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女兄弟送了我一盒套子

丈夫的女兄弟送了我一盒套子

作者:浮沉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丈夫的女兄弟送了我一盒套子》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浮沉,男女主人公是沈宴周淼。1婚礼前夜,我收到一个匿名快递,打开竟是一盒用过的避孕套,附带一张纸条:“新婚快乐,往后余生,你老公的夜晚依旧有我。”我看着那熟悉的限量款包装,立刻点开未婚夫沈宴的女兄弟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她在酒吧的...

1

婚礼前夜,我收到一个匿名快递,打开竟是一盒用过的避孕套,附带一张纸条:

“新婚快乐,往后余生,你老公的夜晚依旧有我。”

我看着那熟悉的限量款包装,立刻点开未婚夫沈宴的女兄弟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她在酒吧的性感自拍,配文:

“预祝我最好的男闺蜜新婚快乐,虽然新娘不是我,但洞房花烛夜的主力必须是我。”

她穿着性感睡衣,手持同款避孕套的魅惑照片,定位就在我们婚房隔壁的酒店。

“点赞过百,明晚直播我和新郎的洞房。”

我气得浑身冰冷,立刻在那条下面回复:

“直播搞快点,份子钱我给你刷十个火箭。”

下一秒,沈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满是烦躁:

“周淼就是爱开玩笑,你别闹了行不行?”

“赶紧删了,让朋友看见了我的脸往哪儿搁!不然这婚就别结了!”

我直接挂断,回头对我爸说:

“取消婚礼,明天给沈宴公司发的律师函,我要他净身出户。”

敢婚前出轨,就别怪我让你一无所有!

1

周淼见我没删评论,反而等来婚礼取消的通知。

她在朋友圈发了新文章嘲讽:“玩不起了?结个婚都闹脾气,这种女人谁敢要。”

下面还有几个共同好友在附和。

紧接着,沈宴母亲的电话就来了。

她一开口就破口大骂:“顾浅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是谁?敢取消我儿子的婚礼!”

“我们沈家娶你是给你脸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告诉你,我们沈家不缺儿媳妇,有的是比你好的女人排队等着嫁给我儿子!”

“是你配不上我儿子!现在取消婚礼,是你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

沈宴的短信进来了。

语气缓和,但充满优越感:“别闹了,我知道你爱我,没了我不行。明天乖乖来婚礼现场,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真可笑。

我直接将他母亲的电话录音,还有他的短信截图,发到了我们的“亲友团”群里。

这个群里,有我们两家的亲戚朋友,还有不少生意伙伴。

群里瞬间炸了。

我爸公司的重要合作方,李总,直接在群里@我爸。

“顾董,这情况,我们和沈宴负责的那个三亿的项目合作,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下?”

我爸在群里威严回应:“合作终止,从此我顾家与沈宴再无瓜葛。”

“另外,集团法务部会立刻开始审计他负责过的所有项目,查查账目。”

这下,沈宴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疯狂地给我打电话,我一个没接。

他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

“浅浅我错了!都是周淼的错!她就是嫉妒你!”

“我跟她就是兄弟感情,是她非要缠着我!我发誓!”

“她说她心情不好,我才安慰她的,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你相信我,我马上就去教训她,给你出气!”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只回了一条信息。

“你的教训,是把她带回我们的婚房吗?”

信息下面,我附上了一张刚刚收到的监控截图。

截图上,沈宴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伤心欲绝”的周淼,用指纹打开了我们婚房的大门。

2

我带着律师和两名保镖,直接去了婚房。

用备用钥匙开门,里面的场景让我血压飙升。

周淼正穿着我那件斥巨资定制的婚纱,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搔首弄姿。

她甚至还戴着我准备明天佩戴的钻石项链。

沈宴就站在一旁,拿着手机为她拍照,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和欣赏。

“对,宝贝,这个姿势好看,再来一张。”

听到开门声,他们一起回头。

看到我,周淼非但不怕,反而故意挽住沈宴的胳膊,向我走来。

她娇滴滴地说:“姐姐你别误会,宴哥说你可能穿不下,我只是想帮他试试。”

她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这婚纱你穿着,肯定没有我好看,太显胖了。”

沈宴也慌忙过来解释。

“浅浅你听我说,淼淼就是心情不好,我带她来散散心。”

“她说想看看你的婚纱,我就拿出来给她穿一下,就是为了逗她开心,没有别的意思。”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你别生气,我马上让她脱下来。”

我看着他,都懒得废话。

我对我身后的保镖示意。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周淼。

周淼尖叫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沈宴救我!”

