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孕妻后,富少自己怀上了

饿死孕妻后,富少自己怀上了

作者:一包小海苔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强烈推荐热门精品短篇小说《饿死孕妻后,富少自己怀上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陆景泽林月,著作者是一包小海苔。第1章 1我经营着一家只在午夜为亡魂开放的“一碗食堂”。今晚的客人,是被婆家活活饿死的孕妇。我正为她熬煮一碗“送子安魂羹”,好让她和腹中未足月的女婴,放下执念安心上路。食堂的门“哐”一声被踹开。几个醉...

第1章 1

我经营着一家只在午夜为亡魂开放的“一碗食堂”。

今晚的客人,是被婆家活活饿死的孕妇。

我正为她熬煮一碗“送子安魂羹”,好让她和腹中未足月的女婴,放下执念安心上路。

食堂的门“哐”一声被踹开。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搂着女友,指着我的鼻子。

“看什么看?给爷做顿山珍野味,钱少不了你的!”

我皱眉:

“抱歉,今晚本店不对外开放。”

男人笑了,身后的跟班也跟着起哄。

“他是陆氏集团的独子陆景泽,敢不做他的生意,你这破店是不想开了?”

我很为难地看了一眼有些灵魂不稳的饿鬼孕妇,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等我把手上的这碗熬好,就给你们做。”

1

陆景泽不耐烦地走到灶台边,看到锅里那碗清淡的汤。

他眼中满是鄙夷。

“就这破玩意儿?还让我等。”

饿鬼林月的魂体在一旁颤抖着,半透明的脸上写满渴望。

她已经饿了太久。

我起身挡在锅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这位客人,请您耐心一点。”

陆景泽被我的态度激怒。

他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撞在墙上,后脑传来钝痛。

“什么狗屁东西,还要让我等!”

他伸手就要去抢那碗汤。

情急之下,我抓住了他的手腕。

“滚开!”

他反手一甩,我整个人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陆景泽的两个兄弟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把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死死压住。

陆景泽端起滚烫的瓦罐,看也不看,将整碗汤猛地泼在地上。

汤汁四溅。

“敢不给我面子?那谁也别想吃!”

送子安魂羹接触地面,乳白色的汤汁迅速渗入地板缝隙。

里面精心熬煮的幽昙花瓣、忘川水滴、凝魂草芯,尽数化为乌有。

我的心猛地一揪,怒火开始在胸口升腾。

这些材料,每一样都需机缘巧合才能寻得,我没有准备第二份。

林月的魂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形剧烈晃动,几乎要溃散开来。

我的怒意似乎取悦了陆景泽,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怎么?心疼了?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他狂笑一声,继续开始破坏我的店铺。

店里的桌子、椅子、碗筷等都难逃他手。

“噼里啪啦——”

清脆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甚至我师傅亲手烧制能够安抚魂魄的青瓷碗碟也不放过。

“不要!”

我挣扎地想去挽救,却被陆景泽的兄弟一脚踹倒在地。

他的脚死死地踩住我的头,脸颊擦过粗糙的地面,火辣辣地疼。

一个古朴的黑金小本从我怀中滑落,掉在地上。

陆景泽的女友周莉莉眼尖地捡了起来。

她随手翻开,用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指着上面的字,发出尖锐的嘲笑声。

“哟,黄泉路,一碗食堂,司厨苏晚晴、?”

“这是什么中二病的cosplay道具?笑死人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身子紧紧贴在陆景泽身上。

“景泽,你看她,还给自己封官呢,黄泉路司厨,好大的官威哦。”

陆景泽接过小本,随手翻了几页,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和符号。

“什么鬼画符,装神弄鬼的。”

他嗤笑一声。

“你这破店不会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用这种东西来糊弄人吧?”

周莉莉捂着嘴娇笑:

“景泽,要不我们报警吧,说她搞封建迷信,骗人钱财。”

“这种骗子就该进局子里待着。”

陆景泽点点头:

“确实,不过这种骗人的东西得毁掉。”

说着,他手指用力,小本的封面被他捏出深深的褶皱。

2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

“住手!”

