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未婚夫为女兄弟打我,我让他悔断肠

飞行员未婚夫为女兄弟打我,我让他悔断肠

作者:嘟嘟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飞行员未婚夫为女兄弟打我,我让他悔断肠的主人公是阮菲季景川,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嘟嘟。1本次“全黑舱”应急演练,要求在退役客机里模拟长途飞行48小时。有人提议利用黑暗环境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有些害怕,想让未婚夫季景川陪我。却被他的“飞友兄弟”阮菲一把拉走,“栀姐,你不玩那正好,我和季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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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全黑舱”应急演练,要求在退役客机里模拟长途飞行48小时。

有人提议利用黑暗环境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有些害怕,想让未婚夫季景川陪我。

却被他的“飞友兄弟”阮菲一把拉走,“栀姐,你不玩那正好,我和季机长组队,刚好凑个伴。”

有人调侃,“你这插足人家小两口的CP啊,菲姐。”

阮菲无所谓的摆手,“肮脏的人思想也肮脏,我和季机长从航校就是上下铺的兄弟。”

“栀姐都不介意,你们就别废话了。”

没等我开口,有人借着酒劲起哄,“上次模拟舱演练,我还看见菲姐给季机长做人工呼吸呢。”阮菲大大咧咧地回道:“当时他老是做不对,我就帮他找找感觉,咋了?”

我震惊地看向阮菲。

她向我解释,“栀姐别误会,我们是专业的,这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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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川,她说帮你找感觉,是我想的那种吗?”

我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看向我的未婚夫季景川,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季景川却笑了,揽过我的肩膀,语气轻佻又得意。

“不然呢?不过你放心,她肺活量是比你大,但技术可比你差远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靠,季机长牛逼啊!玩得这么花!”

“菲姐威武,这才是真兄弟,关键时刻能处!”

“哈哈哈,栀姐,你家季机长是懂凡尔赛的。”

阮菲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得意地摆摆手。

“都说了,我们是专业的,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思想肮脏。”

她光明磊落了,我却像是那个不懂事、小气的怨妇。

屈辱和愤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窒息。

我无法想象,他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事,还能如此坦然地当众说出来。

我甩开季景川的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们觉得这种很正常?”

我的质问,换来的是季景川一副见了鬼的惊讶表情。

“沈栀,你什么意思?我们都是为了飞行安全,为了工作,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

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才是那个思想肮脏、不可理喻的人。

阮菲适时地走过来,假惺惺地打着圆场。

“栀姐,你别生气,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介意,这真的没什么的。”

“你是季机长的未婚妻,我们都懂,你就当我不存在。”

她一句“没什么”,一句“当不存在”,字字句句都在剜我的心。

“说得跟没事人似的。”

没想到,我这句自言自语彻底点燃了季景川的怒火。

他猛地将手里的水瓶砸在地上,朝着我厉声呵斥。

“沈栀,你是不是有病?屁大点事,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吗?”

“我们从航校就是这样互相帮助的,怎么了?”

“互相帮助?”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死死地盯着他,声音都在发颤。

“所以,你也帮过她?”

阮菲似乎怕我误会,急忙解释:“放心吧栀姐,我们都有分寸的,没到做到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我冷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是不是只要没搞出人命,都算有分寸?”

我一阵反胃,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以前他说有个铁哥们,我一直以为是个男人。

后来知道是阮菲,看她短发T恤,行事作风像个假小子,也就没多想。

原来,是我太天真了。

“是我太蠢了。”

这句自嘲,彻底激怒了季景川。

“你他妈有完没完!”

他一声暴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说了多少遍了,为了这么点小事,你能不能别在这种专业场合,影响大家的情绪!”

“对,我就是接受不了!我就是觉得恶心!”

我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忍不住对他嘶吼出声。

吼完,整个客舱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阮菲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怯生生地躲到季景川身后。

“对不起,栀姐,我不知道会让你反应这么大......”

“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

不等我再开口,旁边有人开始帮腔。

“栀姐,这就有点上纲上线了吧?菲姐和季机长什么关系,大家还不知道吗?”