保镖没理她,动作粗暴地开始从她身上往下“扒”那件婚纱。

“刺啦”一声,昂贵的蕾丝被直接撕开。

周淼的尖叫更凄厉了。

她光着身子躲到沈宴身后,沈宴立刻脱下外套护住她,然后对我怒吼。

“顾浅你疯了吗!就为了一件破衣服!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和个泼妇一样!”

“破衣服?”

我气笑了。

律师上前一步,将一份资产清算通知递到沈宴面前。

他冷冰冰地开口:“沈先生,根据婚前协议,这栋价值五千万的别墅登记在顾浅小姐个人名下,属于她的私人财产。”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入侵。”

“现在限你们十分钟内离开,否则我们将以私闯民宅罪报警处理,到时候你们就是穿着衣服进去,光着身子出来。”

周淼看到通知,整个人都傻了。

沈宴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一直以为这房子是公司奖励给他的新婚礼物。

他嘴唇哆嗦着:“浅浅,这,这是个误会吧?这房子不是爸给我们的婚房吗?”

我没看他,只对保镖说:“十分钟后他们还不走,就直接扔出去,连同他们的所有东西。”

说完,我转身离开。

在我身后,传来沈宴和周淼狼狈不堪的叫骂声和东西被扔出来的声音。

我坐上车,直接给我的助理打了电话。

“联系电视台,把我准备捐赠给山区儿童慈善机构的物资清单给他们一份。”

助理问:“顾总,现在就给吗?”

“对,现在就给。”

我顿了顿,补充道:“记得把清单的第一项加粗标红,价值三百万。”

那上面写着:被严重污染的高定婚纱一件。

3

沈宴被我爸从公司里直接踢了出去。

他并不甘心。

他利用之前在我家公司担任项目总监时积累的人脉和一部分核心技术资料,迅速找到了新的投资人。

一家和我们业务范围高度重合的新公司,就这么成立了。

周淼摇身一变,成了他的“贤内助”。

两人开始在媒体面前大秀恩爱,到处接受采访。

周淼对着镜头哭诉:“我只是宴哥的妹妹,顾小姐一直误会我们,我们才是真心相爱的。”

沈宴则满脸深情地看着她:“为了淼淼,我愿意放弃一切,从头再来。”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我善妒、无理取闹,才导致我们分手。

他们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对被豪门打压,却依旧坚强创业的苦命鸳鸯。

很快,他们的公司就凭着低价策略,抢走了我们一个重要客户。

当天晚上,沈宴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里满是炫耀和得意:“顾浅,离开你,我只会过得更好。”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实力,没有你父亲,我一样可以成功。”

“你等着看,我会让你为你当初的决定后悔的。”

我听着电话,情绪毫无波澜。

“是吗?那你们的新品发布会,我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

我直接挂了电话。

因为他带走的那些所谓的核心技术,是我爸故意放出的一个过时版本。

里面,有我们早就预埋好的专利陷阱。

一个月后,沈宴的公司召开了声势浩大的新品发布会。

看见我出现在现场,周淼嘴角的笑容灿烂无比。

她像是个白天鹅一样的高昂着头,缓步来到我的面前。

“你居然还有脸来这里?怎么,是专门来这里找羞辱的吗?”