那不是什么道具。

那是“往生司”颁发的正式证件,是这家“一碗食堂”能够存在于此界的根基。

它维系着此地的阴阳平衡,镇压着无数前来求食的魂魄的怨气。

一旦被毁,后果不堪设想。

陆景泽看到我激烈的反应,眼中的戏谑更浓了。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用小本轻佻地拍打着我的脸颊。

“一个破本子,这么紧张?”

“想要?”

“磕头道歉,说一百遍‘我错了,陆少爷我再也不敢了’。”

“爷要是听高兴了,就还给你。”

我死死咬着下唇,狠狠盯着他。

余光瞥见饿鬼林月的魂体正在剧烈颤抖,她那半透明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不定。

因为汤羹被毁,她的执念无法得到安抚,体内的怨气正在急速积累。

她腹中女婴的啼哭声也从最初的微弱,变得尖利刺耳,带着不祥的预兆。

食堂内的阴气正在失控。

我心沉入谷底。

今夜若硬抗,不仅证件不保,林月母女的魂魄也可能因怨气失控,彻底消散于天地间,连轮回的机会都将失去。

更可怕的是,一旦她们化为厉鬼,这些活人谁也逃不掉。

我看着陆景泽那张得意的脸,压下所有屈辱与愤怒。

“......好。”

我闭上眼睛,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咚!”

“我错了,陆少爷我再也不敢了。”

“咚!”

一下,又一下。

额头很快就见了血,黏腻的液体糊住了我的视线。

陆景泽与他的同伴们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她真的磕了!”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景泽你太厉害了,这种刁民就得这么治!”

周莉莉笑得花枝乱颤,拿出手机对着我拍摄。

“录下来录下来,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

我磕到第九十八个的时候,陆景泽忽然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数错了,重新开始。”

我抬起血肉模糊的额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你数错了,刚才明明才磕了五十下,装什么装?”

陆景泽踢了踢我的肩膀。

“重新来,这次给我数清楚了。”

我的手指紧紧扣住地面。

但我还是重新开始磕头。

“我错了,陆少爷我再也不敢了。”

陆景泽笑够了,他拍拍手上的灰尘。

“表演不错,很有诚意。”

他拿起那本证件,在我期待的目光中,用力撕碎。

他随手将碎片扔在我的脸上。

“你这种下等人,也配跟我谈条件?”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食堂梁柱断裂的声音,墙壁也开始出现了裂缝。

头顶的灯笼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整个空间开始扭曲。

没有了证件的压制,饿鬼新娘林月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怨气轰然爆发!

“饿...我好饿......”

食堂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气从林月的魂体中喷涌而出,悄然蔓延开来。

我狠狠瞪着陆景泽。

“你完蛋了,你毁了这家店的根基。”

陆景泽打了个寒颤,但很快恼羞成怒。

“妈的,装神弄鬼!还敢瞪我?”

他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你爹妈没教过你做人不能撒谎,不能装神弄鬼吗?”

“今天小爷我就替他们好好教教你!”

他转向自己的保镖,厉声喝道:

“给我打!狠狠地打!”

一个保镖狞笑着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

“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食堂,我的脸颊迅速红肿,嘴角溢出鲜血。

世界在旋转,耳朵里全是嗡鸣声。

林月的怨气越来越重,她那半透明的身形开始扭曲变形。

3

陆景泽似乎觉得打巴掌还不够解气。

他的目光在食堂里逡巡,最后落在了后厨那个装泔水的木桶上。

那是用来处理一些魂魄吃剩下的残渣的,里面混杂着各种灵力碎片和腐烂的食物残渣。

“你不是喜欢做猪食吗?”

