屿呢?”

我强撑着理智痛苦地问道,

“他难道一点都没怀疑过吗?他怎么能和林茉茉......”

秦思琪眼里充满了失望,“周明屿当场就信了,后来......林茉茉就频繁出入顾家,用尽手段讨妈妈欢心......”

话还没说话,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更加透明,一点点地消散。

我嘶吼在空中胡乱抓着,秦思琪只是微微笑着:

“我要走了,你知道的,我从没讨厌过你,楠楠......姐......”

我就这样在她消散的地方坐了整宿,心里一直都很乱,很痛。

天刚亮,林茉茉和周明屿挽着母亲坐上了车驶向墓地,我连忙跟上。

我在空中远远就看见一块墓碑上被泼满了暗红的血,腥气直冲鼻子。

还有几块零碎的白骨散在血泊和烂掉的花瓣里。

“啊!”

走在前面的妈妈惊呼了一声,她颤抖着指向那个不堪入目的墓碑,

“谁干的?!思琪都......都这样了,还不让她安生吗?!”

浑身都在抖,踉跄往后倒了两步,险些摔倒,被大惊失色的管家扶住。

周明屿脸色铁青,目光首先锁定那些骨头,眉头死死皱着。

林茉茉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我看到她身体僵了一下。

可混乱中,并无人在意。

她立刻扑过去扶住我妈,带着哭腔:

“妈!您别吓我!”

接着猛地抬头,眼神恶狠狠地环顾周围,最后落在墓碑前一个檀木盒上。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

“是她!秦楠楠!这是思琪的手镯!她害死了思琪,还要来糟蹋她的坟!”

“她就是不想让思琪安息,不想让我们好过!”

我蹙紧眉头,被好闺蜜的污蔑的感觉,似乎似曾相识。

林茉茉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没钱上学。

我就把自己的奖学金都转给她。

可隔天却在卫生间听见她和同学说,我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是个只会花家里的钱的花瓶。

事后,她向我解释,是那些女生欺负她,她迫不得已站队才说了我几句坏话。

她还告诉我,清者自清,无需自证。

现在,我连自证的方法都没有。

真是可笑。

“这个秦楠楠!呸,她根本不配姓秦!这个小贱人,枉费我苦心栽培她。”

妈妈回过神来,跟着林茉茉对着四周痛骂。

周明屿作为一名专业知识过硬的医生,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几片可疑的骸骨上。

林茉茉几次与他眼神交汇,被他盯得心头发毛。

一阵急促铃声响起。

林茉茉手忙脚乱摁掉,慌乱塞回口袋。

她急着转移焦点,猛地扑向那些骸骨,动作夸张又慌乱,生怕周明屿先拿到。

“这......这肯定是假的!一看就是猪骨头!秦楠楠真是缺德,想吓唬我们!妈您别怕!”

“我这就把这些脏东西处理掉!”

她一边喊着,一边试图用手去拨弄那几块骸骨,想将它们扫开或藏起来。

就在她踉跄着扑过去的瞬间。

“啪!”

她风衣口袋里的手机滑落出来,砸在墓碑基石上。

周明屿刚捡起,屏幕上就亮起一通来电。

他皱眉看着‘未知来电’,鬼迷心窍地在林茉茉大喊“不要”的时候,接通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带着口音,凶得吓人的男声,清清楚楚地从扬声器炸了出来,响遍了整个墓地:

【林茉茉!你答应老子的一千万,拖了又拖!想赖账?!】

【老子豁出去了,跟你同归于尽!】​​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我妈都忘了哭,惊恐地看着那手机。

我下意识地往后飘了几步,一股恐惧莫名袭来。

林茉茉脸色瞬间死白。

她尖叫着疯了似的扑过去想抢手机,关掉它。

但晚了。

那男人根本不管这边什么情况,自顾自地用炫耀口气说着:

【说起来,你那好闺蜜的血,保存的还不错吧?当年老子帮你处理她的时候,溅了一身......我可是都装起来存好了。】

【她那头骨,你还认得出来不?一点点被我敲碎的时候......啧啧,那场面,你这雇主,真该亲眼瞧瞧!】

我听得头皮一阵发麻,原来我死后,林茉茉竟然让凶手这样亵渎我的尸体。

地上那几块零碎的尸骨,是我。

【老子是不怕死......】

对方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林茉茉夺过,她边关机边朝着对面大吼:

“你在说什么!你......你是秦楠楠指派来污蔑我的!”

“妈,这个人好恐怖,秦楠楠真是魔鬼,她想用这种方法吓唬我,她一定是不满我做了您的女儿,找人坏我名声!!”