站在她身边的沈宴也是一脸成功人的模样。

“顾浅,我早就说了,取消婚约之后,你才是损失最大的人,只可惜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淼淼才是唯一陪在我身边的人,从今往后,我的一切荣耀都将与她共享。”

我看着他们俩眉飞色舞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来两种人。

见我没说话,周淼甚至伸手指着我的肩膀。

“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跪下来认错,说不定阿宴念在过往的情分上,以后还可以带着你喝口汤。”

沈宴搂着她的腰,闻言也并未出口反驳。

他轻佻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淼淼说的没错,你要是现在好声好气的给我道歉,说不定我心情好,咱们之前的事情就算了。”

“不过至于咱们之间的婚约,你想都别想,我马上就是身家上亿的总裁了,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够配得上的!”

这还什么都没定呢,两人就已经开始畅想着之后的幸福生活了。

我直接将手里的红酒泼在了沈宴的脸上。

“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等你什么时候真的坐在那个位置了,再来跟我说话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沈宴气急败坏的在我身后大喊着。

“咱们走着的瞧,等公司上市了,我第一个搞得就是你!”

然而发布会进行到一半,我爸带着律师团队,突然出现在现场。

面对着台下上百家媒体和客户,我爸直接走上台,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

“各位来宾,各位媒体朋友,很抱歉打扰大家。我今天来,是想宣布一件事。”

“沈宴先生的公司,其核心产品,严重侵犯了我司的核心专利技术。”

2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沈宴和周淼的脸都白了。

沈宴冲上台,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这是我们团队自主研发的技术!你这是商业诽谤!”

我方的律师团队走上台,直接将大屏幕切换到了证据展示。

一份份专利证书,一行行代码对比,铁证如山。

律师冷静地陈述:“不仅是专利侵权,我们还掌握了沈宴先生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我司项目资金和资源,向他个人关联公司转移的证据,这里是银行流水单。”

“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了财产保全。”

这个消息,比专利侵权更致命。

台下,沈宴的新投资人当场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他指着沈宴,大声宣布:“沈宴!你这个骗子!我们公司将立刻撤销所有投资,并且起诉你商业欺诈!”

那个被抢走的客户也立刻表态:“我们即刻终止与贵公司的所有合作!退还所有预付款!”

整个发布会现场乱成一锅粥。

沈宴和周淼被愤怒的记者和合作方团团围住,闪光灯不停地闪。

他们的名声,在这一刻彻底扫地,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两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家。

是沈宴的母亲。

她见到我,“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浅浅!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放过沈宴吧!”

“那个周淼就是个狐狸精!是她勾引我儿子的!我儿子是无辜的啊!”

她一边哭一边打自己的脸:“我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救救我们家吧!”

看着她此刻卑微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4

我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宴母亲。

我抽回自己的腿,漠然说道:“当初骂我配不上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你说沈家不缺儿媳妇,那你现在来找我这个被你赶走的人做什么?”

她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让保安把她拖了出去,任由她在门外如何哭喊咒骂。

没过几天,消息传来。

沈宴因商业欺诈和职务侵占罪被正式立案调查,涉案金额巨大,面临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他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被冻结。

周淼见大势已去,立刻在社交媒体上发表声明,与沈宴撇清所有关系。

她发了一篇长长的文章,说自己是被沈宴蒙骗的受害者,对他所谓的“深情”毫不知情,还晒出了几张自己为公司熬夜加班的照片,力证自己只是个努力搞事业的无辜者。

做完这一切,她竟然还联系了我的助理。

她说她手里有沈宴更多的黑料,包括他如何做假账,如何收受回扣的录音,愿意和我做个交易,换取一笔钱让她出国。

我让助理回复她一句话。

“他的黑料,我比你清楚。你的,我也很清楚。”

助理同时发给了她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周淼在认识沈宴之前,与不同男人在酒吧的亲密合影,背景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交易聊天记录。

“这些东西,我想检察院应该会很感兴趣。”

周淼从此销声匿迹。

我爸趁机出手,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沈宴那家已经破产的空壳公司。

我把它改造成了一个流浪动物救助基地。

开业庆典那天,我邀请了之前所有被退掉婚礼的宾客。

庆典上,我宣布,将以我个人名义,成立一个女性创业扶持基金。

这个基金,旨在帮助那些有才华,但被情感和家庭困境束缚的女性。

现场掌声雷动。

一位曾经劝我“忍一时风平浪静”的阿姨,此刻正激动地拍着手,对身边的人说:“顾浅这孩子,有格局!”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心中一片平静。