陆景泽脸上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刚刚害得本少爷等了那么久,这回也让你自己尝尝猪食的滋味。”

他对着保镖一扬下巴。

“把她的头,给我按进去。”

两个保镖会意,狞笑着架起我,拖向后厨。

我开始奋力挣扎,双腿乱蹬,试图摆脱钳制。

“不......放开我!”

但是我怎么可能抵得过两个成年男性的力气。

我被拖到木桶前,那股腐臭味扑面而来,让我几乎要作呕。

一个保镖死死按住我的后颈,另一个抓住我的头发。

“不!”

我的头被按进了泔水桶里。

腐臭的液体灌进鼻腔,我开始剧烈挣扎,感觉快要窒息。

就在我感觉要濒死的时候,我的头又被提起来。

“咳咳咳——”

我大口呼吸着空气,没等我缓过来。

我又被按进泔水桶里。

一次,两次,三次。

陆景泽在一旁拍手叫好,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看她那狼狈样!”

周莉莉也在一旁娇笑连连,手机摄像头对准我不放。

“景泽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这种贱人就该这么收拾!”

我被提起来时,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泔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恶臭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陆景泽又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滚烫的灶台上。

灶火一直未熄,厚重的铁板被烧得微微发红。

他脸上露出笑容。

“这么喜欢你的厨房?那就让你跟它亲近亲近。”

保镖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强行将我拖到灶台前。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烧得通红的铁板。

“不!”

我尖叫出声。

陆景泽狞笑着,亲自上前。

他身后两个保镖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和后颈,让我动弹不得。

陆景泽抓住了我的双手,狠狠地按在了滚烫的灶台上。

“滋啦——”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剧痛。

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我发出惨叫,痛得浑身痉挛,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看你这双手,以后还怎么给人做饭!”

陆景泽狂笑着,欣赏着我的痛苦。

“还敢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

剧痛中,我看到一旁虚弱的林月。

她的魂体在颤抖。

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濒死之危,又或许是我的痛苦激发了她最后的母性。

她拼尽最后力气,魂体化作一道微弱的红光,猛地撞向陆景泽,想要解救我。

“砰!”

陆景泽身上佩戴的一块昂贵的护身符玉佩突然亮起刺眼的金光。

那金光形成一个护罩,轻而易举地就将林月的魂体弹开。

“啊——”

林月发出凄厉的惨叫,魂魄瞬间变得更加虚幻透明。

连同她腹中女婴的气息,都微弱得即将消散。

她为了救我,耗尽了最后的魂力。

看着她濒临魂飞魄散,巨大的绝望和悲痛彻底淹没了我。

被弹飞后,林月虚弱的魂体蜷缩在角落。

生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认出了眼前的陆景泽就是自己生前的丈夫。

陆景泽虽然自诩陆氏集团的公子哥,但是手中无实权,只能看自己父母的脸色。

而她不过是因为怀的是女孩,又在饥饿难耐时多吃了陆家几个鸡蛋。

她的婆婆,便指着她的鼻子咒骂她是“只配吃猪食的贱货”。

而陆景泽为了自己的继承权和生活费,全程冷眼旁观。

最后,他们把怀着孕的她关进了柴房,断了她的饮食。

她在无尽的饥饿和绝望中,一点点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听着腹中孩儿微弱的哭泣,最终抱着对这个世界最深的怨恨,活活饿死。

求告无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滔天的怨毒,从她魂魄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食堂的墙壁开始结起寒霜。

她抬起头,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正在狂笑的陆景泽。

“陆......景......泽......你们一家害得我好苦啊!”