一片死寂。

妈妈痴痴看着哭成泪人的林茉茉,迟疑了几秒,张开双臂,将人用入怀中。

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无数次安慰年幼时的我一般温柔。

我不懂,为什么妈妈宁愿相信一个正在被指控的杀人凶手,也不肯多想想含冤的我。

难道,十八年的母子情,就这么淡吗?

“茉茉,这人说的......”

周明屿将信将疑,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毕竟他是短短两天内接触到不同形状尸骨的人。

“绝不可能是茉茉!茉茉是个好孩子,我不相信她会做这些事。”

妈妈斩钉截铁一口否认。

为什么当年她说不出这句话呢?

难道是因为当年死的人是她亲女儿,而今天被污蔑的是我吗?

他趁着林茉茉扑到母亲怀中时,悄悄取了一块最小的骸骨,当晚就加急送去了尸检。

“这两份骸骨,均为死者秦楠楠。”

三天后,周明屿颤抖取回报告,发白的嘴唇只是张了又张。

他像是呼吸不上来似的,跪倒在法医室外。

愣愣看着手里的骸骨许久,终于拿出了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妈妈。

【伯母,电话里那个人说的,或许是真的。】

第2章

周明屿不是傻子。

法医的结论,神秘来电的指控,林茉茉在墓地那瞬间的失态。

所有碎片拼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砰!”

他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破皮渗血。

我吓了一跳,连忙飘上去看他,他把头深埋着,咬着自己手背,努力克制住呜咽。

只有双肩在无力地抽动着。

消息提示音地响起。

【明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伯母您过来一趟吧,记住,别让林茉茉知道。】

妈妈赶到时,周明屿双眼无神,却还是强撑起来,扶着妈妈进了法医室。

她独自在房间里看完了报告。

整个世界仿佛在眼前坍塌。

妈妈颤抖的捧着那份报告。

“原来,楠楠没有逃走,她是被......”

是林茉茉!

是这个她捧在手心两年,视如己出的“好女儿”林茉茉!

是她买凶杀了我,嫁祸于人。

妈妈她眼前一黑,软倒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

周明屿一直守在门外,听到异响立刻冲进来。

看到这一幕,他心胆俱裂,迅速扶起母亲,努力保持冷静,幽幽道来:

“伯母,如果电话里那个人说的是真话,那么楠楠就是被林茉茉残忍杀害的,那思琪的死,也必定有疑点!”

“我怀疑......推思琪下水的另有其人。”

“林茉茉!我真想把她赶出家门!我竟然还让她......睡在楠楠的房间。”

说着妈妈突然哽咽,语气中是无尽的悔恨和愧疚。

“我怎么会糊里糊涂相信一个外人,却没相信自己亲手教导了十八年的女儿。”

“楠楠虽然不是我亲生,可她......唉,我对不起楠楠。”

周时屿安抚着妈妈,垂下头,长叹了口气:

“当年,我也是不信的。我怀疑过,调查过,甚至也想过楠楠可能是遇害了,可却怎么也找不着尸体,再加上林茉茉那副痛失挚友的样子,我们整日互相安慰,到后来嘘寒问暖......”

“她有很多习惯和楠楠一样,甚至有时候我觉得,她就是另一个楠楠,我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爱人是个杀人凶手,却差点要和真凶结婚生子......”

周时屿边说边嘲讽自己。

他在笑自己蠢。

在笑他们所有人,都被林茉茉精湛的演技玩弄于股掌之中。

妈妈在周明屿的搀扶下,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离开了法医室。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必须拿到铁证,让林茉茉再无狡辩的可能。

“明屿,你认识可靠的人吗?必须快!”

“放心,伯母。”

周明屿握紧方向盘,

“我认识一个老刑警,退休后开了侦探社,手段高明。我现在就联系他,让他查查那个神秘号码和林茉茉。”

他迅速拨通了电话,言简意赅地交代了关键信息,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和保密性。对方显然意识到问题的分量,立刻应承下来。

母亲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

“回家。在她面前,戏还得演下去。”

看着眼前两个我最爱的人终于开始怀疑林茉茉,并决心为我讨回公道。

我那几乎要消散的魂魄就像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执念,变得凝实了一些。

我也想等到,沉冤昭雪的那天。

回到秦家别墅,周时屿和妈妈并没有选择打草惊蛇。

很默契地装出无事的样子。

林茉茉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迎上来:

“妈,您去哪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明屿也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目光扫过两人,试图套出她想知道的信息。

妈妈强忍着恨意,疲惫地摆摆手,演技浑然天成:

“唉,去看思琪了......那墓地被糟蹋成那样,我这心里......堵得慌。明屿不放心,送我回来。”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也许,这次不是为了思琪,而是为了那个尸骨无存的“养女”。

“妈,您别太难过了。”

林茉茉立刻换上心疼的表情,扶着母亲坐下,眼神却瞟向周明屿,

“明屿,家里出了这种事,必须有一个男人在,要不今晚你......”