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来自看守所的电话。

是沈宴。

他在被正式批捕前,获得了最后一次通话机会。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顾浅,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平静地回答:“爱过。”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的呼吸声,似乎还存着一丝希望。

我接着说:“所以在你把它亲手踩碎的那一刻,它就死了。”

“为什么?就因为周淼?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他崩溃地嘶吼。

“沈宴,你的价值,仅限于此。”

我准备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我爸的首席助理季屿白,向我走来。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同时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大小姐,这是您要的资料。”

“另外,刚刚收到的消息,周淼在医院查出怀孕四周。”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孩子......是沈宴的。”

5

我看着季屿白,对他递过来的资料点了下头。

对于周淼怀孕的消息,我并未如他们所料那般,有任何震惊或愤怒。

我平静地告诉助理:“去医院核实孕周,盯紧她的动向,别让她耍花样。”

“另外,让法务部备一份新生儿信托基金的合同,金额填一百万。”

助理有些不解:“顾总,您还真要管?”

“当然要管,”我看着窗外,“但要用我的方式管。”

沈宴的母亲很快也得知了这个消息,这成了她翻盘的救命稻草。

她直接冲到我公司的开业庆典上,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再次跪在我面前。

她涕泗横流,声泪俱下地哭喊:“浅浅,你看在沈家骨肉的份上,就放沈宴一马吧!”

“他可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啊!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她试图用舆论和道德来绑架我。

我没让她得逞。

我对保安说:“把这位女士请出去,她影响到我们救助站的动物了。”

保安立刻上前,将撒泼打滚的她架了出去。

我拿起话筒,从容地面对所有记者的镜头。

“我司致力于帮助那些走投无路的流浪动物,但对于主动选择走上绝路的人,我无能为力。”

“法律是公正的,任何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至于孩子,如果经鉴定确认,我会基于人道主义,确保他未来的成长和教育。”

“仅此而已。”

周淼见我这招没用,立刻开启了直播。

她手持着孕检单,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控诉我心狠手辣,要将她和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逼上绝路。

“顾小姐家大业大,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我只要宴哥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这都不行吗?”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却被豪门无情打压的悲情母亲。

网络上,一些不明真相的“圣母”开始同情她。

“孩子是无辜的,顾浅做得太绝了。”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一条小生命,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毕竟爱过。”

这些言论,给我的公司带来了一丝负面舆论。

很快,我收到了一封从看守所寄来的信。

是沈宴的。

信里通篇都是忏悔,但没有一句是对我的伤害感到抱歉。

他只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们两家未来的亲侄子”,求我高抬贵手原谅他。

他还承诺,只要我肯帮忙,他出来后立刻和周淼撇清所有关系,回到我身边。

真是可笑至极。

我方公关部迅速发布了一则官方声明。

声明里写道:为充分保障周淼女士腹中胎儿的未来权益,我司总裁顾浅女士,已私人出资一百万,成立专项信托基金。待孩子出生并由权威机构确认亲子关系后,该基金将全权负责其从出生到大学毕业的所有教育及医疗费用。

这份声明一出,直接将周淼架在了火上烤。

她卖惨的路被我堵得死死的。

所有舆论瞬间反转,我牢牢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这时,助理发来一条新消息。

“顾总,周淼正在频繁联系城东的那个富二代张总,似乎想用肚子里的孩子当筹码,另寻下家。”

我看着信息,笑了。

“很好,帮她一把。”

6

我让助理匿名向城中几个最爱八卦的媒体爆料。

料很猛。

说我因为心中有愧,觉得对不起沈家的后代,不仅准备了百万信托基金,还打算私下为这个孩子寻一户顶级的富贵人家收养。

爆料还说,为了弥补,我会附上一笔足够普通人三代生活无忧的“营养费”,金额高达八位数。

消息一出,沈宴的母亲彻底恐慌了。

她生怕自己唯一的“金孙”被我抢走。

她立刻找到周淼,掏出自己仅剩的二十万养老金,求她务必留下孩子,不要答应我的条件。

“淼淼啊,这可是我们沈家的根啊!你可千万不能把他送人啊!”