第2章 2

4

那声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诡异呼唤,让陆景泽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松开我的手,骂骂咧咧地四下张望。

“妈的,什么鬼地方,这么冷。”

他看也不看在地上痛苦呻吟、双手血肉模糊的我。

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我身边。

“医药费,别来烦我。”

说完,他就带着他那群同样有些惊魂未定的朋友和保镖,扬长而去。

剧痛中,我看到林月的魂体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的魂体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光,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陆景泽那辆扬尘而去的跑车里。

食堂内,破碎的碗碟,撕裂的证件,还有我被毁掉的双手,一片狼藉。

我挣扎着爬起来,从一个暗格里拿出师傅特制的药膏。

那药膏呈墨绿色,散发着清苦的气味。

我咬着牙,将它一点点涂抹在烧得面目全非的双手上。

清凉的感觉缓解了部分痛楚,但我心中却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饕餮之咒,以饿鬼之怨为引,一旦种下,不死不休。

我拨通了师傅的电话。

第二天,我接到了师傅的回电。

“徒弟,那个叫陆景泽的小子,疯了。”

我并不意外。

师傅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他从昨晚离开食堂开始,就陷入了一种永不满足的饥饿之中。”

原来陆景泽昨晚一回到家,就开始疯狂吃别墅里的所有食材。

他狼吞虎咽,吃相狰狞,仿佛几百年没吃过东西。

他的父母被吓坏了,以为他中邪。

但他吃完后,却捂着肚子,不停地叫喊:

“饿!我好饿!”

接下来的几天,陆景泽吃光了顶级餐厅的整个后厨。

从澳洲龙虾到神户牛肉,再到鱼子酱和松露。

他吃下的食物足以喂饱一个连的士兵。

可他依然感觉腹中空空,饿得发狂,饿得在地上打滚。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臃肿、肥胖。

一天之内,他就从一个身材标准的富家少爷,变成了一个体重超过三百斤的臃肿胖子。

更诡异的是陆景泽的肚子,开始一天天地隆起,就像一个怀孕的女人。

他的家人带他跑遍了全世界最好的医院,动用了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所有的仪器都清晰地显示,他的肚子里有一个正在迅速成长的女婴。

陆景泽惊恐地想要打胎。

他尝试了药物流产,但那些药都被他腹中的女婴尽数吸收,毫无作用。

他尝试了手术,但当手术刀即将划开他的皮肤时。

所有的仪器都会失灵,手术灯会爆裂,医生会突然手滑。

无论用什么方法,那个女婴都安然无恙。

反而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他吃下的一切,加速成长。

绝望的陆景泽,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毁掉一切的午夜食堂,想起了我。

他派人来请我。

这一次,来的人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我被一辆劳斯莱斯带到了一间顶级的私人医院病房。

推开门,我看到了已经胖得像一座肉山,只能瘫在特制病床上的陆景泽。

他整个人浮肿着,皮肤被撑得发亮,几乎能看到皮下的血管。

他的肚子高高耸起,像一个足月的孕妇。

即便如此,他的嘴依然没有停下。

几个佣人正流水线般地将一盘盘食物送到他嘴边。

他一边疯狂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对我哭喊哀求。

“救我......苏小姐......求你......救救我......”

他的眼中,再无当初的嚣狂,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5

陆景泽的哀求声未落,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他的母亲李慧兰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和怨毒。

她指着我的鼻子,发出尖利的叫声:

“就是你这个妖女!是你害了我儿子!”

她扑上来就想抓我的脸,打我。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

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开,狼狈地摔倒在地。

病房门口,我的师傅,不知何时悄然出现。

他身穿一袭简单的唐装,面容清癯,神色冷峻如万年寒冰。

“他这是咎由自取。”

李慧兰看到突然出现的师傅,先是一愣,随即从地上爬起来。

她色厉内荏地对身后的保镖尖叫。

“你们都是死人吗?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扔出去!”

几个高大的保镖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冲向师傅。

师傅没有动,他只是轻轻一瞥。

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保镖就像被施了定身术。

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恐。

李慧兰吓得后退一步,脸上的嚣张气焰终于褪去,换上了惊疑不定。

“饕餮之咒,母债子偿。”

师傅缓缓踱步进入病房。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的陆景泽,最终落在李慧兰惨白的脸上。

“你当年为了区区几枚鸡蛋,为了你那可笑的重男轻女的偏见。”

“活活饿死了你的儿媳林月,和你那未出世的孙女。”

“你的儿子陆景泽,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甚至默许了你的暴行。”

“所以今天他才会这样,永不满足并且孕育女胎。”

李慧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意识到,我们不是她以为的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江湖骗子。

“大师!大师救命啊!”