“我医院还有事。”

周明屿打断她,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

“伯母需要静养,茉茉,你照顾好她。”

林茉茉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温顺点头:

“嗯,我知道。妈,您去躺会儿吧?”

妈妈顺势点头,由林茉茉扶着回了卧室。

在房门关上的瞬间,我可看见妈妈眼中那滔天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又被她死死压住。

我漂浮在客厅上空,看着林茉茉独自一人时。

那温顺的表情瞬间消失,满是是阴毒和不安。

她来回踱步,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似乎在删除什么信息,又或者......

在联系那个神秘人?

机会!​​

我心中一动,立刻穿透墙壁,紧紧跟在林茉茉身后。

她走进房间,反锁了门,我尽力憋气沉下身子,几乎将整个魂魄都贴在了手机的另一边。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的声音,语气却比墓地那次更暴躁:

【林茉茉,你还敢打电话来?!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带着那贱人的血和剩下的骨头,去警局自首,拉你一起下地狱!】

林茉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疯了?!我不是说了再等等!现在风声很紧!”

【等?老子等不了了!最后一天!一天后见不到尾款一千万,老子就把你那些破事都抖出来!包括你是怎么求老子弄死那个秦楠楠,又是怎么让老子把她的尸体处理得干净......】

【还有那个秦家大女儿,你推她的视频,我可是反复观看了好几遍!】

我听得魂魄剧震。

为什么真凶们可以堂而皇之地拿我和思琪活生生两条命做交易?

“闭嘴!你给我闭嘴!钱......钱我会想办法!两天!就两天!但你给我记住,管好你的嘴!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死得很难看!”

【哼!老子等着!】

对方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林茉茉颓然跌坐在床边,眼神空洞了几秒,随即猛地起身,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动作粗暴,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最终,她从衣柜最深处的暗格里,掏出了一个U盘和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深红色粘稠的液体。

她看着那个瓶子,脸上露出得意笑容,喃喃自语:

“秦楠楠......你的血,果然是我最好的护身符。有了它,就能证明是你先动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我看着她手中的血瓶和U盘,强烈的恨意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冲过去,却只能徒劳地穿透她的身体。

我必须知道U盘里是什么!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条加密信息,信息内容极其简短:

【夫人,号码已锁定,需见面详谈。】

这条信息本该发给妈妈,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林茉茉的手机上。

难道林茉茉早就拦截了妈妈的手机信息?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她死死盯着屏幕,嘴唇颤抖:

“怎么可能......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

她猛地看向房门方向,眯紧了眼:

“周明屿......一定是你!坏我好事!”

她迅速冲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似乎在清除某些痕迹。

“不能等了......”

“得先把最重要的东西转移走......周明屿,秦婉,是你们逼我的!”

她抓起外套和车钥匙,拉开门,瞬间又换上了那副担忧孝顺的面具,对着母亲的房门喊道:

“妈,我出去买点您爱吃的点心,很快就回来!”

母亲在房内应了一声,声音疲惫。

林茉茉立刻快步下楼,发动了车子。

她要逃!

或者转移关键证据!​​

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紧紧贴在她的车顶。

林茉茉七拐八绕,开向了郊区一个废弃多年的老工业区。

这里荒草丛生,厂房破败,人迹罕至。

她把车停在一栋废弃厂房后门,警惕地环顾四周。

迅速用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闪身进去。

我紧随其后。

厂房内部光线昏暗,连我都看不清。

林茉茉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她目标明确地走到最深处,搬开几个沉重的废弃零件,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地下暗道入口。

她打开手机照明,小心翼翼地沿着梯子爬下去。

我飘在她身后,一眼就看见了墙壁上挂满的照片,大部分是我的。

其中一张,是两年前郊区聚餐那天,我和思琪,林茉茉在水边烧烤时的抓拍。

最中央的位置,挂着一张被红笔狠狠打了个红叉的照片。

在另一面墙上,则贴着秦思琪的照片,同样被打着刺眼的红叉。

旁边角落里放着瓶瓶罐罐,研磨器具,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高温焚化炉!