周淼看着那点钱,满脸嫌弃:“阿姨,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呢?你知道顾浅开的价是多少吗?”

两人因为金额问题,在医院的走廊里第一次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与此同时,那个之前和周淼暧昧不清的富二代,也听到了风声。

他立刻与周淼划清了界限,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生怕被卷入这场豪门浑水,断了周淼的第一条后路。

我这边,则安排了一位身材、样貌、谈吐和身家都远超沈宴的“海归精英”开始接近周淼。

当然,这个人是花钱请来的演员。

他开着限量版跑车,对周淼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送包,送珠宝,送各种奢侈品,对她嘘寒问暖。

他还深情款款地对周淼表示:“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也不介意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想和你共度余生。”

“我会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疼爱。”

周淼迅速沦陷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钓到了真正的金龟婿,找到了可以一步登天的豪门。

在一次精心安排的烛光晚餐中,周淼彻底敞开了心扉。

她娇嗔地对“海归精英”说:“亲爱的,沈宴那个孩子,其实只是个累赘。”

“我留着他,不过是为了从顾浅那里多要点钱。”

“等我们结婚了,我就找个理由去医院处理掉,我只想给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

这段对话,被桌上的微型录音设备,录得一清二楚。

录音很快就被“意外”地发到了沈宴母亲的手机上。

老太太本就因为养老金被周淼嫌少而憋着一口恶气。

当她听到录音里,周淼亲口说要处理掉她的“金孙”时,气血瞬间攻心,整个人都崩溃了。

第二天,她像疯了一样冲到周淼正在做产检的医院。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揪住周淼的头发,大骂她恶毒、不要脸。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敢想害死我的孙子!”

她把手机里的录音,用最大音量功放给所有人听。

医院里,一时间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对着周淼指指点点。

周淼又惊又怕,拼命想去抢手机。

在混乱的撕扯中,周淼被围观的人群挤倒在地。

她的腹部,重重地撞上了医院走廊的金属座椅扶手。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那条白色的裙子下摆,瞬间被涌出的鲜血染红。

7

周淼被紧急送入了手术室。

最终,她因为这次“意外”而导致流产。

医生说,由于撞击严重,加上她之前的身体底子就不好,未来能够怀孕的几率,非常渺茫。

她不仅失去了孩子这个最后的筹码,也失去了作为一个母亲的能力。

沈宴的母亲,因故意伤害罪被警方当场带走。

唯一的希望“金孙”没了,自己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双重打击下,她在被押上警车的时候,精神就失常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的孙子没了”。

沈宴在狱中得知母亲被捕、孩子流产的双重噩耗,承受不住打击,彻底疯了。

据说,他日夜在牢房里嘶吼着我的名字,时而恶毒咒骂,时而悲声哀求。

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个“海归精英”,在周淼出事后,就从此人间蒸发。

周淼躺在病床上,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算计了。

她身无分文,名声尽毁,还欠着医院一大笔医疗费用,彻底沦为了全城的笑柄。

出院那天,甚至还有几个被她骗过钱的男人找上门来,把她堵在医院门口,闹得人尽皆知。

半个月后,我的流浪动物保护基地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有记者问及沈家和周淼的近况。

我看着镜头,淡淡一笑。

“众生皆有灵,但有些人,不配。”

庆典上,我爸当众宣布,将正式把集团的海外业务全部交给我打理。

他拍着我的肩膀,满脸骄傲地说:“我的女儿,有勇有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曾经因为沈宴事件而与我家终止合作的几家公司,纷纷派代表送来了厚重的贺礼。

其中一家公司的老板,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对我说:“顾总,当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再给我们一次合作的机会。”

我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却没有喝。

“机会,不是每次都有的,王总。”