李慧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顾形象地抱住师傅的腿,痛哭流涕。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给钱,我给多少钱都行!”

“求你救救我儿子!”

师傅发出一声冷笑。

“你害死的那两条命,是你拿钱能买回来的吗?”

“这诅咒,无解。”

“他会一直吃,吃到他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直到他的肠胃、他的身体,被活活撑死,撑爆。”

“而他腹中的那个女婴,会吸干他所有的生命力。”

“作为对你们母子最恶毒的报复。”

李慧兰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彻底绝望。

6

在师傅的帮助下,我被烧毁的双手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

那本被撕毁的证件,也被师傅用幽冥神火重新炼制。

黑金色的封面上,符文流转,灵力更胜从前。

陆家的新闻,成了整个京圈最大的笑话。

一个大男人离奇怀孕,肚子一天天变大。

这桩丑闻让陆家的股票一落千丈,合作伙伴纷纷解约,百年基业摇摇欲坠。

李慧兰不甘心。

在绝望之中,她通过特殊关系,花费天价,从南洋请来了一位据说能通鬼神的邪术师。

邪术师告诉她,有一个极其恶毒的方法可以转移诅咒——“以命换命”。

他们需要找到一个八字纯阴、命格特殊的女子。

用她的命和魂魄,炼制成一个新的容器,来代替陆景泽承受这饕餮之咒。

他们的目标正是我。

一个深夜,子时刚过。

“一碗食堂”的门再次被粗暴地撞开。

李慧兰带着那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南洋邪术师,以及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闯了进来。

这一次,他们有备而来。

那邪术师一进门,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画满诡异血色符文的符咒。

他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将符咒贴在食堂的门梁上。

“敕!”

符咒上血光一闪,我瞬间感觉到自己与食堂之间的灵力联系被一股污秽的力量暂时压制了。

我心中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

“苏晚晴,你这个贱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李慧兰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恨意。

几个打手一拥而上,将我抓住。

我被他们粗暴地塞进一辆车里,带到了陆家老宅。

那是一座位于市郊的巨大庄园,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衰败和不祥的气息。

我被带到了一间废弃多年的祠堂里。

祠堂内尘封已久,蛛网遍布,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祠堂中央,临时摆放着一个用黑布覆盖的祭坛。

已经胖得完全不成人形、像一头巨大肉猪的陆景泽,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祭坛上。

他的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巨大的肚子还在一下一下地诡异蠕动。

李慧兰面目狰狞地走到我面前。

“苏晚晴,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

“今天,就用你的命,来换我儿子的命!”

7

南洋邪术师开始作法。

他点燃了祭坛周围用人油制成的蜡烛。

绿色的火焰摇曳,映得祠堂内鬼影幢幢。

他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我听不懂的古老咒语。

整个祠堂阴风大作,吹得牌位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从一个黑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把通体漆黑、造型诡异的匕首。

匕首的刀刃上,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要用这把匕首,刺入我的心脏。

用我的心头血,来完成这恶毒的换命仪式。

就在那冰冷的匕首即将刺下的瞬间。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

“你以为,闯进我的地盘,真的那么容易吗?”

我猛地咬破舌尖。

“噗——”

我将这一口舌尖血,狠狠地喷在了困住我的特制绳索上。

那绳索是用浸过黑狗血的牛筋制成,专门用来克制灵体,却不知我并非纯粹的灵体。

我的精血,是至阳之物。

绳索接触到精血,如同被泼了浓硫酸,瞬间燃烧起来,眨眼间化为灰烬。

与此同时,门梁上那张压制食堂灵力的血色符咒,“砰”的一声,自燃成一团黑灰。

食堂与我的联系,瞬间恢复!