地上散落着几张秦家重要文件的复印件和股权变更意向书。

我抱紧自己双臂跟随着,仿佛越飘就离地域越近。

突然,我看见桌上明晃晃放着一个乒乓球大小,打磨了一半的白色骸骨球。

她在用我的骨头做“纪念品”!?

我惊呼着,下意识捂紧了嘴。

林茉茉快步走到桌子前,拿起一个结实的金属密码箱。

迅速将桌上的所有文件,以及她随身带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颗未完成的骨球上。

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它拿起,举在半空中,欣赏了几秒,再小心地包裹好,放进了箱子。

就在她扣上密码箱,准备提起的瞬间。

“砰!”

地下室入口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逆光中,一个高大身影堵在门口,手里紧握一根捡来的铁管。

他胸膛起伏,死死盯住林茉茉和她手中的箱子。

周明屿?

他竟一路跟踪到了这里。

“林茉茉!”

他扫视满墙照片,声音愤怒地颤抖:

“你......你这魔鬼!你对楠楠......对思琪......”

见只有他一人,林茉茉忽然笑了。

“周医生,真厉害,能找到这儿。”

她不退反进,一手抓紧密码箱,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身后。

“可惜,你来晚了。该拿的我都拿了。”

“不过......你既然送上门,”她猛地抽出匕首,“正好把你一起解决!”

原来,当年林茉茉跟我说“好想学武器格斗防身”竟是为了今日?!

她扑向周明屿,匕首直刺心脏,毫无平日柔弱。

“明屿小心!”

我失声尖叫,明知无用,却本能地扑向他身前。

周明屿侧身躲开,铁管砸向她手腕。

金属碰撞,发出刺耳声响。

他是医生,只是体格高大,并非格斗好手。

林茉茉却招招狠辣,直逼致命处。

“为什么杀楠楠?思琪也是你推下去的,对不对?”

他怒吼着躲开攻击,铁管挥向她肩膀。

林茉茉闪避,匕首划破他肋下,带出一道血痕。

“因为她们挡我的路!”

她发力逼退他:

“周明屿!我那么喜欢你!你眼里却只有她!我哪里不如她?只要她们消失,秦家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我的!”

“疯子!就为这个,你害死两条人命,连楠楠的尸骨都不放过!”

“她活该!”

林茉歇斯底里尖叫着,“等我解决你,再处理那老不死的......”

周明屿彻底暴怒,不顾防守,铁管全力横扫。

林茉茉格挡不及,踉跄后退,密码箱脱手落地。

周明屿正要上前,她却突然指向他身后楼梯,声音惊恐:

“思琪?!别过来!不是我推你的!”

周明屿一怔,本能回头,楼梯口空无一人。

“是陷阱!!”

我奋力大喊,企图提醒周明屿。

林茉茉趁机扑向角落的焚化炉,拉开炉门,抓起旁边的一罐液体砸进去。

玻璃罐碎裂,液体流入,瞬间爆燃。

火光和浓烟喷涌而出,两人都被气浪掀翻。

林茉茉迅速掩住口鼻翻滚避开。

周明屿被撞上实验台,额角流血,吸入浓烟,剧烈咳嗽。

林茉茉爬起身,狂笑着看火势蔓延:

“烧吧!全烧干净!”

她这是想毁了一切指向她的证据!

突然,脚步声和喊声从入口传来:

“明屿!你在下面吗?”

“夫人小心!有烟!”

妈妈带人来了。

林茉茉闻声迅速消失在浓烟里,我都来不及跟上。

侦探带人冲下,抬起意识模糊的周明屿,顺手抓起周明屿怀中紧抱的密码箱:

“夫人,这个!”

众人迅速撤离。

废弃厂房外,警灯闪烁,消防车正压制火势。

周明屿手指死死抓着妈妈的手腕,反复念叨着:

“箱子......证据......”

“我知道,”妈妈流泪抱紧密码箱,“伯母拿到证据了。”

侦探老陈对刑警队长快速汇报:

“地下室有焚化炉、研磨工具、被害人照片、未处理人骨......是凶手巢穴!嫌疑人林茉茉逃了!极度危险,持有凶器!”

“封锁道路!调监控!”

队长迅速下令。

警察很快搜寻到了林茉茉。

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个不起眼的小仓库。

特警破门而入。

“别过来!”

林茉茉嘶声尖叫,匕首胡乱挥舞着,“再过来我就......”

“放下武器!”

数支枪口稳稳对准了她。

林茉茉的目光扫过冲进来的警察,最终定格在人群后面那个缓缓走进来的身影。

妈妈,特意要求在场。

“呵......”她突然笑了起来,“妈,你来看我笑话?”

“你不配喊我妈!”