我言尽于此,转身走向别处,留下他一脸尴尬。

晚上,庆典结束,我一个人来到保护基地。

我抱着一只刚被救助回来的小奶猫,坐在安静的院子里。

小猫在我怀里找到了安全感,安心地睡着了。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解脱。

过去那些不堪的种种,至此,算是彻底翻篇了。

8

一年后。

沈宴因在狱中精神状态持续不稳,被送往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加上无人探视,早已被所有人遗忘。

周淼则因为欠下了高利贷,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销声匿迹,再无音讯。

我一手打造的女性创业基金,成功扶持了多个优秀项目,其中一个甚至已经准备上市。

我在业内获得了极高的声誉,从别人口中的“顾家大小姐”,变成了真正受人尊敬的青年企业家“顾总”。

在一次跨国商业峰会上,我作为特邀嘉宾上台发表演讲,风采卓然。

台下,一位曾经和沈宴交好,后来又转投我父亲的商业伙伴,端着酒杯对我感慨。

“顾总,当初是我们有眼无珠了,没想到您比令尊更有魄力。”

我对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峰会结束后的晚宴上,一位合作方端着酒,别有用心地向我走来。

我正准备应付,季屿白却先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接过对方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对那人说:“顾总胃不好,这杯我替她喝了,张总有事和我谈就行。”

他的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我这才注意到,在我忙于事业的这一年里,季屿白似乎总能“偶遇”我。

我熬夜加班,他会“恰好”路过送来一杯温牛奶。

我遭遇项目难题,他总能“恰好”出现,并提供最关键的解决方案。

有一次我重感冒,一个人在家,他竟然带着医生和熬好的粥,出现在我家门口,说是父亲不放心,让他来看看。

晚宴结束后,季屿白送我回家。

车内一片安静,他忽然开口:“其实,婚礼取消那天,我就向你父亲递交了辞职信。”

我惊讶地转头看着他。

他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我不想再作为您父亲的下属,站在您身后看着您了。”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站在您身边,那一定是因为我足够优秀,而不是因为我是您父亲的助理。”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这一年,我一直在努力。顾小姐,我关注了您很久。”

“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正式机会吗?”

我看着他眼中真诚而炽热的光芒,那是沈宴从未给过我的,一种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情感。

我心中一动,却没有立刻回答。

我笑着反问他:“季先生,想追我,门槛可是很高的。”

9

我接受了季屿白的邀约。

我们没有去昂贵的餐厅,而是去了一场小众的艺术展。

我们从一个画派的笔触聊到另一个流派的色彩,从艺术的表达聊到商业的逻辑,再从商业的逻辑聊到人生的选择。

站在一幅名为《重生》的画作前,我说:“破碎之后,才有重塑的可能。”

季屿白看着画,却轻声说:“不是所有破碎都能重塑,但真正的坚韧,可以在废墟上建起新的高楼。”

我发现,他的很多见解,都与我惊人地契合。

那是一种不需要刻意寻找话题,却总能心有灵犀的默契。

几天后,我回到办公室,在桌上看到了一封来自监狱的信。

信封上的字迹我认得,是沈宴寄来的。

季屿白正好进来送文件,他看到了那个信封,也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平静地帮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我手边。

“您随时可以处理,如果需要我回避,我现在就出去。”

“不用。”我摇了摇头。

他给了我充分的尊重和空间,然后就退到一旁,安静地处理自己的工作。

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沈宴曾经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拆开了信。

里面不是忏悔,也不是道歉,而是沈宴最后的疯狂与恶毒。

他用整整三页纸,捏造了一个巨大的谎言。

他说季屿白早就知道他出轨周淼的事情,非但没有阻止,甚至还帮他出谋划策。

他说季屿白的目的,就是为了等我被伤透心,和沈宴离婚后,他好趁虚而入。

信的最后,他写道:“顾浅,你以为你找到了真爱吗?你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男人精心为你挖好的陷阱!他比我更会演戏!”