整个陆家老宅,都笼罩在我“一碗食堂”的领域之内。

“大胆妖人,敢在往生司的地界撒野!”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从祠堂外传来。

“轰隆——”

祠堂那两扇沉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四分五裂。

我的师傅,身穿一袭威严的黑色官袍,头戴官帽,手持判官笔,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身高丈二、青面獠牙的牛头,和手持锁链、杀气腾腾的马面。

阴风呼啸,鬼气森森。

是地府正神的威仪!

李慧兰和那个南洋邪术师,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邪术师手中的黑色匕首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鬼...鬼神......”他语无伦次,牙齿都在打颤。

更让他们惊恐的是,一道身影,从师傅的身后缓缓走出。

是林月。

她不再是那个饥饿柔弱、魂体虚幻的新娘。

此刻的她,身穿一身剪裁合体的幽冥司官服。

长发高挽,面容肃穆,手中持着一块刻有“往生司”字样的令牌。

她身上的怨气已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威严。

她已经通过了考验,被正式录入往生司,成为了一名引渡使。

她冰冷的目光,穿过所有人,最终落在了李慧兰和陆景泽的身上。

她高举手中的令牌,冰冷地宣判。

“李慧兰,陆景泽。”

“罪孽深重,阳寿已尽。”

“即刻押往十八层地狱,受万世饥饿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8

宣判声落。

那南洋邪术师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他如何快得过地府的鬼差。

马面冷哼一声,手中的勾魂锁链“哗啦”一甩,精准地套住了邪术师的脖子。

牛头则一步上前,手中的三股钢叉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递。

“噗嗤!”

钢叉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邪术师的心脏。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就僵住了,眼中的生机迅速褪去。

他的魂魄被钢叉上的倒刺勾住,当场被从肉身中扯了出来,痛苦地哀嚎。

李慧兰看着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尖叫着想从另一个方向逃跑。

林月只是抬起手,对着她的背影,遥遥一指。

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李慧兰。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仿佛所有的水分和生命力都在一瞬间被抽干。

短短几秒钟,她就从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变成了一具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的干尸,“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她的魂魄刚一离体,就被马面的锁链牢牢锁住,拖了回来。

祭坛上的陆景泽,在林月宣判的瞬间,他腹中的诅咒便开始了最后的反噬。

他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身体,像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

皮肤寸寸龟裂,渗出黄色的油脂和血水。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他被活活撑爆了。

血肉、内脏、骨头碎片,混合着腥臭的液体,炸得整个祠物堂到处都是。

他那同样肥胖无比的灵魂刚一离体。

就被牛头一脚踹翻在地,套上了沉重的枷锁,哀嚎着被拖向地府深处。

大仇得报,林月身上的气息彻底归于平和。

她怀中那个一直未曾出世的女婴魂魄,也终于在无尽的怨气消散后,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小婴孩,此刻正亲昵地依偎在她的怀里,发出满足的笑声。

林月抱着孩子,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司厨,大恩不言谢。”

我笑了笑,扶起了她。

“职责所在。”

一切尘埃落定。

我回到被修复一新的“一碗食堂”,亲手点燃灶火。

我取出了珍藏的材料,为林月母女又熬制了一碗“送子安魂羹”。

金色的汤汁,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和沁人心脾的清香。

林月抱着孩子,小口小口地喝下。

金色的汤汁下肚,她们母女的魂体发出温暖而柔和的光芒。

魂魄变得前所未有的凝实和安宁。

她们相携着,对我再次行礼。

然后转身,微笑着走进了那扇通往轮回的光门。

师傅看着我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灵巧的双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挥手,我那被烧坏的旧灶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通体由暖白色的灵玉砌成,雕刻着繁复花纹的“九转玲珑灶”。

“好徒弟,这是你应得的。”

午夜的钟声再次响起。

“一碗食堂”门前的红灯笼,又一次在夜色中亮起。

我擦了擦手,站在新的灶台前,等待着下一位需要慰藉的客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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