“就是,还没结婚就管这么宽,以后还得了?”

季景川一把将阮菲护在身后,厌恶地看着我。

“听见了吗?沈栀,只有你,思想肮脏,龌龊!”

“好,是我的问题。”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寸寸僵硬。

“好,我退出,祝你们玩得开心。”

我转过身,心灰意冷地朝着客舱上层的楼梯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阮菲却突然追了上来,拦住我的去路。

“栀姐,你别走啊,大家都是开玩笑的......”

我根本不想理她,侧身想绕过去。

我甚至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她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她自己伸手拉住的那个楼梯扶手,像是早就松动了一样,竟然被她一把扯脱。

下一秒,她整个人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2

阮菲滚下楼梯的瞬间,所有人都吓傻了。

只有季景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直接冲了过去。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全黑机舱里,他甚至连手机电筒都没开,就凭着感觉摸索着冲下楼梯。

“菲菲!菲菲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你撑住,我马上救你上来!”

他的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恐慌和焦急。

其余人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推开,纷纷挤到楼梯口。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厌恶、鄙夷、愤怒,就好像在看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只有我最清楚,我什么都没做。

“如果我说,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的,你们信吗?”

我明知道他们不会信,却还是问出了口。

得到的,是季景川从楼下传来的,饱含恨意的怒吼。

“沈栀,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就为了那点可笑的嫉妒心,你居然想害死她?!”

“我告诉你,菲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满是苦涩。

我探头看向楼梯下方,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如果这真的是阮菲的计划,那这个楼梯的高度,绝对不足以致命。

果然,黑暗中传来了阮菲虚弱又懂事的声音。

“季机长......你们别怪栀姐,她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没站稳......”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那个疯婆子说话!”

季景川抱着阮菲走了上来。

是公主抱。

阮菲就那么虚弱地依偎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委屈的泪痕。

她身上看不到什么明显的伤痕,只是脚踝处似乎有些红肿。

见阮菲没什么大碍,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然后齐刷刷地将矛头对准了我。

“说吧,沈栀,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季景川看我的眼神,冰冷得像一把刀,是我这五年来从未见过的陌生和憎恶。

我淡然一笑。

“你心里不早就给我定了罪,还问我做什么?”

“我真的没事,你们看。”

阮菲挣扎着从季景川怀里下来,还假惺惺地走了两步。

“何况栀姐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季机长,你就不要为难她了。”

“就算不是故意的也不行!她差点毁了你的前途!”

我失望地看着季景川。

我不是奢望他能相信我,而是他从始至终,连一丝一毫理智对待这件事的想法都没有。

他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了是我的错。

还当着我的面,将阮菲紧紧护在怀里,那姿态,暧昧得刺眼。

哪怕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布下的局。

可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入局?

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我自己都不信。

季景川还在逼问我:“我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别给我扯开话题!”

“那就把我交给公司安委会吧。”

见我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季景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的那些“飞友兄弟”们又开始起哄,要我必须给个说法。

“这可是职场霸凌,性质很严重的!”

“对,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谁还敢跟季机长开玩笑?”

阮菲还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表演着她的善良。

“栀姐,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些话惹你生气......”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了,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我话音刚落,季景官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心思歹毒,不可理喻!”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五年的感情,就换来这八个字。

真正痛的不是脸,而是那颗被他亲手碾碎的心。

“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好,那就不劳你大义灭亲了。”

我拿出手机,冷冷地看着他。

“我会立刻向航司安委会举报这次演练中的所有违规行为,包括你们的‘人工呼吸’教学,和这次的‘意外’。”

“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季景川,我们完了。”

3

原来,哀莫大于心死,是这种感觉。

五年的时间,我竟然都没能看清这个男人披着深情外衣下的,那副丑陋的真面目。

演练被紧急叫停,我独自一人走在去航司听证室的路上。

晚风吹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终于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我冷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

电话那头,身为民航华东分局局长的父亲,正在开会。

他听出我声音里的不对劲,立刻压低了声音。

“栀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用最平静的语气,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爸,帮我找个最好的律师。”

“你别怕,剩下的事,交给爸爸来处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抚平了我内心所有的慌乱。

害怕吗?