“告诉我,为什么?!她对你那么好!思琪......她刚回家,又碍着你什么了?!”

“为什么?”

林茉茉仿佛被这句话点燃了,猛地抬起头,将一切全盘托出:

“因为她该死!秦楠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假惺惺的白莲花!她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孤儿会是秦家大小姐?凭什么拥有周明屿那样男人的爱?凭什么她施舍一点小恩小惠,我就得对她感恩戴德,做她身边摇尾乞怜的狗?!”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我一直在等机会!等一个能彻底取代她,拿走她一切的机会!可没想到,你还找回一个什么真千金,我必须除了她呀,不然,我怎么当秦家千金呢?”

“郊外那天,暴雨是天赐良机!张彪就是个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干的亡命徒!”

林茉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定金就是你亲生女儿秦思琪的那个宝贝手镯!张彪很喜欢,说值大钱!”

我飘在妈妈旁边,努力想要搀扶摇摇欲坠的她。

“暴雨来了,水涨得真快啊......”

“我假装站不稳,楠楠那个傻子,立刻把唯一的救生衣脱给了我!她让我躲好去求救......呵,她不知道,我就在不远处看着呢!”

“我看着楠楠在水里拼命拉着秦思琪往岸边游,她们俩可真姐妹情深啊!”

林茉茉突然往警察面前冲了几步,瞪圆了眼:

“我怎么能让她们活下来?我怎么能让秦思琪有机会说出她看到有人拽了楠楠脚踝?我只不过轻轻那么一推......她就掉下去了,这怎么能怪我呢?”

“哈哈哈......”

“至于秦楠楠......”

“张彪干得很利落。他从水下潜过去,一把就抓住了楠楠的脚踝!她回头......那表情,啧啧,张彪后来还跟我学呢,他说这贱货死前眼睛瞪得可大了。哈哈,可惜啊,她没机会喊出来了。”

“我答应给张彪一千万,让他帮我把秦楠楠磨成粉混进礼炮里,多完美!多有创意!”

她狂笑起来,“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偷偷留了楠楠的血和骨头做纪念,还反过来敲诈我!”

“那手镯分明就值一千万了!只是那个怂货不敢拍卖!!!”

林茉茉神情凶恶起来。

周围的警察都听得脊背发凉。

妈妈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还有你,秦婉!你才是最蠢的!我不过是流了几滴眼泪,说了几句软话,你就把我当成了新的女儿!把对女儿的愧疚都补偿在我身上!把秦楠楠的房间给我住!把周明屿......也一步步推到我身边!”

“哈哈,你亲手把害死你女儿们的凶手捧上了天!滋味如何?!”

“闭嘴!!!”

妈妈终于崩溃了,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是我瞎了眼!是我引狼入室!是我对不起楠楠......对不起思琪......”

痛苦和悔恨让她险些昏厥,林茉茉笑得直抽搐。

“带走!”

刑警队长厉喝,早已准备好的女警迅速上前,夺下林茉茉手中的匕首,将她反铐起来。

林茉茉只是狂笑并没有挣扎:

“你们抓我也没用!哈哈哈......秦楠楠,你粉身碎骨了!你活该!周明屿......他最后还不是要娶我......”

她被强行押上警车,嘴里依旧疯癫叫嚣着。

一周后。

张彪在试图偷渡出境时被边防抓获,人赃并获。

他对两年前受林茉茉雇佣杀害我,处理尸体以及后来敲诈林茉茉的罪行供认不讳。

秦思琪的手镯作为关键物证被追回。

周明屿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吸入性损伤需要长时间恢复。

他醒来后只说了一句:

“伯母,我们......都对不起楠楠。”

母亲以秦家的名义,为我举办了一场迟来两年的葬礼。

葬礼上,妈妈将那颗被追回的半成品骨球,轻轻放进了骨灰盒里。

她抚摸着冰冷的骨灰盒,泣不成声:

“楠楠......妈对不起你,妈来接你回家了......”

葬礼结束后的深夜,妈妈独自一人来到我的房间。

夜风微凉,吹动着她的白发。

她轻轻地说:

“楠楠......妈知道错了。”

“那个害你们的人,一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妈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妈好想你们......”

“回家吧......孩子......”

我悬浮在不远处,看着母亲疲惫却终于不再受人蒙骗的背影,

看着医院病房里虚弱沉睡的周明屿,

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

......

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我仿佛看到思琪在远处对我微笑招手,而我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仿佛也随着那缕夜风,一点点地飘散。

悄无声息融入了夜色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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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我死后被做成婚礼礼炮,他们却后悔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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