他企图用这种卑劣的谎言,来摧毁我刚刚萌芽的信任。

读完信,我心中掠过一丝波澜,但更多的,是对沈宴这种小人行径的鄙夷。

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拿着信,走出办公室,直接走到了季屿白的办公桌前。

他正在处理文件,看到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

我把那封信,直接递给了他。

“看看吧。”

季屿白看完信,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急于辩解的慌乱。

他只是平静地将信纸叠好,然后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台备用笔记本电脑。

他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份一年前加密保存的电子文档。

那是一份他当时准备提交给我父亲的,关于沈宴的专项风险评估报告。

报告里,明确指出了沈宴品行不端,在职期间利用公司资源与周淼关系过密,可能对公司的项目和声誉造成重大潜在风险。

他指着报告的创建日期,对我解释。

“当时我只是助理,人微言轻,手里也没有他职务侵占的实证。”

“这份报告如果当时提交上去,只会被当成是下属对上司的越级诬告,不但没用,还会打草惊蛇。”

“所以我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在权限范围内,尽可能多地保留下他经手项目的所有原始数据和证据,以备不时之需。”

真相大白。

沈宴最后的这点伎俩,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当着季屿白的面,拿起那封信,走到旁边的碎纸机前。

我将那三张写满恶毒谎言的纸,一张一张地,亲手送进了碎纸机。

机器的轰鸣声,像是对我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进行着最后的切割与粉碎。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他面前。

我主动伸出手,握住了季屿白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稳。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季先生,你的追求,我批准了。”

“从现在开始,我的未来,欢迎你的加入。”

10

半年后,我和季屿白的关系稳定发展。

他早已辞去了首席助理的职位。

他用自己多年的积蓄和卓越的投资眼光,创办了一家专注于人工智能的科技公司,取名“远航”。

公司发展迅猛,仅仅半年,就因为一项突破性的算法,获得了业内顶级风投的青睐,估值过亿。

他用实际行动,向所有人证明了,他季屿白,并非需要依附于顾家的菟丝花,而是一棵能与我并肩而立的橡树。

而我,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事业高峰。

我的动物保护基地运营得有声有色,成为了城市的名片,并与多个国际动保组织达成了合作。

女性创业基金也成功帮助了数十位女性实现了她们的梦想,其中一个甚至已经准备上市。

媒体和公众提起我,不再是那个只带着“顾家大小姐”标签的符号,而是真正独立、果敢、受人尊敬的“顾总”。

我们一起回我家吃饭。

饭桌上,我爸对季屿白赞不绝口,从商业布局聊到企业管理,越聊越投机。

季屿白则谦逊地表示:“我只是在顾董您身边工作时,偷学了一些皮毛而已。”

一句话,既肯定了自己,又抬高了我父亲,说得滴水不漏。

最后,我爸笑着端起酒杯,对我碰了一下。

“女儿,这次你的眼光,比爸爸还好。”

在我们交往一周年纪念日那天,季屿白没有带我去高级餐厅。

他开着车,带我来到了海边。

我们在沙滩上散步,海风吹拂,落日熔金。

他停下脚步,没有拿出俗套的钻戒。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他新公司的10%股权无偿转让协议,受益人是我的名字。

另一份,是一份详尽的商业计划书。

计划书的内容,是一个将流浪动物智能救助、环保科技材料应用和女性就业技能培训相结合的大型社会公益项目。

他希望,能与我共同创建这个项目。

他看着我,眼神比身后的落日余晖还要温柔。

“沈宴给你的是一座用谎言堆砌的牢笼,而我想给你的,是一个能让你自由翱翔的广阔世界。”

“顾浅,你已经足够强大,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善良的灵魂。”

“你愿意和我一起,作为一个平等的伙伴,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点吗?”

我热泪盈眶。

这番话,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更能打动我的心。

我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季总。”

我俏皮地向他伸出手。

“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季屿白也笑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然后将我拥入怀中。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合作愉快,顾总。”

远方是落日沉入大海,脚下是坚实温暖的沙滩,身边是值得信赖、灵魂契合的爱人。

我彻底告别了过去所有的不堪与泥泞。

与一个真正懂我、尊重我、并愿意与我并肩同行的人一起,走向了属于我们自己的,那片璀璨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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