好像也没有。

只是心死了,像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挂电话前,我鬼使神差地又说了一句。

“爸,今年航司‘安全之星’的晋升名额,季景川不配。”

如果不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恐怕永远都分不清,他引以为傲的飞行事业,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

到了听证会,季景川和他的那群“飞友兄弟”们果然已经串通一气。

他们向调查组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是如何因为嫉妒,面目狰狞地将阮菲推下楼梯。

句句诛心,招招致命,企图直接给我扣上“职场霸凌,蓄意伤人”的帽子。

只要这个处分坐实,我的飞行生涯,也就到头了。

唯独阮菲的证词,和他们都不一样。

她梨花带雨地向调查组表示,是她自己不小心脚滑跌落的,和沈栀没有任何关系。

“请你们不要处分栀姐,她只是一时冲动,不是坏人。”

我心中冷笑,立刻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她不是善良,她只是害怕。

害怕事情真的闹大,调查组会去检查那个被她提前弄松了螺丝的扶手。

到那时,她就成了那个作伪证、设计陷害同事的恶毒小人。

她不敢赌。

调查组的人员在听完所有人的证词后,表情凝重,显然也陷入了困境。

离开听证室前,我清楚地看到了季景川投来的,那个得意又轻蔑的眼神。

就好像在告诉我,你斗不过我的,等着被停飞吧。

而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

4

半小时后,听证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

“沈小姐,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季景川和他的朋友们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呦,还真请了个律师来装样子?”

“看这年纪,八成是公司法务部刚来的实习生吧?”

“栀姐,没用的,事实俱在,你请谁来都改变不了你霸凌同事的真相。”

季景川显然也没认出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转头去安慰阮菲。

“菲菲,你放心,我这人帮理不帮亲。”

“她敢这么对你,我就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阮菲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弱地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他们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当我的律师,民航总局的首席法律顾问——张律师,将自己的名片和律师执照放在调查组面前时。

整个听证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调查组的负责人看到张律师,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

“张......张顾问,您怎么亲自来了?”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当事人的事,我当然要亲自来。”

“现在,可以把你们演练时,每个人佩戴的‘黑匣子’个人记录仪,完整地播放一遍了吗?”

调查组的人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地去调取录像。

季景川和阮菲的脸,在那一刻,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们大概忘了,为了演练的真实性,这次每个人身上都佩戴了高清的记录仪。

录像播放,真相大白。

画面清晰地记录下了我从始至终都未曾触碰过阮菲,以及她是自己拉断扶手滚下楼梯的全过程。

还有她那句刻意提高嗓门的“惨叫”。

铁证如山。

调查组当场宣布,我是无辜的,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不可能!”

季景川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当场失态地质问调查组。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就算她没推,也是她把菲菲气到情绪失控才摔倒的!”

阮菲也因为计划落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走出听证室,看着他们俩,微微一笑。

“计划落空,是不是很失望?”

季景川恶狠狠地瞪着我。

“沈栀,你别得意!这件事没完!”

“哦?是吗?”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顺便通知你一下,从现在开始,你本年度‘安全之星’的评选资格,被取消了。”

他和阮菲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说取消就取消?沈栀,你以为你是谁?民航总局局长吗?”

阮菲也跟着嘲讽,“栀姐,你不会是小说看多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豪门大小姐了吧?”

我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季景川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航司培训主管,那个一向对他青睐有加的领导。

他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脸上还带着被打断的不耐烦。

就在电话接听十几秒后,他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当场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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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季景川,你的‘安全之星’和后续的晋升机长资格,被上级部门直接否决了。”

电话那头,主管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但对方直接找到了分局,我这边也保不住你。”

“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被挂断,季景川还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两个月前,他就拿到了晋升资格,经过层层筛选,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今,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是你!沈栀!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干了什么?!”

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我冷冷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之前的郁结之气,瞬间畅快了不少。

“没错,是我。”

“不可能!你不过是公司一个普通的乘务员,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旁边的阮菲眼珠一转,立刻阴阳怪气地开口挑拨。

“这还用问吗?季机长,你这位未婚妻,本事大着呢。”

“说不定,是和哪个分局的高层,关系不一般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季景川脑子里那扇肮脏的大门。

“你背着我出轨了?是不是?!”

他像是疯了一样,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拼命地摇晃。

“沈栀!你这个贱人!为了往上爬,你居然去睡领导?!”

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根本挣脱不开。

“季先生!请你放开我家小姐!”

张律师一个箭步冲过来,用力将季景川推开,并把我护在了身后。

“你家小姐?”

季景川听到这个称呼,更加疯狂了。

他指着我,在公司的走廊里破口大骂。

“哈哈哈,叫得多亲热啊!原来不止一个!沈栀,你到底被多少男人睡过?你脏不脏啊!”

阮菲也立刻抓住机会,在旁边煽风点火。

“真没想到啊,栀姐,平时看着挺清高的,原来都是装的。”

“为了一个晋升名额,就出卖自己的身体,真是令人不齿。”

周围渐渐围了一些看热闹的同事,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些恶毒的词汇,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我承认,那一刻,我被伤到了。

张律师忍无可忍,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征询。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我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张律师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而清晰。

“阮菲女士,我当事人沈栀小姐,现在以造谣、侮辱、恶意诽谤三项罪名,对你进行正式起诉。”

“律师函,会尽快送到你的手上。”

“我们,法庭见。”

6

阮菲显然没把张律师的警告放在心上。

她无知者无畏地抱着手臂。

“起诉我?你凭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不是她靠不正当关系,哪来那么大的权力?”

“呵,还一口一个‘小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关系匪浅似的。”

“反正我没她脸皮这么厚,还花钱请个律师来陪着演戏。”

她压根就不信我有什么背景,只当这是我为了挽回面子,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张律师都被她这副蠢样气笑了。

“这位女士,祸从口出,希望你为你今天说过的每一个字负责。”

说完,他不再废话,直接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他的法务团队。

反倒是阮菲,见起诉吓不到我,又开始拿之前的事做文章。

她对着调查组的人大喊:“她之前可是想把我推下楼梯,蓄意谋杀!你们就这样把她放了?”

调查组的负责人一脸无奈。

“阮菲同志,当初不是你自己说不追究的吗?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我不追究你们就真不管了?我现在就要追究!”

在没有正式结案之前,她确实有这个权力。

于是,我和张律师,又被重新请回了听证室。

阮菲嘴角上扬,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沈栀,我本来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有张律师在,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但阮菲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让我坐牢,她只是单纯地想恶心我,拖延我的时间。

所以,她在听证室外,足足干等了六个小时。

等我出来时,她还不忘上前来讥讽。

“怎么样?在里面待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季景川呢?”我懒得理她。

“他已经回公司举报你了,说你品行不端,私生活混乱。”

“哦?是吗?”我假装好奇,“我有什么事?”

“别装了,沈栀。景川说了,你不让他好过,他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阮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认定我这次一定会被公司开除。

她开始对我进行人身威胁,要我滚出这家航司,滚出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季景川面前。

还说,只要我肯乖乖听话,她就可以不再对我进行刑事追究。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说好的只是兄弟呢?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我真的想不通,他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机?”

论长相,季景川也只能算中等。

论家世,更是个需要靠我父亲暗中资助才能完成航校学业的凤凰男。

论品行,自私、暴力、拎不清。

阮菲被我问得一楞,随即像是为了炫耀胜利果实一般,高傲地抬起了下巴。

“你懂什么?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说道:

“忘了告诉你,去年公司年会后,他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可最后,还不是和我上了床?”

她以为这个消息会让我痛苦崩溃。

没想到,我听完之后,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释然。

最后一丝留恋,最后一丝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甚至想谢谢她。

“算了,我也懒得听你们那些恶心事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就好好抱着那个我不要了的凤凰男,过你们的下半辈子去吧。”

“本小姐啊,不要他了!”

7

我这句话,是当着公司走廊里所有看热闹的人的面说出来的。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尤其是季景川的那群狐朋狗友,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失心疯的傻子。

甚至还有人不过脑子地问我:“没了他,你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直接被气笑了,当面回敬了他一句:“关你屁事!”

他想骂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转身走了。

阮菲脸色铁青,带着几个人追了出来,想继续找我算账。

航司大楼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奥迪A8L。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得体西装的司机快步走下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小姐,先生让我来接您。”

全程,把阮菲和她那群朋友,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虽然也算见过些世面,但绝对没想过,这种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豪车,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而我,就这么优雅自然地坐了进去。

那一瞬间,在他们眼里,我或许真的成了什么遥不可及的千金大小姐。

但这种错愕很快就消失了,阮菲冷哼一声,对着车子不屑地啐了一口。

“不就是个会卖的货色吗?靠身体换来的资源,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旁边有人立刻凑上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阴狠。

“菲姐,要不......我们找人给她点颜色看看?”

“只是动点手脚怎么够?”阮菲眼里闪着恶毒的光,“我要她这双眼睛,再也看不见蓝天,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飞!”

“明白,菲姐,保证完成任务。”

上了车,我立刻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爸,我这边基本上搞定了,不过,我想跟你借个人。”

“哦?想借谁,尽管说。”父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宠溺。

“我想借祁司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父亲像是明白了什么。

“借他可以,但是栀栀,千万别做得太过火,听到了吗?”

我立刻向他保证,借祁司礼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毕竟,我也不知道阮菲那个疯子,什么时候会对我进行报复。

有祁司礼在,我就有了最大的安全感。

祁司礼,是我父亲最强的空中安全员,也是整个分局的格斗王牌。

我本以为,只要把他借过来,我就能安全无虞。

却没想到,阮菲的报复,来得远比我想象的要快,要狠。

车子刚驶出市区,开上一段僻静的辅路。

半路上,就被两辆破旧的面包车一左一右强行逼停。

车上冲下来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手里都拎着钢管。

司机王叔将我护在身后,下车质问他们是什么人。

非但没人理他,还被其中一个黄毛混混一脚踹倒在地,几拳下去就打晕了。

车窗玻璃被钢管“哐”的一声砸碎。

车门被强行拉开,我被粗暴地从车里拖了出去。

其中一个混混,手里拿着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得一脸狰狞。

“小妞,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高浓度医用酒精,有人买了你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了,对不住了!”

8

得知瓶子里装的是高浓度酒精,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这里荒无人烟,王叔又被打晕了,报警也来不及。

我被几个混混围在中间,退无可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是阮菲让你们来的吧?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不,三倍。”

带头的黄毛冷笑一声。

“小妞,这不是钱的问题!”

“你要是识相点,老老实实陪我们哥几个玩一玩,这瓶酒精,哥哥我可以考虑少泼点。”

另一个混混淫笑着附和:“这么水灵的妞,就这么毁了,是有点可惜了。”

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看着他们不断逼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一边后退,一边试图跟他们周旋,期望能拖延一点时间,等待奇迹发生。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混混们的身后。

他借助着冲刺的惯性,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瞬间将混混们的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有三个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速度太快了,根本没人能看清发生了什么。

终于有混混反应过来,举起手里的钢管乱舞,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最后,只剩下那个拿着酒精瓶的黄毛。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里的瓶子都吓掉了,浑身哆嗦着哀求。

“别......别打我,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祁司礼!”

我惊喜地看向那道黑影。

透过昏暗的路灯光线,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我又惊又喜,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出现在我面前,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守护神。

祁司礼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安心。

而后,他一脚踩在黄毛的手上,声音冷得像冰。

“谁派你们来的?”

“是......是航司的孙鹏!是他联系的我们!”

果然,孙鹏就是季景川那群“飞友兄弟”里,跟阮菲走得最近的一个。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阮菲那个毒妇的计划。

只是没想到,她的心,竟然能这么狠。

与此同时,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

阮菲正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季景川,走进了一间豪华套房。

季景川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向我道歉,说他不该对我大吼大叫。

阮菲听得越发恼火,一把将他扔在床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摄像机,熟练地安装在了正对大床的电视柜上。

她要录下这一切,作为以后拿捏季景川的把柄。

季景川借着酒劲,把主动凑上来的阮菲当成了我,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就在阮菲以为自己计划得逞,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酒店的房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9

房间里冲进来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我和祁司礼。

跟在我们身后的,是接到报警电话后火速赶来的民航公安,以及航司安保部的人。

每个人身上都戴着执法记录仪,将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你们是谁?!滚出去!不许拍!”

阮菲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想去抓被子遮挡身体。

床上的季景川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吓醒了。

他睁开惺忪的醉眼,看清和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起的,不是心心念念的我,而是他所谓的“好兄弟”阮菲时。

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怎么是你?!阮菲,怎么会是你?!沈栀呢?”

“我?”

我冷笑一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差点被人用酒精毁掉眼睛,毁掉我整个飞行生涯。”

“什么?!”

季景川以为我在骗他,直到旁边的民航公安,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复述了一遍。

他立刻像疯了一样,瞪向身边的阮菲。

“贱人!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局!”

“还不都是为了你?”阮菲也豁出去了,哭喊道,“我不这么做,你会放弃她,跟我在一起吗?”

这句话,对季景川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毫不留情地回敬了一句。

“跟你在一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我就是这辈子打光棍,也不会看上你!”

“季景川!!!”

阮菲无法想象,自己朝思暮想、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男人,会用这么恶毒的话来羞辱自己。

太伤人了,连我这个旁观者听了,都觉得有些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不会同情阮菲,更不会原谅季景川之前的所作所为。

“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我转身想走,季景川却突然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我的小腿。

“栀栀,不要走,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错了,我是被这个贱女人蒙蔽了双眼,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哭得鼻涕眼泪混为一滩,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

我嫌弃的想甩开他,他却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不放。

我朝祁司礼使了个眼色。

祁司礼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一脚,就将季景川踹开了。

这一脚不轻,我甚至隐约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季景川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却对此无动于衷。

“医疗费我出了,二十万够不够?不够可以再加。”

“不过,航司那边,你明天就去办离职吧。”

就在这时,季景川的直属领导,航司的王主管,被安保部的人带了进来。

他一看到我,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一路小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在发颤。

“沈......沈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公司!”

“王总,您这是做什么?”

季景川和阮菲都看傻了。

王主管没好气地吼道:“沈小姐是我们民航华东分局沈局长的独生女!你说我在做什么?!”

这一次,由航司高层,亲自揭开了我的身份。

季景川和阮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傻眼了。

他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从震惊,到骇然,再到彻底的绝望。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一个怎样的人。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10

半个月后,我收到了法院的判决结果。

阮菲因为涉嫌故意伤害罪(未遂)、诬告陷害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至于季景川,虽然他没有直接犯罪,但他包庇、作伪证、品行不端,早已不适合再担任飞行员。

在父亲的介入下,他的飞行执照被正式吊销,身败名裂。

工作没了,也在整个民航圈子里出了名。

亲朋好友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多次来航司楼下堵我,跪在我的车前,求我下来见他一面。

我一次都没有理会,看他一眼,都嫌脏了我的眼睛。

久而久之,季景川似乎也放弃了。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一年后的一个下午,父亲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看看民航内部论坛的头条。

我打开后才发现,季景川死了。

就在昨天下午,他不知通过什么途径,闯入了机场的停机坪,爬上了一架准备检修的飞机的机翼。

他站在上面,对着下面围观的人群,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求我出现,看他最后一眼。

我那时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对此毫不知情。

他在上面等了三个小时,从希望到绝望,最终精神彻底崩溃。

在被安保人员控制的过程中,他失足从机翼上摔了下来,当场死亡。

论坛里,有人唏嘘,有人感慨,甚至还有人说,他是个可怜的痴情种。

我看着那条新闻,内心毫无波澜。

我关掉手机,继续悠闲地喝着我手里的冰红茶。

此刻,我的幸福已经重新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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